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白梅心头一慌,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宽大的手掌裹着她一路向下而去。

泉水潺潺,雾气氤氲,静得只余呼吸。

被迫前行的每一寸,都在无限放大她的慌乱与羞怯。

白梅哪里不懂师尊之意,眼尾泛着浅浅的红,垂下首轻声阻止。

师尊恍若未闻,长睫微垂,却掩不去眼底翻涌的暗流,他沉默且固执地引领她,完成最终触碰。

终于,抗拒的指尖触到了陌生坚硬的一隅。

滚烫的温度透过泉水、透过掌心,狠狠撞进她的心底。

白梅猛地一僵,浑身血液直冲头顶,连耳后脖颈都烧得滚烫,抬首,语无伦次道:“师、师尊,你反应、有啊”

空气似因她的话变得暧昧浓稠了几分。

过往无数次近身依偎、肌肤贴合,她从未察觉师尊有过起伏,这也更衬得此刻掌心的滚烫无所遁形。

元始凝着她,把玩着她的柔荑,神色从容:“这不是徽真想看的吗?”

方才徽真那充斥着赌气与笨拙的试探,不就是想看他给出反应?他不过是遂了徒弟的心愿。

一语戳破所有隐秘心思。

白梅语顿,话哽在喉间,无处躲藏的羞赧席卷全身,再也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睫羽温顺垂落。

少女含羞俯首,濡湿的青丝软软贴在莹白似玉的胸口,紊乱的呼吸使其微微起伏,在氤氲雾气中泛着通透惑人的光泽。

元始眸色渐深,眼底打趣之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缱绻的侵占欲。

他微微俯身,低沉嗓音带着极致的蛊惑。

“徽真,抬头。”

少女依言抬首,长睫掀起,澄澈水眸蒙着一层水雾,眼底凝着未散的羞怯与懵懂,软软望来。

下一瞬,带着微凉气息的唇骤然覆落。

唇瓣相触的瞬间,积攒已久的情愫破封,缱绻又炙热。

白梅一动不动,四肢百骸涌上一层细密的战栗,顺着相贴的唇齿蔓延至全身。

水雾愈发浓郁,包裹着水中紧密相拥、唇齿相缠的两人。

温柔的吻层层递进,缠绵悱恻,勾得人心神失守。

白梅无意识松开手中滚烫,下一刻又被大掌按了回去。

她心下微动,下意识望了过去。

灵泉荡漾,水雾氤氲缠绵,悠悠浮动。

两人肌肤相贴,唇齿相依,明明是亲密缠绵的时刻,可师尊依旧端庄清隽,一派圣人风骨。

这份端庄,和此刻缠绵旖旎的场景格格不入。

白梅心间悸动瞬间散了大半,不满与委屈接连冒出。

她鼓腮偏头,躲开了唇上的吻。

少女脸颊绯红未褪,语气尚有几分软糯,只说出来的话却阴阳怪气:“师尊,您真是正经呢。”

这种时候还一脸正经,半点情态都不显露,无趣又无聊。

泉水漫过肌肤,元始眉目清正,从容道:“吾既为徽真老师,自当端正仪态。”

纵是动情轻吻,他也不肯失了仪态,更未想过在徒弟面前露出半点失态靡色。

白梅拖长语调,轻轻“哦”了一声。

她师尊真是有够装的,这种时候都装得下去。

白梅面上不反驳,心里却不服气,握着他那的手,使劲一捏。

她现在力气可不小,这一捏,用了她十成十力气。

白梅抬眸想去瞧师尊反应,却撞见他顷刻黑沉的眼眸。

水雾骤然一凝,眼前景致快速变幻,等白梅反应过来时,她人已经被稳稳扣着带到池边青石。

冰凉坚硬的青石贴上后背,身上骤然一冷,空荡荡的。

她抬手去挡。

顷刻,熟悉的温湿触感包裹而来。

白梅瞳孔放大,极致之感攫住所有感官。

整个人如同被火焰炙烤,从耳尖一路红透全身,心底又慌又羞,却浑身发软,无处可躲。

她慌乱地抬起手,去推身前那颗作乱的脑袋。

“师尊,你又这样”

脑袋没推开,反倒软肉被这一拉扯,疼意混着酥麻一同传来。

漫天羞意涌来,缠着白梅呼吸发紧,眼尾红得愈发艳丽。

白梅又羞又恼,心头涌出一股气,手臂绕开他的脑袋,攀上他的肩头,攥上他的衣襟,用力拉扯。

她不穿,师尊也不准穿。

这样才算公平。

凌乱水波顺着腰侧漫开,碎光扰乱眼前景致。

白梅力竭,无力垂首,又见到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气得一脚蹬去,却被轻松接住,顺势环在腰间。

眼见大势不妙,白梅佯装可怜,委屈道:“师尊,您不是说过,不欺负徽真吗?”

元始并未松开,含糊着道:“是徽真主动。”

主动让他抱抱她,又主动伸手摸索,更无论最后还用力捏他。

他当然可以纵容徽真,可若徽真挑弄,他为人师表,自应教导。

第62章

袅袅水雾自灵泉上方缓缓腾起,如烟如纱,氤氲缠绕。

温热吮吸裹着湿意,密密麻麻覆上肌肤,酥麻痒意顺着肌理蔓延开,惹得人心尖发颤,四肢酥软。

白梅唇瓣微张,呼吸逐渐变得细碎,明明心底还残留着抗拒,身体却诚实地泛起层层战栗,酸软得几乎站不稳,意识完全陷入这混沌又缱绻的幻梦里。

直至隐秘被轻轻打开,冰冷刺痛骤然击碎缠绵旖旎。

白梅浑身一震,脑子轰然清明。

手臂骤然使力,急急抵在他肩头,又慌乱去推身前的脑袋。

少女气息紊乱,声音又急又颤,带着浓烈的羞赧与喘息:“师尊,你、快起身。”

男人缓缓抬首,清俊姿容在灵泉水雾中一派平静,那眼眸却全然浓黑,暗潮涌动。

“徽真,你还有何种顾忌?”

他看得通透,徽真沉溺之态不假,她对他也并非无情,那为何要如此抗拒两人交付。

雾气拂在脸颊,身体残留的情动还未散尽。

望着师尊那张仙姿玉容,白梅轻咬唇瓣,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偏过头,磕磕绊绊道:“我是师尊的徒弟。”

元始垂眸凝着她。

良久,他低低笑出了声,长臂轻展,一手揽住少女腰肢,一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从青石上带离,妥帖拢入怀中。

柔嫩肌肤毫无遮掩与之相贴,白梅霎时身体绷紧,四肢无处安放,下意识想要错开,腰侧的大掌轻轻一按,身子一阵发软,重新倒回男人胸膛。

元始稍稍俯身,温热呼吸扫过耳廓,温和嗓音淌入耳中。

“徽真之意,为师懂了。”

白梅仰头望去,面上一片茫然。

她自己都未曾想出个所以然来,师尊竟然能懂?

少女茫然抬首,一双眸子水光潋滟,红唇微张,浑然天成的懵懂姿态。

元始喉间微滞,再度俯身,精准覆上少女柔软殷红的唇瓣。

白梅尚未理清思绪,便再次被攫住红唇,强势撬开,侵入唇齿,肆意缠卷。

猛烈的吻撞得白梅脑子一片空白,方才的思虑顾忌被搅得烟消云散,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空了气力,眼眸升起水雾,全然失了神。

直至被小心探入,被亲懵的白梅找回理智,盈着泪瞪去。

“师尊,你不是懂了吗?”

元始望着怀中少女那副可怜之姿,细细品味着指上传来的牢牢吸陷之感。

他轻笑一声,语调平缓,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神秘。

“为师自是懂了,徽真不必忧心。”

白梅恼的胸口不停起伏,盈着泪的眸子再度狠狠瞪去,呛声道:“师尊你分明什么也不懂!快拿出去!”

元始指节微动,再度感受着徽真给出最真实的反应,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那明晃晃的笑意落在白梅眼里,便成了看穿她的口是心非。

她顿时又羞又恼,浑身烫得像是被火焰灼烧,窘迫的不敢与他对视.

碧游宫内,烟波浩渺,碧色如洗。

通天倚靠莲池青石上,懒洋洋地半阖着眼,手中捏着一枚莲子把玩,第十六次听乌云仙讲起他与徽真的缘分。

说他的徽真师妹如何天真善良,如何对他一往情深,又如何让他心心念念至今。

通天听罢,长叹一声,语气感慨:“有情人难成眷属啊。”

乌云仙和徽真两心相悦,偏偏两人是不同教派,他倒是不在意,可他二哥

许是听乌云仙讲多了,他也不免为这对情人感到惋惜。

他每回施展神通,想要让乌云仙看看徽真,可二哥偏要和他作对,导致他连徒弟这点小小心愿也无法满足。

就算二哥不要乌云仙这个上门女婿,他一个长辈,想要看看徽真在做什么,有何不可?

难不成徽真还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师父,徽真师妹”

乌云仙一张嘴,通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道:“看不了,你师伯看得实在太紧。”

但凡二哥有一刻疏忽,他都能窥见徽真当下之景。

可二哥防他就跟防贼一样,这么多年,他都没找到一点机会。

通天蹙眉,指尖那枚莲子被他捏得转了又转:“为师就还不信了,二哥能一直看着徽真不成?”

百密一疏,他早晚能找到机会。

乌云仙一脸沮丧。

他与徽真师妹怎么这般艰难?元始师伯这个做老师的,怎能那般狠心拆散他们?

“师父,我想去”

乌云仙说着抬眸,便瞧见他师父睁大双眸,面色泛白,像是受到了严重打击。

他话卡在喉间,满脸担忧。

良久,他师父方才从打击中回神,缓缓起身,走到他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道:“你与你徽真师妹,彻底没戏了。难怪,难怪呀”

乌云仙泫然欲泣,大受打击,连忙追问。

然他师父一副受了打击之态,摇着头往宫殿走,背影萧索,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

乌云仙正欲追上询问,忽听脑海传来一道玄妙道音,他静心聆听,待听清楚内容后,当即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八景宫内,云霭低垂,松影斑驳。

老子端坐古松下,手持竹简,眉目一片安然。

忽地,他指尖微顿,沉静眼眸漾开涟漪。

他放下竹简,嘴角缓缓弯起一道弧度,看向身侧玄都,道:“看来,吾可安心了。”

二弟将与徒弟的关系昭告三界,看来他是如了徽真的意,他不必再担忧了。

玄都颔首。

只望元始师伯不要再来折腾他了.

玉虚宫内,泡在灵泉中的白梅不知外界发生了何事。

师尊将她按在青石上,指节抽离,以物易物。

白梅难耐地叫出声,往下一看,当即两眼发昏,恨不能昏死过去。

澄澈温润的灵泉被搅出层层涟漪,随着水波轻轻晃动,飞溅起细碎水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也无法归于平静。

水光摇晃,涟漪不息。

白梅咬着唇,被迫仰面望他,晶莹泪水跌落间,手指重重扯上他乌发。

圣人的头发都与普通人不一样,任她如何用力拉扯,纹丝不动。

顷刻,她便又被撞得失了力气,无力垂下手臂,偏过头去。

“徽真。”

低沉呼唤穿透耳膜,击中心扉。

第63章

泉水潺潺不绝,清流拂过青石,雾气氤氲不散,浮动男人周身,恰好衬出他高挑精壮的身躯,以及那被水雾遮掩几分的清隽姿容。

元始凝在双眸含泪,娇艳欲滴的少女身上,眸色深沉似墨,吐出来的字却如碎玉般的温柔低沉。

“徽真。”

白梅半副身躯浸入水中,闻声回首,水眸含泪,嗔怒轻颤,稚气又妩媚,在氤氲雾气中格外惑人。

下一瞬,仰在青石上的身躯被拦腰抱起,殷红唇瓣被衔住,舌尖熟悉的开始缠绵追逐。

满池泉水晃动,温柔裹住两道紧密结合的身影,也将那些细碎喘声轻轻掩去。

白梅躲开师尊凶狠的亲吻,趴在他精壮的胸前满脸难耐,泪珠涟涟道:“师尊,好胀”

从未如此被填满。

师尊动作逐渐变得轻柔,却依旧改不了现下被侵占的事实,钉得她几欲魂飞魄散。

白梅终究没忍住,艰难的伸出双臂,环着他的脖颈,紧缩小腹低低啜泣出声。

元始眸色晦暗,依旧从容俯首,温热气息贴着她耳畔落下:“徽真,怎么哭了?”

话音入耳,白梅气恼抬眸,眼尾艳红,睫羽还挂着水珠。

师尊实在可恶,竟然在这个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

白梅被气得彻底红了眼,压抑的怒意顷刻爆发,环在他脖颈的手松开,露出长长指甲,狠狠在他坚实的背上重重一刮。

这点力道他自然无感,元始散去周身灵力,望着面色绯红的少女,轻飘飘道:“徽真,再来一回。”

白梅:“”

如此挑衅,白梅哪里受得住?

她直起腰身,轻轻偏头,狠狠一口咬在他冷白的肩颈,齿尖重重碾压。

元始身形微顿,久违到几乎遗忘的疼痛传来,他轻轻抬手,将直起身的少女重新按回去,喉间轻滚过一丝低哑的气音。

“徽真,小心些,莫掉出来了。”

被重重按回实处,白梅这一下被钉得瞳孔涣散,意识模糊。

泉水搅动声日夜不休,氤氲水雾聚了又散。

第九个日夜后,白梅终于找准时机,猛拽住师尊的乌发,力道沉沉,满面羞红,声音又哑又颤。

“师、师尊,你太过分了”

白梅咬着唇,鼻尖发酸,气恼道:“我这次又没有和殷璇姐姐告别,还一声不吭消失九日。”

照师尊之前所言,她在这灵泉中泡个三五日也就好了,可她走捷径用的时间反而更多。

哪有这种事?

白梅越想越气,恨不得冲上去把师尊咬得遍体鳞伤。

元始闻言,低低一笑,抬手轻抚她鬓边湿发,语气餍足:“徽真无需忧心,我已安排妥当,殷璇知晓你回了昆仑。”

白梅微怔,方才的委屈与气恼化作愕然,问:“师尊何时与殷璇姐姐说的?”

比起师尊何时说的,白梅更惊讶,师尊竟然会主动去告知他眼中“卑微”的凡人。

元始垂眸凝着她,道:“早在你我阴阳相合之初,我便昭告三界,你我二人结为道侣,殷璇自然知晓。”

轻飘飘的一句话,白梅只觉血气直冲头顶,只一瞬便染红了她整张面颊,连指尖都烧得滚烫,整个人如同被蒸熟了一般。

“师尊!!!”

白梅又惊又羞,猛烈挣扎想要从他身上脱离。

“师尊,你疯了吗?!!”

先不说师尊未曾问过她的意见,就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告知三界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元始早有预料,抬手按着她的肩,将她按回。

本就未脱离,这一下更是紧密结合。

白梅惊呼出声,满脸羞恼瞪去,却因他逗弄而语不成调:“师尊,你、你简直、厚颜!”

师尊不要脸,她还要呢!

被指着鼻子骂,元始也不在乎,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贴了上去。

白梅:“”

这个时候还亲什么亲?

白梅偏头躲开,拒绝亲吻。

她的抗拒似惹恼了师尊,动作不复以往柔和。

白梅身躯颤个不停,她咬紧牙关,堪堪忍住低吟。

“师、师尊,九日了”

再不结束,她都要活活累死了。

期间她都不知谢了多少回,师尊却毫无反应。

师尊若是对她无感,便不该如此之久。可若是有感,那怎么九日了都

乾元山中,太乙真人正在金光洞闭目打坐,忽有一道烙印神识的传音没入灵台。

师父?

太乙真人睁眼,认真聆听师父法旨。

在听见师父要与师妹成为道侣后,太乙真人心神俱震,直接从云床上摔了下来,满身狼狈。

什、什么?师父说了什么?

不等太乙真人消化错愕,一道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是哪吒。

“师父,师祖和姐姐”

红衣少年双目圆睁,看着同样合不拢嘴的师父,半晌说不出下一句。

师徒两人面面相对,一时无言。

许久,还是哪吒率先反应过来,满脸惊诧:“师祖怎能和姐姐姐姐她才多大啊?”

太乙真人:“”

他也想知道。

徽真师妹年岁与哪吒相仿,与他们相比犹如婴孩,他每回见着小师妹,都将她当作孩子看待。

师、师父他

太乙真人故作高深摇头,可那双精明的眼眸却无光彩,显然还未清醒。

可不过数年光景,当年的小姑娘便从他的晚辈一跃成为师妹,现在更是成了他的师娘

太乙真人两眼一黑。

哪吒眼珠一动不动,似走了一会了,呆呆问:“师父,姐姐我还能叫姐姐吗?”

从小师叔变为姐姐,虽有不妥,可不算太过。

可现在姐姐一跃成了师祖的道侣,师父的师娘,他若还叫姐姐,那岂非是乱了套?

太乙真人捡起地上的拂尘,又拍了拍道袍上不存在的灰,认命般道:“听师娘的吩咐吧,师父他定会应允。”

哪吒:“”

师父他老人家改口真快。

太乙真人走至洞口,忽地顿住,转身吩咐道:“哪吒,时辰已到,你即刻下山,去西岐辅佐你姜子牙师叔。”

他得去见其他师兄弟们,商讨一番后,再同去昆仑拜见师

师娘。

能大展神通,哪吒自是高兴,可一想到姐姐,他又笑不出来。

师祖一把年纪,怎还有色心?.

哪吒转眼已至西岐,以莲花身破了张桂芳的落马术,将其重伤败走,解了当下燃眉之急。

城中将士欢欣鼓舞,皆道西岐安稳。

姜子牙眉头紧锁,心中并无多少喜色。

哪吒今日虽取胜,可若后面朝歌调动大队人马,西岐依旧危矣。

他思忖许久,决心回昆仑向老师元始天尊求助,再去拜访师娘。

哪吒走上前,红衣如火,眉眼间带着几分少见的迟疑:“师叔,弟子挂念姐姐,欲随你一同回昆仑。”

姜子牙蹙眉,西岐暂无大将,若哪吒留守,他亦能安心。

且昆仑除了师娘外,应无其他女仙。

哪吒道:“徽真姐姐,便是弟子的旧相识。”

姜子牙:“”

乱了,乱了,辈分都乱了。

索性如今张桂芳受了重伤,想必短时间内不会再犯。

他道:“也罢。你我早去早回。”

说完又对武吉等人再三叮嘱,若有商军叫阵挑衅,无需应战,只高挂免战牌便可。

安排妥当城中事务,两人离了相府,朝昆仑疾驰而去。

遁光一路穿云破雾,离了凡尘,越过重重山峦,抵达昆仑地界。

两人收了遁法,落在云海翻涌、金光万丈的麒麟崖上。

与此同时,至阴灵泉中。

感受传来的剧烈颤动,白梅指甲抓挠着男人脊背,呼吸越来越急促,随着腿再次抽搐,她再次脱力覆在师尊胸前。

太、可怕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要死在师尊身下了。

半月了。师尊他就不会累吗?

望着倚在怀中软若无骨的少女,元始指腹摸索着她的唇角,音色柔和,道:“哪吒随姜子牙一同来了。”

短短一句话,宛若清泉击石,瞬间打破白梅周身倦怠,方才还四肢瘫软的人骤然眸光大亮。

“师尊,半月了,再继续徽真会死掉的。”

凝着少女欢喜的眉眼,元始黑眸里掠过一丝幽暗,手臂收紧,道:“不会,徽真不会死。”

白梅:“”

就算不会死,也不能一直做啊。

清晰感知体内变化,白梅心一横,收紧小腹。

身体猛地被大掌紧紧扣入,热流窜入,如春日暖流那般,游走在她体内,原本凝滞的修为壁垒轰然松动,只一眨眼便至金仙巅峰。

浑身酸软被抚平,筋骨舒展,神思清明,轻盈通透到飘飘欲仙。

白梅错愕,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双修吧?

元始俯首,鼻尖轻蹭她的肩窝,低哑嗓音传来:“徽真修为尚且不足,余下的,之后再继续予你。”

白梅茫然一瞬,“啊”了一声:“什么?”

瞧她这般天真可爱之态,元始唇角自然上扬,他掌心稳稳托着她的臀,抱着她一步步走出灵泉。

骤然出水,肌肤完全暴露在天光下,白梅面色一红,抬手推了推师尊胸膛,急道:“师尊,你快出来,让我自己走。”

“何须行走?”

话落,周遭景致霎时变化。

元始双臂托着少女膝弯,动作轻松地将其放回云床。

随着两人分开,体内骤然一空。

察觉离开时的轻颤,白梅面色变了又变,连忙掀开锦被钻了进去,将自己从头到脚捂了个严严实实。

居然在水里待了半个月?若用师尊以前的话说,就是不成体统。

“躲什么?”低沉温和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费力掀开锦被,元始俯身望向含羞带怯的少女,唇角噙着一抹笑,眼底只余纵容,温声问她:“不去见哪吒了?”

白梅抿唇,垂下眼睫,声音又轻又软:“要见的。”

元始低笑出声,长臂舒展,轻松将裹在被褥里的人提了出来。

他轻抬手,雪色法衣落入云床,他轻捻着展开,耐心为她穿上。

待穿好衣,元始娴熟梳理好少女披散的乌发,取来一支剔透莹润的白玉莲花冠,为她束上。

琼姿玉骨,风华无双。

凝着乖巧由他支配的徒弟,元始眸色愈发温柔。

白梅被他看得脸颊发热,干脆利落地从云床滑下,足尖甫一落地,便反手推着师尊的背往外走,动作又快又急:“师尊,你快去见姜子牙师兄呃,姜子牙。”

第64章

麒麟崖风露清寒,崖边云雾漫过青石栏杆,缓缓上升,衬得宫殿更为清冷肃穆。

哪吒立在崖边,目送师叔踏上通往玉虚大殿的白玉长阶。

“哪吒——”

不见人影,清丽嗓音先至。

循声望去,漫天云光之下,白玉长阶上方多了道窈窕身影。

她身着雪色法衣,衣袂在风中轻轻拂动,如云如雾,素雅清绝,头顶精巧白玉莲花冠,余下碎发随风而舞。

哪吒眼睛一亮,立刻从故作沉静的姿态抽离,大步迎了上去,眼里盛满欢喜。

可就在对上姐姐时,哪吒到嘴边的话语骤然一滞,卡在喉间。

姐姐身上的道韵变得浓郁而厚重,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沉沉地覆在她周身,霸道得不容旁人靠近。

他幼时曾在陈塘关见过一次师祖,虽是遥遥相望,可圣人道韵,却是记忆犹新。

姐姐身上的道韵,与师祖同出一辙。

哪吒嘴唇微动,不知该不该问。

直至落座,一盏灵茶被推到面前,哪吒终是忍不住,急道:“姐姐,你与师祖为何会在一起?你不是有喜欢”

剩下的话哪吒没说完,这毕竟是昆仑,是他师祖的地盘,有些话说的太清楚,对姐姐没有好处。

白梅了然,眉眼弯弯,对他道:“师尊就是当时的仙长。”

哪吒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漾开光芒,先前担忧瞬间消散。

他嘴角翘得老高,眉眼里带着少年特有的赤诚和坦率:“那便好。姐姐从前就喜欢仙长,如今也算是如愿以偿。”

自得知姐姐与师祖成为道侣后,哪吒一直坐立难安,担忧另有心上人的姐姐是受了师祖胁迫,如今得知并非如此,他终于能放心投身西岐了。

白梅轻笑,将准备好的蛇形手镯递了过去。

哪吒疑惑接过,看着那条还在动的黑蛇,问:“这是?”

“我收集的灵丹仙果。”

哪吒正式加入西岐,成了冲锋陷阵的伐纣先锋官,此后会屡屡面对凶险术法,刀山火海,九死一生。

师尊曾经也将她视作徒弟,疼惜她,给了她数不清的灵丹仙果,效用不一。

见哪吒犹豫,白梅道:“我用不上了。”

现在师尊几乎与她寸步不离,白梅实在想不到,自己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受伤。

她留着也是浪费,不如给了哪吒,让他拿回战场,给真正有需要的人。

另一边。

姜子牙本欲向老师求助,却不想领了封神大任,又得了去岐山建造封神台的法旨。

未等他躬身告退,便见老师起身,素白道袍拂过玉阶,走下高台。

姜子牙心中通透,知晓老师这是要去见师娘。

他垂首敛神,两人一前一后,朝麒麟崖行去。

姜子牙从前便听南极仙翁师兄提过,老师新收了一位人族师妹,十分疼爱,若他见着师妹,切不可出言冒犯。

不曾想短短数年光景,师妹不仅成了金仙,还成了他的师娘。

时也命也。

他怎么就遇不上这种好事。

麒麟崖边,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哪吒正与姐姐聊起西岐之事,瞧见师祖与师叔过来,忙起身见礼。

姜子牙也赶紧上前拜见师娘。

二人离开昆仑。

白梅正想着如何说服师尊让她下山,便见师尊步履从容朝她走来,长臂伸出,自然环住她的腰臀,将她打横抱起。

猝不及防腾空,白梅眼眸睁大,满脸茫然。

师尊突如其来的动作比AI还诡异。

就她这茫然的功夫,师尊已然抱着她,朝内殿暖阁走去。

寝宫门被推开,一股不妙的预感顺着后背窜了上来。

白梅耳根染上绯红,脸颊发热。

“师、师尊,你该不会”还要来吧?

他们身体才分开不足一个时辰。

“自然。”元始答的理所当然。

徽真修为不足,若直接得了他的元阳会危及自身,他便将其封印在她体内,待双修时助她慢慢炼化。

这番言辞坦荡又直白,偏让白梅听得面红耳赤,叫苦不迭。

她埋下脸,身体又臊又软,无措问:“那、要多久?”

元始轻柔将她放回云床,眸中含笑,“十年。”

“十年?!”

白梅瞳孔骤缩,惊愕到嗓音都变了调。

她不过半月便累得四肢发软、筋骨酸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若要整整十年,她怕是真要死在师尊身下了。

少女美眸圆睁,盛满震惊与惶恐,欲哭无泪望向他:“师尊,你不会在骗我吧?”

哪有双修十年的道理?

“骗你作甚?”

随着师尊笃定的话语落下,白梅心态彻底崩了。

十年!

日日这般循环,她、她

白梅心神尚沉浸在双修十年的冲击里,忽察身上一空,凉意裹上肌肤。

她下意识紧绷身体,又羞又气,瞪向他:“师尊!”

今日师尊兴致极好,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精致得无可挑剔,却堪堪只穿了一个时辰不到。

第65章

天光争先恐后穿透窗扉,将少女肌肤照得雪白光洁,乌黑长发松松散落,少女慌乱抬起双臂环住胸口,柔软被这一收紧,生生箍出一道沟壑。

青丝缠绕皓白,半遮半掩,朦胧得恰到好处,美得似精心雕琢,每一处线条都惹人屏息。

白梅正心神不宁,忽然肌肤被烫到,一阵发麻,她猛地抬起头。

师尊眸光暗沉幽深,视线牢牢锁着她,炽热到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白梅心口一跳,语带颤音:“师尊,不行的十年,那样下去会死人的!”

十年她的腿还能合拢吗?

少女这番手足无措的模样落入元始眼中,他低低轻笑出声,眼底浓热依旧,却多了几分戏谑。

“徽真可是误会了什么?”

元始俯身,手掌按上云床,将她半圈在方寸之间,高大身影笼罩下来,温润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只说双修十年,可未曾说要日夜不间断。徽真为何会生出这般念头?”

他倒是可以十年,只怕徽真受不住。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白梅微微后仰,对上师尊眼底玩味,面颊一热,嗔怒道:“师尊你还好意思问?”

若非他平日忒不正经,她怎会多想?

且她总有预感,师尊真的能拉着她作出双修十年的举动。

少女眉心微蹙,粉腮轻鼓,嗔怒之态不见戾气,反倒看得人心头发热。

元始手臂一伸,分开腿,将其按在自己怀中。

乌黑如云的长发随着身子牵动骤然飞扬散开,皓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

元始眸光落在那处,口干舌燥。

“师尊——”

白梅出声,指尖触上他的脸,用力推开,郑重道:“最、最多三日。”

她才被完完全全撑开半个月,依靠神仙体质并未出现什么闭拢不成的窘事,可她真怕时间久了,自己会

念此,白梅恶狠狠瞪过去。

师尊这个罪魁祸首。

“不可。”元始拨开少女身前发丝,俯下身去。

破天刺激传来,白梅抱紧他的脑袋,抓住其中一缕发丝,用力扯弄。

“为、何?三日还不够吗?”

换作她从前那个世界,三十分钟都算是鹤立鸡群了。

元始轻碾够了,松开,正色道:“自然不够。时间太短,不够徽真炼化。”

白梅还未放松,熟悉的触感又从另一处传来,她颤声问:“总、不能又要半月吧?”

半月又半月。

中间就让她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

打黑工也没她这么惨。

师尊俯首投入,不舍松开,她只听灵台传来师尊温润如玉的声音。

“需得看徽真配合,少则半月,多则数月。”

“数月?”

白梅惊得合不拢嘴。

她慌忙抬手推了推身前作乱的脑袋,纹丝不动,急道:“师、师尊,双修并不急在一时,我想下山。”

自拜师后,她就没离开过师尊的庇护,一身修为,也未施展过。

曾幻想的降妖除魔,更是与她无缘。

一股如蚂蚁叮咬的细碎麻痒从身前传来,白梅羞红脸,语不成调:“师尊,别、别咬。”

师尊恍若闻言,继续轻碾。

白梅手指插入男人发间,颤声道:“师尊,你、还没回我的话呢?这次结束,您就让弟子下山历练吧?”

话落瞬间,师尊终于舍得松开柔软,抬首道:“等封神结束,我与你同往。”

白梅撇嘴,满脸不虞。

封神结束,那得十几年后了。

敷衍言辞让白梅心头涌上一阵闷气,伸手推着他的胸膛,身子不住的扭动,想要从他身上退下去,恼怒道:“师尊,我不和你双修了!”

元始神色从容将其摁住,指尖开道。

白梅嗔恼瞪去。

元始俯首,吻住少女娇艳唇瓣,熟练撬开唇齿,与之共舞。

师尊愈发娴熟,不出一息,白梅便被他吻到思绪混沌,分不清当下之景。

少女皮肤天生娇嫩,肌肤薄得剔透,心底情绪稍稍起伏,便浑身染上一层醉人胭红。

可怜亦可口。他收回手,易物轻轻研磨。

蓦然穿透,白梅惊呼出声,条件反射去推攘他。

元始顺从地被推开些许,微微分离。

白梅惊讶他的配合,又在他的视线牵引下低头看去,顿时羞得抬手捂脸。

好、好坏.

玉虚宫内缱绻旖旎,纠缠不休,可远在碧游宫的乌云仙,脸上却是一片沉沉郁色。

自从得知他心爱的徽真师妹成了师伯道侣后,他便终日坐在莲花池畔以泪洗面,悲戚的泪水使得莲花池水大涨。

徽真师妹分明喜欢他!

那日井中天地的场景历历在目,师妹拉过他的手,贴在脸上,含情脉脉向他言明心意。

师伯严肃又无趣,师妹怎么会喜欢他?

乌云仙思忖半月,终于得出结论。

师妹一定是被迫的!

可惜他不是师伯的对手,救不了师妹。

乌云仙擦去眼泪,朝他师父清修打坐处赶去。

“你是说,徽真是被二哥胁迫?”

听完乌云仙椎心泣血的控诉,通天陷入沉思。

乌云仙重重颔首,将他与徽真师妹相爱相知的故事再度告知,还添加了许多细节。

“师父,您就去一趟玉虚宫,救救师妹吧。”

一想到徽真师妹也同他一般饱受相思之苦,乌云仙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飞奔到玉虚宫,救出被师伯强迫的师妹。

通天:“”

难以想象他二哥会强迫徽真。

他熟练抬指掐算,有关徽真的事仍是一片混沌。

通天起身,拍了拍已成执念的徒弟,叹息道:“无论内情如何,徽真她现在已是你师伯道侣。”

就算他再疼爱徒弟,也做不出强抢兄长道侣的事。

乌云仙垂眸。

师父不出手,那只能等封神结束若阐教败了,那他便能救出师妹.

玉虚宫内。

暖阁云床帷幔低垂,藏着连日不散的缱绻亲昵。

一晃半月已过,师尊却无结束之意。

这般不分昼夜,早已将她耗得浑身酸软如一滩春水,连抬手的力气几乎也无。

“师尊,还没好吗?”

少女乖乖埋在他的胸前,眼睫蔫蔫,整张脸却晕开一层浓郁而娇艳的绯红,糅合着未散的魅意,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元始往她体内输了灵力。

白梅忽地灵光一闪,仰着脸,望向师尊,嗓音沙哑:“师尊,您以前不是说我写字丑,要教我练字吗?我现在就想学!”

元始垂眸,视线扫过结合之处,声音低沉:“现在?”

白梅重新埋在他怀里,头也不抬,点头道:“就现在。”

被撑得太满,胀极了。

再这般下去,她真要成为第一个被撑坏的神仙了。

元始稍作犹豫,手掌托着她的臀,将人稳稳抱在身前。

殿门打开,天光完全洒落。

被抱着起身朝外走,肌肤接触清风,白梅顿时清醒,惊得花枝乱颤:“师尊不出来吗?”

她想去练字,就是想让师尊出来,现在这幅姿态,她真是两眼一黑。

师尊真是

白梅失语,一时竟找不到词来形容师尊如今在她眼里的形象。

“此次双修结束,徽真便能突破太乙金仙,为师需得助你。”

说着,他将往下滑的躯体往上轻轻一颠。

白梅脑海霎时空白,仰头时又对上明亮天光,慌得缩紧身体。

元始轻拍,温声道:“徽真,放松。”

白梅恼得攀上他的肩,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牙齿重重一碾。

师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被摁回实处,白梅偏过头,恼怒道:“我不练字了。”

躲不开,还去练什么字?

元始步履从容,继续朝一廊之隔的玉清殿走去,淡淡道:“徽真,言出必行。”

第66章

仙雾袅袅,万籁俱寂,廊下清风携来馥郁花香。

可白梅毫无欣赏美景心思,眼底蒙着水雾,视线涣散,所有知觉都牢牢集中在两人相合之地。

相摩的触感清晰滚烫,每一次接触都叫她浑身发颤,所有细微变化都在明亮天光下无处躲藏。

师尊脸皮太厚了。

竟白日也无半点避讳。

白梅指尖攥紧他的衣襟,恼道:“师尊您倒是穿得规整,可”

话音未落,一件带有熟悉冷香的外袍便披在她肩上,挡住两人间的旖旎。

白梅扫了眼身上的宝蓝华袍,撇了撇嘴。

她又不是没衣裳。

暖阁与玉清殿仅有一廊之隔,平日短短几步路,两人竟足足从天亮走到天黑。

师尊怎么会有那么多花样!

与暖阁素雅清简的书房相反,玉清殿书房极尽华贵,顶悬明珠,柔光散落,四壁白玉砌成,层层雕花书架高耸至顶,宽大书案以整块暖玉雕琢,案头摆着琉璃砚台、赤金笔架。

白梅目光落在窗边那覆着轻纱的软榻上时,神色微变,燥热再度翻涌上脸。

她扭了扭被制住的身体,细声开口:“师尊,这下该放我下来了。”

都已经到了书房,若还是面对面之态,她哪里能动笔练字?

“无妨。”

话落,他的手臂微微用力,竟保持着未脱离状态,生生将人调转了方向。

贴合处辗转摩挲带来的致命触感,既让她浑身发软,又令她羞窘难捱。

元始双臂收拢,一手环住少女腰腹,将她拢在怀中,另一手裹住她的手腕,带着她一同运笔写字。

腹胀无处不在,每一次挪动、相合都惹得白梅浑身轻颤,笔尖也随着身体晃动而歪歪扭扭。

昼夜更迭,半月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