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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既是男宠,岂有还住下人房的道理?

萧行寒见顾砚灵拎着大包小包大摇大摆地过来:“?”

顾砚灵将几个包袱放到桌上,笑着宣布:“从今天起我要搬过来和少爷一起住!”

“友福,我这衣物放哪?”

李友福可不敢自主主张,只得看向太子殿下,就听到殿下交代:“把西厢房收拾出来。”

李友福还未应声,顾砚灵急忙开口:“不要,我要和少爷住一起,少爷卧房这么大,床那么宽,多睡我一个不显拥挤。”

萧行寒:“我不喜和别人住一起。”

顾砚灵:“昨不是都一起睡了?”

萧行寒没搭理他,交代李友福:“把包袱拿去西厢房。”

李友福赶紧说道:“奴才这就去。”

这种主院的西厢房一般都是给女主人住的,太子殿下这般安排,已是天大恩宠,某人还在那不情不愿,当真是不知好歹了。

顾砚灵见没有转圜的余地,这才跟着李友福去了西厢房,左右都在这院子里,大不了他夜里再找萧行寒一起睡好了,西厢房比萧行寒的卧房略小一些,里头规格摆设差不了多少,虽无人住,每日有下人打扫,屋里头干净敞亮。

李友福叫小太监将顾砚灵包袱里的衣物用品整理一番放置好,顾砚灵坐在外头的桌上喝茶,“这两个包袱就不必管了,我一会儿自己收拾。”

毕竟都是见不得人的玩意。

顾砚灵此番搬进西厢房,院中那些小太监这下心里头跟明镜似,再不会将他当成李总管的接班人,都住进主人房了,哪里是做太监!

怪不得如此没规矩,太子殿下从不责怪。

顾砚灵也端得是男宠的派头,待他们收拾完,每人打赏些银子,等下人都走后,这才拎着他那两个包袱进了内室,放哪里呢?毕竟下人每日会进来打扫,万一不小心翻出来,他真的没脸了。

窗户边放置着黄梨木梳妆台,顾砚灵目光落在梳妆台上,最后拉开了屉子,打开包袱把那些玉.势一件一件往里摆放,过于专注连萧行寒进来都没听见。

萧行寒走到顾砚灵身旁也没出声。

顾砚灵拿起最后一根,当时说的是和萧行寒那只大鸟差不离大小,不过想到清早膝盖碰到的触感,咕哝道:“小了,买小了,少爷石更起来的时候比这粗多了!”

萧行寒淡道:“是吗?”

耳朵旁冷不丁出现低沉的嗓音,顾砚灵吓了一跳,手中的玉.势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顾砚灵看看萧行寒,又看了看地上摔碎成两半的玉,想到他听到自己刚刚的嘀咕,羞恼道:“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啊!”

萧行寒:“恼羞成怒。”

顾砚灵不可能承认,推了他一把,蹲下.身子去捡。

萧行寒:“让人进来收拾。”

本就是怕他划到手,话音刚落,就听到顾砚灵哎呀一声,被划伤了,他皮肤嫩,当即就出血了。

萧行寒把他拉起来:“笨手笨脚。”

顾砚灵气的要命,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出声吓我!”

萧行寒垂眸看着冒血珠的指尖,好在划得不深,“自己心虚,还要怪别人。”

顾砚灵气呼呼地抽回手,把手指送到嘴里吮了吮,又蹲下来,迅速把断成两半的玉拿起来,“这怎么办?”

萧行寒:“不是说买小了,断就断了。”

顾砚灵见他还打趣自己,不满道:“谁说这个……我是说这要扔哪?被人看到了多丢人。”

萧行寒:“你还怕丢人。”

顾砚灵:“我不理你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才买的。”

萧行寒见他真急了,没再逗他,“包起来过后让李友福去处理。”

顾砚灵不太放心:“那他要是打开看了。”

萧行寒:“他不敢。”

顾砚灵还是不依不饶:“他偷偷打开了,你能知道?”

萧行寒抬手不客气地轻掐了一把他的小脸蛋:“那你就自己去扔。”

“看到就看到,反正他之前也看到过。”顾砚灵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哼了哼:“再说这事也不止我一人丢人。”

萧行寒对这话不置可否。

太子殿下让处理的东西,李友福确实不敢打开,过了许久才回来。

顾砚灵:“丢哪了?”

李友福:“奴才给埋树下。”

顾砚灵:“哦,我就随便问问,那是少爷的东西,不是我的。”

萧行寒听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觉无奈,“过来净手用膳。”

顾砚灵听话地洗了手,坐到萧行寒身边,安静了没一会,“少爷,明日西街有集会,咱们去逛逛吧。”

萧行寒:“食不言。”

等用完膳,顾砚灵又提这茬,萧行寒只道:“明日再说。”

顾砚灵跟在他身后:“不行,现在就说。 ”

萧行寒最不喜人多的地方,觉得吵闹,更别提去这种集会,甚是无聊,可顾砚灵和他恰恰相反,最喜欢热闹了,自然是不肯错过。

顾砚灵扯着他的袖袍晃:“去嘛去嘛。”

萧行寒:“你自个不是经常出去逛,想去就去。”

顾砚灵:“我自己有什么意思?我想和少爷一起去。”

萧行寒依旧不松口:“明日再说。”

顾砚灵松开攥他袖袍的手,哼道:“不答应算了,我去消消食。”

萧行寒没理他,抬脚去书房,顾砚灵转头去寻常锋,常锋刚用完膳,见他找过来,“怎么了?”

顾砚灵坐到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开始唉声叹气。

常锋:“……”

顾砚灵感慨:“常锋大哥,你说我这男宠当的可真是好没意思。”

常锋:“怎么说?”

顾砚灵:“我说搬过来和少爷一起住,他不许,非要让我住西厢房,我说明个西街有集会,想让他和我一起逛逛,他说再看。”

常锋听了后,安慰道:“即便是夫妻之间也没有住一起的规矩,少爷喜静,不愿去这种热闹的集会实属正常。”

顾砚灵:“你不懂。”

要是处处都依着萧行寒的想法来,那就说明萧行寒喜爱他喜爱的还不够多,他要的是萧行寒为他事事妥协,要萧行寒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对他言听计从。

这才是他当男宠的目的。

常锋确实不懂顾砚灵怎么想的,不过殿下什么身份:“元宝,你要事事顺着少爷,别总依着自己的性子。”

顾砚灵收回撑下巴的手:“常锋大哥,你也是个男人,怎这般不懂男人的心思,我要是乖巧听话,事事顺少爷的意,那和他院里那些下人有什么区别啊?”

“你要知道我们当男宠的,是该顺从的时候顺从,该耍小性子的时候就要耍。”

常锋听他当男宠没几天都如此有心得了,也不知谁之前还不情不愿的,“这个我确实不懂,照你这么说,何时顺从?”

那自然是在床上的时候了,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顾砚灵清了清嗓子:“你又不当男宠,就别瞎打听了。”

常锋:“……”

顾砚灵东拉西扯这么多,主要还是想问:“对了,常锋大哥,你说今日在衙门等了一炷香,才见到知府大人,你说他是不是拖延时间。”

常锋见他还惦记这个:“此事不好说,毕竟知府大人这两日在为他母亲办寿宴,耽搁些时间也情有可原。”

顾砚灵也知道是这个理,便没继续,改口问:“咱少爷到底是什么官职呀?”

常锋:“你以后会知道的。”

顾砚灵:“我好奇嘛,我这不是怕少爷官职太大了,我跟了他后又被始乱终弃,到那时我怎么办呀?”

常锋拍了拍他的肩:“少爷不是那种人,即便将来不再宠你,荣华富贵少不了的。”

顾砚灵也就随口一说,谁怕他始乱终弃,待狗官被惩治后,他就功成身退,马不停蹄的跑,他又不真想当男宠,他这只是权宜之计,不得已为之!

“那我就放心了,再说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去哪也饿不死。”

常锋:“嗯,你能这样想就好,以后之事以后再说,至少现在少爷喜欢你。”

顾砚灵:“你说的对,那我先回去了,可别叫少爷知道我来找你,再呷醋了,找你麻烦可就不好了。”

常锋笑道:“放心吧,少爷不会真因这事找我麻烦的。”

顾砚灵回去时,萧行寒正准备去沐浴,顾砚灵忙追了过去:“我也去!”

萧行寒看他这般就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只准沐浴,旁的不要做。”

顾砚灵只管嘴上答应。

浴房里,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宽衣,顾砚灵和一旁要伺候他的小太监说:“我自己来就好。”

他可不像萧行寒那般坦然自若地在别人面前裸.着身子,即便对方是下人他也觉得不好意思,躲到屏风后脱掉衣裳,还特地拿里裤遮挡在前面,迅速下了水后把小裤丢上岸。

顾砚灵本来正对着萧行寒过来方向坐在水里,待看到他那毫无遮挡的大鸟后,装模作样地捂住了眼睛,背对着他,竖着耳朵听对方下了水,这才转过身。

李友福领着下人退出了浴房。

顾砚灵见萧行寒离自己有些远,忙起身捂住小鸟,往他那边挪。

萧行寒:“……”

顾砚灵走到萧行寒面前,做出一副脚滑的姿态,就要往萧行寒怀里倒,萧行寒哪里看不出他拙劣的表演,只不过要不接住他,就他蠢笨的模样,指不定真摔到了头。

顾砚灵装模作样地挥动了两下胳膊,如愿以偿地坐到了萧行寒的怀里,“少爷,我刚脚滑了。”

上次顾砚灵是穿着衣裳的,这会光溜溜坐萧行寒腿上,触感很不一样。

萧行寒刚抬手准备推他,顾砚灵察觉到忙搂着他的脖子,往前挪了一挪,耳朵旁立即传来萧行寒的闷哼声。

顾砚灵坐的太急,一屁股压上去了,自是能感受到压哪了,都不用萧行寒抬手推,赶紧挪到一旁,着急忙慌间脚还不小心踢了一下。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顾砚灵看到萧行寒阴沉着脸,心虚的要命,生怕给他压坏了,再不敢轻举妄动。

萧行寒是真想把他给丢出去,每次闯了祸就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顾砚灵跟个鹌鹑似,又担心自己一屁、股给坐坏了,好声好气道:“少爷,我给你看看吧。”

“我多少还是懂些医术的,要真伤着了——”

萧行寒冷眼睨着他。

顾砚灵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垂着脑袋伸手,萧行寒这回没挡,顾砚灵的手总算是碰到了,不过这回他当真是什么心思都没了,只心里祈祷可别压坏了。

萧行寒痛劲一过,感受到顾砚灵软绵绵的小手摸来摸去,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顾砚灵检查的那叫一个虔诚仔细,每一处都没放过。

萧行寒那一贯听不出情绪的嗓音此刻带了点哑:“如何?”

顾砚灵感受到苍鹰有探头的趋势,猛地缩回手,眼珠子乱瞟,“没,没坏。”

故意的吧!都已经支棱了还问他!

萧行寒盯着顾砚灵的脸庞看了许久后,命令道:“摸。”

顾砚灵:“……”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你上章怎么说的[问号][问号][问号]

元宝:都说了假正经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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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顾砚灵坐在岸上,捂着月退内侧,哭得眼泪哗啦淌。

萧行寒此刻站在他面前,神色罕见地带了些尴尬:“别哭了。”

顾砚灵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吓得心肝乱颤,眼泪根本止不住,见他还这么凶,哭着控诉道:“你都把我的月退弄破皮了!”

刚刚发生的事太过突然,顾砚灵本来只是用手给他摸,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在了池壁上。

整个人背对着萧行寒,半个身子都趴到了岸上。

萧行寒月夸下那只苍鹰凶得要命,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直接扌臿进了他的双月退中间。

有好几次,顾砚灵吓得哇哇乱叫,都要站不稳了,幸好腰被萧行寒掐提着才没摔到水里。

萧行寒:“娇气。”

顾砚灵听他这么说,哭的更大声了,萧行寒拿开他的手,“我看看。”

顾砚灵的肤色虽深了些,身体却极漂亮,皮肉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细的两只手都能拢握住,趴在岸上的时候,肩背很薄,身上的肉都长到屁、股上,饱满极了。

……

萧行寒摒除脑子里的邪念,垂着目光只落到顾砚灵嚷嚷的破皮处,当真是皮嫩,“太——大夫那边有药膏,一会叫李友福去取些,抹上就不疼了。”

顾砚灵也哭累了,听他语气好些了,这才止住眼泪,吸了一下鼻子:“我还没洗澡,你把我后背都弄脏了,黏糊糊的。”

萧行寒听他这话,又隐隐有抬头的起势,“我看你是还想再来一次。”

顾砚灵听出他语气的威胁,忙捂住了嘴巴,又一想到手刚刚摸了什么,哭丧着脸,嫌弃地拿开,呜呜,脏死了!!!

萧行寒本来想叫李友福进来,顾砚灵作势又要哭:“不行,我这样怎么见人啊。”

萧行寒有些头疼:“你想怎么?”

顾砚灵坐在岸上,指挥着萧行寒给他擦身子,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打从出生起就被伺候着,何曾亲自动过手,还是伺候别人的活,此刻冷着脸甚是不熟练地给顾砚灵洗澡。

顾砚灵自觉和萧行寒关系更进一步了,把恃宠而骄发挥到了极致,胆大包天到开始训斥萧行寒,“少爷,你会不会伺候人啊?都不知道轻点!你不知道你力气大呀?”

萧行寒瞥了一眼顾砚灵,见他睫毛还有未干的泪珠,刚哭的惨兮兮,这会又开始嘚瑟,当真是变脸第一人,面无表情地收了些力气。

这阵子都是顾砚灵伺候萧行寒,叫他找到机会了,对着萧行寒挑三拣四,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穿上衣裳后,顾砚灵感慨还是当男宠好啊,小厮能有这待遇?

二人在浴房待的时间有些久,李友福在外头也听到些动静,自是不敢进来打扰,想着等主子完事再进去伺候,不曾想等到了顾砚灵出来。

“少爷叫你进去。”

“是。”

顾砚灵的月退破了皮,穿上衣裳不免擦到,李友福见他走路有些别扭,待进去伺候太子殿下沐浴,听到殿下交代他一会到太医那边取些止疼消月中的药膏,这下是彻底误会——

只以为顾砚灵刚刚侍寝了。

顾砚灵径直回到西厢房,让屋里头守夜的下人出去,进了内室打开他床头的屉子取出药,三下五除二把衣裳给脱了,抹上了药,就这么直接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刚刚浴房发生的事。

呜呜呜,还是好吓人,那玩意跟烙铁似,幸好弄的只是他的腿!!!

萧行寒拿了药膏,还没走到内室,就听到顾砚灵又在呜呜哭,“……”

顾砚灵听到脚步声坐起来,撩开了床帐看到是萧行寒没说话,只是拿小眼神瞅着他。

萧行寒:“哭什么?”

顾砚灵:“你来做什么?”

萧行寒:“腿疼?”

顾砚灵:“还好,我刚抹了药。”

萧行寒本来是过来给他抹药的,听了这话:“那你哭什么?”

顾砚灵有些不好意思说是怕屁、股开花,显得多没面子,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

萧行寒:“明日我陪你去逛集会。”

呵,这就是男人!晚间的时候任他怎么撒娇都不同意,不过在浴房伺候了一番,就同意了!这算什么?

顾砚灵才不顺着他:“明日再说吧。”

萧行寒不给他摆谱的机会,将药膏丢他床上转身就走,顾砚灵撇撇嘴,什么狗脾气。

没过一会儿,顾砚灵又听到脚步声,不满道:“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屏风后头,李友福的声音响起:“少爷让奴才给您冷敷眼睛,仔细明日眼睛肿。”

顾砚灵心说谁稀罕,他自己包袱里什么没有?

“不用了,我已经涂了护眼的药了。”

李友福闻言也就没再进去,而是恭敬地说道:“那您休息,外头有人守着,您要是起夜喊一声即可。”

顾砚灵:“哦。”

次日,萧行寒起床用膳时,见顾砚灵没有过来。

李友福忙道:“还未起呢。”

萧行寒也没说旁的,交代了一句:“早膳给他留一份。”

李友福:“是。”

顾砚灵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主要还是昨个被吓到了,夜里一直做梦,梦到屁、股开花,是以在梦里一直在藏他的屁、股。

等他起来后,下人听到动静进来伺候他洗漱,外头桌上也已摆上了膳食。

顾砚灵心说这待遇就是不一样,不用早起伺候萧行寒,睡醒后就能吃上美味,只不过这一切的代价都是他出卖了身体换来的!

哎,其中的苦涩只有他一人知晓。

顾砚灵一边感慨一边用膳,等吃饱喝足后,起身去找萧行寒,都不必问,直接去书房,这回依旧没走门,而是站在窗户外。

萧行寒听到敲窗户的声音,除了顾砚灵也没谁这么大胆了,让一旁的李友福把窗户打开,顾砚灵忙不迭探进来半个身子,睁着他那双圆眼:“不是说今日陪我去逛集会的?怎又在看书?”

萧行寒:“是谁懒散到现在才起的?”

顾砚灵只当没听到,伸手把萧行寒手中的书夺了去,放到了案台上,“现在去也不晚。”

萧行寒起身,顾砚灵这才满意。

依旧是只带了李友福和常锋就出门,萧行寒在前头走,顾砚灵则是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兴冲冲道:“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在表演什么?”

萧行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立即转身,无奈身边顾砚灵是哪热闹往哪凑,太子殿下被来往之人推着,脸冷的都要掉冰渣子了,最终忍无可忍,揽着顾砚灵的腰将他带出了热闹的人堆。

萧行寒:“想看杂耍让人来府上表演就是。”

顾砚灵:“那有什么意思,人多看起来才热闹。”

萧行寒:“那你自己去看,我去那边等你。”

顾砚灵:“没意思极了,不看了。”

萧行寒:“……”

常锋和李友福在后头看到顾砚灵给太子殿下甩脸子,皆是捏了一把汗。

顾砚灵这下当真是坐实了恃宠而骄的名头了,扭头往反方向走。

这条街全是小贩在摆摊,卖的都是些小玩意,摊前很冷清,萧行寒走到顾砚灵身旁,见他挑挑拣拣,开口道:“喜欢什么?”

顾砚灵还在恼他,没搭理他。

常锋和李友福互相对视一番,有些沉默,殿下都给他台阶了,竟还在摆脸色,生怕他不知好歹惹殿下不悦,好在没过一会儿,顾砚灵拿起一个用木头制成元宝形状的精巧挂饰。

摊主见顾砚灵身旁的萧行寒矜贵不凡,岂能放过这么个潜在客户,当即介绍道:“这位公子当真会选,此乃黄檀木制成的,香气浓郁,有安神的效果,这个小元宝寓意更好,就这一个,您要是喜欢,一两银子只管拿去。”

什么黄檀木,不过就是块普通的木头,还敢要一两银子,不过胜在做工精致,确实带了些香味,顾砚灵也不差这一两银子,李友福正要从荷包里拿银子时,顾砚灵已经丢给摊主一两银子,转身将那个元宝挂饰系在了萧行寒的腰间。

萧行寒垂眸和他对视了一眼。

顾砚灵哼哼:“送你了。”

再然后常锋和李友福就见太子殿下牵着顾砚灵的手继续往前走,这下二人均从对方眼里读出——

这小子当年叫人刮目相看。

接下来顾砚灵再看中什么,都是李友福付的银子,他只管逛,常锋和李友福手里还有胳膊挂满了他看中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顾砚灵停在一家酒肆门前:“少爷,我脚都走累了。”

萧行寒还能不知他如何想的:“进去歇歇。”

顾砚灵立即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这家的酒,味道还不错,我们进去小酌几杯。”

门口的伙计忙招呼道:“两位公子里边请。”

顾砚灵轻车熟路地拉着萧行寒进门,并未在楼下大堂,要了间上等的厢房,店里的小二很快就送来一壶招牌酒,和几碟下酒菜,给他二人杯中斟满酒,笑道: “公子慢用。”

小二哥离开的时候关上了厢房的门。

顾砚灵正待开口让萧行寒尝尝这酒,就见李友福不知打哪弄的盒子,打开取出银针,将几碟小菜都试了一番。

顾砚灵:“??”

李友福试过之后,依旧很谨慎,拿筷子将每样小菜夹到碟中尝过后,又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全部试过后,这才退到一旁。

顾砚灵抓了抓脸蛋:“少爷,他这是在试毒吗?没想到你这么怕——惜命啊?”

本来想说怕死的,到了嘴边又改了口,他还是头一次见试毒的,京城当官的都这么谨慎吗?

萧行寒已经习惯顾砚灵的口无遮挡,对常锋李友福二人说道:“都下去吧。 ”

顾砚灵忙丢给李友福一锭银子:“你和常锋大哥再开一间厢房,让小二哥送些酒菜。”

李友福看向萧行寒,听到殿下说“去吧”,这才收了银子谢过顾砚灵后,和常锋离开厢房。

顾砚灵双手举着酒杯:“少爷我敬你一杯。”

萧行寒见他眼珠子一转就知他又在想鬼点子,“敬我什么?”

顾砚灵自觉酒量还行,见萧行寒好像从未饮过酒,就想把他灌醉套话,“我之前多次对少爷大不敬,少爷都不与我计较。”

萧行寒这才抬手和他碰杯。

顾砚灵一饮而尽后,又给二人满上酒,再次双手举杯:“少爷不仅不与我计较,还给我夜明珠和金元宝,谢谢少爷!”

萧行寒又与他碰杯。

顾砚灵想灌萧行寒酒,乱七八糟说了一堆,到最后实在是想不出来了,索性起身坐到萧行寒的腿上。

萧行寒只作不知他的意图,不动声色道:“喝酒就喝酒,这是做什么?”

顾砚灵:“少爷喝。”

萧行寒和他对视着,嗓音透着漫不经意:“差不多了,再喝就要醉了。”蹊O久寺流衫期三0

顾砚灵竖着耳朵就捕捉到醉字,忙抬手喂到他嘴边:“喝嘛,这酒不醉人的。”

萧行寒不张嘴,顾砚灵见状,学着之前看到的手段,转而把酒杯送到自己嘴边,包了口酒水,亲在了萧行寒的嘴唇上。

顾砚灵没经验,没等撬开对方的唇,咕咚一声把酒水给咽进肚了,还没等他懊恼,后颈就被掌住,萧行寒吻上了他的唇。

霸道又强势的一个吻,把顾砚灵亲的晕头转向的,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竟生出了几分醉意。

酒杯掉在了地上,顾砚灵无暇顾及,只一个劲地推着萧行寒,呜呜哭了起来。

萧行寒将其品尝了个遍才松开他。

顾砚灵把脸埋在萧行寒的肩膀,酒气上头,埋怨道:“你怎么亲这么凶啊?”

萧行寒:“娇气。”

顾砚灵被亲的耳朵红红的,语气不自觉带了点醉意说道:“刚才不算!再来!”

“诶,我酒盅呢?”

萧行寒将自己的酒盅满上递给他,顾砚灵忙喝了一口,还没等亲到萧行寒的嘴,咕咚一声又给咽进了肚子里,最后自是被萧行寒勾着舌又品尝了一遍。

顾砚灵气的呜呜哭。

萧行寒觉得滋味还不错,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的后颈:“还喝吗?”

顾砚灵:“喝!”

过了一会,顾砚灵开始摇摇头,“不喝了,不喝了,我要喝醉了,头好晕。”

萧行寒:“这就醉了?”

顾砚灵晕晕乎乎问:“少爷你醉了吗?”

萧行寒抬手摩挲着他被亲的有些红月中的唇瓣:“还没呢。”

顾砚灵眼神都已经不清明了,没有他也做不了什么了,歪着脑袋就往萧行寒怀里倒。

萧行寒听他在喃喃自语,凑近了方听清楚,对方一个劲说——

“呜呜,我不要屁、股开花。”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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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夹子了,周四凌晨就不更新了,23章挪到周四夜里十一点,mua~

我又来求收藏我的预收了,大家可以去专栏看看。

预收:《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耽养崽文,团宠好命崽[撒花][撒花][撒花]

文案——

谢徽宁打从胎里就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命好的。

从当朝最尊贵的天子肚里出来的,世上独一份的尊荣,一坠地就被封为皇太子,父皇后宫空无一人,他没有兄弟夺嫡的困扰。

不仅如此,和他父皇春风一度的男人是邻国的暴君,据说暴君后宫也是空无一人。

嘻嘻,他真命好,不出意外,将来有两个国家的皇位需要他继承!

当然现下,他只是个三岁幼崽,在皇宫里横行霸道,所到之处,上至朝堂大臣,下至地上蚂蚁,皆闻风丧胆,使得他父皇头疼不已,只能提早为他选了世家子弟当伴读,交由太子太傅教学。

念了不到半个月的书,小太子字都不识几个,开始抓着脸蛋要给他的暴君父皇写信,让他带自己去邻国。

这个书他是一日都不想念了!

信自然是没送出去,谢皎看着儿子那歪七扭八的字,辨认了半天也不见写的是个什么玩意,看来很有必要好好念书了。

两对cp:崽和竹马,父皇和暴君。

第23章

酒醒已是一个时辰后。

顾砚灵慢吞吞地睁开眼见周遭环境有些陌生,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这是在酒肆二楼厢房的里间。

李友福在屏风外守着,听到屋里头有起身的动静忙走进来,拿起挂在木架上的外袍伺候着顾砚灵穿上,又将备着的茶水和帕子一一递给他。

顾砚灵漱了漱口,四下张望见屋里没人:“少爷呢?”

李友福:“少爷见您一时半会醒不了——”

顾砚灵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睁得溜圆,“所以他就把我一个人丢这了?”

什么人啊!吃完嘴子就这么残忍地把他丢下啦?

别以为他喝醉了就不记事,萧行寒当时吃他嘴子的时候可凶了,把他亲了又亲,睡了一觉嘴唇都还没好,到现在还有些月中呢!!!

又想到自己本来还想灌醉萧行寒,不曾想对方酒量竟比自己好,幸好,他醉酒后老实,只睡觉从不乱说话,这也是他敢喝多的原因。

李友福解释道:“少爷留奴才在这守着您,他带常锋去了棋馆打发时间。”

棋馆离得不远,也是在这条街上,可顾砚灵觉得萧行寒此举太不重视自己了,自己喝醉了,难道不应该在一旁陪伴着吗?

顾砚灵此刻非常不满,气呼呼地坐到凳子上。

李友福见状试探道:“那咱们是去棋馆找少爷?”

顾砚灵:“不去,你想去你自个去。”

李友福哪敢自己去,太子殿下让他守着顾砚灵,他自然得把人看护好,“那您打算——”

顾砚灵越想越生气,腾地起身:“饿死了,我要去吃饭。”

李友福忙跟上:“奴才跟您一起。”

顾砚灵没搭理他,甩着袖袍就往外冲,一头扎进抬脚进门的萧行寒胸膛上,旋即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磁的嗓音,“毛毛躁躁的。”

顾砚灵后退一步,拿小眼神觑着他,务必让他看清楚自己在闹脾气。

萧行寒:“酒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顾砚灵以为他没看出来,也不搭话,只重重哼了一声,明晃晃表示自己生气了,萧行寒却没搭理他,这可把顾砚灵气坏了,把人拽进厢房,又将李友福赶了出去:“都不准进来。”

李友福朝常锋使了个眼色,从外把厢房门阖上,二人一左一右立在门口。

常锋对顾砚灵此举有些摸不着头脑:“元宝这是怎么了?”

李友福笑了笑:“耍小性子呢,醒来没看到少爷,心里不高兴,和少爷闹别扭。”

常锋不大懂这些:“这有什么?他睡着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李友福见他不解风情,打断道:“等以后你娶了媳妇就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常锋:“……”

厢房里。

顾砚灵把萧行寒按坐在凳子上,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没看到我在生气吗?”

萧行寒总算没逗他了,把人拉到怀里,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嘴噘这么高,我又不瞎。”

顾砚灵后脖有些敏.感,一被萧行寒那大手碰触就不自觉哆嗦,此刻听了这话,更气恼了,作势要从萧行寒的腿上起来,实际上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

“哎,我怎么这么可怜,人家当男宠的,都是捧在手里里被宠,我当男宠被人吃了嘴子就丢下了。”

萧行寒等他矫揉做作地演完,大手顺着他的后颈向下在他后背上不紧不慢地摸着,“人家当男宠的可不只被吃嘴子。”

顾砚灵察觉到他的手顺着腰还要往下,慌的赶紧反手抓着,这下也不瞪萧行寒了,眼珠子骨碌碌乱转,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只作没懂这话的意思。

萧行寒想到他醉酒时的咕哝,又觉好笑:“怎么不说了?”

顾砚灵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即环住萧行寒的脖子,假模假样地装两声哭:“少爷你欺负我,就算我还没被你扌甬屁、股,可身子却已经被你玩了,你不能因着这个就如此苛待我。”

萧行寒本来没想怎么着,可对方在他怀里乱动,还说这些露.骨话来撩拨,自是不客气地照盘全收,又将人按在怀里狠狠欺负了一番。

等房门打开,已是半个时辰后了。

顾砚灵都没敢看常锋和李友福,生怕他们在外头听到了什么动静,要不是天色渐暗,再加上他肤色深,不太容易被发现,此刻他那何止耳朵通红,脸蛋也是红的,嘴唇那更是被亲的像火烧一般。

萧行寒倒是淡定,人前端的是一副正经冷淡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端方君子呢。

顾砚灵偷偷翻了个白眼,内心骂他下流,龌龊,无耻!

这些话当真是没骂错,昨晚浴房发生的一切像是撕开了萧行寒表面的伪装,把他的恶劣和谷欠望全部在顾砚灵身上展现出来。

之前都是顾砚灵上赶着要和萧行寒一起去沐浴,想法设法去撩拨他,今晚,萧行寒直接带着他去浴房。

大腿.根的破皮处刚好,又添了新伤,昨晚萧行寒还只是掐提着他的腰,今个一双大手就没闲着。

让顾砚灵仔细体验了一番什么叫真正被玩了身子。

从趴到岸上,顾砚灵眼泪就没停过,到最后萧行寒给他擦身,那双大手只一碰到皮肤,顾砚灵就开始不自觉哆嗦。

萧行寒不似昨日那般冷脸,已经能做到饶有兴致地给顾砚灵洗澡,不仅如此,还吓唬哭得起劲的顾砚灵,“什么时候准备好?”

顾砚灵听到萧行寒这话,哭的更大声了。

怎么会有这种禽、兽不如的玩意!刚吃饱就惦记下一餐!

萧行寒似是心情极好,在顾砚灵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说出的话却是:“我没有太多耐心。”

顾砚灵瞬间止住眼泪,作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能不能只用腿?”

萧行寒捏住他的下颌,要笑不笑地睨着他:“你觉得呢?”

顾砚灵为了保住屁、股,好声好气道:“我觉得挺好的,你要不想用腿,我可以用脚——诶。”

“我没说现在!!!呜呜呜……”

禽、兽,下、流,呜呜,这人怎这么有精力啊!!

等二人出来,已是月上中天,顾砚灵哭累了在萧行寒给他擦脚上脏污时,脑袋一歪倒在萧行寒肩膀上熟睡过去,此刻被萧行寒抱在怀中,压根不知道浴房外李友福震惊的内心。

萧行寒低声交代:“打些井水送过来。”

李友福见状可不敢吵到顾砚灵,小声回:“是,奴才这就去叫人打水。”

萧行寒抱着顾砚灵去了西厢房,将人放到了床上,目光落在枕头旁边那几个药瓶上,其中一个是昨晚他拿过来的药膏,扒掉顾砚灵的小裤,给他抹了药。

顾砚灵睡得倒是香,梦中只哼哼了一两声,萧行寒坐床旁,目光在他那不设防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这张脸唯一有特点的就是眼珠子黑亮,想鬼点子的时候格外灵动,此刻合上眼睛,五官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吸引人的点,偏偏自信极了。

萧行寒给他把被子盖上。

李友福领着小太监进来,知道这清凉的井水是给顾砚灵敷眼睛的,正待上前,就见太子殿下已经拿了帕子在水里拧了拧,而后覆在了顾砚灵那薄薄的眼皮上。

这种伺候人的活,哪里用殿下亲自动手,可殿下不仅给人冷敷了眼睛,又在顾砚灵那一堆药瓶中挑选,捡出抹眼睛的药,仔细给顾砚灵抹完药,这才起身离开。

李友福见太子殿下这上心的程度,自是不忘交代西厢房伺候的小太监,“守夜的时候都仔细些。”

“是。”-

昨晚当真是累着了,顾砚灵一夜酣睡,这回连梦都没顾上做,睡醒后记忆回笼,浴房发生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

顾砚灵简直又羞又气,抬腿瞪了瞪脚,下次他要把萧行寒的大鸟踩废,看他还敢威胁自己!

不要脸的玩意!

呜呜,他现在除了屁、股,什么清白都没有了,关键是都已经这么样了,萧行寒也没有对他言听计从,顾砚灵越想越委屈,觉得自己这男宠当的不是很成功,又开始掉眼泪。

“元宝公子,您——”

顾砚灵哪里知道屋里头还有下人,听到声音后立即止住了哭,撩开床帐,故作没事人:“哦,刚刚做噩梦吓醒了。”

小太监不疑有他:“那奴才伺候您更衣洗漱。”

顾砚灵摆摆手:“不急,我身体不舒服,要再休息会,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小太监:“是。”

顾砚灵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想到萧行寒说的耐心有限,又开时吸了吸鼻子,怕别人听到,把脸埋枕头里继续呜。

李友福听到小太监过来禀告元宝公子身体不舒服,于是进书房和萧行寒说了这事。

萧行寒本来在作画,闻言放下了笔,拿帕子把手擦干净后,去了西厢房。

顾砚灵边哭边骂:“该死的盛曜,呜呜,臭流氓,呜呜,无耻小人,呜呜,色中饿鬼!”

李友福跟在萧行寒的身后,当然知道他骂的是谁,听到如此大不敬的话,吓得当场跪在了地上,根本不敢看太子殿下的脸色。

太子殿下多么尊贵的身份,何曾被人这般胆大包天指名骂,萧行寒冷了脸:“都下去。”

顾砚灵听到萧行寒的声音后,顿时闭了嘴,背后骂的倒是痛快,实际上怂的要命,萧行寒要撩床帐的时候,他还在里头紧紧拽着,那点力气哪里是萧行寒的对手。

撕拉一声,床帐直接坠掉到地上。

顾砚灵躲无可躲,坐在床上心虚的要命。

萧行寒立在床边,语气淡淡:“身体不舒服还这般有精力骂人?”

顾砚灵赶紧扑了过来,挂在萧行寒身上,老实认错:“少爷,我错了,你就当我是在说梦话吧。”

萧行寒没有抱他:“梦里都在骂我无耻小人,色中饿鬼?”

顾砚灵使劲摇头:“没有。”

萧行寒:“简直放肆。”

顾砚灵听他语气有些重,噘着嘴作势要亲他,萧行寒没有躲,顾砚灵亲到了他唇上,这会只想把他给哄好,无奈对方虽未躲开这个吻,却也无动于衷,顾砚灵气的在心里痛骂他,废了好大功夫,萧行寒才松口,让顾砚灵的小舌探进嘴里。

之前几次亲嘴,都是萧行寒主导着,游刃有余地玩.弄着顾砚灵的唇舌。

顾砚灵完全不会,乱七八糟一通乱搅合,最后见萧行寒还不搭理自己,眼睛又红了,委委屈屈地瞅着他。

萧行寒这才抱着他,坐到了床上,把人亲的差点晕过去。

顾砚灵觉得他亲的又凶又强势,却敢怒不敢言。

萧行寒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又在心里骂我?”

顾砚灵:“你欺负我……”

萧行寒:“是谁先动的嘴?”

顾砚灵:“你就是欺负我!”

萧行寒松开他:“我从不勉强人,这般不情不愿——”

自己都豁到这份上了,顾砚灵哪里能就这么收手,当即哭道:“你都把我这样那样了,还说这种话,你这是始乱终弃!”

萧行寒见他说哭就哭,眼睛红的像兔子眼,“眼睛不想要了?”

顾砚灵在家里被爹娘疼,在药王谷被师傅和师兄宠,小少爷在娇惯中顺风顺水长这么大,最是知道撒娇拿捏人了,在他看来眼泪可以是委屈,也可以是示弱,见萧行寒神色虽冷淡,语气也严厉,却能听出他的关心,这才抽泣了一下,可怜巴巴道:“眼睛好疼。”

萧行寒依旧没软化态度:“哭时不管不顾,现在知道疼了。”

顾砚灵最会顺杆子往上爬,当即抱着他不撒手,哼哼唧唧道:“你也不心疼我,我眼睛要哭瞎了。”

萧行寒就没见过谁像怀里这人爱撒娇,偏还撒娇的这般自然,拿帕子给他擦了一把小脸蛋,“放心,哭不瞎,你包袱里药那么多。”

顺手从他枕头旁将那抹眼睛的小药瓶拿过来:“这不还有清明亮眼药。”

顾砚灵眼皮被抹了清清凉凉的药膏,只觉舒服多了,还没等问他怎么知道这是抹眼睛的,就见萧行寒摸起他枕头旁的另一药瓶问:“这是什么?”

其他瓶身均有小字标注,就这个没有。

顾砚灵一看忙夺了过来,语气有些不自然:“就是一些治头疼的药。”

萧行寒瞥了他一眼:“是不是治头疼一验就知。”

顾砚灵不知道他又吓唬自己,只当他真的要拿去验,臊得脸都红了:“别,别验,哎呀,羞死人了要。”

萧行寒见他此番神态,心下已有猜测,就见顾砚灵羞答答地凑过来小声道:“这是滋养后方的,上次去南风馆,那小倌说这里面的药丸每晚放上一颗比任何精油都管用。”

确实是迎夏告诉他的,只不过这药丸价格贵,那些小倌一般都不舍得买,只用精油保养,而顾砚灵对自己一贯大方,自然什么都买,只不过拿出来一直还没鼓起勇气用。

萧行寒听到是小倌告诉他的,对这些不三不四的药一贯谨慎,蹙眉道:“你用过了?”

顾砚灵不好意思往自己那处摸:“还没呢……”

萧行寒把药瓶拿了过来:“先别用,叫太——大夫验一验成分,用在身体的药仔细些为好。”

顾砚灵一听急道:“那不就都知道是我用的啦!”

萧行寒:“不会,他们不敢乱说话。”

顾砚灵哼道:“有什么好验的,人家那么一家大铺子,还能卖假药不成?掌柜的说那些被人捧手心里的男宠都在用这个保养,不像我不仅没人捧在掌心,还要挨训,哎,这当男宠的也不能比较,人比人气死人。”

说着还感慨上了,又忍不住把萧行寒给阴阳了一遍。

萧行寒伸手捏住顾砚灵的下颌,不咸不淡道:“非要和人比的话,把你床上那三脚猫的功夫先练一练。”

顾砚灵哪里听不出他嘲讽自己,不满地瞪着他。

三脚猫功夫怎么啦?

昨个不是还被他踩出来了,那凶神恶煞的苍鹰激动地把他脚心啄得又酸又痛!!!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装货[问号][白眼][哦哦哦][愤怒]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猫爪]

第24章

顾砚灵背地里骂太子殿下竟什么责罚都没有,这令李友福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慌。

毕竟太子殿下身份摆在那里,现下在这扬州城,若只是无聊拿人逗个闷子一切都好说,可李友福知道他们殿下的性子,这上心的程度,将来回了京不可能只把人养在宫外的。

还未娶太子妃,却养了男宠,到时朝堂上指不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别说陛下了,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了,恐怕第一个就要问罪他。

李友福心里直叹气,可主子想宠谁,岂是他们这些下人能改变的?

顾砚灵哪里知道李友福内心的忧愁,挥了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惊讶道:“稀奇啊,你竟还有走神的时候?”

李友福收了思绪,歉意道:“奴才昨晚没睡好,今日身子有点不适,叫您看笑话了。”

顾砚灵见他脸色确实不好:“没睡好你去歇着呗,院里这么多人呢,再说少爷还有我在跟前伺候着,你也一把年纪了,总熬着身体吃不消。”

李友福还要再说,顾砚灵:“等着!”

顾砚灵每天正门不走,就喜欢站窗户边上,待他敲了两声,窗门从里打开,萧行寒连眼都没抬:“怎么了?”

“李友福身子不适,我让他去休息,他没得到你的准可自是不回去。”

“让他歇着,你进来伺候。”

院子里的李友福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顾砚灵:“一把年纪就别操心了,我还能不仔细吗?你要是睡一觉还觉得不舒服,就叫大夫瞧瞧,叫我给你看看也行,我医术也是可以的。”

李友福只好再次道谢,左右也不怕顾砚灵捅娄子,即便是闯了祸,太子殿下也不会怎么着对方。

顾砚灵进了书房后,笑嘻嘻就要往萧行寒腿上爬,却被拎住了后脖衣领,“少爷这是作甚?”

萧行寒:“每日练字一个时辰。”

顾砚灵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有什么好练的呀?再说我又不考功名。”

萧行寒:“练字为着修身养性。”

顾砚灵见他不似说笑,当即耍赖,自夸道:“我这性子怎么啦?我这叫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哪里像你说的那般毛躁!”

萧行寒:“半个时辰。”

顾砚灵一个字都不想写,眼珠子一转,抬手摸上了萧行寒的喉结,心说这人不仅鸟大,喉结也这么大,转而拿手指轻轻按在上面,“不要,哪有让男宠练字的,我还是练其他的吧。”

萧行寒不动声色地由着对方撩拨:“你练什么?”

顾砚灵感受到指尖下按着的喉结因着萧行寒说话而上下滑动觉得好玩,“少爷,你喉结好大。”

萧行寒这下没说话。

顾砚灵拿开手,亲了上去,顺势含.在嘴里,还坏心眼拿舌尖搔着,撩拨的下场,自然是被按到案台上。

果然话本说的是真的,那少爷和书童在书房里,岂能好好读书写文章?

怕是忙着厮混去了!

顾砚灵没想到萧行寒这么不是东西,把他好一番玩.弄后,转脸又摆出一副冷面无私的姿态,顾砚灵气的一边掉眼泪,一边坐在椅子上练字。

要是他之前学习的时候,请的萧行寒当他老师,他说不准也能考个功名光耀门楣了。

呜呜,练着练着,顾砚灵就开始走神,在宣纸上作起画,将刚刚萧行寒把他压在案台上又亲又摸的罪行,寥寥几笔给勾勒出来,还别说图鉴真没白看,画的那叫一个令人浮想联翩。

萧行寒:“……”

顾砚灵将笔搁在一旁,也不管手中有没有墨,托着脸蛋开始唉声叹气。

萧行寒打开桌屉,将顾砚灵的画和字随手丢了进去,顾砚灵若是低头看一眼,就能发现他给萧行寒编的蚱蜢还有送的元宝挂饰都在桌屉放着。

顾砚灵见萧行寒不搭理自己,觉得没意思,时候尚早,“少爷,我出去逛逛。”

萧行寒:“我陪你去。”

顾砚灵想去探一探那间赌场,他觉得那赌场和知府小舅子脱不了干系,即便将来要吹枕头风,也得讲究证据,他不能一天到晚光当男宠不干正事,冷不丁听到萧行寒竟主动提出陪自己出门逛,心里又美滋滋的。

自觉这两日表现的不错,不过——

顾砚灵:“少爷又不喜出门,就不勉强了吧,我自个出去转转就是。”

萧行寒:“无妨。”

“怎么,你不想?”

顾砚灵确实不想:“哪能啊,少爷能陪我出门,我简直求之不得呢。”

萧行寒:“那还等什么?走吧。”

顾砚灵不情不愿都写在脸上了,萧行寒看着觉得好笑,只作不知,这回连常锋都没带,就二人出门。

天不凑巧,出来还不到一刻钟,就下起了雨,前方不远处就是南风馆,顾砚灵也没作多想,拉着萧行寒就往里进。

迎夏:“苏公子?”

顾砚灵点点头,牵着萧行寒的手也没松开,同萧行寒说道:“只是躲雨!”

好在这楼下大堂布置的雅致,弹琴唱曲,并未有特别不雅的之举动,最多就是有小倌以嘴喂酒,顾砚灵顺着萧行寒的目光看了去,想到自己也这般做过,忙拉着他往二楼去。

萧行寒神色淡淡,又恢复人前不露情绪的姿态,被顾砚灵带到了迎夏的厢房。

迎夏将熏着香味的帕子递给顾砚灵:“公子,擦擦脸。”

许是萧行寒给人的感觉威压过甚,迎夏便把另外一块帕子也递给了顾砚灵,暗示他给萧行寒擦一擦,顾砚灵拿着帕子作势要给他擦,萧行寒抬手挡开了:“不必。”

顾砚灵毕竟也在他身边伺候这么些日子,自然知道他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嫌弃这南风馆里头的一切,包括这帕子。

迎夏哪里看不出来,也没说什么,笑着给顾砚灵倒了杯茶水:“公子这是过来躲雨?”

顾砚灵喝了口热茶:“刚好在这附近。”

迎夏:“这雨来得疾,去的也快,兴许过会就停了。”

夏季的雨一贯如此。

顾砚灵从荷包里拿了锭银子:“这不用你作陪,你去忙吧。”

迎夏很有眼力劲:“谢谢公子,有什么需要知会奴家一声便是。”

待人离开后,顾砚灵忙亲了亲萧行寒的嘴,哄道:“就过来躲雨,知道你不喜欢,一会雨停就走。”

萧行寒从进门就注意到那小倌见到顾砚灵时的亲昵劲,以及顾砚灵打赏银子时的熟练,心里不舒服,便没理睬他。妻伶久泗刘伞起叁伶

顾砚灵心说自个非要跟过来,天要下雨,他有什么法子?不进南风馆在外头淋成落汤鸡才舒服吗?

可当人男宠的,自然要哄着对方,只能心里骂他,面上还要柔情似水,好言好语哄着。

雨确实停的快,一盏茶的功夫,雨就止住了。

没等顾砚灵和萧行寒下楼,就见外头进来一位膀大腰圆的男子,抬脚进门就被南风馆的管事迎了上去,“胡公子,您今个怎么得空过来。”

胡嘉威穿的那叫一个富贵逼人,仗着自己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私下从不收敛,只不过平日里逛的那都是青楼,还从未踏足过南风馆。

今日突然过来,管事的可不敢怠慢。

胡嘉威将荷包丢了过去:“挑几个本事好的过来伺候本大爷。”

管事忙叫人去伺候,胡嘉威一手搂着一个也没上楼,直接去了楼下的雅间,不一会就传来他的邪笑声,可见玩的很尽兴。

顾砚灵还想再听会儿,就被萧行寒拎着后脖的衣领带出了南风馆。

“少爷,你知刚刚那人是谁吗?”

萧行寒睨着他:“想说什么?”

顾砚灵把他拉到一旁,小声道:“刚刚那位好像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

萧行寒刚到扬州时,扬州知府不知打哪听到的风声,特地来接待他,萧行寒自是看不上此人虚伪做派,对方几次邀请萧行寒去府上做客都被回绝后,也就歇了结交的心。

只不过萧行寒此行确实也是“修养”,底下这些官员只要安分没有犯大错,他是不会管的。

“随他是谁,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来这种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砚灵:“……”

刚刚淋了些雨,萧行寒要回去沐浴,顾砚灵心里惦记着胡嘉威,磨磨蹭蹭不想走。

萧行寒见人没跟上,转过身。

都不用开口说话,只一个眼神,顾砚灵忙迈腿小跑着抱住了他的胳膊,和萧行寒一起出来,什么也做不了,顾砚灵打定主意,明日自己偷偷出门,决计不和萧行寒说了。

浴房里。

顾砚灵在洗头发,他的头发也淋了雨,萧行寒本来要叫人进来伺候,他不愿意。

萧行寒见顾砚灵背对着自己,略一弯腰,那饱满的屁、股就撅起来了。

萧行寒:“……”

顾砚灵丝毫不察,闭着眼睛往头发上浇水,直到屁、股被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吓的他一时之间没站稳,就要往前仰,幸好被萧行寒给拦腰搂住了。

顾砚灵都顾不上洗头了,惊魂未定地捂住屁、股,“你,你拍我作甚?”

萧行寒觉得刚刚掌下手感不错:“你说呢?”

顾砚灵紧张的话都磕巴了:“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萧行寒:“没准备好,你就勾我?”

顾砚灵只觉他人下流,想法也下流,他好好洗头,什么都没干,就给他扣帽子。

“谁勾你了!”

萧行寒拿开他的手,又摸了上去,“屁、股这么翘,怪不得这么自信。”

顾砚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毕竟现在只是动手摸,尚能忍。

萧行寒见他老实巴交,忍不住想欺负他,“刚刚看到你屁、股尖上有个小痣。”

顾砚灵心说眼神这么好,那么小的痣都能注意到,不会刚刚他洗头的时候,一直在盯他屁股吧,就听到男人轻笑一声:“幸好是颗小红痣,这要是个小黑痣就该看不清了。”

顾砚灵:“……”

天杀的,别以为他听不出对方这话里的意思!

老子皮肤雪白雪白的,你这辈子是见不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老子白的发光[愤怒][愤怒]

太子:[裤子][减一]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猫爪]

第25章

被萧行寒盯上后,顾砚灵吓得都没敢往他边上凑,躲得远远的,蹲在池中,把屁、股藏水里。

萧行寒在一旁看他别别扭扭地洗头发,只觉好笑,他越是这样,萧行寒就越想逗他。

顾砚灵忙不迭洗完后,把还在滴水的头发用簪子随手挽起来,就想开溜,“少爷,我洗完了,我去给你叫李友福——”

萧行寒岂能放他离开:“李友福身子不适,让他好生休息,你过来伺候我沐身。”

顾砚灵不大情愿,主要怕他图谋不轨,“你不是说我伺候的不好嘛。”

萧行寒:“事急从权,勉强用用。”

顾砚灵:“……”

听听这是什么话!说的这般勉强!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溜不了只能乖乖走过去,刚走到跟前就被萧行寒拉到了怀里,周遭水花四溅,顾砚灵坐到了萧行寒腿上,一动不敢动。

饶是如此,那半睡半醒的苍鹰还是太有存在感了。

他就靠近了这么一会——

“少爷,你怎么又!不是刚弄过的吗?”

顾砚灵真没料到萧行寒这般重慾!

萧行寒在顾砚灵面前展示过不为人知的一面,索性也不端着,将他抱到腰上,“你不是要练吗?刚好本少爷得空教你。”

顾砚灵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因为他现在坐的位置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是萧行寒的手还按他腰上,他恨不得蹦三尺高。

呜呜。

萧行寒轻吻了吻顾砚灵的耳垂,嗓音比平日里要低一些,循循善导道:“图鉴上画的还有印象吗?今日就教学这个。”

顾砚灵紧张极了,他也就纸上谈兵,一到见真招就怂了。

萧行寒大发善心地哄道:“别怕,乖。”

顾砚灵怎么可能不怕,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泪眼汪汪道:“呜呜呜,我害怕,你要是不小心进去了怎么办?”

萧行寒也不指望这家伙能学什么,抱着他慢慢着,“笨,这么多书看哪去了?”

顾砚灵羞红了脸。

萧行寒:“不开*是凿不进去的。”

顾砚灵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总算想起这茬,也就没那么紧张了,还配合了几下,很快又反应过来,刚刚萧行寒说他笨,有些不满,直接消极怠工。

萧行寒吓唬他很有心得,一句话就叫顾砚灵一边掉眼泪,一边配合。

顾砚灵压根不知道萧行寒是有多么恶趣味,就喜欢在这种情况下看他掉眼泪。

二人在浴房待了一个半时辰。

出来的时候,天都暗了,外头有蛙蝉时不时鸣叫。

顾砚灵饿的有些发晕,幸好出来就可以用膳,他比萧行寒都早就座,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开动,萧行寒也没说什么,只让他慢点吃,顾砚灵喝了碗汤才好些,刚刚实在废了不少体力,只想赶紧回去好好歇歇,和萧行寒知了声,赶紧回西厢房躺下了。

其实毫无睡意,一想到萧行寒竟这般不要脸,顾砚灵都替他臊得慌,自己看图鉴就看了个热闹,他倒好,不仅看了进去,且学以致用!!!

下、流!无、耻!!

顾砚灵现在骂都只敢在心里骂,生怕又被他听到了,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只觉得两瓣屁、股火烧火燎的。

呜呜呜。

顾砚灵脑袋里想东想西,等听到动静时,萧行寒已经都走到他床前了,从外把新挂上的床帐撩开,四目相对。

萧行寒坐到了床边:“不是困了?怎还未睡?”

顾砚灵一时之间摸不准他来做什么,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困死了,正准备睡了。”

见萧行寒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好问道:“少爷过来作甚?”

萧行寒这才开口:“给你抹药。”

顾砚灵一脸疑惑。

萧行寒面上端的是一本正经:“你不是吵着保养?给你需要保养的地方上药。”

顾砚灵听了他这话,吓得直接滚到了床里角落缩着,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不用,不用保养。”

萧行寒悠声道:“别的男宠有的,你不是也要有。”

顾砚灵哭丧着脸:“真不用,我也不是那爱攀比之人。”

萧行寒也只着了身寝衣过来的,直接上了床,“你自己准备太慢了。”

他也看出来顾砚灵的性子,刀不架脖子上,他就不着急,萧行寒现在确实对顾砚灵的身、体产生了兴趣,断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索性自己亲自过来给他准备。

顾砚灵被扒了小裤,又羞又气,“你不是说要验了成分才可以用吗?”

萧行寒摸了摸他那颗小痣,只觉得生的可爱,“不是你买的那瓶。”

这是他叫太医送过来的,宫里的奇药,一颗价值千金,毕竟宫里用的药材也安全些。

顾砚灵被放了小药丸,只觉得别扭极了,想把它弄出来,可当着萧行寒的面又不好意思,只能不满地瞪着他。

萧行寒拿着帕子擦手,一边交代道:“你桌屉里那些玩意就不要试了,你自己笨手笨脚,别伤着了。”

顾砚灵不爱听这话:“谁笨手笨脚了!”

萧行寒却笑了一声:“睡吧,不是困了?”

顾砚灵不高兴:“本来都要睡着了,都怪你!”

萧行寒也没拆穿他:“嗯,现在睡也不迟。”

顾砚灵看他就烦,抬手推他:“那你还不走?”

萧行寒也没打算留下:“这就走。”

顾砚灵此刻哪有睡意,等人离开后,拿脑袋砸了砸枕头。

呜呜呜,可恶的萧行寒!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放都放了。

左右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