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喜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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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 和萩原研二一起同时干活的滋味真的特别爽快,就好像你的另一只手回来了一样。松田阵平歪歪头,看到穿着宽松上衣的管家因为离热浪太近而把上衣掀起来, 围在腰间。
这个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松田阵平看向正在调整炸弹的管家, 轻轻笑了一声。
但是当自己真正靠近对方的时候,管家刚刚伸出的触手又会缩回去。不过一会,就像是身体里面有底层代码一样, 管家又会凑过来。
松田阵平摁响了手机上的起爆装置, 轰隆一声,热浪扑面而来,吹起来萩原研二的长发,又飘了卷发男人一脸。
“你是不是偷偷扯松了发圈?”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灰。“我刚刚明明扎的紧紧的。”
“是吗?明明是因为热浪扑的太突然了。”管家凑过来,轻柔地说道。
松田阵平叹口气,他重新从自己的口袋里面再掏出一个崭新的发圈, 并且重新扯着管家的小辫子帮他绑上。
“炸弹已经差不多调试成功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开始应用了。”松田阵平一边绑一边说道。“而且我发现这一次我的ptsd没有爆发, 这一定是个好消息。”
“所以你就要离开我了吗?你说的跟我一起睡觉的承诺不作数了吗?”管家又在小心地争取自己的权益。
松田阵平抬眼看了管家,他又在小心地伸出触手, 这次不会再让他跑了。
咣的一声,松田阵平将自己的全部体重全部挂在管家身上, 管家一个不注意扑通一声就被卷发男人扑倒在地上, 头还被对方温柔地垫了一下。
“呃。”管家发出了一声糟糕的感叹,他被摔懵了。
“你总是在试探我到底能承受你到什么程度,每一句你跟我说的话都带着试探与别样的态度。”松田阵平描摹着那张面具。“你根本不相信我的话对不对, 不相信我会慢慢喜欢上你这件事。”
“你先让我起来……”管家轻轻地挣了一下, 像是被戳中柔软肚皮的猫咪。“松田警官,地上很凉。”
“我觉得是我的责任, 这两年让你在外面受了太多的苦,以至于开始不信任我了。”松田阵平没有放开他,反而维持着一个双臂紧紧控制住对方的姿势。“从现在开始,我说了你照做,不许再进行回避。”
“做什么呀?”管家像是一条滑不溜秋的鱼摆动。“我肯定相信你,你先放开我啦。”
“第一条,不许用撒娇掩盖你的小心翼翼。比如每一句话的末尾都有加上‘啦’和‘呀’。”
管家僵住了,他梗着脖子不动弹了。
“第二条,今天晚上你要跟我一起睡觉。”
管家很快速地想要拒绝,结果却被松田阵平从面具里面用手捂住了嘴。
“第三条,不要再隐藏自己了,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会接受的。”
松田阵平的理智和感性快要把他拉扯疯了,他绝望于自己刚刚理解两年前萩原研二的爱意,又疯狂沉溺于虚假的幻想当中,假装对方一定就是萩原研二,然后去追逐那份无果的爱意。
如果说,对方能够坦露更多的自己,是不是松田阵平就能够更清晰地看到这个人背后的灵魂?
是不是这样的话,他就能够更好地知道组织到底对萩原研二做了什么?
好疼,好痛苦,可是松田阵平的嘴角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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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十分心满意足地将松田阵平带回了酒吧,今天的卷发幼驯染由于要实验炸弹,所以暂时请假了,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个可以相处一整个白天。
他开开心心地把小卷毛拉进酒吧里面,眼睛一转,突然感觉到被雷劈了。
本来松田阵平还在把戴在头顶上的墨镜摘下来,他疑惑地往前看,不理解为什么对方突然停下来,于是也就顺着对方的目光往前看去,也震惊地停留在原地。
原因无他,因为在酒吧旁边坐着的不就是他的好同期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吗?而他们旁边站着的赫然是松田阵平这几天都没遇到过的乌丸树。
管家小心翼翼地拉着松田阵平往吧台方向走去,只见乌丸树还在使出全身力气去介绍自己。
“嗨,你好啊,这位金发美人,我是这家花街酒吧的拥有者,如果你是想要在这一带做出点成绩来的话,那我是不可跨过的合作伙伴。”乌丸树向前倾身,看向故作害羞的安室透。“所以,你愿意今晚留下来做我的合作伙伴吗?”
安室透深色皮肤的脸上浮现出了红晕,他咬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猫眼男子:“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猫眼男子一脸怒容,不敢吭声。
乌丸树眯了眯眼睛,懦弱的另一半根本无法满足这个金发男人,哈,胜算可真大。
松田阵平:“……”这演的是哪出?
管家:“……”小诸伏你人设崩了。
“我为了你花了那么多的钱,你却想一走了之?”绿川光半是威胁半是恳求地说道。“求求你,我离不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别在这里,哎呀。”安室透一边瞅瞅乌丸树,像是舍不得对方给自己的诱惑,一边又觉得自己现在的爱人很烦人。
乌丸树觉得有戏。
“如果你觉得我刚刚的行为很冒昧,我给你道歉。但只要你接受了我的雇佣,我可以给你十倍于现在的工资。”
安室透睁大了好看的下垂眼,他的脸颊慢慢地浮现出喜悦,身体下意识地就往乌丸树那边挪。
“如果你要离开我,我现在就杀了你。”绿川光猛地擒住了安室透的后脖颈,温柔的声音如魔鬼低语。“你手腕上那道伤痕,还想再加深一些吗?”
乌丸树灵魂受到了冲击,原来安室先生逃脱不了绿川光的控制,是因为对方的个性吗?好一个阴湿变态。多好的灵感来源。
于是,乌丸树大手一挥:“你俩不用纠结了,都来我的酒吧工作吧。安室先生的相貌和绿川先生的个性我都非常喜欢。”
诸伏景光:“……”松田不是说这家伙只喜欢长头发吗?怎么现在要把自己和zero通通带走?
降谷零:“……”你要带走我还行,你要带走hiro那我忍不了了,松田你人呢?
藏在酒吧后面的莱伊噗嗤笑了一声,他虽然不知道其他两位威士忌来这个酒吧干什么,但并不妨碍他看自己的同事们笑话。
松田阵平非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定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给降谷零发的消息起作用了,现在景老爷和zero都跑来这个酒吧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人身安全?
于是,卷发男人戳戳同样身体僵硬的管家:“喂,你不是说乌丸树只喜欢长头发吗?那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沙哑地应了一声:“可能是因为乌丸树是个人渣。”
松田阵平垂下思索的苍绿眼睛,管家显然和特基拉一样,认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所以反应才这么大。
“怎么可以三个人一起生活?”安室透受到了惊吓,一直往后退。“只有光的话,我就承受不住了。”
乌丸树搓手,大声地叫嚣:“三个你们就受不了了,现在我还跟基本十几个人一起生活呢。”
松田阵平想直接捂住耳朵,他忍不了了,决定为自己的两个兄弟拼一把,反正自己这蒙着伪装的脸谁也不认识。“我去帮他们一把,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乌丸树看着两个性格带劲,长相也带劲的人马上就要被收入麾下,心情飘飘然。哪知马上一个丑的让他太阳穴突突跳的人,来到了安室透和绿川光眼前。
“绿川,你怎么在这里?你终于决定回心转意,我会拉货给你更多钱的。”松田阵平一边说一边抽搐着眉毛。“你说想要包养的人,就是他吗?”
被指着的降谷零在看到那双枭青色眼睛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是松田阵平。
还没等诸伏景光开口,安室透先脸一白:“原来光君,你给我的钱都不是自己挣的吗?多么可怜的人啊,你看这晒得小麦色的皮肤,你怎么能欺骗人家呢?”
绿川光貌似被戳中了心声,他猛地把松田阵平往后推去:“你别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我不会跟你殉情的,只有安室才是我的终身伴侣。”
乌丸树猛地捂住嘴巴,天啊,这个丑陋的家伙就像堂吉诃德一样,原来是在找殉情的伴侣吗?
松田阵平被推的一颤,像是刚看到乌丸树一样,颤抖的声音说:“老板……您如果要收下他俩的话,麻烦也把我收下吧,我离了绿川活不了啊。”
乌丸树往后仰,他难以想象自己还有这么丑的员工,赶忙摆手拒绝道:“别逼我辞退你,快走,以后绿川先生再也不需要你的工资了。”
绿川光和安室透都同情地看着松田阵平,天呐,同期这脸上是什么东西,太丑了吧,怪不得乌丸树一口拒绝了。
就在这时,颓废地缩成一团的松田阵平被穿着执事服的管家轻轻地抱在怀里,他揉着对方质感不错的卷发。
“少爷,这三个人我都要了。”管家揉完之后,锐利的眼睛扫过在场的三个人。“你没有任何意见吧。”
乌丸树被那双眼睛盯得腿一抖,他瞬间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被管家打的狂吐不止的场面,干笑一声:“你年纪这么大了,找他们干什么?”
安室透和绿川光两双眼睛如同向日葵一样,一会看看管家,一会看看松田阵平。
管家被看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具:“……”
乌丸树以为自己的劝阻有戏,再次眼睛里面透露着势在必得的得意。
管家的眼睛无意间瞥见了角落里面的莱依,突然一个词就蹦到了嘴边:“夕阳恋,你不懂。”
松田阵平:“?”
躲在墙角的莱依探出头,默默地点了点头,果不其然,管家果然有喜欢的人。
只不过这一出戏太精彩了。
==========作者有话说:==========
莱伊再次认为自己成功拿对了剧本?
ps:高考的宝宝们加油!!!
第52章 拐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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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闹剧之后, 管家拉着松田阵平,而松田阵平拉着降谷零,降谷零又拉着诸伏景光一起, 四个人噼里啪啦来到了花街酒吧后面的宿舍里面。
啪嗒一声, 最后进去的诸伏景光把门关上了。
四个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我说你们的剧本也太烂了吧。”松田阵平叉着腰,摸了摸自己紧张到湿透的卷毛。
降谷零瞪他一眼:“我和……绿川也只是想着来看看你,结果谁知道能遇到乌丸树啊?”
“乌丸树我也是第一次见他, 这个变态居然还赶三人行。”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说, 他战战兢兢地摸摸自己的脸:“幸好管家把我的脸画丑了,我也不想顶着自己的原装脸跟这个变态接触。”
诸伏景光歪头看了看抱臂听他们讨论的管家,直截了当地说道:“你身体好了吗?特基拉。”
“嗯?”管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没反应过来。“好多了哦,绿川先生。”
松田阵平抬头看了看降谷零,降谷零对他无辜地眨眨眼睛。
“那天早上的虾饺好吃吗?我车的后备箱里面还有一些虾, 可以给你。”诸伏景光友善地微笑说道。
管家内心急得团团转,另一个自己在昏迷前也没详细说过自己的身份暴露到那种程度, 现在小诸伏突然抛出这个话题,怎么接比较好?
“好吃的。多谢绿川先生。”管家小心翼翼地回复道。
诸伏景光的猫眼里面仍然是笑意。
管家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但降谷零的眼神却微微一动, 那天早上hiro做的早餐里面并不包括虾饺,到底管家是不是特基拉?还是说单纯地忘记了?
松田阵平拍了拍管家和诸伏景光, 让他们同时放松下来, 在这个地方他们也不便于多说。
“我说,你们俩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真的没事吗?”松田阵平指指同期的两位卧底。
“还好吧,现在全组织都知道我俩的关系。”降谷零自然而然地点头。
松田阵平挑高了眉毛:“什么关系?”
管家怼怼松田阵平, 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情侣关系。”
“哈?!”松田阵平吓得差点跳起来。
诸伏景光淡定地比了一个嘘。
“景……不是, 绿川光,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松田阵平瞪眼看看降谷零, 又看看诸伏景光。“你俩不会也……?”
本来还在笑眯眯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看向松田阵平,一脸“你的也”指的是什么?
松田阵平别过头去,拒绝回答。
“只是因为绿川帮我挡了一枪子弹,再加上联络更顺畅,所以我们就跟贝尔摩德说我们两个是情侣。”降谷零无辜地摊手:“毕竟是特基拉介绍我认识的贝尔摩德,他应该知道,贝尔摩德知道了这件事,就相当于情报组知道了,那也就相当于组织里面知道了。”
“那你说的也是指对他也产生好感了吗?”诸伏景光再次打了个直球,打的对面另一对幼驯染措手不及。
管家和松田阵平同时感觉到了颤抖,那是来自诸伏景光恐怖的掌控力。
“对,松田警官对我产生了别样的感情。”管家轻轻地把松田阵平拉进怀里,在二周目自己的好友面前炫耀可真是愉快啊。
降谷零嘶了一声,他回忆了一下自家好友的短信内容,以身入局的威力好像有点大啊。
松田阵平难耐地咳嗽一声,耳朵红红的,大声喊道:“对,就是这样。所以人家说幼驯染终成情侣,果然没错啊。”
诸伏景光:“……”
降谷零:“……”所以说,以身入局的最高境界就是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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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绿川光和安室透已经来到了这家酒吧,还被收到了管家的麾下,就不能让他们再到处乱跑了。于是松田阵平说既然你们两个在一起了那你们两个一起睡在宿舍的床上不过分吧。
整个过程中管家都在安静地看着他们说话,真好啊,活着的好友们。
他的眼前慢慢地爬上血丝,在他那一个周目里面,没有一个人是幸运的。特殊的系统在看到松田阵平死后世界彻底崩盘的可能性,瞬间就强行让萩原研二的记忆全无,在绝望与外界的力量推动下,萩原研二一步步地变成了权力最顶端的那个男人。
萩原研二的视线慢慢落到了一脸宠溺的诸伏景光脸上,这是一位优秀的卧底警察,他想起来的确是上周目这位警察死无葬身之地的悲壮。
诸伏景光死的时候,正式他开始大清洗叛徒的时候,萩原研二从来不敢细想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
长发男人的视线又轮到了降谷零身上,这位优秀的同期凭借着自己高超的能力终于来到了黑衣组织的核心圈子,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好像认出了乌丸莲耶下苦苦挣扎的独属于萩原研二的灵魂。
直到最后萩原研二在琴酒的带领下突出公安警察包围的时候突然清醒了一瞬,他看到了西装革履正在向自己跑来的降谷零。
一阵风吹过,藏匿在高处的狙击手咔的一声,就夺去了属于降谷零的生命。
而这位金发深度的同期首席正是为了阻止乌丸莲耶而来。
从那之后,萩原研二彻底堕入黑暗,再也没有醒来。
管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这是他两周目来的老毛病了,常年精神衰弱与记忆缺失使得他有时候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就像现在这样,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安全的二周目,可是为什么他的同期和他刚刚表白的幼驯染身上会慢慢流出来血呢?
想要独占松田阵平,想要把他拖到别人看不见的深渊里,就这样一直沉沦下去。
“你……你没事吧。”松田阵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管家的面前,担忧地看着他。“你出汗了,刘海都湿了。”
管家眨眨眼睛,他整个人仿佛都被松田阵平从很深的海洋里面拉了出来,可眼前的人依旧在流血。
“要不,你先回房间休息?如果说你不适应我们的存在的话。”松田阵平推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突然出现可能会对管家的记忆造成冲击,可别把这家伙的脑袋给弄傻了。
“抱歉。”管家往后退了一步,他这个时候的皮肤饥渴症又犯病了,叫嚣着想要占领松田阵平,汲取安全感。“我、我不能离开工作岗位太久,你们先聊,这里很安全。”
说完,他就避开了松田阵平想要拉自己的手,开门走了出去。
降谷零指了指门:“需要追吗?虽然他戴着面具看不清楚,但是感觉他的状态突然变了。”
松田阵平摸了摸墨镜,也坐在了床上:“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比较好。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我们三个同时在场的场景。”
诸伏景光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你的意思是说,他的记忆其实还不牢固,如果我们三个跟萩原联系非常紧密的人一起出现,他的状态会变得不稳定对吗?”
松田阵平有些难过地垂下了头,他滚动了一下喉结:“是的,我猜测是这样的。而且绿川你刚刚不也试探他了吗?那天早上他根本没有吃虾饺对吧。”
降谷零张张嘴,没想到松田阵平如此的敏锐:“他那天早上吃的很匆忙,可能是因为我提到了你的原因,所以他害怕地逃走了。”
诸伏景光同时拍了拍两只缩在一起的猫咪。
房间里陷入到了沉默。
“他确实不是特基拉。”诸伏景光打破了沉默。“虽然管家带着面具,但是他的体型和特基拉的并不像,他比特基拉更强壮一点,更高一点。”
“嗯,不出所料。”松田阵平彻底瘫平在床上了。“可是他对我说自己是特基拉有什么好处呢?难道特基拉不会揭穿他?”
“我和绿川推断了一下,要么特基拉就是三木唯,他已经被管家反杀了,要么三木唯现在就在另一个地方无法出现,和管家达成了一直的协议,让管家顶替特基拉的身份。”降谷零也学着松田阵平的样子躺在了床上。
“如果说特基拉无法出现,那会是什么情况?”松田阵平自动忽略第一种可能性,转而第二种可能性。“他们为什么会达成一致合作,在你们那个组织里面不应该都为自己的利益而战吗?”
诸伏景光拉了一下降谷零的衣服,免得他的肚子受凉。
松田阵平奇怪地看了一眼俩人的互动,又歪头过来。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降谷零无辜地看着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就是他们两个同时对你产生了情感,所以为了在你的问题上达成一致,所以他们合作了。”诸伏景光接过话头,补充道。
松田阵平:“!”
“所以你还要以身入局吗?松田。”
松田阵平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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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吧台前面正在做重复工作的管家耳朵里面插着一条耳机线,其实这些天松田阵平一直留在花街酒吧,所有上班穿的衣服都是从管家衣柜里面拿出来的。所以管家也就顺理成章的在松田阵平所有的衣服上面都安装了窃听器。
他表现的纯良无害,其实背地里却渴望占有松田阵平的每一分每一秒。
“那天早上他根本没有吃虾饺。”
管家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的记忆并不牢固。”
管家彻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所以,你还要以身入局吗?”
管家笑了起来,他摸着自己面具下面疤痕遍布的脸,原来小阵平向自己表白并不是爱上了自己。
怪不得系统并没有对另一个自己施加惩罚,原来,松田阵平根本就不认为他是萩原研二。
原来如此啊。
管家也迟迟没有等到松田阵平的回复,他慢慢地把耳朵里面的耳机摘了下来,抱紧自己蜷缩在了吧台最窄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大萩萩:呜呜呜错付了
不虐哈不虐哈,酸涩是甜中的调剂哈w
小萩下一章上线!
第53章 拐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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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基拉觉得自己睡了很久, 他的意识一直在纯白空间里面漂浮,但由于这一次身份暴露的过于快速,所以修复身体的时间被拉长了。
【警告:宿主记忆丢失中, 原因:修复机能所需能量不足】
【第一次尝试汲取能量失败, 原因:宿主禁止汲取属于他人能量,重点归属对象松田阵平等人。】
【第二次尝试汲取能量失败,原因:任务结算中, 能量自动归属于松田阵平等人, 流往宿主的能量减少中。】
【结论:宿主记忆丢失中,填充乌丸莲耶记忆中,完成。】
【身体倒计时两天上线中。】
在属于特基拉的二层独栋别墅中,一个相貌阴郁、身体苍白的身体正慢慢地组装中,时间过了一天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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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结束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对话后,重新回公寓, 他没见到管家。卷发男人想到刚刚和两位同期商量的计划,手抓紧了手机。
顿了顿还是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
[你还好吗?我把他们两个送走了。——松田阵平]
今天晚上的松田阵平还是需要去上班, 顺便把搞好的炸弹放在指定的位置,所以他直接扑到了床上。
啊, 好累。也不知道管家怎么做到日日夜夜都上班打工的,不过想起来以前萩原研二, 也是这样精力旺盛的。
管家一直没回消息, 松田阵平疲惫地抱着手机也就蜷缩着睡着了。
感觉一下子又回到了很早的时候自己在等待着已经去世的幼驯染的信息那样,从天亮等到天黑,也不会有人回复。
时间叮叮咚咚的走着, 公寓的大门被打开了, 咔哒一声,钥匙被放在了靠近门的地方, 随后有轻轻的脚步声来到了松田阵平的卧室附近,站住不动了。
夕阳西下,黄色的光笼罩在如鬼神一般的长发男人,略显诡异。他歪了歪头,仿佛能够察觉到房间里面并没有动静,于是他思考了一会,试图把门往里面推。
咔哒,门被打开了。
果然小阵平还是对自己丝毫不设防。
戴着面具的男人慢慢地打开房间,看到了松田阵平半开半露的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于是,管家慢慢地走到床边上,松田阵平依旧没有醒过来。
“你要离开我吗?”管家轻轻地、沙哑地问道。“我不许你离开,不管你认为我是不是萩原研二,我都不许你离开。”
松田阵平继续呼吸均匀的睡着,他身体里面的防线对于萩原研二而言一点都没有生效。
“坏蛋,你怎么可以答应我的告白之后再反悔呢?”
管家前倾着身体,看到那枚从小咬到大的锋利喉结就在自己面前,男人难以忍耐地低下头,他推开面具,露出嘴唇。
他本想狠狠咬上去,惩罚对方。
可是最终,他还是慢慢地在那个锋利的喉结上面轻轻地舔了舔,松田阵平在睡梦中以为是蚊虫,难受地哼唧一声,吓得管家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松田阵平赶走了那个恼人的蚊虫之后,就继续翻过身睡过去了。
管家看着喉结上留有自己的牙印,非常开心,他无声地说:“小阵平,你要永远留下来陪我,今天先放你一把。”
庞然大物虽然看着吓人,但也只敢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轻轻地用爪子触碰心中那个唯一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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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在这里,他们决定将被困的男男女女都在今天晚上救出来。
管家趁着松田阵平没睡醒的时候给自己戴上了一个人皮面具,当然他肯定自己做的不如贝尔摩德的好,所以看起来非常僵硬与诡异。他慢吞吞地歪头接近卷毛幼驯染,直接把正在布置炸弹的松田阵平吓了个倒仰。
“你、你干嘛?”松田阵平差点把手里的炸弹扔飞出去。
“怎么了?你不爱我了吗?”管家就好像那么个幽怨的鬼魂一样飘来飘去。
松田阵平呼噜了一下管家的假发:“快快快干活了,救人第一啊。”
然后管家又飘去了地下仓库部分。
松田阵平顿了顿,他看着管家离开的身影,不禁想起来自己最后跟降谷零说的那句话:“我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因为他的灵魂里面有hagi的影子。所以不管以怎样的方式,我都要带他走。”
所以,今晚他要带对方走。
很快管家到达了指定的位置,他站在出口必经的道路上,同时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已经拿到了所有监牢的钥匙。
松田阵平把玩了一下手里的手机,这是他仿造那个犯人的思路设计出来的一款炸弹,但显然这一次的自己并没有ptsd。
“如果有建筑坍塌,你们就尽快往外跑。”松田阵平认真地说。
“没关系,我们相信你是个天才。”诸伏景光笑了一声。
松田阵平揉揉耳朵,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
夜幕慢慢降临了,花街酒吧依旧开始了灯红酒绿,今天晚上的管家请假了,而乌丸树却在他的房间里面砸东西。
“这个老东西,肯定是寻欢作乐去了。不仅我的爱好他要管,现在他还爬到我的头上,连我喜欢的人他也要拿走?”乌丸树失控地大喊大叫,一双眼睛仇恨地看着前方。
就在这个时候,轰隆一声,仿佛整个酒吧下面都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乌丸树所站的房间猛地摇摆一下,房间里面的各种东西噼里啪啦地往下面掉。
“什么情况?”乌丸树惊恐地站起来。
“不好了少爷!地下囚牢里面的人们都跑出来了,警察们也包围了这里!”一个女酒保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汇报道。
“管家人呢?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乌丸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对于这个酒吧的掌控力度根本一点都不够,他甚至不知道警察来了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跑。
“您先跟我一起逃吧。”女酒保没回答对方的问题,她一把拉过乌丸树将他带走了。
囚牢下面烟雾缭绕,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戴着防毒面具一个锁一个锁的打开,接着管家在他们身后快速把人质们一个接一个地粗鲁地拉出来,然后往出口方向推去。
他们的配合堪称默契无比,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在烟雾弥漫中就把所有的人质都救了出来,不仅如此,外面的警察也已经攻入了花街酒吧。
管家推了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让他们快走,如果他们在警察队伍中露脸的话那么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他需要返回去去找乌丸树,至少管家这个身份现在不能露馅。
“你去哪?”降谷零猛地回头,看到管家还站在原地没动弹。
“松田应该也已经走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诸伏景光猛地拉住管家的手臂,不让他走。
“……”管家愣住了,他蜷蜷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什么呢?就算跟你们回去也没有办法恢复身份?他别过头去。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
还没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反应过来,一块不小的石块就咚的一下砸在了管家的头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碰撞声。管家瞬间被砸的晕过去了。
诸伏景光猛地从身后掏出了手铐,咔嚓一声熟练地把管家的双手拷上了。
“好了,成功带走吧。”降谷零拍拍手掌,又在管家的双手加了一双手铐。
松田阵平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家两位同期将管家绑的严严实实,而管家可怜兮兮地被砸的晕倒在地上。
“这也是你的计划吗?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啊。”降谷零拍拍松田阵平的肩膀,跟对方进行了一次击掌。
“这个石块真不是我控制的,我还没来得及扎你给我的麻醉针呢。”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脸。“不过也不错,成功把管家拿下。”
“好了,走吧。”诸伏景光他们成功混进了逃亡的人质当中,并且成功拿下了一名敌方大BOSS。
他们逮捕了一只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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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正在RX7的后座给管家注射镇静剂,他张张嘴想问有必要吗?但想了想还是闭上嘴,如果是当时管家打乌丸树那种体术,确实得提前防备一下。
但其实这并不是原本他的计划,原本在炸完花街酒吧之后,他会趁管家不注意给他注射肌肉松弛剂,再让两位同期把对方带走,可是偏偏正好有一块砖头砸伤了对方的头。
阴差阳错,正正好。
“那个,手铐去掉一个吧。”松田阵平别开眼睛,他看到管家手腕上的红痕,还是不忍心。“他毕竟不是犯人。”
降谷零瞅了一眼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把自己拷上的那层手铐去掉了。
“所以你的公寓我们已经帮你改装好了,现在你可以带他回你的公寓了,毕竟花街酒吧还需要我去控制一下场面。”降谷零拍拍前面开车的诸伏景光:“hiro,你一会把我放在警察厅背面,然后跟着松田这小子回家,确保他不会被什么人偷袭了。”
“喂。”松田阵平的手已经开始偷偷摸摸地开始揉管家的手腕,被降谷零打了打了一下。
诸伏景光看着这个场面笑了一下。
实际上,论真正沉溺的人应该另有其人吧。
==========作者有话说:==========
口牙
管家被绑走了!
小阵平最后没说出口的话就是这句:我要带他走w
双向奔赴的病情诶嘿!
第54章 拐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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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郊别墅里的二楼, 黄昏时分,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血肉在拼接又像是针穿过组织的牙酸声。
萩原研二两只眼睛一只睁着一只闭着,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纯白的空间没应声, 能够看到乌丸莲耶年轻版本的身体慢慢地成型,然后缝合在一起。
【我的好宿主,咱们能不能每一次都在极限蹦迪?如果说你的身份暴露的少一点也不至于崩裂成这个样子?】
萩原研二被吓了一跳, 他的记忆现在如同一个毛线球, 哪里扯都扯不开。
【没关系,等这副身体做好了,你又开始自由活动了。】
半长发男人惊恐地睁大了双眼,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天旋地转,眼前再次浮现出有很多黑衣服的男人围着他做手术,他抬起手看到自己的皮肤是苍老的, 带有皱纹的。
茫然再次吞噬了萩原研二,他定睛看了看眼前的白色空间, 这就像是一个纯白的囚牢一样将他吞噬,所以说结合自己记忆中的场景, 自己是一个组织的实验体,最终因为一些实验返老还童, 而现在被关押的地方是要再次被做实验吗?
不要, 不要这样。萩原研二站起身,他狠狠地往旁边的墙壁上踹了一脚,系统的灵魂安置处都被他踹的一抖动。
【你在干什么?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 你再等一下下。】sakura只当他是在这里面呆疯了, 所以急切地安慰道。
“放我出去!”萩原研二不听,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 眼睛的瞳孔是散着的,整个人像是陷入到了最深的梦魇里面。“我不要……”
sakura也被踹的很委屈,它赶忙把空间打开,一股脑把萩原研二的灵魂塞进了乌丸莲耶的身体里,甚至没有检查记忆与灵魂的完整性。
那团本来倒在地上扭曲摆放着的人体慢慢地蠕动起来,这其实是一个很恐怖的画面,只见本来全黑的人体眼睛慢慢地浮现出瞳孔,耳朵的孔塞慢慢打开,就好像一台本来已经报废的电脑突然开机重启了。
“呃。”地上的那一滩人发出了难耐的声音,他慢吞吞地把自己脱臼的胳膊咔嚓接上,又慢吞吞地爬起来,却因为身体没有力气重新躺平在地上。
【你这具身体的能量我都还没充进去呢,就差十分钟,你干嘛这么着急。】sakura急得团团转。
“闭嘴!”萩原研二拿起手边的玻璃瓶咔嚓一声就砸在了墙上。
sakura彻底被噤声了。
半长发男人扔完之后就躺在地板上开始喘粗气。
他迅速理清了现在的情况,首先自己是一个叫做乌丸莲耶的人自己应该是一个叫做黑衣组织中的代号成员,代号大概是特基拉;其次自己的身体很差,而且很容易受制于人,刚刚那个纯白空间的科技能力和现在这个身体的构造都显示出技术高超的科技水平。
可是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对于系统的存在首先是反感的,不然为什么看起来非常和和气气的系统自己会动这么大的怒气呢?
嗡的一声。
萩原研二察觉到本来绵软的手臂就像充气球一样慢慢地充起来了,这就是刚刚那个系统所说的能量吗?真是神奇,难道自己是那个乌丸莲耶的克隆人?萩原研二的脑洞大开了一瞬间。
慢慢地,萩原研二抓握了一下自己的手,感觉到手上的力量已经慢慢回来了。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眼前模糊的画面也开始越来越清晰,自己现在所待的地方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公寓,里面的摆设却让外面来的人看不出来性格。
嗯,够警惕,不愧是自己。萩原研二对自己表示了高度的赞扬。
桌子上有一台电脑,萩原研二慢吞吞地走过去,他左右看看,来回颠倒着看,都没看到密码。
试一下吧,男人长而瘦的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之后,电脑随之打开了。
萩原研二顿了一下,自己打的是一串生日,这是谁的生日?
电脑的桌面就和这个房间一样干净,不过如果是放在这个房间里面的说明就是自己的私人电脑。萩原研二庆幸虽然自己的记忆是混沌的,但是看起来自己的某些保命的技能没有丧失。
他熟练地在电脑的加密区找到了位于这个电脑底层的秘密,又有密码,男人又输入了刚刚的开机密码,又是那串生日。萩原研二慢吞吞地皱皱眉,这个生日是自己的吗?怎么这么自恋呢?
鼠标在慢慢地滑动着,一个区域一个区域被打开,萩原研二的眼睛瞬间惊恐地睁大了,他看着满屏幕的卷毛警官陷入了思维的漩涡。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在一个电脑里面储存几十个G的同一个男人的照片啊?!
萩原研二冷静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又看了一眼屏幕,没有冷静下来,再抹一把,仍然无法冷静下来。
但他刚刚把那个奇怪的系统禁言了,又不好意思把对方放出来直截了当地问,你好,我是个偷窥狂吗?
萩原研二面上看起来冷静,实则非常崩溃地哆哆嗦嗦地浏览着刚刚看到的页面。
原来这个好看的,不是,正常的卷毛警官叫松田阵平,家住在神奈川,现在是警视厅爆处班的巡查部长。
等等,生日是……?
萩原研二再次瞳孔地震,他整个人又不太好了,所以自己刻在灵魂里面的那串数字是松田阵平的生日吗?
等等等等,那自己一定是松田警官特别好的朋友吧,甚至可能是情侣关系吧?
萩原研二眯着眼睛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这个文件夹里面的资料显然没有松田阵平的多,但也不少,这个文件夹里面的警官名字为萩原研二,也隶属于爆处班,2年前殉职。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就关了,显然不感兴趣。但是他又点进去看了一眼,萩原研二的资料虽然没有松田阵平的多,但是却很详尽,祥尽到可以直接去直接冒充的程度。
嗯?冒充?
萩原研二看了看镜子里面那张阴郁的脸,又看了看化妆台上一堆的化妆品,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不仅仅是一个偷窥狂,还是一个冒充者,冒充了萩原研二来接近松田阵平吗?
半长发男人摸着自己扑通扑通不停在跳动的心,不明白自己在激动什么?
只要冒出来想要接近卷毛幼驯染的想法就觉得很开心。
啊,好开心,好想现在就接近。
卷毛幼驯染,我的,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他舔了舔舌头,露出了愉快地神情。
他的一双下垂眼愉快地看向电脑上的资料,哈原来松田阵平在那边住啊,那我可要去串门了。
*
松田阵平再一次回到自己小公寓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管家此时此刻就躺在曾经萩原研二的床上,此刻正呼吸均匀的睡着,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双手可怜兮兮地被手铐拷着,整个人的衣服也不复整洁优雅。
“现在上手吗?”诸伏景光倒了一杯水喝,看到松田阵平正坐在床边发呆,伸出的手仿佛想要摘掉那层劣质的人皮面具。
卷发男人被诸伏景光一句话吓得手一抖,赶忙收回。
“那个,我先去买点消炎药。上一次的药品肯定过期了。”松田阵平低着头关上了门。“景老爷你先帮我守着,如果他醒了……”
“不会醒,给他注射的麻醉剂还需要大概三个小时才能代谢完。”诸伏景光看出来了松田阵平的忐忑不安。
假如不是萩原研二那张脸呢?假如这具身体下面真的是别人该怎么办?
“好,那我先去药店买点药,一会就来。”松田阵平仓促地又看了一眼卧室,打开门出去了。
外面风刮过来,刚好是黄昏时候。
松田阵平一边下楼一边在想,我到底在干什么,已经临到最后的时候却退缩吗?这还像我吗?如果说对方真的是hagi的话,一定会嘲笑自己的吧。最会踩油门的松田阵平居然会因为害怕而恐惧了,真是太好笑了。
夕阳背后橙色的光打在松田阵平的背后,暖呼呼的,今天一天又结束了。
松田阵平往离得不远的药店走去,他走在路边怔愣了一下,原来这家药店也是当初自己和晕乎乎的三木唯一起待的地方,在这里他还过分地往对方的嘴里面塞纸巾。
人来人往中,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以前的时候幼驯染不在自己身边他会很难过,现在幼驯染太多了他也会感觉到很难办。
等到快要走到药店门口的时候,松田阵平的眼睛动了一下,他看到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靠墙的位置正在抽烟。
那一瞬间,心跳开始砰砰砰的加速,松田阵平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泵到了大脑上。
那个男人的目光在看到停留在原地的松田阵平时也凝了一下,他的侧颜被烟雾模糊了一瞬。
松田阵平的脚步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喉咙仿佛被塞住了。
那是三木唯吗……?不是说他死了吗?
瘦高男人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灰优雅地弹到旁边的垃圾桶里面,踏步往松田阵平所站的地方走来。他走的不快,像是身体不好一样,走一步就要停留一下。
“你……”松田阵平大踏步往前,张嘴想要询问。
就在这时,卷发男人觉得自己后脖颈被针扎了一样,他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对面的男人揽在怀里慢慢地虚弱下去。
松田阵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这是肌肉松弛剂吗?为什么?
长发男人歪头笑的非常愉快,轻轻地、沙哑地说:“抓到你了,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越发模糊的视线中映出了瘦高男人的身影,不,这不是三木唯,脸也不一样。
长发男人慢慢地把手放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皮上,温柔地让松田阵平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话说:==========
恭喜小萩上线!
这章中大家的精神状态都非常精彩w
Sakura:我宿主为什么踹我
小萩:为什么我是跟踪狂
松甜甜:为什么我会被绑架
第55章 囚禁(1)
*
贝尔摩德这段时间有点心累, 原因在于她以为boss把她从美国薅回来时为了查卧底,谁知道boss现在已经把他当做了一种移动工具。
就像刚刚女明星刚准备做一个牛奶浴然后喝着红酒撸狗,一个电话就把她的美梦打醒了。
里面传来乌丸莲耶沙哑的声音:“你是贝尔摩德吧?”
贝尔摩德:“?”她本来想直说你有病, 但想起来自己把乌丸莲耶送回他的私人别墅之后他的那个不正常的状态, 可能现在又记忆混乱了吧,于是她故作镇定地不说话。
“行,就当你是贝尔摩德, 把黄金别馆的钥匙送过来, 我记不清在哪里了?”里面的声音自顾自地说下去。
“BOSS,里面的血迹……”贝尔摩德欲言又止。
看起来乌丸莲耶确实还疯着,黄金别馆虽然确实是乌丸莲耶的产业实锤,但是在几十年前那里面曾经有过一场大屠杀,虽然后来这个地方被清理过,但里面的血迹有些还被保留下来了。所以现在乌丸莲耶突然要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你给我把钥匙送过来就行, 不,就放在屋子下面就行, 不要上来。”
咔哒一声,电话挂断了。
特基拉的记忆慢慢地整合了, 他,乌丸莲耶, 作为一个跨国组织的终极BOSS, 虽然不知道以什么方式青春永驻了,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身份是灰色的、特殊的。他闭上眼睛,眼前都是哀嚎与血色, 除了他自己的, 更多的是别人的。
——论睡一觉起来发现自己是犯罪组织的人,并且自己是一个警察的跟踪狂应该怎么办。
特基拉觉得自己的心态稳到炸裂, 他看向床上还在昏睡的卷毛警察,又看了看手中的眼罩。
他作为一个犯罪分子,囚禁一个现役警察,这不过分吧?
而且既然是自己那么喜欢的人,所以囚禁在自己最大的房地产黄金别馆不过分吧。那座黄金别馆的就像一个纯金的鸟笼,适合囚禁一些不羁的猫。
特基拉把手中的眼罩慢慢地戴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上,只留下了男人锋利的下巴和流畅的脖颈。
长发男人在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就好像开启了勇敢模式,他开始对松田阵平上下其手,他在卷发男人身上摸到了两枚微缩炸弹,两部遥控手机,一部手枪,两把小刀,以及一把创可贴。
无数的违禁品被摆在桌子上,特基拉有些茫然,到底我是犯罪分子还是松田阵平是犯罪分子?
最后他在松田阵平的衣服最深处摸到了一部手机。
“啊,这应该就是小卷毛的手机了吧?”特基拉咬了一下唇,心脏咚咚咚。“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暧昧对象哈,不看别的。”
这么说完,特基拉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份,瞬间眉毛一压,我可是乌丸莲耶,我看一下暗恋对象的手机怎么了?
嗯?有密码?
刚刚鼓起勇气的特基拉又蔫巴了下去。
等等?刚刚枯萎的特基拉又支棱了起来,他猛地扑过去看那台装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生日的电脑。
特基拉以颤抖的手输入了萩原研二的生日,手机啪嗒一声,打开了。
长发男人猛地把手机往地上摔去,轻轻地。
“都去世两年了,为什么你还惦记着他?”
*
管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破了一个大洞,不然为什么头痛得要命,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唯一幸运的就是没有被砸失忆。
“嗯?醒了?”温柔又冷漠的声音传来。
管家觉得自己被拉起来上身,然后喂了一口水。
“醒了的话就不要装睡了。”
那个人喂了一口水就停止了,管家顿了顿,只好睁开了眼睛,果不其然守在自己身边的是诸伏景光。
管家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一双手铐铐住了,慢吞吞地枯萎了。
“松田警官呢?”管家沙哑地问道。
诸伏景光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想到对方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居然第一反应是问松田阵平。
“你问他是想杀他,还是单纯只是问问?”诸伏景光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把声音压低威胁道。
管家抖了一下,像是被诸伏景光的威压吓到了。
“不问也行。”管家的身体放松下来,他赌气地背过去。
肯定是自己的好同期们一起商量把自己偷出来的,但他们这么大胆,还让诸伏景光参与进来,说不定降谷零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长发男人觉察到背后的人戳戳自己,声音放缓了一下:“生气了?”
管家无奈了,他好不容易翻过去的身体还得翻回来,人皮面具被他戴的乱七八糟:“绿川先生,你有警惕是好事,特别是对于你这种职业来说。”
诸伏景光挑挑眉:“什么职业?”
管家一噎,他看看四周。
“安全的,这里是我和zero一起组装的。”诸伏景光直球了。“所以,你可以喊我真名,上一次很遗憾没让你感到安全。”
管家眨眨眼,果然上一次另一个萩原研二已经吃过诸伏景光做的饭了,他也想吃。
“所以松田警官呢?”管家别过头,没接话。
“去给你买治疗伤口的药了,你都没觉得疼吗?”诸伏景光皱皱眉,对方刚刚昏迷的时候他也只敢拿出纱布简单地帮他处理了一下。
管家安静地趴在床上任同期给自己处理伤口,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把松田阵平的房子进行改造,就是为了逮捕自己。虽然有些啼笑皆非,但是就这么一直隐瞒对方,让对方猜来猜去,这一次因为对手是不太长脑子的乌丸树,如果下一次是朗姆呢?
“我想讲个故事。”管家趴在枕头上,别扭地说。
“嗯。”诸伏景光的手顿了顿,心中已经有了一些预感。
“曾经有一只狗狗,他结识了世界上最勇敢的卷毛猫,后来卷毛猫带着他结识了世界上最好的猫猫们,有一个块头特别大,有一个像布偶猫,有一个像暹罗猫。”管家的声音不大,但是莫名像在哭。
诸伏景光手上的动作停下了,他自觉对号入座了一下,自己是那个布偶猫。
“他们结识成了猫猫狗狗派,天天胡作非为,令人头疼。连带着本来严肃认真的暹罗猫首席也变成了为非作歹的一员,甚至开始带头冲锋。”
诸伏景光噗嗤笑出声,一双猫眼里面盛着细碎的光,仿佛看到了那场永不落下的樱花雨。
“随着时间过去,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直到变成了别人都十分羡慕的模样。可是好景不长,那只狗狗先去世了,他实在是不小心才被人坑害了。”管家的手抖了一下。
“狗狗没有错,错的是造成狗狗死去的人。”诸伏景光加大了按压伤口的力度,阻止了对方的话头。
管家小声地嘶了一声,不敢反抗。他顿了顿,接着说:“作为狗狗最初的朋友卷毛猫,也勇敢地……”
还没等管家说出口,他猛地像蒸熟的虾一样弯曲了身体,像是身体遭遇了重击一般。他发出了难耐地喘息声,身体也不自觉地在发抖。
诸伏景光脸色一白,他拉住管家的身体,轻轻地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勇敢地……勇敢地……”诸伏景光手下面的人还在努力的喘息着,说着,但是哪怕身体痛的发抖,也没有办法再往下说一句话。
这就好像萩原研二一直没有说出自己真名的限制一样,他也不能继续讲他们的故事吗……?
诸伏景光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等等,如果说前面的故事还是他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么萩原中断的地方恰好是还未发生的事情。
所以说,如果忽略多个萩原研二的问题,萩原研二之所以痛苦的原因有二,第一他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第二,他无法说出除了他们现在发生事情之外的事情。
这也可以衍生出来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本身萩原就不是本人所以他没有办法看到超出自己记忆之外的事情,第二种是……
是这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所以他被这个世界排斥而无法承认自己的身份,所以他知道未来而无法说出。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一定和松田阵平一样疯了,这种猜想怎么可能存在?
他下意识地低头去问那个疼痛不已的男人:“你是萩原研二吗?”
底下的人不经过思考的脱口而出:“我不是。”
诸伏景光:“?”怎么这么快,这么熟练的吗?
他继续问:“你是松田阵平的幼驯染吗?”
底下的人依然速度很快地说:“我不是。”
诸伏景光:“……”总感觉像是触及了机器人底层代码一样。
管家幽怨地抬头看诸伏景光,像在控诉对方。
“你是我们的同期吗?”
“我不是。”
“……你是萩原千速的弟弟吗?”
“我不是。”
诸伏景光抹了一把脸,行,不问了,差不多可以证明这家伙就是萩原研二了。估计就是那个限制存在,才让对方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头疼,松田警官还没回来吗?”萩原研二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他的头一直往外伸,防止自己的血弄到干净的床单和被子上。
诸伏景光惊觉时间过去了很久,等等,松田阵平人呢?
==========作者有话说:==========
松甜甜掉线第一集
恭喜小萩成功吃上自己的醋w
ps:所以不是双萩不想告诉同期自己的身份,而是萩萩社会身份已死,这是契约。但不妨碍布偶猫钻bug
大萩:你够啦QAQ
第56章 囚禁(2)
*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水中泡着, 一会醒来,一会又被迫陷入沉睡。他真的很想问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吗,因为自己想要绑架管家, 所以自己就被绑架了?
醒来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摸索, 简直变态,身上用来自卫的武器也都被收走了。
到底是谁?
自己真是太松懈了,只要看到半长发的人就会心理下意识地放松警惕。
特基拉已经抱着松田阵平来到了黄金别馆, 在他的记忆里, 这里曾经是母亲留下来的遗产,用来囚禁自己的心上人真是再合适不过,比较遗憾的是现在这里还没有发现货真价实的黄金,不然就更像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笼了。
当半长发男人将松田阵平轻轻地安放在床上的时候,他俯身看着卷发男人不羁的下巴和锋利的喉结,不自觉地把手放在那里。
喉结上怎么会有牙印?特基拉的眼眸一凝。
他难以置信地趴下去再看了一次, 这真的是牙印,而且是近期才留在松田阵平身上的牙印。也就是说明这位卷发警官至少近期身边还是有暧昧的对象, 也或许他近期才答应了谁的追求。
不行,这样不行。特基拉磨了一下自己的牙齿, 有点痒。
他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否是绅士,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和松田阵平发展到那种程度了, 脑袋中的记忆就像是一罐摇匀的浆糊, 根本无从提取有效信息。
那就凭借直觉吧。
特基拉的直觉告诉他,他想咬,所以他要咬。
半长发男人的头慢慢地低头, 低头, 眼看着就要够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突然眼睛一抬, 他看到了松田阵平正睁着一双枭青色的眸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啊,居然醒了。”特基拉的脑子不受控制,说出来的话像是绑架犯。本来试图给卷毛警官留下美好的第一印象,这下彻底泡汤了。
松田阵平虽然意识醒了过来,但终究身体还是没太有力气,他皱皱眉表达自己的不满。
特基拉咬咬牙,此时不做更待何时,哈,他就是要让松田阵平这个正直的警官感受到背德的感觉。
于是,勇敢的特基拉单手捂住了松田阵平的双眼,低头下去,咬上了卷发警官那枚足够诱人的喉结。
松田阵平的手绵软无力地抓住了床单,又被特基拉轻轻地拉回来。
特基拉能够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喉结在难耐地滚动,但却丝毫没有逃离的状态。
于是,犯罪分子又轻轻地舔了一下,真是意犹未尽。
沉沦的感觉真好,强取豪夺的感觉真好。深山老林、没有信号、无处求救。
特基拉的眼睛亮亮的,他一边咬一边偷偷地抬头看,手掌慢慢地离开了一点那双枭青色的眼睛。
谁知道,特基拉看到,松田阵平已经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特基拉:“?”怎么回事?强取豪夺呢?
松田阵平也睁开眼睛:“?”怎么不继续了,挺舒服的啊。
*
管家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同时脸色一白。
“松田警官呢?”管家哆哆嗦嗦地问道。
“松田呢?”诸伏景光也哆哆嗦嗦地回答道。“他就说去买药,然后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