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酷刑我是蓟雪樵
“哬……”
欢好之声,不绝于耳。怪的是,在底下承欢呻.吟的却是个男人的声音。
明明是极乐之事,男人的声音可以听出来极为屈辱和痛苦万分。
他压抑着自己,淫.浪之声却绵长不止,承受着来自另一个男人的酷刑。
若是问二人如此放浪形骸,必然在隐秘之处。
谁曾想,凡人们和修士们终极毕生目标想窥探、登封的地方。
——此地是九重天,天道的天宫。
云雾缭绕,琼楼玉宇。
殿外耸立着三尊猴子雕像。分别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此二男在三只非礼猴的雕像下、行着浪荡之事。
像是水瓶的塞子拔出,“啵”了一声。
蛟龙奔腾出海,结束。[1]“小狗。”上位者的男人,声音及其醇厚。给人一种归属感,那种感觉像是不缺父爱的人,会叫他一声爹爹。
上位者衣冠完整,身形没得说,金相玉质。一看气质都是正的发邪。
——可看不清脸,他的脸被一团光雾笼罩。他轻轻拍了拍‘小狗’的髀肉[2]。
光雾下看着像是空心的,又看着确实有颗头颅。
身下的男人赤.裸,通身洁白如同玉璧。
气质没得说。
——雪胎梅骨,冷韵幽香。
身下如同狗一般承欢的男人,正是极意师祖。
他此时此刻赤身跪着,唇瓣上全是银白污秽。恰如冬日里傲然雪梅。他悄然抬头,看着头顶三只巨大的非礼猴雕像——耸入云雾的最顶端。
他和处于非礼勿视顶端的女人对视了一眼。
“呃——”极意师祖被强行掰过下颚,头调转,面向刚才那个上位者,爹感十足的男人。
“小狗,你眼里有……”
师祖惶恐,嗐的说不出话来。
那团云雾如同阎罗殿的谛听,谎言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所有谋算心计,一看就破,你也休想骗过它去。
难道发现了吗?
发现了他的计划——亦或是发现了他藏了个女人。
师祖极其惶恐,额角微微渗出汗,不敢多言。
上位者突然一笑,“你眼睛好看。”
师祖这才敢松了一口气,继续佝偻跪着。
上位者又笑道:“近来你做的很好,凡间还是一如既往。有你的功劳。”
说罢,上位者丢出一团金锁链,锁链顶端还还有三个巨型的鱼钩类的钩针,锋利无比。
师祖明白,这是每次不可少的,变着法的凌辱。
他面上还是平静如水,捡起钩针就往自己身上的皮肉穿。
三处钩针,分别扎进了胸腔、后脖颈的位置。
“哬——”师祖也有疼痛感,没有外力介入,自己给自己穿刺需要极为强大的内心。
鲜血流了一身,诱惑靡迷。
奴颜媚骨。
他就这样忍着疼,咬着牙,随着上位者屈辱的牵着,进了天宫殿。
二人走远,蹲在非礼勿视猴上的纪幼幼才敢喘气。
她不知为什么,她最后的记忆明明是掉入了悬崖,为何出现在这个怪异的地方?
还偷窥了一场……
不过,那个男人气场真的强大,她远远瞧着,都感觉那个男人已经把他看穿,似乎也拿着钩针穿刺她。
她又想起刚才极意师祖在底下自我穿刺,她不由得浑身冷汗。
她想动弹,可不知为何,被牢牢锁在了上面一般。
而且她发现她现在身体呈半透明的状态。
难道,她是上天堂了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被困在雕像上,思索了大概一刻钟。
师祖遥遥的乘云踏雾飘来了。
飘到了她跟前。
她看见他面色如常,胸口上的血洞也完好如初。
他是大成的修士,自然修复伤口,不在话下。
不过,她隐隐感觉,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和一股火。
纪幼幼刚想说话,师祖隔空,像是拉拉链般,把她的嘴封上了。
他还给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纪幼幼就这样看着师祖,他慢慢捡起她身旁堆的法袍。
师祖真是强大,她默默念着,受了那么大的屈辱,穿衣服都能波澜不惊。
甚至感觉他穿衣服还带着一股神圣的味道。
旋即,他穿戴完毕。
又从怀中变出净瓶,将纪幼幼的灵体收了进去。
纪幼幼真纳闷,他到底要干嘛?
也不让她讲话-
待纪幼幼重见天日时,发现已经回了极意门。
但——是在师祖的宫殿,他的宫殿虽也存在于极意门,可没有路可进,只有他自己的意识。
相当于他的宫殿就是他的灵府。
不过他的灵府有了实体化。
师祖将净瓶中的纪幼幼倒了出来,纪幼幼猛然摔到。
纪幼幼本来在瓶中待的都有些习惯了,猛然倒扣,她失去重心,猛然摔到了地上。
可她没有意想到的疼痛,只感触到手上传来的僵硬冰凉的触感。
她低头,她摔倒在一片尸体中。
她身下正好是一具尸体,她连忙跳起来,支支吾吾的想要说话,可嘴被封住。
“安静。”师祖坐在由小龙尸体所凝固而成的龙椅上。
纪幼幼定睛一看,那龙椅就是她在锁妖塔认识的小龙,名叫敖班衣的魔。
纪幼幼只能乖乖听话,不敢动弹,像个木头桩子,定在原地。
师祖:“你肯定有很多想问的。不过,我不喜欢吵闹,挨个问。”
师祖又像是隔空拉拉链,解开了纪幼幼的封印唇术。
纪幼幼大口呼吸,看了看近乎透明的双手,先问道:“我为什么是个这个样子?”
师祖:“你掉下噬魂崖,没有灵气结界护体,瞬间就被怨气分解了一半。是我救了你,用傀儡术,维持你现在的模样。”
那意思她现在跟死了没区别,她惊愕:“那我现在是半人半鬼?”
师祖悠哉答:“可以这么说。”
纪幼幼又问:“你刚才带我去看……”纪幼幼想到她‘偷窥’的事,羞于齿口,委婉道:“你带我去看那个肯定有理由,那我想问,欺负你的那个男人是谁?”
“嗯,我故意让你看的。”
师祖回她。他眸色里带了无穷无尽的怨渊。
“为什么?”
师祖:“压在我身上的那人,是天道。是掌管这个世界的一切的——神。”
“什么?!”
师祖又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在他身下。”他又冷喝一声,“整个世界都是他的私人妓院,我不过是他的妓女,你也是。所有人、物、妖、魔。皆是。”
暗影的光笼罩着他的五官,他又说到:“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蓟雪樵。”
第72章 手套我要你也做
“什么?你是蓟雪樵?你不是死了吗?”纪幼幼诧异道。
她不认识蓟雪樵,但光凭樊墨玺的描述,眼前的师祖和蓟雪樵根本就对不上号。
蓟雪樵不是被说是天地间最光风亮节的君子。
怎么会?……
蓟雪樵笑了笑,“哬。”他缓缓地站起身,步履像个闲庭漫步的诗人,走到纪幼幼跟前,“随我来。”
纪幼幼闻言,一头雾水的,看他究竟要做什么,跟随在其身后。
她们二人几乎是踩着尸体走的,脚下尸体太多,根本没有空隙的地方。
死者为大,纪幼幼只能心中默念道歉对着这些人。
但很怪异,这些尸体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和生前的容貌并无半分差别,甚至有些尸体脸上有好气色。
走了大概五十余步。
“找到了。”蓟雪樵蹲下,揪住一具尸体的衣领,像展示商品领到纪幼幼跟前,指着尸体,对纪幼幼道:“你看,这是以前的‘我’。”
纪幼幼看着眼前这具尸体,确实容貌出众,气质也文儒贤良。
不过——这具尸体蓟雪樵她不曾见过,可她就是有些熟悉感……
她隐隐觉得和谁很像。也可能是她多想了。
也难怪,樊墨玺会喜欢这样的蓟雪樵。容貌的确出众,翩翩君子。
“所以,你把身为‘蓟雪樵’的自己杀了?然后又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新身份——极意师祖?”纪幼幼刨根问底,“你究竟是为什么‘自杀’?”
蓟雪樵像是丢垃圾一般,抛下手中的尸体。
他道:“这事还得从前说起。”
旋即,蓟雪樵抬了抬手,二人又瞬移到了极意门的凉亭内。
蓟雪樵展了展手,示意纪幼幼坐下。
没办法,纪幼幼连人都算不上,只能乖乖照做,看这个蓟雪樵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纪幼幼闻言而坐。
蓟雪樵沉沉道:“我和樊墨玺都是千百年前的凡人。那时,九州之地有数十个国家,我忠于其中最强大的敷国,樊墨玺则是各国游历的纵横家。突然,一天内骤降天灾。世上无一人生还,包括我,也死了。”
蓟雪樵说到这,眼神里凝重,复杂起来,他继续说道:“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想让人生就生,想让人死就死。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纪幼幼点了点头。“人命不是儿戏,也不是草芥。”
蓟雪樵像是找到知音,继而侃侃而谈:“世上所有人死后,就只有我和樊墨玺单单被复活了。”
他怅然若失,语气中有些怨愤:“天道把人当做玩物,将我与樊墨玺复活。我宁愿死了。”
他又冷笑一声:“贤者夷然若朴,强不议弱。我虽罢了,但樊墨玺是如何之人?我从未蔑视过他人,可樊墨玺游历各国,出的铉策多数是愚民、纵人欲。我与他有几面之缘,我不耻他对国本的策略。祸国殃民之人,天道竟也委以重用。”
原来,樊墨玺还是凡人游历各国时,就采用愚民术、纵欲论。所有蓟雪樵这类思想文人,不耻这些论点。
“被复活后,我和樊墨玺分别分的了天道的神力,不用修炼都有成仙成神的本领。天道又创造了一批凡人,分给了我们二人,让我们二人各自建立国度,时效三年,让我们二人各自寻找让凡人和平的终极意义。”
“人类永远无法和平……因为人有人性。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纪幼幼想用现代的思维告诉他,可是那有什么意义。
她不想和蓟雪樵在这里进行辨经。
纪幼幼又接他的话问:“这里的天道为何这么奇怪?他怎么莫名其妙的,凡人和平和他有什么关系?”
“其中关窍也是我探寻而得。我一一讲与你听。”蓟雪樵抿了口茶,道:“天道是万物伊始,世界本源,它是永生的。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岁,我约莫至少有几十万年,它一直存在。但——它和凡人是共生关系。”
“为什么是共生?”蓟雪樵如殚见恰闻的学者,自问自答来:“螟蛉有子,蜾赢负之。天道和凡人的关系恰如这句诗中所说,如赤眼蜂和果蝇。天道的永生和随心所欲创造的灵力,需要凡人的信奉所产生的灵源。天道需要凡人们信奉、亦或是凡人们修仙冥冥中所创造的灵源,但如果凡人们自相残杀,亦或者不信仰它,它的永生和灵力会慢慢衰弱。几十万年来,它不知道创造了多少批凡人,就毁灭了多少批。因为它不让凡人成仙,但又需要凡人修仙,又给了凡人仙骨。凡人们终其一生都在白忙活,自然回归现实自我。可凡人一生追求利益,肯定会有战争和自相残杀。”
纪幼幼听懂了一半:“所以,它需要凡人,又消灭凡人。”
蓟雪樵:“说对了一半。它一直视凡人们为蝼蚁,想寻求这些蝼蚁终极和平的方法。”
“当年,我看似是赢了,但其实我和樊墨玺各自创立的国家其实都失败了。”
“为什么?我曾听樊墨玺说,你建立的国家人人安居乐业,严守律法,人人都是君子,人人都是循规蹈矩的典范。”纪幼幼回忆起樊墨玺对蓟雪樵的夸赞。
“说的没错。”蓟雪樵冷漠的回她,“我曾经也那么认为。我和樊墨玺各自得到了力量以后,我还是按照以前我辅佐君主那一套理念治国,国家确实和你说的一样。樊墨玺他很是疯魔,他秉持着人就是要极尽享乐,带着那些凡人们邪修,吸食成瘾的草药。最后那些凡人都成了邪修,他也成了魔。天道宣判我赢了,并制服了他,准备消灭他时。我还是求了情,没让他死,镇压在锁妖塔下。”
纪幼幼一愣,“他是个大魔头,你也要为他求情?难道你也喜欢他?”
蓟雪樵摇了摇头,“不。我对男女之情不感兴趣,更可谓龙阳之好?我了解他的为人,让他死太便宜他,让他像个废物一般看着我的胜利,才能让他抓狂。”
纪幼幼语塞,这位蓟雪樵真的有够恐怖的。
和他斗,感觉他是一定会折磨你。
蓟雪樵又继续道:“樊墨玺被封印后,我会被册封成仙。但我要登入登仙梯的最后一天时,我明白我也输了。”
“啊?为什么输了?”来了个反转,纪幼幼肯定好奇。
“那些凡人只是臣服于我而已。没了我,他们还是和从前一般,慢慢显现出来了。贪婪、暴怒、自私……”蓟雪樵似乎是心痛,他罕见的情绪崩溃,捂着心口,冲纪幼幼倾诉道:“成仙的前一晚,那是我最惶恐、最害怕、最挫败的一晚。你明白那种感受吗?因为我知道,我失败了,天道一定会杀了这些人,包括我。因为——我们都是蝼蚁。”
纪幼幼说不出话来,她有点可怜蓟雪樵,这是个心有大义的人,可……
蓟雪樵又道:“所以,成仙那一天,我决定向天道献言,让它在这永生中找到一丝乐趣,比杀凡人、创造凡人,更有乐趣的事。”
蓟雪樵落寞了下来,有一丝伤感。“我主动勾引了它,成了它的私人妓女。那就不能用蓟雪樵的身份了。而且,我不死,那些凡人总会惦记我已经成仙。我用了现在这幅身体,并且成了他的黑手套。”
“所以……”纪幼幼不知道怎么评价他,囫囵道:“所以,你为了拯救天下苍生……委身于他?”
“哬。”蓟雪樵冷笑一声,“很可笑吧,一代凡人明君,成了别人的玩物,裙下之臣。甚至玩的连妓女都不如,妓女都不会一次次当做狗来虐待,一次次被玩弄的,割去血肉。”
“所以,我成了暗地里的存在。我隔几日,就会那么去伺候它。而且,我还要帮它除掉那些身有仙骨,灵骨,能够成仙的人。”
蓟雪樵:“我寝宫的那些尸体,全是我杀的人,他们的灵骨和仙骨都来自于天道。只要再集齐几根,我就可以起法阵,汲取力量。
反了天道!”
纪幼幼看见蓟雪樵眸里有暗夜的星。
“所以,你救了我,是要我帮你反天道?为什么是我?”纪幼幼被他震撼,她知道他没有骗她的理由,她现在这个模样,根本没有什么利益可以给他。
“对。幼幼。”蓟雪樵又温柔起来,对她抱有期待,“我要你也做我的黑手套。收集灵骨,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我要杀了玉泫鹤和谢凛,报仇。”纪幼幼几乎没有考虑,脱口而出,她又补充道:“我还要你帮我找到我穿越的原因,让以后没有女孩子能穿越过来。”
作者有话说:这一张内容叫:纪幼幼误闯仙侠缅北蓟雪樵卖钩子救苍生hhhh这一张全是世界观铺垫因为不想写蓟雪樵和樊墨玺以前的事直接对话写完了(因为写前面事太水了)但世界观还是要有的大家如果看不懂的话就看后面说的话的就行了这个极意师祖就是蓟雪樵其实前面有伏笔的就是他摸蓟雪樵的尸体那里
第73章 人贩子人贩子。
“至于为什么偏偏是你,我会救下你,做我的黑手套……”
蓟雪樵幽幽看着她,那眼神,活像是一位刚得新生儿的父亲,期待着。对她慷慨笑道:“因为你很麻木,但又有底线,也很让我觉得新奇。从来没有女子如此果决。上次,你让我将玉泫鹤阉了,我觉得你不一般。我不喜欢死板的人。很适合做我的黑手套,白和静她不是人是傀儡,有些事,为了以防万无一失,还是要人去做才行。我还有一根最重要的仙骨,没有得到。”
“我会复仇,可也不想害无辜的人。如果你要让我去滥杀无辜,我宁愿死了,也不会答应你的。”纪幼幼还是有底线,她也不是为了能够复活,能够苟活,迫害别人的人。因为她有良知,如果肆意伤害别人,那和当初校园霸凌她的畜生有什么两样。
蓟雪樵面上点了点头,却心里暗里藏刀,心中冷笑。
他不急,反正纪幼幼是他的掌中之物,他的黑手套,他乐的来日方长的细细“调教”。
纪幼幼有着落寞,“我也不是什么伟大的人,我也不是这里的人。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对你所说的拯救苍生,我其实没有那么多责任感。因为我没能力,而且我也没那个因果在里头。”
她突然想起来,像是救命稻草般望着蓟雪樵:“我在我的世界,过的并不好,我虽不想回去。但我上次在小龙的梦境中,看到了以前还有和我一样的老乡,她也到了这里。我知道,不是所有人和我一样不幸。我希望你能帮帮我,灭了天道之后,找到我们的世界的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原因,然后,让我们世界的人,再也不要过来了。”
穿越女不好当,她希望她是最后一个穿越至九洲之地的人。
蓟雪樵沉思,仿佛在审视她:“你很善良,也很聪明。但,希望不要成为你的掣肘。”
忽地,庭院外深深吹起一阵阴风,风撩起了纪幼幼的秀发,她略微抬头整理鬓发,却瞥见蓟雪樵的喉结。
他正在品茶,喉结自上而下滑动,线条利落又性感,喉结顶端抵着薄肌的冲破张力。她怪异的突然联想起天道来。
她想起了偷窥的那场‘性’事。
她不是联想那些活色生香的场景,而是莫名觉得天道有些熟悉感。
她头猛的乱起来,真的好熟悉。
她一定见过天道,她鬼使神差的,没经过思考,张口问向蓟雪樵:“你不觉得天道很像一个人?我仿佛见过。”
蓟雪樵听的真切,激地他喉脖上的青筋都喷张涌现。“谁?!”
纪幼幼挠了挠头,她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也说不上来像谁,她回过神搪塞:“许是我想多了……”
“罢了。”蓟雪樵又淡了下来。他复的起身,念了个咒。
霎时。
从地底下拔地而起三具尸体。虽说是尸体,但面色红润,且都是绝色佳人。
蓟雪樵:“你的身体被怨气啃食,只有一半,自然是不能再用了。他们虽说是尸体,但经过我的灵力,你魂魄进去了,还和活人无异。这也是仙门中的禁术,夺魂之术。”
就是谢凛夺舍凌恨水的那招。
纪幼幼指了指中间那具,和她有些相像,但气质和她完全不同。
纪幼幼像小百合,而尸体像玫瑰。
神秘莫测,一身玄袍。甚至连头发上的发簪都是黑金色。
蓟雪樵笑笑:“你倒会选,她可是德高望重。我为了制服她,可费了不少力气”“今后,你有了新身份,新名字。还需唤我为师父。”-
九州之地西南方。山脉连绵,人迹罕至。
虽地处西边,靠近西边妖界,但这里的妖类大多都是动物精怪,未成形的居多。
一座矮山头,因和两座小山头地处相连,朦胧瞧去,如同一直蟾蜍,这座妖山得名为小蟾蜍山。
妖界之山,夜凉暗冷,霜寒露重。
小蟾蜍山的山腰下,一对未成人形,但能人言的狐狸夫妻地下的土洞巢穴中,窃窃私语。
“当家的,你听说了吗?北边红狐一族最近丢了好多娃!”
“丢娃?许是被同族害了,亦或是被修士收了练丹吧,寻常之事,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妇人之见。”
“哟喂、这不一样!”
母狐狸母爱泛滥,说到这,身临其境的真害怕有人来抢她的孩子。她说着,裹紧了怀中吃奶的两只小白狐狸。
小白狐狸像两只糯米团子,白白滚滚的,嘴里哼着奶唧唧的叫声,甚是可爱。
母狐狸抱紧孩子,缩进公狐狸的肚皮上才有了些安全感。她小声嘀咕道:“同族一般残害,都是为了报复,肯定会还给父母尸身,或者吃了留下些骨头。修士更不用说,我们虽也修炼,但还没成人形,且小崽子们更不用说,灵力都没有,练丹效果微乎其微。哪里有修士费这功夫呢?所以呀,我看,这事有古怪。”
“呼——呼——”母狐狸喋喋不休的谈着,她听见耳边舒服的呼噜声,和公狐狸肚皮一深一浅的呼吸。她想咬醒公狐狸,又怕吵醒小狐狸苦恼。
幸福。
母狐狸她想,做一只狐狸,有公狐狸和孩子在身边,真的赛过神仙。
将想着,她闭上了双眸,酝酿睡意。
欲进入梦乡,鼻息间痒痒的,有土洞顶的尘土沙砾细细碎碎掉下来,整个方寸间的土洞也震动起来。
不好!
她敏锐的意识到有人故意在捣毁她的巢穴,她猛的起来,摇了摇公狐狸。
“当家的!快跑!”见公狐狸舔了舔嘴,还在回味梦中,母狐狸抄起一爪子抓了过去。
公狐狸还在梦里回味隔壁山的母狐狸:“嘿嘿……香香……”
母狐狸也不在意香香是谁了,又用爪子扇了公狐狸两巴掌,公狐狸吃痛,这才大梦初醒。
意识到洞穴坍塌,两只狐狸一人叼起一只崽子,奔着逃命。
猛然。
整个洞土灰陷落,从头顶露出一个洞,一双人类白皙玉节分明,这双手,还带着高贵黑玉扳指。
这双手无情的将公狐狸和母狐狸用灵力震得弹开,抓着两只小狐狸崽子抓了出去。
两只小狐狸尖叫挣扎,想要回到母狐狸的怀抱,母狐狸受了伤仍然冲着抓走孩子的上空哈气。
但很诡异。
抓走崽子的是个容貌绝色的男修士,他披头散发,更舔凌乱美感,泫然欲泣。
他拿着小狐狸蹭了蹭自己的脸,自言自语的委屈:“幼幼。幼幼最喜欢小狐狸了,幼幼……”
自从谢凛杀了纪幼幼,又被玉泫鹤抛弃后,他就自暴自弃,宿醉了几个月不说。
后来,似乎像是‘开窍’,意识到自己的心究竟喜欢的谁。
他到处寻找能复活人的办法。办法自然他是没找到,他反而像是疯了,到处抓狐狸精的孩子,屋子里收养了一堆,天天冲着狐狸说,“幼幼最喜欢小狐狸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而且,狐狸做错了什么?出现了个‘人贩子’还和自己抢孩子。
母狐狸和公狐狸在洞底咆哮哈气,想和谢凛拼命抢回孩子。
谢凛抱着狐狸崽子又亲又贴,嘴里一直念着幼幼……幼幼。
他见狐狸和他‘抢孩子’。他又是一掌风,风刮起土洞周围的尘土将狐狸洞掩埋了。
他转而走了,他还要继续搜寻……他知道幼幼最喜欢小狐狸了……
作者有话说:谢凛成了人贩子幼幼进了仙侠缅北谁猜猜小玉在做什么?
第74章 复活我死了也不
“相公。我爱你。”
“相公。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相公。为妻之道就是要好好伺候你。”
……
玉衡之巅的雪山上,玉泫鹤的寝宫内,无数雪泥成的小泥巴人,只有巴掌大小,但身形镌刻都亦如纪幼幼。
玉泫鹤魔怔了。
他那日知道纪幼幼死后,立刻想用禁术捏泥招魂,把她复活。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
——搜寻不到她的魂魄。
确实,他在自欺欺人,掉下噬魂崖被怨气吞噬怎么可能还有魂魄?
他日复一日的挖雪泥造人、招魂。
没用。
脚边的泥人被他施了术法,每月每日,每时每刻,都会亲昵的唤他相公。
他也尝试过其他方法,他试着祈求父亲,可父亲去寻求天道,可惜父亲寻求无果,天道说也无法。
他从那日之后就开始疯魔了,没日没夜,一批一批的捏泥人。
他虽不用像凡人那般食五谷,常净身。可他也是有精神气的。
此时的他,双眼通红,长时间的聚精会神,他不仅没有疲劳萎靡,反而更加精神焕发,手上捏泥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脚边的泥人也不停加速,唤他相公。
起初,司漪柔觉得玉泫鹤安然无恙待在玉衡,她安心不曾管他。可,见几个月玉泫鹤一声不响也没个影,她心里没底,偷偷上了雪山。
雪山上,漫山遍野的雪泥人。
司漪柔没想到……
玉泫鹤疯成了个手艺人。
司漪柔飞身到了玉泫鹤身边,试图‘唤醒’他:“泫鹤?不要再捏了,她已经死了,不。她魂魄都没了,死了都还有魂魄,她已经消失了。你清醒一点!振作起来,振兴玉衡才是关键!”
雪地寒凉,玉泫鹤盘地而坐,对司漪柔的话充耳不闻。
见他手上动作飞舞精良,司漪柔恨铁不成钢:“泫鹤,你作为玉衡掌门,应当承担起振兴玉衡的责任,你现在成何体统?”
“滚。”玉泫鹤恶言相待,“滚的时候注意你的蹄子,不要踩到我的妻子。”
他以前从不会说脏话叫人‘滚’。可他明白他不是人,放弃了人类的礼仪道德,他发现畅快的很。
“泫鹤!”司漪柔生气,玉泫鹤居然对她恶语相向。
她气急败坏:“你所谓的妻子早就死了,尸骨无存,魂魄消散,你还要自欺欺人?现在的这些不过是些泥点子。”
激将法起了作用,玉泫鹤勃然大怒,奋起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威胁道:“她没死。你再敢乱说话,我不介意杀了你,再把你用雪泥重新捏一遍。”
“呃——”司漪柔被扼住命运的咽喉,只能像坏掉的发条,发出咔咔声,她闭上了眼,视死如归的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你要杀我就……杀吧,我心甘情愿死在你手上。”
“哼。”玉泫鹤冷喝一声,见司漪柔摆烂,他反而失了兴致,松了松手,转而盘坐在地上,继而捏了起来。
“泫鹤,即使你要杀我我也要说。”司漪柔拼了出去。“纪幼幼已经死了,你不要再幻想了。你要振作起来。”
司漪柔见玉泫鹤,没有理会她,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个法子,继续说道:“泫鹤,只要你好好儿的振作起来,我可以告诉你怎么样复活纪幼幼的办法。”
“咯……”
玉泫鹤手中的泥人被轰然捏碎,周围的雪泥小人也没了动静。
玉泫鹤奋起,一把揪住司漪柔衣领,赤道:“真的?!快告诉我!”
“你先答应我,振作起来。听我的话,不然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
玉泫鹤推开了她,冷冷道:“好。”
“你要把谢凛接回来。”
玉泫鹤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可能。”
“那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司漪柔又视死如归的表情。
玉泫鹤‘嗤’的一笑,眸色如渊般凝视司漪柔:“你是打量着我拿你没招儿,是不是?”
玉泫鹤心中已有计谋,他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要找到幼幼,如果司漪柔敢骗他。
他要让司漪柔受尽折磨。
“我答应你,接回谢凛。但我——”玉泫鹤转过身,一挥袖一股灵力将所有雪泥捣碎。
“但我不会和他再做夫妻。”
司漪柔见有了转圜,“好。泫鹤,你好好的振作起来,你想想,要是纪幼幼活了,你也不想让她看到你这幅样子吧。”
玉泫鹤被她说动:“对。幼幼最喜欢贤夫良夫了,我不能这身打扮……”-
纪幼幼得了副新身体,新名字,新师父。
一切焕新。
她习惯又不习惯。
习惯是因为,她还是她,而且她还要带着复仇。不习惯是因为,她又不是她,每天对着不一样的五官,而且她从来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她也害怕被仇恨异化……
成为个不择手段的怪物。
小轩窗,正梳妆。
她最近都是晨起,对着梳妆镜发呆,她显然还没适应这幅身体。
她又轻轻抚着脸。
五官和她七分像,精致很多,十足的美人胚子。但气质如凌冽霜降,是常年被权力侵养的女人。
蓟雪樵告诉她,她的这份新身体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自然位高权重。蓟雪樵杀她时,费了好大功夫,深负重伤。
“师聘婷。我叫师聘婷,不叫……纪幼幼。”
纪幼幼只能这样自己‘欺骗’自己,她要复仇。
心中传来一阵声音,是蓟雪樵的传音:“聘婷,为师找你仪事。”
纪幼幼淡然,走了出去。
只见蓟雪樵负身而立,悄然在庭院中等她。
“师父。”
蓟雪樵转身,晏晏然笑:“徒儿,如何。喜欢吗?”
“嗯。”纪幼幼淡淡的点头。
蓟雪樵:“喜欢就好。今日,为师要教授你第一课。”
“是什么?”纪幼幼眉心一蹙。
“随我来。”
作者有话说:sorry卡了一周但是后面会出现新的男配美强惨结局也定好了
第75章 眼熟你和我都是
水天一色。
纪幼幼被蓟雪樵引来了一座湖心岛。
当然,纪幼幼不会认为蓟雪樵就是单纯带她来观赏风景。
循往岛心,空旷无木,只见尘沙泥地形成了个巨大的圆心,中心树立了根木柱,柱上还绑着一人。
纪幼幼遥遥望去只觉得眼熟,定睛一看,她想起来了,这人是狐姥姥。
纪幼幼认出人来后,反而不语。她现在听命于蓟雪樵这个上司,上司肯定有自己的吩咐,她也不会蠢到刨根问底。
走到跟前,蓟雪樵发问:“你不好奇问问我为什么带你来见她?”
纪幼幼阖首:“师父肯定有自己的意思,徒儿不会多嘴问多余的事。”
“好。”蓟雪樵很满意的俯视她。
“聘婷。”蓟雪樵已经不会叫她纪幼幼了,想让她对‘师聘婷’这个新身份有认同感,“教你的第一课,就是杀戮。”
纪幼幼:“?”她以为会教她功法。
“师父?”纪幼幼试探问他。
蓟雪樵:“聘婷,善良是好事,可是你过分的底线善良,会给你带来麻烦。这只妖物曾经伤害了你,后来被玉泫鹤所杀,我将她救了下来,你再杀她。”
“师父,你的意思让我拿她练手?”
蓟雪樵浅笑,微微点头,“徒儿睿智。”
“师父,我不会杀人。”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面前的狐姥姥已经不是人了,她顿时泄气,她在找借口。
她做不到。
她溟然,她是个正常人,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
怎么可能做到,随便杀害……
她连一只鸡都没杀过。
“师父,我……”
蓟雪樵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抚感带来的却是巨大的依靠感,并没有男女之情的逾越。
“乖徒儿,看物是物,看情是情。”蓟雪樵很是豁达开朗,“你眼前见到的不过是妖,你无需对她过多怜悯。我不懂,你明明是个果敢的人,为何害怕杀戮?”
纪幼幼肯定不会和他说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她打圈道:“师父,我要复仇,她虽然上次因为误会误伤了我,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已经死了一次了,也受到了报应,我为什么要伤害她?”
“聘婷。”蓟雪樵打断了她。
只见蓟雪樵默默退后。
理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蓟雪樵也不想再给纪幼幼灌输他的思想,他决定付出行动。
纪幼幼注意到了蓟雪樵的退后,她茫然,定在原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如同傀儡,也不敢反抗蓟雪樵。
低眉就能瞥见狐姥姥的模样,失去了往日的神气和活力,病殃殃的,满身伤痕。垂头丧气。
纪幼幼不是什么超级无敌圣母,她是真的不想残害生灵。
“杀了我吧。”
狐姥姥乞求她,狐姥姥已经心死,当她看到狐狸们的尸体的时候,她的心已经被撕烂蹧穿。
“我做不到……”
她垂下眼眸。她承认她的灵魂还是懦弱。
杀害别人的事,她做不到。
她是个懦夫,她承认。
从小被人霸凌她不敢反抗,被母亲打骂她不敢还嘴,在日复一日的欺凌中,她早已经麻木。
她有时候也很恨,恨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对她,恨世道的不公,恨人的猖獗。
可若是让她拿起屠刀,做个刽子手时,她又怕了。她怕她会变成像那些欺负她的人的模样。
她不是个恶毒的人。从来都不是。
她只想好好的没有存在感的活着。
不伤害任何人,也不显眼。
“贱人——杀了我啊!我要撕烂你的嘴,撕烂你的胯,我要吃你的肉,饮你的血!”
撕裂耳腔的尖锐尖叫、辱骂,把纪幼幼嗐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转眼之间,纪幼幼不明白狐姥姥变化竟然如此之大,刚才还在摆烂求死,现在竟然还诅咒毒骂她。
她退了几步,想离开这里。
“咔。”的清脆响声。狐姥姥身上的锁链断了。
自然。狐姥姥的诡异转变和她身上锁链的戟断,是蓟雪樵施法所为。
他悬在半空,冷眼瞧着底下,并随手变出一把剑丢了下去。
剑摔在地上,哐当作响,寒光四射。
“聘婷,接住为师的剑,杀了它。”
纪幼幼不忿的看了他一眼。
她一边后退,一边蹲下捡起了剑。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不在意她说的话,为什么所有人没考虑过她的感受。
现代如此,古代如此。
从小被逼着听话,逼着她学习她不爱学的科目,逼着她循规蹈矩,逼着她孤僻冷淡。到了古代,她也被迫结了两次婚,人生大事也不能随自己做主,被人随意利用。
不知是不是所有人被命运摆布,还是只有她——命不好。
纪幼幼举着剑被步步逼退,她不想杀人。
她做不到。
“不要过来……”纪幼幼慌不择神,拿着剑对着凶神恶煞、龇牙凶狠的狐姥姥:“你别过来……我真的不想杀人。”
“吼——”狐姥姥此刻显现出了半身,伸出爪牙,张牙舞抓的想要将她撕碎,生吞活剥。
杀生不虐生。
除妖并不是杀妖,纪幼幼她深知,她即使现在和狐姥姥对打,狐姥姥失去灵力,她也不能一击毙命将狐姥姥杀死,只是在虐杀狐姥姥。
她又想起了霸凌她的那些人的模样,又想起谢凛将她丢下山崖的时刻。
她不想成为霸凌者,又害怕被霸凌。
向死而生。
蓟雪樵看见底下纪幼幼崩溃的面容,步步后退,他只觉得不争气。
抚了抚额,蓟雪樵奔了下去。
他瞬移到纪幼幼身后,稳稳的贴近纪幼幼的后背,做她最坚实的壁垒。
纪幼幼面色慌乱,五官摇曳。她感觉到后背贴近温热的胸膛。
她出生就没有父亲,后背的这个人,身上有股迷人的香气,让她觉得像是在披着圣洁光芒的圣父怀中。
当然,香气是蓟雪樵天然的迷魂气。他故意而为之释放的。
她虽然被香气干扰,对蓟雪樵有一丝依恋,可理智还是战胜了:“师父,放了我吧。我想复仇,可是她已经死了一次了,我要变强,也不能虐杀她。她是妖,直接收了她就好了,何必虐待她。”
一声低吟宠溺的笑意像蒲草般轻抚纪幼幼耳畔,舒舒痒痒的。
“咔——”下一刻,纪幼幼愣神之际,她的手已经被蓟雪樵的手温柔贴上,他手把手教她,一剑将狐姥姥穿了心。
狐姥姥的血和妖气霎时豁口喷涌而出,血滋了纪幼幼一脸,她瞪大双眼。
像是最甜蜜的情人,又像是最恶毒的诅咒,蓟雪樵在她耳畔低语:“徒儿,杀人真不难的。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1.先说声抱歉,这张卡了很久,因为我现实确实有事。再是因为这章写出来,我有很多话,想和大家说,希望大家可以认真看完,如果嫌啰嗦的话可以跳过。(比心,国庆快乐。)2.大家看完这章肯定想问,幼幼的心理为什么这么矫情圣母。明明杀个妖精,却要同情,不想杀。答:首先,幼幼是个现代人,她受过教育,不是虾仁犯。试问大家在现实生活当中有多少人有宰杀大型动物的经验呢?肯定鸡都很少杀吧,所以,幼幼面对和自己一样是女人模样,活生生的人时候,肯定下不去手。3.幼幼不是要变强复仇,现在妖精都不敢杀,后面怎么向谢凛和玉泫鹤复仇。答:这几天读了历史,有些人生感悟吧。想和大家唠唠。首先,幼幼是要复仇,可复仇不代表一定要一上来就滥杀无辜,黑化开大。因为我们是人,她也是人。复仇要向有仇的人复。还有——关于这一点我想说说关于大女主的那些事。我算是雷上的作者了,骂我不爱女,说我虐女是经常的事。可是我对于爱女和大女主有不同的看法。(1)关于大女主。这两天,我看了很多历史书和评论,都说大女主就是要杀杀杀爽爽爽,这样想也没错。可——大女主的本源是人啊。人类从两河流域发源,再到母系社会和文明的发展。区别了我们和动物最原始的区别。——我们有了道德和文明。女人也是人,大女主难道一定要极端的杀人吗?这难道不是屠龙少年终成恶龙了吗?成了压迫女人的男人的另一个反面。我觉得不能一味的没有道德而杀戮。可能觉得我说的太伟光正,很虚伪。可我真的领悟了一些东西吧。曾经我也很讨厌ru家,觉得约束了自己,让自己循规蹈矩,它讲的全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东西。后来,我明白了,它也只是封建王朝的统治工具而已。不要被别人利用,找到自己的本心,清醒自我。我觉得才是大女主。(2)爱女的本质应该是爱自己不是吗?而且我觉得爱女这个词有问题。为什么一定要爱呢?我们女孩子一定要和爱挂钩吗?一定要祈求别人来爱吗?如果一个女人天天需要别人证明来爱,我觉得是种悲哀。从本我出发,应该看角色本身,角色她自己的自我觉醒当□□女。而不应该用解构主义去解构剧情,如果任何事情都用解构主义,那么世界将是一个巨大的虐女社会。可能只有几个人在看,我也会坚持写下去的。(最近也在写新文设定,争取11月这本完结,新文开开。)
第76章 心肝儿你是我的心
风云变幻,时光荏苒。
九州之地,万般英雄人事滚滚洪流如过江之卿。
一年后。
谢凛这一年里,虽被司漪柔请回了玉衡,却再也不见玉泫鹤。
那日玉泫鹤的巴掌算是让他们两个彻底决裂,他也过不去内心害死纪幼幼的那道坎。若不是司漪柔跟他说,只要他回玉衡和玉泫鹤假扮夫妻,就能找到复活纪幼幼的方法。
不管真的假的,听到能复活纪幼幼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司漪柔,跟她回去了。
其实,谢凛和玉泫鹤现在陷入了囚徒困境。
他们明知道司漪柔在钓鱼,鱼钩上甚至没有鱼饵,他两宁愿自己欺骗自己,自己幻想个鱼饵。
他们内心知道的,纪幼幼有可能根本没办法复活。
只是自我欺骗。
欺骗也不无望是机会和希望。
要是能一直骗下去,纪幼幼一直就可以复活不是吗?
现在最害怕戳破纪幼幼复活这个谎言的,倒不是司漪柔,反而是谢凛和玉泫鹤。
玉衡,山门下。
初春时节,微微寒风吹过,仙气缭绕之地倒更加寂静。
山绿中,出现了一抹倩影,和她虚谧的声音。
“以武谊友?”司漪柔怪哉,她接过悬在空中的请仙贴,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请仙贴是仙门中用来互相联络宴请的法宝。
可是,她记得魁武大会三年一举办,昨年明明收到帖子办过,今年怎么又收到帖子。
司漪柔轻轻铺开帖子,一段幽幽气息从帖子飘散而出,在她的头顶形成了副影像。
是一位鹤发,仙风道骨的中年道长。
他鞠了一躬,徐徐言之:“老夫是回春堂掌门人——晏辜,这厢有礼。鄙人先自报家门,我们回春堂是医修世家,闭门造车多年修造灵丹,避世良久,久不出世,也无意和各位门派争论高低长短。如今,回春堂研造的新灵丹,需各位门派弟子的灵气灌溉。所以,特此举办试武大会,以武会友。诚邀各位道友,三日后来参加。只要来参加的门派道友,都能得到一万块灵石,十颗灵丹。”
话毕,光影熄灭。
“回春堂?”司漪柔咂着嘴思索,她隐隐记得这个地方,听谁提起过,到底谁呢?
这个门派……肯定和玉衡是不能比的。可,她就是有些耳熟。
“我师弟创立了回春堂,老头子我出走游历……”她脑海中猛的闪回了玉衡的药仙爷爷慈祥的面容和话语。
她想起来了。
回春堂是药仙爷爷提过的,是他师弟创立的,而且听说他师弟掌握着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