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说我们睡着了,蛆虫会不会爬上来啊?”孙得香担忧的问,想想她就觉得恶心。
“应该不会,那个拉屎的洞口那么小。”孙母不确定的说道,她没拉屎,那么小的洞口,她都没把持能不能拉进洞里。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孙得香要疯了,她想出去透气,外面又是红火太阳,让她望而却步。
两母女被臭味儿折腾得接近崩溃时,解景玲的声音响起。“妈,您和小妹睡了吗?”
“没睡。”孙母说道。
解景玲推开门,一股臭味儿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捂住鼻子,深知她们上厕所没冲厕所,她提醒了她们,估计谁也没将她的话听进去。
“这么臭,谁睡得着。”孙得香没好气的说道。
解景玲跨进门槛,并没急着去冲厕所,拿起她的包袱就要走,孙得香见状,叫住她。“二嫂,你拿包袱去哪儿?”
“阿浼给我安排了屋子。”解景玲回答道。
“什么?你不和我们住一屋?”孙得香很震惊。
解景玲摇头。“三人挤一张床太热了。”
“秦浼安排你住哪屋?”孙得香问。
解景玲指着南屋的方向。“南屋,我五弟旁边那间屋。”
“屋里有厕所吗?”孙得香问。
解景玲摇头。“没有。”
孙得香眼前一亮,暗骂秦浼太偏心了,安排她们住臭气熏天的屋,却安排二嫂住其他屋子。“我们换,你住这屋,我和妈住那屋。”
“这……”解景玲故作为难。“我们是客人,客人要听主人家的安排。”
“我不管,我和妈就要住那屋,妈,拿包袱。”孙得香拿起包袱冲出屋,孙母看一眼厕所的方向,满眼嫌弃,拿起包袱就跟孙得香离开。
解景玲松了口气,她看得出来,阿浼不喜欢她们住这屋,看在她的面子上,阿浼才没撵人。
放下包袱,朝厕所走去。
秦浼见孙得香和孙母一前一后,提着包袱朝景五收拾好的屋子跑去,满腹狐疑,看向解景琛。“她们母女该不会是看上景五了吧?”
跟孙得香做妯娌,秦浼想想都觉得头痛。
“景五看不上大姐的那个小姑子。”解景琛笃定。“景五交往的那些对象,跟大姐的那个小姑子不是一类型。”
“这可不好说,大鱼大肉吃腻了,就想吃清淡的。”秦浼说道,她了解解景玲,不会把婆婆和小姑子撵出屋,除非她们主动放弃,除了她们盯上了景五,秦浼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
“我见景五现在一心扑在装修上,没谈对象的意愿。”景五的转变,解景琛很惊讶,起初他以为景五是三分钟热度,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叫苦叫累放弃,谁知景五并没有,反而越干越起劲儿。
“不行,我要去问一下姐,如果她们真盯上了景五,我好提醒景五防范。”秦浼起身就要走,却被解景琛拉住。
“浼浼,没那么夸张。”解景琛说道。
秦浼瞪他一眼。“她是跟我做妯娌,不是跟你做妯娌。”
兄弟多有好处,也有坏处,兄弟多,妯娌就多,妯娌之间很难处好,遇到通情达理还好,遇到胡搅蛮缠又小心眼的,那就是灾难。
解景琛默了默,松开手,秦浼跑出屋子。
解景玲将窗户和门都敞开通风,见秦浼火急火燎的跑来,满头大汗,拿出手帕给秦浼擦汗。“怎么啦?”
“姐,孙得香是不是看上景五了?”秦浼直接问。
解景玲擦汗的动作一顿,眸光微闪,反问:“阿浼,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们去景五旁边的屋子住。”秦浼说道。
解景玲愣了一下,随即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没让秦浼进屋,屋里的味儿还没散尽,她和秦浼一起站在屋檐下。“阿浼,你误会了,她们是嫌弃这屋太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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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弃这屋太臭?”秦浼茫然,她这屋怎么臭了?
解景玲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她们上完厕所不冲厕所。”
秦浼微愕,随即扑哧笑出来,这么热的天,上厕所不冲厕所,屋里不臭才怪。
“活该。”良久,秦浼才笑着吐出两个字。
解景玲笑而不语,她们的确是活该。
秦浼拍了拍胸脯。“不是看上了景五就好,我可不想跟你小姑子做妯娌。”
解景玲想,小姑子变成五弟媳,这关系转变,她也接受不了。
“她没看上五弟。”解景玲话音未落,想到孙得香看景四的眼神,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凝起来,想要提醒秦浼,又怕造成他们小两口负面影响,思虑过后,解景玲没说出口,等景二办完酒席,她就带着她们离开,没几天时间,有她盯着,小姑子也干不出过分的事。
“她没看上景五,景五还看不上她。”秦浼已经认可了解景珏。
解景玲笑着拍了拍秦浼的肩。“行了,外面太热,快回屋休息。”
“姐,等臭味散尽,你也回屋休息。”秦浼想叫解景玲去她的屋里吹风扇,解景琛已经躺下了,姐见到肯定会不自在。
秦浼回到屋里,解景琛穿着短裤和背心,靠着床头看书,神情专注,黄金分割的身材,配上这一张巧夺天工的脸,风扇吹动着他额前的碎发,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魂的魅惑。
解景琛偏头,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秦浼心跳漏了一拍,一双琥珀色的瞳仁,像一泓深潭有着某种参不透的深邃。
“问清楚了?”解景琛菲薄的唇上扬了一个邪魅的弧度。
秦浼回神,敛起思绪,轻声嗯了一声。“嗯。”
“过来。”解景琛见她站着不动,朝她招了招手。
秦浼吞咽了一下口水,听话的迈步,刚迈两步,停了下来,转身去关门,刚刚她忘了关门,她不仅关了门,还顺便反锁了。
又朝窗户走去,拉上窗帘,香江寄来的,遮光效果很好。
屋内的光线暗了,秦浼又觉得她此举有些……像是要跟他那个啥。
秦浼懊恼的皱眉,拉开窗帘,影响午休,他们是夫妻,该干的全都干了,没什么好矜持的。
秦浼爬上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