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爸的媳妇,一个是他的媳妇,这就是区别,解景琛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妈是医生。”
秦浼哑然,好吧,她不算是医生,婆婆有行医资格证,而她却没有。
“浼浼,我们回家。”解景琛拉着秦浼的手就走。
“你不管高洋了?”秦浼任由解景琛拉着她走。
“我又不是医生,我把他送到医院,剩下的事就交给医生了。”不是解景琛不负责到底,而是他也没想到会在医院见到秦浼,媳妇和兄弟,自然是媳妇重要,兄弟靠边站。
“送佛送到西,你不能只送到半路就撒手不管了。”秦浼没什么诚心的劝说道。
“不管他。”解景琛说道。
“你都来医院了,不去看看你阿奶吗?”秦浼问道,不管高洋,不去看阿奶,没来可以装不知,人都来医院了,又该被公公指着他鼻子骂不孝顺了。
“我不会说话,阿奶看到我,病情加重,我就成众矢之的了。”解景琛说道。
秦浼没继续劝,在楼梯口遇到解华庭。
“四哥,四嫂,你们消息真灵通。”解华庭很是诧异,阿奶住院的事,没人通知四哥四嫂,他们却来医院了。
秦浼笑而不语,解景琛看着解华庭提着的东西,没多说什么,拉着秦浼跟解华庭擦肩而过。
“四哥,等我。”解华庭对解景琛说道。
解景琛没搭理他,解华庭提着东西,快速朝阿奶的病房跑去。
秦浼带着解景琛来到她停自行车的地方,却不见自行车,解景琛笑看着秦浼。“你确定是把自行车放在这里?”
秦浼瞪他一眼,她又不是第一次来医院,自行车停在里,她会不清楚吗?
倏地,秦浼想到什么。“该不会又被偷了吧?”
解景琛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揉了揉她的脑袋。“有可能。”
这是有可能吗?这就是被偷了。
“这个挨千刀的偷车贼,偷我的车,偷上瘾了吗?”秦浼骂道,偷一辆就算了,偷二辆也认栽,这都第三辆了,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逮着她这一只羊薅。
这个年代,想要抓到偷车贼真的很难,这个年代的自行车都差不多,找回来的几率很低。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解景琛宽慰道。
“你倒是想得开。”秦浼沮丧又挫败,倒不是心疼自行车,她就是觉得憋屈。
“有钱。”解景琛很少在秦浼面前炫富,几乎都是在秦浼面前哭穷。
秦浼瞪眼,都不想搭理他。“有票吗?”
“暂时没有。”解景琛笑道,他们才回来,上哪儿弄自行车票。
“现在怎么办?又徒步回家吗?”秦浼耷拉着脑袋,徒步回家,她的双腿会废掉,秦浼想到解景琛开锁的技能,试探性的说道:“解景四,我想到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执行。”
解景琛隐约察觉,秦浼想到的办法,不是什么好办法,还是问道:“什么办法?”
“你愿不愿意嘛?”秦浼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
“你先说什么办法。”解景琛没急着答应。
“呵呵。”秦浼笑得愈加像拐卖妇女儿童的坏人,目光在一堆停放的自行车上穿梭,挑选着她顺眼的自行车。
她的自行车被偷了,她就偷别人的自行车,反正解景琛是个万能开锁王,这么好的技能,此刻不施展,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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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偷了三辆自行车,偷回来一辆,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不过分吧。
解景琛很是无语,秦浼这明晃晃的眼神,他若是看不懂,他的智商就是负数。
“浼浼,偷窃不好。”解景琛果断拒绝。
“解景四,我们被偷了三辆自行车,你现在告诉我,偷窃不好,顺手牵羊的事。”秦浼不乐意了。
还顺手牵羊咧!解景琛额头溢满黑线。
“浼浼,他们当小偷,我们不能。”解景琛劝说道。
“他们可以,我们为什么不能?”秦浼更不开心了,以暴制暴,以偷制偷,挺好了。
“偷窃是犯法的。”解景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他是退役军人,不拿老百姓一根针线,他们的自行车被偷了,秦浼却怂恿他去偷别人的自行车,这种事他是无论如何也干不出来。
“抓到了才是犯法,没抓到不算犯法。”秦浼都觉得自己有些强词夺理,解景琛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怂恿他干犯法的事,能成功才怪。
“歪理。”解景琛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呵呵,好样的,没被我腐蚀成功,恭喜你,通过了考验。”秦浼拍着解景琛的肩膀,一副领导夸赞下属的样子。
解景琛拒绝得彻底,她如果不放弃,都不怀疑解景琛会将她押送去公安局,来个大义灭妻。
“浼浼……”
“四哥,四嫂。”解华庭喊道。
解景琛和秦浼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朝他们跑来的解华庭。
“你是怎么来医院的?”解景琛问道。
解华庭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自行车。“骑自行车来的。”
秦浼心中一喜,解景琛伸出手。“车钥匙给我。”
“做什么?”解华庭不解,还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到解景琛手中。
“借用一下你的自行车。”解景琛拿着钥匙,拉着秦浼的手,朝解华庭的自行车走去。
“我呢?”解华庭跟在他们身后问道。
“坐公交车回去。”解景琛放开秦浼的手,弯腰开锁,又将锁链缠在自行车上锁好,将自行车推出来,长腿一跨,坐上自行车,对秦浼说道:“浼浼,上车。”
秦浼朝解华庭挥了挥手,坐上后坐座,抱住解景琛的腰。
解华庭一脸懵,眼睁睁看着解景琛载着媳妇,骑着他的自行车远去。
“四哥。”解华庭喊了一嗓门,他找四哥有事,还没来得及说,四哥就走了。
医院。
解母一脸倦容,解父急切的问道:“言秋,怎么样了?”
解母看了一眼焦急的解景玮,看着解父说道:“我尽力了,大人脱离生命危险,孩子没保住。”
闻言,解景玮脚下一个踉跄,脸上的神情极为痛苦。“不会的,不可能,乔姨,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