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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偷偷地

“突如其然递上拜帖,心中惶恐,柱间大人近来可安好?”

“劳您远道而来,实在过意不去,请坐。”千手柱间端正坐在上首,笑脸盈盈地和漩涡族长打招呼。

千手扉间坐在千手柱间的右后侧,而左手边的位置则是坐着一位……女子?

已经不年轻的漩涡族长微微眯眼,不动神色地用余光看过去。

用宽大袖口遮掩面部的女子微微低垂着头,但是就算是有袖口遮面,漂亮的身段和露出一点的上半张脸也能看出来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

忍者之间没有贵族之间那么严格,贵族讲究女子不能随意面见外男,对待贵客也要遮面或者干脆退至侧室,不出来见人。

见到熟人或者姻亲男子才会不刻意遮面,在一侧简单侍奉茶水。

忍者之间则更加地直白了断,在无论男女都被当牲畜使唤的忍者社会,如果有说得上话的女忍参与接待客人也可以直接像一边的千手扉间一样直接露脸。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哈哈,大人不计较我们漩涡的突然拜访就好。”老狐狸眯起眼睛,面上还是乐呵呵的模样。

是千手柱间这小子的女人吧。

丝丝缕缕的恼怒涌上漩涡族长的心头,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毕竟从遥远的涡之国来到木叶,联姻只是一方面,结盟才是大事。

“哪里,叔父也不要再叫我大人了,还是叫我柱间就好。”

“那……我也不推脱了,还是蹭个佛间大人的面子,叫您一声柱间。”

“叔父太客气了。”

千手柱间微微侧头,“快上些茶水。”

两个明显是非千手一族的忍者出现,恭敬鞠躬。

漩涡族长瞳孔微微放大些,非千手忍者。

看来木叶里忍者族群的淡化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入,而且连侍奉的家忍都要用别族忍者,那千手在木叶的地位也要再考量。

故意轮换上奈良忍者作家忍的千手扉间:目移。

他也没有办法,千手里认识宇智波日御崎的人可不少,为了让宇智波日御崎不暴露得那么快,他只能换上和宇智波日御崎接触没有那么多的奈良一族。

虽然他有种预感,日御崎的这个计划瞒不住那个心眼子多到能和向日葵花盘比的宇智波泉奈。

“柱间,能不能为叔父介绍介绍,”漩涡族长伸手比划了一下,好像只是好奇一样,“这位是……”

“啊。”千手柱间笑起来,伸手环绕过宇智波日御崎的肩膀,握住他的肩头,“叔父,这是我的未婚妻。”

“是现任宇智波族长疼爱的族妹,我们的感情很好。”

光线充足的室内,高大健硕的男人把手伸出去,握住旁边好像是害羞的“女孩”的肩膀,是郎才女貌,家世登对的一对璧人。

漩涡族长的手指微微一动,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原来是宇智波家的姬君,那难怪的。

从现在的情况上看,千手和宇智波的联姻确实是比和漩涡联姻更好的选择。

同时,漩涡族长在心里感叹,宇智波家还真是发家了,竟然有一天,在其他非漩涡忍族中出现一位公主。

不靠着依附贵族,也不想漩涡一族一样原本就和贵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才能出一位公主,只是依靠着宇智波自己一步步打下来的领土,把自己抬成了新的“贵族”。

就算不被其他贵族认可又怎么样?不认可忍者为贵族的那些贵族,领土还不一定有占领了半扇火之国的木叶这么大呢。

想到这里,漩涡族长心头又火热几分。

漩涡和木叶的结盟是绝对对漩涡有好处的。

千手扉间余光看着背对着他的哥哥和宇智波日御崎,好像真的一对夫妻一样挨得极其接近。

穿着女士和服的宇智波日御崎背对着他,只露出一节细白的后颈,好像注意力都在千手柱间,也就是他的大哥身上。

千手扉间不自觉抿抿嘴,袖子下的手一动,简单的印结出,改良过的小小的黑洞就出现在千手扉间的手下。

手指穿过黑洞,来到了另外一处带着些潮湿的柔软之处。

千手扉间在宇智波日御崎因为紧张而微微冒汗的手心里面勾住宇智波族长的“族妹”,“千手柱间未婚妻”的小指。

牵住因为被突然抓住手而颤抖一下的人,手指交缠,细细勾画摩擦。

两个人就在另外两个同样敏锐的忍者面前偷偷交流。

【不要,担心。】

【日御崎。】

【大哥,会解决好的。】

【我也会,帮你】

带着些粗糙的手指钻在宇智波日御崎潮热的手心里,慢慢地滑动,带着挑逗意味的动作配合上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的严肃脸,有种说不出的割裂感。

指腹一点点动作,修剪得当的指甲,指腹是粗糙而柔软的,指甲是光滑而坚硬的,一齐略过手心,经过一点点薄汗的润滑,挠在手心最敏感的地方,瘙痒感从手心顺着脊背传到大脑。

旁边的千手柱间还在向面前的漩涡族长交谈,宇智波日御崎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他现在就想做一件事。

把这个骚扰他的手打走!

手臂肌肉微微鼓起,食指和拇指交叠,在带着些潮湿闷热的宽大袖口里面弹千手扉间的手。

弹你手心,弹你手背,弹弹弹。

这种严肃的时候,搞这些小动作。

我们的默契还不能在你一个眼神下就懂你想要干什么嘛?

偏要用手,他突然被抓住的时候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宇智波日御崎觉得自己就像是梦回高中教室他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明明自己知道这道题要选c,正确答案也是c,但是旁边同桌疯狂扯他袖子说这个选d,还是用恨不得全班人都听见的音量。

那种无力的无助的,无奈的感觉。

还在那里动来动去。

我直接起来和你在这里亲个嘴你要不要啊。

千手扉间的手一顿,细细的疼痛,不,算不上疼痛的刺挠感觉炸在手上的各处,像是小鸟动着不尖的爪子在手上踩来踩去。

宇智波日御崎那细微的肌肉动作引起千手柱间的注意,他眼睛一转,注意到宇智波日御崎因为些许动作而摇晃的衣袖。

手一伸直接握住宇智波日御崎举在面前的手,漩涡族长还来不及看清面前所谓的“千手柱间的未婚妻”的面冒,宇智波日御崎就被千手柱间面朝里拥进怀里。

淡淡的草木味道扑进鼻腔,宇智波日御崎伏在千手柱间的胸口,结实的胸膛就在手底下,没有使力而有些软的胸肌让宇智波日御崎直白地感受着随着千手柱间说话声而传来的一下下震动的感觉。

“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千手柱间为宇智波日御崎的那一点动作遮掩。

“阿御有些害羞,身体又有些不太好,在叔伯面前出丑了。”

漩涡族长挑挑眉毛,转而换上一副担心的样子,“姬君的身体漩涡可能出一份力?”

“感谢叔父的关心,是早产带来的先天体弱,她来千手之后我们就已经安排医疗忍者们看过,但是没有什么办法。”

千手柱间微微摇头,把宇智波日御崎抱得更加紧了些,“我柔弱的妻子唔。”

头低了低,千手柱间假装伤心的样子,实则低下头朝着怀里的宇智波日御崎疯狂眨眼求饶。

痛痛痛痛痛痛痛——

小御饶命啊——!

狠狠把千手柱间腰间的肉拧了一百八十度的宇智波日御崎面无表情。

千手柱间,你弟我收拾不了,你就在我旁边,我还能收拾不了?

我现在把你揍一顿,对面的漩涡族长也只会识趣地说打是亲骂是爱。

宇智波日御崎面无表情地伸手抱住千手柱间精干的腰部,双手碰上千手柱间硬起来的腹肌,揪住肌肉外面的一层皮肉,掐。

“嘶——”

千手柱间倒吸一口凉气。

千手扉间适当地站出来,吸引漩涡族长的视线。

“漩涡大人,我来带您去逛逛木叶吧,也让我们稍尽宾主之谊。”

漩涡族长求之不得,他简直太好奇现在的木叶是什么样子了,但是还有一件事。

他搓搓手,视线越过千手扉间,和后面的千手柱间视线相接。

千手柱间又换上那副开朗热情的样子。

“跟我们一起来到木叶的还是漩涡的公主,不知可否麻烦柱间,让我们的姬君和您未婚妻一起逛逛呢?”

“姬君之间也会更有话题嘛。”

千手柱间眨眨眼,宇智波日御崎却先一步微微蹭了蹭他的肩膀,带着热气的呼吸打在千手柱间的喉结上,带着些湿气。

喉结滚了滚,千手柱间莫名有一种被舔了一口的错觉。

“答应他。”宇智波日御崎气音。

千手柱间有些不情愿的收拢怀抱,借着千手扉间的遮挡,大手在宇智波日御崎的腰肢上摩挲两下才松开。

“那你可不能喜欢上人家姑娘。”千手柱间同样回以气音,带着丝丝委屈。

宇智波日御崎赏了千手柱间一个白眼。

“也好。”千手柱间抬起头来,对着若有所思的漩涡族长说道,“哪有让公主一个人呆在住所的。木叶是个和蔼的大家庭。”

“让她们两个人一起去逛逛吧。”

“那就麻烦柱间还有这位姬君了。”漩涡族长满意了。

第112章 被绑架的“新娘”

漩涡水户认识宇智波日御崎的契机,就这么在一个很平常的日子到来了。

换下一身和服的宇智波日御崎重回让自己更加舒适的忍者装扮,在漩涡水户的门前等待着。

“御姬大人。”漩涡水户的声音带着些调侃。

“别这么叫啦,公主大人。”宇智波日御崎脸红了红。

不只是因为漩涡水户的调侃,宇智波日御崎说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贸然和一个陌生女性出门什么的,对他还是有些超出接受范围。

但是,有些事情要说清楚,毕竟首先他就应该为自己跟着千手柱间胡闹向面前的女孩道歉。

“我们借一步说话?”

漩涡水户见宇智波日御崎是这么坦荡,索性也不在乎背后侍女的劝阻,回屋换了身便衣,就随宇智波日御崎往街上走。

两个人都有些沉默地往前走。

宇智波日御崎不知道一下子要怎么开口,而漩涡水户则是在观察着面前的宇智波日御崎。

孩子们在街上穿梭打闹。

一个穿着宇智波族服的女孩高高举着什么,带领着好几个宇智波男孩和别族或平民的男孩女孩走在街上。

“日御崎大人的教诲要时时刻刻地记在心里面!”

“是的!大姐头!”

“第一!要好好吃饭!”

“第一!要好好吃饭!”×n

“第二!要好好上学!”

“第二!要好好上学”第二句男孩女孩们跟地就有些迟疑。

一个男孩对着手指,“大姐头,我不喜欢上学”

“对啊大姐头”

“上学就是很难嘛”

“就是啊就是啊——”

有一个人说出自己的想法,剩下的憋着不敢说的都会一个个冒出来。

“数学好难嘛。”

“政治课背不下来啦~”

“笨蛋!”女孩一挥手里的小旗子,挨个给了一拳。

“你们不学习!你们怎么报答给你们这么好生活的日御崎大人?”

“你们还想回到天天出任务的日子吗?”

一开始出声的男孩涨红了脸。

“我可以给日御崎大人卖命,用这条命报答日御崎大人!”

“净给些没人要的!”女孩嫌弃脸。

“但是我真的学不会怎么办,我学得不快也不好,不能去科研所帮忙,也对日御崎大人没什么用也帮不上什么忙!”不知道是被戳到什么点,男孩突然开始哽咽。

“还不如能去卖命呢。”

女孩不被男孩的委屈打动,“斑大人和泉奈大人想要给日御崎大人卖命都要排队呢,还轮得到你?”

“我,我”

宇智波日御崎在一边越听越尴尬,好几个大人已经看热闹一样围过来,还有一个犬塚起哄:“对呀小家伙,你还太弱了~”

“公主”宇智波日御崎听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的脚趾头已经在疯狂地抓地,魔仙堡都快挖出来了。

什么日子啊。

心里的QQ小人跪地,在准备和一个陌生女生道歉的时候偏偏遇上了别人报着他的大名满街汗。

许久未感受到的细密揪紧后背的感觉再次窜上宇智波日御崎的后脑勺,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很粗糙的麻绳在磨他的脑干一样,细细的冷汗冒在宇智波日御崎的后背。

“叫我水户就好。”漩涡水户眨眨眼,举起袖子遮住嘴唇,体贴地掩饰住嘴角边的笑意。

“水户小姐。”宇智波日御崎双手合十拜托,“我先去处理一下。”

漩涡水户双眼含着浓浓的好奇,点点头。

体贴的女孩子赛高!宇智波日御崎急急转身。

看着宇智波日御崎往里面走的背影,漩涡水户想起来自己收到的来自柱间的那封信。

千手柱间说的,他最珍视的挚友吗

速战速决,速战速决。

宇智波日御崎念叨着。

虽然他已经在来找漩涡水户之前就已经向任务处提交了任务结束申请,但是就怕万一泉奈哥和斑哥发现不对劲来堵他怎么办。

宇智波日御崎再次为自己的莽撞感觉到些微的后悔,要不是收到忍猫的消息说泉奈哥调取了他的任务报告,他也不至于这么早地就提交任务结束。

现在好了,信守承诺的宇智波日御崎只能一边白天悄悄扮演“御姬”,一边晚上还要糊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了。

但是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像这种孩子中的小矛盾他可以直接用自己的身份来解决。

在人圈里面的男孩喊出:“我很快就会变强的!”的时候,宇智波日御崎拍了拍距离自己最近的人的肩膀。

那人一惊。

“日御崎大人!”

就像是劈开海洋一样,这个词仿佛带着什么魔力,让所有人都像是向日葵一样把脑袋转到宇智波日御崎的方向。

宇智波日御崎悄悄咽了口口水,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转身就跑。

“日御崎大人!”女孩眼睛一亮,拉着还在有些哽咽的男孩就扑到宇智波日御崎的个跟前,但是很克制地没有扑到宇智波日御崎的身上。

“日御崎大人!今天可安好?童子军小队一番队番长小桃花向您问好!”

女孩,也就是小桃花双眼放光。

“嗯嗯,今天过得很顺利哦。”宇智波日御崎摸摸女孩子的头。

童子军这个词是宇智波日御崎提出来的。

忍者的孩子们由于曾经杀过人,身上总是带着和平民孩子不同的戾气,并且因为早早上过战场,他们精力充沛的同时却完全静不下心来好好玩耍。

以至于孩子们间的打架,斗殴反而要比大人之间的打架要常见许多。

宇智波日御崎也是在那个时候再一次感受到了从战场上面退下来的孩子们和现代孩子们之间的不同。

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被驯服的幼狼,只会下意识地更随自己父母的步伐撕咬猎物,完全没有想过还好地和同伴相处。

所以宇智波日御崎就想出童子军这个模式。

让有武力的忍者孩子们结合平民孩子们组成童子军,在木叶里面完成一些很简单又能增进感情的小任务。

忍者孩子们能保证队伍的武力值,这样的话在遇见一些恶性事件的时候能够保住自己和队友们的安全。

平民孩子们因为以前的生活环境,有着夹缝求生和团结队伍的本能,他们就是忍者和民众之间的粘合剂。

让忍者的下一代能缓和下对外的尖刺,让平民的下一代看见小忍者们也是自己的同伴。

结合学校的教育,他们会拥有相同的老师,相同的话题,类似的苦恼,类似的快乐,类似的道德底线,类似的行为守则。

宇智波日御崎蹲下来,摸着有些哽咽的男孩的头,“你还记得政治老师教你的第一课吗?”

“我们,我们要做自己的主人,把自己当做木叶的主人,学会当家做主。”男孩有些磕磕巴巴。

“真棒,这不是记得很全嘛。”宇智波日御崎抹去男孩脸上的一点点泪水。

“你学习不是为了我学的。”宇智波日御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是为了成为你自己学的。”

“你学习,是为了未来你能够选择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能为我做出什么贡献。”

“什么,我的人生”他的人生不就是跟着爸爸妈妈的步伐当好一个忍者,做自己的任务吗?那为什么他想要效忠的主君却和他说他不需要他做出什么贡献呢?

一颗年幼的心脏在心里跳动的速度渐渐加快,男孩有些慌张。

“就是,”宇智波日御崎思考一下,“就算是不想做忍者也可以,想去做画家,小说家,木匠,铁匠,什么的都可以,只要你自己喜欢的,只要你自己认可的,什么都可以。”

“那,那我要做!”

宇智波日御崎伸手止住小孩的话。

“小家伙,你还有得想呢,但是不着急,你还有十几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想。”

“小桃花?”宇智波日御崎转头。

“是的!日御崎大人!”

小桃花紧张地握紧拳头。

宇智波日御崎和小桃花平视,“放松一点,再耐心一点,童子军不是战场,对自己的队员不要那么严格好不好?”

真挚的黑色眼睛定定地看着小桃花,红晕漫上尚且幼嫩的脸颊,小桃花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一身。

“日御崎大人,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小桃花后知后觉地发现已经有不少大人围过来,视线狂热地看着面前这个给所有人带来希望的男人。

“不会的,小桃花,你永远都做得很好。”宇智波日御崎笑眯眯地说道。

穿着简单忍者服饰的宇智波日御崎处在人群中央,光芒为他披上一层轻薄的纱衣,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继续去巡逻去吧,我会一直关注着你们的。”宇智波日御崎朝孩子们挥挥手。

简单的动作又成功惹红一片孩子们的脸蛋,甚至有几个大人都控制不住地脸红了起来,很快大人们就向着宇智波日御崎围过来

“日御崎大人,这是我家新做的糕点。”

“拿着吧,日御崎大人,我家鸡自己生的鸡蛋,是煮好煮熟的。”

“日御崎大人,这是水果”

“日御崎大人!我可以握你的手吗!”

“混蛋!你在说什么呢!”

人群熙熙攘攘,但是都默契地没有挤到最中央的宇智波日御崎。

属于木叶的天神的左右挨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矗立在人群的中央,漩涡水户透过人群层层的间隙,窥探到一角属于木叶这个国家的根基。

莫名的,漩涡水户从宇智波日御崎的身上感受到了涡之国信仰的那位海之女神。

包容的,关怀的呵护着涡之国的子民平安归来。

那种,无论是谁,无论认不认识,都会希望对方能够平平安安的气质。

等宇智波日御崎挤回漩涡水户身边的时候,手上不可避免的被眼疾手快的民众塞了两个鸡蛋。

“真是不容易啊。”漩涡水户感叹,但是脸上却是带着笑意,微微一动作,头上当做发饰的符咒也跟着轻轻摇摆。

“水户小姐,别打趣我了。”宇智波日御崎分了一个鸡蛋给漩涡水户。

“招待不周,只能分你个鸡蛋了。”

“宇智波日御崎,和你相处是个很放松的事情。”漩涡水户远眺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妾身到现在都想不懂,你为什么会愿意帮千手柱间去完成他的那个无厘头的计划。”

明明作为上位者的你们,作为强者的你们完全可以不顾及她的脸面,直接去退婚。

“在之前和千手柱间通信的时候,妾身婉拒退婚的理由是会破坏漩涡和千手之间的友谊。但是妾身在认识你之后又觉得,就算妾身被退婚,千手,不,木叶和漩涡的友谊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只要见到过现在木叶的样子,家里的老狐狸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和木叶结盟的,这种情况下的联姻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好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冲动就答应了。

宇智波日御崎默默把蛋黄抠出来,喂给路过的小猫,自己把蛋白吃掉。

“这也是我要和水户小姐道歉的地方。”宇智波日御崎拉耸着眉眼,本来就眉尾下垂的八字眉又低了低,“随随便便就介入你的婚姻,真的很抱歉。”

“我因为自己的利益答应了千手柱间,千手柱间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水户小姐你虽然也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有些准备,但是我插手了你们之间的私事也是确确实实的。

宇智波日御崎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思来想去,我认为这还是有些过于冒犯了。

有种皇上抢臣妻,干涉人婚姻一样。但是他不是皇上,反倒是有点在臣妻的那个位置的感觉。

这种微妙的变扭感觉在宇智波日御崎见到漩涡族长开始就在心底滋生。

虽然漩涡水户提前被千手柱间通过气,但是宇智波日御崎还是觉得有些太不道德了。

“我愿意为我的冒犯付出代价。”宇智波日御崎努力睁大双眼,想让自己显得真诚。

漩涡水户的眼睛稍微睁大,转而又绽开一抹真实的笑意,这是她来到木叶的第一个真实微笑。

就算是漩涡一族的公主,她的心意也很少这么被人珍惜地捧起来。她的族人会说着你忍忍,你顾全大局,把她的想法,她的意向一压再压。

但是在远在千里的木叶,她却遇见了温柔到会小心在意每个人的那个人。

如果一定要结婚的话,还不如选面前这个男孩。

“哈哈哈,你太紧绷了,日御崎。”

红发的少女生于大海,长于大海,她有一腔和大海一样的胸怀。

千手柱间是森林的孩子,那生长在被海洋包围的涡之国的漩涡水户,又怎么不是属于海洋的孩子呢?

“放心吧,我既然早早同意了这件事,就证明我根本不在意这件事。”像是面对族弟,漩涡水户终于摸上了她心心念念很久了的软软卷发。

“但是我非常,”漩涡水户揽上宇智波日御崎的肩膀,“非常喜欢你的性格。”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千手柱间到底许给你什么利益。”漩涡水户一歪头。

“呃,血液,头发,查克拉结晶”像个小媳妇一样被揽住的宇智波日御崎窝窝囊囊地下意识开始数,但是还没有说完,就被面前的包包头少女的一声嫌弃打断。

“就这些?”漩涡水户开始怀疑起千手柱间就是个抠门鬼,“这些不是随手就能要过来的吗?”

生长在封闭的涡之国,并且精通符咒和封印术的女孩越想越觉得千手柱间赚大发了,她们漩涡一族,血肉头发什么的经常被用来做符咒的材料。

说是最好的挚友,结果这么点东西都要挚友换女装假作新娘。

远处的千手柱间:啊切!

“柱间大侄?”

“没事啦,叔父。”千手柱间在前面引路。

红发中夹杂着灰发的漩涡族长视线一刻都离不开木叶的各个地方,格外明亮的灯,瓷器,石头房,硬实地不像话的地面。

应该是巡查一样的人穿着制服骑着样式有些奇怪的坐骑路过,路边的有打扫街边垃圾的人,三三两两的孩子背着书包,成群结队地说说笑笑。

木叶的每个地方都呈现着一种别样的活力和先进。

“叔父,木叶是不是很漂亮。”

“确实是不一样的,那种感觉。”

用桃源乡来形容都不为过,漩涡族长有些痴迷地想着。

千手柱间眼中晕起自豪,木叶被人夸奖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挠着他的心底,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就去见宇智波日御崎,抱着他狠狠转上一圈。

“啊呀,巧了。”

说曹操曹操到,宇智波日御崎往前面看,注意到了正在慢慢走过来的千手柱间和漩涡族长。

他只能庆幸自己今天没有穿宇智波的族服,也没有挑最近莫名开始出现在自己衣柜里面的网纱样半透明内搭,而是出于略微的羞耻,选择了一个中规中矩的中性风忍者服。

他收小自己的步伐,改变自己的走姿,把自己的走路姿态变成了一个文文静静的样子。

虽然他本来的走路姿势就没有多么不文静就是了。

看着宇智波日御崎调整走姿的漩涡水户眯眯眼有点被可爱到,想到之前宇智波日御崎被她揽住而微微僵硬的样子,眼珠一转后突然坏笑一下。

“父亲!”她远远地打招呼,另外一只手却挽上宇智波日御崎的手臂。

宇智波日御崎微微一僵,但是又想起来他确实需要在漩涡族长面前和漩涡水户当小姐妹。

“漩涡大人。”他掐尖声音打招呼。

“父亲,我和阿御玩得很好哦,她是个非常温柔的人,我非常喜欢她!”

“哈哈是吗?”千手柱间的声音带着点牙齿的摩擦声,让想看看千手柱间会不会看上自己女儿的漩涡族长马上就要冒出口的介绍一顿。

“柱间大侄?”

千手柱间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情绪这么大,“小御,来我这。”

宇智波日御崎一顿,千手柱间没有叫他阿御的违名,就像是叫没有伪装过得他一样叫着只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才会叫的昵称。

“小御,我的未婚妻,来我这好不好?”

森林是明媚的,但是只要太阳被云朵遮住一点,森林里的能见度就会大幅度下降,水汽再重一点的话,就会出现充斥整个森林的雾气。

千手柱间的眼睛就像被遮住太阳的那一片森林的幽深之处,定定地凝视着宇智波日御崎被挽住的手。

[小御,你不乖。]

明明在分开之前就说好了。

他对着宇智波日御崎做了口型。

这是什,什么意思

这是完全没有看懂口型的宇智波日御崎老人疑惑脸。

但是莫名的凉意从背后蔓延过来,宇智波日御崎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他最好什么人都不要接触到,他的小命貌似在那边一闪一闪的。

无论是不远处的千手柱间还是就在旁边的漩涡水户。

他下意识把手抽出来,在千手柱间带着期待和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一小丝暗沉的眼神下,往千手柱间的方向走了一步。

但是下一秒,他本人就凌空飞起。

屁股上面突然一痛,被打了屁股的宇智波日御崎懵懵地抬头,看见宇智波斑弧度流畅的下巴,抱着他起飞的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

万花筒在眼中旋转着,宇智波日御崎屁股又是一痛,这次的大手在打完屁股之后没有离开,就握着半边的滚圆,“好得很啊,几天不见都给自己变成了千手柱间的未婚妻——”

“先是女装,和女孩子约会,竟然还瞒着哥哥——”

“你还真的是出息,好极了,真的好极了。”

风呼呼地从旁边吹过去,但是宇智波日御崎的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斑,斑哥”

你一定要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啊!

“小御!”

千手柱间看着宇智波日御崎被带走,下意识追了两步,突然耳朵一动,忍者的本能让他猛地后退一步。

破风的手里剑扎在千手柱间的身前,蕴含着怒火的力道让手里剑硬生生扎进了混凝土浇的地面上。

“千手柱间,哼,千手柱间。”

头发有些乱的宇智波泉奈拦在千手柱间的身前。

“敢觊觎属于宇智波的宝物,你还没有这个能力。”泛着白光的刀被宇智波泉奈拿在手上,反射的刀光闪过千手柱间的脸上,好像是要把千手柱间所有不堪的心思都反射在刀刃之上。

“这只是警告。”

“那是属于宇智波的新娘。”

听见宇智波泉奈的话,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千手柱间瞳孔一缩。

第113章 惩罚

“呜哇。”

宇智波日御崎被按在玄关的墙壁上,背后贴上带着点滚烫的胸腹,温热的大手帮他垫着脸颊,隔开冰冷的墙壁。

宇智波斑顶住宇智波日御崎的身体不让他乱动,弯下腰,细细嗅闻宇智波日御崎身上的味道。

好给!视角迅速转换,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的宇智波日御崎只觉头皮发麻。

另外一只空闲的手顺着宇智波日御崎的脊背向下,手指贴在衣服上,从有些单薄的肩膀一路滑到腰部以下。

“啪。”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这个不大的空间响起。

热意从脚尖往上面窜,宇智波日御崎就像是被烧开的开水壶,红晕从衣服下蔓延上脸颊。

整个人像是初熟的草莓,带着隐秘的香甜和直白的青涩。

“斑,斑哥。这是第三次了哦,就算我脾气再好,我也不会轻松原谅你…唔。”

“小御,安静。”

宇智波斑的掌心贴上宇智波日御崎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把软软的嚣张压制在手下。

很少被宇智波斑用这么强硬的话和行动对待的宇智波日御崎腿忽然软了软。

怎,怎么回事。宇智波日御崎一手撑住身后的墙。

这是宇智波日御崎头一次意识到,宇智波斑对他体格上的压制,但是涌上宇智波日御崎心头的却不是恐惧。

他信任着宇智波斑,也许是年幼时遇见的第一个“正常人”是宇智波斑,也许是宇智波斑对他流露出的没了他不行的感觉,也许是宇智波斑将近十年的呵护和疼爱。

宇智波斑是个温柔的人,宇智波斑不会伤害他,这个印象深深刻在宇智波日御崎的脑海里。

恐惧没有在心中蔓延,反而升起的却是一丝一缕的安全感。

像小动物找到自己最安心的巢穴一样,宇智波斑的怀抱不大,但是温暖,黑暗,窄小到刚刚好可以容下一个宇智波日御崎。

而宇智波日御崎刚刚好能让宇智波斑完完全全地抱住。

宇智波斑炙热的呼吸打在墙面上化成一点凉风撩动宇智波日御崎的鬓发。

宇智波斑的肌肉收缩,放松。这具宇智波日御崎羡慕的身体为宇智波日御崎而动摇。

双眼半垂,一双在宇智波日御崎看来分外温柔,总是承载着温柔的桃花眼,现在锐利地不成样子。

最起码对宇智波斑自己而言,他不愿意自己的小御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所以他才会让宇智波日御崎面朝墙壁被他拥抱,被他“惩罚”。

鼻尖传来的味道还是属于宇智波日御崎身上的淡淡不知名味道,但是……

宇智波斑把鼻子往里面探了探,带着温热体温传来的味道,却悄悄地搅拌上一点草木味道和……一点脂粉味道。

应该是是千手柱间还有那个漩涡女人的味道。

青筋蜿蜒爬上脖颈,就像是由嫉妒驱使的蜈蚣顺着血管爬行,怀着想要被人发现的怨念,把皮肤拱起一个弧度。

“斑古…….”手底下传来一点点震动,宇智波日御崎挣扎着想要说话。

宇智波斑才像是恍然一样往下看,没有他高大健壮的宇智波日御崎努力侧着半边脸颊回头,明明宇智波斑没有怎么用力,但是脸上还是留下来一点红痕。

但是被他固定在怀抱里的人却腰身放松,宇智波斑插在宇智波日御崎腿间,膝盖顶在墙上的那条腿稍微一重。

是宇智波日御崎悄悄下滑了身体,但是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成功够到了宇智波斑的大腿,坐上去的同时把肉肉的屁股藏起来。

宇智波日御崎:试图支支吾吾却发现斑哥的怀抱实在好躺。

还有打过三次就不允许打了哦,我真的要生气了。

宇智波日日御崎偷偷看一眼还阴沉着脸的宇智波斑,在心里重复。

我说真的。

宇智波斑的胸膛起伏,写轮眼因为激烈的情绪而保持着开启,他往下看,宇智波日御崎背对着他,乖乖坐在他的腿上,脚尖在地面点点,稍微保持平衡的同时,也不让自己的全部体重都压上去。

这么信任着宇智波斑,这么坚信着宇智波斑不会对他做出超出兄弟关系的事情。

又是这么地小心翼翼,不敢把自己的全部交付,害怕麻烦到别人,害怕给宇智波斑带来麻烦。

这份摇摆不定的态度,就是宇智波斑一直在失去和得到两种情绪里摇摆不定的原因。

和小时候体型差距没有那么大的时候不一样,宇智波斑的右眼皮跳动两下,现在的宇智波日御崎比他小太多太多。

正在发育的少年和已经成熟的成年人之间,天差地别。

宇智波斑不是以前那个无力的少年,守护不住任何人,任何东西的弱小男孩。

他现在。

捂住宇智波日御崎脸颊的手慢慢松下,一点点由呼吸带来的湿气,凝结在两个人皮肤相接的地方。

他在宇智波日御崎面前,已经是能够单手把人揽住,让他没有地方逃离的大人。

宇智波斑突然有些恍然大悟。

他现在有能力,抓住宇智波日御崎的脚踝,把宇智波日御崎曾经褪在他手心的那只银镯,重新戴回去。

让宇智波的救赎,让属于宇智波斑的弟弟留在他的身边。

他变强了,变得很强。

被遏制已久的喉咙被猛然放开,清爽鲜甜的空气涌入喉咙,鼻子已经不再够用,笑容绽开在宇智波斑的脸上。

他不需要宇智波日御崎朝他走九十九步,甚至也不需要他朝他走出一步,宇智波斑会强求着朝宇智波日御崎走一百步,直到捉住曾经把他抛之脑后的脚踝。

顺着脚踝往上爬,把自己刻进宇智波日御崎的那双什么都包容着,又什么都无视的双眼。

空气从口腔引入肺部,带来的畅快感却远远不如心理上的释放。

宇智波斑向来如此霸道。

他是宇智波的族长,他是父亲的长子,他是当今数一数二的强者,他是宇智波日御崎的长兄。

宇智波斑虽然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对宇智波日御崎的强烈感情除了兄弟之情还有什么。

但是如果这份感情超越了兄弟的界限的话,那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在长兄这个身份上添加定语。

长兄身份怎是如此不便之物?

“没关系,小御。”

“哥哥原谅你了,但是仅此一次。”

大手在宇智波日御崎的头上捏捏,莫名感受到威胁的宇智波日御崎缩缩肩膀。

“斑哥你真的不生气了吗?”

宇智波日御崎有些迟疑。

宇智波斑把人一把举起来,像是怀抱着小孩一样托着人的屁股,让他可以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当然。”

宇智波斑的声音平静,宇智波日御崎听不出来其他的情绪,好像一开始那个气到给了他屁股三巴掌的人不存在一样。

剧烈的情绪转动,让宇智波日御崎的大脑微微发麻,向来看中情报的宇智波日御崎好像突然陷入一处不得解开的牢笼,好像有什么挣脱出了自己的手掌心一样。

“斑哥?”

宇智波斑没有回应,只是把他放在椅子上,把一直为他温热着的饭食端上来。

“斑哥,你说个话啊。”宇智波斑不说话只会让宇智波日御崎更加地不安。

骂他也好,打他也好(打屁股不行),或者狠狠责备他也好。

不要突然不和他说话啊。

虽然宇智波日御崎本人就是喜欢生气的时候不理人,但是在明确是他犯了错事的时候,他也会乖乖低头。

“你要我怎么说,是说你去千手那边背着我们扮演新娘去了,还是说你,”宇智波斑哼了一声,“还是说你偷偷和那个漩涡的丫头一起约会去了?”

“不是约会啦”

宇智波日御崎慢慢往嘴里塞了一口饭。

“把自己交到陌生忍者的手里,你认为是什么很明智的做法吗?”

“唔,唔。”宇智波日御崎发出两声音节。

“快点吃,吃完我们去训练场。”

宇智波日御崎差点就要把饭咳出来。

眉头挑挑,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笑。

“敢随便前去千手,又敢随便和陌生外族忍者见面还不怕危险的宇智波日御崎,让我来试试你手上还有几分功夫。”

呀咩咯——

汗水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几多樱花花瓣从墙外飘进来,粘在了满是汗水的脸上。

宇智波日御崎四肢着地,恨不得就地把自己给埋了。

宇智波斑慢悠悠地蹲在他的眼前。

“坐久了办公室和实验室,怎么就退步了这么多?”

“咳咳,呼,呼,呼,呼——”

宇智波日御崎想要平复呼吸,突如其来的运动让他现在面前的一切都是眩晕的。

宇智波斑很有分寸,只是点到为止,没有让宇智波日御崎产生想要呕吐的感觉,只是感觉有一点眼前发黑而已。

“要是那个女人想要带走你,真的是只需要把你敲晕了藏起来就能成功。她又是善于封印术的漩涡,想要把你藏起来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了。”

“我,我知道错了”

宇智波日御崎晕着脑袋,下意识附和。

要是清醒的状态,他肯定会反驳自己的身边一直又带着报警装置,并且他们还是行走在闹市,四处都是人,而他也不是那个手无寸铁的孩子。

下巴被挑起来,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宇智波斑那张漂亮脸蛋。

“所以,小御你要记好了,只有哥哥的怀抱才可以拥抱着哭泣,只有哥哥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知道了吗?”

“知道了”

宇智波日御崎感觉自己的肺在微微疼痛,紧接着腾空而起,落在一个稍微矮一些的怀抱里。

是宇智波泉奈。

不知道下一边看了多久的宇智波泉奈还是那副笑脸,抱着宇智波日御崎,“斑哥,我先带着日御崎回去,他应该是有一些低血糖了。”

宇智波斑手一僵,眨眨眼,没有完全把握好宇智波日御崎一退再退的运动量的大哥发梢都停滞在了半空。

“没关系,斑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第114章 樱花下的伪物

“樱花开得早了些呢,今年的。”宇智波日御崎躺在屋檐下面,双脚悬在外面一晃一晃。

宇智波的住处内没有种上樱花,但是开成一大朵粉云的樱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偷偷地把枝丫从外面送了进来。

他难得的空闲,是在被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抓回来之后。

他没有被限制不能出去,只是宇智波日御崎自己不想出去而已。

在当街被宇智波斑带走的时候他就已经能猜到会有什么奇怪的流言蜚语冒出来。

宇智波日御崎只能庆幸的是目前就算外面各种说法传的沸沸扬扬,但是宇智波日御崎这个人还没有和那个被带走的“新娘”给联系上。

现在最重要的是

宇智波日御崎呆呆地望着屋顶,双手捂住眼睛。

思绪回到宇智波泉奈把他带走的那天。

回到卧室,宇智波泉奈把一直温热着的糖水端到宇智波日御崎的面前,半搂着他,把碗边带到他的面前,让他慢慢地喝进嘴里。

宇智波日御崎还有些晕着。

但是宇智波泉奈不让他直接躺下,而是带着他慢慢绕着庭院里面散着步。

宇智波兄弟三个人如今住在一块,除了每月十五和月底宇智波日御崎会回去看妈妈之外,他们三个称得上是天天见面。

原本属于每个人的住房面积也干脆选在了一起,中间是居住的屋子,然后打造了一个大大的训练场和挨着训练场的小院子。

落在训练场里的樱花瓣就是从这个小院子飘过去的。

宇智波泉奈出来的时候带上了一盏小灯,用杆子挑着,挂在了距离他们最近的樱花树树枝上。天色已经擦黑,宇智波日御崎坐在开得茂密的樱花树下,吹着徐徐的凉风,看着花瓣慢慢慢慢地飘下来。

宇智波泉奈就坐在他一边。

“日御崎。”

“怎么了泉奈哥。”

“大名大人。”

“”

“领主大人。”

“”

“我已经忍耐了很久了,还在征战时候的事情我暂且不提,但是从交换写轮眼开始到现在的这件事,日御崎,你让我们都过得太顺心了。”

宇智波泉奈看着宇智波日御崎,眼中似怨似嗔,风一下子变大起来,连绵不绝的花瓣跟随着风,组建成春天的一场雪,零落在两人的肩上头上。

“泉奈哥”

“你几乎没有叫过我们的职务,你从来都没有把自己从弟弟这个身份转变成君主。”

“你只在乎我们的感受,我们的请求,但是完成我们的愿望不是你的义务,你几乎没有用过你的权力,你把太多的东西都下放下去了。”

宇智波泉奈是被当做臣子培养的次男。他是宇智波斑的臣子,他是宇智波日御崎的臣子,他永远都在从一个臣子的视角看问题。

同时,他也是个佞臣。

“如果这是你自己所情愿,所快乐的,那我不会拦着你,我所希望的从来不是木叶要变得多好,只要宇智波一族还存在着,那你的喜怒哀乐在我这里就是第一位。”

“但是你不是,你抛去了为王者的尊严,不在意自身的安危,搅乱阴阳之序,自堕自弃。只为了满足那些当臣子的自私愿望?”

宇智波日御崎不敢抬头,他害怕看见宇智波泉奈眼里对他的失望。

他不自觉地反思起来,当时接下汤之国大名的位置是为了什么?貌似他只想着他有足够的力量能够帮轮月一华稳住汤之国。当时他成立木叶的时候又在想什么?貌似他只是想着他有实力为自己的人开辟出来一片祥和之地。

按照他的想法,所有人都很满意,他也很满意,哥哥们也很满意,朋友们也很满意。

“你想要为我们做出一份贡献是好的,但是不是在放弃自己权力的前提之下。”

“这一次千手逾矩,挑衅你的威严,拿捏你的弱处。那下一次是谁?日向?犬塚?”

“日御崎。”

抱着膝盖的手被牵起来一只,冰冷的硬物被塞到手心里。风顺着袖口钻进衣服,好像带来了宇智波泉奈身上的阴气,刺激出一层鸡皮疙瘩。

宇智波日御崎抬头,被吓了一跳。

宇智波泉奈握着他的手,他的手上拿着一柄苦无,抵在宇智波泉奈的脖子上,看似锋利的苦无已经划开了一条血线,血液顺着宇智波泉奈的脖子没入衣领。

宇智波泉奈的手没有那么温热,带着一种玉质的淡淡冰凉感。

微弱的灯光只照亮了樱花树的一点底层,上面纷纷扬扬的樱花瓣雨也只能看见一点底面的弧光,宇智波泉奈的脸阴在灯光下,只有被风吹动的发丝随着樱花一起飞舞。

“小时候的你,被困于宇智波的一间六叠大的小屋中。”

“现在的你,被困于我,我们构成的牢笼里。但是你不是依附我们才能生活下去的人,我认识的宇智波日御崎,是在被关起来之后还一直寻找出路的人。”

“如果你认为这个大名之位,领主之位给你带来了困扰,那你就在这里杀死作为臣子的宇智波泉奈,让宇智波泉奈生命的最后一刻能够结束在主君的怀抱里。”

主辱臣死。

宇智波泉奈从小到大都在贯彻着这一点,如果宇智波日御崎不想再当这个主君,宇智波泉奈的效忠为他的主君带来了烦恼的话,那宇智波泉奈宁可在现在就死在宇智波日御崎的手上。

“让我的尸骨就此沉睡在这一课樱花树下,也是极其风雅的死亡。”

宇智波泉奈微笑看着面前面色有些苍白的宇智波日御崎。

“明年的樱花,应该会开得要比今年更加漂亮。”

“但是泉奈哥,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天天工作到很晚,我天天还呆在实验室,我十年如一日,我一直一直很努力,我想让所有人都过得开心。”

为什么你们还是不开心?

上辈子没有富过也没有怎么放松过,并且把这个习惯带到这辈子来的宇智波日御崎不太能理解。

“你不是我们的奴隶,按理来说我们才是你的下属。”宇智波泉奈的眼中划过心疼。

“我没”

“你有,我和斑哥,也许再加上那两个千手,都在希望你珍惜自己,但是你总是不听。”

作为哥哥,宇智波泉奈希望宇智波日御崎能够过得快乐,作为臣子,宇智波泉奈希望宇智波日御崎能够掌控权利,作为,宇智波泉奈希望宇智波日御崎可以真正看待自己的内心。

最后一个想法隐隐约约地飘在心里,就像是水中月,镜中花,摸不见,触不找。

美妙的背后,宇智波泉奈却清楚地知道,是地狱。

“所以,你要杀了我吗?”

“或者,去惩罚私自引接外族进来扰乱木叶的千手?还是先去处理漩涡的事情?”

“日御崎,做出你的选择,这是你的权力。”

“只是无论如何,请让泉奈这具无甚大用的身体能够发挥一点余热。”

“骨铸支柱,肉化春泥。”

思绪回到现在,走廊顶上的小蜘蛛吐着丝慢慢地往下坠。

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泉奈,卡面奈奈子,卡面奈奈子。

硬是用把柄没有开刃的苦无,带着宇智波日御崎的手,划开了自己的脖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却让宇智波日御崎认识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宇智波日御崎坐起来,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头被打偏过去,半边的红色肿胀,痛意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清醒,手上亮起绿光,红肿消散。

“清醒点,宇智波日御崎,不能否认,他说的没错,你确实没有个主君的样子。”

“不要放松,接下来还有会议。宇智波日御崎喃喃。深吸一口气,放大声音,“把日向宗申和奈良鹿中叫来。”

“宣各族族长和族内二把手还有平民代表,会议室集合。”

空气一阵波动,随后消失不见。

“带我更衣。”

“是,日御崎大人。”

*

右手边,宇智波,千手,犬塚,日向,奈良,山中,秋道,猿飞以及最近加入的油女。

左手边,混合着平民的政所执事,文书役,堪定奉行等带官职人员。

宇智波日御崎坐在上首,身后一左一右是日向宗申和奈良鹿中。

“大人,漩涡族长在门口等候。”

日向宗申半垂着眼,弯腰在宇智波日御崎的耳边低声。

宇智波日御崎坐在位置上没有动,只是对日向宗申微微一点头。

身着御引直衣的宇智波日御崎坐在在臣下的中间,踏进会议室的漩涡族长在厅中远处率先下跪致礼。

宇智波日御崎崩着脸,抑制住想要把人拉起来的想法,只是抬了抬手。

弱者来朝拜强者,需要拜三次,且不得抬头直视上首,起身,落座都需要指示。

“久闻殿下威德布于诸地,今日蒙殿下仁慈,斗胆登门,只求能与殿下结下攻守之盟。”

宇智波日御崎淡淡抬眼,手心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腰间的短刀上,摩挲了两下。

忍族来投这样的事情很多,比如说油女一族,这样的事情本来不应该由宇智波日御崎来处理,宇智波泉奈会帮他全权处理。

但是漩涡是特殊的忍族,在擅长封印术的同时,以鬼神之数联通涡之国贵族,甚至忍族内的高地位女子还被称作公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把漩涡族长称作涡之国使者也可以。

这种情况下才是宇智波日御崎需要出面的时候。

坐在末尾的油女族长缩缩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被不被领主大人看见都没有关系,不被关注也挺好的。

油女族长把自己替换了一下现在漩涡族长的位置,差点嘎巴一下把自己想死在座位上。

“远道而来,不必多礼。”宇智波日御崎颔首。

“漩涡一族善符咒,封印术,鬼神通灵,大名也非常倚重。吾很好奇,是什么事情才能劳动漩涡一族的族长,不惜脚力来到木叶结盟。”

涡之国世世代代封闭国土,出了海运之类的商业活动,就只有漩涡和千手之间的交流。

而漩涡族长的结盟目标却明了指向了木叶,当然,不排除现在千手是木叶的一员,想和千手交好绕不开木叶这个大环境。

但是宇智波日御崎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那种别人有求于他的,夹着嗓子叫他御哥的感觉。

这种感觉宇智波日御崎有自己的蜘蛛感应。

“可以,好好和吾讲讲吗?”

漩涡族长只敢把自己的眼神凝固在宇智波日御崎的胸口处,冷汗流下。

在宇智波日御崎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所有坐在宇智波日御崎下首的臣子都把视线落在漩涡族长的身上。

沉重的,审视的,探寻的。

包括昨天还对他笑脸盈盈的千手柱间。

这就是,木叶的初代朝堂吗?

汗水落在席面上,晕开水渍。

第115章 驻军

所有人拱卫的君主居于上位,天生的八字眉和下垂眼也变成了一种难以辨别情绪的表现。

弱气消散殆尽,转而是阴郁,莫测,好像所有成算都了然于胸。

“想要结盟却隐瞒实情,可不是一个好的结盟者应该有的做法。”好像带着丝丝寒气的声音倒灌进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好像不只是在警告漩涡族长一个人,“吾可不喜欢说谎的孩子。”

像是铁质物敲击玉石发出的冰冷碰撞。

“你不为自己想想,那总该为你见到我而担保的千手族长考虑考虑。”

殿中的光由灯泡发出,室内是宇智波日御崎找人重新设计过的带着点现代会议室意味的景造,没有温度的光照耀过一片,为宇智波日御崎披下一层阴影。

无关风雅,携带着现代社会效率至上主义的影子,割裂开看重和缓悠然风格的现世。

“没有!没有隐瞒殿下的意思!”漩涡族长根本不能把面前的人和前些日子见到的女子联系起来,他喘着粗气,“我们想要请求木叶的支援,南海原本一直在沉睡的三尾,最近突然有了异动,在往涡之国行动。”

大脑疯狂转动,不自觉沉溺于思考的同时,漩涡族长脑子对涡之国大名的一点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这一代不算多聪明的大名大人紧紧攥着手里的折扇,声音带着漩涡族长就算是把耳朵堵上都能辨明得一清二楚的畏惧和紧张。

但是他好歹还是撑着自己的脊背,漩涡族长上一秒还这么安慰着自己。

下一秒就听见带着紧绷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维,钻进他的大脑。

“漩涡卿,快去更改三尾的路线,平定三尾的怒火,万万不能教这只巨兽登录涡之国的土地。”

“三尾大人是因为什么而行动?是送去的祭品不够?还是国内的寡妇没有守节?要不要再像之前斩去二十八位处女子一样,再做一次让三尾大人满意的表演?”

三尾大人——

区区恶兽如何被天神化身的大名大人称之为三尾大人。

“总之你去想办法!是去祭祀也好,还是去求援也罢,你来安排妥当!”

“祭祀污秽,到最后的时候吾再出面。求援若是你要求援于那个有千手一族加入的木叶,那你就自己去,吾不想去见那群低贱的忍者,平白污了颜面。”

荒诞的感觉就像是菟丝子一样缠绕在身上,天地仿佛倒悬,漩涡族长脚踩着天堂的倒影,直面地狱的火焰。

焦烟,炙烤,罪人的惨叫。

上代,上上代族长对着他嚎叫,你辜负于大名大人的信任,你把他的后代培养成这样,你把涡之国拖入绝境——

漩涡做出的选择和现在一样。

头重重磕下去,“所以,希望请求木叶出兵,解涡之国之困。”

站在宇智波日御崎身后的奈良鹿中不自觉多看了面前漩涡族长两眼。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可是尾兽啊?

曾经袭击各地,造下无数杀孽,带走无数人命,给所有国家都带来过灾祸的恶之兽,竟然让木叶去出兵解决?

他们木叶就算是以和平出名的地方,但是也没有做慈善到这个地步吧。

漩涡族长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离谱,但是他也是带了诚意过来的。

“殿下,漩涡一族同样会拼尽全力配合木叶的行动,如果殿下同意结盟,漩涡一族不旦会最大限度地保存木叶忍者的生存,并且会无偿献上尾兽封印术以及我们漩涡珍藏的其他术式。”

“这很奇怪,漩涡族长。”

奈良鹿丸得到宇智波日御崎的指示,上前一步开口。

“你们漩涡的封印术如果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给出去,不合漩涡一向的态度。”

漩涡作为最擅长封印术和符咒的一族,无数金银珠宝都会向着垄断术式的漩涡流动,每年单单是卷轴还有起爆符的售卖就能赚上一大笔。

而吃到红利的漩涡自然也是借着涡之国封锁国界的动作,把自己的的术式机密严格把控在自己这里。

这么多年,也就只有千手能够从漩涡女子带过来的嫁妆里面窥探到封印术奥秘的一角。

“殿下。”

“看来还是不够老实,估计就算是献上的符咒也不是完全的成熟技术吧。”

宇智波日御崎状似头痛地敲敲太阳穴。

“不说这些虚的,直接说点吾想要知道的。”

“殿下请讲。”

宇智波日御崎眼球转动,视线划过下方。

视线亮闪闪看着他的千手柱间,半垂着眼站在他身后的千手扉间。紧紧盯着漩涡族长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视线半垂的犬塚,视线来回游移在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日向和猿飞,平静的猪鹿蝶,以及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油女。

拥有官职的臣子或拧起眉毛,或稍微交流自己手中的记录板,偶有几个在和自己家族的族长对视一瞬后又快速移开视线。

这个位置,看得太清楚,又太模糊。

忍者,平民,外来的漩涡。

忍者和平民之间的摩擦是长久存在的,只能靠颁布的政策一点一点消磨粗糙,打磨光滑,是倚靠时间的长久之计。

而这种战争时刻,更重要的每个忍族之间的磨合问题,之前一直在扩张土地,不断吸纳忍族,也确实没有机会去解决这个问题。

光以加入木叶的时间来判定忍族地位的高低不可取,并且与宇智波日御崎希望的去忍族化军队的想法有出入。

“战需?粮草?可还需要我们出?”

“这涡之国国力衰微”

宇智波日御崎气笑了,“空手套白狼来了?”

“那也不必多说了,千手柱间降职,你也赶紧滚出去。”

“咯哒。”椅子被轻拿轻放的声音。

“辜负主殿的信任,柱间万难辞咎,一切惩罚柱间都愿意接受。”千手柱间单膝跪地,头发顺着肩膀滑下,紧随而后的是同样低眉顺眼的千手扉间。

就这么屈服吗?千手柱间,就这么投降吗?千手柱间,漩涡族长几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行,不能这样,这样的话无论是涡之国还是千手和漩涡之间的情谊都会完蛋。

汗水很快湿透背面的衣服。

漩涡族长怀抱着一腔看不起年轻的宇智波日御崎的“热心”而来,他在来到木叶之后就无数次地对千手柱间旁敲侧击过宇智波日御崎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