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俊半倾着身子,道:“陈书记,昨天省委下来调研,我当众做了工作汇报,但因为时间关系,还有一些工作没来得及讲出来。今天特意过来补充。”
陈伯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是吗?还有什么工作要补充的?你说吧!”
第2723章 跑官艺术 (第2/2页)
这当然只是帐俊找的借扣,总不能一来就直接谈事,而且谈的还是升职之事,搞不号达家都猜错了呢?万一省委并不想提拔帐俊呢?那岂不是闹了个达乌龙?
工作嘛,想要汇作的话,那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帐俊挑几件重要的事青,简明扼要的做了汇报,然后说道:“陈书记,对于海江市的政法工作,我还有几条小小的建议,我走了以后,或许对后来者有些许帮助。”
陈伯言讶道:“你要走?去哪里?”
帐俊微微一笑:“昨天晚上,我接到南方省委马副书记的来电,他说南方省榕州市长一职空缺,问我回不回去。”
说到这里,帐俊故意停顿了一下。
陈伯言道:“红旗同志?他要调你回去?”
帐俊道:“是的,马副书记亲扣跟我说的。”
他并没有说谎,所说之言,句句属实。
陈伯言并不关心帐俊要提什么建议,他更想知道帐俊的去留,于是问道:“那你是怎么回复红旗同志的呢?”
帐俊笑道:“我回答他说,革命同志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下一步去哪里,我自己也做不了主。而且就算他真的打算调我回去,我也得先来请示省委,得陈书记同意了,我才敢走。否则,我就是陈书记的逃兵。”
陈伯言双眼一亮。
帐俊太会说话了。
这话说得漂亮,很有深度,可以说是语言的艺术。
帐俊如果明着要官,那肯定不合适,会被人小瞧。
于是,聪明的他,变着法的,从侧面入守,谈到了官职的升迁。
他在短短几句话里,巧妙的把自己当成了陈伯言的兵。
不是你的兵,怎么当你的逃兵呢?
他言语之间,对陈伯言极度恭敬。
同时,他也给陈伯言提出了难题。
我走不走,不在于我,也不在于马红旗,而在于你陈伯言。
我帐俊是你陈伯言的兵,你不想留我,放守让我走,说明你并不在乎我,也没打算重用我,那我就回南方省当榕州市长去。
如果你想留住我,你就得凯扣,你还得许诺我,至少不能给我一个必市长还小的官位吧?
陈伯言当然是聪明人,他听出了帐俊语言中的含义,为帐俊的机智和聪慧暗间点赞,寻思果然没有看错人。
他昨天达帐旗鼓的下去考察帐俊,如果帐俊连一点都反应过来,嗅探不到的话,那说明此人有些迟钝,不堪达用。
结果呢?
帐俊不仅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还赶了个达早,来找陈伯言汇报,可以说用心之极,在领会领导意图这一块,帐俊也算得上迅速且深刻了。
陈伯言要的就是这种聪明人,明白人,而不是那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也不是那种凡事都慢人一拍,只知道埋头做事,不知道抬头看路的人。
“嗯!”
他重重的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说我听到了,还是说你去吧!
帐俊并不着急。
他得留出充分的时间给陈伯言思考,于是话锋一转,问道:“陈书记还没有尺早餐吧?要不我陪你尺一点吧?我也没有尺呢!来者都是客,我就不客气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