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波斑舞刀
“打败海原一诚的时刻,就在此时!”
“盔甲在身,功勋在前!”
“胜负掌握在我们手中!”
刀尖直指对面,千手柱间冲击而出,挥刀向敌。
“天下命运汇聚于木叶!”
战鼓擂起。
“咚。”
“咚。”
家忍放下膳*。
“难得见到一次漩涡大人,嗯——”宇智波日御崎懒洋洋地躺在跪坐着的宇智波斑的腿上,慢悠悠地说:“涡之国主殿还有御宗老殿?”
涡之国的国情特殊,贵族和忍者的血脉混淆,闭关锁国之下好的不学坏的学,舍不得漩涡血脉带来的强健体魄的同时又学会了看不起非大名一脉的漩涡忍者,把人当做家畜使。
要不是漩涡体质好,每个女子生育的孩子都很多,那早就慢慢灭国了。
这也是涡之国大名和漩涡族长同姓,两个人都姓漩涡的原因。
宇智波日御崎准备从这个上面做文章。
“看吾,都弄得混淆了,不该不该。”他摆摆手,两名家忍恭敬地为涡之国的“客人”们加餐。
“木叶带来的特色餐点,请尝尝吧。”
金黄色的糕点点缀在餐盘上,晃得那两个漩涡眼睛有些生疼,眼泪从额头流了下来。
有毒?没毒?吃?不吃?
涡之国大名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如果不吃,那等同于驳了宇智波日御崎的面子,给了人杀他的理由;如果吃,那万一有毒的话,他就会命丧当场。
手特意慢悠悠地把金黄色的菜品夹到碗里,凑近唇边,借着遮挡斜眼看旁边的他的舅父,漩涡一族的族长。
漩涡族长唇角嗫嚅两下,假吃。
涡之国大名恍然。
尽收眼底的宇智波日御崎:拜托,回忆一下在座的大多都是眼力很好的宇智波行不。
宇智波日御崎看似游刃有余的拨弄下面两个人的纤细神经,实际上只有被他当垫子靠着的宇智波斑知道宇智波日御崎的脊背僵硬成什么样子。
可,可恶啊,欺负人这种事无论多少次他都做不来啊——
要知道上辈子的时候,他最生气也不过就是在掀开门帘的时候不给后面人留门而已。
上次面对着漩涡族长施压的时候好歹也是坐着端正的,虽然有点生气但也是客客气气的,礼节什么的都没有差过。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几乎是一点礼仪都不顾及,打了庆功宴大家都放松放松的名头,整个人歪斜着靠在宇智波斑的身上,距离近到他都能听见背后斑哥的心跳声。
没办法,水之国大名海原一诚的头颅是今天上午紧急送过来的,涡之国大名的求见信是中午放他桌子上的。
为了迎合人设,宇智波日御崎只能有多傲慢就装多傲慢。
没办法,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泉奈从来就没有让他失望过,他们完成了他们的战场,赢得了他们的胜利,那宇智波日御崎当然也要完成自己的战场。
找茬,他要找茬。
像猫咪玩弄老鼠一样玩弄面前的两个人,让他们看出自己对他们的杀意,对涡之国的野心,把他们逼迫到角落,不得不同意他的方案。
区区脸面
声调拔高了点,带着些他听过的那些歌者吟哦曲调的感觉。
“哦啊——,涡之国主殿不要那么紧张。”
宇智波日御崎:什么声啊这是。
手底下按着的大腿抖了抖,宇智波日御崎上瞟,就看见宇智波斑别过去的脸,和因为憋笑而变红的脖颈。
喂!
宇智波日御崎恼羞成怒,借着遮挡摸到宇智波斑的胸前,摸到一个凸起物就一扯。
宇智波斑好悬忍住了声音。
“饶恕吾,吾实在不能理解您的心情——”
“吾可是非常喜欢国主殿的,毕竟国主殿可是少见的,和吾一样的,忍者的孩子。”
端着碗筷,却迟迟不敢下口的涡之国大名肉眼可见得一震。
情报其一,涡之国大名在漩涡族长出发前往木叶之前,狠狠训斥了身为他舅父的漩涡当代族长。
是对自己的舅父不满?还是对自己的忍者舅父不满?
“是,是吗那还真是荣幸。”
微不可查的一点结巴,一句话速速说完之后涡之国大名就掩饰性地下意识吞下一口混着糕点的饭食,但是吃完饭的下一秒又有些愕然地放大眼睛僵住在原地,等了一会才慢慢松懈一点。
只是汗水流得更多了。
“诶,是吗——”
“那我们好好交个朋友不好吗,忍者之子与忍者之子,素来有姻亲关系的千手和漩涡,怎么看木叶和涡之国应该是朋友啊,关系止步于千手和漩涡也太可惜了。”
扇子敲打两下膳,发出“咚咚。”的两声,好像敲打在涡之国大名的心上。
宇智波日御崎没有管一边一直欲言又止的漩涡族长,只是专注地对涡之国大名说话。
黑发白皮的木叶之主趴伏在他的下属,他的哥哥身上,视线凝视着他,像是涡之国传说中水里慢慢浮现出来的海妖。
涡之国大名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放在宇智波日御崎的身上。
推测其一,涡之国大名一直有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思。
涡之国大名的处境是最接近上辈子东亚家庭的环境的,这一代的大名一脉独生子,被给予厚望的同时也被管束得死死的。
只是有一点,他身边的阿谀奉承之人绝对要比上辈子被压制在家庭里的孩子们多得多。别的不说,以十几岁年龄坐拥数十妻妾,枕边风听得肯定不少。
宇智波日御崎的情况和他多么相似啊。
半忍者之子,有个武力高强的近亲,那为什么他可以无所顾忌地涡之国大名又看了一眼宇智波日御崎歪靠在宇智波斑身上的动作,亲密得不可思议。
若不是知道他们的兄弟关系,还以为是主君和他的宠妃。
为什么他可以无所顾忌地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就要坐在下首接受压力?
如果,如果和木叶合作就可以的话
“斑哥,单单宴席实在无聊,为我们舞刀庆贺吧。”宇智波日御崎没有称职务,叫了更亲密的名字。
此刻漩涡族长和涡之国大名才注意到被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日御崎遮挡住的背后陈立这的刀架。
宇智波日御崎起身,挑了柄太刀放在宇智波斑伸出来的手上。
“遵命,主君。”
直到宇智波斑站起来,涡之国大名才发现其身姿之魁梧,无论是对比他自己还是对比旁边的舅父都要高上许多。
身高带来的压迫还是小事,拿到太刀后爆发出来的气势才是真正骇人的。
就像是争夺雌性时蓄势待发的公鹿,晃着自己的巨角示威。
就算宇智波斑站在宇智波日御崎前面,也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忠心和赤诚。
明明是冷面修罗却又因为美姿容而被称呼为战场玫瑰的宇智波斑站在宴会厅的中央,俯视所有人。
“那么——”
提前安排好的乐师丝滑切换了曲调,带着冷硬和铿锵味道的曲子自灵活的手指下流泻。
宇智波斑拔刀,寒光闪过,就算涡之国大名没有上过战场,但是经受过家族教育的他也能看得出来,这是杀过人的一把刀。
涡之国大名怀着些胆战地看向舅父,却发现舅父根本就没有关注自己,只是看着面前的宇智波斑。
他心思正是敏感沉重的时候,他视为倚靠的舅父丝毫没有关心旁边的自己,反而一味地看着宇智波斑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他的臣子,他的亲族,难道就不应该时时刻刻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吗?!
宇智波斑都做得到!没用的老东西!
“这刀纹”旁边的漩涡族长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涡之国大名是什么情绪,他眉头压低喃喃,褶皱攀岩上山根,“是联姻时漩涡赠予千手,表两族之好的连枝丸。”
联姻的时候,千手赠予漩涡一柄蕴含姓氏意味的同潮丸,为表示两族平等的地位,漩涡同样回以一把带有千手特色的连枝丸。
并非寻常联姻时一方赠予太刀,一方赠予胁差,两柄同为太刀,同由铁之国工匠打造,一炉出产的双刀,强调平等互助的关系。
现在,千手赠予的把柄同潮丸还供奉在漩涡宗祠里面,而漩涡赠予千手的连枝丸却在宇智波斑的手上挥舞展示。
“宇智波日御崎,宇智波斑,宇智波——”烈火灼烧着心头,漩涡一族的族长明确了宇智波的野心。
拿着代表两族联姻的刀,在其中一族面前挥舞摆弄,这和拿着一对夫妻的定情信物对原配妻子说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有什么区别。
宇智波斑的舞步随意,但是每一步都踩在曲子的节拍处,旋转,挥刀,突刺,一气呵成。就算是这世界上有名的白拍子*,也不能说自己训练了一辈子的舞蹈氛围就能强过宇智波斑这杀过无数人结下的成果。
连枝丸浸泡在浑然天成的杀气中,淹没向宇智波斑看中的猎物,它最先的主人。
长长的太刀加上宇智波斑的臂膀长度,挥舞起来的时候,刀尖距离涡之国大名的额头只余下丝毫的距离。
他一动未动,手指在他自己的僵硬下扭曲成奇怪的样子,抵着地面,双眼颤动地看着额前的发丝落下。
一缕,两缕。
宇智波斑没有开启那号称宇智波一族最高深的能力——写轮眼。只是用黑沉的眼睛注视着涡之国大名,无视旁边还在盯着连枝丸看的漩涡族长。
他想杀了我,他的眼睛再告诉我,他想要杀了我——
神乐心眼把面前人的感情反馈给涡之国大名。
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好想要,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为什么舅父不可以,可怕可怕可怕,好丢脸
涡之国大名想要引起旁边舅父的注意力,但是他一动都动不了。
视线描绘着宇智波斑的背后肌肉,看着他挥舞刀剑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完美,宇智波日御崎无言叹了声气。
哇,反派,这就是反派的做法吗?
不过无论怎么说,老一辈子的事情不要波及到孩子(木叶)啊。
千手和漩涡,千手和宇智波。
怎么看这个重复出现两次的千手才是那个渣男吧,宇智波日御崎目移狡辩。
漩涡族长终于发现不对劲,他连忙拉了一把自己的主君,把人护住在自己的后面。
宇智波日御崎知道应该自己登场了。
“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日御崎使劲发出自己最开怀的笑意,“不要害怕嘛,国主殿。”
“吾都说啦,木叶和涡之国是朋友——”
涡之国大名沉默着,终于发出这场宴会的第一个问题,“如果是朋友的话,宇智波会入驻涡之国吗?”
“主殿?!”旁边的漩涡族长失声。
宇智波日御崎咧开嘴角。
第122章 我管这个叫白眼狼
门被哐当推开。
伴随着巨大的推门声,是漩涡族长巨大的声音。
“主殿!绝对不能和那个木叶结盟!还请收起这个想法!”
“天生反骨之族,暗藏野兽般的凶心,涡之国如果与之结盟,那涡之国的灭亡是迟早的事情。”
“舅父。”
低垂着脑袋的涡之国大名,不,漩涡直人暗暗叫了一声。
“必须现在就召集兵力,趁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泉奈回来之前,迅速出击——”
“舅父”
“上次没想到会把我们从宴会上放回来,我本来都准备发出信件,以漩涡珍藏为报酬一旦我们身陨落就迅速发出去让他们被群起而攻之。”
“”
“除了水之国大名还没有靠近大陆的大名被他们在明面上杀死过,直人,你不要害怕,就算我们被杀死,全天下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漩涡族长慢慢地低头,一柄匕首刺穿了腹部,漩涡直人又用力往里面用力,发髻散下来,披散在背部,披散在胸前,沾染上亲舅父的血液。
“直人”
漩涡强健的体魄让他在剧痛之中还能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他这种强大而富有生命力的忍者只是被捅了腹部完全没有关系。
漩涡直人捅人的手法完全没有章法,没有刺到要害,也没有像一些比较残忍的忍者把刀在伤口里面转动,把一个刀口变成一个巨大的窟窿。
仿佛幼儿刚刚学会跑步,儿童第一次摸上刀剑,直白又懵懂。
漩涡的血脉,竟然连最基础的动作都做得如此差劲。
漩涡族长的脑海里闪过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个。
想要反制很容易,不用管身上的刀口,直接上前扣住袭击者的脖颈,都不用双手出力,直接单手就可以扭断面前养尊处优之下分外纤细的细枝。
但是他看见了漩涡直人充斥着愤怒和不甘的眼睛,握着刀颤抖的双手。
心气忽然就散了。
力气极大的手无力地下垂。
漩涡族长向后倒退两步。
“我不能再错过机会了”
“宇智波日御崎说了结盟之后他们就退兵,我听了你的话,犹豫了一天。”
“今天他们的退兵条件就变了,他要你必须死,不是我要杀你的,你死了他们才会退兵,我不能再犹豫了”
漩涡直人直接用了“我”来代指自己。
鲜血温热,他举着双手,有些呆滞地看着面前后退的舅父。
鲜血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流淌,他因为握刀不熟练,刀刃捅伤漩涡族长的同时,在自己的手心上也划出了长长的一道。
漩涡直人没有在意,只是盯着面前只是因为一刀就后退弯腰的舅父看。
他的舅父,已经这么老了。
外面的阳光浓烈,却在这个屋子里只照射了一角。脸上已经爬上皱纹,红发已经暗淡发白,脚步已经踉跄。
他的舅父,已经没用了。
信念突然坚定了。
“你应该叫我主殿,国主,大名大人!”
跨步上前,他狠狠一推有些站不稳的漩涡族长。
“你总是这样,你总是不在乎我的情绪,我的想法,自顾自地为我做决定。”
“我屈尊降贵地去参加宴会,你打的竟然是让我死在那里的主意!”
“漩涡忍者在你的领导下也根本不听从我的!只会,只会先问你的意见!
“我明明才是天潢贵胄的天神化身!凭什么还比不过一个草根出生的宇智波日御崎!”
他的声音还是没有人听见。
因为他的舅父已经断气了。
没有反击,没有疑问,没有不甘。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尸体横在十六叠的屋内。
他没有死在把柄刀下,只是在漩涡直人的一推之下,后脑磕到了桌角。
死不瞑目。
“呃————”
痛苦的呼嚎。
“鳄鱼的眼泪。”
宇智波日御崎把手上的文件往旁边放,漩涡的反抗被他用漩涡直人的名头压了回去,一些刺头已经被宇智波斑给剔除了出去。
其实对于这种情况,宇智波日御崎还有个更加贴切的形容词。
白眼狼。
“把他放在宫殿里面自己看两天门,不用管他,在第三天的时候给他放个幻术,保证他以后悔和悲痛的表情自杀。”
三天,足够他把漩涡的珍藏收拢,把漩涡不服的人都压制。
毕竟除去涡之国大名和漩涡族长,血脉浓度最高,地位最高的人还被漩涡族长抵押在木叶呢。
“他死之前会不会想到自己要卖出去的女儿,会变成漩涡的下一任话事人吗?”
笔尾抵住下垂,宇智波日御崎眺望着外面碧蓝的大海。大海的两面,一面是远在水之国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泉奈,另外一面是千手扉间和木叶。
温热的大手搭上肩膀,宇智波斑手微微用力,捏上宇智波日御崎的有些酸痛的肩膀。
“休息一会,小御。”
有些粗糙的手抽走宇智波日御崎手上拿着的笔,“稍微起来活动活动。”
“啊啊。”
宇智波日御崎伸了个懒腰,柔韧的腰肢舒展,宇智波斑不动声色地把用手掌揽住。
冷静一点宇智波斑,小御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吓到他。
宇智波日御崎顺势一倒,把自己塞进宇智波斑宽厚的胸膛。
“事情还算顺利,真好。”
“我以为你会让我直接砍上去。”宇智波斑把头靠向宇智波日御崎,侧脸贴在宇智波日御崎毛绒绒的头顶,感受着被涡之国阳光熏的温暖的发顶。
“我都随时准备一刀砍上去了。”
气息喷吐在宇智波日御崎的侧脸,宇智波斑的手指顺着肩膀往下,大臂,小臂,触及到宇智波日御崎露在外面的手掌。
“只要把腰肢往前一送,”宇智波斑拉着宇智波日御崎的手臂伸直,“就能多出一截距离,划开他的颈脖,鲜血喷洒在他碗里戳烂的豆皮寿司上面。”
宇智波斑捏住宇智波日御崎的手,大拇指在软软的手心上揉揉,帮着缓解酸痛的感觉。
宇智波日御崎却觉得有些好笑,他直接反问。
“你是在心疼豆皮寿司呢?”
宇智波日御崎的头反靠回去,头和头紧紧贴在一起,发丝在一起纠缠。
左手伸出,反手捧住宇智波斑的侧脸,上下摩挲。柔软的掌心轻轻揉过脸颊肉,硬是把宇智波斑几乎皮贴骨的脸揉得软了一点。
外面的太阳依旧是那么灿烂,光芒从外面蹭进来,为木质地板涂上一层金光。木地板漫反射着一点朦胧的光晕,微微明亮了宇智波日御崎眼底的光华。
好几只海鸥“嘎嘎”叫着,在外面的走廊上探头探脑,聪明的小鸟们已经知道这个地方是个神秘打投点,开始一点点试探。
“怎么这么可爱呢?”
宇智波日御崎微微侧着脸,淡淡地笑意弥漫在嘴角,眉眼轻轻弯着,那么真实又那么迷蒙。
“”
“乖啦乖啦。”
宇智波斑发现自己就算是已经长大了,也会在宇智波日御崎的一举一动之下丢盔弃甲。
“肉麻得要死。”
“哪里有,我明明说的是实话。”
斑哥萌萌的,嘿嘿。
“不过,”宇智波日御崎话风一转,手突然放在面前抓了抓。
宇智波斑:?
歪着头回忆了一下。
“斑哥你是不是胖了?”
“哈?”
“胸肌,胸肌大了不少。”宇智波日御崎指的是宴会上他抓的那一下。
“你这人啊——!”
宇智波斑红着脸气哄哄地弹开些。
宇智波日御崎反而贴上来。
“呐呐。”
宇智波日御崎趴在宇智波斑的胸膛上,抓住健壮起来的胸肌,上半身贴着腰腹,抬头看着他。
眼尾下垂的黝黑眼睛又大又亮,原本有些浅淡的唇色,在这几天涡之国的灿烂阳光下,红润了不少。
宇智波斑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这双黝黑的珍珠。
好像有一只大手揉上心尖,酸软的搓揉感让鸡皮疙瘩一阵一阵地从背后爬上来,蔓延到脖颈。
“我看到了这个哦。”
宇智波日御崎从袖子里拿出一卷卷轴,绽开。
“这个!家族长老和我说我已经到了年纪,应该要上一些成人课程扩充知识面!”
“这个是什么!”
宇智波日御崎星星眼。
“怎么教的!”
星星眼。
是不是他想的那个?!宇智波日御崎用双眼表达出来了他的意思。
宇智波斑却转瞬黑了脸。
“就是你想的那一个。”
“哇——!这么刺激吗?!”
是看小刘备吗?
宇智波日御崎上辈子遍览“四书五经”,什么“昴君,吃我一剑”这种名著更是手到擒来。
对忍界小刘备的内容倒是没什么在意的,翻来覆去的估计也就那样。
他只是好奇这个成人课程的教学方式而已。
宇智波日御崎扭捏两下。
就像是听别人说八卦一样,这种带着私密意味的事情摊开在明面上讲,就算是很有看书经验的宇智波日御崎也会觉得羞涩。
脑袋突然一重。
“你就这么期待?”带着点后牙槽摩擦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小登徒子,好色汉,亏我刚刚还心疼你文书做得累了,帮你揉肩。”
就这么想看男女欢爱吗?
这是不是说明,宇智波日御崎是坚定喜欢女孩子的?
口中不自觉泛起苦味。
宇智波斑不知道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宇智波日御崎为什么这么期待,他当时上这个课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有过花街任务经历的他对这些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皮肉的碰撞是空洞乏味的,没有灵魂的共鸣的话,就只是一摊烂泥。
但是宇智波日御崎怎么会这么感兴趣?
宇智波斑哽住。
“好,你给我等着。”
第123章 登大人,呃,没成功
宇智波斑生气了。
宇智波日御崎窝在马车里,手指挑开一点窗帘缝隙,窥探外面的宇智波斑。
外面是阴天,越远离涡之国,天气也渐渐没有那么热烈,温度下降的同时,太阳出现的机会也相对少了些许。
一身涡之国特产玄甲,宇智波斑直直地坐在高大的马匹上,上下颠动间动作都没有变形。
男人就应该长成这样啊——!
从微微低一点的窗口缝隙往上面看过去,魁梧的男人微微低头,凌乱的黑发下露出那双因为警戒四周而凌冽的双眼。
帅到人腿软!但是
宇智波日御崎暗自疑惑,宇智波日御崎努力回想,手指头扣着窗口边框,一下一下地划出边框上的淡淡白痕。
好像是从之前那次他因为好奇询问斑哥成人课程是什么的时候开始的?
宇智波日御崎数了数日子,手指掰了掰,随后身体微微后仰。
那不是半个月前了吗!
宇智波日御崎脑海里的小人疯狂摇着他自己的肩膀,对着他耳朵大吼,你就这么迟钝的吗!笨蛋!
谁,谁能想到斑哥话变少了是因为生气了啊!
宇智波日御崎又忍不住挑起那片绣着暗纹的帘子,光从缝隙透了进来又很快消失。
骑马随行的宇智波斑腰腹上的甲片对上了宇智波日御崎掀开的那条口子,宇智波日御崎只能看见宇智波斑牵着马匹缰绳的那双节骨分明的手。
双手扒着窗框,脸抵在手背上鼓出两个软包,宇智波日御崎不自觉低头啃了啃自己的指节,又在宇智波斑要把视线转移过来的时候把头赶紧缩回去。
难道斑哥是那种特别保守的?小刘备都看不得的?
路上几天,宇智波斑不找宇智波日御崎主动说话,宇智波日御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招惹了宇智波斑而不好意思主动去问。
吃饭还是在一起吃的,只不过每一次吃饭的时候宇智波斑变成了冷着脸给他布菜和试毒,搞得宇智波日御崎想要发脾气都发不出来,只能时不时掀开一点点帘子的边角看宇智波斑。
被宇智波斑每天送进来的饭菜迷惑的宇智波日御崎都没有发现自己每次掀开帘子的时候都能看见宇智波斑的身影。
看着跟一只小老鼠一样又把自己半张脸都有躲在窗框之下的宇智波日御崎,宇智波斑叹了一口气。
一种无力的感觉纠缠上宇智波斑的大脑。
宇智波斑都不自觉地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表现得不太明显。
怎么他有一种和花街游女对着路过行人招手却被无视的感觉?
他代入的视角还是游女。
痛定思痛的同时宇智波斑想起来千手柱间。
那个向来是个超级乐天派的挚友经常在和他喝酒的时候咋咋呼呼地说着小御这可爱,那可爱。
可恶,他能不知道小御可爱吗!要你说?
要不是千手柱间是自己的挚友,他早就直接抽出宇智波团扇把人给抽飞了,知道小御的可爱吗?不知道的你完了,知道的你也完了!
不自觉地撅起一点嘴唇,宇智波斑不自觉微微鼓起卧蚕,难道小御很喜欢千手柱间那种撒泼性格吗?
耳朵一动,宇智波斑绕前护在马车前,“警戒!”
算了,宇智波斑看着面前冒出来的山匪想着,先回到木叶在想这个问题,还有小御为什么会对成人课程那么感兴趣的问题。
要是让他知道是有人给他带坏了小御——
“火遁·豪火灭却!”
火海扑向涌出来的山匪。
马车晃荡回木叶。
宇智波日御崎苦着脸捂着腰,硬是等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才不再忍耐着动作。
好几天的马车,就算他是个铁打的忍者都忍不住弯了腰,感觉自己的屁股和腰就像是被来回碾压一样,碎了个彻底。
去的时候为了速度为上,他直接在半路就舍去了马车装在卷轴里面,骑马急行,把自己大腿内侧差点磨破。
回来的时候宇智波斑说什么都不让他自己骑马,成功用可以借着目标大的马车看看能勾出来什么样势力这样的理由把宇智波日御崎摁在了马车里。
一路上解决了不下二十次的袭击,有忍者也有平民,宇智波日御崎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有管是不是故意来堵着他队伍的,也不管是不是走投无路下海的,统统没有留下性命。
毕竟在这个除了木叶以外在宇智波日御崎眼里都算得上是人间地狱的忍界,宇智波日御崎不相信自己上一秒放过了人,下一秒他就不会去袭击别人。
只要开了这个口子,起了这个念头,就不可能还能回得去。
一路上只有需要用到[请君勿死]的时候宇智波日御崎才会拎着白刀子出去,带着红刀子回来,其他时候都会尽量呆在马车里。
短刀甩在一边,仗着房间里没有人,宇智波日御崎摊在地上,把脸埋在臂弯里面,注视着面前的短刀。
[请君勿死]到底是怎么来的?
宇智波日御崎一直在暗暗想着这个问题,他很久之前就在怀疑[请君勿死]不是他的能力,他不相信看起来凶狠,实际上是救人之术的[请君勿死]能够引起太宰治口中的书的忌惮。
这个能力明明就像是一直脆弱的蝴蝶,落在人性崎岖的奇点上,摇摆着单薄的翅膀,带来改变人生的飓风。
如果那个书连一只蝴蝶都容忍不了,那也别做什么支柱了。
宇智波日御崎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掌纹有些密,像是把破碎的玻璃纹在了掌心。
波动他心弦的是另外一件事,[请君勿死]的效果变化了,他在回来的路上阴差阳错地治疗好了一个受伤忍者的皮疹。
就算回到了安全的卧室,宇智波日御崎也还记得他当时的感觉,不是惊讶,不是开心,而是一种毛骨悚然。
以前只能治疗别人外伤的[请君勿死]的效果变得更好了,濒死的点也改变了,虽然幅度很小,但是宇智波日御崎也能感觉到,濒死的判定变松了一点。
为什么?宇智波日御崎恍然。
就像是掩饰了很久的帷幕终于要落下,[请君勿死]掩饰下的“东西”开始慢慢展露自己的真正面目。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不伤害到身边的亲朋。
眼皮半垂着宇智波日御崎深深凝往着面前的短刀,纠结到极致的时候,大脑反而变得一片空白。
回房间之后才换的衣服没有绑紧,松松散散地掉开一些,露出一片雪白又清瘦的胸膛。
宇智波日御崎的气血不足,再加上常年的脑力上的劳累,就算是有了千手一族草药上的温养,他整个人也是苍白的。
掉出一只手来,衣服随意地半搭在身上,臂弯和手腕处的青紫色血管甚至都清晰可见。
多么孱弱的身体啊。
宇智波日御崎思绪飘到成人课程,他虽然口上说着想看小刘备,但是他自己却是根本不准备结婚,这副看起来就知道活不长久的身体就不要耽误人家姑娘了。
果然早早立下更换领导人的规则也很重要。
手掌划过榻榻米,拿起短刀,手部用力,腕骨更加突出了。
发丝散布,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扑在宇智波日御崎的脑下,像是深渊,身着白衣的宇智波日御崎就像是折翅在死亡深渊的濒死之鹤。
造下这么多杀孽的自己,肯定会下地狱吧。
宇智波日御崎一向不是有自信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这副弱小的身体能不能控制住身体深处的怪物。
他对自己的最后要求,也是最底层的底线就是没人可以对木叶的民众动手。
那些都是他自己亲手选的家人。
就算是他自己他也会亲手。
“咚。”
宇智波日御崎回神,往门口看过去。
宇智波斑捧着什么站在门口。
“你在干什么?”
身音炸响在室内。
宇智波日御崎拎着一柄短刀,两根手指捏着短刀的尾部,短刀摇摇欲坠的指向宇智波日御崎的胸口,银光闪痛了宇智波斑的眼睛。
瞬间,什么喜欢女人,喜欢男人,什么情情爱爱都不再重要。
这副仿佛下一秒就要前往天国的样子,宇智波斑更加不能接受,这种感觉又来了,那种贯穿他二十来年的无力感。
宇智波斑的只觉得原本带着些丝丝委屈和期待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转瞬而起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咧开一边的嘴角,露出虎牙,唇齿张合:“把刀放下,小御。”
明明是带着些狰狞的脸色,声音却很轻。
“呃,斑哥?”
宇智波日御崎赶紧把刀放下。
“斑哥你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宇智波日御崎的声音有些虚弱意味。
大跨步上前,宇智波斑把手边的盒子放在一边。
宇智波日御崎只觉得一个错眼,一只手掌就撑在自己的脑袋边,灵活地躲过了他散开来的头发,手指撑着,掌心拱起,仿佛空气都流通不出去。
“天空”一下子低沉下来,宇智波斑漂亮的脸蛋在面前放大。
“你不是很好奇成人课程都是些什么嘛?”
“啊?啊?”
话题怎么转移到这个方面的?
“但是,斑哥你不是还在因为这个生气吗?”
宇智波日御崎由时间推断时间,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
“怎么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他还以为身为族长的宇智波斑会直接帮他回绝掉这个课呢。
“哼。”当然是他自己调节好了。
“我来亲自帮你上这个课。”
喜欢这档子事就喜欢这档子事,好好地沉溺在宇智波斑带给他的欲海里,也要好过刚刚那副想要自杀一样的画面。
腹部上传来一点压力,宇智波日御崎微微低头,他在马车上看见过的那只拉住缰绳的手按在他的小腹。
“等等?什么叫斑哥你给我上课?”说好的小刘备呢?
宇智波日御崎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宇智波一族的成人课程,要教会的不光光是男女交融之事,同时也会交给所有男人女人如何处理自己的情欲,控制自己的感觉。
按在小腹的手轻轻挠了挠下面有些紧绷的皮肉,引发一层战栗。
“就让哥哥来引导你”
宇智波斑提起这个代称,想要为面前超出界限的距离找到理由,但是在距离只有半个手掌的情况下,反而增添上了禁忌的暧昧。
宇智波斑能够感觉到电流顺着脊背窜上大脑。隔着薄薄衣物按压着小腹的手掌愈发滚烫。
宇智波日御崎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衣服没有好好穿戴整齐。
好近!
宇智波日御崎体会到难捱的感觉。
“那盒子里是什么!”宇智波日御崎试图让现在这个让人发闷的氛围消散些。
他想要引导宇智波斑的眼睛离开自己,却不想那双黝黑深邃的双眼还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嗯——”
“一些,小道具而已。”
为了防止他的小御在他手底下放不开,或者第一次用手有些困难的情况,专门准备的一些小道具。
“啊?”
是什么啊?不对,他不想知道!
这封建忍界还有那种小玩具吗?!
宇智波日御崎彻底凌乱。
“斑哥,你也用过?”
宇智波斑挑挑眉,没有正面回答的样子反而让宇智波日御崎更慌。
那到底是用在前面还是后面的?不知道啊!斑哥但凡说用过他都敢赌一把是用在前面的!
宇智波日御崎不敢赌忍界玩具的变态程度。
“你要试试?”
“不不不不不不——”
“日御崎,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三道声音同时想起。
门口的千手扉间:
门内的宇智波斑:“啧。”
门内的宇智波日御崎:“扉间啊——!”
第124章 全场MVP:木门
“到了,日御崎。”千手扉间拿着手上的卷轴,挑开宇智波斑搭在宇智波日御崎手。
宇智波斑反手打开伸过来的卷轴,像是挥开苍蝇一样扇扇手。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看不上千手扉间。
他本来就看不上宇智波斑,现在更看不上宇智波斑。
哼,宇智波,除了日御崎都群疯子。
恋弟的变态。
千手扉间冷着脸横了宇智波斑一眼。
“弱者的挑衅。”宇智波斑回了个口型。
青筋爬上千手扉间的脖子。
“到了吗”
和蚊子差不多大的声音从宽大的袖口下面传出来,宇智波日御崎用宽大的袖子遮着脸,完全没有注意到另外两个人的针锋相对。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神啊,鬼啊,还是什么什么啊!快点杀了我吧!或者直接让我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抹除也可以啊啊啊啊啊——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多呆一秒,感觉他下一秒就能羞耻到飞升去月球!
宇智波日御崎现在非常想在原地蹦起来,给地板砸个动,或者跪趴在地上用手扣地,挖出一条前往地心的隧道。
羞耻心让他想躲起来,但羞耻心也让他在有人在的情况下一动也不敢动。
开什么玩笑,在别人面前崩溃倒地也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不是谁都是千手柱间!
好开阔的环境,好沉重的手臂,好想快点躲回被窝里狠狠撕咬被单
就让他在角落里面阴湿地枯萎掉就好,不被人关注也是一种幸福
左右脑互搏,怎么做都只会狠狠戳中受损的小心脏。
所以现在什么都做不到的宇智波日御崎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猫按着尾巴拉出老鼠洞的小鼠,只能用袖子挡住脸,亡羊补牢地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掩耳盗铃。
这句话里出现的成语有点太多了
文艺范装得太过了也好羞耻
宇智波日御崎·全然应激状态。
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只能看着连绵不绝的低声词汇宇智波日御崎袖口下面钻出来,飘进左耳飘出右耳,飞向天空。
千手扉间闭了闭眼。
手轻轻拍了下宇智波日御崎的背,成功又把埋首的小老鼠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梳理平整的头发又炸起来点。
宇智波斑狠狠瞪了一眼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没有管宇智波斑,拉开门,“火之国大名最近的动向不对劲,情报在桌上,日御崎你先去看看。”
他转身就要关门。
门外的宇智波斑:?
他气笑了,伸出一只脚卡住门,确认宇智波日御崎已经走进室内,有一定距离后才开口:“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千·手·扉·间。”
“这里只是不欢迎变态而已。”
“哈?我都说了吧!那是宇智波一族每个人都有的固定课程。”
“反正千手不这样,变态别找借口。”
宇智波斑也恼了,“我进不进去,可不是你说了算,手别伸得太长了千手扉间。”同时抵住门的膝盖开始用力。
感受到传过来的力气,千手扉间也被激起来,千手的怪力和你开玩笑呢?
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一直在窝火的千手扉间同时开始使力气,嘴上也不饶人,“就没见过兄·弟·之间像你这样处理关系的,自己怀着低贱的心思就藏好了,别拿出来招人恶心。”
他加重兄弟这两个字,提醒着宇智波斑他主动越过的那条鸿沟。
“多管闲事。”宇智波斑上下扫视千手扉间,“我和小御又不是亲兄弟,我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我的事。”
“至于你”
“连宇智波姓氏都没有蹭上的家伙,把你无处安放的视线收一收比较好。”宇智波斑不是胆小的人,他承认自己的心思,他接受自己的想法,他拥抱自己的弟弟。
千手扉间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就是因为除了挚友之外没有其他的链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在日御崎的面前强调着。
强调他会追上来,强调他不会离开日御崎,强调他能够帮忙。
好像千手扉间这个不满二十的男人好像有什么天大的能力一样。
他只是一个害怕说出口之后朋友都没得做,把宇智波日御崎吓得躲会壳里的胆小鬼而已。他压榨和强调自己的能力比起其他的含义,更像是他别无他法的救命稻草。
不被看见的次男,忍术发明大师,千手扉间好像被他自己闪耀的才华压迫,真实的他被迫藏在了金光闪闪的牌匾之后。
捧着金字招牌吸引视线,同时也被固定了标签。
成也此,败也此。
千手扉间不可否认自己因为长久没有见到宇智波日御崎而心思敏感了些。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明明已经挣脱开宿敌的桎梏,努力地向他靠近了,最后也不过是原地打转吗?
千手扉间因为同为男人的性别,因为宇智波日御崎隐约的对男子之爱的排斥,因为主君和臣子之间的关系,因为兄长对日御崎表达出的爱意,因为千手和宇智波之间还没有削干净的仇恨而隐忍。
而面前的宇智波斑,明明才应该是那个拥有最遥远距离的人,凭什么就敢突然大肆宣扬自己的心意。
“你这样只会害了他!”千手扉间咬牙切齿。
宇智波斑突然收起嘴角嘲讽的笑意,凝视着面前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你真可怜。”
“彭————”
“哇啊啊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
“真是的。”
宇智波日御崎拿着折的小树枝,插着腰站在两个男人面前。
“你们要造反啊!”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一左一右的跪着,两个人的手里一人举着一半的门。
宇智波日御崎出来就看见,他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门现在倒在地上碎成两半。
一半上面是一个深深的手印,一半上面是一个明显是一个腿的弧度。
中间斜斜裂开,无声表达着这扇陪伴宇智波日御崎好几年的门的无声诉苦。
门::(
宇智波日御崎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就进去一会,怎么自己的老伙计就倒下了。
果然猫咪拆家不是大事,大事是这个猫咪是两只身高接近一米八,体重上百磅,打架打起来不喵喵叫反而会说话的猫。
“啪。”树枝抽在门框上,宇智波日御崎雨露均沾,两边的一半门都抽了。
门:?
这时候就显现出平时和宇智波斑还有千手扉间关系好,相处的时候比较轻松的好处了。
要不是他们俩,换个别人来宇智波日御崎都只能打着哈哈,调侃几句然后把人拉下去审讯。
真的假的,在宇智波日御崎面前,故意把门弄坏,还很挑衅地拿着门在他面前晃悠,韩信都没有这么对刘邦干过!
这一秒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下一秒是不是就敢造反?
但是对于自己的哥哥和挚友,宇智波日御崎放松的同时决定倒反天罡地小小捉弄一下。
“把各自的木门举好了!斑哥不准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趁着模板遮挡只是偷偷朝宇智波日御崎眨眨眼睛的宇智波斑一僵,果然下一秒他就看见了千手扉间递过来的嘲讽眼神。
好想把千手扉间的那双红招子挖出来
宇智波斑恨恨。
宇智波日御崎挑了个顺眼的木门坐上去。
沉了沉腰,把脚抬起一只放在另外一边的木门上。“说吧,什么事情让你们火气这么大?”
用木门举着宇智波日御崎的宇智波斑:
用木门给宇智波日御崎翘脚的千手扉间:
宇智波日御崎撑住木门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宇智波斑深沉下去的双眼。
翘出去的脚也推推脚下的木框子,示意千手扉间的注意力集中。
“说呀,敢做不敢说?”
宇智波斑的视线都不敢往上看,但是宇智波日御崎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才不管宇智波斑敢不敢。
折下来的细树枝尖尖挑了挑宇智波斑的下巴,“嗯?”
粗粝的触感划过下巴,带来好比刀锋划过一样的战栗感,宇智波斑不自觉地并了并腿。
“啊,没什么事情,只是使力气的时候没有用好力气。”
“扉间?”
“”
千手扉间在偷偷擦自己流下来的鼻血。
宇智波日御崎在室内穿得是一声薄和服,对着千手扉间方向只抬起一只脚,和服顺着宛如玉脂的长腿落下,只堪堪遮掩住最幽深的地方。
半遮不掩,徒留遐想。
但偏偏和宇智波日御崎洗过澡的千手扉间知道那被遮掩的地方长什么样,就宛如透视眼,聪明的大脑自动补全了看不见的画面。
“日御崎,小心木刺。”双手要举着木门,千手扉间只能用脸贴着小腿肉,把穿着足袋的脚往旁边挪了挪。
宇智波日御崎脚一抖,但是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
“扉间你说说是什么原因使力气过头了?一个二个都是上战场那么久的忍者了,还说这个理由。”
宇智波日御崎又撇了一眼宇智波斑,“害不害臊?”
“”
“”
“是他先挑衅的!”×2
“你干什么学我说话?”×2
宇智波日御崎虚眼。
不成熟的年长者们——
“算了,把木门修好。”宇智波日御崎起身离开,足袋踩回地面,“要一起修!”
宇智波日御崎左边拍拍宇智波斑又绕到右边拍拍千手扉间,“好好调解一下,你们不希望我下场亲自调节吧。”
“不会吧不会吧,我下场的话我就要监督你们饭一起吃,连续一个月一起睡觉哦。”
“你们懂的吧?”
宇智波日御崎轻轻皱着眉头,眼带威胁地看两人。
“就是会让你们同吃一碗饭,互相喂饭,还会让你们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用链子把你们锁在一块,一直到你们关系变好哦。”
“知道了”
“唔哦。”
“乖孩子们。”宇智波日御崎合掌。
“结束了就来找我,我在书房等你们,有要事商量。扉间你的那些报告我看了,做的很好,进度很快,我们找时间也仔细谈谈,最近辛苦了。”
“好了,去干活吧~”
第125章 秽土转生
“扣扣。”
“请进。”
重新收拾干净的千手扉间拉开门。
头发重新打理过,之前蹦到面上的木屑都被扫去,换了身条纹小袖,之前带着些“脏污”的袖口也被重新整理干净。
知了在外面鸣叫,嘶吼掉最后的生命力。
木叶已经全面进入了夏天,每个人体质不同,怕热又怕冷的宇智波日御崎还没从涡之国回来就已经换上了薄薄的小袖和服,而千手扉间就没有那么怕热,刚刚和宇智波斑起争执而脏掉的那一身还带着点春天的厚度,不像这一身这么薄。
“怎么突然穿少了?”
小袖交襟掩身,麻制薄衣贴在壮实的身体上,勾勒出肌肉的形状,没有千手柱间那样厚重,带着水遁忍者独特的流畅感。
已经能称之为男人的千手扉间静静伫立。
这么一对比
宇智波迟疑地拉开自己领口往下看看,又看看千手扉间,又看看自己。?
不是,这么一对比他不是完全就是小孩身材了吗!
宇智波日御崎不死心地下了椅子,绕着千手扉间转了一圈。
“嗯热了。”千手扉间眼睛眨都不眨,只是一滴汗水顺着下颌划入领口,晕开一点深色。
“你在干嘛?”红瞳跟着宇智波日御崎转转。
宇智波日御崎停在千手扉间的身后,千手扉间扭身,薄衣上显现出隐隐约约人鱼线的形状。
“难道是条纹的原因吗?”宇智波日御崎自顾自地讲。
偏硬质的角带扣在腰上,把腰肢勒细的同时压迫着衣服更加贴合身体,竖条纹从上到下地描绘着身体的曲线,臀部线条比以往的任何衣服都要明显。
一扭转身体,本来还有些宽松的下摆直接贴在身上,平平无奇的小袖竟然有几分紧身衣的味道。
千手扉间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只能听见“啪。”的一声,然后传过来的就是臀部上微妙的痛感。
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千手扉间差点一个大退,他强迫着自己的动作不要那么大,但是白到几乎发灰的面颊泛上粉色。
“你在干嘛!”声音还是没忍住粗了些。
“诶嘿。”
宇智波日御崎私下里对着自己认识了十年的老朋友根本不带上任何的主君架子,就像偷腥成功的小猫,喵呼呼地回到座位。
“弹性不错~”
“谁教你干这种怪事——”
“柱间哥啊,他之前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捏了我屁股。”宇智波日御崎随口甩了个锅,这种拍屁股这种事情在上辈子实在是很常见啊。
兄弟之间捏个屁股捏个胸不是很正常吗,都是男的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有我也有,只要不碰前面那无所谓的啦。
“而且扉间你穿这身屁股真的好翘。”袭击兄弟屁股,顺手的事!
低沉的黑气从旁边冒出来。
冷气蔓上背后,宇智波日御崎一卡一卡回头,就看见千手扉间脸拉着,双手抱胸,手指在大臂上一点一点。
“大哥吗?”
完辣!
宇智波日御崎突然发现他们五人小团队里最古板之人可能是面前外表最潮流的千手扉间。
踩挚友雷点什么的不要啊!他很珍惜自己和千手扉间之间的友谊的!
友谊是一次一次的信任一点点累加起来的,但是也会因为一件在宇智波日御崎看起来是小事情的事件而猝死。
小走两步,宇智波日御崎有些慌张,双手伸在身前,“抱歉抱歉,如果扉间你感觉到冒犯的话”
“我不觉得。”
千手扉间叹口气,拉着宇智波日御崎的手按在胸前,“但是这对于别人就不一定,要好好规束自己的行为,只有像我这样,说出我不介意,我不反感再去接触别人。”
“对自己也是一样,在别人动手动脚的时候,除非你和我一样明确说出自己可以,自己愿意,才去接受别人的触碰。”
“”千手扉间顿了一下。
“好吗?”
大手牵着比自己小一圈手上抬,放在脸颊边,漂亮得好像是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注视着宇智波日御崎,一边的眉头轻轻皱起。
看起来潮流又冷酷的人打开一点心扉,在救下宇智波日御崎后留下的三道刻痕被千手扉间干脆用面纹的样式留在了脸上,和瞳色遥相呼应。
宇智波日御崎有些呆愣地看着千手扉间。
他错了。
他怎么能说千手扉间古板呢?
好男人啊!他认可他是绝世好男人!
宇智波日御崎有些感动地抓着千手扉间的手,能在这个又开放又封建的忍界千手扉间简直就像是一股清流!
专注于感动的宇智波日御崎却没有看见千手扉间慢慢垂下双眼,几乎是执拗的勾绘他的模样。
大哥,宇智波斑还有宇智波泉奈会试探你的底线,试探着探过边界,借着其他的关系和你套近乎。
但是没关系,日御崎,如果你学不会的话也没有关系,他会想办法,想办法把他自己变成你的底线。
当你真正准备好接受我的时候,我会向你表白。
“放心吧,兄弟。”宇智波日御崎虽然被千手扉间之男德感动,但是还有其他事情,“不过我要问你了。”
宇智波日御崎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卷轴。
“秽土转生,这个”
瞬间,什么被塞到角落的记忆在千手扉间的脑海里面出现。
声音不自觉带着微微哑意,身体微不可查地向后仰,“你从哪里找出来的这个。”
不好,他的这个卷轴怎么就没有藏好
“从哪里找得不重要!”宇智波日御崎把卷轴往千手扉间面前一竖。
千手扉间的两只眼睛差点对着这个卷轴成了斗鸡眼,就像是蜈蚣爬上后颈,手指在背后难耐地蜷缩两下。
啊啊,怎么办,怎么这个被看见了。
刚刚说出来安慰自己的漂亮话在现在的时刻彻底破裂,千手扉间再次面对上一个现实,他早早准备好的秽土转生卷轴,就是拉住宇智波日御崎的最后一道风筝线。
连着宇智波日御崎和这个世界。
他在自我安慰什么呢。
他也许根本等不到宇智波日御崎接受他,就会忍耐不住,就像是嘴上说着带他回家,结果又偷偷准备好强制召回的术式一样。
“”手掌心微微冒汗。
千手扉间完全可以从宇智波日御崎的手里把卷轴拿回来,他了解宇智波日御崎,只要以这是我私自的实验为理由,就能够得到宇智波日御崎的充分理解,甚至不用用力,就能从宇智波日御崎摊开的掌心里拿回来。
但是好奇怪,心脏为什么跳得这么快,是恐慌,还是期待?
千手扉间很少又这种感觉,他信奉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做事也总是先做计划,再尽善尽美地完成。
现在这样,把自己放在悬崖边,把勾住腰部的唯一绳索交给他人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
他的又一个第一次被交给了宇智波日御崎。
心脏持续狂跳。
日御崎会不会发现他根本就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
瞳孔微微放大又收缩,就算在怎么平静呼吸,胸膛起伏也忍不住大了不少,顶高胸前薄薄的衣料。
发现自己呼吸变化的千手扉间不动声色地闭气。
早在发现灵魂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准备了,不管灵魂是不是塑造身体的一部分,那么只要能创造出能够联通灵魂的忍术不就行了。
他这么想着,甚至一刻都没有想起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怀着一种隐秘的紧迫感,翻阅了无数千手和漩涡的珍藏。
千手扉间以出乎意料的速度就理解了净土的存在,并且一遍遍优化,一遍遍完善,终于得到了通过灵魂留存在净土的痕迹,就能以活人为祭品,拉回灵魂的秽土转生术。
而宇智波日御崎的身体在忍界,在十几年灵魂和身体的磨合中,灵魂在回到自己世界之前,必然会去一趟净土,留下灵魂刻印。
千手扉间忍让着其他人肆无忌惮地靠近宇智波日御崎也不是自己有多么高尚和隐忍。
只不过是自己先做了错事,不敢面对宇智波日御崎罢了。
他可是被宇智波泉奈叫做卑劣的千手扉间啊
发现吧,快发现吧
空气里只有宇智波日御崎翻阅卷轴的声音。
“你……”宇智波日御崎开口了。
千手扉间垂眼。
“扉间你简直就是天才啊!”
双眼倏然睁大,千手扉间不敢置信地看着宇智波日御崎。
“是不是注意到最近木叶的人口有点不够用了?我也这么觉得,我这次去涡之国都不敢带太多人过去。”不然也没有必要搞个鸿门宴。
宇智波日御崎敲手心。
在千手扉间呼吸几乎被遏制住的关头,宇智波日御崎没有松开他的鼻子,也没有张开他的嘴巴让他呼吸,反而在他的气管上开了个洞,让空气流进来。
“虽然召唤死人出来有点不道德,用活人祭祀也有点不好。”
宇智波日御崎摸着下巴眯着眼,一转头,看着突然失落下去的千手扉间大惊。
为什么千手扉间突然柱间化,好明显的失落样子!头发都回落下去了快变成顺毛了!
为什么!
“但是用活人真的不太好”以为是千手扉间坚持这两个项目,底线灵活了很多的宇智波日御崎果断舍弃掉了阴德。
忍界都没有地狱,阴德于此地乃无用之物也——
但是扉间真的这么想要用活人祭吗?
宇智波日御崎痛苦面具。
“要不咱用猴子呢?”宇智波日御崎试图商量。只要不用人!动物就动物!他会尽快弄出代价最小的秽土转生祭品的!
“猴子?”
他要用猴子把宇智波日御崎的灵魂召唤回来吗?刚刚回神的千手扉间又被一创。
千手扉间双眼无声。
千手扉间想起上次他,大哥还有板间瓦间一起泡温泉,还没来得及下水就被早早占据温泉的猴子扔石头的事情。
他们用忍术把猴子弄走后,那群猴子还折返回来拿着粪便砸他们!
这个猴子吗!
“为什么要用猴子!”千手扉间讨厌猴子。
我还想问为什么要用人呢!宇智波日御崎肺腑。
两人一个对视,都捞起袖子。
千手扉间率先为自己的研究开腔。
“用人是因为被复活的死者本身就是人!DNA的相近是必要的!”
“但是人本来就和猴子有关系!为什么不能用猴子代替人!”反方选手宇智波日御崎举牌!
“但是活人的稳定性是最高的!我已经用死刑犯实验过了!只有活人的身体才能最大程度地契合术式的发动!”
“那肯定是术式还没有完善!用活人也太浪费了!本来人就少!”
“术式已经是极限了!”
“扉间,再努努力,再努努力!”
“那也得让我先知道为什么是猴子?”
“这一切都要从一个达姓先辈说起”
*
“什么!打扰死者!不可以!”
千手柱间拍桌!
第126章 谁?gay我?
“打扰死者?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在水之国安排好人手后回到木叶汇报任务的千手柱间撑着桌子,卡在两个争论激烈的人中间。
“等等等等,这个术式肯定不太好的吧!”
差点被吓到撅蹄子的千手柱间双手捂脸,“把死者复活出来然后操控他们去自爆?!”
千手扉间竟然和千手柱间说的是这个理由
宇智波日御崎战术性捂脸后退。
“也不只是这个用法。”千手扉间声音一卡,带着些干涩味道的嗓音才继续流出,“虽然没有开发完全,但是肯定不只是这样的”
毕竟他一开始只是想要把日御崎拉回来才开发这个忍术的,说给大哥听的都是现编的。
一时之间,说差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眼见着千手扉间头越偏越远,越偏越远。感觉自己不能让朋友一个人独自尴尬的宇智波日御崎咽了口口水。
脑袋寻思转动。
给扉间找补,给扉间找补,给扉间找补
“那个,可以在战场上的时候召唤对面将领的父母亲人,或者好友诶,这样的话既可以劝降,也可以在劝降不成功之后直接炸!”
“怎么样?”
四面楚歌plus版本,当年没现在的条件,只能唱歌,要是有这条件,都可以直接把人召唤出来之后当面唱。
再无赖一点,唱完之后抱上去,带着敌人一起同归于尽。
上下五千年,纵横国内外,数不清的刑罚就算宇智波日御崎不主动了解,也总会有人抱着猎奇或者好玩的心思讲给他听。
更别说网络上更是有一群说着地狱笑话的网友天天这问能不能把烙铁塞直肠,那问为什么天降小男孩不吉利。
骨子里还留存着一点现代人地狱风味的小撒旦日御崎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不存在的阴德吵起来——
地狱是!不存在的!
秽土转生可证!
背着光,双手交握着放在胸前,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的宇智波日御崎看起来简直就是天使。
“不行——!”
椅子被推倒,桌子上扒上了一个叫千手柱间的巨型蟑螂往宇智波日御崎这边“爬”过来。
“不行啊!小御!”千手柱间连滚带爬地越过桌子,堪称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在房间里。
眼前一花,双肩一重,宇智波日御崎就被握住两边肩膀。
宇智波日御崎缩着脖子,眨眨眼睛,看着千手柱间的脸在自己的面前放大。
古铜色的肌肤在面前放大,肌肤纹理都清晰可见,明明是单眼皮的一双无情眼睛现在却水莹莹地看着他。
干嘛?
他说错啥了?
“小御,要是有人问起来这是谁的主意,你一定要说是扉间哦。”千手柱间怜爱地抱着宇智波日御崎蹭蹭,毫不犹豫把自己的弟弟卖了,“你这小家伙,要学会爱惜自己的羽毛~”
千手扉间黑了脸,一拳揍在千手柱间的头上给人静音。
把“蟑螂”从人身上撕下来,千手扉间的语气带着些无奈。
“不好意思日御崎,能不能帮我们拿份卷轴?在书库的十二层二十八号柜子里最左边的,我和大哥暂时有事情要说。”
来一场千手兄弟间的搏击吗?
“呃——当然,当然,非常乐意!啊哈哈!”
噫——他好像搞砸了。
贸然参与进兄弟间的争论却把水搅动得更加混浊,宇智波日御崎只能装成傻子打个哈哈。
可恶,他还不如是个傻子,好歹不会被这让人胆战心惊的氛围殴打胸膛。
宇智波日御崎露出尴尬又不失优雅的微笑,磨蹭着脚底飞快蹭出房门。
俺先润了!
书库不远,拜托书库管理人帮忙取来卷轴后宇智波日御崎还特意在走廊上来回走了两圈拖延时间,最后摸鱼摸了一柱香才绕了路一点点探头探脑地挪回去。
外面是知了燥热的声音,吱吱喳喳地朝着耳朵,烦躁着心情。
闲着有些没事,又不敢回去触霉头的宇智波日御崎捡起两根树枝,抬头看树,踮着脚手一伸,用力一夹就扒拉了个知了猴到手里。
“只能怪你自己趴得那么低。”
宇智波日御崎装模作样的训斥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