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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不到。

难受地动了动身子,可被压制地厉害,揪着姜剑威短得厉害的寸头,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姜剑威,我渴。”

姜剑威手伸出床外,拿起箱子上的搪瓷杯,递到许域嘴前,因着是躺着的,只能支起一半的身子。

咕噜咕噜,多余的水从嘴角流出,流淌在许域的身上。

姜剑威拿走已经喝光的杯子,丢在床下,盯着许域,声音干涩,“小鱼,你把水全喝完了,我也好渴。”

许域被亲得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慢半拍地开口,“对不起。”

“没事,我知道哪里有水。”

许域眼睛涣散,眨了眨眼睛,“好喔。”

姜剑威先是从流至腹部的水,一路吮吸,那声音像是要把许域体内的水汽也给榨出来,腰侧冷不经地被吸了一大口,许域软了身子,连捏着姜剑威衣角的手也脱了力,落在被子上。

许域就像砧板上的鱼,毫无还手之力。

熟悉的水声从腰侧一路蔓延至脸颊,又攀上了他的嘴角,撬开微微张开的嘴巴,舌尖被纠缠着。

姜剑威的手从许域背部移到他脑后,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微微用力,好像要把许域揉进身体里。

许域望着眼前的姜剑威,眼眸波光潋滟,他瞧见了姜剑威眼里的炙热和渴望。

半晌,合上了眼睛,任由姜剑威亲吻、舔舐、索取。

姜剑威激动得快疯了,不停变换着花样,舌尖愈发深入。

暧昧的气息在屋子里四处弥漫,紧紧包裹着交缠在一块的两人。

不久过后,许域的舌尖感觉麻了,热烈的情动已经让两人不上不下,偶尔动作间它们也摩擦得站了起来。

许域想推开姜剑威了。(审核请看这里只是推)

姜剑威可来势汹汹,早有准备,察觉到许域泛起的心思,先人一步地吻住许域的嘴,手上开始在许域身上点火。(审核请看这里只是亲亲而已)

许域刚清明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忘记了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审核请看这里只是亲迷糊了)

潮湿的呼吸离开了嘴巴,掠过锁骨,落在胸前,引得许域阵阵颤抖,可姜剑威的目的并不在此,一路向下,在腹部留起细碎的吻痕。(这还是亲亲啊!)

那呼吸太过潮湿,太过炽热,烫得许域腹部肌肉不自觉收紧,剧烈起伏着。(这只是主角在呼吸啊!)

姜剑威按住乱动的腰,分开掩盖着什么的大腿,和活泼的小小鱼见了面。

吻落在大腿侧,就是不亲小小鱼,许域曲着腿,把姜剑威的头拢住,想要释放却又缺了点什么,压抑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开口,“姜剑威,帮我,快帮我……”

姜剑威从大腿里抬起头来,把细碎的呻吟吞吃入腹,摩挲着许域的脸,轻柔又黏腻,良久分开,丝状物在两人间粘连着,贪婪地开口,“我吃掉小鱼好不好?”

许域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失了理智,见姜剑威答应了,立即点头,“你快点。”

姜剑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从一旁拿起早已准备好的rhy,把小小鱼抹得油光水滑。

许域被摸得难耐,溢出些white 液体

姜剑威一边亲吻安抚着许域,借着小小鱼的液体把enter弄得湿润,kz完全后,抬起身子,把小小鱼抵在那里。

小小鱼来到了一处洞口,被牵引着向前。

湿润紧致的感觉挤压得小小鱼有些难受,小小鱼想掉头离开,可被外来的力量紧箍住了它。

姜剑威看着渴望已久的人被他吞吃入腹,沾染上他的味道。

心里涌起一阵阵情动,愈发激烈地吻住身下的许域。

小小鱼适应了一会,感觉良好,裹挟着它的狭隘洞身变得柔软,小小鱼往前探去,不经意间撞到一个石块,仿佛触碰到了什么,开始地动山摇,没一会洞身分泌出浓稠的液体,小小鱼被裹得舒服,不停地撞击着那个石块,企图换来更大的乐趣。

许域难耐地耸动着,移去盖住双眼的胳膊,望见了黑暗里吃人般的眼神和起伏的身躯,感受到小小鱼的处境,这才清醒过来,声音沙哑着,“姜剑威?”

姜家威愣了愣,俯身亲住许域的的嘴角,“我在。”

小小鱼不可避免地滑出了些,动作间激起许域一阵情热,许域难耐地喘息着,“你……”

姜剑威把未说出的话全部吞下来,上了他的贼船怎么可能下来,见许域再次陷入情热,又开始动作起来……

窗外的夜色浓稠,时间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说】

嗷呜一口小鱼。

补药锁我[爆哭]

第46章 贴贴和笨蛋谈恋爱的感觉又来了。

许域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太阳晒在脸上,有些晃眼睛,伸出手挡住,却意外发现手指也遭殃了。

密密麻麻的红痕,还没消下去。

许域一愣,噌地一下坐起身子。

毯子滑至腰部,许域低头,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

烦躁地抓了抓头。

姜剑威属狗的吗?

撒气地把被子踢得远远的,把床尾的衣服穿上后出了门。

跑去院子里的水缸照来照去,扯下衣领,不出意外,全是吻痕。

姜剑威听到响声,出了屋,看见许域在水缸前,心虚地向前,“小鱼,外边冷,咱们进屋里烤火吧。”

许域转过身,扯下衣领,瞪了一眼姜剑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别人看到我怎么解释?”

颈间的红痕经过一夜的浇灌,盛开得更热烈些。

姜剑威努力压下嘴角,牵着许域往回走,“不会的,咱们穿的多,别人看不到,我这是太久没见到你了,有点激动。”

“我给你蒸了鸡蛋羹,先垫垫肚子。”

屋里暖活得紧,许域被按在小板凳上,火炉在他前面散发着热气,蛋羹还是热的,有些烫手,许域放在另一条凳子上。

姜剑威回来黏糊了不少,就这一会功夫又贴了上来。

姜剑威拨弄着许域的头发,时不时地摸摸耳垂,忍不住抱了又抱,埋进许域的后颈吸一大口。

许域好像知道什么叫痴汉了。

耳朵攀上红丝,双手放在火炉上烤火,由着姜剑威一系列的贴贴。

气氛太过温馨,许域想起昨晚的一切,转过头去问,“你那里清理了吗?”

姜剑威凑前去亲吻许域的眉眼,许域以为姜剑威又想亲亲,微微抬起下巴,闭上了眼睛。

姜剑威一愣,轻轻捧起许域的脸,缓缓贴上许域的唇,轻轻地碰了一下,“清理了,小鱼昨天很棒。”

许域睁开了眼睛,想起下半夜他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姜剑威的体力太好了,他实在比不过,眸子微眯,“没你棒。”

姜剑威无意识地摩挲着掌下的细腻的皮肤,轻笑道,“多亏小鱼把我喂得饱饱的。”

许域瞪大了眼睛,噎住了。

姜剑威不敢太过分,端来那碗鸡蛋羹,“吃吧,待会凉了。”

许域嚼着嘴里的蛋羹,停了刚刚的话题,模糊不清地说,“你这次回来有几天假?”

姜剑威享受喂食的过程,见许许域吃完又舀上一勺递到嘴边,盯着许域的嘴,“三十几天。”

许域手闲不住,攥着姜剑威的衣角玩,问道,“还是去云省?”

“对,我尽快调回来。”

许域想起战争节点大概就这两年,担心道,“你们那边是不是很危险,你才去多久,身上就受了伤。”

姜剑威没打算让许域知道,亲了亲许域的额头,“不会,那次是意外。”

骗人。

许域闷声不吭,不一会威胁道,“你没了我可不会等你。”

姜剑威把吃完的碗放到一旁,捧起许域的脸,静静盯着许域。

许域不想看他,扭头不过垂下眸子。

姜剑威狠狠嘬了一口下巴,恶狠狠开口,“你敢,我变成鬼也粘着你。”

和笨蛋谈恋爱的感觉又来了。

“那你就看着我和别人亲嘴吧。”

许域面上带着笑,眯着眼睛,懒懒地看着他。

姜剑威抱住了许域,“不要,我会好好回来的,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许域被撞了满怀,摸了摸姜剑威的后脑勺,闷声笑道,“好。”

两人抱了好些会。

许域还得去化肥厂上班,在通知书出来前一切照旧进行。

他只请了一天半的假,已经快中午了,赶到县上还要一段时间,得提前走。

姜剑威说要陪着他,于是一同前往化肥厂。

一碗蛋羹不顶饱,到了县上正好快中午了,许域和姜剑威在化肥厂的食堂吃了午饭。

化肥厂的味道很刺鼻,许域拿出两个口罩,递给姜剑威一个。

时间还早,许域带着姜剑威逛了逛周围。

姜剑威回来的日子不算太晚,是农历的小年,不过化肥厂得到腊月二十七才放假。

接下来的几天,姜剑威坚持每天早上来送许域。

他说他闲在家里闷得慌。

时间来到腊月二十七。

屋子一天一个样,姜剑威趁着许域工作把整个屋子打扫得亮堂堂的,又去山上砍了好几天柴,把屋子塞得满满当当的。

许域每次回来都有热水,洗完澡他又躺回床上。

上班太累,好在家里有田螺姜。

把厂里的过年福利丢给姜剑威,许域呼呼大睡。

过年礼不算轻,有一大块肉和一些糖。

许域被叫醒时已经要吃饭了。

许域饿得狠,往嘴里塞肉,埋在碗里大口吃饭。

姜剑威做饭的技术倒是有些进步,舍得放料,浓油赤酱的,很是下饭。

姜剑威想起后屋里的柴,没有人动过,还是他几年前砍过的。

可许域不像是会省下那些柴火的性子。

姜剑威垂下眸子敛下神色,不经意地开口,“小鱼,你怎么没用完我给你砍的柴。”

许域没过脑子顺口道,“刘志远给我砍了,我就没用。”

姜剑威想起这几天送许域上班时凑上来的刘志远和陈源,紧绷着嘴角,声音生硬,“他怎么突然那么好心?”

许域从碗里抬起头来,盯了会姜剑威的脸,笑道,“你这是吃醋吗?人家还是你弟呢。”

姜剑威脸色臭臭的,按下心里的不爽,阴阳怪气道,“哪有弟弟和哥哥抢媳妇的,我可知道他皮得很,哪来的发善心。”

许域夹了块肉给姜剑威,解释道,“一句话说不清,大概是因为我他阴差阳错间得了个工人的岗位,这砍柴的活还是姜姨让他帮我的,我推不过,就让他去了。”

姜剑威知道许域说的事实,但还是感觉自己媳妇被觊觎的可能性非常大,不想惹人烦,打碎牙往肚子吞,大度道,“这样啊。”

吃完饭,许域先躺回床上,姜剑威洗得有些久,许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听见姜剑威进来的动静,没睁开眼。

感受到姜剑威躺下后,习惯性地滚进了姜剑威的怀里,姜剑威顺势抱住了他。

原本郁结于心的那口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原本蠢蠢欲动的心也静了下来,许域看起来太累了。

姜剑威轻叹了口气,抱着许域一块入睡。

隔天一早,姜剑威睁开眼,许域还在睡,他低头看着许域的脸看了好一会。

许域闭上眼看起来冷淡不近人意,不像平日里撒娇那般乖巧,冷淡的眉眼显得脸蛋更出色了。

姜剑威低头吻了吻许域的眼睛,眼神格外的晦暗不明。

许域愣是被姜剑威亲醒了,因着才睡醒的缘故,有些迷糊,就这样趴在姜剑威怀里被亲了个遍。

年轻人的火气在早上总是很旺盛的。

许域也被亲得支棱起来,两人贴得很近,姜剑威也不藏了,把许域按在床上。

许域被这一动静吓得清醒,睁开眼睛,看着支在上面的姜剑威,两人大眼瞪小眼。

姜剑威的目光炙热,许域被烫得别开了眼。

姜剑威舔了舔唇,低头吻向许域,刚碰上嘴唇,许域就张开了嘴巴,轻而易举地攻城掠地。

良久分开,姜剑威摩挲着许域的嘴角,哑声道,“小鱼好乖。”

呼吸落在许域耳畔,密密麻麻红了一片。

姜剑威追寻着那片红一路蔓延,新的痕迹盖过了旧的痕迹,很是漂亮。

许域环住姜剑威的脖子,闭着眼睛享受眼前的温存,姜剑威亲得他很舒服,懒洋洋的,全身心荡漾开来。

主动地蹭了蹭姜剑威的头,理所当然地开口,“姜剑威,我想要。”

姜剑威回蹭了回去,“好。”

抱着许域的腰往下挪了挪,身子也往下沉。

裤子被褪到膝盖处,潮湿的呼吸喷洒在许域的腹部处,热乎的小小鱼被指间凉意触碰,冻得许域嘶了口气……

许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释放过后姜剑威凑前来亲了亲许域的嘴角,邀功道,“怎样,舒服吧?”

许域抱住得瑟的脸,吧唧一大口,“舒服,要我帮你吗?”

姜剑威享受着许域的亲昵,牵过许域的手往下,“好。”

带着茧的指腹摩挲着凸起的部分,动作间带起一阵颤栗。

半晌,许域伸出黏腻的手,手指头酸了,看来姜剑威进步了不少。

姜剑威闭了闭眼,一会儿才缓过来,额头抵着许域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贴在许域的,低哑着开口,“小鱼真棒。”

“要起了吗?”

许域心情舒畅,亲了亲近在咫尺的嘴唇,轻哼道,“不想,我想再躺会。”

姜剑威低笑道,“好,那我去端盆水来。”

姜剑威给自己简单擦了下身,进了屋把床边的那只手洗个干净,又躺回了许域的身边。

姜剑威捏着许域的手指,指腹在手指缝间摩挲着。

许域起了性子,抬起头来亲了口他的下巴。

黏黏糊糊的,像小猫一样。

阳光透过窗户,给两人镶上一层金边,整个屋子弥漫着温暖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我好喜欢那种感情上位啊好爽。

好喜欢小鱼呆呆的被吃掉,好乖啊,好喜欢呆萌攻。

小鱼越来越粘人喽。

第47章 搓背被握住的双腿笔直,肤色如羊乳般白皙,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除夕那天许域和姜剑威拒绝了姜春花的邀请,他们打算继续一起过年夜。

过完年许域就二十二了,姜剑威也二十三,这个年龄可不算小,姜春花本想着给姜剑威介绍些对象,毕竟她算是姜剑威最亲的长辈。

奈何姜剑威一去当兵就是三年,时间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

姜春花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看你都二十老几了,还不找个人一起过日子,等你老了怎么办?”

姜剑威眼神掠过她,看向在门口支起耳朵偷听的许域,拒绝道,“婶子,这事您别急,我心里有打算。”

“有啥啊,你和婶子说,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我给你去提亲去。”

姜剑威笑道,“他害羞着呢,不能吓到他。”

姜春花松了一口气,提醒道,“那就好,也别托太久,对姑娘家名声不好,要提亲记得来找我。”

“我知道,婶子你回吧,时间也不早了。”

姜春花边走边回头,“行,我走了昂,真不来婶子那吃年夜饭啊?”

“不了不了。”

许域调侃道,“哇,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女对象啦?!”

姜剑威关住院子门,就看到许域倚在门口笑得开怀,捏住他的脸,“这不是在我眼前吗?”

许域拍开脸上作乱的手,“一边去,我是男的。”

姜剑威捧着他的后脑勺嘬了一口他的脸颊,“那没办法,上了我的床就是我媳妇。”

许域一脸不为所动,他已经逐渐习惯姜剑威偶尔的情话,应声道,“是是是,你说的对。”

姜剑威低笑了起来,蹭了蹭许域的额头,“媳妇你真好。”

许域抬头“啵”地一下亲了亲他的下巴,焉坏地笑道,”那就麻烦你去做个饭吧,你媳妇饿了。”

姜剑威贴上许域的嘴唇,蹭了蹭,按耐不住地舔了一口,“那小鱼晚上会给我吃吗?”

饶是习惯了情话,但荤段子还是太过分了,许域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恼怒道,“你消停点行吗,你回来都几次,隔几天再做不行吗?”

姜剑威不依不挠地说,“平均下来一年都没十次,这算什么频繁。”

静默片刻,许域支支吾吾道,“再说吧。”

那就是可以,姜剑威自动转化成这个答案。

留下许域一人在空中凌乱,姜剑威去屋里做饭去了。

半晌,许域搓了搓脸,瞥了一眼姜剑威,小声叹了口气,嘟囔道,“我得补补才行。”

年夜饭是惯例的老鸭汤炖萝卜,芋头红烧肉,还有个甜口的糖酥丸子,是猪油渣裹上面粉下锅炸再裹上糖浆做成的丸子,外酥里嫩,很合许域的胃口。

趁着姜剑威做饭,许域泡了些红枣枸杞茶,暂且缓一缓需急补的身心。

老鸭汤炖萝卜里放了不少的胡椒粉和姜块,吃着全身都暖烘烘的,许域被辣到又吃上几口糖酥丸子,大半盘的丸子都被他吃掉,还搞了创新菜,把丸子浸到汤里,汤汁被面糊吸收,面糊变得软糯,一口咬下去全是汁水,另类的湿口感,口感很独特。

芋头红烧肉,芋头比红烧肉还更得许域的心,芋头口感绵密,肉香和酱香渗入了芋头的每一个细胞里,吞下肚后,芋头的清香和香甜涌了上来,余味无穷。

许域舔了舔嘴角的酱汁,“好吃!你的厨艺进步了。”

“那是,你爱吃甜的,多吃点,我和别人学的。”姜剑威把所剩不多的糖酥丸子推至许域眼前。

许域腮帮子一鼓一鼓,头也不抬地说道,“嗯嗯。”

吃完了饭在火炉边烤火,许域端起温热的红枣枸杞茶,给他和姜剑威猛猛干上一杯,如壮士断腕般英勇就义。

还没坐多久,姜剑威就等不急了,赶着许域去洗澡,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洗澡裤子脱到一半,嘎吱一声门开了。

许域捂住下半身惊悚地看向姜剑威探出的头,“你干嘛?”

姜剑威得知被发现,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关上了门,扫过许域全身后,垂下眼眸深色,“没什么,给你搓个背。”

没等许域回过神,大步走向许域背后,舀起热水就往上冲,抢过毛巾就往背上搓,妥妥地有备而来。

许域裤子还没脱完呢,裤子被姜剑威一阵操作沾满了水,贴在皮肤上,很是难受。

但姜剑威搓的背的确很舒服,许域纠结了一会便释然了,反正也睡了,光着就光着吧。

把裤子踩到地上后,享受起了姜剑威的搓澡服务。

许域背对着姜剑威,看不到他眼里的炙热。

姜剑威搓着搓着开始上手,许域被激得一机灵,绷直了身体,扭头警告道,“别乱摸。”

姜剑威嗓子干哑,“没,就不小心碰到。”

姜剑威凑得很近,也不怕自己的衣服打湿,呼吸喷洒在许域的后颈,痒得他偏过头去。

搓到下半身时,姜剑威扣住了许域的大腿,先人一步地解释,“借下力。”

许域刚要说出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了了之。

被握住的双腿笔直,肤色如羊乳般白皙,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手指慢慢收拢,大腿软肉从指缝挤出,细腻柔软,又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与弹性。

姜剑威不自觉地摩挲着指缝间的软肉,眼神晦暗不明。

许域脚后跟往后踢了踢,催促道,“快点啊,等下水都凉了。”

姜剑威半阖眼眸,声音有些干涩,“好。”

搓完后又用肥皂打泡搓了全身,完事后把许域赶了出去。

姜剑威忍着一身欲火很快洗完了澡,热得消不下去。

火速赶到炕上,央着许域给他消消火。

许域半推半就地被推倒在床上,嘴唇被紧紧贴着,他紧闭着嘴唇,好笑地看着姜剑威一身火急火燎的样子。

姜剑威难耐地蹭了蹭他,求饶道,“好小鱼,让我进去吧。”

说罢舌尖抵住唇缝不断试探着。

许域抿了抿唇,张开一条小缝,刚刚的舌尖顺利地撬开了他的牙关,挑逗着他湿软的舌尖。

空气被一点点掠夺,许域垂着眼帘,睫毛轻轻地颤抖着,放任失控的感觉蔓延全身,脸上攀上红晕。

暧昧的水渍声响起,半晌,许域推开了姜剑威,微微喘着气。

姜剑威意犹未尽地收回舌尖,看着许域唇上湿漉漉的水光,转而攻占耳垂。

呼吸洒在耳边,他的呼吸声过重吹起许域鬓角的碎发,扎得许域有些痒,不禁偏过脑袋去。

耳垂被刻意地若即若离擦过,引起一阵颤栗,许域含糊地说道,“不要这样。”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叫人更想欺负。

耳垂被人含在嘴里,湿软的舌尖不停舔舐着,许域紧紧地抿着嘴,难耐地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姜剑威,“不要咬了好不好?”

姜剑威支起身子,轻咬了一口耳垂,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他,“怎么了?”

许域含糊其词,“我有点难受。”

姜剑威轻笑道,“那就不亲耳朵了。”

许域眼睛亮亮的,丝毫没意识到什么,蹭了蹭姜剑威的下巴,“好!”

殊不知已然落入了陷阱。

姜剑威一路向下,停在了洗澡时摩挲过的大腿肉,粗重的呼吸打在腿侧,许域看不到姜剑威,以为今晚算是放过了他,言语间满是得逞的笑,“快点快点。”

姜剑威掐住大腿的软肉,弹性的质地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用力握住,肉从指缝里溢出,很色气。

姜剑威的手很粗糙,颗粒摩擦的触感让许域忍不住地并拢。

姜剑威没给他这个机会,强势挤进两腿间,嘴唇贴上他的大腿,先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后逐渐加重力道,舌尖偶尔舔舐,紧接着用牙齿咬住那软乎乎的肉。

许域小声呢喃着,轻哼出声,“别… …”尾音难以掩饰的轻颤,指尖触碰不到作乱的人,无处安放,只能抓紧身侧的衣角,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

燥热又暧昧的氛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声。

……

许域被折磨地入了睡,第二天醒来时大腿根满是牙印和红痕,走路间偶尔摩擦时泛起一阵疼痛,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双腿还会下意识地并拢。

许域犯了懒,躺在炕上不想起床,任由姜剑威扒开他的大腿擦药。

大腿那几处被牙齿咬出的痕迹触目惊心,红肿之处还有些渗血,显得格外惹眼。

许域眉头轻皱,偏过头不想看见这幅模样,咬了咬下唇。

可心里还是气不过,“啪”地一下打在还在低头擦药的姜剑威身上,又气又急,“都怪你!好好的咬那个地方干什么!”

姜剑威手上动作没停,凑前去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太美了,忍不住。”

许域被噎得不上不下,脸上闪过一丝羞赧,砸回了床上,小声嘟囔道“闭嘴。”

【作者有话说】

得寸进尺小微VS身娇体软易推倒小鱼

全垒打但省略号,前几章还被锁了,jj不让写瑟瑟,算了,写亲亲总行吧。

第48章 大学日常许域因为无人落寞的心一头扎在学习里

许域和姜剑威黏黏糊糊地过了十几天,录取通知书在正月十五送上了门。

姜剑威的假期也到了尾声,他的假期是包括了赶路的时间。

许域再次回归母校,农大农学系。

两人在火车站前分开,踏上不同的旅途。

路途遥远,许域只带了一个小包裹,其余物品打算在学校买。

火车开了一整天才到京市,转辗数次公交车,来到了曾经的老校区。

凸字型老校门见证着学校的风雨变迁,门口有热情的学长学姐迎接新生。

但许域看起来实在不像新生,全身上下带着一个小包裹,眼神也不像新生那般稚嫩。

方文山纠结着要不要上前,只见许域眯着眼走到他面前,清澈明朗的声音传来,“学长,你好,我是农学系的大一新生,能麻烦您带我逛一逛校园吗?”

方文山忙哎了一声,挠了挠头,“学弟你看起来比我们这些人还成熟”,又急忙摇了摇头,“不是说你长得成熟,是你的行为成熟。”

许域唇角上扬,露出的笑容温暖无害,“没事,我知道学长想说什么。”

方文山一边走一边闲唠,“学弟哪里人?”

许域笑容未变,“海市。”

沿着主路前行,映入眼帘的是七层楼高的主楼,主楼前是宽阔的广场,方文山指向右手侧,“那是实验,前面那栋楼是科研楼。”又指向左手侧,“那是图书馆和教室。”

走到一条校园小路,幽静雅致,书香满径,不少人捧着一本书躺在草地上,方文山指着前面那栋楼,“学弟,那就是宿舍,我先去帮其他学弟学妹了,你自己上去吧。”

许域回应,“好,谢谢学长了,学长再见。”

“学弟再见。”

宿舍楼有五层高,由红砖砌成,许域来到自己的宿舍门口,是个六人间。

屋里已经有两个人了,见到有新人来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看向许域。

许域支起笑颜,“你们好,我是新舍友,我叫许域。”

拿着拖把勤快拖地的高壮的人开了口,就是有些结巴,“你,你好,我叫黄新华。”

收拾东西的上下扫视了一眼许域,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叫席单。”

宿舍六人间是上下铺,角落里摆着三张木桌,有些简陋,床铺是统一发放的,主蓝色调的蓝白条纹。

想着刚刚黄新华的爱干净,许域为了省心选了他的上铺,把东西丢在上面。

“你们要一起去买脸盆之类的吗?”许域靠在栏杆上。

黄新华点了点头,忙道,“好啊好啊。”

席单摇了摇头,“你们去吧。”

校内有供销社,许域买了些牙刷脸盆毛巾热水壶,其余的之后想到再买。

许域顺便买了些信纸,到了新地方换他先给姜剑威寄信。

食堂的饭菜很简便,主食有窝窝头和米饭,蔬菜清一色的土豆萝卜白菜粉条,都要票证,胜在价格实惠。

许域坐了一天的火车,胃口不太好,买了两三个馒头,吃了几口打算带回宿舍饿了再吃,他还在供销社已经买了些小米糕。

把东西放到宿舍后许域把信写了一个人出门逛街去了。

他衣服带得不多,京市的冬天很冷,许域以往的棉衣根本不起作用,许域动身前往市区的王府井的百货大楼,买了件军大衣和保暖的靴子和几条棉裤。

天气很好,又去了陶然亭公园找了个僻静点的长椅坐会晒太阳,门票是两分钱。

公园的游乐设施很新颖,嬉笑耍闹声透过一片树林传到许域耳朵时,已然变成了白噪音,许域享受着此刻的惬意。

歇了一小会后,提着一大包行李回了宿舍,一路下来虽然转了不少次车,但事情多得累得慌。

北方是没有独立卫浴的,许域刚来时十分不习惯,经历了四年也算能看开一点,歇了一会趁着这会人少提前找了个偏一点的角落冲刷今日的疲劳。

顺便去了开水房打了些开水,回到宿舍时暖意扑面而来。

现在才三月初,暖气仍然开着,傍晚六点开到早上八点,许域脱下外套在桌前擦拭着还湿哒哒的头发。

宿舍人来齐了,都是同一个专业的同学,许域简单打了个招呼把东西塞在柜子里就躺着了,没一会一天的困意袭来,沉沉入睡。

隔天早上,得去开新生大会,开完又去教室开班会,许域对竞选学生干部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席单是个敢于表现的,凭借着出色的高中履历成功获任班长一职。

许域支起下巴,听着讲台上的一个接一个的自我介绍,心思游离,读过一次大学后更加珍惜大学的悠闲时光,许域不再患得患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真好啊,不用为了杂七杂八的活动烦心,无所事事地忙碌。

拿完课本下节课就直接上了课,文革结束后不少人平反,不少人回归校园。

刘树人也回了江省省城的农科院,就是不清楚什么时候调任到学校任职。陈源考回了省城的大学,和亲人见了面,袁立那几个月拼命地学习最终考上了老家的大学,陈若浓和顾诞如书上说得一样考去了北师。

兴许能见到他们一面呢,许域不由得感叹。

离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在外,许域有些落寞。

课程紧紧围绕着农业生产实际,作物栽培、植物生理学等基础课程,课本有些老旧但很实用,许域被刘树人教过那么长时间,这些书里的知识多多少少都学过一遍,其中不少实操过,再加上他穿书前学得一些东西,许域对这些知识说不出来的亲切熟悉。

这就导致了许域因为无人落寞的心一头扎在学习里,除了泡图书馆,给姜剑威写信,和刘树人通电话,周末出门逛逛公园景点,许域活成了一个老成的养老大师。

除去理论学习,学校里还有大片的试验田,他们都要上手实践的,大家都挺容易上手,毕竟不少人在下乡时体验过这样的生活。

在不少人忙手忙脚地度过大一上学期时,许域已然成为了老油条。

在宿舍一群人眼里,许域是个非常努力的人,天天泡图书馆,卷得全宿舍听到他的起床声响就睡不着觉,被卷得也开始一起学习。

许域不说话时眉眼很冷淡,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偶尔在宿舍看书时,宿舍偶尔的喧闹,目光一扫,让人立刻噤声。

黄新华不同,他在第一天时就已经了解了许域是个爱笑的人,而且他们两人都爱干净,所以许域和黄新华的关系最为不错,偶尔还会邀上他一起去图书馆。

临近期中,学院有其中考核,不少人慌了手脚,许域不慌不忙,日常地度过每一天,黄新华知道他做了不少笔记,把他的笔记借来看。

许域的字很好看,不是刻意的楷字,笔画或长或短,有着浑然天成的美感,看得很舒服。

笔记做得很好,知识点记得很全,因着个人习惯,排版显得重难点格外的明显。

宿舍其他人看到黄新华借到了许域的笔记,心里挠痒痒似的,不经意间坐到黄新华旁边和他聊天,眼神却落在了笔记上,扭捏着开口,“哇,你这个笔记做得真好看,新华,你自己做得吗?”

黄新华很憨,挠了挠头,“不是,是许域借我的。”

他们的声音刻意地放大,一惊一乍的,许域躺床上被逗得笑出了声,探出头来,见其他人早已可怜巴巴地盯着他,静默片刻,清了清嗓子开口,“要借吗?”

一群人涌了上来,把许域围成一圈,亮晶晶地看着他,“要要要!”

“好哥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等我过了请你吃大餐!”“对,吃大餐!”

席单最后开口,“我给你买一整版邮票,最好看的那种。”

许域一一应下,指着桌子上的他的课本,“全在那,你们自己商量着看吧。”

“哗”地一下众人开始抢分那堆课本,许域在床上看些随手拿的书,看完就睡。

期中考在众人的埋头苦干中度过了,许域不出意料地得了专业第一,狠狠地出了名。

全宿舍的人也高高飞过线。许域在老师面前也露了次脸。

许域的笔记在院里传出了名堂,许域没借出去,怕丢,反正室友们也抄过他的笔记,借室友的是一样的。

许域不去刻意卷,可刘树人知道他老师是熟人后,直接告诉老师杨万元他曾经在他手下读过几年,许域就被薅去实验室帮忙干活。

当然有报酬也有人带着,就是去图书馆的时间少了不少。

许域坦然以对接受这样的生活,就像颗蒲公英,在哪都能好好生活。

不少人看见他们又落许域一大笔,也跟着一块进了实验室,有些人接受不来直接退了,有些人坚持着,直到不少人都体验了一把,进实验室的风潮才停下来。

【作者有话说】

日常好写,不卡肉(bushi

第49章 再次重逢原来的啄木鸟*姜变身成为地鼠*姜,在衣领处开启宝藏之旅。

许域在大学的日子并不算难熬,可以说得上是惬意。

除去过于干燥的空气,这里青春洋溢,同龄人一多就很舒服。

大一的暑假许域许域先去了海市把房子落户下来,之后回了江省去看了刘树人,顺便又去看了一趟陈源。

他没有立场去探访姜剑威,也没打算回红旗大队,于是和刘树人待了好几天。

刘树人一个人住,许域搬进来他乐意至极,偶尔使唤上许域跟他一起干活。

许域待不住,他在校的奖学金和实验室补贴拿了不少,攒下来一笔钱。

趁着年轻,趁着有些钱,他开始全国巡游,每到一处就给姜剑威寄上好几张照片。

不一样的邮戳,不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邮票,清一色的许域。

远方的思念化成一封封信件,姜剑威确定不了许域下一处在哪,只能把一封封信全寄到刘树人家。

寒来暑往,许域在京市待了快一年了,按照时间姜剑威的探亲假也要放了。

许域没有回红旗大队,那里全是熟人,他回去又是什么借口?不起疑心的都要起疑心了。

于是他回了海市,把房子打扫过一遍后静待姜剑威的到来。

许域没去动“他”的东西,除却之前许光汉寄过来的衣服,许域把“他”的小东西全部收拾干净后尘封在展柜里,关上了房门。

他挑了另一间主卧,铺上新买的床单,透过窗户还能看见高大的香樟树,叶片绿得发亮,飘散着独有的清新香气,吹过一阵风,树叶飒飒作响,许域在海市睡得很不错。

许域把海市逛了个便姜剑威才来。

轰鸣声唤起了许域一年前的记忆,相似的场景,他的心境却是不同了。

眼神追随着车门,这回许域找对了门。

许域伸长脖子往前探,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心里一喜,大步迈前,一着急却被逆行的人流撞得迷失了方向。

晃神后被牵住了手,是姜剑威。

许域被扯进了怀里,被护着往外走,姜剑威力气大,走得很稳。

裸露在外的手被温热的手牵进了口袋,许域的嘴角微微上扬,垂下眼帘,就这样被牵了出去。

姜剑威摩挲着掌心的温度,低头看向几乎在怀里的人,狗皮棉帽盖在脑袋上,怕冷快胖成球的穿搭,只有露出的精致的眉眼,显得格外的温顺,睫毛一颤一颤的,红润的嘴巴呼出的热气融进空气里,又好似被更高的他吸了回去。

姜剑威捏了捏许域的拇指,引得他抬起头来,乖顺的眉眼透露出一丝疑惑,姜剑威看着他,比照片里的好看,鲜活生动,还在他怀里!

许域见姜剑威不说话,捏回了他的手,“怎么了?”

只见眼前人凑近了小声说了句,“想睡你。”

许域:“……”

有一个饥渴的老公怎么办?

过了一会,许域简短回了个“嗯”。

稍纵即逝,他知道姜剑威一直在听,即使他说话的声音很小。

高大的身影又笼罩了他,从别人眼里看来亲密得不像话,声音掩盖不住的激动,“小鱼你真好。”

许域左手微微抬起刚想把在眼前作乱的脑袋推一边去,脑袋就不见了,按捺住发痒的左手。

出了火车站,没走多久就是市中心,许域带着姜剑威绕了一条大路进家,小巷子里全是老奶在唠嗑。

姜剑威稀奇地看向海市的一切,像海市这么发达的城市不多见,直到他看见许域推开的小别墅的大门,心里攒钱升官的心思在此一刻达到巅峰。

许域关上了院子门和大门,打开客厅里的煤炉,递给姜剑威一杯热水,“渴吗?”

姜剑威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皮质的沙发,红木的家具,豪华的灯具……没有一处不透露出许域的身价。

许域摘下了帽子,棉帽足够暖和,把他的头发给压塌了,耷在他的脸颊上,看起来湿漉漉的,抬起眼时被吻住了嘴巴,换气间听见姜剑威嘟嘟囔囔地说着些媳妇好爱我……

许域被亲迷糊了,没去想姜剑威突然蹦出的两三句词,倒在了黑色皮质沙发上,粘在额头上的发丝被一双手捋了上去。

姜剑威看向许域闭着的眼睛,乖顺的不像话,一推就倒了,撤开唇舌交战,舔上了他的眼睛。

眼皮被粗糙湿软的舌苔舔了个遍,被吃掉的感觉不是很好,许域抗拒道,“不要舔,待会眼睛睁不开了都。”

姜剑威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眼角的红痕,“不舔了。”

许域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皮革的味道和粗重的喘息响在他的耳边,揉碎的水声淹没了他,咕噜咕噜……最后以长长的一个吻结束了此次的重逢。

事毕,许域靠在沙发上,浑身上下散发着靡丽的气息,引得姜剑威像个啄木鸟似的一下又一下地啄。

许域抬起左手,揉了揉之前没摸到的脑袋,寸头刺刺的,有些喇手,但他很满足。

见姜剑威停不下来,两只手啪地一下夹住他的脸,“不要晃了,好晕的。”

为了一劳永逸,许域直接背对着他坐进他的怀里,“行了,继续吧。”

姜剑威搂着许域的被裹成球的腰,凑近只留给他的后颈处,可怜巴巴地开口,“我看不见你。”

许域转了转脑袋,看见搭在他肩膀上的人,灵机一动,直接换了方向,“这下行了吧。”

许域被哄得昏了头,这完全丧失了当时他改变坐姿的动机!

等他反应过来,原来的啄木鸟?姜变身成为地鼠?姜,在衣领处开启宝藏之旅。

许域的身子在一年前的三十几天无休止的亲密中调成最诚实的模样,熟悉的呼吸洒在身上,让他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全身被亲得软乎乎,上半身靠在姜剑威身上,唯二的支点之一是作乱的脑袋。

厚重的大衣的纽扣被人解开,里面是质地软糯糯的毛衣,很好推开,许域嫌麻烦,只穿了两件。

这可方便了姜剑威,开袋即食。

里面空气闷闷的,许域的味道充斥着姜剑威的血液,让他热血沸腾。

他把衣服一股脑地撸了上去,把人压倒在沙发上。

空气冰冰的,刺得许域整个人打了个寒噤……

风景不错,招人得紧。

没等许域嫌冷把衣服盖下,一个热乎乎的人连同一件大衣盖了上来,把两人都掩盖在里面。

……

晌久,许域踢了踢身上的人,这才从暗无天日的舔舐中活了过来。

许域浑身上下舒坦得厉害,摊在沙发的一角。

姜剑威给他掖好毛衣,塞进了裤子里防风,又给他的衣服扣了回去。

完事后又和他挤在一处,沙发挤不下两个人,姜剑威把摊着的许域摊在自己身上,享受片刻的温存。

许域揉了揉姜剑威的头,脸颊贴在最热乎的脖颈大动脉处,看着鼓动的喉结,凑前亲了一口。

闷闷的声音从头上传开,“不要勾我了。”

许域低声笑出了声,“是你定力太弱了。”

“刚刚被亲软的是你。”

许域不服输,“我亲你你也会软!”

姜剑威想到怀里的人主动亲他的场景,心里莫名的激动,眼中闪烁着光芒,挑唆道,“那你亲亲试试。”

许域支起了身子,跨在他身上,低下头,学着姜剑威的样子在脸上舔来舔去,不经意间看到他发光的眼睛,疑惑道,“你怎么不闭眼?”

姜剑威眯起眼睛,“快了快了,你再亲会。”

许域半信半疑地继续完成舔舐大作,心里却起了疑,偶尔瞥向姜剑威的眼睛,这才撞到他丝毫没有被他舔化的样子。

许域支起了身子,神色莫名,“我吻技有那么差?”

姜剑威忙追过去吻了吻嘴角,牵着许域的手摸向下半身,“没没,你看我,多想你。”

许域点点头,这才对,从姜剑威身上下来,不再探讨,“该做饭了。”

海市做饭用的是煤灶,简单易懂,捣鼓了一会,姜剑威便上手了。

许域先上楼换了件衣服,身上全是口水有点难受。

下来后姜剑威在洗上海青,还是前几年刚培育出来的品种,许域看见馋了买上几颗。

雪白的猪油下锅蜷缩融化,把切好的菜茎先放了下去,煸炒几下下变软再放翠绿的菜叶,简单用盐调个味即可。

许域把买来的一包雪里蕻拆袋洗净切碎,热油下锅把切好的肉丝炒熟捞出,放些姜末葱花干辣椒炒香倒入雪里蕻和肉丝翻炒,加些糖提鲜,再加一些些盐出锅。

打过霜的上海青一点也不苦,很甜很脆口,猪油炒过的更香。

两个人现在一点不缺钱,顿顿都吃大米饭。

雪里蕻很下饭,全是酸爽的哏啾啾的茎,加了糖调味不再只有咸味,猪油跟着一起炒,油润爽口。

这两道菜姜剑威都没吃过,都挺合他的胃口,干了好几碗大米饭。

一碗,两碗……五碗。许域支起下巴疑惑道,“你饭量又大了?”

姜剑威没抬头,点了点头,“那边任务重,伙食也不错,敞开吃了挺久。”

许域打了个哈欠,“我先上楼睡了,今早太早起了,待会你洗完上楼右边第一个房间就是我的。”

许域丝毫没有意识到房子那么大,完全可以一人一间。

等到姜剑威收拾完碗筷,上楼打开房门,许域已经窝在被窝里睡着了。

他的旁边还有一个显然是一套的枕头,姜剑威脱掉了外边的衣服,躺进了被窝里,碰了下睡着的许域,人就自动滚进了怀里。

姜剑威抱着怀里的人一同入睡。

【作者有话说】

前些天写了两三百字感觉太平了,应该是被考试吸了精气,一点旖旎的心情都没有,无从下笔,今天突然来感觉了,嘿嘿嘿。

小鱼其实有点恋爱脑娇妻的属性嘿嘿,嘿嘿两个恋爱脑最配了嘿嘿,受宠攻乖嘿嘿嘿。

情到自然处亲亲亲是很正常的吧,不写瑟瑟会被绿江锁。

这时候是1979年。

贴一下上升的职位变化:士兵/班长/排长/连长/营长【先这样吧,之后再说】

小鱼的大学忘了说原型是中农大。

上海青是70年代中期培育的。

第50章 爽爽爽“还想要更爽吗?”

许域再醒过来时被人箍进了怀里,呼吸喷洒在后颈处,抬手抱住了面前劲瘦的腰,摩挲着后背突出来的脊骨。

衣服被掖在裤子里,许域把姜剑威的衣摆轻轻从裤腰头扯开,探了进去。

衣服有些贴身,许域想动作轻点,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姜剑威的身体。

耳畔的呼吸声突然变重,许域莫名心虚地僵在原地,见姜剑威没有醒来的预兆,再次往上摸索着。

他在找那条锁骨处的那条疤痕,掌心处的肉体滚烫,衣服实在太勒了,背心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高高隆起的小山比去年更壮大一些,沟壑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腹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域经过胸肌时头上的呼吸总是在变重,波浪般的起伏线条总是会触碰到他的手,烫人的温度让许域不敢再摸索,正打算直接剥开上衣看看有没有其他疤痕。

还没等他动作,姜剑威这时候突然把他狠狠抱在怀里,本来近在咫尺的距离变得肌肤相亲。

许域愣在原地,不敢动作,小心地抬头瞥了一眼姜剑威,发现他还是闭着眼睛,正想呼出一口气,姜剑威的呼吸声变得更重了。

双腿被膝盖强势撑开,腰被狠狠地按在腹部,被扯成弓状的模样让许域感觉不太妙。

想着叫醒人却被姜剑威耸动起来的身体钉在了原地。

头顶传来暧昧的喘息,滚烫的身体贴着他,腰间的软肉被大力揉捏着,被扼住命运的许域软了身子,一切都让他沉醉在其中。

许域被蹭地起来了兴致,瞥了一眼姜剑威,竟然还没醒,许域便放纵着自己随着动作一块沉溺下去。

没想到出来后姜剑威还在动作着,许域的腿间渐渐被染上湿意,恍惚间他不清楚这是自己的,还是姜剑威的。

波浪起伏间许域出神地想,刚换的新被套呢。

时间越磨越长,许域甚至怀疑姜剑威是不是在装睡,夹了夹腿,本来的物件变得更加膈人了。

动作间一直盯着姜剑威的脸,闷哼的一声从他嘴里传来,可是依旧没有睁开眼。

许域泄了口气,身体却实诚地更加卖力地动作,太久也是一种病吧。

怎么能有人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呢?许域出神地想。

整个人被任意揉搓,腰间,臀部,大腿,胸膛,许域展开身体,盯着自己被揉成一个又一个模样。

许域莫名地想到年轻时看过的一些教学视频。

要是拍下来,应该也能大卖吧。

许域咂咂嘴,腿间越来越猛烈的动作把他拉回了心神。

应该是快了,刚想完,许域就感受到一股股冲击隔着两层布料拍在他的大腿内侧。

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许域被弄得湿漉漉的。

捏了捏姜剑威的腰,懒懒地开口,“起来了,不要弄湿了我的床。”

剥开掐在腰间的手,许域先一步进了卫生间换衣服,裤子已经不能看了,被泅湿了一大片,许域丢进盆里,装了些冷水进去。

逼仄的卫生间挤进来两个人,门都不带敲的,许域还光溜着下半身呢。

姜剑威见状直接也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他的裤子同样也不能看了。

热水器还没打开,只有冷水,姜剑威主动开始搓洗衣服,许域上前拍了拍他,“别洗,冻手,待会热水烧好再洗。”

姜剑威动作没停,“没事,先简单搓一遍。”

卫生间有他的衣服,许域自己先穿了上去,边走出门边说,“你衣服在哪?我帮你拿过来。”

没等许域找到,姜剑威遛着鸟就走过来了,气势逼人,许域莫名地不敢对视,往旁边避了避。

姜剑威把人扯进怀里,可怜巴巴地说道,“怎么嫌我了,刚在床上我不是故意的。”

其实就是故意的。

沙发上的浅尝辄止,梦醒后的眼前人的煽风点火,不干点坏事都对不住他自己的良心。

将计就计地装睡蹭了蹭,任由人揉捏的姿势,简直是最好的春.药。

更何况主动的夹腿,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姜剑威本就比许域高上那么一点,遛着的鸟按在了他的腹部上,存在感很强。

许域垂下眼眸,慢半拍地说,“没,下次还是不要光着身体乱跑。”

“不会,就这次。”姜剑威按下嘴角的弧度。

身体却诚实地在两人间支棱起来,许域被戳地僵直了身子,假装冷静地轻轻拍开戳着自己的物件。

没想到却肉眼可见地更大了些,手心被染上湿意,许域惊奇地盯着它,抬眼看向姜剑威。

姜剑威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被打得头脑泛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给了诚实的反应,看到了许域投来的眼神,离远了些,结巴地开口,“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脸上带上焦急,急忙按压住,似乎想要使蛮力让它歇菜。

许域见状急忙阻止他的动作,手背被打得通红一片。

这是真使了狠劲。

姜剑威拿起许域的手,紧皱眉头,“怎么样,你伸过来干什么啊。”

许域不语,敛下深色抬起左手又给它来了一巴掌。

没一会腹部被染上一大片,那处的布料看起来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些。

姜剑威动作停了片刻,失神地看向许域,只见许域嘴巴一开一合,“没事,正常的,你只是有这个癖好。”

许域一脸冷淡,动作间姜剑威又倒在了床上,失神地看向坐在他腹部间执刑的身影,路灯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洒下一片阴影。

姜剑威看不清许域的脸,他完全被轻微的痛感与极致的快感冲破了头脑。

“爽吗?”

姜剑威回神间听见许域冷淡的声音,他又行了。

沙哑地开口,“爽。”

话落间又被扇了一下,他今天已经发泄过很多次了,但还是直了起来。

嘀嗒嘀嗒洒在床单上,泅湿一大片。

许域出神地想着一件事,似乎在考虑方案的可行性,忽地开口,“还想要更爽吗?”

姜剑威没有回答,他已经爽翻天了。

片刻许域站直身子,踩到脚下,轻轻用力,盯着姜剑威的脸,调整了脚下的力度。

快感更加明显了,这是地位和力度的改变,姜剑威遮住眼睛,舔了舔起皮的嘴唇,他能感受许域的细腻的皮肤碾上他的感觉,阙值被抬高了一个量级,轻易地泄在他的身上。

姜剑威呼出一口浊气,把人拉了下来,啃噬着许域冷淡的模样。

许域被亲得发软,被人压在了身下,身子颤颤巍巍地舒展开来,红了一大片,欢爱的气息引人遐思。

刚刚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转瞬即逝,又成了任人宰割的模样。

从一个极端变成另一个极端,同样也能用来形容许域。

耳垂被碾磨了遍,许域听见姜剑威开口,“小鱼你好会踩,爽死老子了。”

其实还是怕惹人厌,姜剑威还想说些更脏的话,真的太骚了,勾得人心里直发痒。

许域想了想刚刚姜剑威着急的脸色,揉了揉姜剑威的后脑勺,不复之前的冷淡,缓缓开口,“你这个癖好是正常的,有些人恋痛,你只不过刚好是其中之一。”

姜剑威听到更快活了,在许域脸上拱来拱去,急色道,“嗯嗯,小鱼以后也打我好不好,多大力气也没关系。”

害怕?那的确开始有,可许域的动作直接让他爽翻了天,许域愿意扇自己,他又爽,什么异于常人通通抛在了脑后。

许域认真地点点头,“可以,都可以,那要不要踩?”

姜剑威拉开距离,眼神火热,“要,你想怎么做都行。”

许域见他心态良好,松了口气,拍了拍他,“好啦,今天够久了,下次再玩,床单是真得得洗了。”

姜剑威把他抱在一边,殷勤地开口,“我来我来。”

许域没去阻止,打算先去洗个澡,“那你来吧,我先去洗个澡。”

热水器烧好了热水,许域琢磨着两人的用量,分成了三份,剩下来那份拿来洗衣服和床单。

玩得有些久,天都黑了好一会了,许域不想做饭,给姜剑威演示了一遍热水器,打声招呼出门去买晚饭。

等到回到院门口时,迎风招展的床单和裤衩子们还是让许域加快了脚步。

屋里点上了火炉,暖烘烘的,许域脱去了最为厚实的军大衣,换上了件薄一点的外套。

姜剑威一路跟着他,甩都甩不掉,许域把饭盒递给姜剑威。

火炉被移到了桌子脚下,熨贴得冻僵的双脚舒服地蜷缩起来。

他买了两份八宝饭和白切鸡,还有一大盒白米饭。

都还热乎着,鸡肉皮黄肉白,肥嫩鲜美。原汁原味,鲜得掉了眉毛,嚼起来紧实又不塞牙,汁水在口腔里迸发,夹杂着葱姜酒的清香丝丝缕缕地钻进喉咙间。

八宝饭口感软糯,红枣,莲子,葡萄干,豆沙……与糯米的香甜融为一体,甜丝丝的,沁人心脾,糯米弹牙,豆沙一抿即化,多种多样的层次充满了惊喜,让许域爱不释手。

吃完一碗,许域舔了舔嘴角,油光泛滥,不客气地舀起姜剑威那一碗,姜剑威看许域停不下来,把碗移得远了些,“不能吃那么多,吃多了胃胀,你胃本来就不好。”

许域撇了撇嘴,放下了勺子,“都怪你,不早点吃完你的,馋得我心慌。”

姜剑威把果干坚果豆沙夹出来放到许域碗里,“吃吧,不吃糯米就行。”

说完没几口吃完糯米,“这下不馋了吧。”

许域看向碗里的果干,矜持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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