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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算了,原谅她吧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啊?”

雫衣都惊呆了。

完全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啊,我只是不想给您添麻烦而已,您怎么……”

“那你就是又想找借口逃跑!”

鬼舞辻无惨一步步逼近,盯向她的眼神带着瘆人的怒气,“第二次了!这已经是第二次,雫衣!!”

“我是不是太宠爱你了,才让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接二连三冲我耍心眼!!”

雫衣头皮发麻。

畏惧他要吃人的眼神,连连后退。

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好可怕!

简直就像每次想起来,都不得不原谅出轨丈夫一次的应激妻子……

“我不是、我没有、您不要乱说!”

雫衣解释,“您冷静点,我对您的的真心日月可鉴,完全没有,呀啊——”

小腿撞到沙发。

重心失衡,身体向后仰去,一屁股摔在沙发上。

她吓得心脏怦怦跳,还没来得及稳住发软的手脚站起身,鬼舞辻无惨就已然来到她身前,梅红色的竖瞳带着瘆人的压迫感,自上而下逼视而来。

“真心的?”

鬼舞辻无惨发出看穿一切的冷笑。

大手扣住她下巴,迫使那双惊惶的眼睛看向自己,“你的真心就是想法设法从我身边逃跑,用花言巧语哄骗我,只为了不让我碰你?”

“啊?”雫衣人都懵了。

他没碰过她吗?

那之前是谁咬破了她的舌头?又是谁用手指就让她哭的?

偶然路过的不署名紫色暴暴龙吗?

“雫衣……”

正腹诽着,面前传来笑声。

她回神看去,就见鬼舞辻无惨一瞬不瞬盯着她。

“你觉得你还可以靠你的嘴和手指,再次从我面前全身而退?”

“我哪有?!”

雫衣真的冤枉死了。

如果不是他表情太可怕,真想掐住他脖子,把他脑子里的水统统晃出来,“明明是您不允许我碰,我才不得不用手的!而且,我们之后不是过得很快乐吗?如果不是,呀!”

她失态叫出声。

双手死死按住缠着他小腿往上爬的东西,脸涨得通红。

鬼舞辻无惨依旧是那么体面的样子。

可灯光照不到的昏暗的地毯上,隐隐覆上一层涌动的浪潮,顺着地毯游移,蛇一样没入裙摆下方摇曳的阴影中,蜿蜒向上。

雫衣头都要炸了。

感受着手里熟悉的触感,背上寒毛根根倒竖。

这、这未免也太p、orn without plot了吧!

她欲哭无泪地想,好歹珍惜一下自己的鬼王身份啊,上天给了你这么完美的身体,就是为了让你跟我玩触手play的吗?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

甩开她的手,不容拒绝地抵开绷紧的膝盖。

单薄的下着完全抵挡不住什么,顷刻间被撕碎。

“等、等一下!”雫衣大喊。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这么快就想好要说什么鬼话了?”

“不是鬼话啊!”

雫衣沉痛,“您是我的主公,您的意志自然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您不会相信再相信我了,觉得我是在巧言令色,可我之所以拦下您,真的是因为我身上有味儿,不太干净,我不想,唔……”

雫衣死死咬住唇,才止住漫上喉咙的尖叫。

脊背受惊般弓起,双腿本能缠住那些乱来的东西。

真的太淫、乱了!

它、它怎么还乱动啊?!

“不干净?”

鬼舞辻无惨似笑非笑,“会比你还没有从童磨床上下来,就来拉扯我的时候更不干净吗?”

雫衣瞳孔剧烈一颤。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怔怔看向鬼舞辻无惨。

“那时候,你拉着我不放,我拒绝了你,你还对我发脾气。”

鬼舞辻无惨直视着雫衣,梅红色竖瞳清晰倒映出她血色尽褪的小脸,“怎么换成黑死牟,你就有了羞耻心?”

“难不成,除了我的上弦之二,你又‘真心’爱上我的上弦之一了吗?”

他缓缓俯下身,投下的阴影彻底将她拢入其中,“……雫衣,我真的很生气,我已经腻烦你那些哄人的鬼话。”

“不过,黑死牟与其他鬼月不同,他有选择的机会。”

“如果你承认自己在为他守贞,那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们。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不会强迫……”

“没关系。”

雫衣打断了他的话,“您不相信我是应该的,因为我的确背叛了您,还辜负了您的恩情。”

鬼舞辻无惨眉头一皱。

雫衣深吸一口气。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放松身体,仰靠在沙发背上,一点点分开膝盖:“您想做什么都没关系,想怎么做都可以,唯一、唯一希望的就是……”

她声音微微发抖,“求您轻点,我已经做了这么多,我不能现在死掉。”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不要弄死我。”

雫衣也在看向他。

眼底不合时宜冒出眼泪,却努力冲他笑,“……不然,我就真的永远都是叛徒了。”

“无惨大人,我不能半途而废,我杀了那么鬼,好不容易才爬到柱的位置,我不能就这样死去……拜托了,我不想成为叛徒,也不想被您怨恨。一想到会被您厌弃,我就感觉好痛苦,人生都好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她无声地流泪。

视野朦胧,却执拗地不愿意离开他的脸。

鬼舞辻无惨抿着唇。

她又在说哄人的话了,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原谅她!

他永远记得那日,因为担心童磨会乱来,他抛下酒会,赶到现场的时候,竟然就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

她跟着鬼杀队跑了!

在得到他的恩赐后,她居然叛逃了!

可恨的女人!

心中怨恨难消。

现在想起来,他依然怒不可遏!

然而——

“知道错了吗?”

嘴里却鬼使神差问出声

雫衣眼神颤了颤,哭着扑上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

她用力抱住鬼舞辻无惨脖子,嚎啕大哭,“我不该一声不吭就接受鬼杀队的邀请!更不该因为害怕还没做出成绩,惹您生气,就躲在黑死牟身后,一直都不向您解释!!对不起对不起,呜……都是我不好,求您原谅我,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以后,我都不会这样了!”

“求您饶恕我,我以后会跟您说的,我什么都会跟你说的……”

……花言巧语!

鬼舞辻无惨心中冷哼。

以为这样说,他就会忘记她不光叛逃了,还跟黑死牟做了那种事吗?

然而,胳膊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主动搂住她哭到直抽抽的脊背。

雫衣顿时哭得更大声。

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更用力缩紧。

好像要把最近压抑的情绪全部都宣泄出来。

鬼舞辻无惨拍了拍她后背。

没关系。

他告诉自己,原谅她是很正常的事。

他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生物,才不会跟她斤斤计较。

至于那些男人们,不过是她得不到他找的替代品。

他是这世上最强大的男人,只有他才能承载她全部的欲望和野心,也只有他,才能彻彻底底满足她所有的渴求!

只要看到他,她眼里就只有他,再也不会看别的男人一眼!

即便她此刻的爱与真心并不纯粹也不要紧,以后,她会彻底臣服,从身体到灵魂都会完完全全属于他,再也离不开他!

鬼舞辻无惨如此确信。

可鼻子就好像跟他作对一般,总能嗅到黑死牟的气味,令他烦躁不已。

“想见黑死牟吗?”他忽然问。

“那您愿意原谅我吗?”

雫衣从鬼舞辻无惨肩上抬起头,抽抽搭搭地说,“如果原谅了,那我就不想见他了。”

鬼舞辻无惨挑眉:“我要是不肯原谅你,你就想见他了?”

“嗯嗯!”

雫衣点点头。

好像看不到鬼舞辻无惨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语气酸酸的,“您对老师最好了,您刚刚还说他跟别人不一样,我觉得他对您有非比寻常重要意义,只要你们一起出现,好像就没有第三者能介入的余地。”

说到这里,她瞪了他一眼,在被抓包前,又慌忙低下头,“如果您不肯原谅我,也不想要我,那么,老师就是我唯一的指望了,说不定您会因为老师的劝诫,从而原谅我……”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无语地看向雫衣。

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好像他跟黑死牟之间有什么小姓关系似的。

她自己爱死缠烂打做他的小姓,就以己度人,看谁都是小姓……

鄙夷完她的愚蠢,鬼舞辻无惨带她离开。

雫衣不走。

鬼舞辻无惨看过来。

“……我、我衣服坏了。”雫衣眼神闪躲。

“这有什么?”

鬼舞辻无惨目光落在她紧紧捂着的地方,“即便是上流社会的华族,也没有穿下着的习惯。”

“可是我有啊!”

雫衣脸红得滴血,“不穿下着,跟裸奔有什么区别?麻烦您让鸣女帮我送一件过来吧!”

鬼舞辻无惨觉得太麻烦了。

直接带她回到她之前入住的酒店。

雫衣松了口气。

翻出干净的下着,跑到盥洗室换上后,飞快跑出来,准备跟无惨离开这里。

鬼舞辻无惨没动。

坐在床边,冲她招招手。

雫衣笑容僵在脸上,心脏莫名狂跳。

明明他之前已经原谅自己了,可现在,他好像又生起气来……

——是因为这是她跟黑死牟同居的房间吗?

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雫衣心脏跳得更加激烈了。

她有开窗通风的习惯。

别说异常的气味了,就连异常的液体也已经干涸消失。

但鬼的鼻子非常灵敏,她不敢想无惨究竟闻到了什么,又从中知晓了多少,不过,他如果真的这么在意,那是不是意味着……

胡思乱想间,她一步步挪过去。

顺着他的指示,乖巧坐到他身边。

“怎么了,无惨大人?”雫衣小心翼翼问。

“快乐吗?”

鬼舞辻无惨抚上雫衣的脸。

望着她茫然的眼睛,又问了一遍,“黑死牟让你很快乐吗?”

第152章 我不吃牛肉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一点点瞪大眼。

他、他竟然真的问了!

鬼舞辻无惨没有催促。

手指一下下摩挲着雫衣脸上细腻的肌肤。

渐渐下滑,拂过她微微泛红的小脸,沿着血液激烈鼓动的侧颈,逐渐来到洋装的领口。

他并不在意。

鬼舞辻无惨想,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见过比这更不堪的场景。

可他的鼻子却在不停告诉他,在他将她抓包之前,她跟黑死牟是如何享乐的……

黑死牟是强大的剑士。

能够轻易托着她的柔韧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不需要接住床榻和墙壁的力量,充沛的体力和身体素质,能让他持续不断地亲他、抱她,让她完全依附他而生。

眼泪混杂着潮热的汗水,顺着痉挛绷紧的脚尖滴落在地,在地上留下斑斑水痕。

被风一吹,液体早已干涸,就连气味都已经淡去,可鬼王的力量却让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本该消散的一切……

“很快乐。”

雫衣捉住鬼舞辻无惨的手,“黑死牟是个很好的老师,教了我很多。”

梅红色竖瞳倏然而至。

雫衣莞尔,诚恳地问,“无惨大人,我比之前更熟练了,不会再弄疼您,更不会让您不舒服,需要现在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吗?”

鬼舞辻无惨没说话。

抿着唇,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雫衣粲然一笑。

没得到回复。

但也没被拒绝。

雫衣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她跪在鬼舞辻无惨腿间,解开他系的板板正正的腰带,拉开,活生生的小无惨立刻突脸弹了出来。

看起来很健康。

一点也没有PE的影子。

就是不知道它这次能撑多久……

如是想着,雫衣抬手抚上去。

身侧忽然伸来一只手,死死钳住她手腕,力气之大,甚至让她感到了一丝无法忍受的疼痛。

“怎、怎么了,无惨大人?”雫衣惊诧。她都还没有摸到,不至于弄疼他啊……

“我强迫你了吗?!”

“啊?”

雫衣呆呆看向鬼舞辻无惨。

他脸色非常难看。

抿着唇,秀气的眉眼簇在一起,满脸都写着“我不吃牛肉”。

他、他怎么忽然这么问啊?

雫衣茫然无措的想,这未免也太通人性了吧,简直让人无所适从啊……

“是我逼你这么做的吗?!”见她发呆,鬼舞辻无惨沉着脸,再次拔高了音量。

“当然不是。”

雫衣很快回过神,摇摇头,“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您是我的主公,不仅大度地原谅了我与背叛无异的行为,还允许我再次侍奉您,怎么会是强迫的呢?”

“是我爱你,也是我想得到您,您只是给了我机会而已。”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涨红脸。

就着这个动作,拉起他的手,抵在自己心口,“能再次抱您,我很开心。”

鬼舞辻无惨一瞬不瞬盯着雫衣。

她似乎很害羞,脸红得仿佛要滴血。

不甘跟他对视,纤浓的长睫低垂着,轻轻颤动。

胸膛深处的心脏跳得那样快,一下一下叩击着他的掌心。

她总是这样。

喜欢摸他,也喜欢被他摸。

无论何时何地,都毫不掩饰对他的垂涎。

——她是个没有羞耻心的女人。

鬼舞辻无惨很清楚。

正如她在童磨床上,依然敢擅自拉扯他那样。

即便是在她刚刚跟黑死牟享乐过的房间里,她也能不知羞耻地情动,甜腻腻的香气从她身上飘出来,钩子一样撩拨他。

他清楚,但他不讨厌。

其他人都无法满足她,只有他能——这是只有他才能做的事!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俯下身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突入起来的失重,让雫衣情不自禁叫出声。

但在看清鬼舞辻无惨的脸后,立刻乖巧地闭上嘴巴,就是手指有些紧张地抓住他肩膀。

“无、无惨大人……”

雫衣努力维持冷静,可声音还在微微发抖。

现在这个姿势很不妙,她被放在了鬼舞辻无惨腿上,而他衣服刚刚被她解开了……

尴尬。

就是非常尴尬。

雫衣羞窘地蜷起脚尖。

试图离滚烫的热源远点,身后却来了一只大手,按住她后颈。

她颤巍巍掀起眼帘,刚要说点什么,嘴唇上就传来带有压力的碾磨,还没有反应过来,滑腻的舌头就撬开齿缝,径直伸了进来。

“唔!”

雫衣慌忙扭过头,避开他亲吻。

而在她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后颈处的大手已经更用力扣紧,疼得她脸上都变色,身体后仰,她被迫看向鬼舞辻无惨。

“你在拒绝我?”鬼舞辻无惨脸色很难看。

雫衣被他凶戾的眼神吓得头皮发麻。

气弱了一瞬,想起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后,立刻气得浑身发抖了!

她就没见过这种自己做错事还倒打一耙的!

“这怎么能怪我?!”

雫衣毫不犹豫吼回去,“明明是您咬破了我的舌头,还这样亲我,难道我不会疼吗?”

说着,她吐出舌头给他看。

舌尖上有道明晃晃的红色裂口,伤口深处隐隐发白,已经不再流血,但还肿的厉害。

“我明明都告诉您了,不要咬我舌头不要咬我舌头!可您偏不听,就跟我要害您似的!”

“不仅咬得我很疼,还把我舌头要出个豁口,您是鬼,伤口眨眼就能愈合,可我是人啊!这个伤口,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

“您真是害惨了我!”

雫衣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忍不住带上哭腔,“宴会上那么多好吃的,我一口都没吃到!还差点被渡边喂了一肚子的酒!您知道酒精洒在伤口上是什么感觉吗?您不知道,也不在乎!”

“您要是不想原谅我,就直接杀了我好了,何必用这种方式折磨我?呜呜呜……挨打算了,还要被您帮着渡边针对,您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鬼舞辻无惨:“……”

“乱讲!”

鬼舞辻无惨不承认,“我什么时候帮他了?难道我不是立刻帮你杀掉他了吗?一点伤口就叫成这样,明明是你太弱了,变成鬼不就好了?”

“那我就不是白背叛您了?!”

雫衣瞳孔地震,立时拔高音调,大声尖叫,“让我变成鬼,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本来就是你自作主张。”鬼舞辻无惨说。

他可从来都没有允许她加入什么鬼杀队。

他的人怎么能帮鬼杀队做事?

每每想起这个,他就一肚子气!

“事发突然啊!”

雫衣据理力争,“而且,就算我弱小、没用、不争气,根本比不上您的上弦们,难道我就不能为您做点事吗?”

“渡边那样的男人,并不是忠心为您办事,您都允许他活着这么久,我怎么能比他还不如?”

“是,我是没钱,还没地位,帮不上您一点,但我可以让鬼杀队为您所用啊!”

她暗戳戳撺掇,“鬼杀队跟您做对了那么久,给您添了那么多堵,难道您不想嘲笑他们奋斗一生,结果却为您做嫁衣吗?”

鬼舞辻无惨:“不想。”

雫衣:“……”

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一群烦人的苍蝇罢了。”

哦,可你被这群烦人的苍蝇咬死了。

雫衣很想这么说。

可残存的人性让她把话又咽了下去。

“哎呀哎呀!”

她用力掐了他一把,“管它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您觉得他们烦得很,那您就看着好了,我去跟他们打交道。”

“呵——”

鬼舞辻无惨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掐回去,在她的惊呼声中,缓缓道,“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对你毫无防备?”

“难说。”

雫衣回答,“产屋敷长得就很聪明的样子,很轻易就讨得了我姐姐的欢心,让我姐姐觉得他是个好人,他会防备我也是正常的。”

“那你这不是浪费时间吗?”鬼舞辻无惨无语。

“所以,我努力出卖您了啊!”

雫衣理直气壮,“面对鬼的时候,我毫不手软,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成功从最基础的队员,直升鬼杀队的柱!即便是现在,我也没忘记柱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每次遇到鬼杀队的人,我都是能救则救,努力不让你们在我眼前发生冲突,我跟所有人关系都很好!”

“如今,他们都爱我,等知道我老底的老一辈们死干净,我就是鬼杀队的大功臣,谁还会因为我曾跟鬼牵扯过深而质疑我?”

说到这里,她冲他眨眨眼,“无惨大人,我是不是很聪明?”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更无语了。

第一次有人光明正大背叛他,还向他讨赏的。

“蓝色彼岸花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到,我相信,只要我一直活着,肯定得到他们信任之前,得到蓝色彼岸花的消息更是迟早的事。”

最后,雫衣做出补充,“如果在我寿命终结之前,他们也没能找到蓝色彼岸花的话,您也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后招,我给自己找了继承人,伊之助他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

鬼舞辻无惨忽的变了脸色,“你什么时候生孩子了?童磨的,还是黑死牟的?不,不对,鬼不应该有生育的能力才对!”

说到这里,他盯向雫衣。

梅红色竖瞳都缩成危险一隙,凶恶的模样把她下了一跳。

“除了童磨和黑死牟,你究竟还抱过多少男人?!那个让你怀孕的男人是谁?!”

“黑死牟怎么会允许你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他脑子坏掉了吗?!”

第153章 是的,我们有个孩子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鬼舞辻无惨知道她是个没什么羞耻心的女人。

从来不避讳抱男人,只要是个强大的男人,都能引得她侧目。

然而、然而……

“呀啊——”

雫衣惊呼出声。

被一通抢白,她还没来得及解释,鬼舞辻无惨的手就已经撩开散开的裙摆,顺着绷紧的大腿,直接抚上她小腹。

他是鬼王。

哪怕有所克制,手上力气依然让她很疼。

总感觉他恨不得将那孩子生生从她腹中剜出来,丢掉……

可怕的念头让她打了个激灵。

急忙按住他乱摸的手,大声制止:“你别乱摸啊!肠子都要被你揉烂了!伊之助都已经十多岁了,你再摸也摸不出他的踪迹!”

“十多岁?”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你怎么会有十多岁的孩子?你那时候才几岁?!是大人了吗你就生!”

“跟我多大有什么关系?”

雫衣拉住鬼舞辻无惨的手,都要被他按吐了,“孩子是伊之助啊,你之前见过的,连他你都不认识了吗?那是姐姐给我们生的孩子!”

“……不是你生的?”

鬼舞辻无惨就是不认识。

他是鬼王,又不是什么户籍调查员。

“对啊!”

雫衣点头如捣蒜,“我整天都在思考如何变强、如何为您做事,哪里有时间生孩子?那孩子是我姐姐生的,他们都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为了帮您做事,我可是义无反顾把他们放在了鬼杀队,”

她自得,“我是如此有诚意,他们自然会相信我~”

鬼舞辻无惨很无语:“不是你生的,怎么能是你的孩子?”他更在意这个。

“我姐姐的孩子,自然就是我的孩子!”

无视鬼舞辻无惨拧成结的眉心,雫衣直接从他腿上跳下去,“跟你这种没有姐姐的人说不明白!”

“总之,我有个孩子,您只要知道我后继有人就够了。”

“我死了,还有我的孩子为您效力!”

说到这里,她忽的笑得眉眼弯弯,“无惨大人,您看我对您足够忠心吧?我连自己死后的事都考虑到了呢!”

“你就不怕鬼杀队反应过来伤害他们?”鬼舞辻无惨问。

“不会。”雫衣想了想,说,“他们不是那种人。”

鬼舞辻无惨瞪向雫衣。

不是很喜欢她替鬼杀队说话的样子。

鬼杀队不是那种人,但他们是那种烦人的苍蝇!

……

……

重新回到宴会,也不过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儿。

鬼舞辻无惨去应酬。

雫衣回到餐桌旁,继续饿死鬼一样围着餐桌闻味儿。

中途,有人试图过来问她渡边的去向,都被鬼舞辻无惨打圆场劝走。

宴会结束后,雫衣望着有些焦躁的渡边友人们,被他们的情绪感染,忍不住问:“渡边的事会不会给您添麻烦啊?”

她忧心忡忡,“渡边是跟我一起离开吼才失踪的,而之后,我又出现在您身边,这中间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万一他们报警,警察顺藤摸瓜找到你怎么办?”

“谁说渡边失踪了?”

“??”

鬼舞辻无惨乜了雫衣一眼:“不过是让鬼拟态一下就能轻松解决的事,只有你才会愚蠢到寻求鬼杀队的帮助!”

雫衣:“……”

雫衣无法反驳。

她竟然忘了鬼的查克拉,顿时不好意思地挽尊:“其实,我想过来着,但我觉得这样太麻烦您了,还不如麻烦鬼杀队,能不给您添麻烦就不添麻烦嘛……”

“哼,晚了!”

鬼舞辻无惨打击,“从你非要活着不肯死,就注定给我添无数麻烦!”

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他嘴唇抿得很紧。

车辆飞速行驶,窗外的光一道道掠过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忽明忽暗中,唯独直视着前方的梅红色竖瞳闪烁着冷冰冰的光,看起来就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有点可爱哦。

如是想着,雫衣仰头在他侧脸上亲了口。

毫不意外的被那双梅红色竖瞳不耐烦地剜了一眼。

心脏怦怦跳。

好可爱好可爱……

中途,鬼舞辻无惨停下车。

雫衣惊讶,“到家了吗”的问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被他一句“呆在这里”堵回来。

雫衣满脸茫然。

倒也没硬跟他对着干。

趴在车窗上,视线追随着鬼舞辻无惨。

他的身影很好辨认。

还是很快就淹没在汹涌的人潮和繁华的霓灯里。

雫衣开始发呆。

没等她想些有的没的,鬼舞辻无惨就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盒蛋糕和冰镇可乐,在雫衣惊讶的眼神中,塞她怀里。

“吃!”

他板着脸,“再盯着我看,就剜掉你的眼睛!”

雫衣笑盈盈。

闭着眼在他脸上亲了口。

鬼舞辻无惨呼吸一滞。

他似乎更生气了,甩上车门,发出震天响。

雫衣先喝了可乐。

跟她印象中那种带劲的快乐水完全不同。

比起饮料,更像是带着香料味,不苦,还有点甜的中药汁,怪异的口感喝得她立刻变了脸色。

但喝都喝了,总不好浪费。

闭着眼喝了一半,实在咽不下去了,想吐。

雫衣犹豫了一会。

不愿意浪费食物的念头占据上风,把插着吸管的可乐递到鬼舞辻无惨嘴边:“无惨大人,您要不要喝点?”

“不是你说饿了吗?”

“唔,我想跟您分享嘛。”

雫衣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这可乐是舶来的吧?我之前都没有见过,感觉滋味很独特,您要不要试试?我知道您已经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了,但胜在感觉新奇嘛,你要不要试试?之前童磨和黑死牟也爱试试……”

“闭嘴!”

鬼舞辻无惨又瞪了雫衣一眼。

低头含住她咬过的习惯,边吮吸边皱眉。

中药味太重了……

“喝完吧,无惨大人。”

雫衣体贴地捧歪了瓶子,一点也不恼,“我一半您一半。”

解决完浪费粮食的问题,雫衣开始吃起蜂蜜蛋糕。

嘴里残留着可乐的味道,但依然挡不住那股浓郁的奶香。

口感甜蜜绵润,底部还有砂糖结晶析出的颗粒,在嘴里混合成一股丰富的口感。

即便是放在技术更加成熟的现代社会,也依然能上得了台面!

只一口,雫衣眼睛就立刻亮了!

等她反应过来也要分无惨一点的时候,就只剩了叉子上的一小块。

“无惨大人,您要吃吗?”

“不要!”

“哦哦哦,那我就自己吃了。”

雫衣把自己吃美了。

洗漱完后,有点兴奋地睡不着。

阴沉着脸不理人的无惨实在太可爱了,她盯着他瞧。

如有实质的目光顺着他挺拔的脊背来到他脸上,又意犹未尽地瞄到他被挺拔西装包裹着的腰腹和大腿上。

情不自禁想起他被醉汉拉扯时,那踢出来的凌厉高抬腿……真的超涩的!

搞抬腿都这么厉害,那他腰腹肯定也很有劲儿吧!

唔,究竟会有多有劲儿呢?

雫衣美美揣测着。

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换了地方,身边也换了人,她依然睡得安稳。

鬼舞辻无惨却有些睡不着。

他望着已经进入睡眠的雫衣,脑海里不期然想起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时候,一直默默不语的黑死牟,终于主动说出了第一句话。

“不要让她做这种事,她不喜欢。”

鬼舞辻无惨咬紧牙关。

黑死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不喜欢?搞得好像是自己强迫了她一样!

——明明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也都没有要求,甚至都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原谅她,她就擅自去解他腰带了!

是她想要他,也是她想抱他!

就像现在这样,他都没说要跟她睡一张床,她就自然而然躺在了他的床上,穿着单薄的睡衣,用热切又痴迷的眼神看他。

如果不是他提前说了“我要看书,你别来烦我”,她绝对要爬过来邀请他一起睡!

鬼舞辻无惨越想越不高兴。

书也不看了,扭头跟黑死牟开了视频通话,用事实告诉他,他是错的,自己才是对的!

“她不愿意给你做,那是因为她不够爱你!”

鬼舞辻无惨冷笑,“我就不一样了,只要看到我,她眼里就只有我,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从她不介意当着你的面痴缠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明白,她是个贪婪的女人,会主动追随最强,有了你,她就不再看童磨一眼;有了我,她自然而然也就不再爱你了!”

“她不再想见你,也不再想回到你身边!”

“可哪怕你们下午还在抵死缠绵,也不妨碍她现在躺在我的床上,期待得到我!”

“她就是随便爱爱你,你还当真了!”

“没关系。”

与鬼舞辻无惨尖酸刻薄的声音不同,黑死牟声音沉稳又平静,“她是我的继子,她做出什么选择都是对的。”

“继子?”

鬼舞辻无惨嗤笑,“让你跪在她脚下的继子吗?”

黑死牟又沉默了。

鬼舞辻无惨冷笑连连。

丝毫没有窥视别人隐私的羞耻,俯视着雫衣安静的睡颜。

她已经睡着了,脑袋陷入蓬松柔顺的的发里。

平日里那双总会惹他生气的眸子阖上,纤浓的长睫随着眼珠的转动轻轻颤动。

呼吸平缓绵长,全身肌肉都因为深眠松懈下来。

她是如此安然。

完全不知道外界因为她产生了什么争执。

“你总说我把她看做一个女人。”

鬼舞辻无惨继续说,“可当你跪在她脚下,顺从她的邀请,满足她那些浅薄的欲望的时候,你不是也抱得很开心吗?你在她身上那样浓烈的气味和痕迹,你敢说你从没有一刻把她看做女人吗?”

第154章 宿敌就是妻子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这种事不重要。”

黑死牟说,“她首先是我的继子,这就够了。”

他语气淡然。

好似这世上没什么能激起他的情绪。

“无惨大人,她是个很有想法的孩子,不管您把她当做什么,都不要把她视作游女,她这样的人,不可能甘心被当做游女对待……”

“我没有要她做游女!”

鬼舞辻无惨听到这个就来气,“那是她自愿的自愿的!你听不懂人话吗?!是她自己非要这样抱我的!”

“您不要允许。”黑死牟说。

“住口,不准教我做事!”

鬼舞辻无惨愤怒挂断。

不想跟听不懂人话的鬼争执。

他什么时候允许了?

他根本就没有允许过好吗!

明明是她擅自主张,凭什么说的好像是他的错?

我看你脑子真是童磨化了!

鬼舞辻无惨恶狠狠想,只要看到她,就失去理智。

在你恢复成我理智可靠的上弦之一之前,我绝不会允许你们再见面……不对,就算恢复了,我也不会允许!

你们就不应该在一起!

你只会被她哄了!

即便你是我的上弦一,你也根本承受不了她欲望和野心!

这么可怕又贪婪的女人,跟在我身边才最合适!

雫衣浑然不知鬼舞辻无惨在想什么。

美滋滋一觉睡到大天亮,视线余光瞥见他浑身低气压,顿时都不敢笑了。

思来想去也想不通他又在气什么,只好识时务缩小存在感,不去烦他。

她有点在意渡边的事。

除了累和童磨,其他鬼的脑筋都不是很好用的样子。

可眼下实在不敢触他霉头,老老实实在宅子里呆了三天,一直没见警察找上门,她才终于放下心来,尽情享受华丽的豪宅以及贴心的仆人。

雫衣乐不思蜀。

然而,好日子没两天,无惨就说要离开了。

“怎么这么突然?!”雫衣震惊不已。

“怎么,你想一直留在这里?”

鬼舞辻无惨忽的掀起眼睑,梅红色竖瞳落在她脸上,“想要等黑死牟回来找你吗?呵,别做梦了,他早就……”

“哎呀哎呀!”

雫衣急得蹦起来,“您在乱说什么啊?我只是刚刚想起来我之前拍了照片,还没有洗好呢!花了那么多钱,我不能丢了啊!”

说完,她飞快跳下床,开始换衣服,“您等等我,我现在就去拿!”

“一起去。”

“啊?”雫衣愣住,她呆呆看向鬼舞辻无惨,“不会耽误您的事吗?”

“你耽误的还少吗?!”鬼舞辻无惨又生气了。

雫衣被炸了一脸。

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他生气了。

很想问问他是不是也有“经前期综合征”,但又害怕自己死得很有节奏感,只好讪讪道:“……要不然,还是我自己去吧,能少耽误您一点,就少耽误您一点嘛。”

“怕被我看到?”

鬼舞辻无惨冷笑,“是不是跟黑死牟拍了很多见不到的照片?你不觉得太迟了吗?你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别说你跟黑死牟了,就算是你跟童磨,我又哪里没看过?”

雫衣脑袋嗡得一声炸开锅。

想扑上去去捂他口无遮拦的嘴,残存的理智又告诉她,那只会被他盛怒之下咬掉手。

“别、被说了!”

雫衣捂着脸,哭唧唧,“真的别说了,感觉我都要无颜面对心爱的主公了……”

“这么爱我也不妨碍你抱他们,不是吗?!”

“呜呜呜……”

熬过艰难的白天。

雫衣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太阳一落山,就被鬼舞辻无惨带着去了照相馆。

他自然而然地接过一沓厚厚的照片,一张张翻看,望着照片中亲密的二人,清秀隽丽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温柔的表情,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无法言说的压抑氛围笼罩照相馆。

雫衣低着头。

好像脚下地面的纹路很有趣,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脚后跟却在一一点点往外挪。

她真的一点也不想被挨骂了!

老板和店员笑容也变得勉强起来。

看起来很想让他们有事出去说,但又怕自己插话引火烧身。

“雫衣?”

不确定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雫衣偏头望去。

街上,人潮如织。

闪烁着霓虹驱散了晦暗夜色。

隔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位翠竹般年轻俊朗的少年,笔直站在路中央。

他披着白色羽织。

里面穿着鬼杀队制服。

跟她四目相对时,那双银色眼睛笑得弯弯的,有风从他前身吹来,桃色短发被吹得呼的向后飘起。

——锖兔!

认出的瞬间,雫衣骤然瞪大眼。

不、不是!

怎、怎么这里都能遇到柱啊?!

如今,无惨正在气头上,结果却遇到了鬼杀队的小面包,真的不会被他当做“娜塔莎”捏了吗?

啊啊啊,场面太美,她根本不敢看!

锖兔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立刻不笑了,警惕地看向她身后,下意识抚上隐藏在羽织之中的刀柄。

见状,雫衣更是两眼一黑。

他、他竟然还想动手?!

连她都不敢正面交锋的对手,他就这么想也不想地拔刀?

不是,这真的对吗?

不应该是跟她眼神交流一下,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赶紧离开此地吗?她之前就提点过他了吧?怎么真遇到就又忘了?

如是腹诽着,雫衣急匆匆迎上前,攥住锖兔持刀的手,强迫他松开。

“啊,是你呀,锖兔!”

雫衣握住他僵硬的手,冲他笑,托着他走,“你怎么在这里?是接受了任务吗?”

锖兔愣了一下。

旋即放松身体,由她拉着走。

“嗯。”

锖兔点点头,“听说这里有不正常死亡,正好我在附近,就顺路过来看看。”

“不正常死亡?”雫衣眉头一皱。

“对,是三天前发生的事。”

锖兔回答,“听说是有个从东京过来的富商,参加完晚宴回家的路上,忽然神秘失踪。等找到的时候,车厢里只留下一些血迹,以及野兽利爪抓挠的痕迹。他,以及给他开车的司机,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雫衣越听越熟悉:“那个富商姓什么?”

“渡边。”锖兔回答。

雫衣无语了。

她就知道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把人吃也就吃了,为什么非要留下痕迹?

吃完了,就不能顺手把车子抛入河里,装作车祸落水,尸体被大水冲跑的假象吗?!

瞧瞧,这下可好!

把鬼杀队都引来了吧?

“你知道?”锖兔意识到不对。

“不要查了。”

雫衣制止,“这件事就当是我干的,你赶紧……”

“雫衣,你怎么在这里?”

忽的,身后忽然传来温柔的呼唤。

雫衣呼吸一滞。

下一秒,养尊处优的大手就轻飘飘搭在她肩上。

他一拍,她就一颤,而他就像毫无所觉一般,隐约带着香水气息的温热身体靠了过来,亲昵地附在她耳畔。

“不是来取照片吗?”

缱绻的声音好像情人私欲,“怎么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了?”

雫衣头皮发麻。

双腿几乎要软成面条。

“啊,是遇到熟人了吗?”

鬼舞辻无惨似乎像是刚发现她旁边有人,惊讶又不失礼数地看过去,“……唔,是个很年轻的孩子,我好像从来没见过,雫衣,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雫衣:“……”

雫衣后背寒毛一根根倒竖。

心中小人早已捧着脸,转着圈惨叫。

面上却依旧镇定,听话地为他做介绍:“这是我的同事,锖兔,十分年轻有为,算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孩子,我很看好他。”

说完,她又看向锖兔。

迎着他复杂的眼神,冲他笑了笑,亲密地靠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似乎早有准备。

顺势搂住她肩膀,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他也想看看她要用什么话哄他……

“他是我很重要的人,目前,我正在追求他。你不要告诉琴叶,如果我追求失败了的话,她会为我感到难过。”

锖兔:“??”

鬼舞辻无惨:“??”

……

……

人鬼殊途。

如今,却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搁以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们不把人脑袋不打成狗脑袋都是好的,可现在,事情却真实发生了!

鬼王和鬼杀队的柱!

在高档的西餐厅,共进晚餐!

不是做梦,也没有发疯,一切都是真的!

雫衣低着头。

丝毫没有自己造成这一雷霆局面的负罪感,自顾自吃着饭。

她已经发现了。

管你宿敌,还是死敌,一旦扯上男女关系,一时半会就打不起来了。

怪不得那群搞同人的,平日里吵得那么凶,一搞起上床那点事,架也不打了,人也不骂了,就连飞去外太空的老冯都自动返程了!

——瑟瑟万岁!

如是想着,雫衣避开舌头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吸溜完自己碗里的浓汤,伸手去够鬼舞辻无惨的盘子。

鬼舞辻无惨体贴地端给她。

“再来一份吗?”

雫衣摇摇头。

抬手指了坐在对面的锖兔。

他似乎有点紧张,抿着唇,银色瞳仁都不亮了,面前的东西更是一口都没动。

“我现在吃你的就好了,再给他上一份吧。”

雫衣说,“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最能吃了,一顿要吃三份,才能满足我的我日常消耗,就这样,童磨也还要额外给我准备点心。”

鬼舞辻无惨无有不应。

体贴地好像不是雫衣在追求她,而是他在追求雫衣。

见状,锖兔拳头攥得更紧。

本能想带雫衣离开,可他又悲哀地清楚,自己赶紧走才是真的不给她添乱。

可、可是——

做不到!

锖兔死死咬着牙。

他根本无法坐视一个女人为了保护自己,跟别的男人虚与委蛇,尤其、尤其还是……

梅红色竖瞳似有所感。

从雫衣身上移开,隔着桌子乜来。

跟他目光遽然交错的瞬间,那张清雅俊秀的面上顿时露出令人不适的笑容。

第155章 你有多少好弟弟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锖兔瞬间沉下脸。

“吃呀。”

雫衣用手指敲击桌面,发出笃笃声响,打断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炸鱼排不趁热吃掉,容易发腥,牛排也是,冷了就不软嫩了……唔,锖兔,你别看他了,虽然他的确难追,但他是货真价实的异性恋,不好小姓这一口。”

他太年轻,不太能掌管自己的情绪。

真遇到大事了,什么心思都几乎写在脸上。

锖兔愣住。

反应过来雫衣说什么后,脑袋轰的一下炸开锅,滚烫的热度沿着脖颈瞬间爬满脸颊!

鬼舞辻无惨也笑了。

意味不明的目光从锖兔身上,挪到雫衣身上。

雫衣视若无睹。

“不、不不不……”

锖兔窘迫得满脸通红,“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也不是……”

“没事没事。”

雫衣体贴,“我知道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不用解释,快吃饭吧。”

锖兔埋头苦吃。

再也不看鬼舞辻无惨一眼,生怕自己一转身就在雫衣心里跟他谈起了恋爱……

吃完饭后,他们一行人本该就此分别。

奈何鬼舞辻无惨不知道发什么癫,忽然开口:“你们很久没见了吧,不如就留下来,好好跟雫衣叙叙旧。”

雫衣诧异:“我们不是今天就要回去了吗?”

“我的事不急,以后,你们可能就再见不到了。”

鬼舞辻无惨抚上雫衣的脸,手指拨开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在耳后,好像看不见锖兔骤然紧绷的身体,爱怜地凝睇着她,“你这样爱我,我总不会一点优待也不给你。”

……并不是很想要这种优待。

雫衣默默腹诽。

总觉得夜长梦多,但也不敢扫兴。

因为不确定鬼舞辻无惨这个“优待”能持续多久,刚回到家,她就第一时间从鬼舞辻无惨那里拿来相册,无视他蛇一样盯着人看的眼神,拉着锖兔去了房间。

“你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

雫衣把相册交给锖兔,“这个东西,记得帮我交给琴叶,告诉她我过得很好,只是这两天我不太方便回去,可能要过几天……”

“过几天是几天?”锖兔问。

“你不用担心。”

雫衣摸了摸紧绷的脑袋,一眼就看出他在焦虑什么,“处理好后,我就会回鬼杀队看看,但现在……”

锖兔摇着头。

他紧紧握住雫衣的手。

曾经还有小的手掌,如今已经能完全包住她。

干燥暖意顺着交握的动作,传到她身上,烫得她手指不自然蜷了一下。

“雫衣,不要这样对待自己。”

他声音发抖,素来上扬的眉尾都耷拉了下来,“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不用一个人去处理。”

他看向雫衣,银瞳里隐约有泪光闪动,“我是鬼杀队的柱,我是为了保护你们才选择加入鬼杀队的,我并不畏惧死亡,我不需要你为了我……”

雫衣捂住锖兔的嘴。

望着他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笑着说:“我并不是为了你。”

锖兔红了眼。

泪水在银色瞳仁里打转。

“我说的是真的。”

雫衣收回手,缩在宽大的袖里,“你不必对此感到愧疚,这原本就是我的选择。”

她语气平静,“从一开始,我就跟你们不一样。我跟鬼没有任何深仇大恨,相反的,他们对我大恩。对我来说,喜欢上他们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你想象的那些强迫、不得已、被逼无奈,完全没有一点。”

“我刚刚说我在追求他,并不是哄你的鬼话。”

“他是鬼王,也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存在,即便知道他以人类为食,视我同类如蝼蚁,我也还是忍不住为他心动。”

“我想这世上没有人能拒绝强大又完美的存在。”

说到这里,她拍了拍锖兔肩膀,一脸语重心长,“所以,不要用你的想法来揣测我,锖兔,我们真的不一样。”

“明天就走,不要留在这里,也不要妄想记住这个地址,后面找人来堵他。 ”

“你们目前还做不到,只会徒增伤亡。”

“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去找找上弦,等你们什么时候能单杀上弦了,再来思考围杀他的事吧。”

言尽于此,雫衣离开了锖兔的房间。

正欲回自己房间,左侧的房门忽然打开一条缝,从里面伸出一只大手,攥住她手腕,径直把人拽了进去。

“呀啊——”

雫衣吓死了。

扭头瞧见鬼舞辻无惨的脸,叫到一半,顿时不叫了。

“您干什么啊,无惨大人!”

她捂着吓得怦怦跳的心脏,腿肚子都在打颤,“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这么心虚?”鬼舞辻无惨冷笑,“做了不少亏心事吧?”

雫衣点点头。

鬼舞辻无惨噎住。

一口气度咋子喉咙里,上不去下不了,原本就苍白的小脸直接憋得铁青。

“您抓到我的时候,我好歹还只是跟在黑死牟身边的,鬼杀队并没有在我身上留下很浓烈的印记。可现在,鬼杀队的柱都出现了……在您心里,我叛徒的身份恐怕更深刻了吧?”

雫衣满脸愁容,“可我又不能把人杀了向您投诚,只能坚决站在他们那一边……每次想起这个,我就好心虚。”

“只心虚这个?”鬼舞辻无惨黑着脸问。

“是啊。”雫衣茫然,“不然呢?”

“……”

“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鬼舞辻无惨气不打一处来。

他扯住雫衣的手腕,用力一扯,她顿时失去平衡,一头栽他怀里,望着她还有脸委屈的表情眼神,他气得咬牙切齿,“有了童磨黑死牟还不够,鬼杀队那些苍蝇般烦人的男人,也值得你纡尊降贵去勾引?”

“就凭他们孱弱的身体素质,能满足得了你吗?!”

雫衣:“??”

雫衣:“!!”

“我没有!”

雫衣花容失色,只感觉自己好像鬼灭版窦娥,马上就要化身楚人美了,“他才多大?在我心里,他就跟弟弟一样……”

“弟弟?”

鬼舞辻无惨打断,“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想只想做你弟弟。”

“这种事很正常啦。”

雫衣给鬼舞辻无惨胸口顺气,试图让他冷静一点,她一点也不想为自己没干过的事背黑锅,“我可是很强的,除去肉、体过于完美的岩柱,其他人都只能被我捏变揉圆,他会慕强很正常啊。”

“更别说我还长得这么好看~”

“在大家都是小孩子的鬼杀队,像我这种长得好看,实力拔尖,年轻力壮,长身玉立,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大人魅力的女人,就是很容易成为毛头小子的梦中情人呀~”

鬼舞辻无惨脸色更难看了。

梅红色竖瞳倏然而至,看起来像要吃人。

雫衣果断转移话题。

“哎呀哎呀,这种事都不重要。”

她说,“重要的是我把他当弟弟,他再怎么想也只是个弟弟而已。”

“哼!”鬼舞辻无惨拆台,“弟弟弟弟……弟弟哭着求求你,你也就同意了吧?”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色难看得很,“你连堕姬都拒绝不了,几次三番勾引得她为你心动,如果不是我不允许你们再见,你早跟他们一起享乐了!”

“怎么可能?!”

雫衣惊得跳起来,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爱他们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染指自己的弟弟妹妹?!”

“如果堕姬说你不抱她,她就再也不见你呢?”

“!!”

“你犹豫了!”

鬼舞辻无惨拂手一甩,雫衣整个人跌在床上。

“呀啊——”

雫衣失态叫出声。

客房床榻是西式的,上面铺着柔软的床褥和被子,摔在上面的并不疼,就是脑浆反弹到脑壳,不停晃得她头晕。

她捂着晕乎乎的脑袋。

好不容易爬起身,视线余光就瞥见鬼舞辻无惨正解开领带,带着可怖的表情,一步步逼近。

雫衣:“??”

雫衣瞬间头皮发麻。

本能在疯狂报警,她想也不想就往床另一边爬。

“所谓的弟弟妹妹,就是你情人的预备役吧?”

鬼舞辻无惨伸手扯住雫衣脚踝,在她滚到另一边之前,轻易把人拽回来,“雫衣,除了童磨和黑死牟,你究竟还抱过多少抱弟弟?”

“没有,真的没有这种事!”

雫衣欲哭无泪,试图后挪,却被鬼舞辻无惨拉回身下,不得不双手抵在他胸前,不让他靠近,“无惨大人,您没有弟弟妹妹,不会懂我们这种有弟弟妹妹的感受!弟弟就是弟弟,变不了情人的!!”

“既然如此,你在拒绝什么?”

“??”

鬼舞辻无惨掀起眼睑。

梅红色竖瞳盯向她,似笑非笑:“不是说在追求我吗?不是说爱我吗?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那现在,你为什么拒绝我的触碰?”

“因为为我舌头还没好啊!”

雫衣忍不住带上痛苦面具,“您就再等等吧,我的伤口好不容易才要愈合了,要是被您不知轻重地那么一亲,肯定又要流血……”

“呜呜呜,这种事情不要啊!”

她悲愤,“我最近吃不好饭,都饿瘦了!我不能失去我宝贵的肌肉啊,那可都是我辛辛苦苦练出来的,每一丝都凝结我无数的汗水!!”

“我有说要亲你吗?”鬼舞辻无惨说。

“??”

鬼舞辻无惨蔑笑。

原本攥着她脚踝的手缓缓上移。

雫衣惊呆了。

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后,脸唰得一下红到脖子根。

“这、这样不太好吧?”

雫衣脸红得要滴血,眼神闪躲

感受着愈发向上的力气,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瞬间滑下去,死死按住,不让他继续乱摸,“哪有让主公做这种事的?而且,太近了,会被听到。”

她声音细若蚊吟。

“怕什么?”

鬼舞辻无惨拂开雫衣按住的手,“既然是弟弟,被他听见有什么不好?”

“就是因为是弟弟,才不能被听到啊!这多害羞啊!!”

雫衣羞愤欲死,脑袋都快被鬼舞辻无惨挑起的高温烫熟,紧紧抓着他的手,颤声哀求,“换、换个地方吧,不要在这里,唔,我不想被听到……”

“那你就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就好了?”

“??”

第156章 你有绿帽癖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

……

——别让她做这种事。

鬼舞辻无惨依然忘不了黑死牟说过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