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我们今天穿的衣服都不适合运动,我倒是还好,我可以去更衣室换衣服,宫学弟你要怎么办呢。”
今天是学园祭,一年级五班大家都穿传统服饰,樱木也不例外,他现在穿着一身和服,根本不适合运动,好在不管是宿舍还是更衣室,他都有备着衣服的习惯,所以宫侑要是真的想给他托球,樱木换身衣服倒是不花什么时间。
但宫侑就不一样了,他和宫治应该没有想过今天要打排球,两个人都穿着夹克配牛仔,一副潮男的穿搭,穿着这样的衣服打球会烂裤裆或扯着蛋的吧?
樱木并不希望学弟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回去的时候露出屁股蛋子,这对学弟的打击应该会很大。
“欸,怎么这样……”
听着樱木的前半句话,宫侑简直要高兴到飞起,整个人冒着小花花,结果后半句话一出,他瞬间蔫巴了下去,宫治见状毫无兄弟情地打击他。
“笨蛋,你都在对学长说些什么啊,再喜欢排球也要看场合吧,一郎前辈不用管这个不着调的家伙。”
“什么叫我不着调,那可是360左右的打点哦,是阿治绝对够不到的高度,谁让阿治那么小只。”
面对同胞兄弟的挤兑,从不内耗的宫侑飞快的从蔫巴状态转为战斗状态,开始和宫治激情互喷。
“哈,我比你还高0.2cm好吗?你才是小只的那个,身高不足一米八的笨蛋。”
“区区0.2cm也好意思拿出来说,而且我才没有不足一米八,上次肯定是量错了,最近我又长高,肯定是阿治比我矮,还有都怪阿治你这个傻瓜,出门穿什么夹克,要我说出门就应该穿得休闲一点。”
“这种事情你根本没有说过,你这个蠢猪。”
受不了了,今天忍宫侑一天的宫治耐心已经抵达极限,他的毒液也开始加大,两人毫不意外的开始双人快打。
而从低落、争执到双人快打这一切发生得过于迅速,樱木原本看宫侑低落,想安慰他抬起来的手都还没来得及放下,事情就开始失控,尾白阿兰趁机把他捞出战局中心,熟练对樱木道。
“抱歉,他们就是这样的,别在意。”
樱木:“不用道歉,我知道。”
上次就已经见过这样的发展,这一次相比起上次除了斗争发生得比较快外,其他的步骤挑衅、战斗大致上没区别,樱木发现他已经习惯了。
“好快。”
尾白阿兰适应宫双子的真人快打,适应了一年多,结果樱木觉得只需要两次,他不得不感慨:“你果然是天才啊。”
“虽然这时候我很想说,谢谢夸奖,但总感觉阿兰你不应该发出这句感叹,槽点好多哦,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吐槽役了。”
被夸奖樱木的第一反应是昂首挺胸的接下来,可是这个夸奖的起因很离奇,想到场馆里只有四个人,两个在打架,一个在感叹莫名其妙的东西,樱木要是在顺着接话,没人负责吐槽,瞬间他感觉被夸奖的乐趣都少了一半,没办法接下夸奖。
尾白:“……你这家伙真是难搞。”
——
“那我回家换衣服,一郎前辈你等我。”
双子的双人快打持续了五分钟,结束的原因侑两点。
一、宫侑被牢牢压制住了。
二、宫侑果然还是想给樱木托球,他自诉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打架上面。
不过尾白觉得他这是打不过阿治,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宫治为此吐槽道:“你还没冷静下来吗?这次打不了,就下次,前辈又不会跑,为什么非今天不可,还回家换衣服。”
“我那里不冷静了,事实就是,这次是这次,下次是下次,两次的感觉根本不可能一模一样,而且我今天就是想给前辈托球,非常非常想,绝对不要等。”
在排球上的坦诚与饥渴几乎是刻在宫侑骨子里的东西,所以即使知道兄弟的吐槽很有道理,宫侑还是会自信满满的说出一些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狡辩话语。
换个人听他的话,大概率是不会答应他无理取闹的要求的,毕竟宫侑家离稻荷崎还是有段距离,坐车来回得一个小时,更别说换衣服等等。
但尾白阿兰知道……眼前这个绝对会同意的,因为他也是那样的人。
所以。
“好,我今天一定会打你托的球,不过回家还是太慢了,我去帮你借身衣服,介意有人穿过吗?”
只要能打球,宫侑完全能克服一些外在的条件,他高高兴兴举手欢呼道。
“——不介意!”
事实证明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樱木真的想做成某件事,那么这件事就无论如何都能做成。
他帮宫侑借到同队神田的衣服,神田身高、体型和宫侑差不多,换上神田的运动服,宫侑完全能行动自如。
至少樱木不用担心他的屁股蛋了。
当然衣服能借到,鞋子却没办法,这东西再樱木看来,比内裤还私人,不是自己常穿的就是没那么合适。
而且内裤容错高,鞋子不太行。
好在宫侑也不是真的要拉着樱木打一场排球比赛,他只是想自由的托几球,换身衣服就足够了,不用特意换鞋子。
“阿兰前辈,抛球就交给你了,要一个高球。”
“嗨嗨嗨。”
就知道樱木最后一定会和宫侑胡闹,尾白阿兰在樱木换衣服的时候把自己的衣服也更换,现在正充当抛球苦力。
“来了。”
工具人尾白出声,在他把球抛向宫侑的时候,樱木适时的助跑,看着跑起来的樱木和自空中落下的球,宫侑兴奋的向前一迈,他站在自己认为最合适的地方,根据以往对高度的判断,朝着樱木的方位一推,一颗高高的球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老实说,这个高度超过宫侑以前托过的所有球,因为是第一次托这种高度,他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定位是否准确。
万一前辈没扣到……他就只能再多托几球了!
不过。
“——碰!”
起跳的樱木完全终止了托完球的宫侑的胡思乱想,那高高跃起的身影近乎遮蔽了地面的一切。
阴影自上空投下来。
前辈……在飞啊……
飞跃的樱木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因此当他扣球落地,鞋子和地面碰撞发出的声响比扣球声还要引人瞩目。
“托得不错,宫学弟。”
樱木握了握拳,宫侑的托球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本来他们今天第一次配合,他还以为会有很多意外,做好大力配合学弟托球的准备,结果宫侑托得点还挺准,除了高度还差一些之外,完全不需要自己过多调整起跳角度。
不愧是阿兰一直在夸的天才后辈。
这么想着,樱木对宫侑发出赞美。
而这一声把大家从遮天蔽日的阴影中拉了出来,宫侑和抱着腿坐在旁边围观的宫治异口同声高呼道:“好帅,好帅、太帅了!一郎前辈原来会飞吗?”
“哈哈哈哈,没有那么夸张。”被学弟们围着团团夸,樱木心情指数爆表。
宫侑趁机说道:“一郎前辈不要那么生疏嘛,直接喊我的名字也是可以的,为什么只喊阿治那家伙的名字,喊我就是宫学弟啊!”
虽然最开始宫侑不在乎这个,也不打算和宫治争,但现在不一样了,帅气的樱木已经征服这位二传的心,高高的打点,还有扣球落地的声响,简直、简直……
“砸到了你的心里吗?”尾白看宫侑双眼亮晶晶的,忍不住吐槽道。
顺带。
“你们以前夸我,怎么就只会帅气一个词,表情还那么平静。”
最后这句话,尾白阿兰只是小声嘀咕,他可不是什么爱争夺后辈注意的前辈。
真的吗?
樱木不是很相信,不过作为好友他决定不拆穿阿兰的嫉妒。
宫侑则耳朵动了动回答道:“阿兰前辈也很帅气,只是太高了,真的太高。”
360左右的打点根本不是高中生该有的高度,这种高度完全就是无敌模式,和飞已经没有什么两样,看到那样的身姿,根本没人能够抗拒吧!
宫治配合着连连点头。
两兄弟难得达成一致。
尾白阿兰还能说什么,这两个实际上都是排球笨蛋,包括他,不管看几次也觉得实在是无法抗拒,以及。
“高度还差一些,森山前辈给的球还会更高,对吧,樱木。”
“嗯,但是第一次能配合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宫学弟很好。”
樱木其实是个善于溺爱队友的家伙,只要大家尽力,他都会帮着补,包括迁就不稳定的托球,补上一传等等,可以说只要大家都尽力了,他就会很满足。
这份态度他会用在各个地方,刚刚的宫侑就很开心,很尽力的托球,尾白完全不意外他会夸宫侑。
不过事实是,宫侑的托球还有问题,毕竟是第一次合作,这要是换做平常,尾白阿兰也不会挑刺,只是今天被区别对待,他幼稚的决定回敬一下,让好久没见的后辈体验前辈热情的‘爱’。
结果尾白阿兰忘了。
排球笨蛋之所以是排球笨蛋,就是因为他们不会被打击。
当宫侑知道自己托得还不够高,他的第一感受是,一郎前辈果然是会飞,第二反应是。
“快快快,阿兰前辈再多来几、几十球,我一定会让前辈你扣得舒舒服服的,哪里有问题不要吝啬的告诉我,我能行。”
说着我能行的宫侑跃跃欲试,不止没被打击,他还抱着球对樱木发出bulingbuling的热情光线,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快来打球,快来打球,打到地老天荒,打到失去理智。
阿兰:“……”
失策,给他干精神了。
希望樱木能受得住热情的宫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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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尾白郑重声明自己没有嫉妒。
以你其实宫双子夸樱木也只夸了帅,词汇量那是相当的匮乏呢。
宫侑本来只想再来几球过过手瘾,阿兰说了之后,他将几十球
这章废了好多字,握晚上再思考怎么修改一下。
第192章
“我真傻,我早该想到的,我真傻,我早该想到的……”尾白阿兰停下扣球的动作喃喃自语,他现在看起来有种诡异的疯感。
这让班级活动结束来找樱木的赤木不禁问道:“阿兰,他这是怎么了,状态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我以为这很明显,阿兰他疯掉了。”
大耳练同样是来找樱木的,他的班级活动比赤木还早点,他来的时候,尾白的精神就已经不太健康,现在更为滑落谷底。
“所以说,原因呢。”赤木挠挠脑袋,“还有那两个和樱木他们在一起的孩子是。”
初中生和高中生好像一个分界线,宫双子虽然身材高,但面容还偏圆润,带着点少年的稚嫩,赤木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们比自己要小。
当然他就比这两个大一岁,对他们喊孩子也很夸张,不过没有尾白阿兰已经再起不能,没有吐槽役,此时没人吐槽他。
大耳则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那两个孩子是阿兰的直系学弟,排球技术很强,来年会来稻荷崎,其中一位对樱木的扣球很感兴趣,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另一个孩子也下场就发展成2v2比赛,阿兰陪他们打球好像打到麻木了。”
“欸,他们到底打了多久。”
“从我来这里开始算大概一个小时?”大耳是两点半左右到的排球馆,他还带了饮料过来,现在时间是三点半,有谁懂啊,他居然在热闹的学园祭看初中生搭高中生打球打了一个小时。
“那你真是有够无聊的。”赤木用点评说出大耳不想承认的内心。
“其实是一个半小时。”
听着好友们的吐槽,再看已经呈现半疯状态的阿兰,樱木暂停2v2比赛,认真纠正大耳的错误。
大耳:“好好好,一个半小时,难怪阿兰看起来要死掉了,还活着吗?阿兰,活着就吱一下。”
“吱。”
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尾白阿兰发出声音,他以半死不活的姿态摆手道:“你们三个都适可而止一点。”
是的,三个。
虽然最开始是只有樱木和宫侑在玩。
但没多久听着宫侑左一句一郎前辈真厉害,右一句一郎前辈这个打点怎么样,我还能调整。
宫治忍不住了,表示想加入战局。
宫侑叉腰道:“别想了,蠢治,你没有衣服可以穿,还是说你想再麻烦前辈为你再去借一套衣服。”
借东西讲究一次解决,一而再再而三,不是脸皮比较厚的人很难做到,宫侑觉得看起来很喜欢樱木的宫治,大概率做不到让樱木专门再去为他借东西。
不过他可以使唤阿兰前辈,好心的宫侑给笨蛋兄弟留了余地。
而该说不愧是同套DNA的兄弟吗?
宫侑没说完的话,宫治自动get,他将目光看向被迫工具人的阿兰前后。
尾白阿兰:……我真是谢谢你们。
“不用那么麻烦,我给你们定的衣服应该到了。”在宫治用学弟光线击穿尾白防线前,樱木开口道,说着,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肯定道:“啊,来了。”
“少爷,您要的东西。”
在樱木话语落下的瞬间,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黑色西装人站在排球馆门口恭敬道。
他的出现把场内自樱木开口起就脑袋上齐齐冒问号的双子吓了一跳,尾白阿兰倒是习以为常,他扶额道:“他们只是来玩一下,你不用专门给他们买运动服。”
说实话,在樱木答应原本穿着夹克牛仔的宫侑一起打球时,尾白就觉得樱木会直接让人给他们买一套衣服带进来,这是樱木的习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是不是问题。
不过意外的是,他居然选择向神田借衣服,这种正常的举动,一度让尾白忏悔自己不该胡思乱想。
樱木他已经长大了!
结果……最后还是买了,那为什么最开始还要借?!
“阿兰笨蛋,买衣服要时间,借衣服从隔壁直接拿就好了。”
就算樱木有钞能力,他也不能让人短短几分钟内从商业街买运动服,送到远离商圈的稻荷崎。
相比之下,因为排球部大家都有在更衣室放替换衣服的习惯,先借一套凑合着用就方便多了,顺手的事情。
“阿治,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嘴上骂着阿兰笨蛋,樱木把衣服纸袋递给呆呆的宫治。
在他把衣服递过去之后,原本没有认同宫侑想法的宫治突然道:“前辈难不成真的是黑/帮大少爷吗?”
看看刚刚人穿了什么,又说了什么,还有前辈这潇洒的态度。
果然是黑/帮继承人吧!
而且不是谁都会十年如一日的在同一个年级读书,上任boss没死,下任boss自然不会那么早继位,一郎前辈肯定也有读初中的时候。
“噗,怎么还没过去这个梗。”被宫治呆住的表情给逗笑了,樱木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一句至理名言。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可比黑/帮继承人厉害多了,我是有钱的那个。”
…
…
沉默、沉默。
在樱木说完之后,排球馆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这一刻就连尾白阿兰都说不出樱木在教坏学弟的话。
因为说话的那个瞬间,樱木实在太理直气壮,金钱的光芒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帅气到人睁不开眼睛。
金钱啊,金钱实在太亮了。
旁观三人组已经睁不开眼睛,并且不知不觉双手合拢在一起,一副膜拜的样子。
樱木被逗得哈哈大笑:“好啦,一起去换衣服吧,对了,阿侑也一起。”
“咦,我也有吗?”
宫侑穿着神田的衣服,因为最开始是他提议和樱木打球,宫治没有开口,他想着衣服应该只有一套,前辈又点名让阿治那个笨蛋,他就想着今天先不和那个笨蛋抢了。
当然心里肯定还有些不甘心,毕竟阿治那个笨蛋来得晚,结果还穿上新衣服什么,不过要是让自己晚半小时再和前辈打球,那宫侑还是能接受穿旧衣服。
总之宫侑现在心情不错,暂时不打算和宫治吵架。
没想到的是,樱木前辈居然一口气买了两套,这是早就想到阿治那个笨蛋最后会来打球吗?
话又说回来。
他们最开始其实只想打一会,要是衣服到了,他们都走了,怎么办。
抱着这些疑惑,宫侑去换衣服。
阿兰则问出了宫侑的疑惑。
而这个疑惑对樱木来说很疑惑,注意这里不是绕口令,在樱木你怎么会问这种笨蛋问题的目光下,尾白阿兰得到解答。
“那可是双胞胎诶,东西如果不买双份,万一打架怎么办,还有衣服到了人走了,直接送到他们家去啊,这样什么好问的。”
就算樱木没有双生兄弟,对日常生活方面缺乏点常识,但很巧他的社交圈子有一对双生兄弟,常陆院光与馨,因为这对兄弟,他对双胞胎这种生物还是有些认知的。
知道给双胞胎的东西一定要准备双份并将这当做常识中的常识,并且人会走衣服也能走,让送衣服的人走一趟宫家对樱木来说又不是很难的事情。
“那你的常识点得有些歪。”尾白阿兰揉揉额角犀利吐槽。
“怎么可能。”面对阿兰的吐槽,樱木难得不那么认可,要知道往常和阿兰互怼,那也是建立在对阿兰吐槽认可上的互怼,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真的不认可。
尾白阿兰真的要叹气了:“虽说给双胞胎准备双份是常识,可是他们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也不是他们的家长,哪有刚见面就给人买衣服,一下子还买双份,以及他们想打架,不管怎么去都会打。”
别家双胞胎可能会因为抢东西或者怎么样发生大战,宫家是不管怎么样都会大战,就算樱木给他们买一模一样的衣服,他们也能因为谁的看起来更新,谁的褶皱更多这种事情吵起来。
果然在尾白话语落下的瞬间,更衣室传来响动。
尾白阿兰摊手。
这下换樱木扶额了,顺带他纠正尾白阿兰的话:“我不是买了两套,我买了三套,还有一套给神田。”
尾白:“……”
好的,这个不用问,尾白阿兰也知道为什么,大少爷有借有还,连本带利,借一还二。
“我换好了,阿侑快给我托球。”
换好衣服,两套黑色运动服穿在宫兄弟身上刚刚好合身又帅气,宫治已经迫不及待和前辈一起打球。
他提议:“我们2v2吧,阿兰前辈。”
“我是不介意2v2,那么你们谁和一郎一组。”
“当然是我。”
干架永远干不过宫治,慢一步从更衣室出来的宫侑自信满满地说道。
“别开玩笑了,怎么想都应该是我啊!”
宫治的反驳非常快。
“开始了。”
一句话点爆双子大战,尾白看起来轻描淡写,他将手搭在樱木肩上表示:“要是你们决定不了,就让我和一郎一组,你们兄弟还是照样搭档。”
“哈,不要,我不要和阿治一组,而且我是二传,一郎前辈和阿兰都是主攻手,我可以托球,但是阿兰前辈什么都做不了。”
“我也不要和阿侑一组,再说了,也不是只有你才会托球,一郎前辈的话,只要有颗高球就能打吧,看看你之前托的都是什么狗屎。”
虽然打的位置是主攻,宫治却是偏全能的选手,只是简单的托高球,他其实没有问题,所以狠狠反驳宫侑,同时和兄弟一样不小心踩了阿兰一脚。
要是平时,尾白多少要生点气,不过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格外精神,尾白乐呵呵的看着他们吵,等他们吵完一致转头问樱木到底选谁的时候。
手一直搭在樱木肩膀上,控制樱木让好友无法动弹的尾白说道:“你们是都没看IH全国大赛吗?一郎他可不是主攻手,他打的位置是接应二传。”
“接应!”这是读作主攻,实际位置算接应的宫治!
“二传!”这是晴天霹雳的宫侑。
不管宫兄弟什么表情,尾白的话依然不停,他笑眯眯地说道:“对啊,接应二传,所以要是2v2,怎么想樱木都应该选我这个熟悉的老朋友,对吧。”
“这个嘛……要不你们轮换着和我搭档?”
突然被六眼紧紧盯着,樱木内心觉得有些奇怪有种不答应阿兰,就好像背叛他出门找小三一样,但答应阿兰,对面双胞胎学弟期盼的目光又让人很不忍心。
樱木一时陷入两难的状态,好在他是个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只为难了一会会就找到解决的办法。
轮换真是个好主意。
至少目前的场面得到了控制。
“哼。”尾白冷笑道。
樱木:“你ooc了,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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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每次想一口气写完,手指都在和我抗议[摊手]
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一写宫双子字数就在乱飘,本来想一口气写完前因后果的,结果额啊额啊……
第193章
轮换的樱木一轮就是一个半小时,而在数次的轮换过程中,尾白阿兰逐渐忘记他为什么要和学弟置气。
以及排球笨蛋是不会累,精神不会受到打击的,还能通过打球恢复精力,但尾白阿兰会累也会受到打击!!!
特别是每当他轮换到樱木的对面,他就完全能够体会到那些外校选手面对樱木的感觉了,扣球,不行扣不下去,这堵高墙真不是一般的高,他还很能救,稳定的一传让人感觉恶心。
拦他。
不行,根本拦不住。
单人拦网想拦樱木本就是高难度举动,要是有自由人还好说,没有自由人他扣球一扣一个准,拦他等于痴人说梦。
因此每次和樱木作对,尾白就要面临,扣球、球扣不下去,拦网拦不住一点,只要宫侑或宫治给个高球樱木,这家伙就开始嘎嘎乱杀。
这对人的精神简直是折磨。
哦,说到扣球,樱木还不单自己扣,打到后半程,这家伙似乎已经过完手瘾,轮到和宫治配合的时候,不断给宫治喂球,并且喂得那叫一个贴心。
阿兰大怒:“给我喂球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那么温柔。”
因为不是专业二传,樱木的喂球主要是根据赛场状况和选手性格决定,个别时候还会看情况胁迫选手进行攻击。
尾白阿兰其实不是个容易低落的性格,他韧性还蛮高的,加上从小认识宫兄弟,宫侑充满‘爱’和任性的托球经常打,他对樱木的托球可以说是适应良好,甚至之前一直觉得非常舒服。
直到今天,他看见樱木给宫治托球,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主攻手想要什么球就要什么球,怎么舒服怎么来,避开拦网二传会想办法!!!
总之樱木的区别对待到太炸裂,尾白阿兰抗议、抗议、抗议。
樱木:“抗议无效,阿治是学弟,阿兰拿出点做前辈的样子来,而且由俭入奢易难呀阿兰,赛场上我可托不出那么柔和的球。”
樱木知道自己能够宫治温和托球的最主要原因是二对二,拦网不强,贴合宫治对他来说不难,但赛场上情况多变,樱木怎么可能给尾白阿兰托出柔软适合正正好的球,至少现在还不行。
所以杜绝意外的樱木决定给尾白的球还是按照日常习惯来,毕竟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阿兰应该理解他。
尾白阿兰:“……”
“别那副表情,我只会努力的,到时候也给阿兰吃软饭。”
尽管区别对待了阿兰,可樱木内心知道阿兰才是自己最喜欢的攻手,他拍着胸脯承诺将来会给他和宫治一样的待遇。
“希望我能等到那天。”
被同期区别对待,又被打击,每次樱木赢了周围的两小只还光顾着吹捧他,在精神与体力的双重打击下,尾白最终在短短一个半小时内燃尽自己,变成大耳和赤木看到的样子。
而听完经过的两人面面相觑又没什么同伴情谊的笑出声。
赤木更是说道:“阿兰你需要加强体力训练了,区区一个半小时就累成这样,小心被其他人超过。”
“比起体力训练,阿兰受到的精神打击明显更大吧,要加强也是加强精神训练,不过我很能理解阿兰的感受。”
樱木自IH全国起就是超进化一样,和他做队友很开心,和他最对手,那是相当的煎熬,这段时间队内练习赛,大家都希望能和樱木同组,倒也不是希望他带着飞,只是不想体验樱木的恐怖战斗力。
毕竟他们队伍里目前能从被打击中获得乐趣的麦当劳级别的排球笨蛋不多。
不过抗打击能力是很重要的,所以大耳每次站到樱木对面,都坚定的认为这是生活对自己磨砺,总有一天他会拦下樱木的球。
“等等为什么目标是拦我的球,我们不是队友吗?太过分了,大耳,你应该说拼命去拦外面人,比如若利的。”
大耳练的目标引起樱木的活蹦乱跳的抗议,同样是打了一个半小时,阿兰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他倒是还精神的很,不止有精力抗议,还能顺手为外校学弟介绍赤木,这让大耳那句我拦你还只是半死,拦今年那位牛岛那是全尸的调侃被堵在嘴里。
“对啦,这位是赤木路成。”
“赤木前辈好,我是宫侑。”
“赤木前辈好,我是宫治。”
打球打开心精力发泄完了被樱木抓来赤木面前,两个看着不是很乖的学弟,现在看起来异常乖巧的和打招呼。
赤木左看看右看看道:“你们好,你们好,宫侑、宫治,你们就是野狐中学的宫兄弟对吧。”
兵库县初中排球有对很厉害的双胞胎这件事,在他们这嘎达名声还是响亮的,毕竟双胞胎很少见,打排球的更少见,技术好那又是少见中的少见。
因此基本上和双胞胎年级差不超过两届本地打排球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过一点他们的名声,赤木恰好满足条件,他对野狐中学的双胞胎有印象。
“嗯,如果野狐中学没有第二对姓宫又打排球的双胞胎,那就是我和阿侑。”
面对赤木,发泄过经历恢复淡定脸的宫治一本正经的回答,而这个回答让宫侑抱着肚子笑道:“噗,你在说什么啊,阿治,太搞笑了,哪有人会这样回答的,直接‘是’还不够你装吗?”
“我才没有装,直接说太冷淡了,你这家伙倒是有点礼貌。”
自从知道宫侑被讨厌,宫治就决定不要和这家伙一样做个被讨厌的人,他的社交可是满分,这个回答分明幽默又带着成熟感,只有阿侑这种笨蛋会笑。
“哈,你想吵架!”
话不投机三句多,本来精力发泄得差不多的宫兄弟在面对彼此时,精力突然又充沛起来了,赤木见状问旁边两个看起来和宫兄弟熟悉的两人道。
“他们在吵架,你们不拉一下吗?”
“没关系,没关系,现在还不严重。”半死不活的尾白挥手说道。
樱木则歪歪头说起不想干的话题:“原来阿治和侑学弟在兵库很有名啊。”
“是很有名啦,听说他们两个一年级就成为正选了。”
赤木知道樱木不是本地人,高中之前不打排球,属于完美符合不知道宫兄弟名声的那类人,现在简单给樱木介绍一下这对有名的双胞胎。
虽然介绍的时候,他感觉奇奇怪怪的,但是又想不出怪在哪里。
“真是的,你都和他们一起打球,熟稔的喊他们名字,结果对他们还停留在只认识名字的概念上吗?”
尾白阿兰出场了,尾白阿兰说破赤木觉得奇怪的地方。
赤木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
“nice,吐槽,阿兰!”
尾白阿兰:欸……
“不,不止知道名字,我还知道他们球打得不错,认识阿兰。”对于尾白的疑惑,樱木很认真的回答,“还是在小路介绍前,我就知道他们球打得不错。”
“哦,怎么知道的。”
“你自己说的呀,阿兰。”
樱木用看笨蛋的目光,看着顺嘴就接话的尾白道:“而且我刚刚还和他们打了球,这些都发生在小路来之前。”
尾白阿兰和宫兄弟关系很好这件事,樱木一直都知道,他对他们俩的最初印象都来自阿兰,虽然阿兰总会念叨他们各种给自己添麻烦,但说起他们又会带点骄傲,这让樱木都对他们好奇起来。
因此才把他们的相关信息记住,有了上次认出宫兄弟的事迹。
不过更多的樱木也没有关注,在他看来宫兄弟只是阿兰的学弟而已,不需要深入了解太多。
直到今天,他们才算真正相识,那自然要了解一下。
“很想骂你人渣,但是想想你的社交距离居然没有错。”
尾白想着宫侑之前说的宫治找樱木,还有刚刚宫兄弟的热情,冲着这两点,樱木现在才了解他们,实属是冷淡,可仔细思考到底谁会深入了解只见过两面的人,深入了解才是变态,他真是吐槽樱木吐槽习惯了,一下子没得吐槽,差点没转过弯来。
幸好尾白阿兰永远是专业的,话说完之后还能转个弯。
大耳为他的专业鼓掌。
而宫兄弟吵完,居然没对樱木才认识他们发表不满的意见,准确来说是宫治没有意见,他真的有社交常识。
至于宫侑他还是嘟囔了几句,主要是对自己名气的自信。
说到名气,尾白阿兰拉过樱木以一副这是我们家最好孩子的姿态道:“所以你们真的不认识这家伙吗?不是今天和之前偶遇,是在电视上,他今年在IH全国还挺出风头的。”
何止是出风头,虽然稻荷崎今年战绩是只打到八强,但个人奖项樱木拿到最佳发球奖,和拿到最佳扣球奖的牛岛并称今年排球界双星,两人还都是一年级,整体表现亮眼到爆炸。
“没有,我那时候阿治也在准备国体,比起看别人比赛,这种时候更要专注自己,反正比赛什么时候都能看。”揉揉脸颊,宫侑张口就是内心大实话。
尾白叹口气:“就知道是这样,真有阿侑你的风格。”
在听到宫侑、宫治两人认识樱木居然是因为偶遇,今年野狐中学又打进全国,他大概猜事情会是这样。
一旦打起球来,宫兄弟都是极度专注自我的人。
初中的国体又也在八月份,说不定稻荷崎打球的时候,宫兄弟就在隔壁打球。
不过。
“再怎么样,之后要来稻荷崎,好歹也了解一下未来的队友吧。”
宫兄弟的实力有目共睹,稻荷崎又是县内最强的排球学校,从第二学期开始,校内应该就给他们发过特招,不出意外他们肯定是会来稻荷崎。
尾白阿兰忍不住碎碎念叨他们。
“但电视上的了解怎么可能比得上现实,比起通过电视,反正我和阿治肯定会来稻荷崎,到时候亲自接触也一样。”
宫侑倒是不怎么担心稻荷崎的实力,首先这是县内最强,其次他有阿治,还有阿兰前辈也在,真有问题阿兰前辈肯定会说,没有就是没问题。
而排除队友实力问题,宫侑觉得没有特别需要担心的事情。
尾白:“……”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被讨厌。
“那我的实力,侑学弟你满意吗?”
听了一嘴阿兰和宫侑对话,樱木探出头满脸期待的询问宫侑。
看着这样的樱木,宫侑叉腰假装淡定地道:“实力是……”
“嗯,实力!”顺着宫侑的话,樱木的身板挺得更直了点,好像像彰显什么东西,宫治见状打断道:“别这个时候装模作样了,明明开心得要死。”
“啊,真是的,阿治你这个讨厌鬼。”被宫治中断对话,宫侑脑门绷起十字符号,不过为了避免再度被拉长。
他快速道:“实力当然很满意,就是为什么只直呼治那家伙的名字。”
实力怎么可能不满意。
虽然只和樱木打了一小会球,但不说樱木超高的扣球点,他的托球和接球也给宫侑留下了印象,单从接应二传来看,这位前辈可以说是宫侑认识中最厉害的,更别提他的扣球打点还超高,扣球打点超高,扣球打点超高……
宫侑对他满意得不行。
他甚至深知自己还没发挥出前辈的全部威力,短短的一个半小时,根本不足以让他和前辈磨合完毕,探索前辈能力的极限。
可恶啊,突然又想继续了。
还有到底为什么只喊宫治的名字,喊自己还加上学弟。
“因为上次说好了,而且我和阿治的关系目前更好。”
犹记得点心店分别的事情,不管出于爱好还是先认识,在樱木这边他和宫治的关系更亲近一点,上次宫治还希望宫侑喊他樱木前辈,应该是希望和他关系看起来好点吧,作为一个善于偏心的老实人,樱木坦诚的实话实话。
宫治露出笑容。
宫侑: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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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目前比起宫侑,樱木更偏爱宫治呢,虽然宫侑表现更活泼。[比心]
之前看到有宝问为什么宫兄弟不认识樱木,其实是我写着写着跑偏了,实际上宫兄弟应该有很大概率在ih认识樱木,我原本设想也是,ih认识樱木,学园祭来找樱木和阿兰玩,在引起侑想托球的,结果最近天天熬夜,脑袋写懵了,直接写成不认识[摊手]没救了,写都写出来,只能硬圆一下这点bug请就当这两太专注了吧(查的初中国体和赛事和高中时间基本一致,但是没有找到具体赛程安排表,这个好难找哦,所以我会尽量含糊的写时间,有bug请大家忽略[笑哭])
第194章
获得胜利的宫治表情近乎洋洋得意,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露出完全不同的表情,宫侑气呼呼的提议:“这边的两位前辈要不要一起来打排球,我们3v3,阿治给我到对面去,我绝对要打翻你。”
“我就算了。”
大耳摇摇头,学园祭不出去走走,在体育馆看别人打一小时排球已经是无聊中的无聊,他就算想磨炼自己,暂时也没打算加入进去。
而且再过不久他就得回班级帮忙,打球需要换衣服,打完之后浑身都是味道还要洗澡,大耳担心自己赶不及。
“我也算啦,难得的学园祭,一起去走走吧,虽然我们学校的学园祭不是很出名,但可玩的东西还是不少的,两位学弟不体验一下吗?还有樱木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想想阿兰,他看起来已经要死掉了。”
北信介不在,大耳看起来严肃,实则根本管不住樱木,只会帮忙善后,溺爱两个字就差刻在他脑门上了,阿兰又处于半阵亡状态,不过就算阿兰满状态,他对樱木的所作所为也只能吐槽,行动上同样是个溺爱党,否则怎么可能被樱木拉着打排球。
而之前赤木还不理解,阿兰为什么面对麻烦的时候妥协那么快,接受樱木的闹腾也接受得那么快,明明表面上那么爱吐槽,看起来也不喜欢麻烦的样子。
直到现在看着闹腾不已的宫兄弟,结合之前已知的他们是阿兰直系学弟,赤木明白了,全明白了。
此刻赤木真的很想对阿兰说一声。
——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呵呵,明年你们也得一起苦。
收到同期怜悯的目光,尾白阿兰突然痛恨自己吐槽役地直觉是如此敏锐,他在内心念叨明年你们宫兄弟就不止是他的学弟,是在场所有人的学弟。
到时候都给他来体会他的感受。
“小路说的也是,今天先到此为止吧,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走。”
虽然最近变成排球脑袋,排球很重要,但和朋友一起休闲的时光也很重要,打了一个半小时,樱木已经心满意足,他对旁边的宫兄弟发出邀请。
而赤木他们并没有阻拦,他们是不介意有几个人一起的,反正在学校里。
收到邀请,本来就是来学园祭吃东西,莫名其妙打上排球的宫治第一个响应。
“去,麻烦前辈们了。”
紧跟着宫治声音的就是宫侑:“那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又不是在野狐中学的校内排球馆,也不是练习日,今天本来就计划休息,宫侑再排球脑袋,他也不会在大家都要走的时候,一个人独自留在别人的排球馆里练习,所以现在他像小学生一样高高举起手回答,生怕别人注意不到自己。
——
“信介他今天这么忙吗?”
确定宫双子一起去逛校园祭,樱木和阿兰带着他们去更衣室的洗浴间冲洗,换回原本的衣服,两个打球变得臭臭的运动系少年,瞬间又变回了装大人的酷哥。
樱木带着他们走出去的时候,赤木还围着他们转了两圈道。
“好像,我完全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当然啦,我们可是双胞胎。”揽着治的肩膀,侑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是他们难得没有打架,没有吵闹的平快时光,洗完澡恢复活力的阿兰长舒一口气颇为欣慰地拍着他们两个肩膀道:“认不出来很正常,我刚认识他们的时候也分不出来。”
可能有些双胞胎会长得不太像,性格和体型相差也比较大,但宫双子绝对不属于上述的类型。
他们不止脸长得像,发型一样,体型相差无几,就连说话的语气,其实不仔细辨认也是差不多的。
所以要想区分他们,首先看性格,张扬外向不在乎场合什么话都说的是侑,相对内敛冷静会在乎场合的治,当然这种区分方式仅限于两人不吵架的时候,一旦他们开始吵架以上区分方式作废。
尾白在这时通常会通过,谁占据上风区分谁是治和侑,在他多年被双胞胎像鬼一样缠上的岁月里,十次干架八次是治赢,剩下两次是治不想赢。
因此排除小概率因素,大多数时间只要看最终打架的时候,谁占据上风,就能判断那位是治,那位是侑。
“哦哦哦,好厉害,阿兰。”
尾白阿兰的宫双子辨认方法,受到樱木和赤木一致好评和宫侑的抗议,抗议点主要在为什么是治赢得多,应该是侑赢得多……
宫侑的碎碎念被宫治手动消音,他用实际行动证明,尾白话里的道理。
随后在逛学园祭的期间,赤木路成数次希望区分出双胞胎。
他最终……失败啦。
赤木挠挠脑袋道:“不看衣着,我果然还是区分不出来。”
性格这种东西,在两人不怎么说话或者两人同时说话的时候,根本没什么用,因为宫兄弟看到美食和有趣的事物,表情、声音根本一模一样,赤木完全无法通过阿兰说的性格进行区分。
樱木对此敲手道:“这就是同一套DNA的威力吗?显性和隐性性格是可以互换的。”
“评价得还挺精准。”尾白对樱木的发言表示认可,“不过你似乎没有认错过。”
宫治和宫侑今天穿的衣服其实很像,区别在于他们带了不一样的配饰,赤木和大耳主要是通过这个来区分他们。
但樱木不是这样,不管宫双子的配饰有没有露出来,谁先回头喊樱木,樱木总是能立刻喊对两人的名字。
这让故意装成治却一秒都没骗到樱木的宫侑很郁闷,明明他特意把配饰遮起来了,治也被他打发走。
“因为感觉不一样。”
该怎么说,就算是双胞胎,就算是他们故意模仿彼此,宫治和宫侑给樱木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比如看漫画,不会有人分不清漫画角色谁是谁吧。
因为哪怕是双胞胎,漫画家也会让他们在读者眼中泾渭分明,被戏耍或者挑衅的只有同为漫画世界的人物。
宫双子给樱木的感觉就是这样,虽然有时候他看他们模仿彼此会觉得恍惚,可下一秒他还是马上能知道他们谁是谁。
“可怕的直觉。”
尾白对樱木的说法全面接受,谁让樱木电波不是一天两天了,电波系的直觉又一向精准,尾白还有其他人已经接受樱木的各种奇妙设定。
不过宫侑不接受,他嘀咕道:“肯定是治那家伙不够配合,下次我们再战,前辈肯定分不出来。”
“行。”
双胞胎猜猜猜游戏,樱木也不是第一次玩,小时候圈子里认识的人聚会,常路院兄弟猜猜猜游戏,他一直能拿满分,相比起常陆院,他感觉宫双子还更好区分,所以完全不带怕。
宫侑趁机提议:“要是输了的话,前辈要连续一个星期请我和治吃你手作的饼干。”
要是樱木答应这个赌约,宫侑不怕宫治不配合。
“可以哦。”没想过自己会输的樱木笑眯眯地答应,他看宫治在好想吃饼干不能坑前辈犹豫的时候,还帮宫侑加码。
“我不止擅长做饼干,还擅长做很多美食,包括不限于布丁、苹果派、猪排饭……要是我输了,这一个星期内,我允许你们点餐。”
“饭团也可以吗!”
樱木饼干制作手艺太好,以至于根本没有人怀疑他说自己擅长美食是假的,只要想到樱木做的饼干,还有他之前对各类点心如数家珍的样子,宫治的内心已经开始咽口水了,他不由自主已经开始提问。
而对于宫治的提问,樱木依然笑眯眯地回答:“可以哦,但要是你们输了怎么办呢。”
“那就让阿侑那家伙给一郎前辈你当牛做马!反正是他提议的。”与兄弟相亲相爱的宫治立刻想好惩罚。
“为什么只有我当牛做马呀,而且你都说是我提议的,好处还要两个人分,怎么想都是阿治,你占了大便宜,所以有惩罚,肯定是你去。”
“阿侑!”
“阿治!”
“阿侑!”
“阿治!”
在如何互相伤害对方这方面,宫兄弟是专业的,尾白眼见他们马上要吵起来,话里话外还一副赢定的样子,在看樱木脸上动都没动的自然微笑,出于对樱木的信任又或者说吐槽役的直觉。
尾白断定,宫兄弟绝对赢不了他。
不过他是不会提醒宫侑和宫治的,年轻人吃亏是福啊。
以及。
“你们俩合起来就是幼稚!”
宫侑、宫治分开都挺正常,特别是宫治已经能归类为正常额,只是每当他和宫侑在一起,智商将直线降为五岁,所以他们合并在尾白看来实在幼稚。
“那就合并,我们一起给前辈当牛做马一星期,谁都不准跑。”
尾白阿兰的话语给了两兄弟建议,无法让对方单独受罚,那就有难同担。
见他们商量好,樱木爽快答应赌约。
而确定好赌约,一直撒欢的宫兄弟安静下来,两人凑在亲昵的窃窃私语,就是这时反复看手机确定集合时间的樱木,发现已经到五人约定点,北信介却还没来,忍不住嘀咕出声。
要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发生,北信介会失约这件事简直是恐怖故事,樱木一瞬间甚至脑补了许多失忆、车祸、见义勇为等大戏。
同时以上行为经常会导致穿越,说起来他们稻荷崎有门也有井,还有棵大树,穿越的概率真的很大!
不知道樱木思维已经散发得乱七八糟,和北同班的大耳沉思会道:“应该不会,我们班和赤木班级合办鬼屋,信介分到的工作是扮鬼,发个消息问问。”
“要是没回怎么办,信介穿越了,能救回来吗?他会不会出现前世今生,养一只半妖要花多少钱……”
“啊?你说什么。”
樱木的碎碎念令发消息的大耳头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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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信介穿越了,樱木将拉上迹部他们组队去救人没什么是网球不能解决的事情,区区妖怪,怎么能和我们网球相比拟。
转眼马上要二月份了,感觉时间好快,十月开始写现在已经四个月了,诶还没完结,原本以为过年前能写完的,现在感觉过年写完够呛,希望二月结束前能完结。
刚刚翻公式书,发现一个有趣的点,稻荷崎运动社团很多都很强,社团活动很丰富,比较名的好像是管弦社,总算是记起来,为什么认识管弦强了,说起来有宝记得宫双子为什么染发吗,好像看到说法是高一队友分不清才染的,但是我没找到这个说法出自哪里,公式书没有,动漫一下子记不起来,有人知道原因吗?
第195章
谢天谢地北信介没有穿越,他只是因为同学拉肚子被拉去顶班,一时半会过不来,得知这个消息,原本紧张到要夺命连环call隔壁家孩子一起上演拯救大兵的樱木狠狠松了口气。
见状本来应该吐槽的尾白阿兰却一言不发,赤木还有些不习惯的揉揉耳朵道:“没有阿兰吐槽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嗡地环绕,感觉好不习惯。”
“就算是我也需要休息的……我好歹也是个人啊又不是什么全自动吐槽机器。”
再喜欢吐槽,面对全自动麻烦机宫双子和全是槽点的樱木,连续吐槽半小时尾白阿兰的嘴巴也会感到累。
所以他已经没力气吐槽樱木为什么要松口气,也不想吐槽,樱木的北信介十分钟不回消息=穿越=他们得及早行动等发言。
他需要静静,否则他将成为第一个说话太多把自己累死的人,这种滑稽的死法怎么想都太糟糕了,尾白阿兰丢不起这个人。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北信介不来,又带着宫双子逛了一圈有趣的摊位,时间差不多来到五点,还有半小时校园季就要收摊,樱木他们也需要回到班级帮忙整理摊位。
“欸,这就结束了吗?时间过得好快。”
宫双子在校园祭吃的东西基本都是樱木请客,有人请吃东西,有人陪玩,今天还和技术很好的前辈打了球,宫侑超级开心,而人一开心就会感觉时间过得非常快,不止非常快,还会恋恋不舍。
所以宫侑用自己黏黏糊糊的关西腔发出感叹。
宫治敲了这个不知足的家伙一下:“今天辛苦前辈们了,那我们先回去,下次见。”
比起宫侑毫无心理负担的享受樱木的请客和友善对待,如同被放开的大型犬撒了欢畅快游玩,现在还恋恋不舍,宫治是有点心理负担撒了欢的畅快游玩,知道确实到回去的时候,礼貌和樱木他们告别。
说着,他就抓住旁边那个说痛痛痛又向樱木抱怨自己是暴力狂,又说自己很快会再来找樱木,到时候在一起打球等等等的二重身战斗着离开。
看着他们兄弟对彼此踏踏开的身姿,还有周围人不断看过来议论的目光,赤木挠挠脸颊开口道:“莫名有种丢脸的感觉呢。”
说着,他往樱木身后一站,那些来自外界的视线纷纷消失。
赤木的心情瞬间好起来。
发现这点,同样不堪重负的大耳与尾白阿兰齐齐将樱木护在身前,好让樱木高大的身姿遮蔽他们。
而同伴做的这一切樱木完全没察觉,他一向自信度满分,自我程度满分,顶着一众目光爽快回完双胞胎的话,才转身看向自己身后一连串的人疑惑道。
“我们这是要玩老鹰抓小鸡吗?玩这个的话,得喊上光太郎比较好。”
木兔光太郎可是猛禽,请他当老鹰那是非常的合适呀合适。
这么想着,樱木的唇角都上扬起来,看着似乎对玩只有小孩子会感兴趣的游戏很感兴趣的样子。
见状躲在他身后的尾白阿兰连连摆手紧张道:“不,没有这回事,也千万别因为这个喊枭谷的木兔。”
要是樱木说别人,尾白觉得对面不一定会陪樱木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但要是枭谷的木兔光太郎……这两人一个限定单细胞生物,一个真单细胞生物,碰到一起根本没有拒绝彼此的选项,他们只会撒了欢的一起犯错。
回想起上次见的枭谷濑月前辈虚弱的脸色,不知道是同情隔壁的前辈好,还是同情自己好,尾白决定将可能出现的糟糕选项扼杀在摇篮。
“好吧。”
想一出是一出的樱木没问尾白为什么不能说,他在看到尾白松口气后,悄悄地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大耳撞撞赤木的肩膀张口无声道:阿兰vs一郎,第五十次,败!
看到大耳的嘴型,赤木同样无声道:要赌阿兰多久能发现自己被耍了吗?
可……
大耳练的可以还没说出来,就见走在前面的樱木突然直直地站定,唰的回头,对着马上要撞到自己的两人,近乎贴脸的展开过分到爽朗(邪恶)地微笑道:“阿练和小路你们在说什么,我也想听。”
“什么都没有!”
私聊太投入,没注意到樱木停下,差点撞到他,看着他骤然放大的面容以及此刻仿佛竖起来如捕食者一样的双眸,被他猝不及防回头吓到,原本想打赌的二人组,瞬间异口同声道。
“哈哈哈,不要那么紧张啦。”
成功吓到队友笑得一脸开心的樱木向后退开,他和不知不觉被赶到自己前面的阿兰击掌道:“恶作剧大成功,感谢阿兰捧场。”
“是是是,大成功。”不知道自己捧了什么场,也不知道樱木做了什么恶作剧,尾白阿兰已经习惯樱木时不时‘发疯’。
毕竟这家伙如果是猫,那大概率是奶牛猫,如果是狗,那多半是边牧,两种都是会不自觉抽风的类型,不要在意,顺着樱木这种生物的话来就行。
尾白顺从的举起手击掌。
北信介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来的,连续上了两轮班,谁都不好意思让他再帮忙继续善后,之前他帮忙顶地同学也表示,后续交给他处理。
于是清闲下来的北信介来到教学楼等他差不多该回来的朋友们,结果才出来,就看到樱木‘欺负’大家的画面。
大家长平静道:“不要欺负阿兰了,一郎。”
“是~”
——
愉快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这句话能用在任何人身上,学园祭之后,排球部又开始紧张的训练,一年之中,排球部是赛事安排还是很满的,特别是像稻荷崎这种强校。
从每年的三月春高开始算起,三月是每年比赛的重头戏,四月开头是县内大赛,六月初是IH预选,八月是全国赛,随后十月又开始春高预选以此循环往复。
可以说,每次重要比赛结束没多久,就要开启新的重要比赛。
每年算下来,只有过年前后可以休息。
不过这些满满的安排只针对高一、高二的选手,三年级在Ih全国之后已经陆陆续续的退部,无论是为了未来考虑,还是给新人让路,培养新队伍的默契,无法参加三月份春高的三年级默契离开。
一时间排球部空了下来。
原先和樱木说过还能打县内预选的小岛、中里前辈因为要升学,在经过老师访谈、家长劝说等多方劝说下,也不得不提前退部。
樱木最终没能和这两位前辈一起再次登上正式赛场的舞台。
所谓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每一次比赛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件事,清清楚楚的展现在樱木的面前。
“抱歉,樱木,明明那个时候都答应你了。”
小岛和中里算是倒数第二批退部的选手,在他们之前,没能出征IH的非正选三年级已经开始退部,IH结束之后,替补的三年级也选择退出。
只有几位正选还留在部门里。
樱木最开始真的以为前辈们是想继续打下去,不过现在自恋的想想,前辈们其实只是因为答应了他,才会一直犹豫着,没有选择离开。
因此他摇摇头道:“别对我说抱歉呀,前辈,你们一点错都没有,我才是该抱歉的那个,很开心能和前辈你们一起打球。”
比赛的氛围在哪里,落败时候自己的表情在哪里,前段时间还一直叽叽喳喳热情的和前辈们各种讨论,樱木想,就是这样前辈们才很难对他开口吧。
毕竟他知道前辈们其实很喜欢自己,人越是面对喜欢的人,面对他人的期望,总是会勉强自己,很难对他人开口。
不知道自己错误的挽留前辈就算了,知道之后樱木心里不能说不愧疚,所以他怎么可能接受前辈对自己的歉意。
“我们也很开心能在最后遇到你。”看着抱着球的樱木,小岛叹了口气,他摸摸樱木的脑袋道:“并不是你挽留了我们,是我们自己想再多打一会,别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自恋过头可不好哦。”
诚然留在排球部有一些答应过樱木的原因,但更多的果然还是内心没有被熄灭的渴望,明明今年是自己最强的一年,明明队伍里补充了强力的新人,明明春高好似就在眼前,他们这支队伍说不定能拿到冠军,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然而偏偏就是这最后的最后,他们没有办法参加,好不容易磨合完毕的队伍又要拆散重头来过。
这让他们怎么可能会甘心。
更何况。
“我以后大概不会再有像这样畅快打排球的经历了。”
小岛的排球天赋不错却远没有到天才的程度,他的水平靠努力,在高中这个大家水平还不会拉开很大差距的时间段配合着其他人还能继续打下去。
可要想走到更大的舞台,他明白自己的能力无法支撑下去,加上他对排球的热爱也没有强烈到要以此为生、非此不可的地步。
所以离开学校以后,不管是为了生计还是其他的,他都不可能花无数精力练习,也很难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组局打球。
毕竟人一旦离开校园,生活中各种琐碎事情就会接踵而至,曾经再好的朋友、搭档在生活的压榨下,下一次想要聚齐连他们本人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因此校园的时光更显得弥足珍贵。
那么不想离开,不想就此结束的情绪,会不断滋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人的贪欲是可怕的,只不过再可怕的贪欲,该结束的时候也必须要结束。
人是不能停留在过去的,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向前走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这点无论是樱木还是他们都一样。
小岛很抱歉承诺了做不到的事情,他不接受樱木的道歉,就像樱木不接受他的道歉一样。
所以最后一次,小岛摸摸樱木配合低下来地脑袋,他知道樱木是个好孩子,作为前辈他能告诉他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