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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粉丝们深受感动。

要说粉丝对偶像的情感,仅仅概括为“无私”或者“纯洁”是不够的,追星本质上还是人在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环境下有着不同的表现。具体到这段时间BTOB的粉丝身上,她们中间有的人是比较恋旧不愿意转变心意的类型,成员去服兵役或者正常的退队还不足以让她们改变态度,也有人喜爱BTOB的团魂,同时觉得郑镒勋的离开时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一种人世无常,也有的人认为她们关于团魂的情怀已经被破坏,无法拥有过去的追星体验,因此生出了动摇的心思,还有的人是一方面不想做个随大流的红人粉,但另一方面也没有给快完蛋的组合扶贫的打算,三名成员入伍之后一名成员退队这件事,让她们下意识地担心起自己未来的追星体验。

总而言之,这个时期BTOB的粉丝人心浮动,而在这波兼具了浪漫,热血与戏剧性的情节之后,她们从最初基于本能地为自己的idol说话,中间投入真情实感也觉得与有荣焉,到最后被许鸣鹤那一番话说得深受感动,几乎都重燃了爱火:

反正BTOB还是那个很有团魂的BTOB ,创作主要是靠任炫植的自作曲,剩下六名成员也个个实力强大,为什么不相信他们能够长久?一个过去对唱歌有阴影的rap担当顶着压力做了五连歌王,还不能感受到他对组合的真心吗?

不只是BTOB的粉丝得到了安抚与鼓励,也有不少原本的路人生出了兴趣——多数人还是更喜欢那种跌宕起伏的戏剧性的,只要自己作为看客不是那么难受。

至于许鸣鹤,他原本是按照自己进第三轮准备的话术,目标是让原本动摇的粉丝看到所谓的“为组合拼搏的决心”。后来成为歌王,意外战胜金东旭,连胜五轮以及由此引发的各种讨论,让许鸣鹤收获了比预想中好得多的效果。

所谓世事无常,人有倒霉的时候,但运气说不定也会不知何时好那么几回。

既然热度正好,当然要趁热打铁,已经变成中老年为主的音乐节目的《不朽的名曲》向许鸣鹤单人发现了出演邀请,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和音乐有关的综艺,刚在《蒙面歌王》画好了休止符的许鸣鹤不希望太快地投入到下一个音综中,他需要沉淀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再就是BTOB那边,目前能活动的就三个人,任炫植仍然没有出来活跃的意思,他的技能主要点在了创作上,综艺感一般,唱功虽配得上主唱的位置,但没能到对自己乏善可陈的音色进行开发的境界,所以不适合单打独斗。

陆星材倒有点想法。

“《家师父一体》要拍与朋友一起出演的特辑。”综艺节目《家师父一体》的固定出演者之一陆星材说。

“这个综艺我知道,不是请不同领域很厉害的人当teacher,对你们做教学吗?”许鸣鹤疑惑道。

“三人行必有我师,中国的俗语——朋友也是师父的一种,特辑的名字叫‘我的朋友是师父’,”陆星材说,“你不是一直都说像朋友一样相处嘛,从出道开始我都没对你说过敬语,符合要求。”

许鸣鹤:“星材,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故意的?”

他想起了不久前陆星材在录制《家师父一体》时给他的电话连线,在通话里使用的敬语让熟记BTOB成员间相处方式的许鸣鹤很是懵了一阵子,不过作为一名很了解综艺套路的人,他很快做出了反应:“为什么说敬语,你打赌输了吗?”

被其他出演者喷了一脸水的陆星材:不,在您发现我说敬语这件事不对劲的时候,我的打赌才输了。

“是故意的,我听说后面可能要拍这个内容——还有比你更合适的吗?”

那倒不好找。

于是许鸣鹤出演了《家师父一体》,虽然没头发对颜值的损害依旧十分严重,不过许鸣鹤认真地研究过如何尽可能地符合韩式审美,在眉形和眼妆上都下了功夫,结合妆容,气场和peniel原本不错的底子达成最佳的视觉效果,最近在实力领域上获得的成绩又为他带来了氛围加成,《蒙面歌王》摘面具以后就有一堆新粉喊着“光头也很帅”入了坑,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但也不是不可能有,早有Bigbang ,后有防弹少年团,之中的某些成员就是靠歌曲质量和现场表现获得了粉丝的滤镜加成,要是歌曲和现场都稀烂,标签恐怕就只剩下“丑”了。没头发是个大问题,但只是说许鸣鹤要获得滤镜需要付出更多而已,道理倒不是不能互通。

节目播出以后就有评论说:

从登场看就是个底子很好的帅哥啊,没头发就能感觉到他眉眼端正形状也好,多少idol离不开半永久刘海呢。

看到练歌房的环节本以为会唱歌,没想到是说了《 blowin up 》里面的rap ,更没想到说rap也那么帅。

种草了《blowin up》,还以为BTOB只有抒情歌呢。

韩语比起出道的时候进步太多了,只有即兴rap的时候柳炳宰唱完bewhy的《forever》CUE到他,他说能不能用Eminem的rap的时候才想起他是个没法对韩语rap信手拈来的侨胞。但《lose yourself》说得相当不错,发声和咬字很清晰。

还有和陆星材一起玩异口同声游戏,那默契真是绝了。

……

其他的还好,就是那个考验默契的异口同声游戏,节目都播出了许鸣鹤还能回想起拍摄时那神经绷紧的疲惫感,就算当初为了角色扮演背了成员们的喜好,搞这个也实在太烧脑了。

以后卖团魂可以,这种环节还是尽量免了吧。

总之,许鸣鹤通过《家师父一体》中的出演及时地续上了《蒙面歌王》的热度,在这之后,他又以粉丝眼里拼了命一般的架势给自己续上了新的行程。

在2019年的下半年,他又在无宣传和打歌的情况下出了一张以旋律说唱为主的迷你专辑《 heartsick 》,里面用到了事发之前和郑镒勋一起搞的歌,上了在hip-hop爱好者中很有名的、 YouTube频道dingo的知名栏目《 killing verse 》,以差不多隔一期去一次的频率出演《不朽的名曲》,去了两次tvn的猜歌词类综艺《惊人的星期六》当嘉宾,目前有点成为固定嘉宾的势头,另外还主持了一阵《 idol radio 》电台,后来因为实在抽不开身才下车。

再就是在YouTube综艺里的活跃,在SBS旗下YouTube频道的综艺节目《文明特急》里多次作为嘉宾出演,主要是通过与主持人的谈话为节目的内容提供意见。对于他出演网络综艺这件事,一些思想老派一些的粉丝不是很理解,觉得还是上电视综艺能拥有范围更广的受众群体,不过他在《文明特急》里当半固定嘉宾时口才确实得到了提升,甚至还从主持人jaejae那事前全面准备疯狂背记的套路里得到了启发,总结出了一套“韩语歌词套路大全”,在《惊人的星期六》上按图索骥,带来了时而灵光闪现,时而让人啼笑皆非的综艺效果,倒不能说这是盲目的选择。

许鸣鹤没有对粉丝解释——不是所有事都需要对粉丝解释。而且现在已经有人看出网络综艺会是未来的潮流,足够了。

有前瞻性的人还是挺多的,他们至多是想不到这个趋势还会因为疫情而大幅加速而已。

确保了《蒙面歌王》的热度没有浪费之后,许鸣鹤主要是围绕着“疫情时期该怎么办”在做计划,借助之前出演过《文明特急》,也是以英语为母语的那个圈子里的熟人朴智敏的关系开始在这个少数的他还留有印象的网络综艺里出演,只是其中之一。他做的准备甚至包括了公司的规划——尽量影响公司决策让他们不要在2020年的前两个月搞演唱会,当然也有自身的投资大业——疫情期间的发展,能够比较快地在线上起步固然是一大因素,另外就是资金了。

很简单的道理:要是cube被疫情搞得捉襟见肘,他们会为BTOB的发展提供多少支持呢?还是自己积攒一点搞事的资本比较好,不然自制综艺都拍不起。

经过了郑镒勋那一出之后,许鸣鹤过去那个理论上没有违法乱纪但也夸不出来的比特币赚钱法是没法继续用了,哪怕郑镒勋已经入伍,许鸣鹤也担心哪天东窗事发而自己因为相近的关键词被牵连。不过办法想找总是找得出来的,看哪家在搞医药和线上教育,还有在线会议相关的,这都是绩优股。

韩国是这样,美国那边也是相近的道理,虽然许鸣鹤不清楚这个时期美国具体会是什么形势,从大事推测细微处可能有的影响,这点社会学知识他是有的。

再于直播之类的场合里“偶然提及”自己在做理财投资收益不错,看似是让粉丝不要担心地享受物料,实则为将来可能出现的自掏腰包做好了铺垫,这方面的准备就差不多了。

拉队友一起赚钱这个事许鸣鹤没兴趣干,太麻烦了,他只是偷偷确认了一下现队友及其亲朋没有涉及餐饮旅游等接下来肯定会损失惨重的行业,只要不在疫情期间伤筋动骨,靠积蓄还是足够的。

端午节的更新~

本来那次《家师父一体》陆星材找的就是peniel,本文没有蝴蝶 许鸣鹤:可是为什么我还要玩默契游戏555

第152章

说到许鸣鹤为了自己能赶上YouTube综艺飞速发展的潮流而投入了不少精力的《文明特急》,这档节目的宣传语是高大上的“传播新文化”,实际上干的事经常是对idol进行专访,没有合适的嘉宾的时候,许鸣鹤就过去加入聊天团去讨论偶像文化方方面面。

你说为什么不自己搞个综艺?没钱,没人手,没时间,也不知道效果。有得蹭就不错了。

《文明特急》对许鸣鹤也不错,许鸣鹤趁着自己热度最高的时候勤快打卡,节目组很快开动脑筋,搞了个让许鸣鹤教主持人jaejae唱歌的企划,拍了好几期, YouTube上点击都过了百万,算是许鸣鹤与《文明特急》节目组的双赢。节目里怎么体现出专业性又怎么在适当的时候搞笑都是包括jaejae在内的制作人员们在开动脑筋,与他们这些专业人士相比许鸣鹤只有学习的份。

“不要太谦虚,说live的魅力在于每次都不一样所以在感冒的时候搞特别版本的live,这个主意只有你才想得出来。”

jaejae说,她留着鲜艳的红色短发,个子和许鸣鹤差不多,长相也一般,现在多少有了点颜粉的许鸣鹤和她一起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没有任何粉丝提意见,用她们的话说就是“同事感”太强大了。

不过许鸣鹤认为,和jaejae的能力相比,这点外貌上的劣势是无关紧要的, SBS新闻节目PD出身,接着做YouTube综艺的主持人,做综艺的事前准备极其详尽到了采访哪个idol都会被看节目的粉丝误会成同担的程度,抛梗接梗也十分迅速,许鸣鹤觉得自己至少要在这个方向上努力十年,才能有jaejae展现出来的水平。

当然,他也不会往这个方向太努力就是了,结合天赋,兴趣和必要性,许鸣鹤都不需要往综艺的方向上冲。

摄像机打开,录制开始。 jaejae顺着刚才的话题:“ peniel ,你今天状态怎么样?”

许鸣鹤:“还好?”

“没什么特别的?”

许鸣鹤:“嗯……没有。”

jaejae(迅速失去兴趣):“好的,录制开始。”

许鸣鹤察觉到了这种把收集他在不同状态下唱的歌当做一种节目的“保留栏目”的尝试,摄像机关掉以后他就直接问了:“下一次我需不需要有‘其他状态’?”

“用你舒服的方式来,”jaejae说,“我们不强求。”

《文明特急》一大特色就是采访idol的时候不问恋爱问题也不要求做个人技,前者还好说,后者就真的让人感觉到时代变了。许鸣鹤有时想起他经历2008到2011年那段idol们扎堆往综艺节目上挤的时期的时候为了综艺是如何绞尽脑汁,时不时地搞一些夸张到脚趾扣地的东西,会觉得时代的变化让idol和电视台渐渐脱钩也不一定是坏事。

严格地说,他对于专属idol的那部分工作不太爱得起来。

但是借着《文明特急》的平台讲一下自己对韩国乐队的了解,许鸣鹤还是挺有兴趣的。

这档YouTube综艺原本有一个成功的企划“躲听名”,是深受二代团影响的jaejae搞出来的, idol的音乐在2008年开始的两三年间蓬勃发展野蛮生长,诞生了不少名曲,也诞生了不少中二得让人手脚蜷缩的歌,节目对其进行盘点,怀旧的同时又很有趣。许鸣鹤在其中也为自己找到了角色,那就是对idol前辈的歌不太熟悉,因为语言壁垒也get不到通常尴尬的点,每每能从特别的角度提出些特别的观点的形象。

有一期jaejae问:“你作为idol对前辈的歌不熟悉吗?”

“练习生有那个……月末评价,”这个词对海外派比较难,许鸣鹤停顿了一下,“那时会了解,选择要唱的歌,小组参与的时候,我不是选歌的那个。”

外国人嘛,相信了解了peniel刚出道时的韩语水平后,相信大家能够理解他当年没能够好好学前辈的歌曲这件事,除了这个,还有“JYP乐队组”呢。

而且,他身为idol后辈却经常仰仗jaejae那样的骨灰级粉丝的科普,也是综艺上的亮点之一。

“要是谈论以前乐队或者hip-hop的歌,我知道的可能多一点。”许鸣鹤说。

jaejae:“那要不要来个‘希望哪首老歌被重新发现’的企划?”

许鸣鹤由此想到了自己在第二个世界那张唱了一次现场就因为任务完成而终止了相关活动的翻唱专,倒不是说情怀能持续那么久,许鸣鹤连唱歌的硬件都变了。只是现成的经验不用白不用,而且疫情期间活动的形式有限,电视台的室内综艺发挥空间也不大,《文明特急》愿意和他一起搞个企划,许鸣鹤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帮助处境雪上加霜的乐队人并让自己多来几场live ,为什么不干呢?

于是就有了现在他和jaejae坐在镜头前,开头的几句插科打诨后,许鸣鹤展现了他的“博学”。

“游戏出重制版的情况很常见,老的游戏成为经典往往是因为情节与流程设计,但由于平台的限制,画质从现在看会比较糟糕,一些功能也无法实现,在习惯了新的平台上有动作捕捉,光影追踪这些技术做出来的游戏后,再接触老游戏,第一时间会觉得粗糙,很难沉下来去体会内核。”

jaejae :“说得很好,可是peniel ,这么多高级词汇,你是准备好的吧。”

“刚刚玩了《生化危机》的重制版,”许鸣鹤笑着默认道,“我小时候玩过以前的版本,很喜欢的,现在已经不习惯了。”

所以让现在的孩子去接受那些她们出生之前,用当时能有的伴奏和录音条件做了编曲搞出来的歌,怎么可能呢?

jaejae:“设备有了很大变化。”

“还有演唱习惯,用韩语唱通俗音乐该怎样发声,前辈们一直在探索,就像……赵冠宇前辈之前,没有人那样高频率地用假声来表达感情,”许鸣鹤停了一下,让节目组事后剪辑的时候可以在这里中止,穿插赵冠宇演唱(多半是代表作《沼泽》)的片段,“hip-hop更明显,用韩语说rap的时间更晚,十年前流行的一些吐字方式,现在就会被说过时了。”

“我感受到了你的自信心。”jaejae正色道。

许鸣鹤却在这时战术性泄气:“不是的,重制了以后挨骂的游戏也很多。”

不怎么懂游戏的jaejae :“被夸的多还是挨骂的多?”

许鸣鹤:“……挨骂的多。”

有了节目对二代idol的歌曲进行盘点的事在前,许鸣鹤讨论一下哪首老歌能够跨越时代同样适合年轻观众也不算特别傲慢,二代idol的前辈们另外一个好用的点是,许鸣鹤在直说有些时代色彩太浓的曲子不合适的时候,也能拿前辈们的歌举个例子,比如t-ara的《 TTL 》,他在以前的节目里认证过的好歌,可是里面时代元素过浓了,有大量在十年前流行一时但现在早已被淘汰的东西出没,重制又不改歌词的话,年轻点的孩子们根本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我们以前用座机的时候,打电话是这样的,”许鸣鹤将大拇指和小拇指伸出来,另外三个手指蜷起,手放在耳边,“我们能互相明白这代表什么,年轻的孩子们呢,他们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他把手掌摊开,放在脸颊旁说。

许鸣鹤就这样努力地工作着,直到席卷全球的疫情如期发生。病毒的出现与传播都不是以个人的能力能改变的事,所以许鸣鹤只好无能为力地接受了事实。

换个思路想想,人类能够发展文艺的环境本来就很稀少,无论是从地点上讲,还是从时间上说。

再者就是虽然防控疫情需要禁止人群聚集,演出是开不起来了,韩国的疫情总体上控制得还算不错,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可以说是相当优秀了,许鸣鹤这些做第三产业的人觉得生计艰难,社会运转上问题不大,许鸣鹤之前的那些布置就能继续起作用。

想起不久之前还有粉丝对他过于重视线上,线下根本找不着人这件事颇有微词,许鸣鹤露出苦笑,将一罐免洗洗手液放在公司办公区的入口处的同时,也将一声叹息掩盖在口罩之后。

现在到了“线上”的时代啦。

他来公司是为了开会。

艺人的发展要看个人的努力,也要看时代的背景。疫情到来之后,主要靠现场演出吃饭的rapper和乐队自然是受到了灭顶之灾,利润大头来自演唱会的idol们生计也艰难起来,经纪公司们纷纷开始寻找对策,“线上演唱会”是改善情况的方案之一,线上签售的方案也被各家推进,SM推出了一款让idol和粉丝(匿名)聊天的应用bubble,按人订阅,按月收钱,受到了很多粉丝的欢迎。至于cube,他们是没有那种创造力和主观能动性的,按照许鸣鹤的猜测,cube多半是要节流。

而许鸣鹤要竭力阻止cube在节流的时候节流到BTOB头上这件事。出道多年的老团再被公司放养,几乎没有翻红的可能,就像他的前师兄beast,离开公司前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脱离cube自立门户改名highlight后还小回春了一波,infinite这些年被经纪公司wollim放养,也是每况愈下。

虽然这话说出去可能有点欠揍, beast当年被放养这件事除了cube认为再投资收益也不会有多少提升外,多少有点要推BTOB的因素在。可是……人总是自私的嘛,为自己和组合的发展争资源这种程度的自私,在许鸣鹤看来还不算过分。

他挨个拥抱了最近主要靠手机联络的任炫植和陆星材:“最近过得还好吧?”

任炫植:“写歌瓶颈,需要你的‘直觉’。”

“好啊,”许鸣鹤一口答应,“那个重制的计划——”

“我看了节目,不太有灵感,你真得觉得我合适?”

“嗯,很合适。”我有灵感,而且风格对得上你的创作习惯,你父亲还是在以前活动的歌手任志勋,各方面都不能再合适了。

陆星材:“还不错,电视剧还有几个镜头就杀青了,拍完就回家钓鱼。”

——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发展了钓鱼的爱好

以陆星材的眼力,当然知道许鸣鹤想说什么:“不会彻底休息,节目好好地在录着,最后要不要下车,看公司怎么说了。”

现在cube的情况是,CLC早就被放弃了,不用考虑。金泫雅没有恋爱公开的那场风波也没有与男友一同被开除,但她作为solo歌手是真得不太能唱,作为idol形象又在早年的回归中被cube用得太过火以至于粉丝和路人已经审美疲劳,更多是以时尚icon的路线在发展。

重点还是2012年出道的男团BTOB,2016年出道的男团Pentagon和2018年出道的女团(G)I-DLE。

(G)I-DLE外国人过多,除了队长田小娟在rap和创作上都有开挂一样的能力,组合整体实力上就比较乏善可陈。但女团的走红和实力也没有什么必然的关联, (G)I-DLE的异域风情路线算是相当独树一帜,虽说粉丝数目上是短板,但田小娟操刀的主打歌也曾大受欢迎过,之前参加搞的女团竞演节目《 queendom 》也收获了不错的反响,继续活动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和BTOB资源竞争最激烈的Pentagon ,则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境地。

许鸣鹤的干预让他们免于在两年前受到成员恋爱曝光的冲击,《shine》带来的好势头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延续,但是黄金上升期有选秀的冲击,成员组成杂乱这个Pentagon固有的缺陷也依然限制了他们的发展,现在的情况是音源虽有逆袭过的《shine》,本质上还是如今男团通常的音源水平,比不上全面发展的防弹少年团和偏科音源的BTOB、winner和iKON,但比起seventeen、Nuest、SF9这些在活动上“同期”的男团,音源出榜的时间会用得更长一点,人气上比SF9高,比seventeen低,和2015年上升期的BTOB差不多。

之所以说情况尴尬,则是因为他们的人气在遭受到选秀冲击的那一拨男团里是不错的,只在seventeen之下,但有《 produce101 》的影响,又有防弹少年团长盛不衰,相对意义上的不错不等于绝对意义上他们能站稳脚跟,现在2018年出道的一批男团陆续开始向上冲击,年纪偏大且成员能力参差不齐又普遍偏科的Pentagon在“青春的力量”面前不是非常有余。另外就是在兵役法修改以后, Pentagon里年纪最大的主唱赵珍虎现在也要去服兵役了。

经历了三个成员入伍,一个成员退队后又迎来了一个成员的爆发的BTOB还能活动多久不好说,可是马上就要送人入伍的Pentagon能不能扛住来势汹汹的后辈们,同样谁也无法确定。

本世界中方块没有变成世纪佳缘婚庆公司,Pentagon情况比原来好一点,泫雅也没去鸟叔那里。

现在是2020年啦。

关于上一章评论区里那个tmi ,其实通常我就把它当团魂营业了, peniel那么说惊悚是因为……这位不营业。老派爱豆里他的营业态度都是相当消极的。

第153章

女团很容易就得出了“该怎么办还怎么办”的结论,关于两个男团的发展却爆发了激烈的争论。

Pentagon的情况非常复杂,出道四年,位置不上不下,主唱赵珍虎即将入伍,队长李会泽再过一年也要服役,剩下的人里面,知名度最高的金晓钟揣着从出道恋爱至今的定时炸弹,综合实力不错人也不太搞事的姜炯求迷之不圈饭,剩下的某些人嘛…… cube还没有运营成功过颜值大于能力的类型。

——连女团那边都是这样,金泫雅一直是拿舞蹈和气场当卖点,去参加第一季《produce101》时还被骂过丑的田小娟就更不用说了,男团里面陆星材看起来是个例外,但他的脸在idol中间可以说不错,综合实力却是出类拔萃的那一类,最后许鸣鹤也加入了范例的阵营,他红起来的时候连头发都没了。

但也不能说Pentagon那边一点有利条件也没有,首先就是男团从有大众参与到粉丝自娱自乐以后,男团的寿命其实是延长了的,看到的团体更多投入的程度更浅,当然比那种idol用心营业粉丝也深度绑定的情形更容易爬墙。其次就是Pentagon年龄跨度大,虽然实力和身高一样参差不齐,但其中不太行的也只是说不好拿出来圈饭,支撑组合活动却是没问题的,所以Pentagon可以一直有足够的人来支持组合活动。最后,在《 queendom 》之后搞出了一个男团竞演《 road to kingdom 》,邀请了Pentagon 。

至于为什么与《 queendom 》相对的不是《 kingdom 》——因为在邀请男团的时候,没有办法邀请到和《 queendom 》的女团同级别的。要知道参加queendom的女团基本上都拿了不止一次一位,只是除了mamamoo那样发展正好的,其他都处于立足未稳或者过气的状态罢了。男团的情况不同,他们主要靠粉丝吃饭,更新换代没有那么快,能拿不止一次一位的男团,基本上粉丝已经有一定规模了,上竞演类节目就显得太冒险。 《 queendom 》那样给舞台排名的模式放到男团身上,用膝盖都能想到粉丝之间会吵成什么样子,排名不好自家粉丝可能会因为被嘲笑而心梗脱粉,排名好了别家粉丝可能会出于嫉恨散播谣言。

哦,还有,还特别喜欢搞恶魔剪辑。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作为有线电视台对idol的钳制能力有限,不像MBC那样,不去《偶像运动会》凑人头,一个公司的艺人都会上MBC节目的黑名单。

总之,最后《 road to kingdom 》请到的基本都是算新人的男团,还有一个不算新人,但是因为有人要服兵役的缘故,考虑着要不要试着巩固一下粉丝的爱,因此对的提议心动了的Pentagon 。

BTOB的情况要简单一些,大概就是郑镒勋意外地退队了, peniel (许鸣鹤)意外地红了,现在徐恩光要退伍了,在年底之前李昌燮和李旼赫也会陆续退伍回来,所以cube你们要不要在三名成员退伍之后给BTOB好好搞个完整体回归?不愿意的话任炫植和陆星材就先入伍了。

不在军队的三名成员,态度也有一点不同。任炫植与陆星材是觉得疫情期间没事干,看cube也没有让BTOB成员solo的意思,与其在外面消耗着形象让粉丝产生倦怠感,不如早点入伍早点让组合回归完整体。按照现在的兵役制度,他们四五月份入伍, 2021年就可以退伍回归了。许鸣鹤则认为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好,希望等到李旼赫回来就进行组合活动。

他暂时地说服了任炫植和陆星材,接下来还要说服cube。理由还算充分:《蒙面歌王》的机遇可遇不可求,等任炫植和陆星材进去再出来,以前的那点热度恐怕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了。

cube方面也认为这种说法有道理,但要让他们现在就承诺年底的事情,又有一些难度。

“我要等到那个时候吗?”陆星材说,“半年多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他这么说不是为了帮助许鸣鹤“逼宫”,在要不要提前入伍这件事情上,陆星材虽认同许鸣鹤的说法有一定道理,但要他等到李旼赫退伍,还需要“ cube会好好准备BTOB的完整体回归”作为前提,不然的话,不用考虑系统任务的他还是觉得早入伍更好一些。

这次讨论BTOB的成员谁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在这之后,许鸣鹤顺路开车,送陆星材去他主演的电视剧《双甲路边摊》的拍摄场地。这部漫画改编的电视剧是事前制作,已经拍了四个多月,本来马上就可以收尾,因为疫情推迟了杀青,但也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我原本想,”在车里摘下了口罩的陆星材说,“这部电视剧拍完以后休息一阵子,等五月过完生日,就和炫植哥一起入伍,现役申请起来很快的,那样我们能在2022年之前解决兵役问题,一起过十周年,但是突然又想到,十周年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我还想用‘这样写通稿效果很好’说服公司让我们早点入伍来着。”

十周年要出道时的成员都在才算令人感动,有个成员不明不白地退队了,意义就大打折扣。

“我过去也很贪心,想要完满,现在只希望大家都平安,其他的,尽力。”至于这个“大家”里面是否包括已经在半年前入伍的郑镒勋,就让陆星材自由心证吧。

“这一年辛苦了,”陆星材说,“在公司彻底否决之前,我会站在你那边的。”

在韩国强度较低或者有别的好处的公益兵、军乐队、义务警察等类型的兵役因为名额有限,往往有着复杂的申请、选拔和等待过程,绝大多数男性都要经历的现役就方便得多,如果不是年纪到了被兵役厅发通知的话,基本上就是报名以后就能入伍的程度。相比之下反而是综艺节目的固定难处理一点,《双甲路边摊》杀青后,陆星材继续和cube掰扯一个问题:决定了没?要是选五月去服兵役赶在十周年前回来,我现在就该从《家师父一体》下车了。

在这个提议和许鸣鹤的“等李旼赫退伍后先六个人集体回归一次”之间纠结的cube:这个……

最后是许鸣鹤的提议被采纳了,倒不是舍不得陆星材在《家师父一体》的固定,这档综艺能给陆星材带来的红利已经差不多要到上限了,继续活动对于陆星材现有的国民度来说是锦上添花。更重要的原因是已经退了一个人的组合还一直“残缺不全”,肉眼可见不是好事,许鸣鹤不错的势头以及几经争论后承诺在宣传上出力也是原因之一。

至于Pentagon,他们还是参加了《road to kingdom》,根据节目的日程安排和兵役厅发的通知,大概节目录到一半赵珍虎就要去军队了。

说不定还能营销个“虽然参加《road to kingdom》有点掉价但为了在成员入伍前尽可能地多得给粉丝带来完整体舞台还是同意了”的设定,粉丝应该会吃这一套的。

就像许鸣鹤之前发表的那张受到了不少好评音源虽然没进年榜但下载与流媒的收益也远远高于制作成本的《 heartsick 》,里面用了郑镒勋参与的歌,又让郑镒勋用了假名字,许鸣鹤谈及制作过程时语焉不详“这张专辑的概念从提出到做出来经历了很长时间,中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管怎样,歌曲是很棒的”,剩下的就全凭大家自由理解了。对七个人还有执念的粉丝能通过相同的著作权编号找到郑镒勋的存在,也会对许鸣鹤的话做出她们所希望的那种解读。换做是其他立场的粉丝,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即使郑镒勋的事东窗事发,许鸣鹤也有转圜的余地。就是锤死了他是知情者的话会麻烦一点,恐怕要道个歉。

为了让在BTOB粉丝中占了绝大多数的团粉不在组合缺人的情况下跑路,许鸣鹤也是努力到极致了。

徐恩光是在2020年的四月初退伍的。

因为疫情的缘故,徐恩光将他的假期留在了服役期的最后,然后在不归队的情况下完成了退伍。之前许鸣鹤和任炫植、陆星材与cube扯皮的时候,联络过三名还在军队的成员,之前他们有时间出来休假时也短暂地见过面,真的到了退伍的时候倒没有特别急切地去见本人,只是在群里发了欢迎回来的消息以后约了碰面的时间地点,而在见到真人之前,许鸣鹤接到了徐恩光的电话。

他刚刚正式退伍,为了满足等待了一年半的粉丝的期待做了直播——没问题。

在直播中寄出了BTOB的搞事经典配方,也就是祖传转盘——没问题。

在转盘上写上了各种各样的粉丝福利,包括一年前陆星材瞎打赌然后坑到自己的“十二小时直播”——没问题。

第一次转就在一堆选项中转中了十二小时直播——没……

徐恩光你是不是动手脚了?

“十二小时直播?”许鸣鹤想了想,说,“那转盘上的其他事,是不是都可以做一遍了?”

徐恩光:“刚才和星材连线,他也是这么说的。”

许鸣鹤大笑,不知是为这意外诞生的效果,还是他和陆星材这“半路队友”歪打正着的默契。既然如此, BTOB继续“相爱相杀”好了,他带着笑意说:“看过星材做的十二小时直播了吗?”

“看了cut。”徐恩光刚退伍,肯定没空看全,也没那个时间。

“哥不是第一个做十二小时直播的,可以汲取星材的经验,千万不要在晚上开始做,会精神失常的。”

晚上开始做十二小时直播约等于二十多个小时不睡觉,那段直播里面最经典的cut应该是陆星材困到精神恍惚的时候应留言要求唱(G)I-DLE的《latata》,好端端一首神秘性感的女团曲被他唱得前半段印度风情,后半段公鸡打鸣。

徐恩光显然也知道这个经典画面:“我会早上就开始做直播。”

“嗯,和正常工作一样,”许鸣鹤补了一句,“最近也没什么工作。”

刚刚和陆星材直播连线被调侃了一顿的徐恩光:…………

BTOB仍然是很搞笑的BTOB,徐恩光也仍然是团欺。

好像十八个月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改变。

一个人著作权编号是固定的,但是可以用不同的名字 一晃剧情就到了2020年,虽然到现在是一年的时间,感觉一年来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停滞了一样

第154章

但是事实上,当然是会有变化的。

虽然郑镒勋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徐恩光全程都在军队,但是作为一名与公司和成员都维持了良好关系的队长,徐恩光得到了cube与许鸣鹤的信任——至少是“他这样的队长知道一点总比不知道好”这种程度上的坦率。

“你做得对,”许鸣鹤有所保留,但徐恩光能够从中了解到问题的核心所在,“太不注意了。”

不确定许鸣鹤的态度,徐恩光表露出来的谴责只停留在这个层面。至于道德,徐恩光能和较为广大的群体搞好关系,一个原因就是他不会做无意义的观念输出。对一个队友说在他家乡已经合法了的行为是罪恶的?徐恩光就算有想法,也不会那么无聊地说出来。

之前徐恩光对许鸣鹤的印象还受到2015年之前的peniel的影响,总体上还是关照居多,在服兵役期间许鸣鹤做出的那些事,却让他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出来与许鸣鹤见到面之后,他除了了解一下郑镒勋的情况,表示会支持许鸣鹤所构想的年末回归,还就组合接下来的发展向许鸣鹤征求了意见。

许鸣鹤表示他也很头疼,面对疫情这样的变局,多少经纪公司的高层都束手无策,他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主意。

“那是不是只有练习了?”徐恩光说,“不能被你落下太多。”

在许鸣鹤成为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还拿了五连冠之后,徐恩光这个原来的队内第一主唱就显得有点尴尬。

“对不起,”许鸣鹤说,“我当时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徐恩光: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我还是很扎心。

扎心归扎心,疫情期间工作不好找也是事实。开完玩笑以后,许鸣鹤与徐恩光认真地聊了如果疫情继续下去他们该怎么搞。

“疫情无法好转的话,很多活动应该会转移到线上,包括演唱会,后面服务器的技术再有进步,《我的小电视》那样直播互动的综艺可能会发展起来,”许鸣鹤说,“我的建议是,丰富那种适合线上的表演形式。”

“你说的是——”

“哥还记得《不朽的名曲》分数记录是哪一场吗?”

“闵佑赫前辈的《死之赞美》,”作为主唱担当,徐恩光对音乐综艺当然是有了解的,何况《不朽的名曲》他参加过很多次,“你是说音乐剧?”

《不朽的名曲》这档节目开播时打着“ idol版《我是歌手》的旗号,能唱又敢上的idol消耗得差不多以后,该节目迅速转型,变成以实力派为主每期按主题各自选曲改编唱现场的节目,并依靠来自中老年人观众的支持维持了近十年。上节目的老熟人比较多,又没有淘汰机制而是每期按票数排名,所以在《不朽的名曲》里风格与特色是和实力同样重要的因素。音乐剧演员出身的闵佑赫在唱功上并不足以碾压当时同台的对手,但在那一场,他唱得很优秀的同时,也极具创意地将音乐剧元素与距今已有近九十年、堪称韩国大众歌谣开端的《死之赞美》结合在了一起。

“除了站着唱歌之外,最好有一点别的,音乐剧至少比让我们一起和后辈跳刀群舞容易。”

徐恩光:“是在推卸舞担的责任吗?”

“哥——”

开过玩笑之后,徐恩光言归正传:“是啊,这个年纪很难超过后辈了,跳舞需要搭配服装和背景,投资也是问题。行吧,我和昌燮都唱过音乐剧,炫植和星材问题也不大,至少可以唱两段,你更没问题了,我听了你改的《我依然不知道》,你真的去唱音乐剧,应该会比我唱得好。”

“这如果能成的话,会是独属于BTOB的特色。”许鸣鹤用得意的口吻说。能把刀群舞跳得像模像样的组合多,像BTOB这么能唱的就少了,特别是在他加入之后,论唱将人数,没有哪个偶像组合能和BTOB相比。

“可是旼赫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尴尬,”徐恩光提出了一个美中不足的地方,“他怎么办,念白吗?”

许鸣鹤一时语塞。

李旼赫明明到哪个团都是称职的副主唱,在BTOB这个原本能当主唱用的人就有四个的组合,却随着peniel的换芯和郑镒勋的退队变成了唱功垫底,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造化弄人了。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李旼赫的问题等半年后李旼赫退伍了再说,也许那时候疫情就解决了呢。先朝着音乐剧这个方向练技术总归是没有大问题的,可行性强,能起到作用的概率也高一点。其他可行性好一点的方案比如让BTOB重操旧业搞搞器乐演奏从盈利的角度讲实在太不靠谱——没疫情的时候韩国乐队都半死不活的,疫情一来更加地狱模式了。

许鸣鹤充其量也就以个人名义为乐队做点什么,比如《文明特急》要邀请紫雨林做节目,许鸣鹤自然双手双脚赞成,顺便再蹭了个出演。

紫雨林除了鼓手后期退出以外,二十余年都没有成员变动,在换人如换衣服的乐队中堪称异类,在韩国尤为难得,加上它又是少见的女主唱为核心,其他乐器位全部是男性的乐队,罕见程度再上一个层级。做到这一点不是靠悲壮的集体坚守,而是成员们都默认了要在理想和生计中取得平衡,紫雨林成员全部有副业,二十年来出专辑也经常是一张偏向大众性,一张更加艺术性地交替进行,但不会让音乐作品无谓地向商业妥协。虽然不擅长利用媒体,但他们开始活动的时候传媒本就不发达,这不是紫雨林的问题。

如果能够在这个世界自由地做乐队,紫雨林那样的模式几乎是许鸣鹤的理想了,能写能唱能做主持在音乐领域能消化多样风格的金润雅也是他心中的女神级人物。

——不过去追金润雅这种话是他仗着系统空间内没人听到开玩笑的,搞不清自己几岁的许鸣鹤倒不介意年上问题,问题是金润雅和丈夫相恋多年,儿子都上中学了。

见到了女神的许鸣鹤只是在《文明特急》录制时到紫雨林的待机室上门拜访,相谈甚欢,然后和紫雨林的成员们一起隔着玻璃围观了楼下舞台上jaejae回忆初中追紫雨林的中二时期,一个人唱得不亦乐乎。

节目录制之前他就和紫雨林的成员见了面,也聊了几句,他们表示看过许鸣鹤此前在节目中做过的以乐队曲为主的“老歌重制”部分,并对其中的用心表示赞赏。

“形式上你尽可能照顾了观众的口味,但没有影响音乐上的见解,”比较多地参加音乐类综艺节目的金润雅说,“最难得的是你的用心。”许鸣鹤之前在节目里搞了“乐器的不同使用方式对现场效果的影响”,看似是卖弄才能,可是金润雅从中却看出了在探索“没法公演的时代乐队应该怎么办”的味道。

当然,有那样的才能,卖弄一下也没什么。

“有兴趣所以知道得多一些,知道得多一点才能想出创意,比起做个好人,更希望这种良性循环能继续下去。”许鸣鹤说。

疫情不解决乐队是别想搞正经现场了,别说线上演唱会,那效果没法比。许鸣鹤能做的也只是借着搞综艺效果的工夫,争取让乐队从业者的存在感能留得久一点,能不能多赚版权费,他心里都完全没有数。

愉快地聊天之后他们愉快地围观了jaejae的搞笑,接着上台会合, jaejae本色出演热血观众,而许鸣鹤得到了一个小号的架子鼓,与紫雨林现场合作。

金润雅表示欢迎许鸣鹤的加入:“很久没做real band‘(吉他、贝斯、鼓齐全的乐队)了。”

许鸣鹤拿着鼓棒:“我不是很擅长这个。”

金润雅:“你要是拿到贝斯,有人就要下岗了。”

紫雨林的贝斯手金珍满: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在各种意义上地时隔许久搞了回“real band”形式的表演后进入聊天环节,许鸣鹤既是设定又是真心地“谴责”了jaejae:“举例子的时候姐姐不要唱,歌曲的美感都被破坏了。”

骨灰追星女jaejae缩了缩脖子:“感受到了粉丝的真心呢。”自己idol的歌被唱毁了就要维权什么的。

金润雅笑到断气。

许鸣鹤一本正经地挪到了jaejae的旁边,每当jaejae要拿某个唱段举例子进行采访的时候,许鸣鹤就负责张嘴唱。以他的功力,唱自然是不成问题的,但声线毕竟与金润雅不同,紫雨林的歌曲又风格多变,里面有很多从大众歌谣的角度上讲堪称怪异的唱法,偶尔许鸣鹤也会做一些改编处理。

金润雅当然听得出来,不止听出来了,她还向两名队友征求意见:“peniel的处理是不是比我好。”

许鸣鹤大惊失色,idol本能发动:“没有……”单看表情,紧张得仿佛要留下冷汗一样。

金润雅则很有前辈的余裕:“我看过你前面的重制环节,在有了二十多年的活动经验去看以前写的歌,我也会有别的想法,创作时的状态和心意是珍贵的,其他角度的解读也一样珍贵。

紫雨林是一个外表温和又正经,骨子里离经叛道的乐队,在参加《我是歌手》的时候即使一度落到淘汰的边缘,也依然坚持不懈地出各种风格上诡异奇特的改编版。金润雅会在乎什么前辈的逼格?

而且说两句话而已,完全能解读成谦虚,离掉价还远着呢。

2020年围绕着乐队搞事用途不大,男主主要是情怀,就像jaejae回顾二代名曲一样 《死之赞美》那个舞台是2018年初的了,当时意义不大,现在时代变了 B站有人搬了官方现场:BV1AW41137oh

第155章

同样是粉丝的立场,jaejae与许鸣鹤在节目里展现了不同的定位,jaejae是比较传统的对作品如数家珍,对现场热烈欢呼,许鸣鹤的套路则被粉丝称为“有才的人追星”,因为他经常重复“这首歌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太可惜了!”的过程。这中间展现出的趣味、人文内涵和专业美,让节目得到了非常好的反响,可观的点击量,许鸣鹤也得到了人气的提升。

不怎么关心综艺的任炫植&主要致力于搞传统综艺的徐恩光、李昌燮、陆星材: YouTube综艺也这么有用了吗?

许鸣鹤给他们看了《文明特急》之前采访idol的几期,并请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搜索一下关键词。

这些年YouTube综艺的存在感大幅提升,借助在这之中的优秀表现圈粉的,他也不是第一个。

虽然这之中也需要一点机缘巧合就是了。

“要看平台,也要看运气,”许鸣鹤说,“对已有的粉丝,我们自己的频道和电台够用了。”

“直播和电台能做得有趣,但是太长了,需要一些刺激点的。”在徐恩光之后退伍的李昌燮说,他也同意了“精进音乐剧技能以备后面搞事”的计划。

陆星材眨了眨眼睛:“那我就是在回归之前出消息,这次组合回归结束之后就入伍?”陆星材不是不知道怎么调动粉丝的情绪,只是他懒得那么做,不过涉及到组合存续这种事,用上点小心机应该不过分吧?

任炫植:“我写歌。”

“这次也收录旼赫的曲子吧?”徐恩光进入办正事模式,“peniel,你留意一下选曲,旼赫发给我们的那些demo里面,你是更想说rap还是唱vocal,早点统一意见,我们再找人润色。”

李旼赫服役的模式是义务警察,虽然没有到公益兵那种差不多是钱少事也少的上班族的程度,还是有不少执勤的活要干,但工作时间之外的管理就不像封闭式的现役那样严苛。李旼赫在服役期间与未服役的成员联系还是比较多的,比以前一起做艺人的时候少而已,毕竟作息完全不一样。

“好。”许鸣鹤说。

李旼赫是在2020年的9月12日结束了义务警察的服役。

他的状态一直保持得不错,时刻跟进着组合的规划,退役后没有用多少时间就回到了作为艺人的模式。合流之后, BTOB又集体去和cube谈,定下来的集体回归时间在年底。到时先放出集体回归的消息,再透露此次回归之后任炫植和陆星材会提早入伍,为缩短组合空白期而努力,最后回归的时候粉丝多少会“努力”一些。

“时间来得及吗?”许鸣鹤问。

徐恩光:“服化,舞美和概念不是重点的话,准备不需要多少时间。现在的状态,回归的经济花销少一点,对我们也是有利的。” BTOB和Pentagon都处于一个还算可以——中型公司推艺人本来就不保证一定会火,能发展到BTOB或者Pentagon的程度都算是说得过去的水平——但看起来又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的尴尬境地,在这种情况下,回归花钱要是多了,扯皮起来会很麻烦。

Pentagon此前参加《 road to kingdom 》的时候cube为了舞台的费用讨论了多少次, BTOB的成员们也有所耳闻。至于结果,节目红利是有的,但是《 road to kingdom 》并没有遵循“女版试水,男版爆发”的惯例,破圈效应并不如《 queendom 》理想, Pentagon在这个框架下得到的反响,也只能说差强人意。又因为平均年龄比较大,已经有人入伍,所以现在他们和BTOB有了相同的定义。

“现在流行暗黑一点的风格,还有刀群舞,我们以前也试过,《 thriller 》的时候,也就概念没那么复杂,”任炫植说,“我们就不适合那个。”

“不会是你不想跳舞吧。”徐恩光笑道。

任炫植指着许鸣鹤:“舞担是他。”

“年底这个时间……”李昌燮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还可以,颁奖礼办不起来,”李旼赫说,以前年底回归不好,就是因为有太多别的事情分散粉丝的注意力,但今年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我们的一位奖杯拿的不算多,出道八年以后的回归,音源排名和打歌节目一位,有一个就可以了。”

BTOB是巅峰期比较晚的组合, 2018年组合发展得最好的时候,却被兵役硬生生地打断了,这也是当初所有成员都烦闷乃至怨恨的根本。可是心里再不甘,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出道八年的组合,还有一个成员退队,三个成员服了兵役,走下坡路是必然的,他们要接受事实。

许鸣鹤能在这些事之后爆发,为自己和组合又圈一波粉,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好事了。

这个时间点对于BTOB的其他成员来说问题其实没那么大,对许鸣鹤来说却不是很理想。他的任务是要考虑音源排名的,而处于音源累积的考量,当然是在年初发行比年底发行更合适。 《想念》是那种热度很持久的歌,在2017年10月发表, 2018年的累积收听就能让它排到年榜30 ,但这种歌是很少有的,同样是任炫植的作品,《亦美且痛》在2018年的11月发表, 2018年没入榜,是2019年年榜的96名,已经有些危险了。

可是回归的时间点要综合多方因素的影响,许鸣鹤的力量还是不太够,而且1月发歌也可能撞大雾,比如2020年的1月,就有zico发表了《 any song 》,同时掀起了用短视频做各式“挑战活动”为歌曲宣传的风潮。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郑镒勋的那些狐朋狗友中间已经有人被调查了,郑镒勋被许鸣鹤伪造的东西吓住,与他们早早断了联系,又退团入伍,现在还没有查到他头上,但凡事就怕万一,假如事情会爆发的话,当然是回归前或者回归时爆发,比回归结束后爆发更难办。

种种因素,使许鸣鹤认可了这个时间点。

以上是组合整体的计划,许鸣鹤个人也做了一些准备。在和任炫植、李旼赫一起商定了制作部分以后,他就重新又把头发留了起来。准备让良好的视觉效果一同回归。

说到这个,他在《亦美且痛》回归的时候搞了“只有回归才戴假发”那一出,当时没什么,后来他看到有人——好像是在郑镒勋退队以后有点粉转黑苗头的粉丝——说他这样是故意吊粉丝胃口,许鸣鹤就通过直播聊天的方式给这件事打了个补丁:头发长出来也不比光头好看,戴假发很难受也担心会影响头皮健康,只有回归才值得他忍受一下。

然后为了表示他是在意头皮健康的,除了上镜的场合他一般不怎么用帽子,上镜也有很多时候直接光头,夏天出门还经常撑伞搞头顶防晒。

粉丝之间谈论“媚粉”的时候,任谁也不会把peniel 、也就是许鸣鹤与这扯上关系,但想在有存在感的同时少挨点骂,不在乎粉丝的想法又怎么可能呢?

2020年10月初,BTOB准备11月完整体回归的消息释出。

次日,媒体援引“内部人士”透露的消息,此次回归后,为缩短组合“军白期”,成员任炫植与陆星材将入伍。

cube回应称“任炫植、陆星材计划于2021年春节后入伍”,随即早在2018年徐恩光入伍时便在《家师父一体》里提到过想早点入伍充电的陆星材开直播承认了这件事。

在这之后,《家师父一体》公告称陆星材将从节目下车,由车银优接任。

此时疫情已经席卷全球大半年时间,短期内也看不到好转的迹象。粉丝们除了感慨任炫植和陆星材——特别是1995年出生的后者——为组合所做的付出,倒没有产生太强烈的抵触情绪。

至于要不要为这一次完整体回归卖力,还用说吗?

2020年11月23日,BTOB以任炫植与Eden的黄金搭档携手创作的《show your love》作为主打回归。回归当日melon空降4位,实时榜单19名。

至于后面的走向,许鸣鹤只能说退队、军白期还有疫情让活动进一步削减,都是有影响的。但事已至此,为今之计也只是尽力而为。

按照现在的走向,也不是没有希望。

——比如说“打歌效应”。

BTOB一直不是以舞台华丽取胜,在作品上追求的是歌曲质量,宣传期则致力于展示声乐上的实力。遇到允许他们表演两首歌的节目,他们就用李旼赫写的《bulls eye》展示了一遍“蹦迪的正确姿势”。

他们检查过网上的舞台视频,歌曲反响最好的是《想念》这样的抒情主打,单就舞台来看的话,是《 movie 》《 blowin up 》那样单看舞蹈不是特别难,但有着强烈的“比起给粉丝看更像是成员自己想玩”味道的更受欢迎,如果顺便再展示一下强劲的live就更好了。

如果这是要我承受这么多高音的理由的话……为了任务,就这样吧。

终于体验了陆星材在《movie》时期无行程不出门以保养嗓子的难处的许鸣鹤想。

第一周的打歌之后,他观望了一下粉丝和路人在社交媒体、论坛等场合的评价,开始给自己“制造”热帖。本来是打算第二周打歌开始前发布的,但在许鸣鹤动手之前,就有了一个“论头发的影响”的推热转,配的是许鸣鹤光头时期和这次打歌好好做了妆容和(假)发型的对比图。

怎么说呢,许鸣鹤光头的时候也是个帅哥,但需要气场和实力的加持,毕竟就算是韩国男idol中的历代神颜,也做不到失去头发还无损颜值。而这一次回归,他的造型经过了系统的高阶大数据生成和许鸣鹤被来回锤炼了多年的审美的双重加持,定制的假发也很好地发挥了它的作用。要不是在cube男团门面历来是个凑数的定位,说不定还能营销个“神颜”当当。

这样的鲜明对比如果恰好戳中了路人们的点,让她们感到有趣,成为热门也是情理之中的。

许鸣鹤继续观察,发现粉丝们也恰到好处地送上了安利。像什么“ peniel戴假发是回归期专属待遇”“且看且珍惜上次他做有头发的帅哥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也顺便预告了接下来还有打歌敬请期待他还会换什么假发。

既然这套操作已经有人抢在他之前做完了,许鸣鹤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还剩下《 bulls eye 》的舞台上他戴着鸭舌帽金链子打扮得很rapper却在飚超高音的图和短视频,等这一阵过去后,再搞个“以为是rapper其实是vocal”的话题?

三次元里任炫植和陆星材是在五月一起入伍的,这回等到前三人退伍搞了一次完整体 要等任炫植和陆星材入伍和退伍难度系数就太高了,男主会努力避免的 另外就是更喜欢做老派idol “少而精”地营业的男主,已经渐渐地很会使用互联网啦

第156章

因为疫情的缘故,韩国的经济下行,由于人群聚集方面的限制,演艺界这回也沾不到“口红效应”的便宜,一并进入了寒冬期。体现在音源榜单上,就是这一年来的榜单比较“一潭死水”。

许鸣鹤倒没有搅动这潭死水的奢望,只要能加入其中,成为这潭死水的一部分,最后在排名上达到要求就行了。

正在播出的《show me the money》第九季开始发表歌曲并在榜单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许鸣鹤:……不,也要考虑爆发,衡量成绩的是流媒数据不是在榜时间,大盘太低了排名高也没用。

不过大盘也不是那么容易变的,在《无限挑战》停播以至于没有了歌谣祭之后,许鸣鹤猜测的也就是《无限挑战》的精神续作《闲着干嘛呢》搞什么和歌曲有关的企划能起到这个作用, trot因为主要受众是不怎么喜欢用电子产品听歌的中老年人,这类节目能起到多少影响还要打个问号,《 show me the money 》能做到则是他没想到的事——第八季的效果不是很好,第九季的录制在疫情期间,按说这种hip-hop类型的音乐受氛围的影响更大些,无观众录制是很难取得好的效果的。

结果他的判断出错了。

这个还是要看节目的制作能力和中间的歌曲质量,外因是观众此时的无聊程度和兴趣所在,所以还是第八季太无聊了吧……

许鸣鹤想。

不过《show me the money》出的那些歌音源好也不是坏事,毕竟定位不重合,拉高了大盘以后,许鸣鹤也更好评估《show your love》在其中的位置。

《show me the money》的一堆歌加入以后还能维持在前十这个名次,再看收听,果然是第二首《亦美且痛》的节奏。

——演绎者只有六个人(不过这一次六个人是“完整体”),在11月发表,发表时组合不在巅峰期,但作为男团在“大众”范围内的认知度还不错。

可是《亦美且痛》是次年年榜的96位啊,我是要提心吊胆一年的节奏吗!

许鸣鹤郁闷地想。

同样是音源成绩重于粉丝氪金的男团, winner和iKON已经因为经纪公司YG负面新闻频发同时自己也牵连其中的缘故而元气大伤, EXO也是有人入伍有人出事的多事之秋,经纪公司SM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搞团体回归的打算, BTOB的音源成绩放在男团中间,除了比不过防弹少年团外几乎是可以傲视群雄了。但是男团整体上都是用几天出榜衡量音源成绩了,在这之中的相对排名也没什么意义可言。

还是要有综艺,或者其他的什么契机。

许鸣鹤怀着这样的心情继续打歌,就在他结束了舞台的录制,在待机室等着结束下班的时候,经纪人像被火点着了一样冲了进来:“有节目邀约。”

“和行程没冲突吧?”许鸣鹤说了句场面话。

回归期还是要上综艺的, BTOB这样“老派”的组合国民度和综艺感还算好,上几个综艺倒不是很困难,《柳熙烈的写生簿》是团体去,《惊人的星期六》这一次许鸣鹤没去,而是让即将入伍的任炫植和陆星材去了,也算是给他们的粉丝一些安抚,观察节目《全知干预视角》徐恩光退伍的时候就录过了一段,现在稍微有点麻烦,回归期上这种大众向的综艺,还是以能够宣传作为第一要务,如果起不到作用的话,就看有没有发挥综艺感的空间,不然不一定要把回归期的宝贵时间用在上面。

“有冲突你也要去。”

许鸣鹤心中一动:“什么节目?”

“《闲着干嘛呢》。”

啊,这是得去。

《闲着干嘛呢》, MBC出品, PD是《无限挑战》的PD ,主持人是《无限挑战》的主持核心、也是韩国国民度最高的艺人刘在石,所以许鸣鹤之前将其视为《无限挑战》的“精神续作”,这在韩国也是一种公认的观点。

而《无限挑战》作为一档把韩国综艺史划分为“《无限挑战》出现前”和“《无限挑战》出现后”的国民综艺,十余年长盛不衰,最后的终映也不是观众的厌倦,而是主创团队精神上的不堪重负,《无限挑战》是这样的地位,《闲着干嘛呢》作为“精神续作”是什么级别就可想而知了。

《无限挑战》以主持团队为主,一两期就完成一个“挑战”类型的企划,《闲着干嘛呢》则由刘在石一人出马邀请嘉宾协助,用几期的时间做一个类型的企划。

这回的企划是“拯救冬日名曲”。

至于金泰浩是怎么想到许鸣鹤的,他不太研究idol ,但会研究市面上的综艺节目,由于《闲着干嘛呢》也有YouTube频道, YouTube上比较火的综艺他当然也有所研究,就注意到了在《文明特急》半固定的许鸣鹤,还有他对各种歌曲的熟悉和了解。

金泰浩:不请idol不是因为歧视,而是一百个idol里至少有九十个往上是在扮演公司给的人设,自己剩下的东西没多少,要是都有G-Dragon或者zico那个水平,我也不会因为idol的标签就拒绝啊。

这个人一年前还因为MBC的《蒙面歌王》引起了很大话题,完美,就这么干。

至于idol上节目化学反应如何,金泰浩倒不是很担心,他和刘在石这对黄金搭档做了那么多年节目,没有综艺感的嘉宾见得多了,一到镜头前就言语障碍的也不是没有,只要身上有可以挖掘的点,能让他把节目剪出来就行了。而且“ peniel搞综艺怎么样”这个事有《文明特急》作证,连调音都没有的半吊子节目组,他和主持人的对话都能撑住综艺效果,金泰浩又有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