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温北棠(2 / 2)

“嗯,里面蕴含着灵力,早些吸收了吧,这样对你的身体也好。”

温北棠不是不想要,只是这两棵灵草不能滋养灵魂,如今她的这副身体苟延残喘,补的越多,反倒对她的伤害越大。

灵草在南泽同样是珍贵之物,比起拿在手里,倒不如早些让玄龟把灵草吸收掉。

温北棠看向储物袋里面剩下的东西,对玄龟说:“这些东西我能用,等明天我下山把东西卖了换些银钱。”

储物袋里面剩下的东西都是些凡间的武器,比起那两棵灵草来说,这些武器的价值就小的多了。

“明天我陪你去。”

温北棠的身体太差了,玄龟不放心她自己下山。

温北棠:“好。”

看完尸体,温北棠又去看她藏在附近的陷阱。

“附近的陷阱已经无法使用了。等明天下山要买点铁料,我再把这些坏掉的陷阱修好。”

玄龟记下:“好。”

温北棠边往前走,边说:“还需要换点米面,家里没有吃的东西了。”

玄龟:“行。”

温北棠:“还有吴记的烧鸭,李氏酒楼的桂花酒酿,昌坊铺的肉包子跟烧馍大饼。”

玄龟:“......”

见玄龟不说话了,温北棠笑着补充了一句:“很好吃。”

看着温北棠苍白的脸色,玄龟咬咬牙:“买!我请客!”

温北棠笑的更开心了:“你真好。”

回去的路上,玄龟直接爬到了温北棠的手上。

温北棠在山里布置了许多陷阱,这些陷阱肉眼根本看不出来,一不小心就会踏陷阱埋伏的范围。

温北棠就是靠着这些陷阱才能在这里活下来的。

她的陷阱一层又一层,充满杀机。

能做出这样陷阱的人,必然精通炼器与阵法。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炼器,炼丹,甚至阵法你都会。你到底是怎么混到这一步的?”

玄龟趴在温北棠的肩头,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无论是炼丹,还是炼器与阵法,只要会一种,在修真界都会被人所追捧,更别说温北棠三种都会。

温北棠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听到玄龟的话,她也问:“其实我也不明白,玄龟一族在妖界是高等血脉,听说你们这族生下来就会占卜,命还长,你又是怎么混到这一步的?”

能混到凡世的高等血脉的妖修,实在是少见。

更何况正常的玄龟能活几万年,可她身边的这只玄龟,明显还没成年,却没有几年的寿命了。

玄龟沉默了,过了好久,她情绪有些低落的说:“我是因为,被信任的人骗了。”

温北棠:“巧了,我也是。”

玄龟:“......”

反正都已经出来了,温北棠打算顺便在路上捡点柴火回去,要不然到了晚上会更冷的。

捡柴火这件事玄龟帮不上忙,它便趴在温北棠的肩膀上闭目养神,就在玄龟快睡着的时候,温北棠忽的剧烈的咳嗽起来。

玄龟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在雪地里出现的血迹。

“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玄龟焦急的问。

温北棠的唇色变得更加的苍白,让玄龟看着都有些心疼。

温北棠伸手擦了擦自己唇角的血迹,对玄龟说:“是我体内的玄毒,又复发了。”

“玄毒?!”

玄龟以前在修真界生活,自然知道玄毒意味着什么,她皱起眉头:“你以前是无相的人?”

玄毒是中州无相组织控制修士的一种手段,非常难解。

“我不是无相的人。”温北棠虚弱的开口,“是江烬给我下的毒。”

玄龟:“你以前的那个未婚夫?”

温北棠:“嗯。”

玄龟与温北棠相识的时间不长,关于以前的事情,玄龟只是听温北棠零零散散的提起过几句。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在玄龟的印象中,与无相组织有关系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温北棠在原地缓了缓,随后找到根木棍,她扶着木棍,慢慢往前走:“我们先回家。”

回到木屋,温北棠打开门就倒在了床上,她身上的力气已经耗尽,玄毒复发,她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玄龟看着躺在床上的温北棠,她疼的额上头都是汗。

见她这样难受,玄龟想把自己的灵力渡给她一些,但是温北棠拒绝了:“我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你的灵力。没事的,等我睡一觉就好了。”

玄龟知道自己毕竟是妖修,她的灵力与人类的灵力有些区别,见温北棠这样说,玄龟也不敢给温北棠渡灵力。“好吧,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温北棠:“嗯。”

本来以为今晚会是普普通通的一晚,可到了半夜,玄龟睁开了眼睛。

外面有人来了。

“来的人是几镜?”

温北棠也睁开了眼睛。

玄龟的表情很严肃:“动静很少,能这么顺利突破你的陷阱,至少是六镜修士。”

玄龟顿了顿,又说:“而且是两个。”

温北棠冷笑了一声。

她的心里忍不住的想,江烬真的是舍得灵石,为了让她死透,竟能在南泽请到六镜修士来杀她。

六镜修士很难对付,至少现在的她与玄龟都不会是两个六镜修士的对手。

在玄毒的作用下,温北棠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不清晰,她闭了闭眼睛,又问玄龟:“你说,我们会死吗?”

温北棠没有看到玄龟的身边出现了金色的咒文。

咒文围绕在玄龟的龟壳上方,金光大亮。

半刻钟后,玄龟身上的金光消失,她的龟壳上也出现了裂纹。

玄龟有些虚弱的趴在温北棠的身边,对温北棠说:“不会,我们不会死。”

意识昏沉间,温北棠感觉到几分寒意,有人推开了木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