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平素最是宽和,许是挑戏文时欠了思量。”萧浔没看过《瑶台月》,只是凭着对余少云信任才说出这番话来。
他牵起她的手,往殿内走,绕过屏风,就看到满地狼藉,茶盏碎片茶盏碎片混着泼洒的茶水在青砖上泛着冷光。
萧浔皱了下眉头,对于方允娴一不高兴就砸东西的习惯,他是很不喜的。
“欠了思量?陛下这话倒是轻巧!”方允娴不满地踢开脚边的碎瓷片,“分明是她瞧我不顺眼,变着法子折辱!您倒好,一句‘宽和’就把错处都推干净了!”
“贵妃,不可无理取闹。皇后管理六宫,事务繁重,难免有疏忽之处。再者,戏文之事,你不要听者有意。”萧浔脸色微沉,“身为贵妃,当有大度,岂能因区区一出戏便如此失态?”
“陛下!”方允娴更生气了,甩开萧浔的手,“什么事务繁重、听者有意?她余少云执掌凤印这么多年,哪次挑戏文不是千挑万选?偏偏我回宫第一天就唱‘妒妇废妃’,这不是成心是什么!”
“还有佳嫔谢知意!也帮着皇后,故意问我,‘这可是皇后娘娘为了给您接风,特意安排的戏,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