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听着江夏月的,去试着了解过段枂的喜好,但段枂这个人很注重隐私,他的个人喜好没有公开过,项书玉听了些七七八八的“野史”,都是身边朋友平时聚会上简单观察之后留下的一点印象,并不保真。
项书玉思来想去,又想起季烨然之前提起过,说段枂爱睡懒觉,每次去公司都很赶时间,经常不吃早饭,有时候开会开太久,正顿总是错过,所以胃不太好。
于是项书玉在碗里敲了两个鸡蛋,给段枂做了挂面。
段枂家里的厨具他用不习惯,有些是全自动的,他之前见过,但手上资金有限,没在家里安置过,第一次用总有点笨手笨脚。
项书玉手忙脚乱忙活了一会儿,额上出了点汗,总算将挂面下了锅。
一转头,却看见段枂抱着手臂在门口靠着,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项书玉一瞬间面颊涨红,有些不自在地揪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段枂,你醒了。”
“家里有个田螺宝宝,”段枂将人拽到自己面前来,掐着他的下巴接吻,“怎么睡得着呢?”
项书玉面颊上的粉意开始迅速蔓延,爬上耳廓,他羞怯难安,又推着段枂的胸膛,说:“我还要去看着锅,不然面条会粘底的。”
幸好段枂没有在这种事情上为难他,松了手,给了他自由。
项书玉没敢多看段枂,段枂连上衣都没穿,他经常健身,身上肌肉形体正正好,项书玉多看两眼都觉得心动难耐,他怕自己动心太深了,等到了以后要分开,他没办法全须全尾地抽身。
于是项书玉背过身去,尽量将注意力放回到挂面上。
但段枂还是黏了上来,从他身后抱着他纤细的腰,埋首在他颈间上,含含糊糊说:“好香啊,我们宝宝好厉害,这么会做饭呢。”
“段枂!”项书玉被他说得很不好意思,又觉得alpha的怀抱太紧太热,他压力总是很大,“别这样说,太夸张了。”
像哄幼儿园小孩一样。
他又感觉到段枂在亲他的脖颈,和段枂确认关系之后,只要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段枂就会时不时亲一亲他。
他总是能找到各种地方亲自己。
面条已经熟了,项书玉要把面捞出来,身上挂着个大型物件也不方便,只好催促着说:“段枂,你松松手,抱太紧了。”
说完,他却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段枂咬了他后颈腺体处一口,但只是咬了一下,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他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项书玉,又站到一边去,看着项书玉忙来忙去,把面条和煎蛋装进碗里,端到餐桌上。
段枂问:“你不吃?”
“等你去上班了,我随便吃一点就好,”项书玉对着他弯弯眼睛,“我等会儿要去找我的经济人签合同。”
“哦,那个游戏项目的合同是吗?”段枂拿起了筷子。
项书玉点点头:“谢谢你,我本来以为,或许还要一段时间呢。”
段枂没当回事:“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了,谢什么。”
项书玉怔了怔,又垂下眼咬了咬唇瓣。
也是,他想要的合约,想解决的问题,对于段枂这样的人来说,不过是打个电话说一声的事。
“去做你的饭,”段枂又指了指桌上的药盒,提醒道,“吃完了,就把避孕药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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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项书玉有点懵。
他没想过一个人可以前一秒还在亲昵,后一秒就无情,虽然可能对于段枂来说,这样的话算不上什么有情无情。
“可是……昨晚你没有进到生殖腔里,也没有标记成结。”
避孕药终究是药,吃多了总是伤身,项书玉是没想过要和段枂长久,但怀孕与否是他的个人权利,他还不希望因为为了不怀上段枂的孩子,就剥夺自己怀孕的能力。
“没打开生殖腔,应该不会怀的,”项书玉语气里有些抗拒,“我……我不太想吃药。”
餐厅里安静了一会儿,项书玉后背僵直,他以为段枂生气了,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有被别人忤逆的时候吧。
项书玉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溢散出的压迫感,他有点恐惧,也有点后悔说这种话。
但段枂只是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又夹着荷包蛋往他嘴里塞:“以防万一嘛,你之后要是想上节目,怀孕了多不方便,还会被人指指点点,多不好。”
可是外人的议论只需要段枂出面就能解决,项书玉想。
他知道段枂只是随口找个理由,他也不会为了一个随口答应的,不知道相处多久就要踹掉的omega去出面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