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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是段枂那个阶层的人,项书玉便隐约松了口气,一边指纹解锁开着门一边道:“上次我和问春姐提了意见,说把二胡删掉更好,这人似乎有点怀恨在心,带头在公司排挤我,也是问春姐出面帮我摆平的。”

项书玉脸上是对平问春的感恩,段枂看着有点吃味:“你要是告诉我,我也能帮你的啊。”

段大少爷能帮什么,无非就是动用些许钱力权力给路子默穿小鞋罢了,项书玉还没有低劣到要用这种手段去对付自己不喜欢的人。

他不置可否,将背包放在沙发上,又去开了冰箱问:“你来得太突然了,我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你想吃鸡蛋面吗?”

话没说完,alpha已经又从身后黏了上来,抱着项书玉的腰身,将下巴放在他的肩头轻声说:“我不想吃……”

“那你——”

“我想吃omega,”段枂打断了项书玉的话,在他耳边轻声说话,呼吸似乎都变成了游蛇一般径直便顺着耳道钻了进去,让项书玉一时间身体发颤,瘙痒难耐,“宝宝,我好饿啊。”

项书玉知道他嘴里的“饿”是什么意思,他面颊滚烫,但还是担心段枂是不是没吃饭:“你什么时候到的?”

段枂将他从冰箱面前抱走,单脚踢上了冰箱门,将人丢在沙发上,很是饥渴一般亲吻着项书玉的唇瓣和脖颈:“我把行李放到酒店就去洗澡了。”

项书玉被他乱七八糟的吻啄得发痒而止不住地笑:“我没问你洗没洗过澡。”

顿了顿,他又道:“我没洗澡呢。”

项书玉推拒着段枂的面庞,阻止他继续亲吻自己,起身去浴室了。

段枂闻过了omega的信息素,那临近易感期的躁动才稍许平息下来,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又难得贤惠起来,拿着吸尘器帮项书玉打扫卫生。

项书玉的一日三餐都有他帮忙请厨师送餐,厨房里没多少垃圾,只有一些速冻包子的包装袋。

他将垃圾袋抽起来,提到门外走廊的垃圾桶边,正弯身想将手中东西扔进去时,他忽然看见熟悉的饭盒躺在垃圾桶最下方,很明显还没开封过,从透明的盒盖上隐约可见下方的饭菜早已经发霉。

段枂盯着那饭盒愣了一会儿,项书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含含糊糊问:“段枂,怎么把门开着。”

半晌,段枂面无表情直起身,回了屋子关上门。

项书玉洗过澡似乎是有些困了,正打着呵欠,蹲在冰箱下层找鸡蛋。

段枂忽然觉得项书玉有些陌生。

“怎么了?”项书玉眼眶间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就这样一张脸,像是说谎都不会似的,兴许说了慌也不会被人发觉。

“没怎么,”段枂目光里多了些探究,但脸上却仍然是常见的笑意,“都说了我不吃了。”

“先拿出来放着吧,”项书玉向他温顺地笑了一下,“要是晚一点饿了,我就给你煮面条。”

段枂又问:“明天不上班了?”

“我的音频都交上去了,明天可以休息。”

项书玉把手里的两个鸡蛋放在桌上,他又被段枂抱着,段枂轻轻摩挲着项书玉的小腹问:“这两天给你找的厨师做的饭还喜欢吗?”

话音未落,项书玉骤然紧张起来:“还……还可以的。”

这段时间段林一直在试图插手他的一日三餐,至于段枂给他点的餐,他早就忘干净了,也根本没有收到过餐盒。

“还可以就是喜欢的意思吧。”

段枂偏头去吻着项书玉的颈项,他几乎能感觉到项书玉的脉搏在跃动,兴许犬齿咬下去,便能瞬间咬破薄薄的皮肤,放出血来。

他眼中神色微黯,低声道:“喜欢的话,老公下次还给你点。”

他手上用了力,将项书玉按在餐桌上,单手脱掉了他的睡裤。

项书玉已经习惯了段枂在家里随地大小做了,也没怎么挣扎,只是顺从地被段枂亲吻着,被肆无忌惮地掠夺。

白皙的面庞染上情欲,他轻轻喘息着,额角都已经被汗湿,如陈列的珍馐一般躺在餐桌上,被段枂细细品尝。

“段枂……”项书玉恍惚间感知到了alpha浓郁的信息素,像洪水一般将他吞没了,他有些喘不上气,又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因此开始躁动不安。

他喊了段枂一声,段枂没回答,于是他又喊了一遍:“段枂……”

“嗯?”段枂微微抬起脸来,神情是少见的凶狠与冷漠。

项书玉的话头堵在喉间,像是被吓了一跳。

段枂察觉到自己的神情有异,他迅速调整恢复了正常,俯身亲吻着项书玉的唇瓣,以作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