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
他的手快摸到黎清的腰上,黎清真的怕他在学校里乱来,就赶紧想推开他。
但他直接把她按到怀里,就这么堵住她的唇。
还好现在是晚上,看起来没那么的明显。
好一会儿,听到有车往这边开过来,周霁屿才松开她。
两人胸口都起伏的厉害,黎清推他,“你干嘛?这可是学校。”
周霁屿笑,把她的手抓住放到手心里,继续像没事人一样往前走,他还有理由,“现在放假,学校里哪有那么多人。”
他还不忘补充一句,“有的也是在实验室里干活呢。”
不得不承认,周霁屿说的确实是这样,她研究生的那几年,假期都会留两天在实验室做收尾工作,然后嫌景区人太多,只会跟奶奶在小区附近逛逛。
边走,黎清给他介绍,发生的一些趣事。
走着走着,就到了操场,操场现在没有人,但还有照明灯,只是零零散散的开了两三个。
塑胶跑道踩上去,黎清就松开周霁屿的手,小跑起来。
周霁屿就陪着她一起跑,黎清说:“我以前可喜欢运动了,每次体测前一个月,都会花时间来夜跑。”
周霁屿笑,“跟我在一起后,不也挺爱运动的吗?”
黎清白他一眼,加快速度跑起来。
周霁屿跟在她后面,提醒她说:“跑慢点啊,刚吃完饭呢。”
黎清跑的更起劲了,还挑衅他,“你来追我啊。”
周霁屿:“”
周霁屿无奈,只好跟在她身后,要是真加速,她估计会跑的更快。
一圈后,黎清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
看向身后,周霁屿居然不见了。
黎清就四处看了看,喊了句他的名字。
周霁屿这才从一处入口处进来。
“这儿呢。”周霁屿懒懒的回了一声,然后拿着一瓶水小跑到她身边。
他的身影随着他的脚步移动,黎清看着他眨了眨眼,那一瞬间,他们好像只是校园里的普通情侣。
周霁屿停在她身边,把买来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她,“渴不渴?”
黎清接过喝了口,周霁屿又拿出刚买的湿巾,帮她把额角的汗擦了擦。
两人又绕着操场走了两圈,走到一个暗处时,周霁屿忽然把黎清拉到里面。
她被他抵在墙边,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黎清感觉到周霁屿的兴奋。
虽然十月份天气已经过了最热的时候,但黎清脸颊的温度还在不断攀升,她双手抵在周霁屿身前,小声说:“干什么?怎么还这么幼稚?”
周霁屿却伸手把她脸颊两侧的碎发绕到耳后,还故意捏了捏她的耳垂,黎清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他故意用那么暧昧的手法。
然后听到周霁屿故意在她耳边说:“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早就想这么恶劣的跟她在操场,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在学校这么纯洁的地方,和她做她这种乖学生不会做的事。
“你唔”
黎清刚准备骂他,就被周霁屿堵住了唇。
或许是没有人的原因,操场里很安静,只有操场栏杆外面不远处马路有车子驶过的声响,好一会儿,黎清被他亲得没了力气,再加上自己刚刚跑步消耗太多,黎清只好攀着他肩膀。
他的技巧足够熟练,黎清被他亲得很舒服。
只是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黎清下意识的咬了一口,周霁屿抱着她的手明显收紧了两分。
接着,就感觉到嘴里有铁锈味道,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咬到了周霁屿的舌头。
她赶紧拉开,小声说:“把你咬出血了也不停?”
周霁屿也压低声音,“那你再用力点儿,把我咬疼,说不定我就真停了下来。”
“”
神经。
第64章
两人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
奶奶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
黎清想跟奶奶一起睡觉的计划泡汤了,得意的当然是周霁屿。
黎清看着他满脸得意地坐在沙发上,瞪他一眼,压低声音道:“还不去洗澡?”
周霁屿拉着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黎清就被他抱到腿上坐着。
周霁屿说:“回来晚也不是我的原因。”
他说的也没错,因为他们回来这么晚,是因为另一对情侣。
他们当时在暗处,那对情侣没看到他们,就在那里接吻,黎清听着他们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心跳不由得加速。
那两人亲得格外动情,可他们要离开,又必须经过那里。
所以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缩在周霁屿怀里。
大概等了半小时,黎清腿都麻了,外面那两人还亲的难舍难分。
周霁屿小声凑到她耳边说:“别再动了,我会忍不住的。”
黎清:“”
她也不愿意啊,实在是她的腿麻了。
但黎清明显感觉到周霁屿放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好几分,甚至还不断往上触摸。
黎清伸手按住他的手,小声警告:“老实点。”
周霁屿却说:“老实点的应该是你。”
黎清都觉得外面两人嘴唇都快亲秃噜皮了,结果两人还在继续。
现在大学生精力这么旺盛?
忽然听到外面女孩黏腻的声音说:“不要啦,不要伸进去,这可是操场。”
“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
“不会的,这十点多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来,怕什么。”
“宝宝,就让我摸摸吧,明天我们就要回家了。”
就这样,为了四个人不尴尬,黎清差不多在暗处站了将近一个小时。
周霁屿自然是愿意的,毕竟该占的便宜是一点也没少。
黎清被他抱着,下意识地看了眼奶奶房间的方向,说:“豆腐都被你在操场吃过了,晚上只能睡觉。”
周霁屿当然是一口答应,说什么也不会做-
黎清小心翼翼地打开客卧的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再关上。
她弯腰捏着夏凉被一角,奶奶就轻声说:“毛啊?”
黎清一顿,小声回应,“奶奶,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奶奶掀开夏凉被一角,黎清就钻进来,房间里没开空调,窗户是开着的,这会儿外面的微风已经有些凉意了。
黎清抱着奶奶,嗅着奶奶身上的味道,奶奶笑,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哑,“奶奶身上老人味重。”
黎清抱的更紧了,“哪有啊,奶奶身上还是一样的味道,香香的。”
黑暗里,奶奶只是笑笑,黎清闭着眼感受奶奶的味道,或许眼见比视频里的感觉更深刻,黎清明显感觉到奶奶这两年老了不少。
黎清还说:“您天天晚上八九点就睡了,早上五点就醒了,刚刚我跟周霁屿回来,您是不是就醒了?”
奶奶伸手摸着窝在她肩膀边的黎清,说:“人老了就是这样,容易醒,睡眠越来越少。”
黎清闻着奶奶身上的味道,半睡半醒间,说:“奶奶,我其实很想您。”
黎清好像睡着了,做了很多梦。
不记得那天是小学几年级,但那天期末考试出了成绩,黎清考了班里的第一,数学满分。
她回家给爷爷奶奶看,爷爷奶奶夸她厉害。
她就给爸爸打电话,虽然不奢望他能回家,但至少能听到爸爸的夸赞,她已经很满足了。
虽然已经不记得跟他多久没见过面了,但黎清一直记得小时候爸妈没离婚时,一家三口还很幸福。
只是那天爸爸接到电话,就说自己很忙,晚点他再打回去。
黎清等了一晚上,一边跟爷爷奶奶在院里乘凉,一边竖起耳朵听家里的座机电话响声。
耳边还有不远处大妈在教训堂弟的叫骂声,好像是堂弟这次期末考了倒数,大妈觉得脸上挂不住。
黎清忧愁的撑着下巴,奶奶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一边问:“怎么了小毛。”
奶奶说:“你不是想去游乐园吗?等这几天把活儿做完了,奶奶跟爷爷就带你去好不好?”
黎清那时候扎着两个辫子,奶奶还在辫子上各夹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看起来特别特别可爱。
黎清摇摇头,两条辫子也跟着摇晃,“我也没那么想去了。”
那时候黎清很懂事,知道爷爷天天出去干活,奶奶总是给爷爷腰上和背上贴膏药,每次一靠近爷爷,也总有一股药膏味。
黎清就想着等爷爷腾出时间陪自己了,她就要爷爷好好休息,她会给他按肩捶背。
客厅里座机电话突然响了,黎清眼前一亮,跑过去接听。
果然是爸爸,但电话里头还有小孩的哭喊声,黎清没想那么多,开心地跟爸爸说起自己的考试成绩。
也不知道爸爸有没有听到,但她听到电话里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喊爸爸的名字,黎清安静地听爸爸说话,但爸爸还没跟她说几句,就先跟他身边的人说了两句。
爸爸又接听电话,黎清心里有个很难过的想法,爸爸接着说她很厉害,说是过两天给奶奶打钱,让奶奶带她去吃好吃的。
黎清点头,说谢谢爸爸。
爸爸想挂断电话,黎清喊住他,“爸爸。”
那边男人问:“怎么了清清?爸爸这边还有点忙。”
黎清咬咬唇,还是说:“您什么时候回家呀?”
那头男人顿了下,说:“爸爸工作忙,等爸爸忙完这段时间,就回家看你好不好?”
爸爸刚说完话,黎清就听到那个女人不耐烦的说:“到底好了没有啊?你儿子”
爸爸甚至都没等黎清说完,就把电话掐断了。
黎清觉得鼻子酸酸的,爸爸好像有了新的妻子,还有一个儿子,所以爸爸才不回家看自己的。
她好像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黎清想着想着就哭了起来,睁开眼时,就看到周霁屿蹲在床边。
黎清吸了吸鼻子,“你怎么来了?”
周霁屿从带来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已经不早了,奶奶让我来喊你去吃饭。”
黎清伸手接过纸巾,还吸了吸鼻子。
周霁屿起身坐在床边,温声问:“做了什么梦?这么难过?”
黎清看他一脸紧张,笑了声,“梦到你妈妈扔给我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五百万,让我离开你。”
“但是我走在路上,被小偷偷了。”
周霁屿:“”
他先是一脸幽怨的看着她,随后又捏了捏她脸颊,“问题是你居然收了?”
“我没五百万值钱?”
黎清呵呵笑,“你也知道,我目光比较短浅,看到钱走不动道。”
黎清说完,就推着他出去,刚好奶奶在厨房喊她洗漱吃饭。
黎清应了声,然后让周霁屿去帮奶奶打下手。
其实周霁屿早上七点不到就起来了,他走出房间,看到奶奶已经在阳台那晾晒衣服,就过去打招呼。
奶奶眯眼笑,说他怎么起这么早。
周霁屿就跟奶奶一起晒衣服,一边说:“昨晚睡得好。”
其实恰恰相反,周霁屿认床,新床的第一晚总会失眠,再加上黎清也不在身边,一晚上也没怎么睡,醒的也早。
奶奶就跟他聊了很多黎清小时候的事情,他才知道黎清能成长得这么好,远比自己想的还要艰难。
人最害怕的不是生活在一个痛苦的环境下,而是你一开始在一个快乐的环境里,小时候生活在一个爸爸妈妈宠爱的家庭里,经历家庭关系破裂后,爸妈都有了新的家庭,接受这样落差该是多么的痛苦。
她的讨好型人格或许只是她不断说服自己后才形成的性格。
还是因为她的底色过于善良。
黎清洗漱完,看到周霁屿跟奶奶正坐在沙发上,边笑边说着话。
“不是说吃饭”黎清边走过去边说话,却看到奶奶在给周霁屿看以前的相册,里面有自己从出生到去京市前的所有照片。
恰好他们翻到一张黎清两岁尿床的照片。
黎清看着奶奶指着照片给周霁屿看。
黎清:“”
周霁屿却一脸饶有深意的看她一眼,又挑挑眉。
周霁屿来了兴趣,吃早饭的时候,也一直问奶奶,关于黎清小时候的事,比如小时候停电被吓哭了,非得牵着手才敢睡觉。
黎清甚至话都插不进去。
吃过饭后,奶奶去洗碗,周霁屿拉着黎清继续去看相册。
周霁屿基本上一半时间都在笑。
“哎,你把裤子穿反,一天都没发现?”
“你真的摔跤把门牙摔掉了?”
“我看看你现在牙口好不好?”
“还有这个”
“周霁屿。”黎清气哄哄的咬牙切齿,“很好笑吗?”
“你要不要拿个喇叭去小区楼下说,让大家都听听?”
周霁屿伸手揽着她的腰,转头看她,“真生气了?”
黎清:“你笑话我。”
周霁屿:“没有啊,就觉得很可爱,我才笑的。”
周霁屿又翻了翻,“就是想到我女朋友这么可爱的时候,我居然不知道。”
他的手又停住,“当时牙磕到的时候头疼吗?”
黎清点头,“当时哭了好久,本来就不会说话,说话的时候还漏风。”
噗嗤一声,周霁屿一想到那个场景,就笑个不停。
黎清就开始挠他的腰,“还说不笑话我的。”
周霁屿放下相册,两人开始在沙发打闹起来,周霁屿桎梏着她的双手。
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黎清被他压制着半躺到沙发上。
黎清开始求放过,“我错了,你快松开我。”
周霁屿来了兴致,直接堵住她的唇,黎清吓得看向玄关处,生怕去隔壁的奶奶回家了。
黎清双手被他桎梏着也动不了,“等会儿奶奶回来了。”
周霁屿却捏的更紧了,“奶奶去打牌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周霁屿说着还在她唇上亲了好几口,他还振振有词,“昨晚留老公独守空房,亲一下都不行?”
黎清:“”
“怎么就独守空房了?那是我的房。”
周霁屿:“管谁的房,反正我就是一个人睡的。”
黎清瞪他,“一天不做会死吗?”
周霁屿哼笑声,“是不会,但会想你。”
周霁屿说着就松开了她,黎清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你太粘人了,稍微克制一下吧。”
周霁屿继续懒懒地拿起厚厚的相册,一边翻一边说:“你现在已经是我未婚妻了,就差一个证的事儿,我自己的老婆,粘人怎么了?”
黎清哼哼两声,“还是有区别的。”
黎清一本正经的给他打比方,“我现在要是出/轨,你只能在道德层面谴责我,不能在法律层面来讨伐我。”
黎清一脸骄傲的说完,周霁屿却眯了眯眼的盯着她看,然后勾起她的下巴,“你还想过出/轨?”
黎清:“?”
“我是打个比方。”
周霁屿:“但是你居然想过。”
黎清后面又解释了一大串,但周霁屿一整天,都在想。
确实跟她说的一样,要是真的再来一个男人撬墙角,他也防不胜防,还是领个证比较稳妥一点。
这样,来一个男人,就直接拿出结婚证。
敢来撬墙角,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了。
至少没有多少男人能受得了这样被人嚼舌根。
黎清当然不知道周霁屿思维会发散这么多,这几天她一直陪着奶奶在南淮和周边城市游玩。
奶奶虽然一直生活在南淮,但很少去那些景点看看,每天的活动范围也就是小区附近这些地方。
回京市的最后一晚,黎清还是陪奶奶一起睡。
一想到明天要赶飞机,黎清问奶奶,“您真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去京市吗?”
“我跟周霁屿已经说好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住个大点儿的房子,能每天看到您,还能跟您一起吃饭说话,多好啊。”
“您千万不要觉得会麻烦我们,能跟奶奶一起生活,真的特别开心的。”
奶奶笑着把黎清揽到怀里,说:“奶奶知道,你们还是年轻人一起住的比较自由。”
“我去了只会让你们生活拘束。”
“奶奶知道的,你是真的舍不得奶奶”奶奶说到这的时候,也抽泣起来,“奶奶也舍不得你。”
“我们家毛儿这么好这么善良这么优秀这么努力生活,就是值得最好的。”
黎清也鼻尖酸酸的,伸手帮奶奶拭掉眼泪,“奶奶也是全世界最好的奶奶,值得最好的。”
黎清知道,奶奶和爷爷一直觉得对不起她,怎么就变成了只能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小孩了。
可黎清一直觉得,她的童年确实缺父母的爱,爷爷奶奶给予她的已经很多很多了。
她才不是不被爱的小孩。
第65章
离别总是充满不舍,尤其是跟爱的人。
但奶奶说有机会的,等黎清稳定下来,会去京市陪她几个月。
黎清就更想努力工作,赚钱,早点接奶奶去京市。
可是下了飞机后,黎清一看到京市熟悉的环境,又开始胸口痛,“周霁屿,我能不上班吗?”
黎清边说着话边往床上一躺,生无可恋的盯着天花板。
周霁屿正在整理行李,一边说:“不知道是谁几个小时前还跟奶奶说要努力赚钱的。”
黎清:“那时候我热血上头,想早点在京市稳定下来快点接奶奶过来呀。”
“可是一想到明天要上班,面对那些个实验和数据,我简直两眼一黑。”
“下午还有杜总的周会。”
周会黎清都不记得自己哪次周会上,没被杜总批评过。
现在自己的实验已经有了产出,但杜源总是能从各个方面挖出问题。
虽然这些问题确实是自己存在的。
可是真的不想上班。
周霁屿见黎清又叹了口气,走过去俯视她,“你的实验是不是已经进入下个阶段了?”
黎清目光挪到他的脸上,“是啊,更头疼了。”
周霁屿却说:“那要不要公开?”
黎清:“?”
她眨了眨眼,“啊?”
周霁屿见她一脸疑惑和否定,继续整理行李,一边委委屈屈的说:“渣女。”
黎清:“”
黎清翻过身,趴在床上,一边说:“我怎么就渣了?”
周霁屿:“亲我睡我,婚也求了,但是不给我名分。”
黎清:“你又来了,不是说好了,等我稳定一点。”
周霁屿把空的行李箱重新盖好,然后说:“你想想都过去多久了,都从夏天说到秋天了。”
黎清一顿,说:“哪有那么夸张啊。”
见周霁屿又不开心了,黎清滚到床的另一边,然后直接赤脚跟在他身后,“真的没有很久呀,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要是真的对外公布,到时候我都怕杜总不敢骂我了,我还怎么学习进步啊,你说是不是?”
周霁屿把两人的衣服按照分类放到衣橱里,一边说:“我啥也不是,没你想的影响力那么大。”
“你都说了,耀远话题最大的不是许砚吗?”周霁屿说:“再加上他现在被离婚了,还在投资他老婆,不对,是前妻的公司,天天都能听到新的八卦。”
黎清眼前一亮,“真的啊?漾漾还没跟我说呢。”
周霁屿叹口气,歪着头看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需要知道就算那些人知道我俩在一起了,甚至快要结婚了,也没关系。”
“杜源也不会因为这个关系,对你有什么差别对待,你有产出,你得相信你自己的能力。”
黎清沉默地看着周霁屿,虽然她觉得周霁屿在PUA,但是又找不到证据,毕竟真的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周霁屿知道黎清动摇了,继续说:“你现在这样畏手畏脚的,反而让我觉得你心虚,觉得自己能力欠缺。”
黎清:“”
来激将法是吧?
黎清一本正经地说:“可是把我招进来的也是你们公司的人,我能通过面试和试用期,那不是说明我没问题吗?”
“要是现在发现我有问题,说明也是你们有问题,识人不清。”
“还有周霁屿,你别想再给我洗脑了。”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周霁屿也直接摊牌,“那我道歉,但是黎清,我现在说的事情也很严肃。”
黎清半靠在门框边,看着周霁屿把衣服和内衣收纳进衣橱里,“那你说。”
周霁屿:“我想公开,下次别人问你有男朋友的时候,你能肯定的回答吗?”
周霁屿没想到黎清回答得这么爽快,黎清:“那先说好了,在结婚之前,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周霁屿顿了下,随后才说:“好。”
黎清懒懒地伸个懒腰,“我先去睡一觉,待会儿去我妈那儿接毛球跟小山芋吧?”
黎清还没走出两步,又被周霁屿拉住手腕,“我跟你一起去吧。”
送猫狗去盛家的时候,是余星开车去的,那天周霁屿刚好在加班。
黎清“嗯”一声,“去吧,刚好去蹭个晚饭。”
黎清说完就去床上躺了一会儿,也没多想,觉得只是吃一顿家常饭而已。
但她睡醒后,看到周霁屿趁着她睡觉的功夫洗了个澡,还换了一套正式的衣服,里面是一件短袖,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件黑色的工装裤,看起来正式又休闲。
黎清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面前的男人,黎清懵懵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青春男大呢。”
“你是去我家吃饭,不是去相亲的。”
周霁屿:“那也算是我求婚后第一次去见你妈妈,很重要的。”
“再说了,跟你在一起后,我也没有跟你妈妈见过面,就这么求婚了。”
黎清边伸懒腰边起床,笑着说:“你倒是想的还挺多。”
“我妈没你想的那么难搞。”
黎清没洗澡,但为了配合他,换了一件咖啡色的格子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马甲,下面是卡其色的直筒休闲裤。
一路上,黎清还在给奶奶打电话。
她给奶奶看自己穿的衣服化的淡妆,说马上去妈妈家吃饭。
黎清粘人的不行,最后还是奶奶说隔壁奶奶喊她打扑克才挂断电话。
电话一挂断,黎清就长叹一口气,然后看向认真开车的周霁屿,“怎么办?我有戒断反应了。”
周霁屿:“想奶奶了?”
黎清点点头,周霁屿一想到上飞机她还在哭鼻子,眼睛到现在还是肿的,就说:“那下次我出差你是不是也一边哭鼻子一边给我打电话,然后说老公人家想你。”
周霁屿故意夹着声音说的最后几个字。
黎清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这能一样吗?”
“你出差过几天就回来了,奶奶说是今年来京市过冬,我都觉得她是在安慰我。”
周霁屿挑眉,嗤笑一声,“我怎么记得奶奶说的是,等你稳定了再来?”
黎清:“奶奶不知道京市的房价,她说的稳定估计是我买个房什么的。”
“虽然天天都说房价降了,但也跟我这种人没关系。”
周霁屿看她一眼,“我怎么觉得奶奶说的稳定,不是买房呢。”
“你什么能力她不是最清楚?”
黎清咬牙切齿的瞪他,又听到周霁屿说:“会不会是结婚呢?”
黎清一顿,周霁屿目光直视前方,一边语气散漫又认真地侃侃而谈,“奶奶或许是希望你有个自己的家庭,拥有一份稳定的幸福。”
周霁屿说的时候还轻笑声,“奶奶或许对我还是不够了解”
周霁屿说着看了眼后视镜里的黎清,见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他继续看着前面,一边柔声说:“黎清,我其实已经准备好了,你呢?”
周霁屿说完,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恰好这时候AI导航说是可以下高速进入辅路,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到了去别墅的那一段路上,黎清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黎清小心翼翼地用手戳了他一下,周霁屿说:“怎么?”
黎清:“我当然想跟你一起生活啊,而且我们现在不就是在一起生活。”
“但你说的,应该是结婚吧?”
“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真的不长,而且也已经求婚了,让我缓冲一下行吗?”
“你知道的,我就是有点呆呆的,对很多事情需要时间去思考,但是对于喜欢你这件事,你是知道的,我很认真。”
黎清忽然一本正经起来。
周霁屿散漫地“嗯”了声,车速降了下来,周霁屿伸手摸了下黎清的后脑勺,“我没生气,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啊。”
“我只是在给你分析奶奶话里的意思。”
“而且,不是才求婚吗?你就已经想着跟我领证了啊?”
黎清:“”
周霁屿笑着叹了口气,“看来我人格魅力也挺大的啊。”
黎清:“”
黎清也不知道为什么周霁屿面对自己总是可以自信又厚脸皮,但她心里是松了口气的。
下车后,周霁屿从后座拿来一些礼物,包装不大,但看得出来,很精致。
黎清问他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周霁屿伸手牵着她,一边说:“你睡着的时候让人送过来的。”
“好歹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见面。”
周霁屿虽然面上保持着轻松,但心里还是紧张的,尤其是快走到门口时。
外面天色要暗不暗的,道路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
“汪——”
突然听到门里传来狗叫声,没一会儿小山芋张着嘴露着舌头朝这边跑过来。
黎清眼前一亮,小跑着迎上去。
张开双臂抱起扑过来的小山芋,小山芋的体型还是太大了,黎清猝不及防就往后踉跄两步。
但还是开心地蹭着小山芋,小山芋刚准备伸出舌头舔她,黎清身体后仰,“不行哦,妈妈今天化妆了,回家让你亲。”
周霁屿哼笑声,“小山芋,你舔一口,估计就能中毒。”
黎清白他一眼,又笑眯眯地跟小山芋说:“是呀,就跟舔你爸爸嘴唇一样的效果。”
周霁屿:“”
“那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都舔过多少回了?”
黎清:“”
就在两人准备在门口继续时,盛京懒懒的一只手撑在门框上,说:“干嘛呢?老早就听到你们逼逼叨叨的声音,还没进门就开始了?”
“”
周霁屿走过去牵起黎清,黎清带着小山芋一起走过去,周霁屿说:“这是夫妻情趣。”
盛京白:“”
他白周霁屿一眼,“别装/逼,我还没同意你们在一起呢。”
黎清立刻站在周霁屿这边,“你反对无效。”
盛京白做了一个抬手揍人的手势,周霁屿就伸手把黎清揽到怀里。
黎清就挑衅的看着盛京白,“行啊,刚刚就应该让你俩吵,合着我还给你俩整和好了?”
两人就没理他,听到屋里有动静,两人就进了客厅。
宋芹跟盛振峰都在里面,估计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盛振峰起来跟两人打招呼,宋芹也跟着过来了。
周霁屿恭敬的给两人点头问好,黎清见妈妈没什么情绪,估计还是因为自己答应周霁屿的求婚,没有第一时间跟她说闹小情绪。
黎清就跑到宋芹手边,“周霁屿给你买的。”
盛振峰接过看了眼,武夷山的大红袍,还有一些燕窝。
内行人当然看得出来,这些价格都不算低,也能看得出来,虽然是一次家常饭,但周霁屿很重视。
盛振峰接过,宋芹看了眼,只说:“吃个饭而已,干嘛还带东西过来。”
周霁屿温声说:“也没带多少,也不知道阿姨喜不喜欢。”
“里面还有些是回南淮,奶奶给带来的特产。”
说起这个,黎清才想起来,指着中间一个袋子,说:“这是奶奶让我给您的。”
一听到奶奶,宋芹也情绪复杂,至少自己在他们家的那些年,老太太对他对她都很好,即使离婚了,她对我依然觉得抱歉,说是委屈我了。
宋芹拿着袋子走到旁边,一边问:“都是些什么啊。”
黎清就跟在一旁回答,宋芹又问:“奶奶身体怎么样?”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保姆已经给两人泡了茶。
盛振峰引着周霁屿去客厅落座,边说:“我家这茶叶估计没有你带来的好。”
周霁屿:“哪里的话,盛叔叔懂茶,这茶叶肯定不会差。”
盛振峰开始引出话题:“我这茶叶你爸爸以前”
“没了吗?周霁屿,你是不是还忘了个人?”盛京白就这么突兀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对上盛京白,周霁屿说话就没那么拘谨了。
看到毛球躺在一旁沙发上盯着周霁屿看,盛京白坐在毛球旁边一边挠了挠它,一边说:“这猫跟狗其实这几天都放在我那儿,今天才弄回来。”
“他们去国外度假,昨天才回来。”
盛京白说着看向周霁屿,“你是不是得给我磕一个?”
盛振峰插话,“京白,跟霁屿说话也不能随意过头了。”
盛京白不搭理他,“过?过哪儿了?”
周霁屿见两父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剑拔弩张,主动缓和气氛,好歹希望自己跟黎清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能和平相处。
周霁屿放下茶杯,“我跟京白哥从小一起长大,亲如手足,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盛振峰也懒得管他,找了个借口上了楼。
等人走后,周霁屿喊了声毛球,毛球就喵喵的跳到沙发下,又跳到周霁屿腿上。
周霁屿一边摸它一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也是用我的猫,去勾/搭别人?”
盛京白果然一顿,“谁跟你说的?”
周霁屿头也不抬,陪毛球玩一边说:“男人有什么不懂的。”
“特别是跟你这种头脑”周霁屿笑了声,“你这么简单单纯的男人。”
盛京白:“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呢?”
周霁屿挑眉,“随你怎么想。”
说起这个,盛京白说:“谁让你跟黎清说江诺的事儿的?”
周霁屿八卦地笑,“还是她啊,还没换人?”
盛京白:“”
宋芹把奶奶打包来的山粉圆子热了下,然后做成一道菜摆到桌上。
宋芹说:“你奶奶做这个是好吃。”
黎清一脸得意地说:“我男朋友也会做,跟奶奶学的,您下次想吃了,我喊周霁屿来做。”
宋芹看她一眼,“你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矜持点,一说到人家,你就笑得跟花一样。”
黎清:“那怎么了?我们热恋中的小情侣就是这样的。”
宋芹:“霁屿跟家里怎么说的?”
黎清一顿,一想到他妈妈,黎清就有些头疼,“应该是差不多时间知道的吧?”
宋芹:“不是,你们什么时候求婚的?在哪儿求婚的?”
黎清想了想,“一个我特别喜欢,也特别有意义的地方。”
宋芹:“我看你们年轻人求婚,现在都是什么烟花无人机,还有大厦什么的,多浪漫啊。”
“你看你俩,求婚都是偷偷的求,要不是京白跟我说,我哪儿能知道啊。”
一听到盛京白的名字,黎清说:“都怪他多嘴。”
宋芹拍她一下,“你哥也是为你好,不过霁屿婚都求了,周家要是看不上咱,我们也不要他。”
黎清笑,“不会的,他妈妈是知道的。”
宋芹欲言又止:“但是你盛叔叔跟周家在生意场上是对立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吧?”
黎清一顿:“是吗?那周霁屿不是跟盛叔叔有生意上的往来吗?”
宋芹:“我以为你知道呢,他们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黎清想着回家还得问问周霁屿,毕竟宋女士担心的也是对的,双方家里的关系,以及要面对的,周霁屿的压力,她当然不会让他一个人承担。
一顿饭吃得还算顺利。
吃过饭后,黎清看到客厅一角居然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垫子,毛球跟小山芋都躺在上面睡觉。
黎清走过去坐在一旁,挥着逗猫棒,毛球就瞬间醒过来追着跑。
没一会儿,盛京白也过来坐在一旁发着呆,黎清说:“这不会是你买的吧?”
盛京白顿了会儿,“不是,我的一个朋友买的。”
黎清:“我妈说其实毛球跟小山芋这几天都在你家,你什么时候这么爱护小动物了?”
黎清说着上下打量他,“你该不会有什么”
在黎清说出什么离谱的话之前,盛京白说:“收起你那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就是爱护小动物,不行?”
黎清微笑,“当然可以了,那下次我跟周霁屿出去旅游,你能再善心大发帮我照顾几天吗?”
盛京白靠着椅背,一脸傲娇,“你让周霁屿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能良心大发帮帮你。”
周霁屿接完电话,从露台进来,一边说:“说不定到时候是哥哥要跪下来求我们把猫狗借给他呢。”
盛京白:“”
黎清好奇心泛滥,“啊?真的吗?”
她又看向盛京白,“你该不会拿着我的毛球跟小山芋去撩妹子吧?”
黎清猛地明白过来,“这个垫子该不会是嫂子买的吧?”
听到嫂子两个字,盛京白一脸欲言又止,“人家要买那我也没办法。”
黎清看向盛京白,眨了眨眼。
盛京白睨她一眼,“你再用这个眼神看我,信不信把你眼珠抠出来?”
黎清:“我怎么有一种老母亲送女儿出嫁的欣慰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