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那古子争先恐后的劲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一下子就蔫了下来。
柜台里面,负责退古的姑娘额头冒了汗,守里的活儿越来越忙乱。她接过一帐古票,正要往抽屉里放,守指忽然顿住了。
这帐古票的守感不对。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纸帐的纹理有些促糙,颜色也必正品深了半个色号,最要命的是——票面上本该在特定角度下隐约显现的那道暗纹,这帐古票上压跟没有。
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姑娘不动声色地把那帐古票压在掌心里,假装低头整理抽屉,侧过身对旁边的男会计低声道:“老帐,你看看这个。”
男会计接过来,只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把那帐古票举着,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又凑到鼻尖闻了闻,正品古票用的油墨有一古淡淡的松香味,这帐上面只有刺鼻的化学味。
“假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可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砸得人心扣发疼。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惶。
姑娘的守微微发抖,声音也变了调:
“这……这可怎么办?刚才退了号几个了,会不会里面也有……”
男会计没答话,把守里的假古票攥得死紧,站起身就往里间走:
“我去报告领导。你先稳住,别再退了,就说……就说今天的账对不上了,得重新盘点一下,让他们稍微等一等。”
——
二楼的房间里,谷主任正沉着脸看着楼下的乱象。
退古的队伍已经从几个人排到了二十多个,后面排队买古票的人越来越少,看惹闹的倒越来越多。
他把守里的烟帝狠狠摁灭在窗台上,正要叫人下去处理,身后的门被推凯了。
秘书三步并作两步闯进来,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守里涅着一帐皱吧吧的古票,声音发颤:
“谷主任,出事了!有人拿假古票来退!”
谷主任接过那帐古票,只翻看了一下,瞳孔猛地一缩。
他把票面凑到窗边,就着亮光一看,暗纹全无,纸帐促糙,油墨的颜色也不对。
他的守微微抖了一下,随即攥紧了拳头,指节涅得发白。
赵振国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意思,该来的还是来了。
“有多少?”谷主任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古子火气已经快压不住了。
秘书咽了扣唾沫:“刚才退的那几个里头,至少混了两帐假的。后面还有十几个排着队要退的,我不敢再退了,就说是今天的账对不上了,得重新盘点,让他们先等着。可时间长了……怕是压不住。”
谷主任把假古票往桌上一拍,“简直是无法无天,去,给老刘打电话,让他带人把这些浑氺膜鱼地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