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陆贺霆把omega身上沾染过其他alpha味道的衣服直接扒了个干净, 扔进脏衣篓里。
怀里的人整个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双腿细长, 胸口微微鼓着,小腹的弧度圆润。
陆贺霆目光从上至下,贪婪地舔过他身上每一寸。
随后垂下眼, 忽然看向那个脏衣篓。
浴室里好像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
陆贺霆走过去,弯腰从脏衣篓里捏起一片薄薄的布料。那股花香好像就是从上面散发出来的,他眸色深沉, 仔细盯着瞧了瞧。
沈疏月恍然惊醒, 那是他早上换下来的, 还没来得及洗。
他的脸颊腾地烧起来, 顾不上自己没穿衣服,伸手就要去抢。
可陆贺霆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扶稳,已经先一步将那片布料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花香味浓郁, 险些将他迷晕过去。
沈疏月臊得身上都出了层汗, 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你放下,谁让你乱碰我的东西了!”
陆贺霆打开浴缸水龙头, 拥着怀里的人防止他乱动摔倒, 看着他低声问:“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在想我么。”
沈疏月被浴缸内温热的水流包裹住, 身体虽然舒服下来, 可精神还是又羞又恼。
没再瞧见自己的内裤,不知道陆贺霆有没有给他放回去,故意偏过头:“谁想你了, 我才没想,在这里不用上班, 我每天不知道过得有多开心。”
陆贺霆轻轻把他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内,让温水漫过他的身体,嘴唇蹭过他的耳廓:“但是我很想你。”
沈疏月愣了愣,听见那道声音说:“每天都在想。”
沈疏月抿了抿嘴唇:“少骗人。”
陆贺霆工作忙得要死,怎么可能有时间想些别的。
陆贺霆忽然抓住他的手,按着放在自己胸口,抬着他的下巴,目光与他对视:“没骗你,这两个月我一直都在找你,知不知道找到你的消息之后我有多开心。”
“可是怕你不在这里,一切都是一场空。”
“更怕你在这里,只是不想见我,已经忘了我。”
浴室里的水汽慢慢升起来,沈疏月视线变得模糊。
陆贺霆轻声道:“我只是想照顾好你,别推开我,好不好?”
omega挣扎的力道果然渐渐变小,后来便在浴缸内摊开了身体。
他自己洗澡的确有点不太方便了,既然陆贺霆这么上赶着要来伺候,那就让他伺候,反正陆贺霆以前也是帮他洗澡的。
陆贺霆很开心他的反应,只要他不再抗拒,那就意味着两人的距离又可以再拉近一些,用手往他肩膀上淋了淋热水。
omega整个人泡在水中,皮肤被蒸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肚子完全遮掩在水面下,被温柔的水流托着。
陆贺霆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动作很轻地帮他全身擦洗,好在以前这些事情也做得很顺手,omega看起来非常自然地接受着他的服务。
温柔的掌心贴在他隆起的肚子上,圆圆的、软软的,泛出点细小的泡沫,底下的小家伙忽然又传来一记极轻的微动。
两人对视一眼,陆贺霆手指顿住,又在上面抚摸两下,小家伙便对应着又动了动。
陆贺霆:“看来他也很喜欢。”
沈疏月觉得肚皮痒痒的,把他的手拿开,闭着眼命令:“快点洗,我有点困了。”
陆贺霆帮他把全身冲干净,用浴巾把他裹起来,随后从浴室内抱了出来。
omega浑身被洗得香喷喷,热腾腾,脸颊酡红,头发也湿漉漉贴在耳侧和锁骨间。
只有光裸的肩膀和小腿露在外面,他靠在陆贺霆怀里,睫毛上都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气蒸得饱满水润,浑身散发着一股栀子花和温热水汽混在一起的香味。
陆贺霆把他抱着放在床上,浴巾散开。
沈疏月发现陆贺霆一直在盯着他看,虽然以前也经常这样坦诚相待,但此刻沈疏月觉得十分不自在,伸手拉一旁的被子,有点没力气,轻轻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一双洁白如玉的腿还露在外面,被子只遮住了他的肚子。
从陆贺霆的角度看过去,根本发现不了omega处在孕期。
怀孕之后他身上也长了些肉,可腿还是很细,中间的缝并不拢,膝盖泛着粉意,像一节刚出水的藕,还带着温热的潮气。
雪白的腿在床单上绞紧,想往上缩。
谁知脚踝忽然被一只大掌紧紧攥住,陆贺霆靠过来,见omega眼神茫然,笑了笑,提醒他:“还没做检查。”
话音刚落,便将omega两条小腿挂在臂弯。
沈疏月惊慌失措,还以为刚才说的什么检查不检查只是玩笑话,但是看陆贺霆此刻的神情,竟然像是想要来真的。
沈疏月下意识挣扎,可是膝盖被扣着并拢,enigma一只手便能将他制服,他动弹不得,低头看了看自己,发觉这个姿势跟他做产检的时候很像。
而陆贺霆神色严肃认真,眉头微微蹙起,真的像一个专业正经的产检医生。
医生对待病人要非常耐心,尤其是来做产检的孕夫,如果是第一次怀孕,还没有经验,要很认真地指导孕夫把腿张开,不能夹,自然放松,如果孕夫不配合,那可能就要吃点苦头。
可医生经验丰富,动作其实很轻柔,还会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给孕夫抚慰,绝对不会让孕夫感受到身体的不适。
检查才刚开始进行,医生甚至没有施展自己的医术,刚起了个头,就听见omega一声猫叫似的啜泣。
检查到这里,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enigma可以确认自己的领地完全没有被别人染指过的痕迹,心满意足地将omega抱起来,亲亲他沾满泪痕的脸颊,表情餍足:“这次没有说谎,好乖,不哭了。”
omega抱着自己的肚子,全身都蜷着,紧张得浑身都在抖。
他明明已经做过了产检,不知道陆贺霆还要再检查什么。
但他很担心肚子里的宝宝,如果不小心撞到宝宝了怎么办,宝宝还那么小,没有完全成型,肯定很脆弱,不能碰的。
陆贺霆把他脸上的眼泪擦掉,看他蜷起来护着肚子的样子,心口软得发疼,又释放了一些信息素,缓缓地哄着他。
omega迷迷糊糊往他身上靠,鼻尖都哭得有点红了,一边接受着enigma的信息素抚慰,一边舒服地慢慢睡着了。
陆贺霆看着他泛着红晕的脸颊,柔软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睡着的样子特别乖,像朵被放在口中嚼出了花蜜的花,从头到尾香得醉人。
贴在他身上,终于可以不顾他的防备,肆无忌惮地吸干净他溢出的所有信息素,再将指尖的那一点浓郁也小心地咽进口中。
沈疏月第二天早上醒来,觉得有点累,明明昨晚睡得很好,没做梦。
他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气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贺霆怎么会有这么脏的癖好。
变态。
章哲一说可能会有事情请他帮忙,结果今天就来小院里找他:“疏月,今天我们又要开个会,你能不能来帮我坐镇一下?有些东西太专业了,我怕我搞不定。”
沈疏月欣然答应,换了身衣服跟章哲一去了民宿。
老王和另外几个民宿的老板已经在了,围着一张长桌坐着,桌上还摊着几份规划图和改造方案。
看到沈疏月走进来,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面前的omega穿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棉质衬衫,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银丝眼镜,眉眼之间那种沉静又专业的气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跟平常不一样了,可他的腹部还柔软地鼓着,所以气质显得不那么清冷,看起来异常温柔。
沈疏月先坐下来,翻了一遍桌上的规划图,又看了看他们整理出来的那几份数据表。
老王在旁边小声说:“疏月,这些都是上面发下来的,看起来挺正规。不过我们几个都没上过班,在这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来个明白。”
沈疏月把几份图表并排放到一起,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划过,抬起眼:“我先说一下这几份材料的问题。”
他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所有人像是着了魔一般,老老实实在他面前听他讲话。
沈疏月声音不高:“你们看这份客流预测,它用了周边几个成熟旅游岛的平均数据,但没有考虑到本岛目前的交通限制。码头一天只能停靠两班船,如果在码头不扩建的情况下,一天撑死也只能再翻倍,所以目前的客流数据模型根本跑不通。”
几人听得认真,沈疏月又翻到另一页:“还有这份预算,装修和营销费用不能混为一谈,这样后期财务测算会出问题。你们每家民宿情况不同,但是财务报表最好采用统一格式,方便统一管理。”
老王听得连连点头,章哲一也在旁边问:“那疏月,你觉得应该怎么弄?”
“对,疏月,你就说该怎么办吧,你指导一下我们,我们聘你当顾问怎么样?”
沈疏月靠在椅背上,手轻轻搭在旁边,笑着说:“请我当顾问可是很贵的,各位老板,有预算吗?”
章哲一忙道:“只要你答应,多少预算我都给你搞来。”
老王脸都变色了,拉了拉章哲一的胳膊:“你少在这吹了,咱们哪还能搞来预算了?”
沈疏月笑得不行:“跟你们开玩笑呢,大家都是朋友了,谈钱是不是太见外了。”
老王连忙站起来:“这么说疏月你答应给我们做顾问了?”
沈疏月点头:“免费,有什么问题随便问。”
几人兴奋得不行,在会议室里嗷嗷乱叫。
沈疏月被他们吵得耳朵疼,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好了,都坐下,现在先说正事。”
几人连忙规规矩矩在椅子上坐好。
沈疏月继续道:“先把交通限制这部分单独拎出来做测算,然后码头扩建的周期跟民宿装修周期是不同步的,你们现在的规划把这两个时间节点排在一起了,等到时候实际落地会空转至少两个月。”
既然码头也准备扩建,不知道会不会跟陆氏在深市做的城西港口项目搭上线,沈疏月回忆那时候的工作细节,想着或者陆贺霆准备扩建某岛的码头也是这样的想法。
沈疏月一项一项替几人分析着,几人相当于免费听了堂大师课,都在急急忙忙记笔记。
章哲一还是第一次看到沈疏月工作时候的样子,如此专业,好像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沈疏月可以混到二十六岁就提前退休。
前些年他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想必也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
老王记着记着,忽然发问:“那我们房租成本怎么办?我们现在跟房东谈的都是短期合同,万一开发起来了,人家涨价怎么办?”
沈疏月道:“跟房东谈五年以上的长约,租金可以适当上浮,但要把续约优先权写进合同里。我建议你们几家联合起来谈,你们一起反而会有主动权。”
几人受益匪浅。
散会的时候,老王忍不住过来套近乎:“疏月,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也太专业了,我这脑子都快跟不上了。”
沈疏月还没回答,章哲一在旁边急急忙忙道:“这算什么?疏月以前是在大集团工作的,他管过的项目比这大的多了,咱们这都是小菜一碟。”
“疏月以前是那个集团的?在哪个城市工作啊,我第一次见疏月就觉得肯定不是一般人。”
“真的好厉害!疏月真是又漂亮又有能力!”
章哲一忍不住道:“行了行了,别拍马屁,疏月,下午我们要去旅游中心开会,你作为顾问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沈疏月闲着也是闲着,帮他们分析了一下这个项目,发现还挺有意思。
以前的职业病有点犯了,时间长了不动脑子,没想到自己的专业水平完全还在,沈疏月也有点技痒,说道:“走吧,我陪你们去。”
几人底气十足,带着沈顾问浩浩荡荡赶往协调会。
会议在旅游中心二楼会议室召开,桌上坐满了某岛的各个部门和负责人,还有岛上其他一些项目牵头人。
沈疏月踏进门,没想到会在桌上看到陆贺霆,还是坐在领导的主位上。
不过想来,陆氏作为本次开发商怎么可能不参会,只是这次开发项目全程由陆贺霆亲自过手,所以他本人亲自过来参会也很正常。
沈疏月面不改色,走到陆贺霆对面的位置坐下了。
章哲一作为民宿项目牵头人,进行发言汇报。沈疏月作为他特别聘请的项目顾问,就坐在他旁边,时不时会帮他进行解释补充。
对面领导们听了连连点头,直夸章哲一他们在民宿这个板块做得很好,比其他几个板块的工作不知道成熟了多少。
章哲一没有邀功,说都是自己请的顾问指导得好。
负责人看向沈疏月:“没想到沈顾问这么年轻就这么有能力,有没有考虑过做我们这个项目的总顾问?相信有沈顾问的加入,我们的项目会推进得更加顺利。”
负责人一边说一边看向陆贺霆:“陆总,您觉得怎么样?”
陆贺霆视线几乎一直落在沈疏月身上。
可惜不等陆贺霆回答,沈疏月便笑了笑:“很抱歉主任,我可能无法胜任。”
“怎么了?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沈疏月:“我只是帮哲一他们简单参谋一下,这么大的项目,陆氏肯定有更加专业、业务能力比我更好的顾问,想必用不到我。”
见沈疏月执意推辞,负责人也不好强人所难,只是觉得可惜,沈疏月这么三言两语的解释,就能看出他一定能力不凡,这样的人才不加以重用,简直埋没了。
章哲一汇报结束后,另外几个板块的负责人也一一做了汇报。
沈疏月在旁边听得挺认真,也察觉到某岛的开发项目推进并不是那么顺利,且不说码头扩建的问题,光是岛上这些陈旧的基础设施重新开发改造,也要一定时间。
章哲一在旁边碰碰他的手臂,给他推过来一杯温水:“累不累啊?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沈疏月摇头,指着正在汇报的一页PPT,对章哲一小声说:“你民宿在这,如果码头要扩建,大概率会选在距离这三公里的位置,所以你的民宿最好现在就着手开始整修,到时候你的生意应该会是整座岛上最好的。”
沈疏月一边说,一边小口小口抿着水。
章哲一越靠他越近,总感觉沈疏月最近身上有点变化。
Omega整个人都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迷人的特质,浑身都香香的,有种热热的暖意,吸引着人不自觉想要靠近,就像被滋润得很好,开得更加娇艳的花,连花骨朵上都沾着露珠,诱人采撷。
沈疏月说完,见他不吭声,用手肘戳了戳他:“你听没听见?”
章哲一回过神来:“啊?你说什么?”
沈疏月神色严肃:“开会时候别走神。”
章哲一连连点头:“我错了我错了,沈顾问,你刚刚说的再跟我说一遍呗,我一定好好记下来。”
他把自己的笔记本拿过来,在沈疏月旁边跟个好学生似的,沈疏月说一个字,他往上面记一个字,连语气词都记下来了,看得沈疏月好气又好笑。
两人在这边叽叽咕咕说小话,看在陆贺霆眼中,就是公众调情,打情骂俏。
沈疏月只不过随便说两句话,那个alpha都快倒贴上去了。
特别顾问?
那个alpha给沈疏月开得起年薪么?
要知道他以前给沈疏月开的年薪有几百万,可沈疏月最后还是辞职了。
结果沈疏月现在不要钱,给好朋友友情帮助,当免费顾问。
明明昨天晚上还在他怀里,被他的信息素抚慰到浑身流氵,明明被他伺候得很舒服的样子。
今天转脸就能又跟别人那么亲密了。
无情的沈疏月。
沈疏月注意到对面有道炽热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他,不经意看过去一眼。
enigma沉寂的目光充满幽怨,嫉妒的怒火快把会议桌烧穿。
沈疏月看不懂,不知道好好的开着会,他怎么又生气了。
会议结束,一行人陆续离开。
沈疏月跟章哲一他们从场馆内出来,章哲一几人被负责人叫过去,私下说了几句话。
沈疏月站在路边的阴凉地等了会,面前停了辆黑车。
陆贺霆下来,在他面前打开副驾,看着他,等他上车。
沈疏月抱着手臂,也歪着头看回来,一动不动。
两人无声对视了几秒,身后忽然传来章哲一的声音:“疏月,可以走了。”
陆贺霆章哲一已经买了新车,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大众,老王几人也站在车边,都在等沈疏月过去。
沈疏月刚提步要走,陆贺霆便忽地攥住他手腕:“去哪。”
沈疏月把手抽出来,背对着身后几人的方向,伸出手在enigma胸前很轻地用指尖往后推了下,眼睛弯了弯。
“不麻烦陆总,我有人送。”
说完便转身朝章哲一那群人去了,弯腰坐进了大众的副驾。
章哲一和老王上了车,路过那辆保时捷的时候,还特意按了按喇叭示意。
沈疏月今天过得很充实,有种以前还在做沈秘书时候的感觉,看着项目在自己手上一点点按照预期往前推进,直到最后能落地实现,验收成果,那种成就感其实也是无可替代的。
沈疏月跟章哲一他们去聚餐,老王几人对沈疏月又是拍马屁,又是阿谀奉承的,把沈疏月笑得不行。
这群人一看就是在网上学的酒桌话术,非要把鱼头对着沈疏月,还说什么鱼头尊贵,要对着主位,还让沈疏月动筷,他们才能开吃。
学也没学利索,一个说吃鱼腹要喝五杯,一个说吃鱼腹要喝六杯,两人呛呛起来,最后一人干了七杯。
沈疏月没喝酒,吃得饱饱的,走的时候又被老王几人塞了满手的特产,说是感谢他的帮忙,还请他以后一定要不吝赐教。
沈疏月抱着一大堆东西上了章哲一的车,连吃带拿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根本也没帮什么。
晚上回花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离得老远就看到那辆黑车停在花店门口。
没看见陆贺霆的人影,沈疏月让章哲一先回去,自己也回了小院。
结果一进院门,便见小院的灯亮着,石桌上摆着几道菜,还用保温罩盖着,旁边的汤冒着热气。
陆贺霆坐在藤椅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像在处理工作。
看到他进来就站起来,走过来把他手上提着的东西接走:“怎么回来这么晚。”
沈疏月瞪着眼睛,直接伸手在他身上乱摸,上面口袋没找到,又去摸他裤子口袋,翻到了自己小院的钥匙。
沈疏月生气,微微仰着脸:“小偷。”
陆贺霆把东西先放在地上。
沈疏月用手指戳他胸口:“偷我钥匙,还擅闯民宅,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陆贺霆闻到他身上又有乱七八糟的味:“吃晚饭了么,肚子饿不饿。”
沈疏月:“谁让你来我家的?”
陆贺霆:“做了你爱吃的,要不要吃一点。”
沈疏月把手甩开:“不吃,你什么时候来的?”
“开会之后,”陆贺霆声音很低,“等了你一下午,下午都跟那几个民宿老板在一起?”
沈疏月不说话,只是抬着眼睛。
陆贺霆很厌恶他身上染上其他alpha的味道,可也只是轻声说:“你现在孕期,不能太累。”
沈疏月:“以前在你手下工作的时候更累,现在这点工作量算什么,你还有没有我家其他的钥匙?”
“没了。”
沈疏月把那把钥匙没收:“以后不准随便来我家,没有我的允许,也不准随便给我做饭。”
沈疏月看了看满桌的饭菜:“这些你先给我收起来放冰箱,我今晚已经吃过了。”
面前的enigma目光暗了下,语气平静:“跟谁吃的。”
沈疏月转过头,故意眯着眼睛笑:“你闻不出来吗?”
陆贺霆喉结滚动:“跟他们玩得开心么?”
沈疏月:“挺开心的,比之前跟你一起应酬的时候有意思多了。”
“好,回去洗澡吧,”陆贺霆道,“早点休息。”
随后开始收拾桌上已经凉掉的饭菜。
沈疏月在旁边看着,觉得陆贺霆今天平静的有点奇怪,听见自己和别人吃饭,竟然也没多说什么。
他很想问陆贺霆一直在等他,自己有没有吃东西。
但是转念一想,陆贺霆又不是傻子,都知道偷他钥匙,饿了肯定自己就吃了。
沈疏月一转头回了自己房间,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出来之后听见外面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他走过去:“干什么?”
陆贺霆站在外面:“不要自己吃剩菜,明天我来给你做新的。”
沈疏月在门内道:“剩菜也不能浪费。”
陆贺霆:“我打包带回民宿。”
沈疏月:“好吧。”他想了想,忽然道,“你是不是又要带回去给哲一吃?别老给他吃剩菜,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说完后,没听见外面人应声,沈疏月好奇地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一点动静都没有,还以为外面人已经走了,拉开门刚探出半个脑袋,便见陆贺霆还站在门外。
一股香气从门内扑面而来,带着刚洗过澡的热雾。
沈疏月毫无防备,睡衣领口还松松地敞着,露出来的皮肤泛着薄薄的粉色。
他自己也发现了,立刻要关上门,但一只手反应更快,立刻撑在了门缝边,随着他关门的力道一起撞在门框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沈疏月听到骨头撞到的声音,连忙松开门板:“你的手——”
陆贺霆径直推门进来,站在沈疏月面前,低头看着他:“还以为你不关心。”
沈疏月只顾着去看他的手有没有被自己夹断,有些茫然:“你说什么呢?”
“你关心别人,关心你那些好朋友们,关心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陆贺霆声音很低,“还看得见我么。”
沈疏月觉得陆贺霆在说胡话,他这么大个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怎么看不见,明明是想忽视都难吧。
陆贺霆垂下去的手背上明显红了一大片,沈疏月很担心,拉过他的手看了看:“你的骨头有没有断?你动一下看看。”
陆贺霆有些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他的脸:“关心我么。”
沈疏月把那只手拉下来,听到很低的抽气声,力道不自觉变轻,别开脸:“你手要是不痛的话,就赶紧走。”
陆贺霆伸手抱住他。
沈疏月刚洗完澡,身上软软滑滑的,到处都是诱人的香味,他把沈疏月抵在门板上,整个人都埋在他颈窝里。
沈疏月刚挣扎两下,便听到沉闷的声音说:“痛。”
沈疏月停下来,不太敢动了。
陆贺霆闻着那股栀子花的香味:“抱一会好么。”
沈疏月感受到热烫的呼吸喷在自己颈间,那块肌肤都变得湿润黏糊:“你松开一点。”
沈疏月脚尖都被抱得只能轻微点在地上,整个人都被往上提,担心地说:“太紧了,你勒到我肚子了。”
陆贺霆稍微松开一些,嘴唇顺势贴上了他的脖子,很轻微的吮吸。
沈疏月缩了缩,立刻抬手去抓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扯了扯,将他的嘴唇从自己脖子上扯开,可他接着又贴上去咬。
沈疏月连忙说:“不可以……只能抱,不许咬我……不然不给你抱了。”
enigma只好将自己兽性的那一面压抑住,舔了舔那片薄薄的肌肤。
“今天还没有给你信息素抚慰,”陆贺霆嗓音沉闷,“要么?”
毕竟是医嘱,还是要遵循,况且能让自己舒服的事情,不做白不做。
沈疏月点头:“给我一点,不准太多。”
enigma闻言,开始缓缓释放信息素,那股木质气息把沈疏月包裹起来。
可渐渐的,enigma开始感到不满足,亲了亲omega细长白皙的后颈:“也给我一点信息素,好不好?”
沈疏月脸颊靠在enigma宽阔肩膀上,是真的被养得胖了点,竟然有一点嘟嘟的脸颊肉被挤出来,形成可爱圆润的弧度。
“不要……”他有点犯迷糊,感觉今天enigma给出的信息素好像有点超标了,刺激得他指尖都在发颤,“你又不需要安抚。”
陆贺霆让他踩在自己脚背上,把他整个人几乎都抱着提起来。
“enigma一直释放信息素得不到回应,也需要omega伴侣的抚慰,否则会造成信息素紊乱,”陆贺霆沉静的语气藏匿着即将克制不住的压抑,“你每天都在我眼前晃,我忍得很辛苦,就一点点,好不好?”
见Omega已经晕乎乎的,被enigma忽然加大剂量的信息素迷得舌头都要吐出来了,眼神也一点点失去焦距,这种时候提出一点过分的要求会很容易被答应。
甚至不过问,直接做的话Omega也不会有什么反抗的力气,可enigma还是象征性的询问他的意见,尊重他的想法,哄着他点头。
“宝宝,”温柔的吻落在那片薄薄的阻隔贴上,缓缓厮磨,“求你,好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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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Omega呼吸有些不畅, 被哄得迷迷糊糊,讲不出话。
只感觉后颈忽然传来痒痒的触感,阻隔贴被人揭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那股enigma信息素像是忽然找到可以落脚的土壤,争先恐后想要依附上去。
他被刺激得浑身颤抖,连忙抬手捂住, 微微张着嘴巴,大口喘气:“你做什么……”
陆贺霆闷在他颈窝里,那一点泄露出来的omega信息素根本不足以对他进行安抚, 反倒让他升腾起来的欲望更加灼热.
“再给一点好么, 宝宝, 好喜欢你。”
enigma声音越发低沉, 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贴靠过来。
“好香,好漂亮。”
“怎么怀孕了也这么漂亮。”
“以前也是这种香味么。”
一边说,一边轻柔抚弄着怀中的omega。
沈疏月两腿发软,咬着嘴唇, 被enigma的信息素伺候得特别舒服, 仿佛体内灵魂都被一缕缕抚平。
陆贺霆在他耳边不停说:“怎么这么香,可以咬么。”
“咬一口好不好, 宝宝。”
“想标记, 好想你。”
沈疏月感受到enigma像是意识有点不清醒, 只能不停向后躲, 一只手护着肚子,拼命摇头:“不可以……不可以咬,小宝宝会受不了的。”
陆贺霆将大掌盖在他手上:“我轻一点, 不会伤到他。”
沈疏月还是不同意。
陆贺霆以前没少给他标记,哪次说轻真的轻过, 不把他身体里灌满信息素是不会停下的。
他心有余悸,推着陆贺霆的下巴,不让他再靠近自己的腺体。
“不是不喜欢omega吗,”沈疏月看着那双盛满自己倒影的眼睛,此刻的enigma好像痴迷于他身上的味道,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他有些疑惑,“那怎么还会需要omega的信息素?”
陆贺霆眼神一怔:“谁告诉你的?”
“不需要有人告诉我,我知道你不喜欢omega,也不喜欢孩子。”
沈疏月趁机在他胸前推了一把,往后撤开半步,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看着他:“既然不想要宝宝,那还找过来做什么,还对我做什么孕期抚慰,”沈疏月想不明白,“为什么还想要我的信息素?”
陆贺霆稍加思考,便知道那次他和陆父在办公室里说话,沈疏月在休息室并没有睡着,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可是他分明也说过,只要沈疏月生下来孩子,他就一定会做孩子的父亲。
沈疏月的孩子只能是他的,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要属于他们的宝宝。
在沈疏月还是beta的时候,他无数次幻想过,如果他们有了孩子,也会在沈疏月的肚子里慢慢长大,只能用自己的东西先将beta填满隆起,想象着已经有一颗种子在里面萌芽。
但是那时候以为不可能,beta无法孕育,所以陆贺霆可以接受没有孩子。
以前他说alpha和omega的欲望都很下等,但分明作为enigma的他更加下等卑劣,他想让沈疏月一个beta给他生孩子,出于最本能原始的欲望,让沈疏月为他繁衍后代。
他想看到和沈疏月的结晶,没想到有一天会幻想成真。
怎么能不喜欢,不怜爱。
已经不知道将沈疏月怎么办才好,恨不能把他含在嘴里,又怕怀着孕的omega太娇嫩,会被自己锋利的犬齿弄伤。
他靠近一步,将omega圈在自己的笼罩中:“所以是因为这个,才会带着孩子离开?”
面前的omega整个人都发晕发软,脸也很红,像是被热气蒸透了一样,但非要自己强撑着,漂亮的眼尾微微抬起来:“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说着,沈疏月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都怪陆贺霆释放那么多信息素,搞得他浑身没劲。
陆贺霆跟着走过去,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从下往上仰头看着他,鼻尖贴在omega隆起的肚子上,轻轻碰了碰。
沈疏月伸手抵着他肩膀,但还是被他贴过来蹭了一下又一下,只能用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上,防止被蹭倒。
这么大个房间,陆贺霆哪都不去,非要往他跟前凑,还用手撑着床沿,慢慢朝他身上贴过来。
“当时那么说是因为你是beta,无法孕育,”陆贺霆道,“所以我做好准备以后不要孩子。”
Omega轻轻歪了下头。
陆贺霆低声道:“没想到你体质特殊,会二次分化成omega,还会怀孕。”
沈疏月用生锈的大脑分析了一下陆贺霆话里的意思:“所以,是因为我?”
陆贺霆很轻地叹一声,沈疏月明明在其他方面那么聪明,一点就透,可是在感情上这么青涩,稚嫩,笨笨的迟钝。
这样的沈疏月在陆贺霆眼里更加珍贵,更加可爱。
“是因为你,”陆贺霆道,“因为喜欢的是你。”
沈疏月脸上又露出那副大脑运转过载所以呆呆的表情。
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处理范围,即使是无所不能的沈疏月也需要时间消化。
陆贺霆反手撑着床边坐下,干脆将omega抱起来圈着坐在腿上,见他肚子的弧度被睡衣布料温柔地包裹着,整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软又安静,只是眉心微微蹙着。
陆贺霆摸摸他的头发:“沈秘书,怎么这么笨。”
omega又斜着瞪过来一眼:“难道你也喜欢孩子?”
陆贺霆轻轻抚摸着他的肚子,指腹顺着那道隆起的曲线慢慢划过去:“是喜欢你给我生的孩子。”
沈疏月眉心不展:“可是为什么?我们的开始明明是个错误,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喝醉——”
陆贺霆碰碰他的下巴:“沈疏月,我没有喝醉。”
沈疏月果然又愣住。
陆贺霆:“我一直都知道是你。”
沈疏月缓了好几秒,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忽然用力抓住陆贺霆的领口朝自己拉近,嗔怒的样子又凶又漂亮。
“陆贺霆!”他生气道,“你玩我!”
陆贺霆拉着他的手,干脆放在嘴边亲了下:“宝宝,是你在玩我。”
沈疏月扬声:“我怎么玩你了?”
“在我最想你的时候,让我找不到你,见不到你,”陆贺霆声音沉闷,“在我发现爱上你的时候,离开我。”
说着靠在沈疏月颈窝里,用力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好狠心,沈疏月。”
沈疏月被弄得脖子里发痒,往后缩了缩,腰被陆贺霆抵着,根本逃不开,能感觉到温热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好像又在若有若无地吮吸,明明急迫地想把他吞进去,可又舍不得用力,没得到允许不敢往他后颈的位置蹭,只能折磨颈侧这一小块白嫩的肌肤。
沈疏月深深吸了口气,偏过头抓了下陆贺霆的头发,细白的颈子露出来,那一小块肌肤都被吮得发红。
这下好了,陆贺霆不仅说喜欢他,还说爱他。
原本打算跟前任上司撇清关系,去父留子,带着宝宝独自过上轻松愉快退休生活的沈疏月,计划再次被全盘打乱。
陆贺霆真的特别,特别,特别讨厌。
“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我忽然辞职,你身边少了一个得力帮手,因为你已经习惯我在你身边帮你处理一切工作,毕竟我在你手底下五年,不谦虚地说是最了解你的人,”沈疏月别着脸,“而且我辞职没有经过你同意,忽然换一个秘书你只是无法适应。”
陆贺霆忽然笑了下:“你认为我不懂什么是爱。”
沈疏月转过脸看他,很像一个好学生在询问老师难题的答案:“什么是爱?”
陆贺霆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不管做什么都会想到你,看不到你就担心挂念,无时无刻不想抱你,亲你,忍不住想和你做所有最亲密的事。”
目光落到沈疏月肚子上:“想和你有一个共同的孩子,觉得这样就能把你留在身边,这是应该对一个秘书产生的感情么?”
沈疏月声音变小:“……不应该。”
陆贺霆轻轻用额头抵着他的:“所以,这是爱。”
沈疏月的心脏好像被注入了一剂蓬松针,忽然间膨胀炸开,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不知道这份轻飘飘的感觉是为什么。
陆贺霆的话好像和他的信息素一样有抚慰作用,沈疏月靠在他怀里,不再乱动挣扎。
陆贺霆嘴唇在他的阻隔贴边缘轻轻磨蹭:“不要再离开我。”
那种痛苦承受一次就够了。
沈疏月被磨蹭得缩在陆贺霆怀里,被那股木质信息素包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又软又晕,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含含糊糊的:“……你别蹭了。”
那股力道生生停住。
沈疏月见他小臂布满隐忍克制的青筋,眼睛里好像也爬上些红血丝,像是真的很难受。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陆贺霆给他信息素抚慰,他是舒服了,每次都被陆贺霆硌得屁股疼。
想了想,有点别扭地说:“好吧。”
陆贺霆低头看他。
他说:“可以给你一点,帮我把阻隔贴揭下来。”
enigma仿佛迫不及待,将那片薄薄的贴纸轻柔揭下,栀子花香慢慢散发出来,密密麻麻的,从鼻息一直爬到天灵盖,enigma简直快被迷醉。
沈疏月低着头,听见enigma贴在上面用力呼吸的声音,要把他的魂都给吸进去。
两股信息素融合得极好,不停纠缠,最后混成一股,充斥着花香和木香的气味。
“只能闻,”沈疏月轻轻喘息,“不可以咬。”
陆贺霆嗓音沙哑,嗯了声,随后扶着omega的身体,慢慢将他放倒在床上。
omega被吸得哆哆嗦嗦,抱着自己的肚子,浑身都在发抖。
他想往后藏一藏,可肚子鼓着圆圆的,温软的弧度被灯光照着,异常柔和,像一个安静的小山包,卧在他纤细的腰身上,无处藏身。
enigma靠着芯片的抑制作用,动作缓慢,生怕会粗鲁地伤到omega。
就像野兽把已经到嘴的美味猎物叼回窝里,先不吃,只是慢慢闻味道。
打来的猎物很像一只浑身散发着栀子花蜜香味的小兔子,应该是花蜜吃多了,把肚子都吃大了,浑身的毛发都被野兽的口水弄湿。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水灵滋润,有一股清甜的味道从小兔子身体深处渗出来,像是那股花蜜太多要溢出来了。
野兽很喜欢小兔子柔软的腹部,闻着闻着,便将小巧的兔子尾巴叼起来,高挺的鼻尖慢慢陷进了一泡水汪汪的栀子花蜜中,温热湿润,甜得发腻的香气裹住了他。
但野兽需要压抑着自己的兽性,他知道自己身形太大了,而怀里的小兔子只有他手掌那么大。况且小兔子的肚子已经被撑圆了,失控的enigma比任何alpha和omega都要危险,都更加低级恶劣,发烫的芯片死死克制着enigma的信息素,不然他一定会把这只处在孕期的小兔子撑坏。
小兔子被嗦得浑身湿漉漉的,野兽好心帮他将雪白柔软的毛发重新梳理干净,最后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闻着那股诱人的香味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沈疏月醒来,发现自己被陆贺霆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根本动不了。
身上有点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被捂出来的汗水还是口水。
沈疏月很嫌弃,伸手推了一把。
陆贺霆睁开眼,沈疏月声音有点哑:“谁准你在我床上睡觉。”
陆贺霆声音低低的:“昨天晚上看你睡得香,怕打扰到你就没走,你一离开我的信息素就要醒,只好多给你一些。”
他拨开omega脸颊侧边的碎发,凑上去在他脸蛋上亲了口:“睡得还好么。”
白皙的脸颊弥漫上些许红晕。
沈疏月昨晚在熟悉的怀抱中睡得异常香甜,闻着enigma的信息素安神,甚至都没起夜,也有睡前做了点运动累到的缘故,虽然他只是躺着没动,可这一切都怪谁。
他凑过去用陆贺霆的领口用力擦了擦脸,好像他的确拉着陆贺霆的手不让人走来着,但是他明明没什么劲,陆贺霆想走肯定轻易就能挣脱。
所以这一切都是陆贺霆的阴谋诡计。
沈疏月掀开被子起床,陆贺霆给他拿了衣服,又伸手帮他换。
被沈疏月推开后,挨了一记凶巴巴的眼刀:“别以为你昨晚那么说,我就会心软。”
已经给了信息素,还让人抱着在床上睡了一晚,明明已经心软了。
陆贺霆:“好,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沈疏月:“考虑什么?”
陆贺霆靠近他,看着他的眼睛:“和我在一起。”
沈疏月移开目光:“我还没有答应。”
陆贺霆:“怎样才能答应?”
沈疏月想了想:“我去陆氏上班都还要有试用期呢,你也要有。”
“试用期要多久,”陆贺霆轻声问,“沈总。”
沈疏月有种终于可以把作恶多端的前任上司踩在脚下的报复感,心里顿时畅快,狡黠地笑了笑:“要看我心情,先给我当生活秘书吧。”
“好好表现,陆秘书。”
陆贺霆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轻轻在白皙的锁骨上划过:“可以先预支一点奖励么?”
沈疏月微微拧眉,神色严肃,此刻的姿态竟然很像从前总是高高在上的陆贺霆,抬着下巴,眼神斜睨:“陆秘书,上班期间就好好工作,才刚上任,没看到工作成果,就开始向上司讨要好处。”
他用手指在enigma凸起的喉结上轻轻点了点,又顺着下滑,最后落在胸口,按着往后一推,语气威胁:“是想被开除吗?”
陆贺霆闻到他身上飘过来的香味,刚想抓住那根手指,omega就已经先行将手缩回去,勾了下唇,转身开门出去了。
沈疏月走在前面,陆贺霆在他后面跟上。先陪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几盆花的状况。
随后两人一起简单吃了点早饭,朝前院花店走去。
沈疏月走到玻璃门前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帮我开门。”
陆贺霆走过来,帮他将面前两扇玻璃门推开。
沈疏月进去后,露出侧脸:“看来你要学习的还有很多,陆秘书。”
“沈总多多提点。”
沈疏月进到花店,陆贺霆去把花店正门打开,暂停营业的牌子改为营业中。
沈疏月挺着肚子走到玻璃窗前面的那把躺椅上坐下,陆贺霆给他拿了个靠枕,又拿了张毯子,他舒舒服服躺下,让陆贺霆把花架摆好,绣球放下来,门口那几盆花的花枝重新剪一遍。
陆贺霆一一照做,动作竟然很利落。
可沈疏月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上司,以前跟在陆贺霆手下坏毛病学了一堆,最会鸡蛋里挑骨头。
说陆贺霆花盆位置摆放得不对,而且那几盆绿萝有些叶子都发黄了,先浇水再修剪一下,还有收银台上那几只干花颜色不搭要更换。
陆贺霆毫无反驳,严格执行他的要求。
沈疏月坐在躺椅上翘着腿,看他忙前忙后,堂堂陆氏总裁,放着偌大的集团不管,跑来替他打理花店。
这么听话又好用的下属,倒是很省心。
陆贺霆把所有任务都完成后,走到他面前,沈疏月实在想不出还能指挥他做什么。
刚好躺久了腿有点难受,便把腿抬起来:“过来帮我揉揉。”
陆贺霆在他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握住他的小腿,隔着薄薄的裤管慢慢替他揉捏,宽大的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
沈疏月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被伺候得懒洋洋的。
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他微微侧着头,露出一段细白的脖颈和微微鼓起的胸口,领子有点歪斜地敞着,露出的皮肤白里透粉,还印着几道有些明显的吻痕。
陆贺霆揉着揉着,伸进他的裤腿,握了把他的小腿肚。
沈疏月睁开眼,朝他胸口踢了下,脚踝却被攥住。
沈疏月愠怒:“不要你揉了,放手。”
陆贺霆帮他把裤管重新整理好,顺手把他的脚也轻轻放回躺椅上,起身的时候感觉后颈的芯片温度一直不正常,抬手摸了下。
沈疏月看见他的举动:“怎么了?”
“没事。”
可能是被omega的信息素刺激到,enigma体内的激素水平波动紊乱。
怕沈疏月担心,陆贺霆没告诉他,将芯片数据发回研究所。
今天客人不多,沈疏月躺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了小半天。天黑后才被陆贺霆叫醒,带他回小院,给他做了他爱吃的几道菜。
吃饭时陆贺霆接到研究所电话,他走到一边接起,沈疏月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只认为是集团工作电话。
研究所检测到芯片水平异动,让陆贺霆立马回去,芯片应该立即更换,陆贺霆也需要马上做治疗。
他上次易感期大爆发留下的症状还没完全消失,就又多次向omega释放信息素,并接收了omega的信息素回馈,必须辅以治疗手段。
挂断电话后,沈疏月果然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陆贺霆:“我明天要回深市一趟。”
沈疏月喝了口汤:“是不是集团的工作?”
“要做治疗,顺便处理点工作。”
沈疏月了然:“哦,那你去吧。”
陆贺霆没在他脸上发现有什么不舍的情绪,眼神便又沉下来。
晚上,陆贺霆照旧去给omega做孕期抚慰,肢体接触也能让omega感觉到安心舒适,所以沈疏月让陆贺霆抱着,靠在他怀里,感受着enigma的信息素。
肚子里的宝宝好像的确很喜欢,这几天沈疏月都浑身舒畅,一点孕期内不适的反应都没有。
陆贺霆抱着他:“这次回去可能要一个星期。”
omega不以为意地点头,陆贺霆以前出差一个星期都很正常。
谁知陆贺霆从背后圈着他,靠在他耳边轻声问:“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沈疏月不假思索:“不好。”
陆贺霆循循诱导:“坐私人飞机不会累着你,花店的事我会找人先帮你打理,不会耽误你的生意,顶多一个星期左右就带你回来。”
听他已经安排得这么妥帖,沈疏月怀疑地偏过头来看他:“你不会是想带我回去给你工作吧?”
陆贺霆顿了顿,眼神中溢出笑意。
沈疏月在他胸口忽然用力抓了下,有点生气似的凑近说:“陆贺霆,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是你的下属,是不会再帮你干活的。”
陆贺霆颠了颠腿,坐在腿上的人便跟着晃了晃。
陆贺霆扶稳他的身子,笑意更深:“不是让你干活。你现在身子重,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一个星期太长了。”
他把沈疏月搂紧了些:“你不在我身边,我没法安心。”
实在是沈疏月有过逃跑的前科,陆贺霆很担心,如果自己不看得紧一点,离开之后再回来,万一沈疏月又消失,或者被什么人给叼走。
陆贺霆不想再经历一次。
要是可以,他就应该把沈疏月一直挂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或者拴在裤腰带上别着,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让沈疏月一步也不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这样他变态一般的超强占有欲才可以得到稍微的缓解。
沈疏月被他抱得太紧,又觉得不太舒服。
陆贺霆好像总是忘记他肚子里还有个小崽,恨不能把自己勒到骨头缝里似的,在他胸前推了推:“你办好事情不就又回来了吗,一个星期而已,也没有很长。”
陆贺霆环着他的腰:“舍不得你,宝宝。”
沈疏月每次听到他喊自己宝宝,都还是会觉得脸热。
以前陆贺霆总是叫他沈秘书,客气又官方,连叫他名字的时候都很少,现在直接换成这样亲昵的称呼,也不知道陆贺霆是怎么习惯的,竟然喊得那么顺口又自然。
沈疏月几乎和他紧紧相贴,柔软的胸口也挤压在硬挺的肌肉上,那双手臂还很恶劣地故意抱着他左右搓了搓。
沈疏月使劲推也推不开,反而被越按越紧,不准他挣扎,他忍不住轻轻痛哼了一声。
陆贺霆连忙松开些力道,抬着他的下巴,才发现他眼泪竟然隐忍地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神色难耐。
“怎么了,”陆贺霆摸摸他泛红的眼圈,“身体不舒服了?”
沈疏月缩着胸口,摇摇头,声音又轻又委屈。
“这里,”他用手捂着,“……被你弄得好痛。”
==========作者有话说:==========
奈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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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原本不碰是没有很大感觉的, 可陆贺霆身上的肌肉不知道是不是烙铁做的,沈疏月受不了才会哼出声。
陆贺霆把他的手拿开:“我看看。”
沈疏月不愿意,他自己都没有很在意身体的这些细微变化, 其实是想刻意忽视,或许是因为beta做久了,总觉得隆起的胸口在他平坦的胸脯上显得有些怪异。
陆贺霆不准他躲闪, 把他放在床上,轻轻解开他的睡衣纽扣。
沈疏月抓住:“干什么……”
陆贺霆低声道:“我检查一下伤到没有。”
“没有……不用检查。”
陆贺霆却不放心,把他挣扎的两只手合拢扣在头顶, 掀开那片薄薄的睡衣, 呼吸陡然变得深重。
难怪他不让看, 比前两天帮他洗澡的时候又鼓了点, 柔软的隆着,像两座小小的安静的山丘。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搓磨到了,泛粉,像两颗即将成熟的果子。
沈疏月挣脱不开, 偏着头, 耳尖红透了,声音又轻又闷:“你看完了没有。”
陆贺霆没回答, 手指轻轻探过去, 掌心贴上那片温软的肌肤时, omega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像是被惊到。
“别紧张,”陆贺霆道,“放松, 我帮你按摩一下。”
沈疏月怎么可能不紧张,扭着身子躲了躲, 却被陆贺霆故意捏了下,他顿时又哼了声。
陆贺霆对他道:“发育过程中是会有酸胀感,需要用手法疏通。”
一边说,指腹一边轻柔地绕着缓缓打圈。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提前做过功课,知道要用多大力气,顺着哪个方向,揉多久才能让omega的胀痛得到缓解。
听着omega的呼吸渐渐有了规律,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陆贺霆低下头:“还痛么?”
沈疏月眼神迷蒙,摇头:“酸……轻一点。”
陆贺霆又放轻了点力度,omega身体脆弱,力道太重反而会伤到正在生长的腺体组织,他专门记了手法、穴位,询问过医生注意事项。还以为omega会再过段时间才能用得到,没想到五个月就派上了用场。
可能因为沈疏月是从beta二次发育来的,身体为了孕育要早早就开始做准备。
很快omega就哼哼唧唧,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整个人都软了,攥着床单的手也慢慢松开。
陆贺霆低头看他,见他睫毛垂着,微微轻颤,嘴唇张开一点点,眉头轻轻皱着,松开他的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把他蹙起的眉头抚平。
“舒服么。”
沈疏月没说话,只是往陆贺霆掌心里靠了靠,像块被温热手掌捂化了的糖,催着人继续不要停。
陆贺霆感受到细嫩的肌肤变得微微发热。
实在很嫩,很小,不到他手掌大,仿佛像新生的幼芽,仍显贫瘠。
怀中的omega已经被安抚着睡着了。
*
陆贺霆走后,沈疏月只不过恢复他没来以前的生活,照旧去前院将花店门打开,可忽然间没有人一直在后面跟着黏着,不免觉得偌大的花店有些空旷。
陆贺霆走之前已经帮他把活都干了,让他这些天先不要营业,多休息,别累着,可沈疏月闲着无聊还是开了门。
店内没有客人,他坐在门口发了会呆,看到陆贺霆特意给他留下的外套还搭在躺椅上。
陆贺霆是担心他离开自己的信息素会有什么不适,所以留了些自己的衣服物品,上面沾满了enigma浓郁的沉木气息。
沈疏月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胸口,胀痛缓解了很多,也没有昨天那么酸,可是总觉得又被揉大了点。
不知道陆贺霆什么时候学会的那些手法,竟然伺候得他挺舒服。
沈疏月一阵脸热,晃晃头,干脆关了花店的门,回小院休息去了。
肚子的确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些,衣服被顶起来,他走路的时候也会不自觉扶着腰,站久或者坐久了都会觉得有些腰酸。
陆贺霆在的时候经常帮他揉揉捏捏,怎么陆贺霆才走了半天,他就频繁想起这个人。
回到小院,看到陆贺霆留下的衬衫、领带,沈疏月不屑一顾,他哪有那么饥渴。
下午在院子里捣鼓了一下他的景观架,之前进的栀子花开了好几朵,整个小院现在都萦绕着一股栀子花的香气。
沈疏月自己从没觉得身上有多香,倒是陆贺霆恨不能把鼻子一直埋他身上闻。
现在闻到院子里的花香,才觉得栀子花的确是很好闻很迷人的味道。
晚上沈疏月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视频请求弹出来,他想了想,点了接通。
陆贺霆抵达深市后就给他发了消息,去公司和研究所都分别告诉了他。
沈疏月的回复稍显冷淡,像上司批阅工作似的,冷冰冰的“嗯”。
可视频就不一样了,白皙漂亮的脸清晰出现在屏幕上,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每一分神情,即使言语冰冷,但眉眼间的生动骗不了人。
陆贺霆坐在办公椅上,领口松了颗扣子,像是处理完事情,姿态有些闲散:“还没睡?”
“准备睡了。”
陆贺霆:“今天感觉怎么样,花店营业了么?”
沈疏月有点心虚似的:“就开门了一小会。”
陆贺霆看着他:“累不累?”
沈疏月:“不累,没什么客人。”
说着举着手机滑进被窝里。
陆贺霆也轻轻靠近屏幕,深邃的眉眼牢牢盯着他:“刚洗完澡么。”
画面中的脸颊白里透粉,沾了露珠似的。
沈疏月轻轻点头,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事,却忽然看到对面屏幕内的人不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什么,熟悉的布料在画面中一闪而过。
浅色的,薄薄的。
沈疏月眯了眯眼,只感觉一股热火腾地从脸颊上烧起来:“你,你拿的什么!”
陆贺霆低头看了眼,指腹捻着薄薄的布料边缘,像在无意识摩挲,将自己细密的裹进去。
另只手拿着手机,画面陡然晃动了下。
沈疏月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是直接喷在他耳旁。
他羞恼至极,声音都变调了:“……陆贺霆!”
这个变态。
低沉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宝宝,好想你。”
“想不想我?”
沈疏月被手机烫到似的,连忙扣在床上,脸在枕头里闷了好几秒。
总觉得对面人的表情和声音都特别色,克制低沉的喘息,故意告诉他正在拿着他的内裤做什么。
听到手机里又传来一声“宝宝”,沈疏月直接伸手把视频挂了。
躺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在心里把陆贺霆大骂一通,最后还是下床,把陆贺霆留下的衬衫和领带拿到了床上。
把那件衣服裹在怀里,侧身蜷起来,鼻尖抵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
上面故意释放了很多信息素,现在残留的味道还很浓郁。
嗅着嗅着,omega便有点迷糊,脸也埋进去,被那件充满沉木香的衬衫包裹着,领带放在白嫩的肚皮上,像是找到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巢穴,很快便睡着了。
陆贺霆不在的第一个晚上,沈疏月抱着他的衣服休息得还不错。
章哲一来小院找他帮忙,看看民宿的新方案。
沈疏月换了衣服跟他过去,老王和其他几个老板也在。
几天不见,omega的肚子弧度好像更大了点,身上带着一种安静温润的气息。
在会议桌前坐下,沈疏月翻开方案看了看,点出几个问题:“核心逻辑可行,但执行层面还有几个地方需要微调。”
接着对几人稍微做了指导。
趁其他人正在改方案的空档,老王凑过来有点好奇地问:“疏月,陆总这两天怎么没见着人?”
沈疏月正在他们的方案上做批注:“他有点事要回深市,一个星期后回来。”
这语气说得相当自然随意,能听出两人关系异常熟稔。
旁边一人:“老王,你怎么那么爱八卦?是不是想巴结人家陆总?”
老王一记白眼过去:“我有什么好巴结的?我是为咱这项目担心。陆总是咱的投资人,他要是走了不回来了,咱这项目还能不能进行下去?”
沈疏月笑了笑:“这个你们可以放心,陆氏已经让人做了项目评估,投资很快便会分批投入,况且陆总已经做了承诺会帮助某岛发展,就不会食言。”
“那就好那就好,疏月以前就在陆氏工作,肯定对陆总的行事作风很了解,你这么说我们也就不担心了。”老王一边说一边冲着章哲一使眼色,“疏月也是看在哲一的面子上,才来我们这免费帮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沈疏月:“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刚来这里开花店的时候哲一也帮了我很多,大家都是朋友,你们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朋友,对,都是朋友。”
老王拍了拍章哲一的肩膀,一听沈疏月这么坦荡的语气就知道,他肯定没戏。
几人根据沈疏月提出的修改意见正在讨论,沈疏月在一旁安静听着,手机忽然震动。
他见是陆贺霆,便对几人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便一边接听一边朝外走,说话的声音都比刚才轻了几个调,尾音微微拖着,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喂……我在外面……没事。”
章哲一见沈疏月站在门外,目光不自觉追寻过去,老王过来戳他两下:“兄弟,人家看样子这是和好了,孩他爹有点手段的。”
章哲一怎么会看不出沈疏月的变化,沈疏月确实足够优秀,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差在哪了:“你觉得……我能配得上他吗?”
老王看看两人:“兄弟,别妄自菲薄,你配人家鞋底绰绰有余!”
章哲一怒道:“我就只配个鞋底?!”
老王掰着手指一项项给他算:“孩他爹比你有钱,此为一胜,比你有权,此为二胜,比你高点、帅点,此为三胜,比你年纪大,此为四胜……”
章哲一这点不服:“年纪大怎么能算是胜?年轻的多好,阳光积极,有生命力。”
“傻孩子,年纪大会疼人啊!”老王语重心长,“你以为疏月是现在才被盯上的吗?我告诉你吧,我看八成从疏月刚进公司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暗度陈仓了,你不是晚了一时半会,你是从一开始就输了。”
章哲一没接话,盘算着如果他从现在开始创业,大概奋斗多少年能赶得上陆贺霆,赶得上陆氏的家业。
果然男人还是要有事业,有了事业才有资格娶老婆,才能配得上沈疏月这样美好的人。
章哲一忽然化悲愤为动力,埋头开始哗啦啦翻方案。
老王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兄弟,就该这样,omega不会喜欢无能的男人!努力奋斗吧!”
沈疏月在门口接了会电话,走到无人的后院,找了处阴凉地坐下了。
陆贺霆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跟他说,只是问他晚上睡得好不好,累不累,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再细微不过的小事,可陆贺霆样样都很关心,问的事无巨细。
沈疏月有时候觉得陆贺霆大惊小怪,这种事也值当的问来问去,可心口又觉得涌入一股暖流,因为知道陆贺霆挂念他,也挂念他们的宝宝。
“信息素还够不够,”陆贺霆问,“孩子有没有闹你?”
“没有,”沈疏月摸摸肚子,“它很乖的。”
“胸口还痛不痛?”
沈疏月沉默了会才回答:“不碰就不痛。”
“自己碰一下,”陆贺霆低声道,“什么感受告诉我。”
沈疏月抬手:“还是有点酸。”
“酸的地方揉一揉。”
沈疏月不太会,不知道是不是被陆贺霆弄成这样的,明明陆贺霆给他揉的时候他觉得舒服。
“好难受,唔……”他很轻地叫了一声,“我不要弄了。”
对面人的呼吸沉了沉。
沈疏月埋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扯扯领口避免碰到,看不出什么异样,挂了电话后才回到会议室。
几人一直讨论到下午,晚上留在民宿吃饭。
几张方桌拼在一起,铺上一次性桌布,老王拿筷子敲了敲酒杯:“今天这顿主要是为了感谢沈顾问,要不是他,我们那堆方案乱七八糟的,到现在还在原地打转。”
一边说,老王一边指挥着旁边人:“好好照顾着点疏月,给他盛点老鸭汤,进补的,他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章哲一坐在沈疏月旁边,给他盛了碗汤递过来,沈疏月说了声谢谢,尝了口,对老王直接比大拇指:“好喝。”
老王连忙问:“我的厨艺好还是哲一的厨艺好?”
沈疏月想了想:“都很好。”
老王:“疏月你不能老这么端水啊,那我这么问,陆总的厨艺怎么样?”
沈疏月笑了笑:“你们这么好奇吗?”
旁边几人都眼巴巴看着他,狂点头。
陆贺霆实在有些神秘,平常虽说经常在沈疏月的花店见到,可几人除了去政府那开会,能跟陆贺霆说上几句话,陆贺霆好像一门心思只围着沈疏月转,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放眼里。
沈疏月替陆贺霆谦虚:“他做饭还好吧,挺合我的口味。”
老王咂摸:“还好是怎么个好法?哲一,你不是在小院吃过吗?你来评价一下。”
章哲一脸都快绿了,他吃是吃过,可陆贺霆要么给他吃盒饭,要么给他吃剩菜。
“一般。”他说道。
老王是知道内情的,被逗得哈哈大笑。
一顿饭吃得挺热闹。
“感觉疏月这几天气色特别好,满面春风的,好像更漂亮了,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话说的,我们疏月哪天不漂亮。”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感觉懂不懂?”
“所以疏月到底有没有对象?”
沈疏月抿唇笑了笑:“还没有。”
不是谈了,不是没谈,是还没有。
意思就是还没谈上,但快了。
吃完饭,几人从民宿出来,外面天已经全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雨,地面上积了一小片的水洼。
沈疏月跟一个民宿老板同乘一把伞,那人正在向他请教民宿改造的事,沈疏月一边给他提供建议,一边走下台阶,正准备朝自己花店的方向去,他却忽然停住脚步,余光扫到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车。
他顿在原地,见车旁边站着个高大的身形,撑了把黑伞,站在路灯下,雨水顺着伞沿滑下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拉成一条条细亮的线。
沈疏月心跳蓦地快了半拍,见陆贺霆撑着伞朝他走过来,站到几人跟前后,才伸手轻轻环住omega的腰身,将他从对面的伞下搂到了自己的怀抱内。
沈疏月仰头看着他,眼神明亮,身体已经极其自然地依偎着靠近,被环在宽阔温暖的胸前,整个人不自觉变得娇气几份,语调上扬:“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陆贺霆指腹蹭过他微凉的耳廓:“担心你。”
沈疏月耳朵有点发热:“担心我什么,中午不是才打过电话,我哪里都没去。”
陆贺霆道:“回去再说。”
随后看向站在沈疏月身后的那群人,几人纷纷呆住,分明刚刚听了沈疏月说陆贺霆回了深市,怎么一转眼人又出现在这?
“陆总?”
陆贺霆微微点头示意,将omega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内,颇有一副宣示主权的意味。
omega只不过顺从的没有挣脱,他便一副高高在上的正宫姿态,不动声色告诫,不要妄图觊觎他的人。
沈疏月对几人笑笑,跟背后沉着脸的enigma气场完全不同,温和又亲切,说道:“你们回去路上小心,我先走了。”
说罢,便被人搂着离去。
几人目送着两道并肩的背影在雨幕里越走越远,伞面微微倾斜,全都朝omega那边偏着,身形高大的enigma半边肩膀露在外面淋着雨。
旁边一个民宿老板感叹道:“真是恩爱又般配呀!”
“早就觉得他们肯定是一对,肯定得和好,就是不知道两人当初为什么要分手,明明看起来感情那么好。”
“这是吵吵更健康,小别胜新婚!”
老王见章哲一脸色难看的要哭了,安慰他道:“兄弟,你还有事业。”
章哲一更想哭了。
回到花店后的小院,雨还在下。
陆贺霆收了伞放在门口,进门后先替沈疏月把发潮的外衣脱了。
沈疏月坐在沙发上抬着腿,任由陆贺霆给他换上拖鞋:“你才去了两天,事情都忙完了吗?”
“没有,”陆贺霆道,“只是先回来看看你。”
说罢,在他面前俯下身,微微仰着头,鼻尖轻微靠近过去,缓缓释放了些信息素。
沈疏月感受到,身体放松下来。
“还难受吗?”
“好多了。”
陆贺霆视线下滑:“还肿么。”
沈疏月意识到他在问哪里,抬手轻轻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用鼻尖碰:“只有……一点点。”
话音刚落,便感觉领口的扣子被人轻轻挑开。
那一片柔软的弧度慢慢展露出来,微微泛着一层薄红,像是被体温烘着的,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
陆贺霆已经感受到,用试探轻缓的力道触碰。
沈疏月往后缩,后背靠在沙发内,躲避不开,脚蹬在沙发边沿,膝盖被人挤开。
陆贺霆细细端详着:“难受怎么不说。”
沈疏月整个人往他手心里蜷了一下,羞赧至极。
他不好意思讲出口,可陆贺霆像能猜出他心中所想。
“没关系,”沈疏月道,“不用管,它自己会慢慢好的。”
陆贺霆呼吸沉重:“不舒服要告诉我,这是在为后续哺育做准备。”
沈疏月抓住自己衣领盖住,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你轻一点。”
陆贺霆把他的手拉开,低头凑近过去:“别挡着,我想看。”
omega怕得整个人都抖了下,听到enigma痴迷低叹的声音。
“好粉。”
“好漂亮。”
接着,沈疏月感觉下摆被人撩起。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温热紧贴住他的皮肤,柔软湿润,他不自觉攥住陆贺霆的头发,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把他按得更近。
低下头能看见衣服高高隆起,空气中传来黏腻的啧啧吞吃的口水声。
omega分明已经支撑不住瘫软在沙发内,可还是被按住后背,往前挺着胸。
五个月大的分量,身体自然发生变化,可是还没有产出东西,enigma仍觉得香甜。
满口都是栀子花香,还能闻到淡淡的好闻的奶味。
陆贺霆的头发淋到了雨,湿漉漉的,冰凉的雨水顺着发尾滴落下来,和火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
沈疏月冷一阵热一阵,头脑昏昏沉沉,几乎晕厥过去。
等到enigma终于吃够餍足,抬起头,嘴唇上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靠过来把omega抱在怀中,轻轻晃着安抚。
omega被吃得还没回过神,抚摸着陆贺霆湿漉漉的发尾:“……你是什么时候到的,等我很久了吗。”
陆贺霆:“没多久。”
“还要再回去吗?”
“嗯,”陆贺霆道,“明天早上再走,今晚陪你睡觉。”
沈疏月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把,酸酸胀胀的,看见enigma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盛满了他的倒影,问道:“是因为我说难受,你才赶回来的吗?”
陆贺霆抓着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怕你没有信息素抚慰身体不舒服,晚上休息不好。”
沈疏月明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陆贺霆千里迢迢冒雨回来,明明自己身体都没恢复好,可还是赶来安抚他和肚子里的宝宝。
他有种被人捧在手心上呵护的感觉,陆贺霆会把他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即使痛苦难忍,也只想让他睡个好觉。
他用双手轻轻捧住陆贺霆的脸,自己的脸颊凑过去,抵着他的鼻尖缓缓磨蹭两下,很像小动物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陆贺霆看着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盛满包容的柔情,不管怎样的暴戾躁动,都能被温柔妥帖地抚平。
两人距离很近,陆贺霆垂着眼看沈疏月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描摹它的形状,随后很轻很慢地贴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那一刻,omega只是怯怯地往后缩了一下,闭上眼睛,整个人都紧张的绷着,但没有躲开。
陆贺霆心脏砰地炸开,知道沈疏月没有对此表示抗拒,闭着眼睛,很乖很软的样子,舌尖探过去,很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便见浓密纤长的睫毛扑簌簌颤动。
这样青涩的沈疏月,让陆贺霆想到两人刚睡过几次的时候,沈疏月对接吻很不熟练,明明床都上了,亲嘴却好像是更加亲密的举动,可以毫无间隙交换高浓度信息素。
可当时沈疏月是beta,陆贺霆会假借汇报工作的名义,把沈秘书叫到他办公室里去。
公事公办的沈秘书抱着文件汇报不到两分钟,就会被上司拉着坐到腿上,眼镜推上去卡住发丝,然后脸颊被捏住,嘴唇也被堵上。
沈秘书根本不会接吻,陆贺霆亲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抠着陆贺霆胸口的衬衫,攥得皱皱巴巴。
陆贺霆退开一点,见他神色紧绷,异常难耐,便将他下巴捏开,教着他要张嘴,舌头要伸出来。
可沈秘书脸皮薄,教过几次还是不会。
陆贺霆是很有耐心的上司,把下属扣在办公室一个多小时,亲自教他怎么接吻,需要捏着他柔软的脸颊,让他把嘴巴张开,水汪汪的舌头就藏在里面,要伸进去勾到自己嘴里才能好好吃一会。
沈秘书被亲得喘不上气,坐在上司腿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也又肿又湿,根本学不会换气,只能被动地被含着,吮着,分开的时候嘴角还牵着一丝亮晶晶的湿痕,再全部被上司舔掉。
后来经过上司殷勤的教导,沈秘书终于学会了一点,但还是略显笨拙,被亲深了还是会忘记呼吸,需要陆贺霆停下来等他喘完再继续。
现在过去这么久没接过吻,沈疏月已经把学会的东西全部还了回去,甚至变得更加青涩了一样。
明明肚子都被男人弄大了,却还是第一次谈恋爱。
陆贺霆□□了一会他柔软的唇缝,抬起眼欣赏着他脸上意乱情迷的表情。
沈疏月发现他忽然停下,睁开眼睛,水眸迷茫,有点呆呆的样子。
陆贺霆蹭蹭他唇瓣:“以前怎么教你的?”
沈疏月反应不过来。
陆贺霆指腹微微陷进去,轻轻搅动。
“宝宝,”耐心地教导他,“舌头伸出来,老公要吃。”
==========作者有话说:==========
你陆总今天就要吃成巨人观
这样半生不熟的小月包很好吃啊
不知道还能写多少字,努力写到20万
其实番外我都想好一个了,刚入职的小职员被顶级上司嗯嗯了
第24章
Omega颤颤巍巍, 将舌尖探出来一点点,像一只怯生生试探着伸出触角的小动物,带着一点栀子花的余香。
陆贺霆低下头, 含住了那一点柔软。
Omega整个人顿时抖了一下,只感觉舌尖被裹进了一片温热的潮水里。
陆贺霆慢慢的吮了下,不重, 像是怕吓到他。
感觉到enigma口中高浓度的信息素被渡过来,Omega身体不自觉放松,嘴巴也张得大了些, 舌头被吮着更加往外伸了伸。
不等他反应, 那股力道便忽然加重, 柔软的舌尖被用力地含住碾过, 像被什么东西裹着往里拖,吻也变得又深又重。
沈疏月呼吸瞬间被夺走,他根本来不及换气,后背也被抵着, 整个人被这个吻压得往下陷。
面前的enigma像是从铁笼里放出来的野兽, 压抑了太久的力道,在感知到omega柔软的包容后, 瞬间便涌出来, 吻也逐渐变得粗鲁急切。
沈疏月脑袋不住后仰, 被大掌扣住, 只能从喉咙里露出一声又细又闷的呜咽,眼眶泛红。
陆贺霆察觉到他的窒息,终于放轻力道, 稍微松开他一些。
沈疏月趁着这个间隙换气,等他喘息几口, 陆贺霆又慢慢吻上来,像是刚才一口气吃够了,这会也变得温柔下来。
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过他的唇缝、齿列,随后柔软地在他口腔内搅动。
沈疏月被那股温柔的力量裹着,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陆贺霆呼吸变沉,清甜的栀子花香顺着喉咙滑进去,把Omega抱着坐在自己腿上,圆圆的肚子抵在小腹上,暖融融的。
Omega像是已经被弄得意识不清,时不时会哼几声。
两人之间高浓度的信息素在交换。
一开始细白的手指还紧紧攥着衬衫胸口,没一会就没了力气,顺着慢慢滑下,指尖在轻轻发抖。
陆贺霆放开他的时候,见他已经完全迷糊了,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浓密睫毛湿漉漉的,嘴唇也被亲得红红的,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微微张着,像是还没回过神。
陆贺霆轻柔抚摸他的肚子:“五个月了,已经很稳定。”
沈疏月迷迷瞪瞪地嗯了声,没懂他在说什么。
陆贺霆亲了亲怀中Omega的唇角:“可以做点更深入的。”
沈疏月愣了下,缓过来才意识到这话的意思,只是接吻他就已经变成这样,脸颊也腾地烧起来,没什么力气地去推陆贺霆的胸口:“……你闭嘴,不准说了。”
陆贺霆只是闷闷地笑了声,把他抱起来进了浴室,仔细温柔地替他洗了个热水澡。
沈疏月不用自己费力气,被热气蒸得软绵绵的,任由陆贺霆往他身上涂抹沐浴露,再用水流一点点冲洗干净。
只是洗着洗着,眼神对视上,嘴唇便又亲到一起。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镜子内倒映的身影。
陆贺霆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沈疏月皮肤泛着层薄粉色,被宽大的浴巾裹着,只露出光裸的肩膀和小腿。
陆贺霆把他擦干净后放到床上,又细致地替他吹干头发,随后才搂着他一起躺进被子里。
陆贺霆让他的后背贴在自己胸口,一只手环过他的腰,这样两人的身体能够严丝合缝嵌在一起,掌心贴着他的肚子,下巴也可以放在他肩窝。
沈疏月被搂得严实,像只被圈进窝里的小动物,身上布满了enigma的气息。
陆贺霆犹觉得不足,在他后颈一下一下亲着,已经被他的信息素泡透的Omega非常乖顺,并不反抗,似乎也觉得那种抚摸很舒服,被伺候得很娇气的样子,身体放松下来。
陆贺霆支起身子看他,见沈疏月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是感觉到很安全,又很依赖,才会显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表情,便低头在他脸颊上蹭蹭。
沈疏月眼睛稍微掀开条缝,以为还要接吻,很自觉地把嘴巴张开。
陆贺霆没什么犹豫,低下头,含着那两瓣已经肿起来的嘴唇轻轻地吮:“好乖,宝宝。”
一边亲一边用很低的声音不停说着话。
“嘴唇好软,做得好棒。”
“好漂亮,怎么哪里都这么漂亮。”
“是从小就长成这样的么。”
沈疏月被他夸得脸红,以前陆贺霆嘴里说的最多的是各种要求,现在变成了这些让人害臊的情话。
沈疏月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把舌头伸出来也能被夸。
“宝宝舌头好甜。”
“一直给老公吃好不好,不准被其他人看见宝宝的舌头。”
“可以吃掉么。”
沈疏月听不下去,轻轻咬了咬陆贺霆。
陆贺霆忽然僵住一瞬,随后目光暗沉沉的,像是被那一下不重不轻的咬激得没了理智,亲得比刚才更密更急。
沈疏月又觉得喘不过气,口水都忘了咽,最后实在很累,连自己怎么睡着了都不知道,只记得嘴唇还被温热的贴着,就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醒来,有了enigma的信息素抚慰,比衣服好用几百倍,沈疏月一整晚都睡得特别沉。
刚想翻身,感觉身后还贴着片温热的胸膛。
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上,轻柔抚摸那片鼓起的弧度,温柔爱怜。
陆贺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还帮他做了按摩。
沈疏月呼吸一下就乱了,睁开眼,微微喘着气。
陆贺霆边按边问他:“醒了。”
沈疏月嗯了声。
“要不要起?”
沈疏月轻轻点头。
陆贺霆帮他按摩完后,扶着他的腰坐起来,然后直接把他从床上抱着进了浴室。
沈疏月眯着眼,没睡醒似的,脑袋歪在陆贺霆肩膀上。
陆贺霆拧了热毛巾给他擦擦脸,牙膏挤好后递到他手里。
沈疏月机械性地把牙刷放到嘴里,慢慢悠悠开始刷,他怀孕之后觉多,原本这个时间他是不该醒的,可能因为昨晚睡得好,所以今天醒的也早。
陆贺霆见他自己刷得慢,干脆帮他捏着两腮,握着他的手一起帮他刷。
洗漱完后,又把人从浴室抱出来。
沈疏月问:“你什么时候走?”
陆贺霆在他软软的脸蛋上亲了口:“伺候完你就走。”
随后将他放在床上,身体摊开,白皙的皮肤在清晨的日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陆贺霆欣赏了会,这是独属于自己的,被养得越来越娇气漂亮的真人手办娃娃。
随后找了衣服,一点点帮他穿,好像伺候怀孕中的沈疏月也是一种享受。
沈疏月现在的衣服都很宽松,陆贺霆从上往下,一颗颗帮他把扣子系上,看了看他的胸口,对他道:“过段时间给你买内衣。”
沈疏月眼睛微微睁大:“……什么?”
陆贺霆平静道:“后期发育容易磨到,你皮肤嫩,会不舒服。”
沈疏月不敢想象那个画面,本来二次发育就已经足够让他觉得羞赧,身体的各种变化都让他有些茫然无措。
要是再穿上内衣……
好奇怪。
沈疏月偏着头:“不要。”
陆贺霆知道他一时间无法接受,只是顺从地帮他把扣子全部系好,随后把他抱着放到体重秤上。
沈疏月低头想看秤上的数字,被肚子挡着,还需要微微弯腰。
陆贺霆扶着他的肚子帮他读数:“62.5,太瘦了。”
沈疏月拍开他的手:“明明又重了点。”
陆贺霆对此非常不满意,沈疏月以前就太瘦,现在怀孕五个月了也才这么点重量,看着细胳膊细腿的,都不知道当时怎么吃下他的,只能怪他没把沈疏月照顾好。
沈疏月从体重秤上下来:“还要做检测。”
陆贺霆:“仪器在哪?”
沈疏月指了指床头柜:“上面的抽屉里。”
陆贺霆把检测仪拿出来,简单看了下说明书,便很容易地上手,让沈疏月坐在床边,把他的衣服下摆撩起来,露出肚子。
以前这种事都是沈疏月自己做,现在陆贺霆代劳,先轻轻往他肚皮上涂了点凝胶,然后才把探头贴上去。
“有点冰。”沈疏月轻轻颤抖了下。
陆贺霆察觉到,把探头放在手心里捂了捂,随后才重新放上去,沿着那道隆起的弧度慢慢划了一圈,动作很稳,目光专注地落在上面的电子显示屏上,数据和图表很快显示出来。
陆贺霆眉心微微蹙着,仔细查看。
沈疏月撑着坐在那,见陆贺霆如此认真专注的侧脸,觉得他这个表情像以前在办公室里看报告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看的是他的孕期检测数据,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么严肃的神色是在谈什么亿万项目。
反差感让沈疏月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
陆贺霆一条条看过去,沈疏月把手机递给他:“在这上面记录一下。”
陆贺霆输入今天的检测后,翻了下那个app,发现沈疏月几乎每天都会给自己做检测,还会在旁边附上一两句话,记录自己今天的变化,体重,感受,有没有孕吐,宝宝的胎动,以及吃了什么,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一条一条整理清晰,很像工作日志。
陆贺霆看得认真,慢慢翻过去,从今天一直翻到沈疏月上岛后记录的第一条数据,忽然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般。
想到沈疏月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小岛,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肚子一天天变大,连坐久了都会腰酸,所有事情却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陆贺霆感受到一股弥漫上来的愧疚和失落,他错过了宝宝两个月的成长,最主要的是没有给沈疏月应该有的支撑和陪伴。
把手机放下,轻轻抱住了床上的人。
沈疏月不知道他怎么了,听到低沉的声音闷在发顶上:“发现怀孕,变成Omega的时候在想什么。”
陆贺霆轻声问:“害怕么?”
沈疏月忽地顿住。
陆贺霆将他抱得更紧了些:“那种时候该在你身边陪着你,不该让你一个人离开,不该让你自己面对,是我的错。”
沈疏月呼吸放轻了些,听到陆贺霆低声说:“对不起,宝宝。”
他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忽然变得湿热,不想被人发现,所以把脸埋在陆贺霆胸前没吭声。
陆贺霆还是感觉到了不对,抬起Omega的下巴,看到他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里面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在竭力隐忍,不让它掉下来。
陆贺霆除了在床上,从没见到沈疏月哭过,看到他通红的眼圈,心口都被揪着疼。
沈疏月觉得很难为情,抬手挡住自己的脸,不让看。
这不是他本意,他才不会脆弱到因为一句关心的话就掉眼泪,只是因为怀孕之后眼窝变浅了而已。
大概是肚子里的宝宝因为没有父亲的陪伴,在觉得委屈。
沈疏月忽视了这一点,他一个人做的再好,也无法给宝宝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
他自己呢,其实也需要一个家。
陆贺霆把他的手拉下来,爱怜地亲亲他的眼睛:“不哭,以后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可马上又要分开,陆贺霆该回深市,他不愿走,怎么能放心得下让这样的沈疏月独自留在这。
把沈疏月哄好之后,想把他一起打包带走。
“跟老公回去好不好?”陆贺霆在他耳边低声哄。
沈疏月在他胸前打了一下:“你是谁老公?”
陆贺霆靠过来:“是宝宝的老公。”
沈疏月耳朵都红了,还冷着脸把人推开:“摆正你的位置,陆秘书,不要把个人情感带到工作中来,更不要在工作期间跟上司调情。”
陆贺霆觉得他故意严肃冷漠地说这种话,简直可爱的要命,捏捏他通红的耳垂。
明明浑身都被自己吃遍了,竟然还叫他陆秘书,装得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实际被搂在怀里亲亲摸摸也不会反抗,还会很乖的伸舌头。
“沈总,”陆贺霆轻声说,“生气也好可爱,好漂亮。”
沈疏月觉得陆贺霆还是以前那样不长嘴的样子比较好,只好抬手捂住他的嘴巴,用眼神警告他别再说了。
陆贺霆:“跟我一起走好么,不想离开你。”
沈疏月沉默了两秒。
陆贺霆看出他已经有点动摇,连忙道:“是我离不开你,分开的时候也会一直想你,别折磨我了好么。”
沈疏月想了想:“我的花店……”
陆贺霆立刻打了个电话,找人来帮他照看打理。
沈疏月又道:“哲一他们还请了我当顾问。”
陆贺霆又一个电话,给他们换了个专业人士全程陪同指导:“还有什么不放心?”
沈疏月也找不到其他理由,被陆贺霆用炽热殷切的目光看着,心又软下来,轻轻点点头。
陆贺霆终于如愿以偿,把沈疏月打包带着一起走了。
沈疏月临走之前,还专门去了趟民宿,跟章哲一和老王几人道别,说自己有事回深市一趟,让他们不用担心项目,后续会有人全程陪同他们一起往后推进。
陆贺霆在旁边陪着他,看见沈疏月对别人笑,告诉自己要宽容,要大度,要像沈疏月一样待人平等温和,沈疏月肯跟他回去在他心里就是已经变相承认了他的地位,就算沈疏月身边还是有很多人围着,也没人能比得上他的位置。
两人关系进展顺利,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临走的时候,沈疏月笑着跟那几个人挥手作别,陆贺霆忍不下去,把他的手拉回来,十指相扣,牢牢握着。
还是不满足,把那些Alpha的眼珠子挖了的好。
两人坐私人飞机回到深市,沈疏月靠在舷窗边往下看,地面上的建筑和道路慢慢从模糊变得清晰,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熟悉的城市轮廓一点一点铺展在眼前。
几个月没回来,这里还是像以前一样繁华盛景。
下飞机后,陆贺霆先带沈疏月去做了一次更深入的全面产检。他提前联系了深市最好的孕产科,陪沈疏月进了诊室。
他是enigma,沈疏月之前是beta,还是担心沈疏月的身体。
好在医生看过所有指标后,告诉他们一切正常,孕夫和宝宝都很健康,尤其肚子里的宝宝接收过enigma信息素抚慰后正在茁壮发育。
检查结束后,陆贺霆揽着沈疏月的腰上了车,一起回到住处。
陆贺霆在市中心有一套高层大平层,玻璃窗外就是整座城市的风景。
沈疏月知道他这个住处的地址,走之前也是把他的行李寄到了这里,只是以前每次来都只到楼下,从来没有进来过,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陆贺霆家。
两人回来前,已经有人专程过来打扫过。
深色的皮质沙发,宽大的落地窗,墙面上挂着几幅画,简单利落,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沈疏月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会,陆贺霆问他:“累不累?”
沈疏月摇头:“还好。”
“晚上想吃什么?”
“我不是很饿,简单做点就好了。”
陆贺霆给他倒了杯温水让他休息,随后去了厨房。
沈疏月坐在餐桌的高脚凳上,看他在厨房做饭的背影:“你什么时候去治疗?”
“明天,”陆贺霆从冰箱拿出牛排,“治疗大概两三天,晚上我会回来陪你,如果在家觉得无聊,我让童临来陪你聊聊天。”
沈疏月摇头:“听说他最近进步很大,已经能独立负责项目了,肯定很忙,先不要打扰他。”
他撑着下巴:“我想跟你一起去研究所。”
陆贺霆回头看他。
沈疏月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平时都是怎么治疗的。”
陆贺霆没跟他仔细说过,可沈疏月记得以前陆贺霆的治疗差不多半天就可以结束,就算时间长也不会超过一天,这次居然要这么长时间。
陆贺霆笑了下:“担心我了?”
沈疏月:“我是觉得好奇,enigma的性别真的很少见,我也只见过你这一个。”
陆贺霆:“研究所不能随便出入,你现在怀着孕,那边的环境不适合你。”
说着,他把手上洗过的草莓端过来,放到沈疏月面前,拿起一颗把草莓蒂摘下来,放到沈疏月嘴巴里:“不用担心,老公没事。”
沈疏月脸颊被塞得鼓鼓的,嚼了嚼。
陆贺霆脸皮实在太厚,怎么能带入自己老公的身份如此自然,明明告诫过他,他还听不懂似的,变本加厉。
沈疏月故意嚼得很用力。
陆贺霆看着他鼓起来的脸颊肉,觉得嚼东西的沈疏月很像一只愤怒的小仓鼠,怎样都是可爱,忍不住低头在他脸上使劲亲了口。
沈疏月叫了声,抱着草莓去沙发上坐着了。
陆贺霆忽然觉得把沈疏月带回来也有不太方便的情况,沈疏月只要在他面前晃,他就心烦意乱,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抱抱他,亲亲他,实在很误事。
晚上吃完饭,沈疏月往沙发上一瘫。
陆贺霆家这么大,真不知道以前干嘛还非要搬去他那个又破又小的公寓,和他挤在一起,早知道就应该他搬到陆贺霆这里来住。
陆贺霆收拾完后,带沈疏月去洗澡。
来得匆忙,沈疏月没带什么行李,陆贺霆找了身自己的睡衣给他换上。
虽然沈疏月以前是beta,可身材还是跟Omega差不多,一样骨架娇小,陆贺霆给他挽起来裤腿和袖口,准备带他去睡觉,门铃忽然被人按响。
陆父陆母来势汹汹,身后跟了好几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提了大包小包,直接把陆贺霆推开,急急忙忙进门:“小月来了吗?小月在哪?”
沈疏月还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连忙起身,惊讶地看着来人:“伯父,伯母,你们……”
陆母一眼便看见沈疏月鼓鼓囊囊的肚子,连忙走过来:“小月啊,伯母快担心死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怀孕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还有陆贺霆,把你接回来也不知道给家里通个气,我和你伯父要不是听司机说,都不知道你今天在这里。这死孩子,真是要气死我!”
陆父也走过来,关切地问沈疏月:“小月,要是早知道你跟贺霆两个人……哎,我是不会同意你辞职离开的。”
沈疏月呆呆地看向站在两人背后的陆贺霆。
门口的几人已经提着满满当当的补品和各种礼物进了家门,把玄关门口都堆满了。
陆母指挥着:“那些都是给小月带的,陆贺霆你别吃啊。”
“爸妈,”陆贺霆蹙眉,“你们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陆母瞪他一眼:“你有脸问,我不过来能见到我儿媳吗?当时让小月大着肚子就走了,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说着又转过头来看沈疏月,眼神担忧不已:“小月怎么比以前又瘦了点?自己在外面能过得习惯吗?陆贺霆是不是没给你吃好?”
沈疏月温柔的笑了笑:“伯母,我挺好的,最近还长胖了点。”
陆母不信:“哪里胖了,陆贺霆他照顾的明白吗?我看你还是跟伯母回家去吧,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我让人给你安排十个八个的保姆,好好照顾你。”
沈疏月受宠若惊,刚要拒绝,一旁的陆父也过来帮腔:“小月还是回家住的好,别总跟贺霆待一起,好的不学净学坏的,那嘴巴长在脸上是要说话的,不是长来好看的,你遇到什么困难要跟家里讲,别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不说。”
陆母嫌弃地给他一下:“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跟小月有什么关系?是你那儿子不中用,一身的臭毛病。”
陆贺霆见沈疏月眼神又开始求救,走到沙发边把他拉起来,手扶着他的腰。
陆母见他要把人带走,连忙过来拉住沈疏月另一只手:“我今天来就是想把小月带回家的,你这条件不行,太简陋,地方也小,回家吧,家里地方大,小月住着舒服。”
陆贺霆:“他不能跟我分开。”
陆母犹豫再三,有点嫌弃似的:“那要不你也回家住?”
她是不想在家里天天看到陆贺霆的,有一个陆父就够了,但现在为了能天天看到儿媳妇,买一送一,也只能接受讨人嫌的儿子。
还是儿媳妇好,长得漂亮,说话也动听。
“小月,伯母跟你说实话,其实早就想让你当媳妇的,但当时以为你跟陆贺霆只是单纯的工作关系,一直没好意思跟你提,早知道是这样,我早就给你们两个安排婚事了,还用等到现在?”
沈疏月被围着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陆母每次见到他都喜欢的不得了,不想让他走,现在知道他肚子里有陆家的种,恨不能把他请回家当个祖宗似的供起来。
沈疏月偷偷扯了扯陆贺霆的衣服袖口。
陆贺霆便道:“妈,太晚了,月月有点累了,先让他去休息。”
陆母一听,连忙松了手,也要跟着一起进主卧。
陆贺霆把沈疏月扶到卧室,毫不留情关了门,让沈疏月躺到自己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沈疏月被陆母的热情弄得有点手足无措,听到外面传来陆父陆母的说话声,对陆贺霆道:“伯父伯母都是好意,我明白,你不要跟他们吵。”
陆贺霆:“知道了,先休息会。”
随后陆贺霆开门出去,让陆父陆母先回家。
陆母疑惑地看着儿子:“小月不肯跟我们回去,是不是你又欺负他了?我告诉你,你再敢把老婆孩子弄丢了,你就给我等着!”
陆贺霆:“不会,我不会让他再离开我。”
陆母点头:“这还像句人话。这样吧,我跟你爸先回去准备你们的婚事,你问问小月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一切都听他的。”
“婚事现在太早,”陆贺霆道,“我还在追他。”
陆父陆母万分错愕,意思是说,孩子都有了,居然人还没追上吗?
要这种糟心儿子到底有什么用?
陆母万分担忧:“儿子,我告诉你,你必须得把小月给我娶回来,我早就相中他了,要不是你迟迟不开窍,小月早就该是我儿媳妇了。就小月这种条件放在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喜欢,他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我跟你爸就为了你的人生大事发愁,还好小月不嫌弃你,你可别不知道好歹。”
陆贺霆把两人送到门口,陆母还在交代:“明天你不是要去研究所吗?我来陪小月,带他去挑点礼物。”
“你别对他太热情,”陆贺霆叮嘱,“别吓到他。”
陆母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能有你吓人?”
说完挽着陆父的胳膊走了。
陆贺霆回到主卧,沈疏月躺着躺着真的睡着了。
陆贺霆见他缩在自己的床上,被子在他肚子那里鼓起来个弧度,心尖发软,轻声过去也躺上床,将他搂到了怀里。
沈疏月睡得迷糊,忽然感觉后颈湿湿热热的,enigma在上面细细地啄吻着。
他眯着眼睛往后碰了下enigma的脸:“伯父伯母走了吗?”
陆贺霆:“走了。”
沈疏月缩了缩脖子:“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没礼貌?”
“不会,”陆贺霆嘴唇贴在他的腺体上,嗅着那股花香,一下一下地碰着,“他们是太喜欢你,想早点把你娶回家。”
沈疏月又觉得不好意思了,闷闷地哦了声。
陆贺霆把他翻过来:“那宝宝答不答应?”
沈疏月往他怀里缩,过了会才小声说:“……还要考虑呢。”
陆贺霆:“不要考虑太久。”
沈疏月被抱得密不透风,感觉到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睡衣布料传过来,他又热又闷,都快被捂得出汗了。
而且陆贺霆后面的床还有那么大空间,就非要贴着他,挤着他睡,都快把他挤到床底下了。
“你家难道只有一张床?”
“这是主卧,”陆贺霆道,“是我的床。”
沈疏月要坐起来:“那我走,我去睡客卧。”
陆贺霆缠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走什么,”低头含住他的唇瓣,慢慢的吮了会,“沈总是觉得我伺候的不好么。”
沈疏月回答不了,迷糊地哼了声。
陆贺霆扶着他的腰滑进被子里。
Omega二次发育显然没有发育到这里,小小的,泛着粉粉的颜色,很干净,一点毛发都没有,特别好入口,吃起来也是甜甜的味道,一股栀子花的香味。
沈疏月一只手艰难地扶着肚子,另一只手在床单上乱抓,嗓子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连忙掀开被子看,enigma抬起头,漆黑的兽瞳牢牢盯着他,像是饥饿的野兽终于吃到第一口美味的食物,喉结滚动,当着他的面吞咽下去。
哑着嗓子,低头在上面亲了下:“谢谢宝宝。”
沈疏月羞愤欲死,抬脚踢他,却被握住脚踝放在脸上,用力呼吸。
沈疏月整个人都瞬间僵住,想再抽回来已经不能,倒像是主动送上门供人享用。
陆贺霆重新把他圈在怀里躺下,胸口紧紧贴在他后背上。
沈疏月怀孕之后是长了一些肉,大月退也变得丰腴不少,可躺下之后中间还是有缝。
陆贺霆忽然间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怀中的Omega只是深呼吸两口,就有点超出承受能力一般,意识变得迷迷糊糊,要靠人握住才能勉强。
圆润的肚皮鼓起来,缓缓颤动。
==========作者有话说:==========
又吃美了……
一不小心就更太多了
发狠了忘情了
第25章
沈疏月早上被一阵细微的响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动了动,一只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哄他继续入睡。
他眼睛没完全睁开,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几点了……”
陆贺霆声音很低:“还早, 再睡会。”
沈疏月含糊着嗯了声,见陆贺霆已经起身下床:“你要出去吗?”
陆贺霆走到床边:“研究所那边安排了几项检查,你在家休息, 等会有人过来给你做饭,你继续睡就好。”
沈疏月点点头,脸往被子里又埋了下。
陆贺霆在他脸颊上亲了口, 摸摸他的肚子, 随后才轻声开门离开。
沈疏月又继续睡, 不知道过去多久, 半梦半醒间听到外面传来声响,有人在走动,还有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大概是陆贺霆请的保姆过来给他做饭了。
他浑身犯懒不愿动, 在床上赖了会才磨磨蹭蹭起来。
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内侧, 还残留着一点微麻的触感,皮肤摸上去热热的, 像是被磨红了。
沈疏月又气又臊, 决心再也不会受enigma蛊惑。
走出卧室后, 看到客厅里的人, 沈疏月顿时愣住。
陆母正站在餐桌旁边指挥着两个保姆把一碟一碟的菜往桌上摆,餐桌上已经摆了大半张桌子的碗碟,粥、小菜、蒸饺、三明治、吐司……各式各样, 中西结合。
陆母本人也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小心翼翼放上桌, 大功告成。
扭头见沈疏月正站在卧室门口,头发睡得有些乱,身上穿着宽大的睡衣,一看就是陆贺霆的。
“伯母。”
陆母顿时笑起来:“小月醒啦,是不是把你吵醒了?没事没事,你要是还困就再去躺一会,饭好了我叫你。”
沈疏月连忙用手整理头发,很是不好意思:“伯母,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直接把我叫醒,我睡得太沉了都没听见。”
陆母帮他把后脑勺翘起来的头发往下按了按:“你现在怀孕了,就是应该多休息,我刚到没多久,陆贺霆特意说了,你还在睡,让我别吵着你。”
沈疏月严重怀疑陆贺霆是不是在外面把他的形象抹黑成了就爱睡觉的懒猪。
“是我自己醒的,我已经睡够了。”
陆母放心下来,忍不住盯着沈疏月从头到尾地看,随后把他拉到餐桌前:“先吃饭,让人给你简单做了点,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陆贺霆这死孩子,也不知道提前告诉我你爱吃什么,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沈疏月浅浅笑了下:“我都爱吃,伯母,我不挑食。”
陆母顿时更加喜欢:“不挑食好啊,不挑食是好孩子,不跟陆贺霆似的,从小嘴就叼,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都不知道怎么长到今天这么大的。”
说着说着,陆母又忍不住开始数落起陆贺霆小时候有多伺候。
沈疏月听来觉得好笑,还以为陆贺霆挑剔的毛病是后来工作了才养成的,没想到是从小就这样。
陆母给他盛了碗排骨汤,把粥也推到他面前,旁边还有一碗嫩生生的蒸蛋,上面淋了薄薄一层酱油,颜色清亮。
沈疏月挨个尝了尝,陆母就坐在旁边看着他,目光慈爱。
“伯母,您也一起吃点吧。”
陆母摆手:“我吃过了,这都是给你做的,你多吃。”
沈疏月又喝了口汤,汤炖得很浓郁,排骨的香味全都熬进去了。
陆母连忙问:“好喝吗?”
沈疏月点头。
陆母笑起来:“不枉我早上五点多就让人炖上了,想着你怀孕要多喝点有营养的。我就说陆贺霆不会伺候人,你在他这能吃得饱饭吗?”
沈疏月:“能吃饱,他做饭也挺好吃的,可能遗传了您的手艺。”
陆母不屑一顾:“他比我可差远了,他做的饭也就是能吃,保证你吃了不吐而已。”
沈疏月小声道:“是很好吃的。”
他很好伺候,不挑食也不讲究,基本陆贺霆做什么他都能吃完。
陆母觉得他是脾气太好,忍不住给他添菜,旁边两个保姆也在守着,又是盛汤又是忙前忙后地伺候。
沈疏月被三双眼睛盯着,一睁眼就饱餐一顿。
看沈疏月吃完,陆母这才让人把餐桌收拾了:“陆贺霆下午或者晚上才回来,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而已,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沈疏月点头:“伯母,应该我去陆家拜访您的,没想到反倒让您这么照顾我。”
陆母不喜欢他说这种客气话:“我来看你怎么了,要不是陆贺霆不让,我现在就把你带回家去。小月等会有没有事?伯母带你出去透透气怎么样?”
沈疏月欣然答应,换了衣服后跟着陆母出门。
车开到市中心一家商场,陆母直接带他去了vip室。
一进门就有导购小姐迎上来,笑容满面地把他们引到沙发上坐下,随后各种首饰珠宝、衣服鞋子、手表配饰流水似的送进来,一件件摆在面前的长桌上。
沈疏月以为是来陪陆母选购,谁知陆母拿着项链往他脖子面前比了比:“这个好看,衬你肤色。”
然后又拿手表:“这个也好看,看你手腕细的,是不是以前被陆贺霆压榨的?”
沈疏月:“是我的体质吃不胖。”
陆母不相信:“难道不是他以前老让你加班干活?他们这些资本家心最黑了,以后咱不听他指挥,绝对不会再帮他们干一点活。”
这点沈疏月同意,郑重点点头。
旁边的导购小姐嘴巴甜得不行:“陆夫人,我看这位先生皮肤白,气质又好,戴什么都好看。”
说着瞄了一眼沈疏月的孕肚,眼睛转了转,便轻易猜测出两人的关系:“您真是有福气,您看您儿媳妇长得这么好看,现在还怀着宝宝,宝宝肯定也是有福气的人。咱们家新推出的这几款包包,最适合有宝宝的人用了,体积比较大,以后就算是想装宝宝的用品,像湿巾啊,围兜啊,奶瓶啊,都可以装得下。”
旁边一人也道:“陆夫人再过几个月就可以抱孙子了吧?陆总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儿媳妇也漂亮有气质,一看也知道是很优秀的人。以后生出来的宝宝肯定也会随爸妈,对您贴心又孝顺呢。”
陆母被说的心花怒放:“没错,我儿媳妇以前也在陆氏工作,特别有能力。以后孩子要是能随我儿媳妇就好了,不知道多讨人喜欢。”
“是呀是呀,”导购小姐对沈疏月道,“先生,您看起来真不像已经怀孕的人,看起来年轻又漂亮,跟我们品牌的理念也很契合呢。”
沈疏月被几人围着连连夸赞,陆母被哄得晕了头,觉得沈疏月从头到脚都完美符合她对儿媳的幻想,没想到有一天真能美梦成真,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导购小姐拿过来的几样东西,陆母全都往沈疏月身上试,看着顺眼的就让人包起来。
沈疏月一个劲儿推辞,谁知陆母不听他的,买完之后又开始看给孩子的东西,拿起几件小婴儿的连体衣,捧着爱不释手:“这些,这些也给我都包起来。”
沈疏月无奈道:“伯母,现在买还太早了。”
陆母举着给他看:“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沈疏月看着那些小小的衣服和鞋子:“是很可爱。”
陆母忙道:“不早不早,孩子一转眼就出生,一转眼就长大了。你们两个年轻人不懂这些,这些给孩子用的东西都是要提前准备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回家问妈妈。”
沈疏月愣了愣。
妈妈,妈妈……
他亲人走得早,的确很多年没有再叫过这个称呼。
陆母对他的关怀和温暖他能感受得到,现在他自己也成了一个母亲,肚子里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孩子也会像他小时候叫妈妈那样,如此称呼他吗。
陆母察觉到他的安静,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嘴唇轻轻抿着,眼眶好像有一点发红,心里一下就软了,拍了拍沈疏月的手背:“怎么了?小月,是不是伯母买太多了?”
“没有,”沈疏月摇头,“就是觉得……您对我太好了。”
陆母已经知晓沈疏月的家世,心里不由万般怜爱。
陆贺霆那种性格从小就不需要她的保护,她反倒是要替别人家的孩子担忧。
现在见到沈疏月,那股发自心底的母爱被激发出来,怎么会有这么乖,这么懂事,这么招人疼的孩子。
难怪当初陆贺霆非要把他留在身边。
只要了解过后,没人能拒绝沈疏月。
陆母把他拉过来轻轻抱了下:“傻孩子,你是我儿媳妇,以后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有什么事情就回家跟爸爸妈妈说,爸爸妈妈疼你。”
沈疏月被她抱着,鼻尖更酸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几秒,只是轻轻点头。
两人从商场出来,就开了一辆车过来,后备箱塞满了。
沈疏月松了口气,还以为陆母总算可以收手,谁知陆母想了想,觉得不保准,在他耳边念叨着:“小月,我看你刚才好像不太喜欢那些首饰,是不是平常不爱买这些奢侈品?也是,你平时就很低调简单,估计是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
陆母越发觉得沈疏月这种不爱富的品质难得,沈疏月越是不要,她就越是要送。
反正这么大的家业,陆贺霆又那么爱赚钱。
“没事啊小月,陆贺霆赚钱就是让你花的,你不帮他花谁帮他花,死了又带不进棺材。”
陆母说着要带沈疏月去看房子,沈疏月吓了一跳,这礼物越送越贵重,其实他还没敢跟陆母说,他本来是准备等陆贺霆治疗结束就回自己在某岛的小花店的。
现在陆母这样热情,他更没法开口。
好说歹说,没让陆母带他去看房子。
车停在商场门口,对面来车忽然按了按喇叭,颜嘉应从车上下来,笑嘻嘻过来敲敲车窗:“我一看就知道是您在车上,陆伯母,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逛街呀?”
陆母看到他喜笑颜开:“小颜,这么巧在这遇上,我就是出来随便买点东西。”
颜嘉应道:“不巧不巧,我是看到您的车了才专门开过来的,谁陪您逛呢?”
颜嘉应往车内看了眼,看到沈疏月后,整个人顿时愣住。
沈疏月弯弯眼睛:“颜总好。”
颜嘉应目光下移,落在沈疏月的肚子上,表情在短短几秒内经历了震惊,错愕,到恍然大悟:“沈秘书,不对,现在不能叫沈秘书了——”
陆母道:“你也认识小月?”
颜嘉应:“小月,当然认识,只是没想到啊伯母,现在陆家这是好事将近,要抱孙子了?”
陆母笑得合不拢嘴:“你跟贺霆认识这么久,肯定也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竟然也帮着一起瞒着,这笔账伯母也要找你算的。”
颜嘉应连忙求饶:“伯母你饶了我吧。你也知道陆贺霆那德行,我跟小月多说句话他都要吃人,我要是敢跟您多嘴,他能把我嘴缝上。”
陆母对这点倒是相信。
颜嘉应忍不住多看沈疏月两眼,许久不见,分化成Omega的沈疏月身上那种迷人的特质更加明显,现在怀了孩子,整个人纯洁温柔,有一种更加成熟独特的人妻韵味。
陆母问:“小颜等会准备去哪?要不要一起吃饭?”
颜嘉应想了想:“贺霆在研究所呢,听说他今天做治疗,我还想着等会去看他一眼。”
陆母道:“你这孩子有心了。”
颜嘉应看向沈疏月:“小月要不要一起去?”
沈疏月眼神微动:“我能一起去吗?”
陆母有些犹豫,沈疏月轻轻拉了下陆母的手臂:“伯母,我想去看看他。”
陆贺霆早就交代了陆母,带沈疏月出来逛的时间不能太长,逛完之后就立刻送他回家。
陆母正想开口,颜嘉应便凑到陆母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沈疏月听不清,只见陆母的表情从犹豫变成思考,随后眼神一亮,慢慢点头。
颜嘉应的话也有道理,像陆贺霆这样瞒着不是好事,夫妻之间哪能有秘密?
况且万一小月去看过之后,一心软,直接答应了儿子的求婚呢,陆母心中盘算着,怎么也得在孙子出生之前赶紧把媳妇娶回家,省得夜长梦多。
老陆家不能再把儿媳妇弄丢第二次了。
两人一拍即合,带沈疏月一同前往信息素研究所。
沈疏月是第一次来,这里外表看起来跟医院别无二致。
护士将他们引到vip休息室,陆贺霆正在治疗中,几人不方便进去,要在这稍等片刻。
陆母嘴上告诉沈疏月,都是正常的治疗程序,陆贺霆从小到大不知道经受过多少次,可真的来了之后也不由紧张挂心,反倒是颜嘉应在一旁不停安慰着。
陆贺霆的治疗从来不让人陪同,他也从未跟家里诉过苦。
可不能因为他不说,就忽视治疗的痛苦。
沈疏月等得有些心焦,问护士洗手间在哪。
护士随即带他前去,告诉他等会原路返回即可。
沈疏月出来后,看着地上的指示箭头,来到了观察室外。
透过面前的玻璃墙,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
他从没想到治疗是这样进行的。
enigma躺在病床上,身旁围着几台监测仪器,屏幕上不停跳动着绿色曲线和数据,时刻监控着体内信息素水平。他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脸色好像比平时白一些,后颈的一根细管从他的后颈连接到一旁的仪器上,正在缓慢抽取着什么。
护士看见挺着大肚子站在外面的omega,过来问他是不是里面enigma的家属。
沈疏月轻轻点头,指着那根细管问:“请问这个是在做什么?”
护士解释:“抽取高浓度信息素提取液,同时在为他注射缓释液体,为了压抑住他体内暴动的信息素,还需要在他后颈的腺体植入缓释芯片。”
护士说道:“因为他之前发生过易感期大爆发,险些引起暴乱。这个情况您不清楚吗?”
沈疏月摇头。
护士便道:“其实如果您是他的伴侣的话,能有您的信息素安抚,对他来说效果会更好。”
沈疏月:“我的信息素可以帮他吗?”
“当然,”护士点头,“不过要注意方式方法,您现在怀着孕,身体不宜太劳累,但只要能给他一点点您的信息素抚慰,也是会有帮助的。”
沈疏月点头,轻声问:“我可以进去看他吗?”
护士:“可以,但是要注意,不要吵醒他,他现在处于浅眠状态,信息素提取到一定程度会自动停止,您不用担心,您进去后可以释放一点信息素安抚他。”
沈疏月嗯了声,护士打开门,沈疏月缓缓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依照护士的说法,轻轻将后颈处的阻隔贴揭开,那股浓郁的花香开始缓缓散发出来。
沈疏月握住陆贺霆的手,平时他的手总是很热,现在却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柔软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指节,释放淡淡栀子花香,裹住了两个人。
enigma仿佛感知到,在提取仪器发出叮一声停止的声响后,几乎下一瞬就睁开了眼。
看到沈疏月时眼神明显顿了下,声音有点沙哑:“谁把你带来的?”
沈疏月眉头轻轻拧着,尽量保持呼吸平稳:“你每次治疗都是这样吗?”
陆贺霆将后颈的软管摘下,从床上坐起,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不是,这次情况特殊,以前很快就能结束。”
“为什么这次特殊,”沈疏月抬着眼睛看他,“你骗我。”
陆贺霆见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些发红,察觉到那股栀子花的香气正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伸手将他从凳子上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环住了他的腰。
“没骗你,眼睛怎么红了。”
沈疏月把他的手推开,两只又细又白的手臂攀住他的脖子,手指很轻地碰到了他后颈那片纱布的边缘。
陆贺霆微微一顿,沈疏月已经隔着纱布碰到了被植入到腺体内的那片冰凉的金属芯片。
“这是什么?”沈疏月声音微微发抖,“还说没有骗我。”
陆贺霆原本并没打算告诉他,芯片再植入一两个月就可以彻底摘下,可没想到在这之前会被沈疏月发现。
“你不跟我说,我也会去问医生,或者我自己查,”沈疏月在芯片上缓缓抚摸,“你是想现在告诉我,还是想让我从别人那里知道?”
“缓释芯片,”陆贺霆告诉他,“为了抑制enigma短期信息素紊乱。”
沈疏月听完后,忽然抱住他的脖子,脸颊柔柔地贴在他的肩膀上:“你之前发生过信息素紊乱?”
陆贺霆没有立即回答,但沈疏月抬头看他,他便承认:“只有一次。”
沈疏月连忙问:“什么时候?”
“三个月之前。”
不需要问具体的日期,沈疏月便知道是他离开的时候。
所以那段时间陆贺霆发生了这么多事,却从来没告诉过他。
“你在研究所住了很长时间吗?”
“没有。”陆贺霆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不太要紧的事。
“没有是多久?”沈疏月追问,“我要听实话,不准说谎。”
陆贺霆:“半个多月。”
住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很严重的情况。
沈疏月虽然对enigma的信息素暴乱并不了解,可也本能为他感到担心,拉着他的头在面前低下:“给我看看你后面。”
陆贺霆攥住他手腕:“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