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月白色寝衣,领口随意系着的绦带松了几分,露出一截莹润的脖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腕间羊脂玉镯已滑至小臂。
烛光映着她的侧颜,长睫如蝶翼垂落,鼻尖与唇瓣都透着柔和的轮廓。
萧浔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欲帮她将那几缕散落的发丝拂至耳后,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肌肤,谢知意便似有所感,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时,她眼底尚带着未褪的睡意,像含了一汪春水,映得烛火都晃了晃。
“陛下......妾身失礼了。”声音带着刚醒的喑哑,谢知意下意识想起身问安,却被萧浔按住肩头。
萧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是朕来晚了,让爱妃都等睡了。”
“陛下,妾身有礼物送您。”谢知意笑盈盈地把锦盒推到他面前。
萧浔打开锦盒,精致的腰带映入眼帘,其上“月宫折桂图”栩栩如生,金光银线交织,华美而不失雅致。
“爱妃真是心灵手巧,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