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交际花,居然生出项书玉这么单纯的儿子。
和母亲争吵是项书玉的家事,段枂不好多插嘴,只问:“那你今晚还回去吗?”
项书玉不想回去。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情绪的,江夏月把他一个人丢在项家,说不定早回去享受生活了,他现在过去,只有可能发生第二次争吵。
项书玉在犹豫,他在判断自己要是说不想回去,段枂是会陪着他,还是把他找个地方放下。
“怎么不说话。”段枂玩着手机,虽然没抬头,但余光却一直在关注着项书玉。
确实呆呆的,像小仓鼠一样,坐在什么地方就开始发呆。
段枂想到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被这个念头可爱到了。
“我不是很想回去。”项书玉犹豫之后还是这么说。
哪怕段枂找个地方把他放下也没关系,他想叛逆一次,他实在不想继续面对江夏月了。
段枂总算放下了手机:“那……”
他倾身过来,一个要把项书玉压在车门上的动作,两个人之间距离也收得很近,几乎要胸膛相贴。
项书玉心跳加快起来,残留在腺体上的临时标记又被对方身上的信息素轻轻勾动起来,他呼吸间带了点潮热,也察觉到段枂靠得越来越近的呼吸。
项书玉有点紧张,后背紧紧贴在车座上,却已经无路可逃,被段枂吻住了唇瓣,撬开齿关纠缠掠夺。
项书玉呼吸乱套了。
他喘不上气,身体虚软,只是亲吻,却已经丢失了身体的掌控权。
“去我那里,”段枂轻声在他耳边说话,热气顺着耳朵钻进去,项书玉瘙痒难耐,急急喘息,“我想 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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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段枂之前从来没找过人,在他的社交圈子里,那些alpha和omega身边总是不缺人的,但段枂却从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怀揣着那些心思靠近自己。
和项书玉,他是头一次,也因为项书玉,也像是清心寡欲了二十七年,到这会儿才终于知道情事能带来的欢愉是什么样的。
亲吻项书玉的时候他是青涩的,从项书玉的眉眼吻到唇瓣,再吻过喉结与锁骨,他喜欢握着项书玉纤细的腰身,掌下的身体在轻轻而持续地颤抖,在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做出相应的反馈。
就好像他们天生便如此契合。
虽然段枂知道,项书玉和他的信息素匹配程度并不高。
段枂自己在南片区有一套房子,有时候他的双胞胎弟弟段林回来,两个人在家里偶尔会吵架,吵了架互相不想见面,就会各自出去找地方住。
所以南片区的别墅,是段枂自己的私有物,平时没有第二个人会过来。
段枂把项书玉从车上抱下来,那时项书玉已经被吻得有些虚脱,面颊潮红,腿脚虚软,走不动路了,神志也是迷离的。
段枂把他抱回家,关上门,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继续吻他。
项书玉的唇瓣被咬得红肿起来,他有点受不住段枂密不透风的吻,却又无力制止,只能从口中落出些许破碎的声息。
如同小猫撒娇一般。
对于一个正在释放信息素与情欲的alpha来说,项书玉的抵抗像是欲拒还迎的催化剂,段枂又把项书玉从鞋柜上抱下来,像摆弄自己漂亮的手办娃娃似的抱着他走来走去。
他把项书玉一件件扒光了,项书玉皮肤太白,放在深色的床垫上,衬得像是能发白似的,又让段枂想要在他白皙无暇的身体上留下一点什么痕迹。
他想了就会去做,他咬了项书玉的锁骨,听着项书玉情难自抑的轻哼,在信息素的调动下,无论什么样的触碰行为都会让项书玉如同患上皮肤饥渴症一般,痴迷于抚摸与亲吻,沉醉于肌肤相贴。
项书玉不由自主地挣扎痉挛,他攀附在段枂的肩颈上,紧紧抱着对方,从面前唯一的alpha身上汲取着自己想要的安全感。
段枂摸着他的后背,轻声说:“放松一点,别紧张。”
“看看我们书玉多可怜,”段枂捏着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巴,调情一般,“怎么脸上都是泪……这伤看着太碍眼了,等会儿我给你上药。”
他又去吻项书玉,项书玉已经不知道反抗了,只能微微张着唇做无声的被动邀请。
段枂又在他耳边问:“我帮你上药,你要说什么?”
他观察着项书玉的神色,项书玉那双像琥珀的漂亮眼睛盈满了水汽,睫羽都已经被打湿,不住地颤抖着,对视的时候,段枂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完整的自己,就像项书玉心里只有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