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 / 2)

第21章

在这里的是铁肠,他没什么好奇心,听百无忧说出不太能理解的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小女孩看了他一眼,再看了他一眼。

百无忧说出口的时候就后悔了,因为他答应条野这件事不能说出去。他不抱希望的问小女孩:“你不是猎犬对吧?”

小女孩打破他的希望:“我叫大仓烨子,是的哦~别看我年纪小,是条野和铁肠的上司呢~”

带土:“不是说十四岁才能工作吗?”

百无忧捂住他的嘴:“别人家的事少管。”他又继续问,“烨子你几岁了?”

烨子:“问女孩子的年龄好像不太好吧~”

百无忧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根奶酪棒撕开包装在烨子面前晃来晃去,烨子头一伸叼着,手脚麻利的爬到铁肠肩膀上坐定,比了个OK手势:“贿赂收到!”

百无忧松了口气:“条野看起来就很小气的样子,刚才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这回不说烨子,就连铁肠都点头了:“他还很坏心眼。”

百无忧……没忍住的瞅他,又手动的用手掌挡在他和铁肠的面部中间,转而看向身后三名小辈。

小辈们齐齐用宇智波祖传酷哥脸回应,百无忧摸了摸胸口安心了。

——没表现得太明显吧?

肯定的啊,在小辈们看来他和因陀罗都是几十代前的事了,那点子闺中之乐瞒不了家里几个机灵鬼,这三个小崽肯定是不知道的。

小崽耳根红红,头发立了大功。

铁肠和烨子是带着任务来的,百无忧天生对军人有好感,而且猎犬对他没什么恶意,他自己不知道什么国家机密,条野要的也只是想写份好看的报告。

所以……四人队伍加二。因为铁肠是开车来的。

无忧坐副驾驶位,烨子坐中控台,后车厢坐下泉奈三人还很宽敞。车子上路,百无忧才想起一件事:“我们超载了吧?”

还没等人回答,又安心的说:“太好了这里是横滨。”

烨子太阳穴突突两下,她有点明白为什么条野今天要罢工了。但好歹这次任务没有考核标准,算是带薪假期,她没什么不乐意。

顺道还能探望下立原那小子。

仗着自己是部队末子就任性的说出要去港口mafia当卧底,队长也是由着他,那臭小子现在还在镭钵街刷档案,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心里这么想着,作为军警还是得维护下国家形象:“横滨的交通规则还是挺严格,但我们这是七人座,不超载。”

车子当然是越宽敞越好,说不准能在横滨碰到几个国际上榜的通缉犯呢?只是第三排座位放下,第二排后移,才被以为是五人座。

百无忧可有可无的哦了一声,烨子也不管他,而是好奇的盯着泉奈三人。“长得可真像啊,你们家的基因可真好。可是,百老板你和他们不是亲戚吗?怎么跟你一点都不像?”

三人的表情微凝。想起了从出生开始就被族里老人念叨到大的遗憾之事。

异能基因丁点没遗传到,力量白白错失,对追求力量的宇智波而言不是一般的痛。

百无忧的表情也有点难看,他忍住了,说:“我带他们去买东西,有你们两个帮忙看孩子真是太好了。”

泉奈:“谢谢烨子阿姨和铁肠叔叔。”

带土秒跟,鼬也加入队列。

等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下车的烨子把车门摔得砰响。她看着有些变形的车门,哎呀一声无辜的说:“这车子质量好差啊,回头找后勤部聊聊吧。”

铁肠说了句公道话:“他们罪不至此。”

烨子:“可是我之前的盆栽死掉了,想要几盆新的。”

百无忧正在看商场的宣传单,进地下停车场前看到有人在附近派发,就要了一张,他随口说:“人做成盆栽不好看吧,不管是种头还是种四肢,半夜起来看到还以为是长毛了。”

烨子皱眉,烨子思考,恍然大悟:“走吧,一楼不是开了家冰激凌店吗?我们双数的人,能赶上第二份半价。”

唯独带土和鼬暗含震惊的盯着自家始祖母,没死去的回忆在他们脑海里不停播报泉奈之前说的那句话。

——他们家的始祖母,确实没有外表看上去的柔善可欺。

他们买了八个,因为百无忧和烨子想吃双份。吃完还不过瘾,鉴于商场好吃的太多,他们买了一份全家福可丽饼一人一半。

商场有六层,服饰在二三楼,百无忧肩膀坐着一只烨子吃得嘴巴一周奶油,铁肠叔叔带着三个宇智波在各家服装店里转悠。

他俩站在扶梯口的智能屏前挨个点开上面的餐厅店名,对着出现的精修菜品图片咽口水。

哪个都想吃,哪个都不想错过,但肚皮就这么丁点大。而且都不便宜,算下来也是一笔大支出。

百无忧是个精打细算的人,他迟来的想起自己还要养崽,泉奈的治疗费是他出的,带土那边也要预留一份,而公司现在还没有收入。

于是他说:“你们这趟找谁报销?经费不花会被糟老头子拿去买天价马桶塞。”

烨子秒懂:“报告写好我给你过目,你查漏补缺。车子够大,装得下。”吃不完没关系,可以打包。

百无忧抬起手和烨子拍了下掌,相视而笑。

不用出钱就代表不用选择,两人笑眯眯的回过头,笑容如褪色的海报一样从脸上消失。

泉奈站得有得远,戴着一顶压低的鸭舌帽和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手里拿着一个纸杯在姿态优雅的喝蜂蜜水。那纸杯上还有一家服装店的Logo。

铁肠和带土、鼬朝着他们走过来,身上穿的不是来时的衣服,怀里还抱着几套,他们身后几家服装店的店员在门口翘首以盼,职业锻炼出来的嗅觉让他们精准的看向百无忧,齐齐露出亲切的笑。

百无忧用手指戳了戳烨子的鞋面:“你家的?”

烨子用手指捏了捏百无忧的脸:“我今晚就可以让条野和铁肠搬去你家。”

百无忧沉痛的闭上眼,说:“我的眼睛从未如此痛过。”

这是什么逆天的审美!

他自认为审美没多强,运动服也好,t恤衬衫长裤也罢,一条街可以撞衫至少三个。

但是眼前这三个呢?

他从未想过以这三个人的颜值也有hold不住的衣服!关键是这三人还没什么自觉,就这么直直朝着他走过来!

“无忧大人~我这身好看吗?”带土头上斜戴着一个咸蛋超人的面具,笑嘻嘻的朝着他转了一圈,土黄色长衫配粉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蓝紫红配色的斑纹朋克鞋。

百无忧笑容勉强:“……带土,这是裙子吧?虽然我不干涉你的爱好,但你出门没照镜子吗?”

带土:“不是裙子,只是下摆有点长,这叫荷花边。”

百无忧痛苦的移开视线,看向通体黑色把自己包得只露出一张脸的鼬,衣服打满了骷髅头Logo,偏偏腰间还围着一条黑色的短风衣,logo是骨头。

至于铁肠?他穿的是正常的运动服,不正常的是那运动服是死亡芭比粉。

鼬:“铁肠先生说黑衣就该配黑色风衣。”

铁肠:“带土给我选的颜色。”

他们没意见,百无忧觉得自己也没有,毕竟三人手里抱着的几套衣服,比他们上身的还要罪恶。

已经不是审美发指的程度了,可恶的店家这是想把多年的库存给一次性全清了吗?

百无忧深吸口气,拍了拍烨子的小腿:“要么一起上,要么刚才当我没说。”

烨子为他的反复无常差点咬碎一口牙,可工作嘛,哪有不低头的,她让百无忧等一下自己,进了同层的女洗手间,过一会就走出一个中年女性,从泉奈身边经过的时候,把他的墨镜给抢了。

百无忧和烨子手挽手,抬头挺胸,后面跟着三个垂头丧气的人,一家家店的骂过去。直接骂得各店店长五体投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喊饶命。

一众鹌鹑店员更是面如死灰。虽然其中一名客人的话听得不是很懂,但气势到位,仿佛看见死去的太奶。

一家店的角落里,一个胡渣中年男抱紧怀里的公主裙幼女,也是看得直咬手。

“好可怕。”中年男牙齿在上下打架。

幼女咽着口水说:“我就说了这招行不通的,林太郎,你这几家服装店要关门了。”

想借机会表现一下,提供一下正常审美参考……想多了,等着倒闭吧!

幸亏商场里大半部分的店是无辜的,不然组织里得少多大一笔租金收入。

衣服全部退回去了,一分钱没花还得了不少压惊费。百无忧和烨子站在消防通道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蔑视底下排排跪坐的四人。

是的,泉奈被牵连的。始祖母的连坐不予上诉。

“不行了,我头好疼。”百无忧扶着自己的额头,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烨子:“可都丢这么大的脸,现在回去就亏了。”她已经变回原来的模样,女人的自尊心让她的眼里满是汹涌的火焰。“找条野救场也没用,他是个瞎子。衣品能不错还是因为他有自己的服装设计师,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才出品稳定。”

百无忧不嫌脏的坐在台阶上,有气无力的说:“算了,找外援吧。”他已经放弃思考了。

他双手合十,刚要开始念叨,听到烨子说:“又要许愿人吗?就你许出来的这四个,这三个不肖侄子就算了,还有一个诈尸的,能靠谱?”

泉奈是在条野面前大变活人的,眼睛又特殊,再冒出来两个长得像的。以条野的智商加上百无忧还有种花家大使馆的背书,稍微想想就知道三人来历有多么特殊。

异能界奇怪的异能力太多了,就算知道百无忧的能力离谱点也问题不大,反正上头也没人敢光明正大算计到种花家头上。

种花家的作风就不是一般国家能承受的,他们是真的阴损又记仇。几千年文明只打内战,对外从未输过。

连国际上的国家异能实力排名里,种花家都是另开一面榜单。

至于织田作之助就别提了,人家户口重开还是种花家那个‘现世汉使’秦公使亲自去异能特务科办的,找的还不是现任的种田长官,而是已经殉职的上一代长官辻村。

直接把人家假死的身份给扒了。人家在特务科工作的女儿亲眼所见,现在母女俩还有一笔家庭烂账没算完。

烨子的话很有道理,百无忧觉得许愿出个新员工不太靠谱,许愿个异世界的更不靠谱。

尤其他的异能最近确实不太靠谱。

他踌躇着说:“要不就许愿天降一个活的?等用完就让他回去?这样范围也扩大了,世界各地的都可以呢。”

烨子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办得到?”

百无忧嗔怪的斜了她一眼:“你看不起谁呢?对了,你都没提醒我你这么大了,欠我一笔精神损失费。”给小女孩骑大马和给成年人骑大马是不一样的。

烨子好悬才拉回自己的神志,“放心,我未成年,这里就我最小。”

百无忧哦了一声,这才不提赔钱。他闭上眼说:“机灵点啊,给我送个审美大佬,一定要审美好的,挽救一下这几个破孩子的形象吧。对了,性格得好一点,最好是没工作闲得生蘑菇的,不要过来之后找我要赔偿。”

毕竟突然被拉来当免费造型搭配师,若是工作党的话,还得付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更甚至异地异国出差费。

说完他不甘不愿的说:“异能力,青山不负。”buff是要叠的。

烨子和铁肠眼不眨的盯着看,泉奈三人也是如此。前者是为了写报告,后者则是为了更好的满足对亲眼见证许愿老祖异能力的童年幻想。

过程并不复杂,因为真的从天花板掉下来了一个人。

“呜哇!”一个浑身脏兮兮,留着一头双色长发,鞋子都没穿的,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沙漠走出来的难民青年就这么趴在地上哎哟哎呦的叫唤。

他抬起头来,眼睛迷茫,还没搞清楚现在什么情况。百无忧先是被他的装扮吓了一跳,看到那张特能打的脸之后,颜控的天平就倾斜了。

“行吧,总不能再来一个审美奇葩的美男子。”他好声好气的对这人说,“叫什么名字?想不想要一份工作?提供一整套的新衣服还有一周的饭钱。”

青年眨了眨眼,嗓子喊破了音:“西格玛!要!老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工作,就算是装也要装出一副会的样子。

他真的是太饿了啊TAT

肚子咕噜叫的声音比他的嗓门还大。

百无忧和烨子对视一眼,齐齐嫌弃的别开视线。

百无忧:她一定在腹诽我吃货上脑,才找了个饿肚子的。

烨子:他是不是在小气吧啦想多蹭点经费,找了个这么饿的。

第22章

西格玛那双眼睛一眼就能看到底,虽然竭力摆出一副很会的样子,但看在百无忧眼里就跟漏风筛子一样,装的。

别看因陀罗多听话,其实心眼子多得很,在他面前收敛着,面对别人时那张好亲的嘴巴可是巴拉巴拉可会说,分分钟能把人嘲讽得灵魂出窍。

更别说家里那些崽了,一个比一个傲气,兄弟姐妹之间私底下扯头花能扯到天昏地暗,但凡他和因陀罗其中一个偏心眼或糊涂点,这家早就散了。

那些崽多孝顺呀,都能让百无忧练出一手炉火纯青的竹笋炒肉技术,足见多子女家庭的家长多难当。

带土之前在他面前耍的那点子小手段,放在那些崽子面前,就连性子最静最不争的清平都能把他秒成渣。

所以西格玛在想什么,百无忧眼都不抬看得清清楚楚。他让泉奈去给西格玛买套衣服和洁具,西格玛去洗手间一通打理,走出来时整个人焕然一新。

穿着泉奈随手买的大众休闲装都能走出台步的气势,就像是头顶打了好几盏补光灯,看得烨子一愣一愣的。

就连泉奈都忍不住的将人上下仔细打量。

“行了,开工吧。”大家长双手插兜,气定神闲的说,“你们几个可要好好学,就算不能学到他的一半,也不要继续伤害我的眼睛。”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这四个、哦,是三个崽。“多么好看的脸呢,太糟蹋了。”

被伤及无辜的泉奈:……行吧。

带土忍不住的和旁人嘀咕:“始祖母果然是颜控吧,瞧他对这小子多温柔啊,还有铁肠跟烨子,要不是长得好看,我打赌始祖母连看他们一眼都懒。”

更别说让这两人跟着了。

带土说完没得到回应,他不满的看过去,对上鼬那双猩红得把人烧成渣渣的万花筒。

鼬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带土腻味的撇嘴,往旁边挪了挪。

——这小子真小气。

也不意外,毕竟是族长家的大少爷。虽然泉奈和对方一通‘谈心’时指出这小子脑子被PUA过,但带土没多放在心上,他觉得鼬好歹是下一代族长,屁股就算一半坐木叶,也有一半坐宇智波。

泉奈对鼬的冷处理还有那番把对方气晕的话,肯定含着私怨。毕竟泉奈讨厌千手,肯定也讨厌木叶,木叶的宇智波还背叛了当时作为族长的斑。

不管泉奈和斑的关系好不好,光是背叛族长这一点就不足以让泉奈这种重视家族荣誉重视长幼尊卑的人原谅。

所以在带土看来,自己这个原本打算在木叶搞九尾之乱,毁灭木叶且嫁祸宇智波一族的人,拿鼬当跳板,和泉奈联手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而且带土也觉得,泉奈和斑的关系应该不太好,黑绝是斑的意识体产物,就算斑死了黑绝有自立的念头,也不至于会在兄弟关系上撒谎。

那老头子是那种不屑撒谎的人。

泉奈和斑关系差,之间还有夺眼之仇,带土觉得自己可以和泉奈一起找那个死老头复仇。

月之眼计划可以继续,那是唯一能改变忍界,拯救忍者实现和平的手段。但斑拿他当容器,当成复活自己的祭品还让白绝附身在他身上监视他的仇,带土也要报。

所以带土无所谓鼬对他的看法。鼬重视木叶和家族,他们之间就注定水火不容。

西格玛是百无忧许愿出来的,就算一开始形象差,能力这块……还真有能力。

百无忧乐呵呵的看着西格玛雄赳赳的带着那四个人穿梭各大服装店的样子,拉着烨子在后面围观,道:“除了性子是装出来的,能力却是真的。你看,都有设计师跑前跑后争着给他服务。”

这里是高档商场,这些服装店里不乏大牌,自然也有设计师坐镇。所以才显得刚才那些忽悠铁肠他们的店家有多么可恶。

西格玛走哪里都像是顶着聚光灯,他身后那四人虽然长相个顶个的出挑,但都是生人勿进还擅长隐藏锋芒的性子,一下子所有人的焦点都在西格玛身上。

西格玛与其是在给他们挑选衣服,不如说是在授课,甚至都能看到有人拿着小本子一脸崇拜的跟在西格玛屁股后面偷偷取经。

西格玛只花了两个小时,就雷厉风行的给四人都购置了五套应季的能出场不同场合的衣服,甚至还靠着给三家大牌店的设计师出点子,拿到最优惠的价格。

不仅如此,等他红光满面的回来时,手里还拿着好几张名片。

其中有一个店长更甚至送了他一路,劝说对方来自己店里上班,她会上报总部,争取给西格玛拿到最好的待遇。

“老板。”西格玛恭恭敬敬的和坐在室外咖啡厅的百无忧打招呼。

他也换上了一身新衣服,百无忧说过之前那套休闲装是赠品,现在身上这套才是工资的一部分。

西格玛打扮得就像能直接进入名流宴会厅,他身后的泉奈等人就更不用说了。

西格玛可谓是拿出毕生……哦,现学的才能,把四人从内到外都升华了一遍,就连带土的发型也在一家服装店里一并解决。

那家店有个渴望进步的实习店员以前在一家美发连锁店工作过,只用了一把家用剪刀,在西格玛的指点下就把带土剪出了不逊色海报大明星的时尚发型。

发型是专门给带土定制的,连他那脸上的疤痕都被细碎的刘海修饰得很有个性,别说出门会吓到小朋友了,小朋友估计要拿着糖求带土给个抱抱。

西格玛将账单都呈到百无忧面前。百无忧刚才给了泉奈一张副卡,钱是从卡里刷的。

账单一张张的叠得整齐,西格玛口算出了总价,精确到后面两个小数点。

他的肚子已经不会叫了,因为在各家店里蹭了不少饮料和小点心。

西格玛站在他面前,笑容自信容光焕发,但看着百无忧的眼神格外的亲近。

“请老板鉴定我的工作成果。”他如此说着。

百无忧很有派头的点点头,还真的扫过面前排排站的四个人。铁肠因为黑发黑眼,站在这一排里没有丝毫违和感。

他很满意,从头发丝都能看出满意的程度。刚才丢的脸已经被西格玛还有这四个人的好颜色翻百倍赚回来了,从百无忧都敢和烨子一起坐在室外咖啡厅就能知晓。

享受着周围人艳羡的各种正面回馈的目光,大家长对西格玛笑得十分和善:“你是我的异能从这个世界千挑万选中选出来的天才搭配师,我对你的眼光本就给予高度认可。而如今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西格玛,你干得很好。”

西格玛愣住,脸上那强装出来的镇定破功,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就像是被水打湿一般,热泪盈眶不说,嘴唇也不停的张张合合。

泪水夺眶而出,他擦着眼泪哽咽着说:“我没老板说的那么好。我……像我这样的人,能够被老板这样的天才异能者所眷顾,还能为这么多天才服务,已经是赚了大运……”

他的眼泪流得很凶,哭起来却不难看。“没想到会得到您这样的天才夸赞,不仅将我从那个无边的沙漠里带出来,还让我能站在人群里……甚至还得到了这么多名片,还有人想雇我工作……老板……”

他激动的跪下去,两手抓住百无忧的左边袖子,仰着头孺慕般的说:“是老板改变了我的人生,如果没有您,西格玛连地上的虫子都不如。”

百无忧:……

其他人:……

百无忧感觉到被注目的坏处,因为周围人看着他的目光变了味道。

他还感觉到了泉奈那边的杀气。扫眼过去,好家伙,三个崽眼里都快喷出火了,再让西格玛这样下去,嘴里肯定也能喷火。

为了西格玛的小命着想,百无忧只能说了点场面话把人安抚好,就道:“既然工作结束了,我就给你结算工资吧,你干得很好,还给我省了这么多钱,我给你原先谈好薪资的十倍。”

一周的饭钱才多少呢,还抵不过购物清单上一条内裤的钱,而且西格玛不仅给那四人买了衣服,还用他如尺般的眼睛给百无忧也挑了十套。

总体花费下来,还不到百无忧一开始想的预算的一半。

所以十倍薪资,是西格玛应得的。

他给了钱,笑着说:“那接下来就送你回去吧。”

话一说完,西格玛看起来就像是天塌了。他抖着嘴唇说:“还、还要回去啊?我不能待着这里给老板工作吗?”

百无忧:“……你不想走啊,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但我这边也不需要一个专门的服装搭配师。”

他没那个闲钱花在这里。

“但、但是……”西格玛还是想争取一下,“现在是秋季,很快冬天就来了,也得购置新衣服。我待在您身边会方便一些吧。”说着他指着身后这些人,“没有我的掌眼,等下个季节他们就打回原形,老板您甘心吗?”

打蛇打七寸,百无忧痛苦的捂着胸口,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瞎眼的一幕。

“可、可是我没那么多钱给你开工资。”百无忧很心动,但他还是选择精打细算。“这样吧,我不送走你,你不是收到很多offer吗?我需要的时候你来赚个外快。”

“我不需要那么多钱,只要给我一个住的地方,一天三顿饭就好。”西格玛舍不得这个将他拉出苦海的恩人,又要开始掉泪。

丝毫没看到身后三个宇智波那阴郁得能手搓小高达的眼神。

西格玛期期艾艾的说:“我很便宜的,您就留下我吧,而且我会的很多,不会也能现学,就算是干家务活、做饭,我也会的。”

他真的不想走,他本来就失忆,不管在哪里都觉得心慌慌。可百无忧不一样,他站在对方身边甚至只是看到对方就觉得内心无比安定。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就像是遗失的雏鸟找到自己的窝一样,只希望能离百无忧近一点。所以他积极的推销自己。

试图让百无忧意识到他是一个多么有性价比的员工。

“我甚至可以不要工资!”西格玛郑重的道。

带土已经悄咪咪的按着兜里的苦无,听到这话猛然抬起头,看着西格玛的眼神杀意四溢。

——又一个工贼!

第23章

带土的脾气并不好,也不用指望一个被关了一年地窟还亲眼目睹暗恋对象被杀的人能有多好的精神状态。

尤其那个施害者还拥有自己一只写轮眼,在他看来自己也是杀死琳的凶手之一。而琳的死亡又与忍界的黑暗有直接关系。

野原琳的死,让带土彻底看穿了世间粉饰太平的假象,露出底下肮脏龌龊暗无天日的本质。

宇智波斑临死前一口气传授了他许多力量,拔苗助长的灌溉下又遭逢巨变后,精神游离在崩溃的边缘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

他能忍到现在,连他自己都感觉惊讶,或许是因为出于对始祖母、对自身血脉根源的认同,他那淬满恶的本心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并没有如平时那样念经般的在他脑海里发出诅咒的控诉和质疑。

但西格玛的话,触动了他的心弦,让他的理智线崩断。

或许他本来就是在崩溃的边缘,没有西格玛也会有其他人,一点风吹草动也能达成一样的效果……

总之,他写轮眼里的三勾玉剧烈的颤动着,眨眼间就形成一个全新的图案。

西格玛就像是感觉到了危险,他下意识的回头,对上了那只眼睛。

“带土。”百无忧皱眉。

他还没有什么动作,泉奈已经一个手刀落在带土的后颈,鼬比他慢了一步,一拳重重的打在带土的腹部,让他整个人飞出去,接连撞翻了不少桌椅,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深坑。

“咳——”带土呕出一口鲜血。

泉奈那一手刀把他劈晕,鼬那一拳把他打醒,他还有点懵,大脑还在加载。

周围就像是在按下了暂停键,附近的人亲眼目睹这一幕,没有惊呼没有尖叫,也没有人报警或者呼唤保安。

他们就像是溪流里的飞鱼,刷拉拉的四散流走,像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眨眼间商场三楼的露台就清了场,只剩下他们一行人,还有人体贴的给他们关上门。

这个变化让人预料不到,刚回过神暴怒的带土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西格玛不在状态,他讶异的说:“好熟练!”

百无忧也觉得开了眼:“不愧是横滨。我就说了嘛,就我和烨子刚才大战店家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有人给我们拍照录像,正常来说早就被发到网上去了。”

他刚才还不放心的用手机上了各个媒体网站,想着要不要让秦姐那边出力把舆论压下去,结果网上干干净净。

“比起这个……”烨子在旁边看得很清楚,她笑容格外的灿烂,眼里满是兴味。“你这三个侄子,保熟的吗?”

下手也太狠了吧。一看就是积怨已久。

虽然她是不知道带土那眼睛是怎么回事,有点遗憾被强制打断后没看到具体的能力,可泉奈和鼬的出手,让她差点吹个口哨。

一看就是身经百战,以她的眼力都只能看到残影。

难怪百无忧能那么自信的带着他们三个出门。

百无忧不好回答烨子的问题,只是满脸被勾起回忆的疲累:“习惯就好。”

这三个下起手来比舍夜他们还没个轻重,崽们用对练当幌子报私仇的时候都不会一拳把人打出血……至少得三拳。

百无忧没管带土,问西格玛:“你没事吧?”

西格玛摸了摸后脑勺:“没事啊。”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带土会被揍。不过不该问的别问,他这人可识相了,还笑着说,“老板家的侄子还挺活泼的,挺好的,少年人嘛总是爱打打闹闹。”

烨子小姐都说他们是老板的侄子了,西格玛这个想入职的人自然很会给自己排辈分,即使里面有个泉奈看起来和他岁数差不多。

百无忧看向了泉奈三人,虽然这三个小子很会藏心事,但他五年练出来的火眼金睛也能看出他们内心底下的震惊。

就连带土都消停了,跟没事人一样擦擦嘴角走了过来。

“我这边工作比较忙,带土和鼬还小,需要上学。”百无忧心里有了决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出差的时候你就负责监督这两个孩子按时上课做作业吧。家务之类的琐事就不用你干了,包吃包住,但薪资这块肯定不如你拿到的那些offer理想。”

西格玛惊喜的应下:“没问题!这样已经很好了。”他甚至都不问薪资是多少。

看来刚才说出不要工资是真心的。

百无忧想换个地方吃饭,他表现得就跟没事人一样,其他人自然也乖觉。铁肠和烨子本来就是为了写报告而来,自然没有意见。

所以……在铁肠这个司机的带领下,他们换了一家商场,快快乐乐的当起岛国的税金小偷。

等傍晚来临,大包小包下车的百无忧友好的跟二人告别,还要了联系方式。毕竟烨子还要把报告发给他查漏补缺。

他还额外要了条野的联系方式,铁肠二话不说就给了。

进了门,还没上楼梯就闻到上面传来的香味,是咖喱的香气,就是气味有点呛。百无忧和带土很是默契的对视一眼,大步跑上楼,看到灶上一大一小两锅鸡肉咖喱,只有小锅是艳红色,才松了口气。

织田看了眼多出来的西格玛,朝着他点点头,也不问对方怎么来了,只是淡定的说十五分钟后就可以开饭。

十五分钟足够百无忧他们将买来的东西归类放好了。西格玛秉承着新入职多干活的原则,很是机灵的将带回来的食物放进冰箱里。

当税金小偷肯定是快乐的,但食物这种东西又不能隔夜吃,所以买了一些当宵夜,大多是让店家真空袋保存,放在冷冻柜里能存放很久。

百无忧看了眼像小蜜蜂一样忙碌的西格玛,带着三个崽进了电梯,电梯上了五楼,一出电梯门他就问带土:“你用了幻术?”

带土预料到会有这么一问,他面色一整,说:“是。我被打晕之前已经施术成功。”

泉奈和鼬瞥了他一眼,泉奈弯唇一笑,鼬扯了扯嘴角。

带土只能将希望放在百无忧身上。

这两人明明可以在他施术前动手的,却是故意等施完才出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百无忧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带土跺脚:“始祖母您偏心!我可是被打吐血了!”

他记起自己还想和泉奈联手的,所以后面加了一句。泉奈只是打晕他,打吐血的是鼬!

鼬看向始祖母,又垂眸声音低落的说:“我太弱了,泉奈爷爷出手时才反应过来要制止。”

带土:好家伙,你小子选双杀!

百无忧看向泉奈。“你呢?你要告几个?”

泉奈摇摇头,看着带土和鼬的眼神带着长辈的无奈,就像是拿他们没办法一般。“西格玛要么是异能者,要么他和异能者有很深的交情,至少是长期相处过已经习惯了。”

百无忧点头:“我也这么想。从将他召出来到买完衣服,他的接受度都太高了。他口称我们为天才,视自己为庸才,我猜的是他也有异能,只是没那么强大。”

泉奈:“毕竟是始祖母召唤出来的,而异能就算是有强弱之分,只要用对地方也有奇效。”比如始祖母的许愿能力失败率虽然高,但若是成功呢?

看似召唤他人的能力不具备什么攻击性……但始祖母的许愿范围可不仅仅是召唤人而已。

可以说只要百无忧想要,他就没有上限。

大仓烨子的异能应该是和改变身体年龄有关系,这种能力的使用条件还不明,不知是否能对他人使用……但用得好也有奇效。而织田作之助和与谢野晶子的就不用提了,可以说目前泉奈看见的异能力,就没有一种差的。

异能没有强弱之分,只看异能者如何将之使用。

所以就算西格玛自认为有很弱的异能,在泉奈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庸才。况且他的适应力确实很强。

在帮他们搭配衣服的时候,他看起来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类的地方,却能不动声色的犹如海绵般吸收周围的新知识化为己用,还加入自己独到的见解。

泉奈:“既然他想留下来,对您对我们也没有恶意,不过是一个仆人罢了,刚好能用来试验我们的幻术。”

——西格玛对幻术免疫。

鼬:“吃饭的时候我借着去洗手间的功夫,对几名客人和服务员用了幻术,是有效的。”

带土撇嘴:“我和织田一起做饭的时候,经过他同意用了幻术,虽然他很快就靠自己挣脱,但也有效。他能挣脱应该是和他异能有很大关系。”

幻术再怎么说都是假象,而织田的异能有趋利避害的效果,所以不需要忍者帮忙解开就能脱离幻术。

当然,带土没有说自己对织田用的是普通幻术。但他对西格玛用的可是万花筒施展的幻术。

百无忧了解完,对带土和鼬说:“这段时间乖一点,不许欺负西格玛,就算拿人家做实验也要经过同意,知道吗?我看他还挺单纯的,别欺负老实人。”

这一点说完,面前三人都露出不能苟同的神色。

但百无忧已经转身走向衣帽间,想换一身居家的衣服,没看到他们的表情。

带土哼声:“始祖母太迟钝了,那小子就是个狐狸精。”

鼬将属于百无忧的购物袋放在客厅茶几上,轻声说:“始祖母和始祖关系很好。离婚应该是一时意气用事,是大筒木羽衣动了手脚。”

泉奈眼神冷冽:“如果有机会……大筒木羽衣。”他冷笑一声。

带土眼珠子动了动:“始祖死了很多年了吧。”

鼬和泉奈齐齐看向他。

带土竖起一根手指,认真的分析:“虽然我们都来自不同的年代,但确实都是一代祖宗的后人,始祖母二十一岁去世后就没回去过,所以应该是回不去。不然还不一定会有我们。”

他的能力和时空有关,虽然没有能力控制时间,但有些知识不用验证都能得出结论。

“蝴蝶效应……”泉奈别开视线,叹息道。

带土说的没错,如果始祖母能回去,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足以改变未来,而未来的他们,很可能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带土:“所以啊,始祖死得估计骨头都烂没了,可始祖母还这么年轻,就算二婚也很正常吧。”

鼬和泉奈没说话,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带土刚说完话,浑身就冒出查克拉。查克拉带着高温,带土那头今天才剪完的时尚发型,膨胀成爆炸头的形状,还从嘴里吐出一口黑烟。

“你们三个——”

百无忧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

“没有、没事!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是带土的尖叫声。

百无忧刚从衣帽间走出来,就看到电梯门关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三个连滚带爬的身影冲进了电梯间。

……是错觉吧,带土就算了,鼬和泉奈还是挺在意形象的,不至于这么狼狈。

他想不通,也就没多想。

而电梯间里,带土和鼬已经开始扯头花、呃,是手脚并用的扭打起来,不敢在这里动真格,但确实你一拳我一脚。

鼬第一次露出符合年龄的生动表情:“想死别带上我!”

泉奈瞄准时机一人踹一脚。哦,又多踹带土一脚。“对始祖母来说他才回来不久就物是人非,只是为了不增加我们这些小辈的负担才强忍悲伤,今天中午他醒来的时候又是摔东西又是锤床的喊着始祖的名字,眼是红的,嗓子也是哑的,胃疼得起不来身……”

死鬼=始祖。

捂腰?应该是掩饰胃部的疼痛。

鼬警告道:“这里是始祖母的地盘,他肯定是听到了才会对你小惩大诫,要死我可以送你一程,别害我。”

他可不能死。

少了他之后,谁知道宇智波斑独自施行计划会做出些什么,还有木叶高层那边……没有他灭族,他们肯定也会行动。

他比谁都想回去,但回去的钥匙掌握在始祖母手里。所以鼬也想开了,他不能激怒也不能忤逆,始祖母吃软不吃硬,他唯有讨对方欢心才有机会去出任务,才有机会回去木叶。

他不能死,佐助还在等着他。

带土不敢反驳,也不敢反抗,只能嘟哝着:“我真的知道错了。”就算是二婚也是之后的事,始祖母估计还不能接受自己老公死得骨头都烂完了的事实,他现在提这种事,被教训也正常。

只希望始祖母对小辈的爱能让他高抬贵手吧。

可恶啊,早知道就不嘴贱了,之前努力刷的好感值肯定清零了吧!

楼上,百无忧已经将购物袋里的衣服丢给智能机器人,这些衣服的布料精贵,可不能简单丢进洗衣机里洗。但有机器人在,知道怎么干洗。

他没马上下楼,而是用手机拨通了条野的电话。条野那边接得很快,语气还带着点挫败:【无忧先生可真是偏心,你可别被副队长骗了,她可凶了。】

带着亲近的抱怨意味,连称呼都改成更亲密的无忧先生。看来条野是真的想和百无忧打好关系。

百无忧:“谁让你忙着补觉呢,错过了一顿大餐。你也是的,doi这种事也要量力而行,哪能任由铁肠乱来,男朋友这种东西不能惯着,掌握主导权是很重要的。”

条野:【……啊?】

百无忧继续道:“啊什么啊,在给你传授经验呢。不是我吹,虽然我家那个死鬼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起码在我面前时可乖了,我爱怎么睡什么时候睡他都丁点意见不敢有,节奏都是我来把控的!”

他骄傲的单手叉腰仰着下巴。“采菊呀,听我的准没错!有一次我说想在瀑布底下试一试,他都二话没说带我去了,他用背接的瀑布,我都没感觉到疼,只顾着爽了。”

条野:【……啊?】

百无忧嫌弃的说:“你就只会啊了?啧,你可真会丢我们界的脸。算了算了我赶着吃饭呢,我把铁肠买衣服的账单给你发过去了,你记得把钱还我。你自己男朋友买的衣服,就算你看不见也是你亲手来脱的,我可不会给别人的男朋友买单。”

说着不给条野废话的机会,他直接挂断电话,一边摇头一边走向电梯。“啧啧,采菊这人看起来挺精明的,怎么在这一块就这么糊涂呢?我就说了,男人这玩意儿不管好的话得上天。”

说完他停下脚步,捂着胸口,眼眶有点红。

——可恶,误伤自己。

——我怎么就天杀的摊上这种死鬼!他的肾是太空合金做的吗?!

当年他是多么纯真多么单纯的青葱少年呢,就这么白白让人家得了手,结果就这么对他?

更可恶的是,第一次还是他见色起意主动强上的!

可他有什么错?他就是好奇三百回合的回合制是多少下而已啊!人若是没有点探索精神,世界又怎么会进步?

“果然当初应该矜持点的。”百无忧气呼呼的按了下楼的键位。“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等着吧混蛋,敢让我百无忧吃亏的人还没出现过!”

不把他关起来好好教训一顿,这气没法子顺!摸什么摸,do什么do,脏了的男人他不要,梦里那个就够了!

第24章

百无忧他们其实不饿,毕竟是吃过才回来的。但他既然摆出要吃晚餐的态度,等下楼的时候人已经坐齐了。

除了织田以外,其他人面前摆的也就正常四分之一的量,不至于吃不下。

织田:“不饿可以不吃的,咖喱放到明天也可以。”

“能放和不吃是两回事。”百无忧有自己的原则,“是我没有提前说明不用回来吃饭,而你做好了所有人的份,那就必须吃。”

织田看了眼餐桌上的其他人,见他们都安静用餐,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顿晚饭吃得很安生。时不时要搞点小动静的带土在饭桌上乖得离奇,饭后还抢了机器人的工作去洗碗。

百无忧侧目,带土面色平静,越是平静越发让他觉得这小子闯祸了。洗完之后还主动提出要上楼去预习功课,鼬竟然也跟着对方一起上去。

两人的网课已经报好了,大使馆的效率向来有口碑,他们出门时就有人上门送了两个专门用来上课的平板电脑跟两箱子课本、习题本跟文具。

这些东西织田放在鼬和带土的门口,刚才也告知了二人。网课是明天早上七点半开始,所以提前预习一下也没错。

错就错在这两个小子是那么老实的人吗?别看只有带土提出要出任务,鼬也是想去的。

百无忧不解,看向泉奈。泉奈全神贯注的操作着笔记本电脑,戴着耳机一副不闻窗外事的样。

百无忧:???

稀奇呀,连最会装乖的泉奈都扯进去了。

他不是那种寻根究底的大家长,孩子之间的秘密只要不过分,不作妖到他跟前,他一般不会主动过问。

吃着西格玛洗切摆盘端过来的水果,就看到织田穿着一身棕色西装从电梯走出来,对他说:“无忧大人,我出门一趟,应该没那么早回来。”

织田刮掉了胡渣,连领带都戴得整整齐齐,脚上的皮鞋擦得铮亮,这副打扮要么是有正事,要么是去约会。

他手里还拿着之前没喝完的茅台。

是百无忧送的,他不喜欢喝,还把屋里两外两瓶都送给织田。没给泉奈送是因为自律的忍者不喝酒。

百无忧:“注意分寸,我们明天中午出发。”毕竟他待会也要上课,肯定赖床。

织田应了一声就出门,百无忧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一边看新闻,一边盯着泉奈,直盯到对方受不了抬起头时,朝他笑得像是抓住小辫子。

“不用管我哦~”百无忧语气轻快的说,“是在学习种花语吗?学得怎么样?”

泉奈:“有写轮眼还学不会的话就很糟糕了吧。”

“不能这么说,不会就是不会,写轮眼只是能帮助你记忆,融会贯通得靠你自己。”百无忧知道泉奈是个写轮眼控,他很骄傲这份血继限界,可若是连学习好都要归功于写轮眼的话,那就有些偏了。

泉奈拉下耳机:“是夸我聪明的意思?”

“我们家的孩子就没有笨的。”是始祖母的滤镜。“怎么样?长时间使用写轮眼会难受吗?”

泉奈摇头。他来这个世界后基本开着写轮眼,万花筒也时不时的开着,本就是为了实验。

“始祖母的异能力很强。维持写轮眼状态不仅需要专注的精神力也要耗费大量查克拉,宇智波的查克拉量也算是数一数二,但像这么长期开启还不会觉得疲累的体验……本只有斑哥才有能力做到。”

包括万花筒,万花筒才是最吸查克拉的。

百无忧笑了笑:“你很想斑?”

泉奈合上笔记本电脑,垂眸道:“斑哥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不能放纵自己的私欲去束缚他。但是……好像是想错了。”

他说着看向了上楼梯的方向。

百无忧眨了眨眼。三层住着带土和西格玛,四层是织田和鼬,泉奈住在六层。他不知道泉奈这番话意指的是谁,但也没问。

泉奈无奈的回过头来,道:“无忧大人的教育理念让我有些不习惯。”

“嘛~慢慢磨合嘛。”百无忧这人自由惯了,从思想到行为都是如此。

可能正因为如此,泉奈才会这么短的时间就敞开部分心扉。这在以前,甚至是在家族里都是不可能的。

泉奈开始理解为什么一代祖宗都那么喜欢始祖母,有这样的家长对于宇智波这类性格的人来说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也难怪管得住那么多孩子,蹬鼻子上脸的会被当场直接按下去吧。

百无忧看向一旁的西格玛,西格玛对他的视线很敏感,本来在专注看新闻的他立马抬起头来,眼睛很亮,就像在说‘终于轮到我了吗’。

“行吧。”百无忧起身,勉强有了个坐样,“职工背景调查,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哪国人?日语怎么会说得这么流利?”

“……哎?”西格玛愣了下,“不仅是日语,我英法俄德四国语言也很流畅。”

西格玛思量着:“对哦,为什么我同时会这五门语言,以前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主要是也没时间精力去思考。

百无忧觉得西格玛在炫耀,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这么多门语言。哦,英语是擅长的,他语言学习能力不错,只不过懒得去学用不上的新语言。

西格玛:“其实有件事要跟老板说。”他有些忐忑,“我失忆了。”

百无忧:?

西格玛苦恼的道:“两年前的某一天我从一处沙漠里醒来,手里捏着一张不存在地点的车票,当时就毫无记忆。我在沙漠里走了三天就被一伙人贩子抓走当奴隶,又被卖给了一伙异能犯罪组织,逼着替他们做了一些坏事,前几天我才逃出来,如果不是老板把我带到这里,可能已经被抓住,虐待致死吧。”

他想起那伙组织的作风,脸色发白,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我死也不想回去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为他们做事。”

“他们确实挺过分的,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百无忧理解的点头,“工作就要有回报,他们连饭都没让你吃饱吧,还有衣服,几天时间不足以让你的衣服那么陈旧,还有不少补丁。放心吧,我不是那种该被吊路灯的资本家,你只要安心在这里工作,我不会亏待你的。”

西格玛沉默。让泉奈觉得很熟悉的沉默。

百无忧的重点确实挺歪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甚至都没有丁点同情,有的只有陈述现实的平静。

“就、就这样?”西格玛结巴的说,“老板没有其他要问的吗?异能力啊,干了什么坏事啊之类的?”

百无忧疑惑的道:“你又不用出任务,只是监督两个孩子课业罢了,我问了也没用啊。难道你想着辞职?也不是不行,工资按照实际上班时间发。”

西格玛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百无忧坐了一会,看西格玛没有其他话说后,才松了口气的起身:“憋死我了,是你不说的哦,我去看看那两个小子。”

还要跟秦姐汇报明天出任务的事情,说好的武器可得提前送到。

西格玛双手扒拉着扶手,期期艾艾的看着百无忧上楼梯。等背影消失,才转而看向泉奈。

泉奈笑道:“嗯,你可以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西格玛摸着胸口,几乎喜极而泣:“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啊。”

这副只想快点白给的样子,让泉奈眉头都抽搐了几下。

百无忧确实是想看看两个小子在做什么,可等上了楼,不用走到带土的房间门口,就见到对方房门敞开着,带土像是一条翻肚皮的死鱼一样躺在走廊中央。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本二年级上册的数学本子,摊开的本子内页朝上,百无忧看了一眼,是学乘法的那一课。

百无忧走过去,背着手弯着腰说:“对了,你头发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对之前那个发型很满意呢。”

审美果真是独特,西格玛也就只能帮他维持半天。

他没说的是,刚才下楼看到带土的发型时,觉得西格玛的存在太有必要了。

带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的瞳孔涣散,仿佛身体被掏空。哽咽着:“让我学习就是错误的决定,一年级的数学都学完了,二年级的感觉也不难,作死翻其他年级的,那些真的要学完吗?”

百无忧懂了。“数学和其他门科不一样,你有一定的基础。”先从熟悉领域开始学对吧?“所以你的知识水平是几年级?”

带土悲愤:“三年级。”十四岁都上初中了,他才三年级的水平!

百无忧笑道:“慢慢来,又不是一下子让你去学微积分。你这个样子,以后大学的高等数学怎么办?”

带土:“……您好像很高兴。”他拒绝知晓那什么分和高等的是什么玩意儿。

百无忧诚实的点头:“我去看看鼬,你要去吗?”

带土选择爬回自己的房间,甩上的门板就是他的答案。

鼬七岁就从忍校毕业,忍校既然有文科,那怎么都应该比带土聪明。

但百无忧去的时候,没看到鼬在学习,而是坐在四楼外阳台里,那个学习用的平板电脑架在小桌上,荧幕亮着的,是一张放大的照片。

鼬的手指摩挲着照片上人的脸,眼泪从颊边滴落,眼里满是思念和哀伤。那份感情沉重得,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

他应该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之中,连百无忧靠近都没发现。

警惕心非常差,只能说明照片上的人很重要。

但是……

为什么照片上的是泉奈?明显是偷拍,侧面照,还故意用黑笔把泉奈的马尾给涂掉。

但这不是问题,为什么鼬这个十三岁的小鬼会对着泉奈的照片伤春悲秋?

就算宇智波是族内通婚好了,但泉奈是你的爷爷辈啊!这心思藏这么深的吗?!你们才认识多久!

“始祖母!”鼬仿佛才发现百无忧的到来,他擦擦眼泪的站起来,低声说,“抱歉,我刚才只是……”

他咬着下唇,似乎想说什么,又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思念过分深沉而说不出口,但他还是下定决心,闭了闭眼的道:“照片上的人是我的……”

“我知道。”百无忧打断他的话,因为背着灯光的关系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只能看到那绷紧的下颌线。他双手按着鼬的肩膀,嘴巴张张合合,语重心长的说,“我是过来人,我来跟你说,这种事最重要的是矜持,懂吗?而且你还太小了,说这些太早。”

泉奈虽然很会装乖,但如果知道鼬对他有那种心思……好家伙,他觉得可以联系殡仪馆了。不,殡仪馆都用不上,没那么大块。

鼬:……啊?

年纪小和想弟弟有什么关系?想弟弟还需要矜持的吗?

第25章

鼬又不说话了,仿佛是个哑巴。百无忧嘴巴张了张,叹息说:“你这孩子啊,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没有人是你肚里的蛔虫能知道你的想法,也没有义务去猜。”

鼬看着百无忧,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说出来,就会被听见吗?”

“不说出来,岂不是连被听见的机会都没有。”

百无忧的话让鼬无言以对,他抱着一种报复心理才提出的问题,对方的回答反倒让他看到自己的幼稚。

他其实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百无忧。

他不止一次偷偷去过祖坟,去始祖母坟前许愿,从村子到家族再到止水……很多不能在人前说的话,他能对着始祖母的墓碑说。

大筒木百无忧这个姓名已经不单是族谱上一个早已作古冰冷的符号。他的画像在那里,他的墓碑在那里,那罗大人的日记那般生动描述过家族曾经出现这么一个人。

鲜活得就像是他也融入了后世宇智波的生活。

活着是一种麻木的本能,人与人之间的互相理解又是一种不存于世的奢望。即便鼬知道对着墓碑许愿没用,可人是需要心灵寄托的。

去始祖母面前哭诉也好、许愿也罢,这确实成为一种他逃避窒息现实的方式。

可当活生生的始祖母站在他面前,反倒是退怯了。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是不会回应的,所以什么都敢对其说。活人不一样,活人有自己的思想,活人会回应也会否定……

始祖母的这句话明明无法解决他的问题,却让他那焦躁的心获得瞬间的安定。

始祖母不会主动帮助他,也不在乎他有什么心事,不会主动来开导。

这般自由肆意的处事态度,让人羡慕。明明很近,却宛若高空上的明月,不吝于落下光辉,不被俗世烦恼所扰,也不会以自己的意志去干涉俗人的生活。

“始祖母当初为什么会离开这个世界,去到那里?”鼬低声询问着,“我来自九百年后的世界,那里并不好,更别说是九百年前。”

他摸着手里的平板,说:“虽然你们说横滨很乱,但这种乱是有秩序压制的乱。您来自那么昌盛的处处为您考虑的国家,过着这样富足安稳的生活,美味的食物也好、便利的日常工具还有琳琅满目的商场也罢……有这样安定的生活,为什么您还要去那里呢?为什么要和始祖在一起,孕育宇智波呢?”

“鼬。”百无忧的声音透着一种像是机械般冰冷的沉静,“你还小,你不懂。不要过问。”

但鼬却不想听话。

他抬起头,双眼满是倔强的执拗,是百无忧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符合年龄的叛逆。“我是一名忍者,是被视为消耗品的名为人的工具,从四岁开始就已经沾满了血腥,我不是在这个世界出生长大的,什么都可以不懂就能活下去的人!”

百无忧平静的看着他,眉宇间被冰霜覆盖。

那眼神冷得让人发烫。

看到他这副表情,鼬露出一个得逞似的冷笑:“原来您也有不想面对的事情啊。您和我一样,不也有对现实的无力吗?不管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只能够在夹缝中艰难挣扎……是因为爱吗?对始祖的爱足够您抛弃这唾手可得的和平,更甚至主动甘愿涉险,卷入漩涡,想尽办法回到始祖的身——”

他的话没能说完。

百无忧一手捂住他的嘴,被捏紧的颌骨钝痛着,力气大得让鼬无法吭声。

鼬清醒过来,眼里闪过瞬息的不安,又恢复一片死寂。

——生气了。

泉奈说过,不要触怒始祖母,不乖的孩子会获得什么惩罚?可是,当乖孩子又有什么好处呢?

当始祖母心中的乖孩子,抛弃过往的生活和羁绊,抛弃他那救赎自己的弟弟,假装一无所知的在这个世界学习、生活。

那他的责任呢?他的义务呢?

始祖母甚至都不愿意听他提起佐助,只会用‘你还小’来搪塞他。可佐助等不起!

他无法救下家族所有人,连父母的命都救不了,唯一能够争取的就是让他的弟弟能有机会活下去。

是争分夺秒的时刻,如果无法拯救佐助,那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他闭上眼睛,默认百无忧的处置。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血腥的惩罚,就算是挖去双眼、耳朵,剁掉手脚做成人彘,又或者被丢进月读那样的幻术世界里被生生折磨崩溃……

他的身体被无力的提起,双脚悬空,直直的胸膛朝下的被安放在冰冷的桌面上,外裤被褪去……等等,外裤?

鼬睁开眼,过载的大脑还没回神,屁股传来的痛感就让他惨叫出声。

百无忧松开了他的嘴,却单手把他的双臂固定在后背,拖鞋一下下的击打在他的屁股上,用力和角度很巧妙,既不会留下内伤,却痛得像是在受刑。

“痛——始祖、等、停下——”不知是羞耻还是疼痛,从未有过的体验,并不觉得新鲜,他涨红着脸,但那落在屁股上的鞋底却不会收力半分。

耳边是啪啪的响声,像是在抽打他的脸,他想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这里是始祖母的地盘,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始祖母的异能面前没比秋后蚂蚱强多少。

惨叫声响彻在寂静的夜,就像是回应一般的,四处传来了一些稚嫩的哭声。

“我写还不行吗?爸爸快关窗!”

“呜哇——妈妈我错了,不要打我屁股!”

“救命啊,杀人了!”

小孩子的声音七嘴八舌的,忍者敏锐的耳力还能听到大人们借此吓唬的声音。更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哭得这么小声肯定是打得不够狠。

鼬:这、这都是什么人啊!

他气得不行,惨叫声也带上了泣音,邻居各种幸灾乐祸助纣为虐的声援还有孩子们共情的哭声,让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终于忍不住的哭喊出声。

“好痛别打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各种丢脸的求饶从他的嘴里传出来,不知道是单纯因为被打屁股的缘故,还是因为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过去种种不甘的委屈。

总之,他痛快的哭了一场。

始祖母回到原生世界后,也痛快的重操旧鞋出了一口恶气。

楼梯口,带土泉奈和西格玛小心翼翼的探着头,看得直咽口水。

带土白着脸说:“泉奈叔叔,这就是你说的惩罚吗?”

泉奈:“连鼬这样固执的人都……”他不敢说下去。

西格玛咬手,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哭得太惨了,都不敢相信那是鼬能发出来的声音。泉奈都能看到隔壁楼武侦社的窗户被打开,异能者探头探脑缩着肩膀的看。

武侦社:谁懂啊,加班开会不说,还目睹会议当事人在教育小孩。

虽然以他们的角度不能看清全貌,但那被压在桌子上的少年的脸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从影子里也能分析出打人的人是无忧社的社长。

毕竟那家会社里,成年人就三个,一个是员工没资格打老板侄子,一个是炸毛长发,剩下的不就只有他们老板本人?

乱步喝了一口汽水压压惊,手悄然摸上自己的屁股。不巧的是他还和宇智波鼬对视上了,明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对方眼里的屈辱和憋屈,让乱步无法不去共情。

乱步:太好了,社长不喜欢体罚!

乱步:我二十岁之后他就不打我屁股了!

但宇智波鼬明显没成年,还会被打上好几年。乱步再次喝了口汽水压压惊。

‘酷刑’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哭声停止后,邻居们也很有分寸感的关窗的关窗,关灯的关灯。

百无忧将哭得虚软的鼬单手提起,放在椅子上,红肿的屁股接触到椅面,再次发出痛呼声。

他扬起嘴角,笑容亲切的说:“以后还敢再提吗?”

鼬不敢怒更不敢言,只能用那张哭花的脸用力摇头。

百无忧这才满意了,捏着他的脸颊说:“把你那心思收一收,小孩子只要乖乖学习,天天傻乐就行了,大人的事少管。缺什么都不会缺你一口吃的玩的,懂?”

鼬用力点头。

百无忧把拖鞋放下,穿上后道:“知道听话就好。还有,赶紧把那照片删了,要是被正主看到,小心的就不只是你的屁股了。”

泉奈肯定对这小子的屁股不感兴趣,对他的项上人头还有骨头能拆成几份碾成多碎会更感兴趣。

问就是直觉。

泉奈多讨厌鼬,百无忧早看出来了。但他们不说,他也不好过问。

他又不是人家爹妈。

百无忧自然会找人家亲爹妈来管。

两方亲爹妈面对面的谈判,他顶多就是在中间当个压胜石,双方扯头花时看着点别闹出人命。

还有这臭小子,什么不提偏要提他的黑历史。

为什么去那个世界?不知道老子现在补课多惨吗?!明年的成人高考要是考不上清北的话,特管局那边就不是单给他的资料盖猪头,而是盖狗头了!

还有因陀罗,提什么不好提因陀罗!爱不爱的早就成过去了!梦里那个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