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番外(2 / 2)

难怪娘亲这般珍视这幅画。

赵荞拿着几件新衣裳走来,见她看得入神,忍不住凑过去显摆:“怎么样?你娘厉害吧?你虽聪明,跟你娘比还差些。不过你还小,再努努力,总能赶上。”

芷兰收回目光,小大人似的点点头,语气认真:“娘很喜欢娘亲。”

赵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自然,你娘对俺可好着呢。不过……你从这画上看出来的?”

“诗都写得这般明白了,还会有人瞧不出吗?”芷兰抬手指了指题诗,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赵荞更纳闷了,挠挠头:“这不就是夸俺种地勤恳能干吗?还有旁的意思?”

芷兰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娘亲果然没看懂”的了然。她耐着性子,逐字逐句把诗里藏着的爱慕心意、相伴期许,掰开揉碎了讲给赵荞听。末了还补了句:“这是定情诗,不是夸种地的。”心里也有些心疼自己的娘。

赵荞站在原地,听得眼睛越瞪越大。

她脑子里轰轰的,想起当年沈清辞题完诗问她懂不懂,她还拍着胸脯说看懂了;想起这么多年,她真就只当是夸自己劳作勤勉……原来从那么早以前,这人就把心意藏在笔墨里了。自己竟蠢了这么多年,平白无故多纠结了好些日子。

“还是俺闺女厉害!”她反应过来,一把抱起芷兰,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她放下孩子,拍了拍她的小肩膀:“好了,你娘快回来了,你拿着衣裳先回屋试试去。”

芷兰被她推出门,还有些不解。娘回来就回来,为何不能留在屋里?往常有新衣裳都是在娘亲屋里换的。可赵荞已经关上了门,压根没给她发问的机会。

赵荞哪顾得上解释,满脑子都是欣喜,心里又甜又热,还有点懊恼自己迟钝。她翻箱倒柜找出一身鲜亮的新衣裳,对着铜镜左照右照,又拢了拢头发,折腾得不亦乐乎。

沈清辞推门进来时,就见她站在镜前整理衣襟,模样少见的郑重。她走过去笑着问:“今日怎么这般有兴致,还特意打扮起来了?”

“哎呀,你回来啦!”赵荞眼睛一亮,转身就推着她往屏风后走,“快,去把房门闩上。”

沈清辞依言落了门栓,走回来时一脸茫然:“怎么了?天还亮着,闩门做什么?”

“忙活一天累了吧?”赵荞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就去解她的外衫系带,“今日俺伺候你,保管叫娘子满意。”

沈清辞连忙攥住衣襟,脸颊腾地红了,往门口瞟了一眼,小声急道:“别胡闹,待会儿就该用晚饭了,娘她们都在呢。”

“还早着呢。”赵荞手上不停,反倒把自己的衣带塞进她手里,微微转了个身。衣带一松,外衫顺着肩头滑落,里面只有一件绣着并蒂莲的红肚兜,肌肤莹白,晃得人眼晕。她回头冲沈清辞笑,眼里亮晶晶的,“饭前活动活动,待会儿才吃得香。”

沈清辞万万没想到她大白天来这一出,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又慌又羞,连声音都发紧:“你……你先等等,芷兰还在外头……”

“她回自己屋了,不来打扰。”赵荞上前一步,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气息扫过耳畔,软乎乎的又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娘子放心,今日俺好好伺候你。”

窗外日光正好,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屋里温度渐渐升高,混着浅淡的沉香与脂粉香,甜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