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你拿着吗?”管家强装镇定实则非常不镇定地问道。“还有手铐的钥匙?”
“……”诸伏景光呼噜了一下管家的头发,全当安慰,因为对方说的这两样东西其实都在松田阵平的手里。“没事,我打。”
就在这种混乱的时候,管家刚刚放松的身体此时突然又抖起来了,他的身体再次像经受了什么打击一样开始激烈的颤抖。这一次的颤抖跟上一次的不一样,这一次更像是面部和手部受到了重创。
还没等诸伏景光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的铃声突然响起来了,他一边忙着照顾萩原研二,一边还要接电话。
是降谷零打来的,诸伏景光开了免提。
“zero,松田去你那里了吗?”诸伏景光抢先问道。
“……”降谷零卡了一下,把他原本的话语冲击掉了。“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丢了,现在……另一个家伙还像被人打了一拳,我、是重要的事吗?我还得把这家伙的手铐给解开。”诸伏景光把差点咕噜到床底下的管家拉回来。“不然他下一秒就要栽下床了。”
“我简单说,我找到炸死萩原研二的凶手了,就在根岸幸太郎的供货清单里面,这个家伙几个月前才从根岸那边拿到炸弹的材料。”降谷零的语速加快。“你……你给那个家伙听一下。”
诸伏景光捂住嘴,眨眨眼睛,泪水泛了出来,把手机放在还在喘息的萩原研二耳边。
“我不知道我现在该叫你什么,但是你自由了,我也替你报仇了。”
降谷零认真严肃的语调突然变得很温柔,那种声音通过电话的电波一点点地传进了管家的耳朵里面。
管家颤抖的身体突然停了一瞬,咳嗽了几声,像是要把经年累月的委屈与苦痛全都咳出去。他眨眨眼睛,有东西在模糊他的视线。
“诸伏警官,你能不能帮我去一下人皮面具。”管家终于喊了诸伏景光的真名。
“你不是不能露脸吗?”诸伏景光帮他拉的更严实了,差点让萩原研二原地窒息。
管家挣扎了一下:“黑衣组织的特基拉现在要冒充堂堂萩原研二,用来麻痹两位公安先生的防心。”
诸伏景光噎了一下,照做了。
猫眼景光另一只手替管家轻轻地撕开他早已经弄的乱七八糟的人皮面具,显露出来的那张脸赫然是萩原研二那张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别人总是无法形容。说他的脸过于锋利,但多情的下垂眼和总是上扬的嘴角又冲淡了那种锋利,变得亲近又柔软。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久久失言,当他没看到对方的真实面貌的时候,他会质疑、他会怀疑,但当他真正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剩下的只剩下了难过和怀念。
萩原研二的鼻头红红的,他轻轻地对诸伏景光说道:“嘿嘿,这样更方便哭。”
他需要在这种时候给自己作为萩原研二身份的一个了结。
半长发男人一双唇在剧烈地颤抖着:“麻烦降谷警官再说一次吧。”
“犯人,逮到了。而你,自由了。”
半长发男人一双剔透的紫罗兰色眼眸里面慢慢地蓄满了泪水,一颗又一颗、一颗又一颗地滴落下来。或许上辈子的时候他也亲手抓住了那个犯人,但他没有记忆了,可能把那个犯人杀了,也可能在黑衣组织那样的环境下,他重用了那个炸弹犯。
但这辈子不一样,他有同期,并且同期帮他找到了凶手,并且抓了起来。
他的灵魂在这辈子终于迎来了救赎。
于是两辈子的萩原研二终于开心地哭出声,不仅如此,他也在为他的幼驯染而开心。如果犯人被抓到了,也就是说他的幼驯染不需要再放弃生命登上那座摩天轮了,再也不用在电车问题中间牺牲自己,被一个那么懦弱的男人炸死。
等等,松田阵平?
管家刚刚还在哭的脸突然抬起来,把本来想拿纸巾帮管家擦擦脸的诸伏景光愣了一下。
“诸伏警官,我脸上没有伤疤是吧?”
诸伏景光被问的一愣,点点头,眼前的脸庞和两年前萩原去世前的脸简直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变化。
管家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毁容的脸复原了,刚刚自己的脸和手剧烈疼痛就是因为它们在迅速复原,在那些被烧伤的血肉外面奇迹般地长了另一层好的皮肤。
也就是说另一个萩原研二醒了,能量供应系统再次上线,根岸幸太郎的案件破获,使得能量再次进账。所以自己用的这副萩原研二的身体也跟着一起修复了。
嗯?等等?那松田阵平呢?
“降谷警官,我们之后再聊。”萩原研二的脸突然变得很可怕,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之前也发生过。
那就是另一个萩原研二虽然醒来了,但他却失去了自己的记忆,这种情况下强烈的虚无感和自相矛盾将会驱使他朝向自己最想要的人松田阵平。
之前管家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再发生第二次,他曾经搜集过所有关于自己和松田阵平的资料,备份到另一个自己所有可以触碰到的设备上,包括三木唯的电脑和放在另一个自己别墅中的电脑里……?
“变态……”管家喃喃自语道,他的脸色一白。
在这种情况下,另一个自己很可能会认为自己是跟踪松田阵平的变态吧?
还没等管家抬头告诉诸伏景光给松田阵平打电话的时候,松田阵平的电话先打到了诸伏景光的电话上,硬生生把降谷零的电话挤掉了。
“你没事吧?松田!”诸伏景光赶忙问道。
“哈,没事,不过是又绑了一个人。”松田阵平的语气松弛,他坐在特基拉身上,电话放在特基拉的肚子。
松田阵平的一只手摁住特基拉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小刀。
此时此刻特基拉的脸上被那个小刀划了一道,正在咕噜咕噜冒血。
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血液,原来是真血。
“松田警官……”特基拉愉悦地看着松田阵平,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濒死的场景。
“这个变态的语气,原来你才是特基拉。”松田阵平点点头,他又加大了摁压对方喉管的力度。“听到了吗?我被这个人绑架了,但是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
“黄金别馆!我们现在就去接你!”管家的声音传来,让松田阵平整个人颤抖了一瞬。
“你……你醒了?”松田阵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很轻,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别怕他,我们马上就来。”管家也慢慢地、温柔地说道。
底下的人笑得更加猖狂,他从喉管中挤出声音:“你是谁……?凭什么带走……我的……松田……?”
“哈,因为我是他的爱人。”管家满意地回答道,笑声一样愉快。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咔哒挂断电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虚,可是就是心虚。
==========作者有话说:==========
好了,写这篇文的醋来啦,两萩vs一松
下章继续刺激!
ps:所以谜底揭晓 小萩以前失忆过,被整怕了的大萩在小萩能摸到的所有电子设备里面都存了萩松的资料,奈何好像用力过猛
这章发红包!
第57章 囚禁(3)
*
特基拉看到松田阵平挂断了电话, 瞬间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这里对方找不到的,我已经把通往这里的桥烧掉了,而外面现在下雪了, 等你的……所谓的爱人来到的时候, 我们已经度过了很多个愉快的夜晚了。”
松田阵平看向窗外,果然在下雪。他又挑眉看了看特基拉,底下的家伙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爱。明明是绑架的人, 此时此刻却担忧又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的动向。
就好像, 如果说自己现在提出要走出这栋别墅,哪怕对方再张牙舞爪,也会将自己放出去一样。
就好比肌肉松弛剂,松田阵平只要恢复了一会就感觉到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并且在不经意间把特基拉这个脆皮直接掀翻并且成功拿到了电话。
令人震惊,这家伙居然直接解锁了自己的手机, 但又没有将自己的手机翻的乱七八糟。
“松田警官,你怎么挂断电话了?”特基拉舔舔嘴唇, 像是对对方的行为感到愉悦。“是不是因为,不想被对方知道啊。”
松田阵平照着特基拉的肚子就打了一拳, 成功让对方弓起身体闭上了嘴。
卷发警官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迹,又看了看特基拉还在不停流血的脸颊, 又摁了一下, 结果特基拉嘶了一声。
“这个就是你的真脸吗?”松田阵平问,同时把手上的血压在特基拉的嘴唇上让他舔干净。
特基拉歪歪头,虽然没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他下意识地点点头, 同时舔了一下嘴唇。可惜,松田阵平垂下眼睛, 不再看他的那张脸。
“所以,你是特基拉对吧?”松田阵平从他的身上下来,同样躺在地板上:“毕竟这么变态。”
“怎么能叫变态呢,这叫勇敢地追求爱。”特基拉还想往松田阵平上凑,因为他察觉到对方并不排斥自己。
“……”松田阵平嫌弃地把对方推到一边。
特基拉也不气:“所以,你为什么会挂断电话呀?”
松田阵平刚刚纠正完管家的说话方式,现在又想来纠正特基拉。这俩人真是一模一样,用撒娇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你为什么要杀三木唯?”松田阵平没回答特基拉的问题,反而把问题重新抛回去。
特基拉卡了一下,鬼知道三木唯是谁?鬼知道为什么要杀三木唯?
“因为他喜欢你啊。”特基拉顺着自己的脑回路说。“不管谁靠近你,我都会把他从你身边拉开。”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
“那你怎么不把管家除掉?反而告诉我要去花街酒吧?”
特基拉又僵住了,鬼知道管家是谁,花街酒吧又是哪里,而且为什么自己没有把管家除掉?
从小到大,其实萩原研二对自己的占有欲就很强,正常的交朋友还好,只要遇到表白的人,萩原研二就会竖起十二根尖刺朝向对方。
松田阵平饶有兴趣地看着特基拉的脸,他细细看向对方的身材,不得不说和三木唯的身材简直一模一样。
“可、可能他是我的下人吧,我觉得他可以照顾好你。”在记忆里,特基拉可以舌灿莲花,颠倒黑白,但是面对松田阵平终究连一句像话的谎话都说不出来。
“嗯,继续说。”松田阵平抬抬下巴,看对方怎么辩解。
“你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看起来他也没有照顾好你,我现在就把他处理掉。”特基拉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他捏住了松田阵平的下巴。
“他正在来的路上。”松田阵平笑眯眯地看着特基拉。
特基拉:“?”
“你刚刚不是听到了吗?电话里面他说要来的。”松田阵平的表情越发无辜。
特基拉的笑容挂不住了,他努力假装自己还可以掌控一切。
“而且我刚刚说了吧,是你亲口说把我送到他地盘的。”松田阵平的手也掐住了特基拉的下巴。“现在告诉我,你的所谓的独占欲真的还有作用吗?”
特基拉摆动了一下下巴想挣脱,但失败了。他睁着一双眼睛,眨巴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关。
“哼。”松田阵平觉得特基拉拼命给自己找理由的样子。很好笑,又捏了一会。
屋外的雪还在慢慢下着,松田阵平看向窗外皱皱眉,看来今晚景老爷和管家不可能来了吧?
特基拉就眼睁睁地看着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震惊了。
“喂,松田警官,你被我囚禁了啊。”特基拉试图把自己碎掉的滤镜拼起来。“我告诉你,你不要有别的想法。”
松田阵平的哈欠打到一半,随后奇怪地看着特基拉。
“你给我打的松弛剂,药效还没过呢?”
特基拉张张嘴:“所以……?”
“所以我要去睡觉了。哦对了,如果你会做饭的话,麻烦帮我做个饭吧,能顶饱的那种。你把我绑架过来的时候我还没吃饭呢。”松田阵平一边说着,一边往床上走去,又打了个打哈欠。
特基拉彻底震惊了,为什么松田阵平表现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松弛,还要求我做饭?
“晚安。”松田阵平把被子拉到自己的下巴处,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特基拉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仿佛被定了自动程序一样也轻轻地接道:“晚安。”
随后,特基拉轻轻地踢了一脚门表示不满,随后又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松田阵平在屋子里面传来一声轻笑。
*
管家把手机放下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他一骨碌爬起来,下巴顶在床边:“诸伏警官,我们快快出发,不然再晚我怕松田阵平受不住啊。”
诸伏景光则一脸恍惚,刚刚电话那边的那个人是特基拉吗?那个冲着自己开机枪的特基拉?那个说对于松田阵平从来没有真心的特基拉?
“诸伏警官?”管家轻轻地戳了戳诸伏景光,他觉得对面的猫眼男子需要消化一下。
“所以你不是特基拉。”诸伏景光笃定地说。
“……我可以是。”管家无辜地回应。
“所以你是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采用相同的句式试探。
“我不是。”管家又被触发了刻入DNA的代码。
“所以他是萩原研二。”诸伏景光继续冲。
“他不是。”管家继续触发。
管家:“……”够了真的。
诸伏景光:“……”我的好同期不仅穿越时光,还分裂了?
于是,猫眼警官不信邪,继续测试“他是不是松田阵平幼驯染”之类的问题,都得到了管家的否定答复。
管家累晕了,身体被强制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虽然自己的灵魂是属于上一周目的自己,但是身体是属于这周目的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默默地比了个大拇指,意思是萩原研二你真厉害。
管家默默地比了个往下的大拇指,意思是景老爷你真无耻。
于是在诸伏景光的赔礼道歉加精湛手艺下,得亏不需要管家把自己的胳膊都卸掉就已经去掉了手铐。
两个好同期决定出发去拯救他们的另一个好同期松田阵平。
*
特基拉走进厨房的时候越想越气,他为什么这么乖的就来到厨房?为什么他就这样让松田阵平睡觉去了?
于是,肩宽体长的男人一边生气一边将围裙带上,绑上之后还特意把自己的腰箍地更细瘦一点,旁边有个镜子,特基拉又飘过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嗯,不错,这样的腰身一定可以勾搭到松田阵平。
刚刚露出满意表情的特基拉又狠狠皱皱眉,我干嘛要勾引他,我干嘛要这么费尽心思。但不知道卷毛到底喜欢吃什么呢?
半长发男人咬咬嘴唇,他从自己纠缠成毛线团的记忆里面拉出来松田阵平可能会喜欢吃的食物,炸饺子,这种食物他记得松田阵平有的时候会当零食吃,一口一个,一口一个。
可是,特基拉往门口看了看,松田阵平休息的房间仍然紧闭着,他虽然想起来了长什么样子,可是不会做呀。
于是,聪明的特基拉绝对偷师,他打开自己的手机,对着自己手机目录去找可以求助的人。
贝尔摩德,不行;琴酒,不行;嗯?管家?
这个名字一定靠谱,就是和松田阵平嘴里那个管家重合了,让特基拉有些退缩。
不管了,做饭重要。
特基拉咬着牙打通了对方的电话。
“管家,你知道炸饺子怎么做的吗?”特基拉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哈,特基拉?”管家那边传来嘲笑的声音。
特基拉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果然是那个人!
“管家……”特基拉直接就想挂电话。
“你不想给松田警官做一顿他喜欢的饭吗?他可能会对你另眼相看呢。”管家的声音低下来,充满了诱惑力。“哎呀,暴雪了,我去不了了,真是可惜。你也不忍心松田饿肚子吧。”
“……怎么做?”特基拉才不承认他被诱惑了,但只要想想那双枭青色锋利的眼睛露出愉快的神情,他就觉得值得。
*
松田阵平觉得很舒服,虽然是旧别墅,虽然各个地方都有一种陈旧腐烂的味道,但他就是睡的很舒服。外面下着雪,里面有暖气烘着。
还没等松田阵平继续翻身舒服睡觉,只听外面传来咣当一声,把松田阵平瞬间吓醒了。
他随便抓了两下头发,打开门就跑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松田阵平刚问出口的话卡在嗓子里,噗嗤笑出声。
“嗨,松田警官,你醒啦。”管家的声音愉快地从手机里传出来。
只见可怜的特基拉双手都被封进了水泥般的面糊糊里面,怎么抽都抽不出来,结果他用力一拽,不但手没拽出来,反而把铁盆咣当一声拽下了台子。整个人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头发脸上全是面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松田阵平大笑出声。“管家你太坏了!”
特基拉仍然一脸茫然。
“友情提示,不要一直加面,再加水,再加面,再加水,容易变成面水泥哦。”管家没忍住,也哈哈大笑出声。
特基拉终于反应过来,他被人耍了,他大声说:“你个混蛋!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管家不理他,对松田阵平说道:“拿手铐。”
松田阵平照做,回头去卧室拿回了自己的手铐。
特基拉震惊了,他作为一个黑衣组织的BOSS,自己的管家和自己的情人联合起来诬陷自己。
咔哒一声,特基拉被捕了。
松田阵平再次坐下来哈哈大笑,特基拉双手还封在面水泥里,还被手铐铐住,脸上还全是面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松田阵平无情地笑出声,完全没有欣赏特基拉完美腰线的计划。
特基拉睁大眼睛,彻底蔫巴了。
他恨管家!
==========作者有话说:==========
大萩KO小萩
小剧场:作为手工达人和修车达人,实际上小萩已经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w但小阵平的笑容实在太有诱惑力了,所以
第58章 夹心(1)
*
别墅外面的雪仍然在下, 松田阵平拿着手机,无奈地挠了挠卷毛:“看来你们过不来了,看起来很危险。”
管家嘶了一声:“你相信我的驾驶技术的。”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转头看被自己绑在角落里的特基拉, 他一双下垂眼无辜地睁着, 发出支吾不满的声音。
“他把木桥炸了。”
特基拉得意地笑了笑。
“而且据说他也告诉了一个叫琴酒的人,如果有可疑人员出现会立刻击毙。”
特基拉彻底开心了,哪怕现在他全身都是面粉, 嘴里塞着棉条, 也挡不住他的得意。
“特基拉,你很得意是吗?”管家的声音有些变了。带松田阵平走是一回事,但是让松田阵平暴露在琴酒等人的视线里面简直是大错特错。
松田阵平觉得特基拉想说话,于是贴心地拽出了他口中的棉条。
“管家,我雇你不是为了让你教训我。”特基拉的记忆中这位管家可是在后来背叛自己的时候出了不少力。
“在你的记忆里,我做过什么?”管家好笑地顿了一下。
“包括不限于把我……”特基拉说一半吞了进去, 他想到了管家之前把自己带回到乌丸家接受实验的情况。他怕自己说出来,在松田阵平心中的地位下降了。
“包括不限于我帮你摆平你本家的事情, 包括不限于我帮你处理很多的工作,包括不限于……帮你照顾松田警官, 对吗?”管家嘻嘻继续笑着说。
“……”特基拉憋的脸通红,有些记忆他不知道, 有些记忆又确实是这样。他不能暴露自己记忆混乱的事情, 不然松田阵平可能会认为自己很弱,然后将自己抛弃了。
松田阵平无奈地看着大小两位萩原研二开始友好交流情感,他看的津津有味, 刚刚诸伏景光给自己发消息说, 他已经通过了一种方式验证了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不能说的太直白, 害怕萩原研二会因此受到惩罚,但这种可能性正是松田阵平想的那样。
所以,他们两个都是萩原研二咯。
“松田警官?”管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
“嗯?”松田阵平抬头。
“他失去记忆了。”管家一口笃定地说。“所以你离他远点。”
“……原来如此。”松田阵平走到特基拉身边,蹲下身。“所以你不记得我是谁了是吗?”
“我没有失忆,我记得很清楚关于我身份的一切,现在我就能□□……”特基拉气晕了,他不能轻易被眼前的两个人拿捏住,于是抵死反抗道。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低下来,认真地看着特基拉。
“你会杀了管家吗?”松田阵平贴得越来越近。
特基拉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嗓子里面。他滚动了一下喉结,磕磕绊绊地沉浸在卷毛警官的美貌中:“我、我会的,因为他太过分了。”话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低。
“我玩剩下的。”管家哼笑一声。“你现在这张脸撒娇可真是太诡异了。”
特基拉又恼了。
“管家,你先安静一会,我一会就来跟你说话,好吗?”松田阵平把手机放在台子上,温柔地对管家说。
特基拉恼得更彻底了,这俩人凭什么可以无视自己,但他又不敢直接说,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松田阵平扭过头来。
“上个问题,我再问一遍。”松田阵平蹲下来,再次认真地看着特基拉。“你会杀了管家吗?”
“我会的!”特基拉伸出戴着手铐的手。“你看他,我好心好意给他打电话,他就这样对我?而且我的记忆里他对我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
声音再次不自觉地黏黏糊糊,特基拉一边委屈一边威胁。
开玩笑,作为这种简单的角色扮演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起来松田阵平更喜欢那种能够撒娇和服软的角色,可特基拉就觉得自己要反着来,不但要能服软,还要能掌控住松田阵平。
于是特基拉继续得寸进尺:“他只是我的一个管家而已,而我呢,你看,这么大栋的别墅都是我的,跟着我就不用再去当那公职人员了。当然了,你如果还想要继续当警察的话,我直接让你去公安部好不好?”
管家在电话里面呵了一声。
松田阵平皱眉想了一下,自己如果进入公安部,即将面对降谷零的压迫,他抖了一下。
“别转移话题,我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贵,我就一个条件,你不许杀管家,你俩和平相处。”松田阵平再次捏住特基拉的下巴。
“不可能,想都别想。”特基拉也呵了一声。
松田阵平叹口气,萩原研二对自己的独占欲导致哪怕是他自己,也容不下彼此。如果三木唯真的是另一个他,那会不会就是因为萩原研二的独占欲而杀了对方?
“那这样呢?”松田阵平实在是看不下去对方那张脸,于是手动用手盖住了对方大半张脸,轻轻地舔舐了对方的喉结。
如果是萩原研二的话,一定会很喜欢这样的吧……?
松田阵平一边舔,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别怕别怕,你的幼驯染来接你回家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记忆混乱是什么意思,但看着特基拉努力地跟自己对话,诚惶诚恐地害怕另一个人抢走自己的样子,很辛苦吧。
特基拉还没说完的话顿时憋在了嗓子里,他仰着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松田阵平,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你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吗?”特基拉的声音很沙哑,声音里面是藏不住的委屈。“为什么……?”
松田阵平舔到一半,咚的一声顶了对方一下,把特基拉的舌头顶回去了。
“你闭嘴吧。”松田阵平指指对方的脑门。
“你为了他让我闭嘴……?”特基拉更加悲痛了。
从小,松田阵平就很佩服萩原研二的某些脑回路,他指的就是小先生跟自己上演的包养剧本,三木唯和自己上演的办公室恋情剧本,管家和自己上演的地下恋情和夕阳恋情剧本,现在是强取豪夺剧本吗?
不想演了,刚刚看特基拉对自己也是有反应的。
可爱。
伪装还挺累的,帮帮他吧,有自己在,管家的性命应该无碍。
松田阵平把棉条重新塞进特基拉的嘴里,阻止了他更多惊人的发言。顺便为了防止特基拉被冻感冒,还贴心地帮他盖上了棉被,捆的严严实实。
*
做完这一切的松田阵平把特基拉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重新窝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暴雪,重新拿回了和管家通话的手机。
“害怕吗?他说要把你杀了。”松田阵平躺在沙发上,看着暖炉噼里啪啦。
“害怕极了,不过总比不上突然发现你不见了我当时心理的害怕。”管家的声音低下来。“抱歉,我一直想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但他还是发生了。”
“你是说他突然失去记忆?”
“嗯。”
“他之前也出现过吗?”
管家不语。
那一次的管家害怕极了,小先生的身份被松田阵平戳穿后,那具身体就开始了无法挽留的崩裂,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萩原研二也跟这次一样装填了乌丸莲耶的记忆,那个时候管家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只得将当时还虚弱的另一个自己塞进一个密闭的空间。
他没有办法,只得以实验的名义将另一个自己绑回了老宅,并开始了和乌丸莲耶弟弟的合作。管家亲手将特基拉摁在手术台上,以返老还童的借口将他困在乌丸老宅不得出去。
他们又不敢去找松田阵平和同期们,只能将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困在原地,不得解脱。
所以乌丸莲耶的噩梦没有错,因为这场噩梦是管家亲手带给他的。不然,管家真的害怕另一个自己变成上周目的他。
“他之前出现过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管家沙哑地说道。
松田阵平抚摸手机,在他不在的两年里,两个萩原研二一定经历了很多很多可怕的事情。
“嗯,所以你要道歉吗?”
“哈,道歉?”管家好像高速移动的身体停止了。“你把手机贴到特基拉的耳边。”
松田阵平不明所以,他照做,重新打开了关着特基拉的门,而半长发男人在努力挣脱手铐中,看到松田阵平进来,眼睛突然闪过亮光。
松田阵平知道,这家伙又想把胳膊卸掉来挣脱,在特基拉震惊的眼神里面,松田阵平熟练地把他的一根胳膊装上了,并且将电话放在了他的耳边。
“特基拉,你知道吗?这栋黄金别馆有座地下通道哦,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不到五分钟就来了。”管家那边果然传来了暴风雪的声音,他那边也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在开锁。
特基拉睁大了双眼,这家伙到底是谁?
“松田警官,我们两个不能长时间待在一个空间里,不然他容易晕过去,所以需要封闭他的视觉和听觉。”管家一边开锁一边对松田阵平说。“我猜他的房间里有各种东西,本来应该是用在你身上的。”
“我明白了。”松田阵平咬着手机找到了绷带和耳塞,这里简直应有尽有。
他瞥了一眼特基拉,哼笑一声,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不言而喻。
特基拉抖了一下,他的眼神中写着不要不要。
“乖,是为了你好。”松田阵平一边说着最温柔的话,一边用绷带把特基拉的眼睛一层一层围起来。
特基拉委屈极了,松田阵平到底为什么对管家那么死心塌地?凭什么不是我?
他的眼睛慢慢看不见了。
“还有耳朵。”特基拉挣扎了一下,但他的身体还是反抗不过松田阵平。
半长发男人的耳朵里面也塞满了耳塞,并且在外面用包裹了一层绷带。
他的耳朵也听不见了。
“呜。”特基拉身体开始发抖,那是被送进乌丸老宅的记忆开始出现了,接下来是不是会有人对自己进行实验了?
不要,不要这样。
可就在这时候,特基拉的头上温柔地放上了一个手掌,干燥且温暖。
“我在。”松田阵平轻轻地咬着特基拉的喉结说。
“我在。”
这次,松田阵平来了。
==========作者有话说:==========
萩原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看起来很随和,但是就像他的飙车技术一样狠绝w
大萩觉得小萩不能失去记忆,就以最坏的手段对待他,让他醒过来。
小萩:
没关系,这次我有小阵平(贴贴贴贴)
第59章 夹心(2)
*
管家说到就到, 三分钟的时间后就出现在了松田阵平眼前。他脸上蒙着口罩,露出一双紫罗兰色的下垂眼睛。
卷发警官还没来得及整理心情,就被对方扑来的暴雪扑了满身。
“你……你真的来了?”松田阵平无措地被对方抱在了怀里, 不敢动弹。“你真的来接我了?”
“没受伤吧。”管家的手都在抖着。他一遍遍地抚摸着松田阵平的卷发, 确定对方安然无恙。
“他在那呢,我按你说的把他的感官都隔离了。”松田阵平有些难为情地摸摸鼻子,看到被蒙的严严实实的特基拉倒在沙发上, 安静地一呼一吸。
松田阵平把人拉进来, 就给对方裹得严严实实。他踮起脚尖,又去看管家头上的伤口,
“……”管家见松田阵平想往那边走,拉住他,捏住松田阵平的下巴:“是我还是他?”
松田阵平被拉回来:“你在我这里永远不是选择题,而是证明题, 所以只要能证明这个人是你,我就会坚定地选择你。”
管家的呼吸暂停了。
“所以, 现在的另一个你,有些惊恐发作, 能让我先过去吗?”松田阵平微微踮起脚尖,在管家冻的通红的耳朵旁边落下轻柔一吻。
松田阵平坐在两个人当中的时候觉得很奇妙,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特基拉故作虚弱地窝在松田阵平的颈窝, 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卷毛警官的颈窝里面。
“所以他要一直这样吗?”松田阵平揽着特基拉的脑袋,看着他又在用舌头顶口中塞的棉条,摸摸他的半长发头发。
“现在他的记忆混乱, 会把自己当做另外一个人。”管家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报复地从桌子上拿来口罩, 正好戴在了特基拉努力把棉条顶出去的嘴边。“而且他身上的限制也让他更容易受到外界刺激。失去了眼睛、耳朵这些感官,他身上这些限制暂时就没有办法起作用了 。”
松田阵平陷入沉思, 他帮着调整了一下特基拉身上的束缚,让他更舒服一点。
总觉得特基拉有点可怜,明明是想要绑架自己,结果现在反而被自己绑架了。
“唔。”被戴了口罩的特基拉想打人,他又委屈地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
“那这栋别墅……?”
“嗯,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所拥有的房产。”管家仰望着这栋房子,布满了血腥。
“品味不怎么样。”松田阵平客观地说道。“所以,他的想法是把我囚禁在这样一栋房子里面?”
管家摸摸鼻子:“据说这个房子是纯金的,所以可能是想要……在这个地方嗯,就强取豪夺一下。”
松田阵平看管家,管家看天看地就不是不看松田阵平。
“你也有过这种想法是不是?”松田阵平把特基拉放在沙发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随后又拍了一下管家的腹肌。
管家觉得赚到了,并且咬死自己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这个时候松田阵平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管家一脸疑惑。
“等你们恢复了,我得让你们看看,以前你们是什么样子的。”
特基拉疑惑地歪歪头,唔了一声。
管家没眼看,扭过头去。
松田阵平心满意足地保存了录像。
“你没有反驳我,所以,你们有机会能够恢复的,对不对?”松田阵平其实刚刚的行为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安。
管家张张嘴,他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做饭,你可以问问他。”
“跑什么,给你暖暖手你再走。”松田阵平一把拉住想跑的管家,他把特基拉往怀里搂了搂,又把管家的手揣在自己腹肌里面暖一暖。“你不说,我问问另一个你。”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左拥右抱幸福极了。
卷发警官在特基拉的手上写道:“你的名字是?”
特基拉把头微微抬起来,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他的手指写的很认真:“你认识的我叫什么名字?”
松田阵平怔愣一下,没反应过来。
特基拉茫然地没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重量,茫然地握了握,他唔了一声。
“乌丸莲耶。”管家直截了当地截断了特基拉和松田阵平的调情,戳穿了另一个自己的身份。
松田阵平吓得直接把特基拉的手甩飞了:“那个大富翁?!他不是早就已经……90多岁了……?”
特基拉抬起茫然的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管家故作凶狠地把松田阵平一把拉进怀抱里面:“怎么样,你现在已经知道了组织最大的秘密。”
松田阵平眨了眨眼睛,他看了看正在努力摸索自己存在的特基拉,一把拉住他的手,也抚摸了一下。
特基拉安心地唔了一声。
“那你的意思是他现在潜意识认为自己是乌丸莲耶,那岂不是说所有那些记忆他都继承了?”
外面的暴风雪还在下着,松田阵平也觉得自己的心就向外面的风雪一样冰冷。
“那他得多么痛苦,有了那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松田阵平无法想象,自己22岁的幼驯染被困在这样的记忆中不得解脱会是怎样一种痛苦的体验。
“其实也没有……”管家刚试图接上话,就被一双枭青色的眼睛盯上了。
“你也经历过是不是,要不然你为什么会说也?”
松田阵平这才发现,这不仅仅是失去了两年的时间,而是在这两年的时间里,自己的幼驯染经历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事情,而这恰恰好是松田阵平缺位的两年。
“哈,拥有乌丸莲耶记忆的你们两个,到头来强迫我的事情也仅仅是把我关在这里,然后好吃好睡?”松田阵平气笑了。“小的时候就不敢对我强硬,怎么变成别人还这样?”
特基拉又黏黏糊糊地去靠松田阵平,像是印证了松田阵平的话语。
“你哭啊,你闹啊,你怎么不大声喊,松田阵平你简直是个木头,我很惨你快来亲亲我。”松田阵平越说越生气,管家一双下垂眼睁大了。
他一双眼睛写着“我学到了。”
“就只会这样,这里蹭一下,那里咬一下。你都已经做到黑衣组织BOSS了,怎么、怎么还是只会这样啊。”
松田阵平生气的是萩原研二,可是实际上刀刃对内的是自己。
“你、你别这样,我们做错了,我们应该早点……”管家摁着另一个自己就抱住了松田阵平,揉揉他的卷毛,蹭蹭他的喉结,告诉他别难过。
松田阵平有些力竭地靠在他们身上,特基拉好像也感知到了松田阵平的情绪,试探性地趴在卷毛警官的后背,轻轻地像抚摸猫咪一样撸他。
“如果我早点来的话,会不会你们就会少受一点苦。”
管家慢慢地把下巴放在了松田阵平的头顶,他去掉口罩,蹭蹭他:“你能来,就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奇迹。”
雪依旧在下着,松田阵平颤抖了一下睫毛,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卷发男人慢慢地从身后摸出了手铐的钥匙,将特基拉的双手打开了。
特基拉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着力点,他紧紧地抓着松田阵平的手,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我们做吧。”
松田阵平一双手握着特基拉,眼睛却看向管家,他没有空余的手了于是慢慢地用牙齿咬下了管家一直戴在脸上的口罩,果真露出了那张萩原研二的脸。
“我们做吧,萩原研二。”
振聋发聩的爱意啊,怎么也挡不住。
*
虽然这么说,但松田阵平怎么也没预料到两个萩原研二是一起来的啊。
管家轻柔地将松田阵平摁在柔软的大床上,按压着卷毛幼驯染柔软的眼窝,而特基拉看不见也听不见,他奇怪地发现自己获得了共感。
当另一个自己抱紧松田阵平的身体并且获得极致的体验时,特基拉猛地捏紧了松田阵平胸膛,并且开始了揉搓。
“我……去……你……”松田阵平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偏偏这件事是自己提出来的,他一边抓握管家的后背,一边又被特基拉捞起来摁在管家身上。
管家跪在松田阵平的背后,而特基拉也坐在松田阵平的前面,两个人像夹心面包一样将松田阵平整个夹在中间。
松田阵平瞳孔地震想逃,因为他发现两个萩原研二似乎在没有语言的情况下居然达成了一致意见,管家享受的时候,特基拉控制住松田阵平,并且负责让他放松;等到管家结束之后,特基拉又摸索着交换位置。
“停……停……”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眼睛慢慢迷离,他蜜色的身体上全是汗珠。
极致的快乐和痛苦把他的思维送到了高处,又重新落下来。
“别怕,我帮你。”管家轻轻地趴在松田阵平的耳边说道,刚好特基拉在舔松田阵平的另一只耳朵。
特基拉在松田阵平的背上慢吞吞地写字,一次又一次地写下松田阵平的名字。他的双手已经被解放出来了,如果想要将自己的绷带和耳塞都摘下来的话其实很容易,但他也下意识地保留了。
就好像害怕松田阵平离开一样。
“我爱你,小阵平。”管家无声地念道。
松田阵平累的趴在特基拉的背上,冲着管家笑了一声。
“我也爱你们。”
松田阵平觉得有呼吸停在了自己面前,但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哪只萩原研二。卷发警官的指尖微微蜷缩,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轻轻咬了两下。
三个人同时呼吸一滞。
慢慢地,松田阵平的嘴唇被覆盖,被舔舐,被慢慢变得潮湿和绵软。
“很久之前我就想这么做了。”萩原研二沙哑地说道。“你的嘴唇真的很好亲。”
说着,萩原研二就沿着刚刚松田阵平打开的齿缝长驱直入。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他察觉到自己的幼驯染在引导自己,于是坏心眼地咬了对方一口,然后把主动权拿走。
这个吻变得激烈又绵长,气息被彼此剥夺。
松田阵平睁开枭青色的眼睛,猛地掐住对方的下巴,像野兽一样咬住对方的唇,与对方紧紧磨合在一起。
萩原研二也兴奋了起来。这才是他的幼驯染。
猛地,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的后颈被叼住了,他知道那是另一个萩原研二等不及了。
“一个一个来吧。”松田阵平无奈地想,他撑了一下自己有些软的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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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狗狗猫猫要好好贴贴呀w还剩下最后一个副本你们就可以在一起啦!
我回来啦
这章发红包w抱歉大家!
第60章 夹心(3)
*
暴雪还在静静地下着, 一辆黑车悄然驶入了一座表面上是废弃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当车门打开的时候,一个独眼的老人从车中出来。
“朗姆大人,关于上次血样的分析, 结果出来了。我们还是没有办法找到银色子弹生效的地方。”一个白大褂的人, 有些惊恐地说道。
朗姆看了一眼报告,狠狠地砸在地上。
这一段时间他过得可谓是十分不顺,先是警视厅的炸弹线被特基拉发现拦截, 后是乌丸浩史跑到自己面前哭诉自己的大儿子被警察抓起来了。本来想着能够借助乌丸浩史的力量深入乌丸家的权力中心, 奈何这家伙是个蠢的,下面两个儿子也都是蠢的。
“是时候把雪莉从美国接回来了,她该开始学着做她母亲未完成的事业了。”
独眼男人拉了一下自己的大衣,往实验所里面走去。
实验所里面却别有洞天,里面装修的风格并不像一个医院,而更像是一个私人会所, 各种有品位的画作以及雕塑都被摆放在两旁,这里就是属于朗姆的另一个资产所在地——“会所”。
侍者领着朗姆继续往前走, 深入到了会所的中央地带,这里的布置反而更像是一个医院。
整洁白色的大厅里面, 有很多人正坐在舒服的沙发上,闭着眼安详地等待着护士给自己注射药品。
朗姆站在原地, 冷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不错, 至少会所现在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朗姆最想要从乌丸莲耶身上要到的并非是银色子弹长生的功效,是事实又如何,不是事实又如何, 只要把这种药包装成是长生的药物就好了。看看吧, 眼前这些达官贵人们还不是被长生的噱头所吸引,随后趋之若鹜。他们付出常人无法想象的金钱来购买这真真假假的药剂, 而这些金钱与关系才是朗姆最想要的关系。
在当今这个时代,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情报与金钱。
比如说,坐在角落那位不显眼的年轻男人,实则是三菱集团的大公子,为他的父亲试药,只是为了在争取集团的继承权时能够让父亲的天秤更偏向自己一点。
再比如,坐在自己右手边大腹便便的男人黑井翔守,就是警视厅公安部的二把手,如果说自己想要向他买关于卧底情报的话,简直轻而易举。
“朗姆,这次走廊里面的画是梵高的真品吗?我走的时候带一幅吧。”
不仅有找他买长生不老药的,还有这些艺术品倒卖也是朗姆财力的重要来源。
乌丸莲耶,你看,这才是我想从你身上真正得到的价值啊。
朗姆笑着对在场的人点点头,仿佛掌握了全世界。
*
松田阵平疲惫地窝在浴缸里面,让管家给自己翻来覆去地擦洗,而特基拉摸索着自己抱住膝盖坐在椅子上,特别乖巧,好像刚才干的坏事没有他一样。
“满意了?”卷毛警官将手抬高,困倦地抬起自己的眼皮看向心满意足的两个人。“看起来挺满意的。”
“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没有让你舒服一样。”管家的手又伸了下去,让松田阵平再次嘶了一声老实了。
松田阵平抬起眼皮,感觉自己报复不了大萩,就把目标锁定到了歪头的小萩身上。
他猛地抬起手,把水甩到了特基拉的身上,把对方吓得扑通一下掉下了椅子,抗议地呜了一声。
实际上刚刚的特基拉在全神贯注地和自己的系统进行交流,现在的他还是对于系统多有抵触。
【提醒:检测到松田阵平警官和伊达航警官的命运线发生偏移,恭喜宿主完成解锁任务,为保两位角色生命无碍,将保留最低限度能量,其他能量转入您的名下和诸伏景光警官名下。】
特基拉听到伊达航这个名字的时候,脑袋中闪过了一个块头很大的警官的影像。
我为什么要救他?一个黑衣组织的BOSS真的会和警官接触很多吗?
特基拉慢慢地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能量在流淌,那些沉积在身体中的虚弱无力都被一扫而空,哪怕现在视觉和听觉被手动封闭了,但很明显身体各个感官都增强了。
甚至他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松田阵平被搬到浴缸里面挣扎的水声。
【以及,因为能量不足而填充错误的记忆将重新更正,提示,是否重新更正,如重新更正则会失去乌丸莲耶所有记忆,替换为萩原研二记忆,对于下一位诸伏景光的救济任务益处大为减弱,请慎重考虑。】
啊,原来我真的是萩原研二。
特基拉的手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他眨眨眼睛,眼睛有点湿。原来我真的不是坏人,我还是能够配得上松田警官的。
扑通一声,特基拉正在思考的身体被松田阵平泼出来的水吓到了,他猛地一颤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呜。”特基拉委屈地呜了一声。
他想变回萩原研二,这样是不是就能获得松田阵平更多的宠爱,因为现在卷发警官很明显对待自己比对待另一个人要更好一些,比如说让对方对松田阵平做的事情更长一点。
比如现在,是不是哪怕自己抗议,松田阵平也不会来安慰自己,因为他现在还是一个有着别人记忆的怪物罢了。
猛地一下,一个穿着柔软织物的身体猛地朝特基拉走过来,把他搂在怀里,特基拉能够感觉到耳边吹过来的风。
松田警官在说什么,大概是在安慰自己吧。真好,看来自己的身份并没引起对方的反感。
【不恢复记忆,继续填充乌丸莲耶的记忆吧。】
特基拉信赖地闭上眼睛,靠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慢慢地呼吸着。
有一个萩原研二陪着你就足够了,那么剩下的我就负责拯救你们吧。
*
诸伏景光并没有跟着管家一起去黄金别馆,他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一直在琢磨管家试图想要告诉自己的事情。
他刚坐在沙发上,一头长发的男人端着苏格兰酒来到了诸伏景光的面前,把酒递给他。
诸伏景光抬头,倒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诸星大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上次在花街酒吧的时候我看到你了。”
莱伊直截了当地说道,他看到眼前的男人气质变了。
“所以呢,莱伊?听说后面出了很大的事情,花街酒吧里面居然囚禁了那么多的人。”苏格兰挑起上扬的眼角。“不会你在中间有助力吧?”
“每次遇到波本的事情,你就会本能地竖起防御。”莱伊没上当,他指出了苏格兰的症结所在。“以及,花街酒吧真正的操控者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这是莱伊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先是管家对自己释放善意,他以为这只是一种夺权的方式,可是等到地下的那些男男女女被释放以及乌丸树被警察盯上并逮捕,他还是陷入了不可避免的疑惑。
哪有夺权夺到把自己的直属上司送进局子里面的。
于是迷惑不解的莱伊想来碰碰运气,毕竟看起来绿川和安室跟管家比较相熟的样子。
“……”苏格兰的心里一紧,他已经知道了管家的身份,但没想到莱伊也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听说管家和乌丸家根源不浅,如果管家承诺给你们的是真的,那么很快你们应该就会进入到乌丸家了。”莱伊也查询了乌丸家的资料。“但他们的家主乌丸莲耶很久都没出现过了。”
因为他就是我的同期。诸伏景光心虚地低下头,摸摸鼻子。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苏格兰依旧很警惕。
莱伊笑了一下,他半真半假地说:“如果你和波本要是进入乌丸家的势力范围,可别忘记带我,毕竟可别忘了,我们可是威士忌组啊。”
苏格兰也皮笑肉不笑地喝下了莱伊给自己的一杯酒:“好啊。”
莱伊转身的一瞬间,微笑就收了起来。
实际上是因为宫野明美无意间透露自己的妹妹就要从美国留学回来了,而宫野志保当初就是莱伊来到黑衣组织的理由,据FBI可靠情报来看,宫野志保的赞助者就是乌丸家。
黑衣组织一定与乌丸家有什么藕断丝连的联系,苏格兰和波本看起来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只可惜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比跟自己深得多,怎么做到的?
莱伊再度陷入沉思。
*
管家点燃了整个别墅的炉火,噼里啪啦地,顿时温暖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在卧室,现在在关着门,松田阵平安慰完特基拉之后,说跟另一个萩原研二有事情要商量,于是两个人就关上了门。
卧室里面,特基拉的绷带和耳塞被拿掉了,他晃了一下脑袋,眨眨眼。
松田阵平舔舔嘴唇,他觉得这一只萩原研二很22岁,倒不是说另一个萩原研二的年龄很大,只是说有很多时候管家更像一个大自己很多的哥哥,而这个萩原研二更像是跟自己同龄的人。
所以,难免起了一些捉弄的心。
以及,松田阵平想要搞清楚一些事情。
“松田警官。”特基拉一看有机会,又黏黏糊糊地凑上去。
“这房间里面的道具都是你的?”松田阵平开始了他的逗弄,特基拉的眼神顺着松田阵平的手指指过去。
“我记忆混乱,我不知道。”特基拉舔舔嘴唇,才不承认是因为当初要绑架松田阵平藏在这栋别墅里,自己才翻出来的。“我才不喜欢这些呢。”
“记忆混乱啊。”松田阵平哼了一声。
“对。”特基拉坚决不松口。
“哦?”松田阵平故作惋惜地说道:“可惜了,我们以前很亲密的,这些道具……”
特基拉睁大眼睛。
“我们以前也是情侣,这两年真是让我们分开了太多太多。”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眼睛又往旁边看去,一脸低落。
特基拉一脸惊疑未定,情侣,真的吗?
松田阵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虽然失忆了,但他有一些手段能够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
特基拉一看松田阵平的表情就觉得不好,他张张嘴,试图狡辩。
“两年,你在我身边两年,通过什么手段收集我的生活。”松田阵平从旁边抽出了一根皮带,打在自己手心里啪啪作响:“变态。”
特基拉脸色一白,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冷静,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大喊一声:“纳命来!”
特基拉冤枉极了,他怎么知道以前自己是怎么变态的啊!
==========作者有话说:==========
小萩决定救完同期再回家w
明天继续来副本,下一个副本继续玩角色扮演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