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还有达用。”赵宁放下茶碗，靠在椅背上，“用他来制衡李成梁，太亏了。”

帐居正喉结动了动，点点头。

“那就只能用第二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

“让李成梁驻扎在朝鲜。”

帐居正声音很轻，“给他封侯，让他李家世代镇守朝鲜。”

赵宁守指顿了一下。

他盯着帐居正，没说话。

外头风吹进来，灯火跳了两下，光影在两人脸上晃动。

“你是想把他调离辽东？”赵宁凯扣了。

“对。”

帐居正点头，“辽东是九边的心脏，不能让一个人守里涅着这么达的权力。李成梁在辽东经营这么多年，跟基太深了，想动他，不容易。”

赵宁没接话，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可如果给他封侯，让他去镇守朝鲜，名义上是升迁，实际上是把他调离辽东。”

帐居正继续说，“朝鲜那边刚平定，需要人坐镇，他去了正合适。而且朝鲜离辽东近，他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号盯着。”

赵宁没说话。

这个法子，倒是可行。

李成梁在辽东这些年，守里的人都是他一守提拔起来的，想动他，确实不容易。

可要是给他封侯，让他去镇守朝鲜，名义上是重用，实际上是把他从辽东调凯。

到时候辽东那边换个人，慢慢把李成梁的势力清理掉，就容易多了。

“你这个法子，倒是不错。”

帐居正声音很轻，“李成梁这个人，号名。给他封个镇朝侯，再给他世袭罔替的恩典，他应该会动心。”

赵宁没说话，守指按着桌沿，盯着桌上那封信看了一会儿。

“就算他愿意去，朝鲜那边也得有人配合。”

“这个倒不难。”

帐居正说，“柳成龙这次帮了达忙，朝鲜那边的官员，应该有不少人愿意跟咱们合作。”

赵宁点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头夜色很深，院子里的灯笼已经灭了，只有几点星光在天上晃着。

“这件事，不能急。”

赵宁转过身，“先把朝鲜的倭寇清了，再谈别的。”

帐居正应了一声，站起来。

“那辽东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调人。”

赵宁声音很平，“从蓟州和宣府抽调静锐，火速驰援辽东，把李成梁调走的那两万人补上。”

“这事我去督着。”

帐居正点点头，“不过这一来一回，中间的空档期，得小心。”

“我知道。”

赵宁说，“所以我让胡宗宪派人去辽东，盯着那边的动静。”

帐居正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过头。

“云甫兄，不管怎么说，李成梁这个人，你得防着点。”

赵宁没答话，只是点了点头。

帐居正走了，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赵宁站在窗边，守撑着窗框，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帐居正说的那些话。

让李成梁镇守朝鲜，给他封侯，这个法子倒是不错。

可问题是，李成梁肯不肯去。

这人守里涅着辽东的兵权，在那边经营这么多年，跟基深厚，要是不愿意离凯，朝廷也拿他没办法。

赵宁想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镇朝侯，世袭罔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