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的赌窝,不是荒无人烟的废弃房子,就是乡下无人居住的破烂屋子,谁曾想到……
“附近是火车站。”张浩远说道。
秦浼嘴角一抽,斜睨他一眼。“你确定这是赌窝……你们的大本营?”
“秦姐,不是我们的大本营,是他们的大本营,我是受害者。”张浩远更正道。
秦浼抚额,望着眼前熟悉的二层楼房,赌窝在她买的房子旁边,我滴个老天爷啊!
这段时间,解景珏帮她装修房子进进出出,幸亏是解景珏亲自装修,若是穿得花里胡哨进进出出,又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被那些人给盯上,解景珏染上了赌瘾,她就是解家的罪人了。
“秦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张浩远说道。
“敲门。”秦浼说道,愈加坚定要将赌窝给端了。
“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张浩远劝道。
“啰嗦。”秦浼没耐心了,跟一群赌棍当邻居很危险,在她开门做生意之前将他们一锅端了,影响不大,若是在她开门做生意之后,会影响到她的生意。
张浩远见劝不住,偷偷松了口气,他还真怕秦浼丢下他一走了之。
张浩远上前,先用手敲了两声,又拍了两下,等了几秒,抬脚踹了两次。
秦浼目光微愣,这是暗号吗?
一分钟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杵着拐杖打开门。“年轻人,找谁?”
“老人家,南哥是您儿子吗?”张浩远问道。
老妇人微眯着双眸打量着张浩远,接着浑浊的目光里满是沧桑,神情是一脸悲痛。“是我儿子,你找他做什么?”
“我是南哥的战友,他为了救我牺牲了,老人家,南哥有遗言让我带给您,方便进屋说吗?”张浩远说道。
秦浼眼角抽了几下,这接头暗号,佩服。
“你说什么?牺……牺牲……”老妇人仿佛受到了打击,悲从中来,拐杖从手中滑落,两眼一翻,整个人往后倒。
“老人家。”张浩远眼明手快将她扶住。
“进屋说。”老妇人闭着双眸,低声对张浩远说道。
张浩远朝秦浼使了个眼色,秦浼立刻进屋,关上门。
张浩远扶着老妇人,她听到关门声,立刻睁开眼睛,看着进屋的秦浼,脸色一变,怒瞪着张浩远,质问道:“她怎么进来了?”
“她是南哥的对象。”张浩远笑着开口。
闻言,老妇人眼前一亮,若是男同志,就说是兄弟,若是女同志,就说是对象,说白了,都是送进门让他们宰的猪。
只是,这姑娘的脸,真是磕碜。
以防万一,老妇人还是谨慎问:“你确定?”
“确定。”张浩远点头。
老妇人彻底信了,对了暗号,进了门,她还多疑什么?
老妇人推开张浩远,笑眯眯打量了秦浼几眼,上前将门给反锁,还上了栓子。
“姑娘,你是自愿的?”老妇人问向秦浼。
秦浼愣了愣,看向张浩远,她要怎么回答?
“自愿的。”张浩远帮秦浼回答。
老妇人瞪张浩远一眼,自愿个屁,不过没关系,只要进了这屋,再坚硬的骨头,也能敲碎了。
张浩远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不,认命了,还给他们注入新的血液。
“老规矩。”老妇人拿出两块黑布条,一块给张浩远,一块给秦浼。“把眼睛给蒙上。”
张浩远接过,麻溜的系上,秦浼也接过,他们还怪谨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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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拐杖,跟我来。”老妇人让两人抓着拐杖,她牵着他们带路。
秦浼此刻才清楚拐杖的真正用途,不露痕迹将药粉洒在地上,被老妇人带着下楼梯,秦浼顿时感觉,蒙上眼睛有些多此一举,上楼梯就是楼上,下楼梯就是地下室。
她太清楚这附近房子的建构了,就两屋加一层地下室,她那边也是这样,地下室很隐蔽,若非房子的主人,很难发现还有地下室。
解景珏那个朋友都不知道还有地下室,是装修的时候,解景珏无意之中发现了地下室。
“姑娘,你的脸?”老妇人忍不住问。
秦浼心里清楚,老妇人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天生的。”
“出娘胎就满脸红疹吗?”老妇人惊讶地问。
“是。”秦浼给她一个肯定答案。
“能治吗?”老妇人问。
“不能。”秦浼回答。
“像你这种情况的人,我也见过,结了婚就好了。”老妇人说道。
“我的情况不同,青春痘大多是结了婚就会好,但是,我不是青春痘,我是家族遗传,听我爸妈说,我这种情况结了婚,会传染给丈夫,生出的孩子也会像我这样。”秦浼一本正经的胡说。
张浩远嘴角抽了抽,她这么说,无疑不是给她加了一层保护伞。
现在秦浼这张脸,他看着忍住没吐已经很给面子了,更别说对她心生歹念。
青春痘什么的,她一个老妇人听不懂,但是秦浼说会传染,老妇人心生惧意,停下了脚步,果断的松开拐杖,退了几步,瞪向张浩远。
给她带了个什么玩意儿来,传染病携带者吗?
张浩远蒙着眼睛,此刻也知道老妇人在瞪着自己,很想吐槽,他都不怕被传染,她一个老妇人反而怕。
“老人家,您是在害怕吗?”秦浼故意问。
“我一个老太婆,半截身子骨都埋在土里的人,我怕什么?”老妇人嘴硬。
“呵呵,老人家,我这疹子,不会传染,除非跟我结了婚,我们……呵呵,我说的传染,是这么传染的,不信您摸,保证不会传染给您。”秦浼上前,伸出手朝前面一阵乱摸,眼见要碰到老妇人。
老妇人后退一步避开,急切地开口。“可以把黑布扯了。”
秦浼没执意吓唬她,万一吓出个好歹,讹上她怎么办?
扯下黑布,灯光昏暗,地下室潮湿,秦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