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感知]吗？”艾尔斯有些好奇谜语人的问号。
“不用，那家伙的问号是荧光绿的，飞到空中全都能看见。”
杰森不高兴地撇嘴，但他是不会找问号的，他才不想解那些莫名其妙的谜语。
谜语就让那个最聪明的红罗宾解去吧！
“我谢谢你夸我啊。”
解了一晚上谜的红罗宾如鬼魂般从窗户飘进来。
红罗宾驾轻就熟地钻进厨房大吃特吃，他已经没有力气和杰森斗嘴了，那点力气最多再支撑他多看两眼对方怀里银龙那奇怪的眼睛。
吃完他还得赶着去睡觉，过几个小时上学他还有课堂展示，他还不想在全班的瞩目下一头栽过去。
“不客气。”
杰森很厚脸皮地接下来对方阴阳怪气的感谢，“你也可以夸我聪明。”
看着对方煞白的脸，艾尔斯无奈施放[移除疲劳]，红罗宾顿时眼神清澈不少，耷拉的身躯都板正起来。
“现在感觉会好点吗？”
银龙重新化为半龙闭上眼睛站在红罗宾面前[查看]他的情况。
“好多了，谢谢。”
红罗宾新奇地直起身感受现在的身体情况，他感觉自己好像在那一瞬间酣畅淋漓地睡了一觉。
“几乎等效8小时的睡眠，但你应该再睡一会，你的睡眠太少。”
“我觉得8小时完全够了。”
红罗宾勾起嘴角，他现在精神得要命，又能省出一点时间回归义警身份了。
一人一龙看着红罗宾大口大口咽下热狗汉堡后又滋溜一下窜出窗户。
“这个不能替代睡眠”
艾尔斯在后面干巴巴地高声提醒道，但对方出窗的动作过于丝滑，速度快得惊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听见了没有。
“我是不是不应该”半龙无措地转头“看”杰森。
“啧啧啧，你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了。”
杰森抱着胸在半龙身后直摇头，这个家里的人最缺的就是时间，一个两个都恨不得把24小时掰成72小时用的。
“不过他心里有数，不用担心他。”杰森戴上头罩后伸手给半龙装上联络器。
第116章 蝙蝠茧和照片
艾尔斯良好的视力足以让他看清远处楼顶处向外延伸的钢筋上吊着的蝙蝠茧。
那是蝙蝠侠正倒挂在楼顶俯视整个哥谭，那个位置绝对算是这片区域的最高点。
半龙默默思考片刻后最终还是没忍住，轻巧地跃上高楼走近蝙蝠侠。
他没别的意思，他就是好奇蝙蝠侠究竟是用什么东西勾住自己的。
感到有人接近，蝙蝠侠就想跃下离开，“别动。”他听出了这是艾尔斯的声音。
“你为什么在这里？”蝙蝠侠嗓音低沉。
“我想看看，所以请不要动。”
艾尔斯偷感十足地在蝙蝠侠不善的注视下蹲下身捏了捏在留在上面的黑色部分。
嗯是披风的一部分。
真是不令龙感到意外。
“你就为了这个？”
蝙蝠侠不是很懂他，自己被这一闹腾也没有了忧郁的心情，扭身一翻站到半龙面前。
“难道其他人没有好奇过吗？”半龙觉得应该不太可能，他肯定不是第一个。
“”
还真有，比如闪电侠、绿箭侠、海王好吧，正联一大半都好奇过，但蝙蝠侠不说。
“你为什么没有和红头罩在一起。”蝙蝠侠选择换一个话题。
“他应该多和家人相处。”艾尔斯含笑答道。
艾尔斯和红头罩离开安全屋后便分头行动，半龙希望给对方留出空间。杰森不应该一直和自己组队，好不容易才回到家的杰森应该多和家庭成员多接触相处，而夜间活动绝对能快速拉近他们的关系。
“真的不需要我像上次一样[感知]覆盖全城进行清扫吗？”半龙问。
毕竟他知道蝙蝠侠想要哥谭的非正常死亡人数降为零，虽然现在离目标还很远，但不可否认的是，比起十年前已经减半了。
“单纯的清洗解决不了哥谭的问题，反而会让它失去原先的平衡。”
蝙蝠侠仔细打量着眼前穿着白袍的艾尔斯，他还没真正意义上地单独和半龙谈过。
蝙蝠侠有些无奈，夜间活动的他总是寡言，但对于这点对于半龙行不通，因为对方不仅才救了哥谭，还真的可以杀绝哥谭。
“你惯用的方式在哥谭水土不服。”
艾尔斯所有所思，想起了当时在纽约看到的情况。
蝙蝠侠颇为沉重地说，“贸然行动会让他们变得更加警惕，而对于他们中的一部分来说死亡反而是解脱。”
“所以你才以韦恩的名义推动慈善。”
对面人没有反驳，沉默着认同了对方的话。
“但韦恩先生并不受待见。”艾尔斯有些好奇地观察蝙蝠侠的表情和情绪。
半龙已经不止一次地在病人口中听到了对韦恩的辱骂与不信任，他们说他是另一边派来腐蚀国家的，说他所做一切只是为了更好地压榨他们。
“我无法责怪他们。”
蝙蝠侠情绪低沉，金钱上的不足让许多人连一日三餐都费劲，更别说去思考那些一时看不到效果的项目。
况且韦恩只是哥谭的其中一个企业，虽然是最大的那个，但并不意味着掌控所有，无论是资源还是员工，也更别说经常会发生点意外导致原定的目标出现偏差。
“你也同样习惯谩骂。”对方直白地观察让蝙蝠侠无奈。
他知道半龙队罗宾高傲态度的容忍与无视并不是所谓的脾气好这么简单，眼前家伙甚至和脾气好不太挂钩。
蝙蝠侠不想过多说关于民众理解不理解韦恩的事情，他别有目的。
“我不希望你在夜巡时杀人。”蝙蝠侠说。
还有一堆规矩，除杀人外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准随意侵入大脑直接搜索记忆，除非情况危急时，他们也仍拒绝回答。
倒不是什么隐私权的问题。
或许听起来很奇怪，但无节制或极其频繁地使用会让普通民众对有这样能力的艾尔斯失去信任，而作为义警，民众的信任是相当重要的一环，蝙蝠侠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以。”
艾尔斯一口答应，毫不犹豫地，快得蝙蝠侠都感到意外。
[感知]到对方的错愕，半龙解释说，“你们才是这个城市的守卫，我理应配合你们。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不杀了，总有一些情况需要特别手段。”
沉默几秒后，蝙蝠侠嗓音更沉，“我不会赞同你的做法。”
艾尔斯却笑了，“多谢。”
“你刚刚在看什么？”
半龙话锋一转，他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依然不大好，而这情绪并不是因为他。
“你不高兴吗？”
“没有。”
“我能[感知]到你现在的情绪很不好。”
那你还问？蝙蝠侠发出不赞同的目光。
这个能让正联主席脑袋发冷瞬间停下热视线的冷酷眼神对艾尔斯没用，他见得多了，已经免疫。
“没有。”蝙蝠侠继续嘴硬。
半龙又问，“你心情不好是因为双面人和杰吗？”
他还记得杰森跟他说过双面人又去找蝙蝠侠了，而他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不过现在大概也算是。
蝙蝠侠唇抿得更紧。
艾尔斯无法沟通蝙蝠侠和双面人之间的问题，但他和杰森之间的还是可以的。
“你想杰回家，或者说住在家里。”半龙看着蝙蝠侠的表情笑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说？”
蝙蝠侠欲言又止，嘴张了张说不出话，隔了好一会才带着微妙的委屈说，
“他不理我。”
“叛逆期，很正常。”
蝙蝠侠睁大了眼睛，现在还叛逆期吗？
像迪克就嗯，这个脾气比较暴躁，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叛逆期却也间歇性的出现叛逆期情况，虽然那些叛逆行为很大程度上都是他导致的。
“抱歉，有点歧义。我指的是他迟来的，只对你的叛逆期，毕竟你是他的父亲。”[魅力]这种时候就是要用在这里。
很难说，但蝙蝠侠必须承认他有种被安抚了的感觉，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说，
“你们当时在纽约，他怎么样？”
自己家儿子的事还要问另外一个龙，这感觉显得他们家关系好糟糕。
按实际来说，现在不该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夜巡还没结束，事情还没完成，蝙蝠侠本来只是想独自在这里稍微排解下情绪就继续投入夜巡的。
“不要对自己太刻薄。”艾尔斯依然[感知]到了对方的情绪，“你不是在独自工作。”
总是说自己“work alone”的蝙蝠侠感觉好像被点了一下，以及对方怎么真的什么都能感知到，还能不能有点隐私了。
“杰在纽约的时候很棒、很聪明、很勇敢。你想看照片吗？”
蝙蝠侠没说话，但半龙还是[感知]到了他想。
“别告诉他，不然他会生气的。”
艾尔斯鬼鬼祟祟走近对方掏出手机。
相册里满满是杰森和各种人在一起的照片，甚至还有他们的合照，其中最多的就是杰森和另外几个看起来差不多同龄的男孩的照片，他们在游乐场、在电玩城、在海边
照片数量多得离谱，蝙蝠侠咋舌的同时还有些微妙地酸，他都还没有这么多关于杰森的照片。
还有很多视频，泳池照片的下一个就是一段视频。里面杰森和一个脸圆圆的男孩站在3米高的跳台上说着什么，灿金的阳光涂抹全身，照得他们笑容无比灿烂。
视频里的杰森满脸自信地拉伸后对着下面的其他人比了个大拇指。
助跑、跳跃，然后完全没有控制住身体，整个人如水弹般砸进泳池。
巨大的水花淋了坐在泳池边的艾尔斯和旁边正在卿卿我我的小情侣满头。
“0分！”
拿着手机拍视频的男孩笑得手机都抓不稳，整个画面直晃。
“哈利！把那个删了！”杰森破开水面从摄像头方向大声嚷嚷。
手机的主人笑着大声回道，“这可是‘跳水大师’杰森宝贵的录像，删了多可惜。”
视频戛然而止。
“大部分是彼得发在社交媒体上的，还有一些是杰森和哈利发的，我都保存了下来。”
艾尔斯知道无论是杰森还是他的家人们大概都会想看，而且当时他们还不能确定返回哥谭后杰森的记忆会不会出现新的问题，所以艾尔斯通通保存了下来，还问彼得和哈利他们要了他们没发出去的视频和照片。
半龙划到下一张，指了指照片上笑得最傻气最灿烂的男孩说，
“这是彼得，右边的是哈利，他们是杰在纽约时是最好的朋友。”
“发我一份。”
蝙蝠侠嘴角止不住地上翘。
得到了照片就好像知道了失去这个孩子的那两年间对方的所有生活，而且他真的很高兴杰森在另一个世界有很好的朋友。
“当然。”
“你龙呢？”半龙耳边传来红头罩的声音。
远在哥谭另一边的红头罩总感觉有些恶寒，他直觉这和半龙脱不开关系。
“和蝙蝠侠在一起，顺带一提，你要蝙蝠侠倒挂时的照片吗？”
艾尔斯这话说得大声又刻意还故意开了外放，蝙蝠侠眼神更不赞同。
“”
“谁会想要那个老家伙的照片啊！”红头罩超大声吐槽，半龙还能听见对面属于罗宾的抗议。
“要。”红头罩又遮遮掩掩地超小声说，好像生怕被旁边的罗宾听见。
艾尔斯静静站着看蝙蝠侠，语气平静但遮不住其中满满的笑意，
“所以给拍吗？”
蝙蝠侠不语，只是又马上挂了回去。
很好，艾尔斯很满意，今天也搞定了这两个别扭的家伙，而且他知道现在蝙蝠侠的心情好多了。
“和你的聊天很愉快，可惜我现在要先一步离开，或者你要一起吗？”
半龙飘在半空对着倒挂的蝙蝠侠360度全拍了一遍后发给了红头罩。
“不。”一个地方不用去那么多人，而且他已经想到了企鹅人大概会出现在哪里了。
得到回应的艾尔斯直接跳下楼顶，传送阵自半空展开，半龙瞬间出现在红头罩身边。
此时红头罩正在和罗宾斗嘴，虽然这两人嘴上嫌弃彼此，却还是在搭伙调查。
突然出现的艾尔斯一到就受到了来自罗宾的“热烈欢迎”。
指好几枚罗宾镖往身上招呼。
“都归我了？”
艾尔斯饶有兴趣地捏着三枚飞镖在罗宾眼前晃。
罗宾不语、罗宾龇牙、罗宾跳起来把东西抢了回去。
红头罩在一边笑得猖狂，嘴里还在嘲讽罗宾这个小豆丁训练不到家，一点也没有他自己口中的完美。
“毫无警惕会要了你的命。”罗宾冷哼一声，他才不跟这个心智还没长大的人一般见识。
红头罩不管，他就是要笑，对方越看不惯他越要干。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艾尔斯[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看”起来好像是在一幢别墅中，味道被专门处理过，透着谈谈的消毒水味，别墅不算很大，但看地段依旧价格不菲。
这是詹姆斯·霍顿所在帮派的头目—托马斯的家，屋内东西摆放整齐，值钱的东西看起来似乎都被摸得差不多了，但他们还是找到了一个被压在书下的一个小麋鹿形摆件。
罗宾认出了这出自一个小众奢侈品牌，摆件是实心纯金的，鹿眼和鹿角以宝石镶嵌，市值10万美金。
而霍顿所在的帮派并不大，头目托马斯也并非什么富二代，他早年因抢劫、故意伤人而蹲过几年牢。
以他们帮派的规模和日常活动，托马斯不应该负担得起这个价格的装饰品，而且这个屋里被摸走的东西显然更加值钱。
“不仅托马斯失踪了，”红头罩停下刻意的笑声，严肃说道，“他的两个女朋友和三个孩子也已离开哥谭。”
“车票的购买记录显示在一周前。”
他们现在既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去洛杉矶要买车票而非机票，也还不知道托马斯为何要独留哥谭。
罗宾还在到处搜索，半龙到之前他们就已经把别墅搜索大半。
“根据建筑结构，这个别墅应该还有密室。”
红头罩说，他们已经在书房和主卧分别找到一间，但里面也被清扫一空，找不到丝毫线索。
第117章 泄密与殉职
两分钟后，两人一龙一起站到了客厅。
“还有间密室在客厅？”红头罩不可置信道。
他们经过了客厅十几次完全没有发现这里会有密室，而且怎么会有人把密室放在客厅啊？进出一点也不秘密！
艾尔斯的手摸向电视机后墙面如装饰突起的一点，顿时一道微弱的闹钟铃声自沙发底响起。
那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满是数字字母的儿童早教机，它屏幕正闪着红光。
看着这像是要输入密码的东西，艾尔斯默默叹气，这些人都好麻烦。
然后直接一拳轰碎了电视机侧的装饰柱，硬是把密室的门给推开了。
半龙满意地点点头，果然还是[力量]好用。
密室入口极小，几乎只能侧身进入。
入目便是托马斯的尸体，已经被分开处理的尸体。
头颅竖着正对密室门，而头旁摆着一个监控器。
“托马斯还是被发现了，而且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艾尔斯没有错过密室门刚开时那监控器闪过一丝红光。
红头罩迅速拿过监控器接入电脑开始逆向追踪。
“你能和他对话吗？”罗宾小声问蹲在尸体侧的半龙。
“不能，他的尸体无法说话。”
艾尔斯拿起头颅撑开死者的嘴，里面空空如也。
托马斯的嘴唇上与口腔内壁有明显划痕与伤口，一口牙早已被敲碎，还能从牙龈里看见细碎的米白残渣，舌头仅剩舌根。
简单的检查过后，艾尔斯与罗宾能断定齿与舌是托马斯还活着的时候被弄掉的。
半龙捡起分散在密室内皮开肉绽的尸体零件合到一起，最终毫不意外地在死者胃里找到了缺失的牙、舌。
“他说了不该说的话。”罗宾拧着眉严肃道。
如果只是帮派间的纷争而导致的处刑与谋杀，杀人者大可不必费那么大功夫分尸并进行防腐处理，他们会更倾向于把血淋淋的尸体直接挂放在屋外进行震慑，更别说还把牙、舌塞进胃里了。
这一复杂行为明显是对托马斯说了不该说的话的警告与惩罚，还有对他的愤怒。
而正对门口的头颅和监控，故意被分散在密室各处的肢体，这是对进入者的挑衅。
就是不清楚他们想挑衅的是警方和义警还是其他什么别的。
但可以断定的是，做这件事的不是普通的组织。
托马斯死前受尽折磨，以艾尔斯专业的视角来看，死者身上每处伤都极其精准。
身上伤口极深的部分都避开了致命点，而在致命点上的伤痕则把控相当有度，多一分就会造成死亡。
当时在这里做出这些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折磨专家、施虐者。
是的，不是审讯方面的折磨精通，而是纯粹的酷刑与折磨，艾尔斯可以根据伤口断定那是一个以折磨为艺术的家伙。
“你们的资料中哥谭有这样精通折磨的人吗？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审讯专家。”半龙问。
罗宾抿唇，太多了，哥谭的变态实在不少，半龙这一问他脑子里顿时闪过一大堆名字，而他们还无法确定做出这样事情的究竟是不是哥谭本地人。
“没追到，他们很迅速地切断了。”红头罩不满地合上电脑又放回半龙[背包]。
“两件事。”神谕急促的声音突然传来，
“一、没有找到托马斯女友和孩子的踪迹；二，哥谭警局一位警官殉职，是上次阻止圣武士的警探。”
“蝙蝠女侠正在赶往警局。”
“不，我去警局。”艾尔斯马上接道，“我可以亲自问他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警局顶部的蝙蝠灯突然亮起，硕大的蝙蝠标示映照在云层上。
才和蝙蝠侠说完再见的艾尔斯没隔多久就又和蝙蝠侠碰上了面，
“”
戈登局长与蝙蝠侠面面相觑，而义警们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戈登局长如此沉默。
“你们背后的是什么？”
戈登在想自己是不是工作太忙和有警探殉职而太过伤心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三个义警同时转头，他们终于知道戈登局长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了。
隐蔽能力max的艾尔斯在夜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但他穿的是白袍，雪白的那种，白得能发光的那种，衣袍边上还绣着闪闪银边的那种。
以至于现在的半龙在其他人看来若隐若现、似有若无，非常的鬼魅。
“称呼我为圣武士即可，目前在和他们一起夜巡。”白色鬼影说话了。
“那个穿黑袍会魔法的？”
戈登局长终于把眼前虚幻的白影与那个前几天在哥谭到处跳跃的黑袍人画上了等号。
“是的。”
艾尔斯放弃隐蔽，鬼影身影顿时凝实不少，现在他是个白袍人了。
戈登局长疲惫地按了按眉心，叹口气转回话题，“亚瑟死了。”
“附近的目击者说他是被流弹打中但正中心脏的流弹”
戈登把手上的文件递给蝙蝠侠，并继续道，“他在调查一起失踪案，而他昨天才告诉我有了新的进度。”
“他有说具体进度吗？”艾尔斯问。
“没有他在独自调查，留在警局的调查资料都在里面。”戈登指指蝙蝠侠手里的文件夹。
“你知道托马斯吗？他的尸体显示他大概在前天死亡。”半龙简单地描述了下那人的长相。
“我知道他，但很遗憾我不知道他和亚瑟之间有没有其他联系。”戈登本就耷拉的肩膀更沉。
托马斯这个常进警局的老油条戈登当然认识，在他还是个警探的时候就经常和那家伙打交道，托马斯的第一项犯罪记录就是戈登记录的，那年托马斯才12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戈登几乎是看着托马斯长大的，虽然他是个人渣、把自己的人生和别人的人生搅得一团乱，但当得知他的死亡后戈登还是难以控制地感到悲哀。
“亚瑟性格或许有些糟糕，但他一直是一个尽职的好警察”
戈登还是没忍住掏出一支烟含进嘴里，亚瑟是个正直的警察，也是他的得力部下，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亚瑟的家人。
即使已经无数次对死者家属宣告死亡，但他依然无法习惯家属那痛彻心扉的悲伤与眼泪。
“我想和他谈谈。”艾尔斯说……
法医办公室内，神谕接管了内部所有监控设施以保证接下来的画面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晦涩的咒语自半龙口中泻出，解剖台上的警察缓缓睁开涣散无神的眼，戈登在一旁睁大了眼睛。
“你是被谋杀的吗？”
“不知道”
“告诉你失踪案线索的是谁？”
“托马斯”
半龙对亚瑟的回答毫不意外，而且这也就意味着作为托马斯心腹的詹姆斯·霍顿大概率也知道相关情况，他的死亡或许也与亚瑟在调查的失踪案有关。
“你和戈登局长说的新进度是什么？”
“失踪是贩卖”
“你原本下一步想要调查的是什么？”
“托马斯给船票“
戈登皱起了眉，“他的遗物里没有船票。”
罗宾抬头看向红头罩，在得到摇头后说，“托马斯那里也没有。”
而他们不知道托马斯为什么会选择把事情告诉给亚瑟，而根据戈登的记忆，托马斯由于过去原因，他最讨厌的就是警察。
最后一个问题艾尔斯有些犹豫，半龙注视着脸色青灰的亚瑟良久后叹气道，
“你有什么想和家人说的？”
“我对不起他们他们是我的最爱卡密码”
家人一词似乎激起了尸体潜藏的情绪，他说话更流畅了些，也絮絮叨叨地说出了比之前问题更多的字词，他断断续续地把后事交代了一遍。
亚瑟遗言的最后一个词说完时魔法消失，办公室内又恢复了沉默。
戈登眼眶微红，他内心的复杂难以言表，“谢谢，我会把他的话全部复述给他的家人。”
“我要把那个破加工厂给端了。”
红头罩怒道，他才不信那个破加工厂和失踪案和人口贩卖案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们关门了。”
夜翼压抑的声音紧接着从联络器传出，他现在火大得要命。
夜翼现在正在一个租赁仓库中，脚边是几个在仓库里接应的小贼。
他去肉类加工厂时正撞本该值夜班的保安伙同其他人在工厂内盗窃设备，而原本的设备已经被盗了大半。
保安告诉夜翼说自己突然接到主管的消息，要他转告所有其他员工由于某些原因加工厂无期限停业，厂内的设备也不要了，想要的员工可以随便拿。
保安便偷偷按下信息打算等自己拿完了再转告其他同事。
“那个混蛋是故意的。”
夜翼一拳砸在门上，铁门顿时微微形变，“那个保安有偷盗的案底，他们一定知道。”
作为非法工厂，他们无法直接查到管理层，而工厂的新老板很是谨慎，员工们只知道换老板了却不知道自己老板究竟是谁。
保安也完全没见过老板，日常工厂的一切都由主管管理，而主管米歇尔也消失了。
“主管家地址在哪？”艾尔斯问。
出乎意料的是，主管米歇尔居然在住在钻石区，甚至就在离冰山俱乐部不远处。
这个地段的房子贵得吓人，一家不大的非法肉类加工厂主管居然住得起本身就是问题。
“他名下有两家公司。”红头罩语气沉得吓人。
“你认识。”
“赌场常客。上周他在赌场三小时输了50万，这样的客户很难不认识。”
红头罩没好气地说，他还和对方攀谈过几句，而他居然从来不知道米歇尔和什么加工厂有关系。
红头罩抬手就给自己的手下发消息要他们查现在米歇尔在不在赌场。
“你们不和他们一起吗？”
戈登局长默默开口，蝙蝠侠和罗宾在刚刚留下一句他们会去调查亚瑟后就从窗边离开了。
“很抱歉占用了法医办公室。”
艾尔斯微微颔首礼貌道歉，按住红头罩肩膀瞬间消失在戈登眼前。
戈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他也不知道这样一位魔法侧义警出现在哥谭并常驻会带来什么。
“他不在赌场。”
“米歇尔名下两家公司均没有他的进出记录。”
红头罩和神谕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不在公司也不在赌场，你猜他会不会和托马斯一样死在家里？”红头罩说。
“虽然不太可能，但我还是希望他活着。”这样能省不少力。
“赌什么？”
“不准说圣武士不可以赌。”红头罩先一步打断了半龙的前摇。
艾尔斯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有的，除了诊所他就只剩[背包]里的东西，但它的权限早已对杰森放开自己好像没什么能作为筹码的。
“那就一个合理的要求。”红头罩伸出一边手食指比出数字1，“赌输的不准拒绝。”
“好。”半龙也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对方手指。
“这不是小拇指。”
“效果一样。”艾尔斯上下晃了晃手。
一人一龙心照不宣地赌了一个已经猜到结果的赌局。
第118章 船票
“你输了。”红头罩戳了戳半龙肩侧。
不出他们意料地，米歇尔死了。
穿着浴袍的米歇尔上半身半泡在被撞斜的按摩浴缸里，脚边是碎裂的红酒杯，从姿势和场景看着像是喝着酒准备泡澡的时候猝死的。
“嗯，你想要什么？”
艾尔斯含笑道，俯身把尸体抱出浴缸平放在地，摊开死者的浴袍开始进行简单的尸检。
“还没想好，等我再想想。”
他一定要想一个平时半龙不会轻易答应的东西，不然这个赌注毫无意义。
红头罩抬腿开始搜索浴室和其他房间。
米歇尔穿着浴袍导致他身上的苍白交界带较为模糊，右下腹部已经出现尸绿，但考虑到按摩浴缸一直恒温泡澡水，浴室里也温度不低，他的死亡时间可能还不到24小时。
而死者目前还没有出现巨人观，同样可以证明死亡时间较近。
加工厂保安收到的关门通知则是在昨天，只是他没有直接见到米歇尔本人，所以无法确认当时的米歇尔是否还活着。
死者嘴唇与指甲呈现紫绀色，面部和上身的尸斑则呈淡粉色；艾尔斯撑开死者的嘴，米歇尔的舌喉完全肿胀，喉间内壁完全贴合在了一起，看起来像是严重过敏导致的窒息死亡。
尸体颈部的抓挠痕迹不算多，最起码比半龙见过的其他尸体少不少，但抓痕格外深，看来对方的过敏反应快速且剧烈，以至于对方完全没有时间求助。
红头罩已经翻到了对方的过敏源测试结果单，在客厅大声念着对方的过敏项，
“花生、树生坚果、牛奶、麸质、辣椒还有鸡蛋？他怎么对这么多东西过敏。”
“不过他没有任何一项实际的关于过敏就医记录，看起来很谨慎。”
“但他身上和口腔都没有属于他过敏物的味道。”半龙完全没闻到类似气味。
“这家伙过敏项这么多居然家里连个抗过敏药都没有。”红头罩叉腰站在客厅大声吐槽说，他在客厅和主卧分别找到了米歇尔的药箱。
两个药箱都放在了相当显眼的位置，里面大多是保健品，真正日常用的药物反而没占多少位置。
“看看里面有没有心脏病的药。”艾尔斯说，“心脏较普通人肥大，他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没有，不过你怎么你的魔法还能干这个？”
不明所以的红头罩大概扫了眼药瓶后，从浴室门探进脑袋就看到艾尔斯单手压在死者胸前，魔法的灵光环绕尸体周身。
“可以，不过不能代替解剖。”
半龙一般都是直接问死者死因的，只是这个尸体的喉舌肿胀严重，连发声都成问题。
“他有心脏方面的问题还喝酒？还是在泡澡的时候喝。”
红头罩质疑道，手上打开了那些瓶瓶罐罐，再打开臂甲上的检测器逐个开瓶检测里面的药物，查看起里面的药是否和瓶身东西吻合。
“不确定他的想法，但我没有感应到毒素反应。”
艾尔斯松开手起身，除非解剖，不然他现在无法再从对方身上获得更多线索了。
“这里有除了我们和米歇尔之外的人的味道吗？”
“有，除他之外这里起码还有另外两人人。”
半龙走出浴室仔细嗅闻空气中残存的其他气味。
“应该属于他的情夫。”艾尔斯隐晦地指了指死者臀部位置，他能闻到那属于淫靡的味道，尤其卧室和阳台。
一般这种情况下，死者的死因都和情人脱不开关系了。
这些人到底懂不懂纯爱啊，怎么一个两个都是好几个情人的。
“”
红头罩对此不想说话，只是低头继续自己的检测。
“依那普利。”
红头罩收起手上的微型检测器，维生素C的小瓶里装的是死者的心脏病药，而且无论是心脏病药还是对其他药物的抽检中没有检测出任何异常。
“我们现在要去找他的情夫吗？”
艾尔斯问，按照一般的任务流程他就该去找那个情夫聊天，并得知对方只是收了钱干活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再跑到城市另一边找情夫隐约知道的线索。
最终在整个哥谭市到处跑最后阴差阳错摸到大鱼
“你很懂啊。”红头罩揶揄道，“之前到底做了多少次这种事情？”
半龙想了想说，“一直。”他在路上遇见的人都要上去聊聊，所以他最后总能把城市一半以上的人都认识一遍。
全部做完之后满大街都是他的熟人，不管是感谢他的还是讨厌他的。
“找，”红头罩说，“不过估计不是死了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詹姆斯、托马斯、米歇尔、亚瑟，目前四个知道内情的都死了，而上次的那个肉场员工还活着，完全可以证明肉场在做“清洁”事业的事情根本就不值一提，贩卖才是重点。
而他们还把船票收走，上面一定有问题。
“米歇尔死亡。你们谁有船票的信息？”红头罩点开联络器说。
“没有，亚瑟的家已经被清扫过了。”罗宾答道，他们完全扑了个空。
“死因是什么？”蝙蝠侠问。
“过敏导致的窒息，目前怀疑是他情人。”艾尔斯说。
“没有船票的购买记录，不仅托马斯没有，他的女友和詹姆斯名下也没有。”神谕头疼地说。
“往前追溯有无其他历史记录；他也有可能用现金购票。”蝙蝠侠问。
“我正在查购票处监控和票务系统。”红罗宾说。
“从前天开始哥谭有多少客运船只？”艾尔斯问。
“等等，不止哥谭，还要加上布鲁德海文和大都会。”
红头罩补充道，这三个城市都有港口，而且距离很近，不排除托马斯会在另外两个城市登船。
“太多了，最近三天从哥谭始发的客运轮船就有40艘。”
神谕只觉得头疼，哥谭可是港口城市，每天出航的客运轮船就不少，要是再加上途经停靠哥谭的和从另外两个城市出航的就更多了。
“所以目前我们的线索又断了。”红头罩说，“看来我可以暂时离场了。”
他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后愉快地宣布道，至于那个情夫可以暂时交给他的手下去找。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去补觉了或者
“也对我用用你的那个什么[移除疲劳]。”红头罩搭着半龙肩膀说。
半龙摇头，幅度之大，隔着宽大的白袍都能看清。
看到对方不满的肢体动作，艾尔斯默默开口，
“这个不能替代睡觉，你晚一点也不用去上学。”
“我也要工作。”那么大一个冰山俱乐部还等他去管理呢。
“但你是老板。”还是个可以随心所欲的、作息颠倒的老板，半龙摇头，“你要把这个算作兑现赌注吗？”
“算了。”
红头罩冷哼一声，他才不会把赌注用在一个普通的魔法上。
话音刚落，整晚都没怎么说话的蝙蝠女侠突然开口道，
“托马斯的女友和孩子没有上离开哥谭的车，最近一周也没有他们的任何消费记录。”
“详情。”
“车站内持票上车的五个人和他们的外形特征有异。”
蝙蝠女侠眉头紧皱语气格外凝重，她和遗孤还直接找到了车站的工作人员确认，但没有结果。
“他们用领口和丝巾遮挡脸部，一直背对车站内的摄像头。”
“如果托马斯知道这件事的话，这大概就是他独留哥谭和告诉亚瑟的原因。”红头罩说。
“女友和孩子失踪后他给亚瑟留下船票，或许他认为自己的家人在船上。”
“指向明确，他之前应该和那艘船有其他接触。”
艾尔斯撑着脑袋说道，他感觉自己要断电了，这种晕乎的状态可真糟糕。
红罗宾那边键盘声噼啪作响，“五天前他有两笔未识别交易，由他名下的信用卡支出，三天前这两笔钱又原样退还。”
“只有一艘叫‘黄金天使’号的游轮套房价格可以匹配得上。”
而根据红罗宾查到的记录，托马斯在去年也登上了那艘船，那也是他买下别墅前的事情。
托马斯既然定了两间套房，他给亚瑟的应该就是其中一张。
“他为什么”夜翼恍然大悟，“他也给詹姆斯定了票。”只有詹姆斯这个死掉的心腹才有可能会知道船的事情。
“是的。”神谕应和道，“上一次他就定了订两间套房，入住人分别是他和詹姆斯·霍顿。”
“他买的票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半龙又问。
“没有问题，上次为网上购买，无论是票价还是房型都没有问题。”神谕答道，手上把船只信息发给了其他人。
黄金天使号游轮，两天后从大都会出发，约17：30分到达哥谭港口，目的地为法国马赛，全程共计18天。
网络上的评论极好，房间共三档，内舱房价格相对其他游轮实惠不少，但套房价格极高，几乎是其他游轮同等套房价格的翻倍。
“套房一定有什么。”
艾尔斯说，不然作为帮派头目的上级帮自己的下属买票，还买的套房，想想就不太符合哥谭帮派老大们的一般行事风格。
“不过有个别评论提到了‘黄金天使’号有鬼，他们曾在房间里听见奇怪的声音和影子。”神谕继续道，
“游轮公司对此的解释是航行时的正常现象，说留下这些评论的乘客大概只是不太习惯海上生活。”
“那些乘客没有再说什么？”
“没有。他们对有这些评价的客人提供了补偿。”
“房型呢？”
“各个房型都有，但主要集中在内舱房和套房。”
“我要去！”罗宾立马说。
“我要上班”夜翼蔫巴了。
“不，这个就应该交给我和艾圣武士。”红头罩歪嘴自信开口，“你们这帮人哪来的时间。”
“我有时间。”罗宾不满道，“小学对我而言根本就没有必要。”
那些无聊的课程和幼稚的同学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他还不如在家和动物成员们多聊聊天。
蝙蝠侠在罗宾的异议声中直接做下决定，“游轮由红头罩、圣武士和我负责。”
“我们住内舱房？”红头罩又问半龙说。
艾尔斯无言点头，他将会仔细地查探里面有什么问题。
“便士一，定三张票。”
蝙蝠侠当机立断道，他不好说自己现在想的是什么，但都是为了查案。
远在塔顶的神谕无语地捂住了额头，手上直接打开了和蝙蝠侠的单向对话，
“你应该知道他们在一起住了很久，也不是卡珊和康纳那种情况对吧？”
她能看出现在杰森和艾尔斯明显还没有进行到下一步。
“只是为了更好地查案。”
蝙蝠侠强行当作没有听见来自管家的叹气声嘴硬道。
“杰森可不像卡珊那么乖巧听你的话，艾尔斯更没有一个可以被你叫过去带话警告的养父。”神谕故意道。
“”蝙蝠侠努努嘴，不再回答。
红头罩和半龙倒是没往那边想，他们只是一起住得太习惯，“分别调查也不错。”
红头罩隔着头罩摸摸下巴思考给自己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设上船。
“你觉得叛逆出走的富二代怎么样？”
“你现在不就是吗？”半龙疑惑。
“我现在是白手起家的神秘富一代。”
红头罩严肃纠正道，必要时还可以把“富一代”改成“黑老大”。
“好的，神秘富一代，你该去休息了。”
半龙手压在人类肩上瞬间传送回安全屋，行云流水地施放[清洁术]、拆下双方身上的联络器。
“你觉得我困迷糊了。”
被拔掉头罩的杰森眯起眼睛，“还有我的头罩有自爆功能，小心你的龙爪子。”
“我现在算是人手，而且你给我权限了。”艾尔斯笑变回龙形，“现在才是龙爪。”
“我怎么不知道。”杰森故意唱反调。
“那杰就是下意识给我开的权限。”银龙推着人类往卧室里走，他快撑不住了。
“你是不是又要晕了。”杰森微微偏头用陈述句说。
“是。”艾尔斯一头栽倒在地。
对着晕死过去的艾尔斯，杰森摇摇头把大只银龙拖进房间。
第119章 通道
两天后，这个工作日出发的大型游轮2000+房间全部卖空，现在这里连乘客带工作人员大约有7000人。
来调查的两人一龙只希望这里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否则救援压力巨大。
艾尔斯站在内舱房展开[感知]试图寻找到评论中的异响来源。
“感知出什么来了吗？”
杰森翘起二郎腿，穿着他为了新人设买的皮夹克靠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撑着脑袋看半龙。
他现在的人设是叛逆的离家青年，把“富二代”给摘掉了。
“这艘船有防护影响了我的[感知]。”
艾尔斯局促地坐回床上，内舱房面积狭小，他有些不习惯，“这艘船的管道比一般的船多很多。”
不过考虑到这艘游轮的大小，管道多倒也在情理中。
“走，我们去套房。”
杰森扯扯自己的夹克起身，一上船他和半龙就先到了内舱房调查。
艾尔斯化为银龙飞进人类胸前口袋[隐身]。
为了方便调查，便士一刻意选了间套房在这间内舱房的正上方，而这艘船对于VIP区域的把控远比其他游轮严格，非套房客人不得进入。
还没走到套房就在专属餐厅外看到了众星捧月的布鲁斯·韦恩。
杰森看了一眼就扭头吐槽道，“还是这么高调张扬。”
“我还以为你会用其他身份。”杰森小声说。
“不去开会总得给董事会一个踪迹交代。”
布鲁斯挂着笑，嘴唇不着痕迹地微动回答道，他可是为了上船推掉了两个大型会议，三个公司内部会议和一个慈善晚宴。
就算他是出了名行事随意又荒唐的布鲁斯·韦恩，他也要对董事会和会议的其他人有点尊重，哪能真的一声不吭地消失。
艾尔斯新奇地看着那边孔雀开屏般经过的韦恩，和晚上的蝙蝠侠真的完全不一样。
“很适合他。”
艾尔斯肯定了对方的服装选择，他对自己一身墨镜加口罩的组合就不太满意，但如果要他露出眼睛的话，他还是可以忍受这一身的。
杰森扭头顺着银龙的视线看去，果然注意力全在宝石上。
“你的宝石还不够吗？”杰森问，半龙诊所那堆得半层楼高的宝石山还只是[背包]里的一部分。
“不够多。”艾尔斯叹气。
原本还可以更多的，只是他偶尔在冒险途中没金币了就会用宝石接济一些有需要的人，而且一些魔法的施法材料也要用到宝石。
魔法真的很耗钱。
杰森开始思考起哪里有拍卖会能买宝石了，虽然他已经收集了一些，但显然还不够。
另一侧的布鲁斯一身高定休闲西装，宝石袖扣在他的一举一动间闪着火彩，灿烂地笑着和向他攀谈的人打招呼。
“看来你还没机会进套房。”杰森了然道。
布鲁斯无奈地往一人一龙位置眨眼，他一上船就受到了注目，经理全程接待，带着他了解各个区域功能，结果又在附近见到了曾经有过合作的公司负责人。
直接导致他到现在连套房的门都还没摸到。
【这里有超能力者，我感应到了不一样的波动。】
艾尔斯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脑中响起，布鲁斯灿烂的笑容顿时一僵。
【你们可以在脑中直接说话，我能‘听见’。】半龙补充道。
【位置和超能力范围。】
半龙惊奇地多看了两眼布鲁斯，对方面上还是标准的韦恩式微笑，里面已经完全是蝙蝠侠的低沉了，[表演]加值一定很高。
【位置在餐厅入门处，单靠波动没法确定他们的能力。】艾尔斯答道。
布鲁斯和杰森不着痕迹地向半龙说的位置扫去，那边一共三人，都穿着船上员工制服。
算不上认识，但他们知道那三个是谁。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杰森低头挡住自己的表情，【小有名气的雇佣兵，通常活跃在欧洲。】
艾尔斯拿出手机开始搜相关信息。
【别找了，他们的信息严格保密，也偶尔会为政府做事。】
杰森只觉得头疼，但这样也就证明这艘船问题不小……
套房里，银龙重新化为半龙在房内[调查][感知]，杰森也在到处搜索。
“奇怪。”半龙突然停下[感知]，“这里有条直达船底的通道，在刚刚的房间沙发旁边。”
而且他还感到了奇怪的波动，就在套房内。
杰森立马锁定半龙说的管道位置，内舱房的单人沙发位置也就是现在的套房衣帽间。
“衣帽间后面？”杰森推开衣帽间门又把里面的东西通通移了出来。
衣帽间没什么特别的，完全就是标准的样子，除了它的保险箱有半人高之外根本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艾尔斯皱着眉头打量这个保险箱，“在衣帽间里，这里是通道的起始点。”
杰森眉头一跳，“别告诉我保险箱是入口。”
“不是，但它有关系。”半龙[察觉]到了保险箱密码锁的显示屏后有东西。
艾尔斯伸出手指用力按下，居然直接把显示屏按了进去，显示屏顿时发出绿光，半龙手上同时放出魔法隔绝这一小片区域。
“密码交给我。”杰森转转手腕蹲下身开始试。
另一边，专属餐厅内的布鲁斯听到艾尔斯那边提起通道，立马垂下眼眸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疲惫。
感觉到身边人的兴致不高，经理话锋一转，“韦恩先生，这是我们拍卖会的拍品单，如果您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又是那些艺术品。”
布鲁斯状似无聊地随手接过，一般这种拍品单房内就会放上一张，而且服务台也会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经理为什么要特地再递给他一张。
经理笑而不语，只是恭敬地在前方继续引路。
“你们有什么特别的拍品？”
布鲁斯一副不想看那么多字只想听总结的语气和表情。
“每一件拍品都是珍宝，如果要我说，我认为最特别的是代表黄金天使的胸针。”
经理还是挂着那副标准微笑，只是其中似有所指。
布鲁斯两指夹着目录单，勾起嘴角一副天真又任性的模样，“韦恩只要最独一无二的。”
“胸针每一款全世界只有一个，绝不会重复。”经理轻声说，笑容看起来有些奇怪。
“既然你这么说，我会去看看。”
布鲁斯好像被勾起了兴趣似的打开手里的目录单翻到胸针的那页观看。
经理站定在门口，打开房门微微颔首，
“我想刚刚的介绍已经涵盖了基本事项，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系我们。希望今天会是您美好旅程的开始，我再一次代表公司与‘黄金天使’号欢迎您，韦恩先生。”
一关上房门，布鲁斯大步走向房内一般放着拍品单的位置，拿起对照两张的区别。
其他的都一样，只有三样不同，分别是编号为1的“黄金天使”号胸针、编号23的一副圣母圣子画像和编号99的一尊纯白色抽象派雕塑。
胸针一共3款，分别拍卖。
虽然能看出来是经过了特别设计，但对于韦恩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经理刚刚提起时的语气可不像是单纯的胸针那么简单。
这场有特殊拍品的拍卖会在明天，布鲁斯定下心神走到衣帽间也试着用力按下保险箱的显示屏位置，在确认真的也可以按进去后立刻停手。
他还不确定直接按下后会不会惊动游轮方，杰森那边已经按下，他这边的还不急于一时。
“你们那边情况如何？”布鲁斯起身边在房间搜索边低声问道。
“解完密码了，小意思。”杰森姿势帅气地立了立衣领。
轻微的“咔嗒”一声后衣帽间毫无变化，艾尔斯手往衣帽间另一侧一推，一个圆形的像是门镜的东西自墙上弹出。
那股莫名的波动更加明显，而那个和这个门镜似乎有所联系。
杰森直接俯身单眼看了过去，这就是个门镜，他能透过它隐约看见里面的管道，它的可视范围比一般门镜小了不少。
管道不大几乎无光，只能依稀看出它里面是一节一节的，有浅蓝色的反光带，比起通气管道更像是一些科幻作品里的传输通道，不过只容一人进入。
看得实在费劲，杰森回正身体想往里打光。
“小心。”艾尔斯拦住了他，“里面有其他东西。”
“没事，我会注意。”杰森改换上夜视护目镜重新向内看去。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管道上方掉落，但那处是视线死角，杰森便打算拆下门镜放进微型机器人替代观察。
“—叮咚—”
“咚咚咚”
还没来得及动手，门铃声和敲门声先后响起。
“是我。”
属于布鲁斯的声音自对讲门铃传来。
“杰森、艾尔斯，”布鲁斯的声音说，“你们的调查怎么样了？”
“杰森，艾尔斯？”布鲁斯叫唤着一人一龙，对面的声音突然中断。
而他们始终没有回复。
布鲁斯听着联络器对面传来的隐约杂音眉头紧皱，这艘船上不应该出现联络器无法通讯的情况。
一人一龙顿时警惕，布鲁斯绝不会在监控密布的船内突然来到房前还大剌剌地说出“调查”一词。
“我们现在是闹鬼了？”
杰森想起了那些评论，好奇地走到门前，可视门铃的显示屏仿佛连接不好一样闪动不止。
“大概。”艾尔斯若有所思地打量眼前的目镜，他的[感知]一直在提示他，这个目镜有问题。
“你说我打开门会怎么样？”
杰森的手按在门把上跃跃欲试，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灵异事件现场。
“我想不会发生什么。”半龙俯身靠近目镜向内看去。
一片紫灰，和杰森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艾尔斯看见了自己眼瞳的倒影。
目镜对面是另一只眼瞳。
对面的眼直勾勾盯着半龙，似乎在好奇他接下来的反应。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睛是吗？在这之前我也是。”
艾尔斯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好奇地凑得更近了，他有点好奇对方的存在方式。
第120章 服务员
“你在和谁说话？”杰森诧异转头。
半龙直起身笑道，“门铃和目镜里的这位。”
“请你直接出来吧，在这里动武不太方便。”艾尔斯礼貌地敲了敲目镜。
门铃和敲门声在敲击声下瞬间停止，可视门铃的显示屏也一并变得漆黑。
对方似乎毫无出来的意思。
杰森抬腿就要走回衣帽间时，门铃声再度响起。
门铃一响杰森果断拉开门，他倒要看看打开会发生什么。
可惜门外站的不是他以为。
“先生，”
门口站的是个推着餐车的服务员，他挂着标准微笑恭敬道，“您点的餐点已到。”
杰森饶有兴趣地靠在门边随手揭开餐盘盖，牛排、焗龙虾，卖相看起来相当不错，
“虽然我没点，不过这个吃了能躺墓地吗？被土包围的生活无趣但是还算新奇。”
“您说笑了。”服务员一板一眼地说。
杰森耸耸肩，一副对面人不懂幽默的表情，“我收下了，你走吧。”
“根据礼仪与员工守则，我需要进去为您布餐。”
服务员手抓着餐车把手不放，连人带餐车死死卡在门前，让里面的人根本出不了房门。
“你现在的行为好像就很不符合礼仪，表情也不合格。”杰森抱胸故意挑刺道。
“我很抱歉，但我必须要遵守规定。”
服务员微笑略敛，语调平平，眼睛直直看向对面人。
杰森一挑眉，上下打量服务员和餐车片刻后，后撤一步留出空间。
服务员缓步推车进门，先环视了一圈整个套房后快步走到卧室门口。
“你不是进来布餐的吗？”
杰森先一步拦在卧室门口，语气轻佻，“怎么布到里面去了。”
服务员没有回答，眼睛直接看向了里面衣帽间的位置。
通道的开启已经被知道了。
杰森心里一沉，即使艾尔斯在按下显示屏时就施放了魔法隔绝，他们却还是知道了，看来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惊动了他们。
对方的沉默和表情已经足以说明他们不会放过他。
杰森突然发难，一拳正对服务员面部，对方侧身一躲只有耳侧耳机瞬间飞抛在地。
又反身一脚踹翻餐车，那奇怪的重量分布感证实了他的想法。
一道身影从翻滚的餐车里跳出，消音枪射击的声音同出。
艾尔斯闪现至门前一手掐住其中一人脖颈狠贯在地，杰森趁服务生惊愕一瞬反手一肘击向对方太阳穴。
“谁派你们来的？”杰森死死压住服务员。
服务员眼瞳发红，隐隐发光。
感到面前突然升高的温度，杰森错愕道，“热视线？”
在服务员眼中光芒即将成形之际，半龙五指并拢如利刃削去地上人头颅，艳红鲜血喷洒大半房间。
银白金属在一片赤色中格外显眼。
“半机器人。”
杰森黑着脸扯过服务员尸体，截面里分明都是金属与电线，“该死的，他们到底在这船上干什么。”
这艘船里的那群人胆子比杰森预想的还大，不仅在船上放不稳定的机器人还敢随意进入套房杀害客人。
“你手上的那个也是？”杰森看向还被半龙一只手死死按在地上的那人。
他现在才看清这人的长相，黑发蓝眼，脸和超人只有三分相似，但这额前的反向S形小卷毛，足以让他了解情况。
艾尔斯举起手中的人打量，哼笑道，“最多只算个拙劣的模仿品。”
半龙手微微用力，手中的人脖颈以极不正常的弧度坠在胸前。
艾尔斯随手一甩厌恶地说，“半克隆半机械。”连记忆都没有只是纯粹的杀人机器。
他最讨厌的就是人体实验了，尤其克隆，很容易勾起他不大好的回忆。
“卢瑟？”艾尔斯问，他对卢瑟和超人间的爱恨情仇有所耳闻。
“不是。”杰森即答。
“卢瑟那个完美主义者不会搞出这种半机械的失败品，最起码现在不会。”
杰森嫌弃地挥挥手吐槽说，“他早期作品大概会是这样，但现在他造氪星人已经很纯熟了。”
艾尔斯有些语塞，愣了两秒才问，“超人没有意见吗？”
“他有点，不过也不妨碍他在养他和卢瑟的儿子。”杰森侧头看半龙表情，说话故意没说清。
半龙现在脸上要被问号淹没了，“超人、和、卢瑟的、儿子？”
这还是英语吗？时隔两年他突然有种梦回当年刚到地球语言不通时的感觉。
“康纳。”
杰森咧开嘴，他就是想看到半龙这个表情才故意只说一半话，“你好像还没见过。”
艾尔斯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好像和红罗宾关系很好。
“那超级少女？”半龙小心翼翼问道，他还记得那个之前飞到哥谭看夜景的金发女孩，她看起来年龄也不大。
“超人堂姐。”
真是复杂的家庭关系，半龙如此想道。
“不过刚刚你说的出来就是指他们？”杰森指了指地上该打马赛克的部分。
“不是。”
艾尔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用魔力构筑的圆球，圆球里被一团白色的东西填满大半。
“一个藏进门镜的人类灵魂。”半龙说，“他有特殊能力，听见了我们和布鲁斯的对话。”
杰森接过圆球仔细观察，这里面的东西怎么看都和灵魂挂不上关系，“变异了还是特殊能力？”
“都有点。”艾尔斯指了指地上那两个半机器人，“和他们一样是实验的产物，区别是他是被从自己身体里提取出来的。”
杰森眉头一压，摇了摇手里的圆球，“你的本体还活着吗？”
“不知道。”属于布鲁斯的声音从门铃处响起。
他连自主说话的能力都没有。
杰森叹了口气从身上摸出一个微型机器人，“它能发声，你可以进去但不准动不该有的小心思。”
“好。”他用布鲁斯的声线答道。
艾尔斯随即解开魔法把机器人按进圆球。
“换掉这个声线。”杰森又晃了晃圆球，布鲁斯的声音这样听起来太诡异了。
“好—吧。”机器人说，听起来还有点失落。
半龙此时则在另一边给布鲁斯报平安并说明情况。
“这几个东西你知道什么？”艾尔斯把布鲁斯发给他的三款特殊拍品图拿到圆球前。
“白色的，是我。”机器人啪一下倒在圆球里开始装死。
杰森接过手机端详图片，目录的拍品图拍得相当模糊，白色雕像和另外两个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画质，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为何。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得先处理一下地上的马赛克们，杰森踢踢服务员的身体问，“我和你分别伪装？”
“服务员和餐车就够了，我会找机会脱身。”有杰森在反而不利于他直接跑路。
艾尔斯[清洁术]瞬发清洁掉多余的血迹，又脱下服务员的衣服把两具尸体收进[背包]。
最后才[伪装]成服务员的模样扶正餐车毕恭毕敬地推出套房。
半龙走得很慢，边走边展开[感知]更加仔细搜索经过的所有套房里是否都有通道。
他原本只想绕一圈[感知]后把餐车推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再隐身消失的，却没想到直接被雇佣兵三人组中的金发男人注意到了，他不远不近地坠在半龙身后等待机会。
半龙故意在之前给布鲁斯引路的经理眼前晃了一圈后才带着身后人走进无人的员工通道。
一路上还没忘记用魔法干扰监控。
艾尔斯能清晰[感知]到身后人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屏蔽器，然后试图朝他后颈位置注入什么。
真是没有耐心，半龙暗自叹气道。
不过正合他意。
真好，有个现成的可以背锅的人来了。
半龙侧步一弯躲过了身后人的偷袭。
“我就知道你不对劲。”
金发男人扯起嘴角，双手相叠分别握在手腕处，自那抽出两把细长刀刃往两侧一甩。
艾尔斯能看清那是从他的肉里抽出来的，这是对方的能力。
被甩出的两条刀刃左右夹击半龙，艾尔斯反身跳上餐车借力向男人撞去，又被男人打得在墙上。
你来我往，谁也制不住谁。
半龙激情热演五五开，他之前就已经学到了美国队长的精髓。
等[感知]到经理真的靠近这通道，这里的场面也做得差不多后，艾尔斯闪现至对方身后，一拳打晕男人，还没忘记给对方补上[沉睡]。
半龙高兴地把金发男人缩小团进口袋，放出另一具克隆超人的尸体切断头颅，又给自己身上画出划痕还泼了些机器人服务员的血，最后把真·服务员的尸体烧焦半灰化做出被用了热视线的效果。
“你为什”经理入目就是遍地鲜血和刀痕，“这里发生了什么？”
“袭击。”半龙一脸呆滞地模仿当时服务员在套房里的死板语调。
经理急躁地压低声音快嘴对耳机那边说，“A31通道封锁，让B组来清扫。”
“B02，自检。”经理命令道。
“”
他应该再多看看那些机器人方面的电影的，不然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词穷。
半龙踉跄一步半倚在墙上，一副随时要宕机的样子，带着微妙地卡顿说，“良、好。”
“任务情况如何？”
对面人隐约感到了奇怪，但那异样的感觉很快又被侵入他大脑的半龙压下。
“已处理、任务、完成。”艾尔斯一脸麻木，他决定了，回去就补补机器人方面的知识……
此时，杰森已经用卷轴[隐身]走到了布鲁斯房前。
“通道是封闭的，里面遍布检测器。”
杰森一进门便解除隐身状态说道，他放进通道的微型机器蜘蛛如果不是魔法马上就会被发现。
“每间房间的通道入口开启情况都会被监控。”
布鲁斯脸色同样不好，在船上就迫不及待地处理有可能是误开的客人，简直嚣张至极。
“刚刚那间房没法再去。”
杰森一下倒在沙发上，船上的过道并不算宽阔，他一路都在闪躲，生怕撞上人导致魔法失效。
而他会离开那间房就是因为半龙扮作服务员离开后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他看着清扫组在里面复原房间和衣帽间，要不是隐身有时限他一定会一路跟上去。
“艾尔，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正在扮演服务员，我今天大概回不去了。】
半龙表情呆板地缩在专门改造过的保洁车内被清扫组运回机器人该去的地方。
清扫组的两人一到就先下命令让机器人带着装好自己同伴尸体的袋子一起缩进半人高的柜子，整套流程轻车熟路看起来像是已经处理过很多次这种事件。
“有什么发现？”杰森随手把圆球递给走来的布鲁斯手上。
【整个专属区域通道很多。】艾尔斯严肃道。
由于通道不大，艾尔斯最开始的[感知]甚至只把它们当作是通气管道之类的，毕竟这艘船面积不小乘坐的人数极多，对于通气的要求高也很正常。
但一旦知道是直达船底的传送管道后就不一样了。
在刻意筛选下，这里的传送管道就像这艘船的血管一样密密麻麻遍布所有的专属区域。
只是他暂时还不确定他们要怎么确定客房客人是否有资格通过传输管道进去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