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司马允吟起诗来。 “哦?看来公子是为情所困了?”钱满粮笑着起身,为空杯的司马允斟满酒。 “兄台贵姓?”司马允已是微醺,抬眼问钱满粮。 “在下免贵姓周,周吴郑王的周。”钱满粮特意将周字拉长音调。 “我叫司马允,今年二十八岁,我就称你周兄吧。”司马允道。 “司马公子您随意。” “周兄,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