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回让汪惜巧落水,并没让她清醒过来,仅隔了一个多月,又跟石玉晓合谋要害人。
宫里,位分高的贤妃,她们不敢对付。
膝下有女傍身的周婕妤,她们不敢出手。
这是专挑着她来算计,是觉得她好欺负?
还是她们觉得,不算她们怎么对她,她会念及同为和亲公主而手下留情吗?
“谷雨,你来回帖。”谢知意吩咐道。
“是。”谷雨进书房拿来莲花笺和笔墨。
谢知意垂眸看着帖上的那首诗,略一沉吟,道:“七月流火暑正浓,薰风不解玉炉中。愿借银河三千水,洗却人间溽热空。”
待谷雨把诗句写完,谢知意接着道:“再写上,‘近日事务缠身,无暇赴约,婉贵仪请自便。’明儿一早,打发人送去永安宫。”
谢知意不想以身犯险,她是玉器,不愿跟瓦砾碰。
当然她还得给两人找点事做,省得她们总盯着自己。
谢知意斜倚上凉榻上,手执一柄精致的团扇,轻轻摇动,透着开启的窗,看着天上的浮云。
汪惜巧邀她品香,绝不是简单的品香,那香里怕是添加了什么有毒之物。
她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