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空的声音打断了水门的回忆,脑内的名字被空提起时,水门眉心一跳,却听到空同样语气莫名其妙的下一句话:
“的确,特训之后却没有办法与其一较高下…实在是可惜。”
空的声音难得没有嘲讽和蔑视,话语中仅有的遗憾让人心情复杂。
艾微微侧头,盯着身侧的空。他清楚地知道,正是因为日向咲良已经死了,他们才能听到空说出这样的话。
否则,按照空从不认输、发现自己技不如人就闷声苦训多年的作风来看,他们一辈子都没办法从空的口中听到这种话。
“不过也无所谓。”空的下一句话很快响起,她的态度重新变得随意起来:
“波风水门,我不想和弱者打架,把日向日足的白眼给我,我就带着云忍的人离开。”
直白到有些过头的话响起,让人错愕的同时,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空的态度理直气壮,站在后方的日向日足眉头紧锁,冷冷地望着对方,却没有得到空的回应。
空的眼神始终只落在水门一个人的身上。
就当日向日足面上冷淡、内心隐隐有些叹息和不安的时候,水门的回答让其内心一泄:
“不可能。”水门的态度斩钉截铁。
空眼神一冷,抬了抬下巴:“是吗,真可惜。”
“看来你做了错的决定。”
话音落地,空猛地抬手,下一刻,在木叶众人惊骇转头的视线中,死亡森林的方向忽然传来阵阵大叫声!
“空!你做了什么?!”水门望着不断传出惨叫和轰隆隆震动的死亡森林的方向,厉喝一声。
然而,当他和其他人转过头来怒视空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空如此虽然抬着手,可无论是身上还是黑色的手套上都没有任何电弧的痕迹。
除此之外,空的嘴也微微张开,虽然没有表情,但似乎正在错愕。
果不其然,他们视野里的空猛地转头,她幽幽地盯着背后的艾,对方相当不解地摆手:
“我没让埋伏的云忍提前动手。”
话音落地的那一刻,众人内心浮现出疑影。
当空的眉头微微皱起时,刹那间,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隆巨响猛然间响起!!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轰鸣声出现,刹那间,无数的树木破土而出,翻涌而起,伴随着森林里下忍们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一起,猛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当交错着的木遁出现,藤蔓吊着无数或昏厥或挣扎着的下忍们时,无论是木叶忍者还是云忍,此刻都露出了骇然的震惊神情!
木遁……!难道?!
当一道身影猛地冲出森林,后者身上的铠甲和木叶护额明晃晃出现在所有人视野里时,站在边缘的猿飞阿斯玛嘴唇颤动,嗓音艰涩道:
“……初代、火影。”
怎么会是初代火影?!
第236章
当初代火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迫人的木遁同时席卷而来时,早已躲到了远处的大蛇丸满意地点了点头。
兜的动作不算慢。
望着那迅速冲进战场,带着树海一同出现的初代火影无神的双眼,大蛇丸了然地点了点头。
看来兜已经控制了初代火影的思想,提前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扉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嗯?
当他听到这毫无疑问十分清明的呼喊时,大蛇丸脸上刚刚浮现出来的笑意顿时一僵。
他眉眼一凛,立刻循声望去。
当他看见初代火影攻势依旧不减,但大喊着让木叶忍者快点逃走的举动时,大蛇丸眯了眯眼睛。
果然还是不行吗。他早就知道,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实力十分强大,想要控制他们难如登天,在此基础上想要完成控制只能放弃二人的诸多力量,但这还是在自己亲自出手的前提下。
现在让兜独立完成,即使对秽土转生后的初代和二代实力进行限制,也没办法完全控制吗?
大蛇丸眉头微微皱起,站在暗处旁观着这一幕。
……
骤然间现身的初代火影让人错愕不已,但当他连忙让在场的木叶忍者躲避时,水门度过一开始的震惊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是秽土转生!
水门的脸色倏然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药师兜也在附近!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立刻有些慌神,好在虽然施展树界降诞的初代攻势猛烈,但对方还有神智在,冷静的声音响起:
“不要慌张!虽然我被控制了,但似乎施展不出全部实力,快去让现任木叶火影过来!”
下方迅速躲闪、抵挡着的木叶上忍们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后方的水门。
水门苦笑一声,迎着初代动作有些僵硬的转头视线,立刻道:“初代大人,我就是…现任的火影!”
“哦!”初代没有注意到水门眼神的异常,就当他正准备开口教对方如何应对自己的木遁时,忽然,一阵剧烈的震动声打断了他的话。
“雷遁·神御炮。”
冷冽的女声响起,庞大的树影藤蔓忽然被外力击碎,一道半透明的蓝色电弧屏障陡然间出现,瞬间将站在森林边缘的初代火影和众人隔离!
与此同时,那道半透明屏障上还在源源不断地释放出雷炮,轰轰的震动不断在木遁形成的大树上出现。
初代火影虽然被秽土后神情木讷,但仍然能看出眼神一亮:
“这位雷遁强者是……?”
初代火影的语气有些雀跃,显然他误以为是他们木叶的忍者。
然而,不等水门苦笑着解释,一阵冷静中带着无语的声音倏然间从树影后响起:
“我看是刚刚那些下忍口中的云隐村的袭击者吧。”
唰的一声,一道白发忍者从森林中冲出。
是二代火影!
千手扉间和初代的状态一致,不过比起靠着自身力量就能独立清醒说话的柱间,作为秽土转生之术的创始人,扉间似乎是靠着对术式的了解对药师兜这个施术者反过来压制了。
二代现在至少能被控制的少一点,就是动作略显僵硬。
“诶?”初代微愣,他立刻道,“就是刚刚在森林里袭击木叶忍者的云忍吗?”
——云忍的人已经在死亡森林袭击过参赛者了?!
水门一惊,下意识转过头来,却看到抬手操控神御炮的空正眼神冷厉地盯着初代火影。
她手上的攻击陡然间停止,抬手驱散了面前的半透明屏障,开口道:
“……你杀了他们?”
“没有。”初代火影转过头来,当他看到空身上的雷影袍时,内心了然,声音中也带着凝重:“云隐村为什么要袭击木叶,难道现在处于战争期间吗?”
初代的声音中带着沉重,可他手上两手一拍就发动的木遁忍术,却让面前的木叶忍者们感到真正的强烈负担。
即使是削弱版本的千手柱间,也绝不是他们能应对的。
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初代有些歉意地看着那边勉强躲闪的木叶忍者们,开口道:“抱歉……”
“你是雷影?”
初代道歉的声音,倏然间被后方二代冷厉的声音打断,千手扉间的冷喝道:
“你是宇智波吗?!”
话音落地,木叶众人表情一僵,空一动不动,面瘫的脸却让对此一无所知的千手扉间愈发怒火中烧:“是宇智波的叛忍?我就知道,混账宇智波不值得信……”
“我抢的。”空淡定的声音陡然间响起,却让千手扉间的声音一滞,随后音调倏然间抬高:
“你说什么?!”
明明上一秒还在用言语抨击宇智波,可当千手扉间听到宇智波的写轮眼被云隐村的雷影夺走之后,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隐藏的惊讶与怒意。
显而易见,虽然对宇智波带着偏见,但理智的千手扉间显然不认为宇智波有多么好对付。
因此,在听到宇智波的写轮眼居然流入村外、甚至让云隐村的雷影羞辱般的拥有时,千手扉间声音中是难以隐藏的怒意:
“为什么?为什么木叶会任由雷影占据着写轮眼?”
在下意识的质问之后,忽然,扉间沉默了下来。
扉间沉默了,初代却是环顾四周,茫然又惊讶地开口:“什么意思。难道说现在的木叶……”
初代不敢置信,他没想到自己和斑创建的木叶村会在多年后“没落”,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另一边压抑着怒火的扉间的声音打断了。
扉间紧盯着迅速用螺旋丸击散涌动着的木遁的水门,沉声道:
“你是四代目火影吧。只有我们两个被秽土转生出来了的话,三代应该还在世吧。”
“……是的。”水门轻轻叹息了一声,“但是,二代大人,我多年前就已经不是火影了。”
在扉间的注视下,熟练运用飞雷神之术的水门落回地面上,眼眸微垂,声音中带着叹息:
“三代大人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就退位了,我是四代目,而木叶的五代目火影……六年前牺牲了。”
听到水门的话,扉间微微有些错愕,他没想到现在的木叶都已经到了六代目的时期,但听到五代目火影牺牲的消息,扉间眉头一皱,抵抗着药师兜控制的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声道:
“五代目火影牺牲了?是忍界已经经历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吗。”
水门深吸一口气,抬头定定地望着对方,回答道:“不。”
“五代目火影……”
一直站在暗处的大蛇丸的声音骤然间响起,吐出来的话让扉间愣住了:
“当然不是。二代大人,五代目火影是为了保护宇智波叛忍而死的哦。”
初代动作一滞,随后不可控制的露出悲伤的敬佩神情。
虽然没见过这位五代目火影,但他一定是一个胸怀大义……
“什么?!”
扉间爆炸了。
他的大喊声不但打断了初代内心的感慨,也同时让在场的所有人内心一震。
为了保护宇智波……叛忍?!
扉间的三观似乎被大蛇丸的这句话击碎了。
邪恶的宇智波又一次产生了叛忍,而木叶的火影居然为了保护邪恶的宇智波而死了?!
内心被彻底震撼了的千手扉间瞠目结舌,最后在初代不赞同的视线下,咬牙切齿道:
“……真是个、不称职的火影!”
话音落地,周围霎时间一片寂静。
然而,在初代二代同时愣住,有些惊讶的反应中,他们看到前方原本各自与木遁忍术对抗着的木叶忍者们,一个个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眼神各异地盯着刚刚说出那番话的千手扉间。
一片死寂出现,打破这片寂静的不是内心隐隐反应过来、十分惊讶的二代。
而是空。
嗤笑声骤然间响起,当空嘲讽的笑声出现时,她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愧是二代火影,说的实在是精准。”
扉间眉头一皱,望着那个从一开始就让自己非常忌惮的雷影。
这个雷影虽然是个身形孱弱的女性,但她周身带着一股强烈的阴冷气息,无论是刚刚的雷遁忍术还是眼眶中的写轮眼,都毫无疑问证实对方并非依靠体术,而是个作风狠辣阴冷的强大雷遁天才。
擅长雷遁的人正常都会将自己的身体细胞开发到极致,但眼前的这个雷影并没有,身体反而比一般人还要弱,但联想到现在木叶在忍界的处境,扉间反而感到更加警惕。
但下一刻,空的后半句话响起,却让扉间的表情一愣:
“要是没有日向咲良那个不称职的火影在,木叶村,早就是我云隐村的囊中之物了。”
……日向、吗?
扉间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的脑海中刚刚因为众人的反应,构想出一个性格软弱但深受爱戴的日向忍者的形象,却倏然间被猿飞阿斯玛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散:
“呵,雷影,如果不是五代火影被水影和风影联合袭击,你绝不会有半分偷袭木叶村的机会!”
“你难道忘记之前在死亡森林被五代大人击退的经历了吗!”
阿斯玛的话音落地,空讥讽的表情骤然间一冷,阴恻恻地盯着他。
众人因为空瞬间散发出的杀气而警惕,站在边缘的扉间却是一怔。
曾经就是被云隐村的金角银角部队进攻而死的他,此刻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等等。
这个软弱且不称职的五代目火影……居然是被水影和风影联合进攻的?
而且听那个木叶忍者的话来看,他还曾与面前这个危险的雷影战斗,而且不落下风?
扉间脑内的形象被打碎,正当他大脑微微有些混乱,重新构建这位五代目火影的印象时。
忽然,一阵轻轻的叹息声响起——
下一刻,在场所有人不可能更加熟悉的温和声音,在所有人表情僵硬震惊的反应中,缓缓响起:
“抱歉。”
“我…的确是最不称职的火影。”
……
静。
当所有人的目光僵硬移动,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从森林中走出。
与身穿铠甲的初代二代不同,缓缓走出来的青年身形瘦高。
他的动作略显僵硬,曾经出现在所有木叶忍者记忆中的面孔出现时,除了脸上几道属于秽土转生后的裂痕,日向咲良的神情温和,一对黑色的双眼却让人心底发凉。
咲良。
水门的嘴张了张,望着那道熟悉的面孔,嗓子却仿佛被堵死了一般。
……咲良。
一双双视线神情各异地落在走出来的日向咲良身上,当悲伤与叹息的情绪逐渐蔓延而起时,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咲良的表情微变,他垂落在身侧的手颤抖了一下抬起——
刹那间,一道猛烈的飓风,忽然在他的背后冲天而起!
刚刚还在用满意和感动视线看着咲良的初代脸色微变,扉间更是顿时错愕地迅速大喊道:
“木叶忍者!后退!”
扉间望着满脸艰难、似乎在努力和控制着自己的那股力量对峙的日向咲良,看着对方身后那抬手便升起的恐怖飓风,大喝道:
“快闪开!危险!!”
在看到这股前无古人的恐怖风遁独创忍术时,扉间的内心满是骇然。
同一时刻,他脑海中不断变换着的五代目火影的印象图哗啦一声碎裂。
下一刻,属于日向咲良的脸浮现出来,扉间仿佛看到了操控着这股天灾级别的飓风、与联合起来的水影风影对战的他。
日向咲良…不是软弱的五代目火影。
当那股迫人的飓风迎面而来,恐怖的查克拉与交错着的引力斥力几乎要将扉间的身体搅碎时,他恍然大悟——
原来,是一个和大哥一样恐怖的怪物。
第237章
“好强!”
当初代的惊呼声响起时,周围树界降诞而诞生的大树被尽数搅碎。
与被刚刚空的神御炮击碎不同,此时的大树虽然被搅成碎片,却没有像刚刚一样消失,反而被那股愈演愈烈的飓风席卷而起,成为了更加锋利的存在!
飓风中央,低垂着头的日向咲良手仍然维持着抬起的举动,只是从他头用力垂下、手也因为努力抑制而不断颤动的样子就能知道,他现在似乎相当辛苦。
不过他的努力不是没有效果的,至少从现在看来,虽然那飓风相当猛烈,但似乎从未离开过日向咲良的身边。
“喂,五代目火影,不要和他对抗。”站在风暴周围,扉间皱了皱眉,开口道:
“你不明白秽土转生的原理,做不到摆脱控制,只要压制实力就好了。”
“这是改良后的秽土转生,不会发挥你生前的实力……”
“不、不行。”
听到那艰难开口的回应时,扉间愣了愣,可听到低垂着头的日向咲良的下一句话时,千手扉间的心情有些复杂。
“我的术式无法驱散,会一路驰向村子内部的!”咲良的声音从齿缝间吐出,扉间沉默了,初代却是毫不犹豫地满怀感动道:
“原来是这样!五代目,你不必勉强自己。”
他在二代脸色一黑的反应中,语气不变道:
“虽然你我无法摆脱控制,但是扉间可以。”初代在二代不敢置信僵硬转头的动作下,毫不迟疑道:“让扉间阻拦你的术式吧!”
……哈?
虽然早就习惯了大哥的作风,但此刻的扉间还是有些被气笑了。
不过。他转过头来,身体仍然有些发僵,但使用一次术式应该是没问题的。
扉间望着萦绕在日向咲良身上的风遁忍术,望着那前所未见的恐怖术式,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可不好办啊。
如果是生前的自己或许有办法,但现在受人控制,身上的力量也被下了禁制,发挥不出全力……
等等。
扉间的瞳仁忽然一缩,他看着那边没有回应大哥的话,而是继续低垂着头似乎在与自己进行抗争着的日向咲良,有些错愕地张了张嘴。
也就是说,现在的五代目火影也受到了禁制,无法发挥出全力?
这样的术式,居然是已经削弱之后的版本?
此时的扉间,就像刚刚得知树界降诞已经是削弱过后的版本的木叶忍者们一样,内心惊诧无比。
在惊讶之余,在见到日向咲良是个“风遁天才”之后,他原本疑惑的日向忍者怎么会成为火影的好奇也平息了下来。
如果是天才的话,那就不足为奇了。
从没想过自己口中的这位“天才”,在忍校时期是个除了文化课都毫不出彩的路人甲,扉间眼底的疑惑消失,他上前一步,对着风暴中的咲良开口道:
“五代火影,你能听见我说话对吧。”
扉间冷静道。他刚刚听到日向咲良回应大哥的话了。
因此,他不等日向咲良回应,看着对方仍然这幅竭尽全力控制的样子,就皱眉冷声道:“你不要继续用蛮力控制了,我都说了,秽土转生的力量是控制你的灵魂的,就算你实力再强,也不可能靠……”
唰的一声,周围的飓风倏然间消失了。
“嘭嘭”几声,被飓风掀起来的碎木一个个落地。
在碎片缝隙间,扉间本就因为被秽土转生而十分僵硬的脸,此刻嘴微微张开,面露木然。
扉间这辈子除了在千手柱间身上之外,很少遇到过滑铁卢。
在大哥过世后,他更是几乎已经忘了这种无语吐槽的感受,成为了忍界眼中自信豪放的那个强悍的木叶二代目火影。
但在今天,久违的感受回来了。
他愣愣地看着踉跄了一下,用力呼了一口气,虽然筋疲力尽但仍然抬起头来,露出和傻乎乎的大哥截然不同的温和笑脸的日向咲良。
扉间听到日向咲良用温和的声音道:
“我让施术者小睡了一下。”
“小睡”吗?!
扉间错愕张了张嘴,旁边的初代却是面露喜色:“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消失了吧。”
在初代看来,他们这群人继续留在这里就是给后辈添麻烦。
但他话音落地,却感应到了一众木叶忍者们变色的视线。
初代微愣,下意识转头,却看到一众木叶忍者们齐刷刷汇聚到自己…背后的五代目火影身上不舍地视线,眨巴了一下眼睛,没有被抢走了风头的不开心,反而露出了笑容。
看到在自己之后的火影能让木叶村民们表现出这样的信赖和依靠,初代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
然而,让他笑容一滞的是,咲良苦笑着的回应:
“恐怕不能,初代大人。”
他轻声道:“按照晚辈的经验来看,虽然药…虽然施术者昏迷了,但只要供给我们的查克拉没有停止,秽土就无法轻易解除。”
初代面露惊讶:“居然还有其他的查克拉供给者?他还有同谋吗?”
“同谋”日向咲良瞥了一眼系统界面里,自己属性栏仍然在不断后退的查克拉量,沉重地点了点头。
水门没有忽视咲良刚刚那即将脱口而出又吞回去的人名。
他脑海中回想起“药师兜”曾经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表明他已经用木叶忍者的方式拢住了咲良的话,有些无奈地环顾四周。
水门看着周围那些目光灼灼地盯着咲良,似乎想要抓住仅剩的时间看着他的木叶忍者们,轻轻叹了一口气。
然而从刚刚开始就保持沉默着的扉间,此刻却是沉声开口道:“以你的经验?”
众人微愣。
扉间目光灼灼地盯着一怔的咲良,在后者苦笑的表情中,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不是第一次被秽土出来?施术者是谁?”
“如果是秽土转生之术的话,施术者应该是木叶的人吧。”
说到这里时,扉间微微一顿,联想到现在木叶在五大忍村中似乎不利的局面,到底还是不相信木叶的封印之书会落在其他忍村的手中。
于是,他在初代不赞同的视线中,习惯性地用命令的语气对日向咲良厉声道:
“施术者是云隐村的人吗?!”
水门无奈摇头,正想着水无月的事还能不能瞒住的事。
旁边的空双手抱臂,背后的艾比兄弟知道与他们云隐村无关,也乐得看戏。
然而,在艾比空三人组淡定的注视中,站在扉间面前的咲良微微一顿,虽然秽土后的双眼是黑色的,但仍然能看出眼珠朝他们的方向转了转。
下一刻,在三人陡然间一震的反应中,咲良面不改色地转过头来,望着眼前眉头紧锁的二代火影,平静道:
“是的。”
——“是的”?!
艾一个趔趄,难以置信地抬头,却在对上日向咲良那没事人一样的侧脸时被气笑了。
对了…对了,艾差点儿忘了。
这可是当初半个月能给自己送三十七封讨伐信的日向咲良啊!!
回来了,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是日向咲良这种混蛋的模样果然没有分毫的改变!
艾的眼睛睁大,呼吸急促了几分,脸上却露出了有些微妙的笑容。
他露出笑容的原因很简单:现在云隐村的雷影,可不是自己这个好欺负的存在了。
曾经在三战战场上与波风水门被并称为黄色和蓝色闪光的艾,此刻毫不迟疑地在自己内心用“好欺负”形容自己,同时有些骄傲地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身前比自己矮上许多的空。
空!快点教训他!
一向冷静理智的艾,在涉及日向咲良的问题上,也破天荒地在空面前露出了奇拉比一样的优质表情。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空并没有直接反驳日向咲良的话,反而眯了眯眼睛,用若有所思的视线看着那边正在交谈的三个…火影尸体。
“哼!”听到咲良的回答之后,扉间并没有多想,他自认眼前这个五代火影不会欺骗自己,所以扉间立刻用充满怒意的视线径直望向了这边的艾比空三人组:
“果然是你们!即使过了很多年,云隐村果然还是老样子没变!”
扉间站在前方,他身后的日向咲良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原地,并没有刚刚撒完谎的自觉,即使与面前满脸惊讶的水门对视,仍然面不改色。
在扉间与空对视的期间,咲良还上前半步,径直走向了水门等人的方向,他轻声道:
“抱歉水门,之前……辛苦你了。”咲良的话语看似没有什么问题,却让水门内心一跳。
他回想起前不久,药师兜操控幻术模拟外表后的“水无月”来到自己面前,留下那番话离去的事。
那时的他就因为水无月临走前的眼神产生过怀疑,还是在鹿久的提示下,不再继续纠结当时咲良究竟有没有神智的事。
本来就是被强行压下的担忧与思念,此刻被当事人咲良再度提起,水门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眼神缓和之余…隐隐有些难以隐藏的悲伤。
好在咲良已经移开了视线。
丝毫不知道自己是被算计的那个,水门还在庆幸着咲良移开了视线。但当他看到对方与站在自己身后的鹿久对视时,水门刚刚放下来的心,陡然间又高高提了起来!
水门回想起这些年来,鹿久但凡提到咲良时那个冷淡排斥的态度,他不由得有些心慌。
咲良并不能维持多久,水门很怕鹿久会在这种时候仍然冷言冷语,伤了咲良的心……
“诶?”
忽然,水门看到咲良不过是刚刚移开视线,就被站在自己身后的鹿久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拉住了手腕,扯向了一边。
“……”站在原地的水门愣了愣,有些无措地和身边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凯对视。
另一边,咲良被鹿久一把拉过去之后,庆幸自己没有掉以轻心,目前使用的这个躯体的确是转生眼赋予活力的傀儡。
否则鹿久现在的突然袭击,抓到的就不是冰冷的日向咲良,而是温热的活人了。
咲良内心松了一口气,鹿久的神色却丝毫不变。
他将咲良一把扯过去之后,脸上从刚才开始就始终未变的平静表情,在与咲良面对面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些个人情感。
咲良看到鹿久瞳仁微微颤抖着,还尽量平静自己语气中的颤音对自己说道:
“五代…火影。”
“不要继续听从药师兜的花言巧语了。”
听到鹿久带着颤音的声音吐出来的话语,咲良忍不住微微一怔。
下一刻,一股无奈之感油然而生。
他看着明明眼底和动作都带着充沛情绪的鹿久,开口说的完全是顾全大局的大事的样子,内心悠悠叹了一口气。
这果然才是你啊,鹿久。
比起我们很思念你这样的话,在得知时间不多的前提下,说出来的却是这样理智的话吗。
然而,咲良微微怔愣的沉默却仿佛被鹿久认定犹豫不决,后者的眼神逐渐急切了几分,在身后水门试图阻拦的动作下,他再度上前一步,握着咲良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咲良!”
鹿久的声音放大了几分,不知道究竟是为了强调什么还是压制什么,他正要眉头紧锁地看着咲良重复时,忽然,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反手抓住了。
“鹿久。”
“还有大家。”
视线越过怔愣的鹿久,咲良那张熟悉的面孔露出满怀歉意的神情: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木叶的大家了。”
他顿了顿,随即迎着一双双颤抖的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二代大人说的对。”
“既然是木叶的火影,就这么选择了离开,是自私的行为。”
话音落地,后方的上忍们心头一紧,从咲良出现为止始终保持沉默的卡卡西却开口了:
“无论是咲良大人还是鹿久大人,久别重逢之后,就只是想说这种事吗?”
这次怔愣的不只是鹿久,还有微微一愣的咲良。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开口的卡卡西,却在对上后者那双眉头紧锁、眼神颤动的面庞时,游刃有余的谎话到了嘴边却陡然僵住。
在意识到自己被卡卡西的这个视线触动到之后,咲良发出了一声发自内心的叹息:
“……卡卡西。”
自己的名字再度被熟悉的声音呼唤起,刚刚还能面不改色对咲良发出“质问”的卡卡西,此时却是除了僵硬地看着咲良什么都做不出来。
他看着身前的咲良用一如既往温和、但此时多了几分惆怅的目光望着自己:
“我们并不是久别重逢。”
话音落地,卡卡西的神情陡然间僵住,刚刚还能好好维持着的镇定面庞,此刻瞬间破碎。
……真的是咲良。
卡卡西的神情在他人茫然的视线中变得扭曲、复杂起来,后悔与悲伤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啃噬着卡卡西在神无毗桥之战之后就变得千疮百孔的心。
那天遇见的水无月,居然真的是咲良。
第238章
在身后同期们讶异的视线中,他们看到卡卡西被五代大人的一句话轻易“击退”,虽然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但的确没再说话。
站在后方的夕日红环顾四周,最终,她难得能保持理性的声音打破了眼前的死寂:
“五代火影大人,十分抱歉,但…学生们还被初代大人的木遁吊在空中呢!”
夕日红的声音响起,骤然间将沉浸在回忆和思念中的众人思绪拉回,他们下意识抬头,同时听到了难得声音严肃起来的咲良的回应:
“嗯。我明白。”
说完,咲良毫不犹豫地转身,正在其他人希冀的目光下将手抬起、对准森林里被高高吊起挣扎不下的下忍们。
忽然,当天蓝色的查克拉从咲良掌心冲出时,一道无形的电光猛然间从侧方袭来!
“轰!”
锋利的风遁被来势汹汹的雷遁击中,二者碰撞,猛然间在空中爆发出强烈的轰鸣声!
爆裂的声响相当骇人,产生的余波让人忍不住侧头躲避。
但与此同时,初代既然已经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所以他立刻操控着木遁的藤蔓,将或昏迷或挣扎着的下忍们一个个放回了地面。
看着那些被轻轻放下来的学生们,作为老师的上忍们松了一口气,但在反应过来之后,一个个的目光,瞬间径直怒视向电弧的来源——
土坡上,站在顶点的空望着他们,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仍然前伸,显然是刚刚拦下咲良救下下忍们的罪魁祸首。
“空。”站在地面上的咲良缓缓吐出这个名字,但与刚刚呼唤卡卡西时的语气大相径庭。
咲良此时的语气比起呼唤,更像是在阴冷的警告。
然而,艾比兄弟清晰的知道,空对日向咲良的执念并没有因其身死而消减,甚至因为苦练得来的一身本领无法在日向咲良身上释放而烦躁不已。
因此,此时的艾侧头望向身边挑眉与日向咲良对视的空,回忆起刚刚对方并没有反驳日向咲良抹黑云隐村的事,面上依旧冷硬,内心却忍不住叹息一声。
在云隐村,无论是幼年还是成年后,独自一人的空永远都是同龄人中的最强者,甚至因为一身的迫人雷遁遥遥领先于不少成年云忍。
这样的经历足以让任何人蔑视一切,而空也正是这么做的。
但艾知道,比起看不起其他人,空只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对方无论是实力还是努力都不及自己,才会瞧不起这样的存在。
就像奇拉比,明明从小就不是空的对手,但因为对方足够努力坚韧的性格打动了空,才成为了空的朋友。
凝视着身侧用审视目光望着日向咲良,即使满怀战意、但因为其是被秽土出来的不完全体仍然没有动弹的空,艾抿抿唇,露出一抹轻轻的笑意。
空并不是孤僻到只有自己与比两个朋友。
只是很可惜,在同龄人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天赋和努力,足以让空侧目。
空绝不是眼高于顶的人,她会注意到云隐村每个努力的人——即使他们并没有卓越的天赋。
回想起曾经因为入侵木叶村后,一度被评价为狠辣阴险的空,艾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敢保证。
抱臂的艾站在空的背后,与其一同俯视着面前的木叶忍者,眼底带着浓浓的自信。
在五大忍村中,目前的五影里,空绝对是最光明磊落的那一个。
四代土影花岗是毋庸置疑的利己主义者;五代风影蜥雨除了砂隐村(罗砂)之外谁也不在乎;四代水影水潮看似豪爽实际上时刻以雾隐村的利益为先。
至于五代火影日向咲良……
艾目光微顿,望着下方迎着空阻挡的动作,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日向咲良,嘴角轻微地抽了抽。
这混蛋,如果不论木叶村的话,绝对是整个忍界最狠毒的存在。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咲良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空,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已经死亡、是秽土转生的状态就弱势半分:
“你以为现在的木叶村可以任云隐宰割了吗?”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在身后的卡卡西、水门和鹿久三人神色各异的反应中,阴恻恻地看着空道:
“你以为…我真的没办法处理云隐村了吗?”
水门微微侧目,但在鹿久轻轻一拉的动作下,还是没有变色。
卡卡西却是没控制住微微抬眼,眉头微微皱起。
咲良的这句话让卡卡西回过神来,从极度的震惊和痛苦中脱离出来之后,理智回归的卡卡西意识到,当务之急是让咲良不要继续维持现在的状态。
但联想到刚刚咲良的那句话,卡卡西的身体又紧绷了起来。
……因为卡卡西意识到,咲良会一直被人利用,某种程度上也是源于其即使死亡依旧对木叶村不放心。
明晃晃的威胁落地,空眉头微微皱了皱,却不是被激怒、而是在困惑。
不过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给空思考,于是她松开眉头,平静地望着眼前的日向咲良道:“无所谓。”
“不过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空以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你以为你们背后的那个施术者会一直被你压制着吗。”
“等到他醒来,他一定会第一时间驱散你们三个人的灵魂。”
空的视线抬起,将目光落向站在咲良身后的初代二代身上。
初代面不改色,二代却是皱了皱眉。
他侧过头来,看向身边的水门,环顾四周也没能看到猿飞日斩的身影之后,他的声音压低、语气却隐隐有些不满地开口道:
“出了这样大的事,三代火影为什么还没出现?”
刚刚不是说了,三代只是退休了吗?
扉间话音落地,水门有些迟疑,他下意识地侧头,在扉间黑着脸的注视下,竟然本能地望向了正与五代雷影对峙的日向咲良。
显然,作为现任无论是代理也好还是在任也好的火影,下意识居然是去咨询一个“死人”的意见,让扉间相当不满。
然而不等他出声制止,他脸上不快的神情,就被咲良的下一句话弄得僵住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感应到水门的视线,同样听到了二人对话的咲良微微侧头,声音中有些无奈道:
“现在的三代大人……”
“正在和志村团藏战斗。”
咲良诚恳的声音响起,水门等人面色一肃,扉间却是难得露出了怔愣的神情。
什么?
作为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的老师,听到这样的消息,扉间的大脑瞬间宕机。
既然日斩是作为木叶的三代目火影退休了,那现在与其战斗的团藏……
岂不是叛逃了?!
在初代的惊呼和关心声中,扉间趔趄了一下,但还是在对方伸手搀扶之前,猛地稳住了身形。
他用力抬起头来,那张因为秽土转生带着裂痕的脸上颤抖着:“团藏,是什么时候叛逃的?”
当努力克制着颤音的声音响起时,在众人顿时变色的目光中,刚刚还警惕地盯着空的咲良,却是侧过头来,轻轻叹息了一声:
“说起这个,也是我的错。”
——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虽然没人开口,但众人明晃晃的视线径直而来,思维敏锐的扉间在这段时间里也隐约察觉到这位怪物五代目的怪异之处,很快破解了日向咲良的这话,垂眸沉思了一下,在众人惊愕的佩服目光中,冷静道:
“难道是他排挤宇智波被你发现,然后叛逃的吗?”
不愧是二代火影,实在是厉害!木叶众人惊讶地看过来,唯有富岳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黑。
能不厉害吗。
从小就在父亲的口中得知,这位二代目火影究竟对他们宇智波有多大的偏见,此时的富岳看着后者精准指出问题关键的样子,只觉得无言以对。
然而,在扉间错愕的注视下,咲良轻轻摇了摇头,低垂着眼睛道:
“他…是被宇智波的忍者发现,并且追杀叛逃的。”
嗯?扉间微顿,隐隐意识到在自己死后似乎有宇智波忍者进入权力高层,正想开口时,忽然脑内灵光一闪。
“等等。”忽然,扉间抬手按住咲良的手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说的这个宇智波忍者……”
“不会就是让你舍命救下的那个吧?”
面对着扉间眯着眼睛的注视,咲良微微一愣,表情虽然有些茫然,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看到扉间猛地抽回了手,有些恼火地移开了视线,但到底还是没再多说什么。
在初代皱眉还在思索的注视中,扉间已经大致捋清了事情的经过:
也就是说,团藏因为自己的影响对宇智波出手,被宇智波的人发现并反制,一个逃走一个追杀,二人一起叛逃。
日向咲良这个五代目火影离村去追叛忍也就算了,居然还在村外因为叛忍被水影风影围攻而死?
在初代不解的视线中,扉间猛地转过头来,用手指戳着咲良的额头,在后者茫然但不躲闪的表情中,气急败坏道:“你…你果然是不称职的火影!”
虽然还是一样的话,但周围的木叶忍者们没有反应,因为只要有智商的人,都能从扉间的这两个“不称职的火影”中听出差别来。
如果说第一个还是震惊和不理解的质疑,第二个就是恍然大悟后无奈又气急的抱怨。
但看着咲良也不躲闪,就这么捂着额头满脸无措地被教育的样子,水门还是忍不住上前,拉过咲良的同时开口道:“咲良,你刚刚说团藏与三代大人战斗的事,是怎么回事?”
水门的话虽然是解围,但也是值得关注的事。
闻言的咲良面色微肃。
他一边侧过身来,不动声色地将木叶众人从空的攻击方位内划到自己的身后,同时低声道: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但,秽土转生的施术者与团藏是同盟关系。”
“空说得对,我和初代二代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收回身体的控制权,在死亡森林附近进攻木叶的同时,与里侧进攻村内的团藏里应外合……”
咲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众人骇然难看的视线中,声音沉重道:
“这就是他们同谋的——”
“木叶崩溃计划。”
第239章
在大蛇丸现身、初代二代五代的秽土也出现之后,叶仓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在艾比空三人组的有意放纵之下,迅速蹿入了死亡森林中。
在初代恢复身体控制、放下下忍们之前,叶仓就已经一马当先、迅速将被吊起来的我爱罗三人组放下。
“你们没事吧。”平稳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叶仓用认真的视线望着面前的三人。
三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地摇了摇头,站在侧方的手鞠上前一步,对着叶仓说了事情的经过。
在听闻是初代火影陡然间出现,将所有下忍们瞬间制服的事之后,叶仓的面色微惊,心有余悸地看向身后的方向。
不过,在得知我爱罗没有擅自使用一尾的力量,而是始终保持理智克制着体内暴躁的尾兽之后,叶仓看向我爱罗的视线却是发生了几分转变。
之前在村内还能说是蜥雨大人的威胁的话,现在我爱罗在村外也能独自压制一尾的力量了。
虽然不能确保每一次都成功,但这毫无疑问地证明了我爱罗的努力。
望着我爱罗仍然稚嫩但认真的小脸,叶仓缓缓站直身体,侧头望向后方仍然在爆发着战斗的死亡森林之外的方向。
性格直来直往的叶仓,将内心的感慨脱口而出:
“幸好觊觎木叶的人很多,不只是大蛇丸伪装成蜥雨大人混了进来,否则还真要坏事了。”
听到叶仓的声音,手鞠和勘九郎惊讶无比,反而是我爱罗只是眉头微皱,没有什么反应。
“我就说!”勘九郎在手鞠嫌弃的视线中马后炮地说道,“这几天的蜥雨叔叔看起来就很不对劲!”
没有在意勘九郎的说法,手鞠转过身来,认真地望着叶仓:“所以…老师,请问真正的风影大人在?”
叶仓顿了顿,望着三个孩子在意的目光,还是直言道:“真正的风影大人在砂隐村,不过…村子似乎和岩隐村爆发了战斗。”
岩隐村?!
这次就连我爱罗都露出了错愕无比的神情。
怎么会是岩隐村呢?
虽然同样对四代土影花岗颇有微词,但他们这些人到底是经常能见到蜥雨,和其他一味地认为花岗不是好人的砂忍们不同,内心澄澈的三个小孩认为蜥雨与花岗的友情是真实存在的。
但此时,知道叶仓老师从来不会撒谎,三人内心不由得有些沉重。
“……知道风影大人没事就好。”我爱罗的声音响起,其他两个小孩对视了一眼,立刻点头。
“没错。”同样没从空的口中得知细节,叶仓也自然的应道,“无论是岩隐村还是大蛇丸、亦或者是暗中潜入的这些人,都是木叶村的敌人。”
“我们砂隐村不用管他们,直接撤离回村就好。”
我爱罗三人应声,他们立刻朝着死亡森林之外的方向走去。
在行走的过程中,叶仓忍不住皱眉道:“但我仍然不明白,大蛇丸为什么提前知道蜥雨大人会遇袭从而混进来,而且……他为什么对蜥雨大人的性格和习惯那么了解。”
三个小孩也心存疑虑。
毕竟如果大蛇丸扮演的生涩一点,对于他们三个经常能见到蜥雨的孩子来讲,就会显得漏洞百出。
然而大蛇丸并没有,甚至一度骗过了他们三个。
就当四人心事重重地朝着村外的方向奔跑时,忽然,几人的头顶忽然传出一阵熟悉的破空声——
但这一次,不再是敌袭。
“大家。”
空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四人下意识抬头,在看到空中那抹白色的傀儡鸟、以及傀儡鸟上方熟悉的红发身影时,叶仓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意。
三个刚刚经历过险情的孩子,却是不由得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空中的蜥雨坐在傀儡鸟上,没有戴风影帽后只是用手压着头顶被风吹动的头发,正眯着眼睛看着下方的他们。
看到几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之后,蜥雨仍然难掩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傀儡鸟减速后缓缓落地,在即将抵达地面之际,上方的蜥雨从大鸟上一跃而下。
红色的长发轻轻飘动,蜥雨熟悉的外表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
此时此刻,在站在最前方的我爱罗瞳仁微动的注视下,他轻声道:
“我来接你们回家。”
*
砂隐村的人被蜥雨接走之后,没过多久,这边的木叶等人就在日向咲良的“提醒”下,想到了村子里的事。
而咲良会提起团藏,当然不是在胡言乱语。
早在和大蛇丸与药师兜之间的对话中,咲良就隐约表明了,他要将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的团藏,再次拉出来“遛一遛”。
作为团藏归西的罪魁祸首,咲良当然是这世界上大概仅剩的拥有团藏查克拉的存在,但现在他并不打算立刻让团藏本人亲自降临忍界。
转生眼赋予了日向咲良为傀儡赋予生命力的能力,加上他在系统这面拥有的剧本编写者的能力,让他简直成了眼下这个忍界的“导演”。
因此,现在正在木叶村内部,与三代进行着战斗的“志村团藏”,正是咲良赋予生机后扮演团藏的傀儡。
……
望着对面熟悉的老朋友,三代的表情隐隐有些叹息与愠怒。
三代对团藏的死并不知情,加上他对团藏的了解,三代自认自己这个惜命且狡猾的老朋友,是不会轻易死去的。
因此,当再一次看到团藏在自己眼前现身的时候,三代并没有产生过多的怀疑,就被“团藏”接下来的话语吸引了注意力。
当他听到团藏口中讲述的“木叶崩溃计划”的时候,猿飞日斩感到由衷的愤怒。
他自认作为志村团藏的童年伙伴,对其自私自利的本性相当了解,但三代万万没想到,不过在村外度过了几年,竟然让团藏连对木叶村的守护和在意都尽数消失了!
他失望地望着对面满眼算计和疯狂的团藏,脸上写满了陌生的神情。
“团藏…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三代的声音低沉无比,他看到面前的团藏听到自己的这句话之后略微一顿,随后神情有些愤懑地望着自己,抱怨的话语中始终以他自己的利益为主的样子,心头的最后那抹疑影也烟消云散了。
在三代看来,偌大的忍界里团藏始终谨小慎微的活着,在其对宇智波的那些实验被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曝光之前,整个忍界恐怕都不知道志村团藏是何许人也,也无法得知木叶的根竟然已经根深蒂固到了这种程度。
因此,即使现在的团藏已经“叛逃”了木叶,三代也坚信忍界并没有人打算对他采取多么阴险的利用计划。
日向咲良会被秽土转生是理所当然的,虽然会面临整个木叶村的滔天怒火,但与浓厚的风险一同而来的,是相当诱人的好处与利益。
但就算团藏死了,在这忍界中也没有人会将其秽土出来利用。
更何况……三代并不觉得团藏会轻易死去。
因此,在团藏自私且有几分疯狂的话语落地之后,三代望着团藏眼底的迟疑尽数消散,剩下的只有浓浓的失望:“团藏!”
“我知道,就算有大蛇丸的存在,药师兜怎么可能胆大包天到利用和算计日向咲良……果然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望着面前顿住、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友,三代苍老的面庞上浮现出清晰的恨铁不成钢:“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要知道,就算宇智波一族对你心怀怨恨,但只要不回到火之国来,你总能……”
“我总能?三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傀儡人扮演着的团藏猛地打断了三代的话,他双眼微微有些充血,在三代哑口无言的反应中,厉声道: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吗?!”
团藏致命的话语落地,三代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在傀儡团藏眼底快速划过嘲讽的注视下,快速环顾四周,似乎是在本能地确认周围是否有人在。
三代的行为不由得引起“团藏”发出阵阵嘲讽的低笑。
团藏的笑声没有引起三代的丝毫变色,他仍然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只是吐出来的话却不再像刚刚那么虚伪了:
“团藏,你会心存不甘,我是理解你的。”
“但是。”三代的神情陡然间一沉,语气也变得低沉了几分:“你以为现在与我反目成仇,会得到怎样好的结果吗?”
望着此刻理直气壮,甚至脸上没有丝毫悔改和愧疚神色的三代,团藏外表下、芯子里完全脱离日向咲良的傀儡君,此刻也有些无言以对。
实在是三代的表现得过于坦荡,以致于几乎让人误以为,他此时的现状能与团藏同日而语了。
如果不是日向咲良清楚地知道,团藏早已咽气,如果让真正的团藏看到三代此时安心退休、整日在远飞族地里做他的三代目火影的画面的话,岂不是要被气得活过来。
……不过呢,也不是没有知晓的可能。
虽然眼前面对三代的只是日向咲良创造出来的傀儡,但就像目前仍然在晓组织内活动的傀儡“水无月”一样,日向咲良的这些傀儡即使有了自我意识,归根结底凡事还是以日向咲良这个本体的利益危险的。
相应的,他们对日向咲良的理解,也就远超这偌大忍界的任何一个人。
因此,此时伪装成团藏的傀儡神情略微有些微妙,隐约猜测到本体让自己扮演团藏入侵木叶村,后续很有可能是要将团藏从冥界带回来溜达的事。
如果不是他同样继承了本体强大的演技,可能现在真的很难绷得住。
因此,面对着三代的威胁,“团藏”露出了几分愠怒的神情,但到底还是在几秒钟后收敛了回去,转变成了阴恻恻的笑容。
凭借三代对团藏的了解,在他露出这样神情的那一刻,三代就警惕了起来。
然而,他刚刚提起心来,就被团藏骤然发动的进攻惊到。
直到刚刚为止,三代和团藏之间的战斗与其说是战、不如说是为了给聊天的过程找一个支撑。
但现在……绝然不同了。
三代表情彻底变化,面带失望和不敢置信地看着突然动真格的团藏,迅速闪身后撤,同时迅速抬手,结印后手握召唤出来的如意金箍棒,冷冷地望着团藏:
“你要和我动手吗?”
“团藏,你想清楚。”三代眯着眼睛望着团藏,语气中似乎带着最后的警告,“在其他人到来之前,因为过去的情谊,你还有最后离开的机会……”
看似理智的话语下,隐藏的是难得的余地。
或许三代的确是老了。在咲良看来,如果自己是三代,就算会言语试探,在团藏真正用出杀招的这一刻,就会毫不犹豫地先下手为强灭口。
但很可惜,现在的咲良,并不是处于被动局面的那个人。
稳坐台上的咲良傀儡用着团藏的声音,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三代的话语:
“不必了。”
“三代…不,猿飞日斩。”他没有像刚刚那样阴阳怪气地称呼三代火影,而是在后者彻底失望的注视下,脚步站定,身上的查克拉逐渐流动起来,不留情面道:
“现在,你可没办法继续以火影的身份压我了。”
第240章
伪装团藏的傀儡已经就位了。
初代、二代火影的注意力也已经吸引过来了。
咲良微微沉默,盯着对面仍然冷眼望着自己的空,心头却是想着同样的一番思量。
空望着傀儡状态的本体,内心却是在思考着傀儡和马甲之间的区别。
……其实区别还是很大的。
在傀儡出现之前,马甲还可以被看作是本体的衍生。
但在日向咲良真正创造出了傀儡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四个马甲的身体和本体几乎没有任何异样。
随时随地共享全部视野、而且能清晰地完成多重思考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同时操控多个马甲,日向咲良也不会感觉丝毫的疲惫。
但傀儡就不一样了。
虽然傀儡也是被赋予了生命力、在自行运转着,但到底还是要靠着转生眼的力量而存活。
咲良愈发觉得自己直到现在才动用转生眼的创造傀儡能力,是个明智的选择。
如果是系统被彻底激活之前的他,那个始终处于战损和创伤状态的他,想要如此顺滑地创造多个傀儡,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但现在不一样了。
编写剧本的同时,自己每完成一个节点,都会得到系统的一次强化,咲良不但能生成足足三个傀儡,而且毫不费力。
他很幸运。
流转的目光移回,秽土出的傀儡漆黑的双眼与空的红黑异色瞳对视,他能清晰地看到旁人看不出的、自己眼中的感慨。
即使一路上自己费神费心,几乎没有片刻安宁,但至少上天没有辜负他的辛苦。
不是每一份努力,都理所当然会获得回报的。
“日向咲良,看来你今天是不会让我夺得白眼了。”空忽然开口,沙哑的声音引得木叶众人皱眉侧目。
咲良张开嘴,在面无表情的情况下发出一阵嗤笑声:“看样子你已经拿到了一颗写轮眼,现在还要把另一只眼睛变成白眼?”
虽然他的语气十分平静,但在场的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他似乎十分愤怒。
即使始终没有提及空眼眶里的那颗写轮眼,但咲良并没有忽视这一点。
“……”站在人群后方的富岳目光微微闪烁,始终没有上前与咲良交流的他垂下眼眸。
富岳知道,咲良恐怕看得出来…或者说猜得到,在他死后,宇智波在村内并不好过。
即使他想要极力掩饰自己的复杂心绪,但当咲良这句甚至只是提及了写轮眼的话响起时,被压制下去的思绪,却仿佛一颗落入草地的火种,掀起了一阵无法抑制的燎原大火。
富岳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微微颤抖起来。
然而,空回应的下一句话,却让他颤抖的身体微微一僵。
“当然不是。”空的回答干脆利落,“更何况我没想到,日向日足竟然胆小到了这种程度。”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木叶众人,视线径直落向与富岳一起站在后方的日向日足的身上,扯了扯嘴角道:
“为了明哲保身,竟然始终维持着一颗白眼的状态。”
明哲保身?
日向日足面无表情地望着空,并没有对她的话作出任何评价。
但侧头的富岳看得到,对方原本抱臂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
自己的万花筒已经在当处与水潮和忍刀七人众的战斗中耗费大量瞳力损伤了,日向日足的白眼又在曾经的袭击中被迫替换给日向雏田……
富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在现在的这个忍界里,还真是彻彻底底的弱肉强食。
看似比起曾经更加文明的现在,却比书本里的战国时代还要利益至上、残酷无情。
只要你没有站在忍界的最顶端,即使你已经是一族之长,仍然连自身的安全都无法保证。
“果然是愚蠢的云忍。”
就当阴霾笼罩在木叶众人心头之际,忽然,一道带着嘲讽笑意的声音,如一道尖刀,猛地划过在场众人的心头!
他们错愕抬眼,下意识循声望去时,却看到一个于他们而言相当陌生的日向咲良。
此时的咲良双手抱臂,在身后初代二代火影惊讶的视线中,脸上的表情不但刻薄,嗤笑的神态也显而易见:
“看来云隐村的现状相当艰难,是即使在自家忍村里,也是需要明哲保身、保留实力的程度吗?”
没有丝毫没有影响,甚至反将空一军。
刚刚还表现得温和有礼,现在面对其他忍村时,仿佛柔软的内心一下子变得坚硬如铁,内核稳固到让人吃惊。
扉间侧过头来,望着身边的日向咲良,内心落下这样的念头。
如果不是真的对木叶村信任至极,就是彻彻底底不会被任何事、任何话动摇心神。
“怪不得现在的云隐村要趁虚而入。”咲良的话没有停下来,啧了一声,他嘲讽的视线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眼艾比空三人组,侧过头来,神情鄙夷道:
“……真是弱者。”
轻嗤声落地,明明声音轻巧,却仿佛一击重锤,猛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特别是艾与奇拉比。
刚刚还只是皱眉,在听到日向咲良的这句话之后,二人的瞳仁齐刷刷地收缩。
糟了!
这种话…在空面前可是绝对禁止的啊!!
二人神色骇然,下意识地侧头。
果不其然,视野里,空低垂着头,身体略微颤抖了起来,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并且毫不意外的没有压制住。
“混账!”当厉喝声从空的口中吐出来时,艾比兄弟面露“果然”,木叶众人却是微微一惊。
什么?这么厉害的反应吗?
他们望着不是被激怒后动手,而是猛地抬眼,用那双异色瞳恶狠狠地怒视咲良的空,耳畔回荡着后者愤怒到了极点的呵斥声:
“日向咲良,你简直是不识好歹!”
空上前一步,声音疾言厉色,仍然面瘫着的面无表情的冷脸,与她的声音相当割裂:
“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的死掉了,木叶现在处于无人可用的时代,我又怎么会束手束脚?!”
“我训练多年,就是为了堂堂正正的击败你,结果你不但私自草草死去,还反过来指责我在趁虚而入吗?”
空的声音充斥着控诉,这一次吃惊的不只是地面上的木叶众人,就连后方的艾比兄弟都面露讶异。
居然不是因为“弱者”的评价在愤怒吗?
空居然在因为日向咲良刚刚的那句“趁虚而入”在生气?
二人在短暂的吃惊过后,沉思了几秒钟后又有些了然。
的确如此,毕竟空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并非弱者,特别是与现在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的日向咲良比较。
因此这样的评价不会引起空多大的波澜,反倒是这句有原因的趁虚而入,会让的确很在意这方面的空感到愤怒。
……不过空这么多年没有入侵木叶的原因,原来是这个啊。
艾和奇拉比对视一眼,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他还以为空只是因为日向咲良死了,觉得无法和日向咲良战斗很无聊,才一直没有对木叶动手的。
因此,艾内心笃定了下来,立刻上前一步。
他一面挡住了显然因为愤怒暂时失去理智的空,一面冷脸与下方挑眉的日向咲良对视:
“五代目火影,看来你的识人能力果然很差。”
艾抬了抬下巴,不无讽刺道:“欺骗你的水影你轻易相信,却反过来对我们心存好意的云隐村言语污蔑。”
“怪不得你会这么早被人害死。”顿了顿,艾刻意放大了声音。
望着面不改色的日向咲良,艾心神没有波动——毕竟他说这样的话,从一开始也不是为了刺激日向咲良的。
他盯着站在其后方、瞬间恼火愤怒起来的木叶忍者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日向咲良刀枪不入,而且攻击性很强,其他人就不足为惧了。
他微微侧头,看到身后的空皱了皱眉,刚刚还剧烈起伏着的胸膛平息下来的样子,这才放松地让出位置来,重新站在空的身后。
冷静下来后,空的声音也不像刚刚那样疾言厉色,但仍然语气不善:
“日向咲良,我知道,你也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刚刚听到了,志村团藏回木叶村报复来了是吗。”她冷淡道,“果然符合木叶忍者的作风。”
“既然这次没有得手,我会离开的。”空盯着日向咲良,目光转向对方身后的初代和二代火影,声音冷厉道:
“不过别想多了,区区三个死人,可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威胁。”
“只不过是因为日向日足只剩下一颗眼球,计划落空了而已。”
迎着数道恼怒的注视,空居高临下道:
“不过既然你会被秽土转生出来,就证明无论是你的细胞还是眼睛,已经落入其他人的手中了吧?”
她冷笑一声:“放心吧,我不会继续对日向的白眼动手了。”
她在日向咲良脸上的表情倏然间消失,冷冷的注视中,斩钉截铁道:
“我期待拿到你的眼睛的那一刻。”
说完,她的脚下浮现出大片的乌云来,阴云上还带着闪烁的电弧,将土坡上的三人同时托起,迎着地面上木叶众人冷冷的注视,径直离开。
……
云隐村的人离开了。
既然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他们自然会做出选择。
他们嚣张地直言,要找到秽土转生日向咲良的那个人,对方必然存有他的双眼。
站在人群中央的咲良似乎没有被影响到分毫,他将视线移回,侧头望着身边的水门:
“云隐的人离开了,我们可以处理自己的事了。”
温和的声音与刚刚差距甚远。
但真正让人无言以对的,是日向咲良在称呼将包括他在内的三位火影秽土转生出来的罪魁祸首时,用的是“木叶自己人”。
联系刚刚鹿久的话,几乎可以断定就是两位木叶叛忍——
药师兜和志村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