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林漱玉紧紧闭着双眼。
烫意来回灼烧着她的匈口, 并且还透过肌肤向心脏蔓延,令她心惊肉跳。
“动一动。”谢衡之夹杂着微微喘息的声音响起。
为了快些结束,林漱玉不情不愿地拿出了做糕点的手艺。
她揉面团的手艺是极好的, 就连镇国公府经验丰富的厨娘也夸她揉的面团好, 绵软又有弹性。
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一股温热在锁骨下方缓缓淌开。
她垂眸一看,原本雪白的画卷变得殷红,更有白氵虫四流, 不忍直视, 她不由得恨恨咬牙。
谢衡之已然退开,她立马坐起身来,正准备找东西擦拭, 却被谢衡之揽入怀中。
“表妹, 我来帮你。”谢衡之轻声说着,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肌肤。
那本是一双挥斥方遒的手,如今沾染上黏腻的白玉流心, 看着让人脸红心跳。
林漱玉心中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下一刻,谢衡之的手指便伸到了她唇边。
“张嘴。”谢衡之说。
林漱玉下意识抗拒:“不要……”
她本来就不想吃, 更何况他这样子像是在喂小猫小狗。
谢衡之道:“乖一些。”
“我真的不想吃……”林漱玉软声撒娇, “求你了表兄……”
“听话。”
林漱玉欲哭无泪,只能强忍着羞耻,探出舌尖,一点点地舐去他手上的白玉流心。
谢衡之耐心地如法炮制, 将她身上的污浊全部清理干净。
“表妹真乖。”谢衡之夸奖道。
梦境到这里便结束了。
林漱玉愤懑不已,死死揪着被子,在心中大骂谢衡之变态。
好一阵, 她才平复心情,起床穿衣。
左右没什么事做,从寿安堂请安回来后,她去了小花园闲逛。
花园中的丹桂开得正好,香气馥郁,她看着绿叶间的点点星芒,不禁想起了谢衡之赠她的那支桂花,一时间心情复杂。
余光忽而瞥见不远处的婆娑绿叶后,一道玄色身影正朝这边而来。
林漱玉一眼就认出,这肯定是谢衡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昨夜的梦境还历历在目,她一时间又羞又恼,完全不想跟谢衡之碰面。
逃离已经来不及,她环顾一圈,最终慌忙躲到了丹桂树后——这株丹桂树的树干足够粗大,能够遮蔽她的身形。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愈发急促。
忽而,声音在不远处停止了,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暗暗祈祷谢衡之没有发现她,快点离开。
与此同时,谢衡之看着桂花树干旁露出的一截青绿色裙摆,墨眉微蹙,眸色沉沉。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他?
呵,很好。
谢衡之施施然在旁边的亭子里坐了下来,扬声吩咐陈淮:“去拿笔墨来,我要作画,就画这株丹桂树。”
“是。”陈淮领命离去。
林漱玉的心登时沉到了谷底——附近只有她藏身的这一株丹桂树啊!
谢衡之这厮怎么没事想作画啊?
他既要画这株树,必然是要时时盯着的,她肯定找不到开溜的机会,为今之计,只能耐着性子,等他画完离开。
陈淮很快拿来了笔墨,谢衡之提笔蘸墨,于宣纸上慢悠悠落笔。
他倒要看看,她能蛰伏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漱玉的腰肢隐隐发酸,她忍不住蹲了下来,在心里吐槽:他怎么画得这么慢啊?也不知要何时才能离开……
谢衡之真讨厌!
正烦躁着,眼前忽而有一只大蜘蛛从天而降,林漱玉吓了一跳,尖叫一声,弹跳起身。
旋即她猛然意识到不对,有些僵硬地扭头看向谢衡之。
果不其然,谢衡之也在看她,眸色漆黑,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林漱玉干巴巴一笑:“表兄,好巧啊。”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表妹应该是从这桂花树后出来的吧?”谢衡之幽幽问道。
这不是疑问语气,而是陈述语气。
林漱玉硬着头皮胡说八道:“对,我刚刚在这树后睡着了,一睁眼看见了一只蜘蛛,吓了一跳。”
“在树后睡着了?”谢衡之哂笑。
林漱玉故作羞赧地说:“乡下习气,让表兄见笑了。”
谢衡之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道:“究竟是在树后睡着了,还是不想见到我?”
“真的是睡着了……”林漱玉嘴硬。
谢衡之挑眉:“那表妹就是想见到我了?”
林漱玉:“……”
“既然表妹想见到我,我自然是要满足表妹。”谢衡之道,“从明日起,每日申正时分,表妹来我院中,我陪表妹下棋,如何?”
林漱玉欲哭无泪:“表兄的美意我心领了,但表兄日理万机,我怎么好意思呢?”
“没关系的。”谢衡之温声道,“明日记得准时来。”
林漱玉笑得比哭还难看。
天杀的,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今夜也要早些睡觉。”谢衡之又意味深长地道。
林漱玉不情不愿地闷声应道:“知道了。”
……
这夜睡下,林漱玉果然又梦见了谢衡之。
谢衡之将她拉到怀里,哑声问:“月信结束了吗?”
“嗯……”
谢衡之又问:“表妹吃过蚌肉吗?”
林漱玉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摇头道:“没有。”
“那我教你。”谢衡之握住林漱玉的手,滚烫的温度令她眼睫微颤。
“蚌壳十分坚硬,要想让蚌壳打开,不能硬来,只能以柔克刚。”谢衡之一边说,一边带着林漱玉实践,“像这样,用手指来回摩挲蚌壳中间的缝……”
林漱玉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下意识的抗拒,企图收回手:“表兄,我不想学这个……”
谢衡之却恍若未闻,不肯松开林漱玉,继续自顾自地说:“蚌类受到刺激的时候,会收缩并释出体内的水——这只蚌的水很多,表妹感受到了吗?”
林漱玉羞恼不已,在心里暗骂:他自己想玩就算了,还非拉着她一起玩……真是讨厌死了!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道:“你看,现在蚌壳的缝已经足够大了。”
说着,他带着林漱玉的手指塞了进去。
林漱玉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里有颗小珍珠。”谢衡之道。
林漱玉在书上看到过,蚌类会分泌某种物质包裹进入体内的砂砾,最终形成珍珠。
这只蚌的珍珠并不大,并且也不像别的珍珠那样莹白如玉,而是……艳红色的。
林漱玉觉得十分难看,谢衡之却是格外喜欢,止不住地来回抚摸。
蚌肉受到刺激,疯狂收缩,水流汹涌。
“别玩了……”林漱玉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表兄别折磨它了,给个痛快吧。”
谢衡之悠悠道:“求我。”
林漱玉软声央求:“求你了表兄,别玩它了……”
谢衡之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如林漱玉所愿。
又是不可言说的一夜。
林漱玉自梦中醒来时,满脸氵朝红,鬓发微湿。
扭捏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起床。
她去到寿安堂请安时,谢明姝刚好也在。请完安后,谢明姝便邀请林漱玉出去逛街。
林漱玉有一阵子没出门了,确实也想去透透气,便答应了。
虽然已经进入秋日,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夏日的燥热,酥山店尚在营业,不过门可罗雀。
谢明姝和林漱玉一拍即合,一起吃了碗酥山。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金乌西坠。
眼见快到申时了,林漱玉与谢明姝告别:“阿姝,我有点事儿,得先回去了。”
昨夜梦境的最后,谢衡之警告她今日不要迟到,否则会有惩罚,她丝毫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不敢延误。
“啊?”谢明姝意犹未尽,恋恋不舍,“表姐有什么事呀?”
林漱玉随意搪塞了几句,谢明姝识趣地没再多问。
林漱玉乘车回了国公府,而后英勇就义般地前往沧濯院。
侍从迎林漱玉进门,道:“世子刚刚临时有事出去了,还请表姑娘在书房稍等片刻,世子马上回来。”
林漱玉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人百般威胁她要准时,自己却迟到!简直是“严于待人,宽于律己”!
侍从带林漱玉进了书房,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能不熟悉么?她和谢衡之在这书房厮混过不知多少次。
谢衡之这厮肯定是故意的,就想让她不自在!
林漱玉红着脸在椅子上坐下,侍从恭敬地给她倒了杯茶,随后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林漱玉喝了口茶水,努力平心静气。
然而渐渐地,身体泛起燥热,头脑也变得晕沉。
她起初没当回事,扯着衣领扇了扇风,又伸手去揉太阳穴。然而症状非但没见好转,反而还越发严重。
她觉得不对——怎么感觉……有点像话本子描述的中春丨药症状?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下,她猛然睁大双眼。
不是吧?谢衡之在梦里折腾她还不够,居然还要在现实中……?!
简直是个疯子!
林漱玉咬住唇瓣,用疼痛唤回一丝清醒。
她现在应该怎么做?呼叫肯定是没有用的,毕竟这是谢衡之的院子,这里都是他的人,若是贸然叫喊,反倒引起他们的戒心……
正当她努力思索着破局之法,房门忽然被推开了,谢衡之颀长英挺的身形映入眼帘。
谢衡之见林漱玉无力地伏倒在桌案上,小脸通红,额上还浮着汗珠,登时紧张起来,快步走到林漱玉身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林漱玉心中冷笑:他还明知故问上了!
谢衡之忧思心切,等不及听林漱玉回答,便想将她抱去别处。
林漱玉看着谢衡之探向自己的“罪恶魔爪”,下意识地拔下簪子,用力刺向他。
谢衡之猝不及防,闪避已经来不及,只能抬臂格挡。
虽然林漱玉没什么力气,但簪子锋利,还是刺进了他的手臂。
尖锐的痛感袭来,他眉头紧拧,不解地看向林漱玉。
她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世子背锅中……
第52章 第 52 章
林漱玉从未刺伤过人, 看着刺进谢衡之手臂里的簪子,不由得愣了一下。
谢衡之趁机将簪子拔出扔掉,而后利落地抱起林漱玉, 带着她大步往外走去。
一时间, 林漱玉脑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完了完了,要被他吃干抹净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林漱玉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恨恨骂道:“谢衡之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大色丨魔……”
谢衡之:“……”
此时谢衡之刚好走出书房, 候在外间的陈淮毫无疑问地听到了这句“变态大色魔”, 不禁有点想笑: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听见有人这样骂世子……
林漱玉四肢酸软无力,翻腾不出什么水花, 谢衡之也就懒得理她, 吩咐陈淮:“速速去找郎中。”
闻言, 林漱玉动作一顿:谢衡之方才是让陈淮去请郎中?如此看来,莫非药不是他下的?
想到自己可能误会了谢衡之, 她心觉尴尬, 老老实实地不再动弹了。
谢衡之很快带林漱玉来到了厢房,将她放在床上。
林漱玉的脸蛋红扑扑的,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谢衡之忍不住伸手掐了上去。
虽然力道不重,但林漱玉还是不自觉地哼唧了一声。
谢衡之眸光沉了沉,迅速收手起身,道:“在这里老实等着郎中过来。”
林漱玉揉着脸蛋, 乖巧地点了点头。
谢衡之转身出门,又找了一个侍女进去看着林漱玉。
林漱玉头脑依旧昏昏沉沉的,一沾上枕头, 她的眼皮便开始打架,没多久就睡着了。
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她浑身乏力,隐约感觉到有只手在轻柔抚摸自己的脸。
她勉力睁眼,刚看到一点亮光,那只手便飞快离去。
浸在暖黄烛光中的帐顶映入眼帘,熟悉的清冽男声在身旁响起:“醒了。”
林漱玉循声看去,谢衡之正坐在床边,漆黑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
她眼睫微颤,连忙收回视线,撑着坐起身来。
“表兄。”她开口轻唤,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意料到的沙哑。
“你受凉发烧了,我已让郎中给你施了针。”谢衡之道,“现下感觉如何?”
林漱玉诧异地微微瞪大双眼:“发烧?”
她居然只是发烧了?难不成是因为午时吃的那碗酥山?
难怪之前她没怎么感觉到情丨欲呢……
“不然表妹以为是什么?”谢衡之扯了扯唇角,语气讥诮,“以为我给你下了春丨药?”
“没有!”林漱玉连忙否认,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谢衡之哂笑,“若是没有,你当时何必反应那么激烈?”
林漱玉哑口无言,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原来在表妹心中,我就是一个会给你下春丨药的变态大色丨魔……”谢衡之幽幽道。
“不是的表兄!那只是发烧时的胡言乱语,”林漱玉急忙解释,情急之下忍不住咳了两声,“表兄千万别往心里去。”
“若只是胡言乱语也就罢了,偏偏表妹还刺伤了我。”谢衡之说着,慢悠悠地撸起袖子,只见他手臂上赫然有一个小血洞。
“对不起表兄……”林漱玉羞惭不已,“很疼吗?”
谢衡之反问:“表妹觉得呢?”
林漱玉稍作思索,往前挪了挪,轻轻握住谢衡之的手,恳切地说:“对不起表兄,我当时真的昏了头了,咳咳,表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大理寺做什么?”谢衡之道,“表妹可知道刺杀镇国公世子、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
林漱玉:“……”
她抿了抿唇,扭捏道:“我……我会在梦里好好补偿表兄的。”
“现实的账,怎可在梦中算?”谢衡之道。
林漱玉:“……那表兄想要如何?”
谢衡之伸手捧住林漱玉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我想要如何,表妹难道不知道吗?”
林漱玉羞红了脸,立马扭过头:“不行不行,我现在得了风寒,万一传染给表兄就不好了。”说着,她煞有介事地咳了咳。
谢衡之眸光微动:这是在关心他?
他弯了弯唇角,收回手:“那就先欠着,等你风寒好了再说。”
林漱玉闷闷地“嗯”了一声。
“世子,药熬好了。”侍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进来。”谢衡之道。
侍女端着汤药来到床边,谢衡之下意识地朝侍女伸出手,想要接过药碗,亲自喂林漱玉喝药。
侍女眸中划过一抹意外,林漱玉也有点受宠若惊,忙道:“表兄手上还有伤呢,就不麻烦表兄了吧。”
谢衡之忽而意识到了不对:他为什么要这样?显得他好像还喜欢她一样。
于是在药碗即将递到他手上时,他迅速收回了手,冷声道:“表妹凭什么觉得,我是要亲自喂你喝药?我只不过是活动一下手罢了。”
说着,他像模像样地转了转手腕。
林漱玉心生尴尬,暗骂自己异想天开:今时不同往日,他怎么可能会亲自喂她喝药?
侍女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递到林漱玉嘴边。
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林漱玉忍不住皱起了脸。
“良药苦口。”谢衡之道。
林漱玉心想他这话术真老套,话本子里的男主都是变戏法似地掏出一个蜜饯——不对,拿他跟话本男主比什么?
林漱玉摒除杂念,对侍女道:“我自己来吧。”
这种苦药最好是一口气喝光,一勺一勺地喂简直是折磨。
“你确定你可以?”谢衡之蹙眉。
林漱玉点了点头。
谢衡之这才向侍女示意,侍女将碗递给了林漱玉。
林漱玉捏住鼻子,一鼓作气开始喝药。
喝的时候还没有太大感觉,待喝完了,苦味儿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她五官几乎皱成了一团,慌忙寻找水喝。
谢衡之看着她这模样,唇角不自觉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侍女倒了杯水递给林漱玉,林漱玉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这才好受了些。
她往外瞥了一眼,道:“表兄,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还走得动吗?”谢衡之问。
“应该没问题吧。”林漱玉说着,掀开被子下床。
谢衡之蹙眉,不自觉地伸手做虚扶状。
林漱玉尝试着走了走,虽然双腿略微酸软,但行走无碍。
“我让人送你。”谢衡之顿了顿,补充道,“否则你若出了什么事,我难辞其咎。”
林漱玉闷闷地“嗯”了一声,心想她才没有误会呢。
她犹豫了一下,问:“表兄,我养病期间还要每日过来下棋吗?”
谢衡之默了默,道:“罢了,先安心养病吧。”
林漱玉努力压住唇角:“多谢表兄。”
谢衡之道:“记得按时喝药。”
“嗯。”
由于风寒,林漱玉身困体乏,回到住春院不久就又熄灯睡下了。
秋夜寒凉萧索,而梦境中,却是春光正好。
林漱玉背靠在谢衡之怀里,两只膝弯分别被他有力的手抓握着。她大脑晕晕乎乎的,眸光也迷离涣散。
倏然,前方出现了一面大镜子。
林漱玉猝不及防地看见了自己的模样——鬓边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贴在桃红脸侧。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心底骤然腾起一股浓郁的羞耻,她不敢再看,慌忙闭上了眼睛。
“不许闭眼,看着。”谢衡之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不要……”
话音刚落,谢衡之便加重了力道。
林漱玉承受不住,只能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直视自己不堪入目的神情。
“错了,表妹,应该看这里。”谢衡之修长的手指轻轻指引。
林漱玉身子颤了一下。她不想看,但害怕他又像刚才那样,只能颤抖着眼睫,垂眸看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直视。
脑中瞬间炸开一声嗡鸣,她周身温度急剧上升,滚烫得像是燃起了火。
“看得清吗?”谢衡之又问。
林漱玉心中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忙道:“看得清!”
“那不妨再看清一些。”谢衡之说着,抱着林漱玉起身,来到镜子近前。
如此一来,画面更加清晰了,清晰到甚至能看见青丨筋。
林漱玉羞恼至极,忍不住骂道:“谢衡之你变态!”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道:“表妹白日里就骂我是变态大色魔了,我自然不能白挨表妹的骂啊。”
林漱玉:“……”
本以为事情已经足够糟糕了,但很快就来了更加糟糕的事。
林漱玉仿佛又看到了昨日,谢衡之恶劣地玩弄蚌肉中的珍珠。
而她也如昨日一样,慌张地为蚌珠求饶:“别!别这样!”
谢衡之依旧恍若未闻。
“呜呜呜表兄……”林漱玉可怜兮兮地撒娇,“求你了表兄……不要这样……”
可仍然是于事无补。
林漱玉不忍再看,可她一闭眼,谢衡之就加大力道。
她又羞又怒,眼泪不自觉涌流而出。
一声尖叫之后,林漱玉看见有水溅上了镜面。
“表妹真厉害。”谢衡之轻笑着说。
林漱玉羞愧欲死,当即挣脱了梦境,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因为这个梦,她梳妆时都不肯坐到梳妆台前,让春桃好生奇怪。
早膳后,春桃为林漱玉端来一碗风寒药。
林漱玉秀眉微蹙,捏着鼻子喝了一小半,另一大半则趁春桃不注意倒在了旁边的兰花花盆里。
她不想好得太快,那样就得每日去见谢衡之了。
之后她每次喝药都这般如法炮制,所以直到第三日,她仍然时不时咳嗽两声。
听到侍从如此禀报,谢衡之觉得不对。
郎中说林漱玉并不严重,他给林漱玉用的药也是极好的,郎中说最多两日便可痊愈,可这都第三日了,她居然还不见好。
谢衡之沉思片刻,决定去住春院一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第 53 章
秋日暖阳下, 林漱玉站在庭院中的花架前,拎着花浇给花架上蔫巴巴的兰花浇水,神情有些愧疚。
这盆兰花原本是放在膳厅的, 这两天日日承接她顺手倒掉的汤药。
起初她不觉得有什么, 直到今日,她发现这兰花蔫巴了,明白是自己倒掉的汤药所害,不免心生惭愧。
想着谢衡之耳目通达, 她又有点养花的经验, 便没有直接送去花房,先自个儿尝试尝试。
“娘子,世子来了。”春桃的提醒声忽而响起。
林漱玉心头一颤, 手上的花浇差点没拿稳。
扭头看去, 谢衡之正信步朝她走来, 玄色衣袍在阳光下流动着金芒,清冷又矜贵。
这厮怎么来得这么不凑巧, 而且也不叫人先通报一声!
林漱玉腹诽着, 将花浇递给春桃,而后朝谢衡之扯出一个笑:“表兄, 你怎么来了?”
“表妹风寒久久未愈, 我特地前来探望。”谢衡之道。
林漱玉忍不住撇了撇嘴:哪里久久了?这不过才三日嘛!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这等小事竟还劳烦表兄亲自上门,真是折煞我了。”
“这两天,表妹有乖乖喝药吗?”谢衡之问。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当然有!”
谢衡之不置可否,转而看向花架上的兰花, 道:“表妹倒是闲情雅致。”
林漱玉搪塞道:“左右也没什么事儿做。”
“你可以将它送去花房,那里的师傅有经验,想必能治好它。”谢衡之道。
林漱玉生怕谢衡之发现蛛丝马迹, 道了声谢后便岔开话题:“表兄,我们去茶室里坐着说吧。”
谢衡之眉头微蹙,心中腾起一丝狐疑。
他先前一进门就看见林漱玉对着这盆兰花发愁,想必她是喜爱这盆兰花的,所以在他提出解决方法时,她不应该如此急切地转移话题……
林漱玉见谢衡之不动,暗道不妙。她强装镇定地问:“怎么了表兄?”
谢衡之瞥了林漱玉一眼,试探着将手伸向兰花。
林漱玉大惊,下意识地抓住谢衡之的手。
谢衡之扭头看向林漱玉,漆黑眸中透出几分审视之意。
林漱玉连忙解释:“表兄,这花如今正病着呢,不能摸。”
谢衡之道:“表妹放心,我不是要摸花,我只是摸摸它的土,看看是不是水浇多了,它才蔫巴成这样。”
林漱玉道:“表兄尊贵之躯,哪能触碰尘泥?”
“无妨,我不在意。”谢衡之道。
林漱玉:“……”
谢衡之挑眉:“表妹如此推三阻四,难道这兰花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漱玉欲哭无泪,暗想这人还真不愧是大理寺少卿。
她硬着头皮解释道:“表兄说笑了,我只是不想麻烦表兄而已。”
“不麻烦的。”谢衡之说着,拨开了林漱玉的手。
林漱玉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般地说:“表兄别摸了,我承认,我、我倒了点汤药在里头。”
果然。
谢衡之冷笑:“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甚至不惜损伤自己的身体?”
“没有啊表兄,实在是那药太难喝了……”林漱玉可怜兮兮地说,“而且我也没有倒很多,每次就倒了一点点,你看我现在气色也还可以呀。”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是么?”
林漱玉抿了抿唇,抓住谢衡之的袖子轻摇,软声道:“别生气了表兄,我知道错了……”
谢衡之幽幽道:“既然表妹不肯好好喝药,那以后只能由我亲自喂表妹喝了。”
林漱玉想到汤药一勺一勺喂过来的情形,不由得头皮发麻:那样一定很苦……
谢衡之叫来院中侍女,问:“表姑娘中午的药喝了么?”
侍女答道:“还没有,不过已经熬好了。”
谢衡之似笑非笑地看向林漱玉:“走,去喝药。”
林漱玉面如死灰,不情不愿地跟着谢衡之去了膳厅。
侍女很快端来了汤药,谢衡之屏退了所有侍从,并关上了膳厅的门。
林漱玉心中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喂个药而已,何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过来。”谢衡之轻轻叩了叩桌面。
林漱玉坐到了谢衡之身边的位置。
“错了。”谢衡之蹙眉。
林漱玉:“……”
她咬了咬唇,起身坐到了谢衡之腿上。
谢衡之嘴角微勾,没再指正林漱玉。
林漱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喂个药而已,有必要那么亲密吗?
这时,谢衡之端起药碗送到自己唇边。
林漱玉震惊得瞪大双眼,迟钝地明白了谢衡之的意图——他该不会是想用嘴喂她吧?!
她下意识地想跑,腰肢却被谢衡之禁锢得死死的。
“嗒”的一声清响,谢衡之放下药碗,伸手掐住林漱玉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苦涩的药汁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林漱玉想要挣扎,却又担心药汁溢出染污衣裙,只能老老实实地承接。
一口喂完,谢衡之放开了林漱玉,林漱玉连忙央求:“表兄,还是让我自己喝吧,我保证全部喝光!”
“那怎么能行?”谢衡之说着,又端起了药碗。
林漱玉还想再劝:“我风寒还没好,而且是药三分毒啊表兄……唔唔唔!”
谢衡之用了五个吻,喂林漱玉喝完了药。
林漱玉满脸通红,五官因苦涩而皱起。
谢衡之又倒了杯水,喂林漱玉喝下。
一口水并不能很好地缓解苦味儿,但林漱玉不想再这样被谢衡之喂了,违心地说:“好了表兄,我已经不觉得苦了……”
谢衡之悠悠道:“可我还觉得苦。”
林漱玉:“……”
谢衡之又喂了林漱玉足足三次。
第三次后,林漱玉见谢衡之没有重新倒水,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
但他又吻了上来。这次进入她口中的不是苦涩的药汁,而是他湿热软滑的舌头。
林漱玉不记得他吻了她多久,只记得最后结束时,她的唇舌已经全然酥麻了,四肢也酸软无力。
她无力地伏在谢衡之胸前,满面氵朝红,眼角噙着一点泪光,唇瓣殷红水润,像是雨后的樱果。
谢衡之起身整理仪容,虽然他面上犹带春意,但神情淡然,乍一看依然是清冷出尘的高岭之花。
林漱玉咬牙暗骂:衣冠禽兽!
“傍晚时我还会过来一趟。”谢衡之道。
林漱玉欲哭无泪。
是了,她这药一日要喝三次。
谢衡之遵守了诺言,傍晚时又来喂林漱玉喝药。
这时候林漱玉已经想通了一件事:谢衡之这般喂她喝药,不就是想亲她吗?如果她主动让他亲了,他心情好了,兴许就不会“折磨”她了。
于是膳厅的门刚刚关上,林漱玉便主动吻上了谢衡之。
谢衡之愣了一下,眸中泛起一抹诧异。
他微微偏头,躲开林漱玉的唇:“表妹这是做什么?”
林漱玉勾着谢衡之的脖子:“表兄不喜欢吗?”
谢衡之眉头微蹙,语气中情绪难辨:“你的吻,我喜欢。”
林漱玉怔了怔,心间荡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谢衡之便又吻上了她。
他与她纠缠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时才结束。
汤药已经冷了,谢衡之让侍女拿去重新热了热。
林漱玉提出想自己喝药,谢衡之没有拒绝,不过也是亲眼看着林漱玉把汤药喝完才离去。
林漱玉松了口气,但并未全然松懈。
因为她知道,夜里在梦中还会见到谢衡之。
果不其然。
梦境中,她躺在床榻上,不着寸缕,双手被绳子束缚在身侧,两只膝弯也被捆着,迫使她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而谢衡之跪坐在她身前,衣着齐整,右手拿着一条革带。
冰凉的革带慢悠悠地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无不颤栗。
作者有话说:
世子生气中
第54章 第 54 章
“表、表兄, 你白日里不是已经罚过我了吗?”林漱玉的声音颤巍巍的。
谢衡之悠悠道:“那怎么能叫罚呢?”
林漱玉:“……”
她软声求饶:“表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衡之哂笑:“这句话你说过太多遍。”
林漱玉:“……”
有吗?
林漱玉还准备开口,革带便落了下来,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猛烈的刺激感并着酥麻感席卷而来, 林漱玉不受控制地剧烈瑟缩了一下,惊呼出声:“啊!”
他居然又打她的……!拿的还是革带!简直太过分了!
林漱玉羞耻不已,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绳子却将她束缚得死死的, 她可怜兮兮地撒娇:“求你了表兄……别这样……”
“撒娇没用。”谢衡之冷冷地说着, 又打了一下。
林漱玉呜咽一声,有些绝望地闭上双眼。
“不许闭眼,看着。”谢衡之命令道, “这样, 你才能记住教训。”
林漱玉咬牙暗骂:这厮简直是得寸进尺!
“你若不看着, 我会打得更重。”谢衡之威胁道。
林漱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革带落下,看着蚌肉中的珍珠在颤抖中越发红肿, 犹如暴雨中的樱果……
这画面太过刺激, 她硬生生从梦中醒了过来。
此时仍是夜里,她不敢睡着, 害怕又回到那个梦中。
但她实在疲倦, 没多久就撑不住睡了过去,好在这次没有再做梦,一觉睡到天亮。
兴许是因为昨日在谢衡之的监督下老老实实喝了药,林漱玉昨日晨起时还有些咳嗽, 今晨就已觉大好。
林漱玉难得没有赖床,当即披衣下床,让侍女去给谢衡之送话, 说她已经好了,不必再喝药了。
约莫两刻钟后,林漱玉用早膳时,侍女带了个郎中回来,道:“世子说要让郎中看看。”
林漱玉有些担心:谢衡之该不会买通这郎中,让她继续喝药吧?
她惴惴不安地让郎中把了脉,郎中说她风寒确实已经好了,不必再喝药,她大大松了口气。
侍女道:“世子说,如果表姑娘好了,申时记得去沧濯院寻他。”
林漱玉:“……”
唉,终究还是逃不过!
临近申时,林漱玉哭丧着脸前往沧濯院。
侍从领林漱玉来到书房前,道:“表姑娘,世子在里头等您。”
林漱玉深吸一口气,英勇就义般推开了书房的门。
一进门,她就对上了谢衡之黑如点漆的双眸。她心头一颤,慌忙垂眸,轻声唤道:“表兄。”
谢衡之轻轻叩了叩桌面:“过来。”
林漱玉反手关上房门,低头走到谢衡之身边。
谢衡之将林漱玉拉到自己腿上坐,林漱玉面颊微微发烫,暗想这人也太不客气了吧……
她抿了抿唇,问:“表兄,你可有染上风寒?”
谢衡之眸光微动,她这是在关心他?
唇角不自觉仰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道:“没有。”
“表兄没事就好。”林漱玉道。
她表面上松了口气,内心却大为遗憾:这厮昨天亲了她那么久,就应该把风寒传染给他,让他也尝尝病中滋味……
“昨夜的梦结束得太快了……”谢衡之意味深长地轻声说。
林漱玉有些委屈:“表兄还没消气吗?”
谢衡之轻轻摩挲着林漱玉的腰肢,沉默不语。
林漱玉在心里叹了口气,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谢衡之眼睫微颤,箍着林漱玉腰肢的手收紧。
水声暧昧,风月流泻。
谢衡之抱林漱玉坐上书桌,另一手拂开书桌上的公文卷宗,“哗哗”一阵乱响,有些卷宗甚至掉到了地上,但无人在意。
炽热的吻逐渐下滑,高挺的鼻梁挑开衣襟。
林漱玉慌忙去推谢衡之:“别别别!”
唇枪舌战一下就算了,这样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
谢衡之低声诱哄:“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林漱玉咬了咬唇,最终松手随他去了。
亲一亲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她其实也挺喜欢这档子事儿的……
很快,她久违地体验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背后的桌面冰冷坚硬,身前却是炽热。
感官比梦中要清晰许多,她身体止不住地颤动,头上的钗饰随之晃动闪光。
贝齿紧咬红唇,却还是时不时溢出两声低丨吟,似难受,又似难耐。
忽而,谢衡之中止了动作,轻声戏谑:“表妹的樱桃奶糕,比梦里还要可口。”
林漱玉涨红了脸,腹诽道:这厮现在怎么越来越喜欢说荤话了……
这时,外间突然响起陈淮诧异的声音:“国公爷?您怎么来了?”
林漱玉大惊,连忙坐起身来,谢衡之也直起了身子,墨眉紧拧。
林漱玉垂眸看了眼,樱桃殷红肿胀、水光潋滟,怎一个荒唐了得。
现在要收拾整齐必定来不及了,她瞪了谢衡之一眼,而后利落地钻到了桌子下面。
这书桌前方是完全隔绝的,镇国公如不走到书桌后,是绝对不会发现她的。
谢衡之理了理衣襟,上前打开房门,叉手朝镇国公微微一拜:“父亲。不知父亲突然前来,有何要事?”
此时他面上绯红未褪,镇国公见状不禁觉得奇怪,但并未往情丨欲方面想,毕竟他这长子生性冷淡,只当是身子不适:“你的脸怎么这样红?可是哪里不舒服?”
“多谢父亲关怀,孩儿只是因为先前关着窗子,有些闷热。”谢衡之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镇国公并未怀疑,重新将话题拉回正事上:“进去说吧。”
他走进书房,见书桌附近一片凌乱,更觉奇怪——谢衡之素来喜好整洁,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书桌如此凌乱。
谢衡之顺着镇国公的视线看去,淡淡解释:“方才不慎碰乱了,还未来得及整理,让父亲见笑。”
镇国公并未起疑,没再多问。
谢衡之的书房分为两个部分,正对房门的是会客厅,往左才是真正的书房。
镇国公在客厅的主座坐下,开始与谢衡之说起朝政之事。
与此同时,书桌之下,林漱玉轻手轻脚地扣着衣裳。
这画面恍惚与梦中重合,让她一时间感慨万千:没想到梦境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她闭上眼,暗暗祈求镇国公快些离开。
然而镇国公滔滔不绝,时间久了,她腰背难免有点酸痛。
她悄悄变换姿势,头上的簪子不慎碰到了木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镇国公习过武,耳力非凡,这点声音没能逃过他的耳朵,他登时皱起眉头:“什么声音?”
林漱玉心弦紧绷,一动不敢动。
若是被发现了,她定然没好果子吃!
谢衡之故作疑惑:“什么?”
“你没听见吗?”镇国公遥遥看向书桌,“那声音似乎是从你书桌下传来的。”
谢衡之十分淡定:“我什么也没听见,许是父亲听错了。”
镇国公见谢衡之如此笃定,不由得怀疑真是自己上了年纪,耳力不行了。
不然总不可能是书桌下藏了个女人吧?谢衡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悖逆纲常的事情?
镇国公不再多想,继续说正事。
林漱玉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之后动作越发小心翼翼。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得谢衡之道:“父亲慢走。”
林漱玉眸光一亮,但没有轻举妄动,直到谢衡之漂亮的手伸到她面前:“出来吧。”
林漱玉扶着谢衡之的手,从桌子下钻了出来。
她伸手去揉肩背酸痛处,秀眉微微蹙起。
谢衡之看着她,眸中流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
“这就是表兄说的绝对不会有人来?”林漱玉忍不住嘀咕。
谢衡之轻轻咳了一声,道:“这是意外。”
林漱玉冷哼一声。
谢衡之轻轻喟叹,放软语气:“别生气了,我之后吩咐下去,就算是父亲,也不放他过来。”
林漱玉:“……”
他不应该想着以后再也不这样“偷情”了吗?
谢衡之坐了下来,又揽林漱玉坐到自己腿上,伸手替她揉按:“是这里吗?”
林漱玉低低“嗯”了一声,忍不住指挥道:“用力点……”
说完她又有点后悔,她这样得寸进尺,谢衡之不会不高兴吧?
但谢衡之并未说什么,只是默默加重了力道。
这一下对林漱玉来说太重,她不由得惊呼出声,忙道:“表兄轻点!”
谢衡之再次调整力度,问:“舒服吗?”
林漱玉满意了:“嗯……”
外间正准备敲门的陈淮目瞪口呆。
天呐,他都听到了什么?
“是这里吗?”“用力点……啊!表兄轻点!”“舒服吗?”
国公爷才走了没一会儿呢,世子和表姑娘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作者有话说:
感觉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能完结()正文应该只能写到20w左右
第55章 第 55 章
陈淮咂舌感叹了几声, 默默退开。
谢衡之替林漱玉按摩了好一会儿,林漱玉方觉舒坦,道:“可以了表兄。”
谢衡之收回手, 林漱玉向他道谢:“多谢表兄。”
“就一句多谢吗?”谢衡之幽幽说着, 下巴搭在林漱玉肩头。
林漱玉:“……”
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心!下次绝对不能接受他的帮助了!
林漱玉慢吞吞地扭过身子,亲吻谢衡之的唇。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大手抚上林漱玉的后脑勺。
暧昧的水声再度响起,空气重新变得旖旎。
正当林漱玉飘飘欲仙, 不知今夕何夕之际, 谢衡之突然停止了动作,而后一把合拢她的衣领。
她既惊讶又疑惑,同时还有些不满, 忍不住问:“表兄你怎么了?”
“我去冷静一会儿。”谢衡之哑声说着, 起身把椅子让给她坐, 自己则走向窗户。
林漱玉愣了一下方才明白过来,红着脸“哦”了一声。
休息了一会儿后, 腹中传来一阵饥饿感, 她扭头看向谢衡之,恰好谢衡之也在看她。
谢衡之面上的谷欠色已然褪去, 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 但语气却是柔和:“怎么了?”
“表兄,我饿了,我想……”
“回去”二字尚未出口,便被谢衡之抢了先:“想留下来用晚膳?”
林漱玉:“……”
不等她回答, 谢衡之便自顾自地说:“可以。”
林漱玉:“……”
“表兄你误会了,我没有麻烦表兄的打算……”她斟酌着婉拒。
谢衡之当然看得出来她不是想留下,而是想离开。她越是想离开, 他便越是要她留下。
他悠悠道:“添一双筷子的事,麻烦什么?”
林漱玉不太放心地问:“表兄不会又向我索要什么报答吧?”
谢衡之挑眉:“你提醒我了。”
“……”
谢衡之道:“明日我去你院中用膳,就当扯平了,如何?”
林漱玉更加无语了:这不都是他占便宜吗?
虽然她很不情愿,但很显然,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答应:“好吧。”
“走吧。”
林漱玉从谢衡之身上下去,跟着他离开书房。
穿过长廊时,林漱玉瞧见远处墙角有一只狸花猫正在舔毛,登时眸光一亮。
这只狸奴正是她从前在小花园送过伞的那只,后来她每每去小花园都能遇见它,经常给它投喂,一人一猫渐渐熟悉了起来。
“咪咪~”林漱玉夹着嗓子唤道,“快过来咪咪~”
谢衡之错愕地看了林漱玉一眼,旋即又微微蹙起了眉——她这般声音,他只有在特殊时候才能听见,这只猫却时时能听?
狸奴听见林漱玉的呼唤,翘着尾巴跑了过来,林漱玉蹲下身子,抚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见林漱玉看向狸奴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谢衡之越发不爽了。
更恼人的是,那狸奴还看了他两眼,他莫名感受到了几分挑衅。
“不是饿了吗?先去用膳。”他冷声道。
林漱玉碍于谢衡之的淫威,只能恋恋不舍地跟狸奴道别。
两人进了膳厅,但菜肴尚未呈上,侍从说还要等一会儿。
林漱玉腹诽道:那还不如让她先摸会儿猫呢……
谢衡之率先坐下,林漱玉犹豫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下。
谢衡之见状有些不悦,她坐那么远做什么?他难道会吃了她吗?
正想让她坐到身边来,又忽觉这样其实也不错,因为能看见彼此的脸。
林漱玉见谢衡之没有发难,不禁有些意外——还以为他又会把她拉到他腿上呢。
她抿了抿唇,问:“对了,表兄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语气略显讥诮:“原来表妹还记得,我还以为表妹已经忘记了呢。”
林漱玉既尴尬又惭愧,小声解释道:“我一直记得呢,只是没什么机会问。”
谢衡之并不相信。在他看来,林漱玉惯会说漂亮话骗人。
但他也没再出言讥讽,回答道:“没有什么大碍。”
“那就好。”林漱玉暗暗松了口气。
这时,侍从们终于呈上了菜肴。菜肴数量不多,菜色清淡,但香气勾人。
林漱玉尝了一筷子,不由得目露惊艳之色——谢衡之私下里吃这么好?
她又尝了别的菜,每道都很不错。
谢衡之看着她雪白的腮帮一鼓一鼓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林漱玉正吃得津津有味,忽觉有什么东西蹭上了她的小腿,她不禁面色微变。
该不会是谢衡之故意用腿挑逗她吧?她在话本里看过不少这样的桥段……
她抬头看了眼谢衡之,谢衡之正垂眸用膳,姿态十足优雅,完全不像是在行挑逗之事。
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谢衡之在她心中已是“衣冠禽兽”的形象,她只觉得他真能装。
她咬咬唇,腿往旁边挪了挪。
然而谢衡之紧追不舍,又贴了上来。
她一时间又羞又恼,满脸通红。
到底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啊!
谢衡之终于注意到林漱玉的异样,蹙眉询问:“怎么了?”
林漱玉没好气儿地说:“表兄何必明知故问?”
谢衡之愣了愣,失笑道:“敢问表妹,我又做什么了?”
林漱玉一怔,如果不是谢衡之,那会是什么?
她低头往桌下一看,原来是那只狸花猫在蹭她的腿,也不知它是何时跑进来的,她一时间哭笑不得:“咪咪?”
“喵呜~”狸奴娇声回应林漱玉。
谢衡之瞬间冷了脸色。
外头那些侍从都是吃干饭的吗?居然能让一只猫悄无声息地跑进来。
林漱玉猜想狸奴是饿了,便问谢衡之:“表兄,我可以给它喂两块肉吗?”
“不可以。”谢衡之面无表情。
见林漱玉满脸沮丧,他无奈地闭了闭眼,扬声叫陈淮进来,吩咐道:“去厨房拿条鱼,把这猫带到外面去喂。”
林漱玉莞尔一笑:“多谢表兄。”
陈淮很快拿来了一条小鱼,将狸奴引到了外头。
林漱玉正准备继续用膳,却又有东西蹭上了她的小腿,她呼吸一滞,动作猛地一顿。
狸奴已经出去了,那现在蹭她的是……
“表妹方才是觉得,我是在这样对你?”谢衡之幽幽开口。
林漱玉讪讪道:“对不起啊表兄,我错怪你了……”
谢衡之道:“想必表妹已经在心里骂过我了,我可不能白白被骂啊。”
林漱玉:“……”
其实小腿并不是什么敏.感部位,但感觉实在难以忽略,且会让她回忆起一些旖旎的画面,无法专心用膳。
“表兄别这样,我想先用膳,”她可怜兮兮地看向谢衡之,软声求饶,“求你了……”
谢衡之忽而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收回作乱的腿:“罢了,吃吧。”
林漱玉松了口气。
约莫半刻钟后,她放下筷子,掏出手帕擦嘴。
谢衡之蹙眉:“吃这么点就够了?”
林漱玉点点头,又看了眼外间天色。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是真吃饱了,还是急着回去?”
“……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罢了,天色确实不早了,你回去吧。”谢衡之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早些睡觉。”
林漱玉面颊微微发热,起身告退。
回去的路上,林漱玉遇见了谢明姝。
“玉表姐,你去哪儿了呀?”谢明姝嘟嘴娇嗔,“叫我好找!”
林漱玉讪讪一笑,搪塞道:“我出去逛了逛,表妹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找表姐说说话——诶!”谢明姝凑近林漱玉,“表姐今日这口脂颜色可真好看,是哪家的呀?”
林漱玉尴尬不已,她的口脂早已经被谢衡之吃得一干二净了,如今的唇色是被谢衡之亲肿了。
她搪塞道:“我没涂口脂,可能是之前喝茶烫出来的。”
谢明姝一时哭笑不得:“胭脂铺子呕心沥血,竟还不如茶水随便一烫呢。”
谢明姝陪林漱玉回了住春院,又闲聊了一阵才回去。
林漱玉吩咐春桃:“叫人烧水,我要沐浴。”
春桃诧异道:“娘子不是昨日才沐浴过么?今个儿又出汗了?”
秋日寒凉,沐浴时容易感染风寒,若非出了汗,是不会每日沐浴的。
林漱玉涨红了脸,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和谢衡之那样厮混,能不出汗吗?
不仅如此,匈前还沾满了谢衡之的津丨液,不洗不行。
侍女们很快备好了沐浴的热水,林漱玉屏退侍女,独自褪下衣裳。
雪地之上红梅斑驳,樱桃仍然红肿着,叫她一阵脸热。
更羞耻的是,她的亵裤已是湿淋淋的,简直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