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了一下几个人不自知出丑的画面,才大张旗鼓的将自己的血抹在他们的人中和眉心。
月初其实不晓得自己的血怎么用才能够、辟邪吧,但是她认为既然小哥可以把血抹在别人的衣服上,那她就可以把血抹在别人的身上,效果应该是差不多的。
反正他们头上的蓝条和红条都不见减少,要是实在不能用柔和的方法让他们醒来,那月初认为偶尔用一下扇巴掌一类的物理唤醒大法,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月初,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月初也没想到,最先醒悟过来的会是齐铁嘴,不对,应该说,最先有脸清醒过来的是齐铁嘴。
陈皮此刻像一只被摧残后应激惊醒的猫咪,身板笔直的站在墙壁前面,全然不复刚才悠闲靠墙的模样,目光呆呆的看向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于张日山,嗯、他现在正弯着检查墙壁呢,要是月初没发现他偷摸用腰间的匕首割手指的话,他现在的状态跟他刚才幻境里的状态还是有些像的。
都是一副正在认真,但似乎没认真出个结果的感觉。
而张启山,算了,不提也罢,这人已经羞愧的把手搭在眼睛上逃避现实了,明显是醒了还不如不醒,月初又一次开始好奇张启山到底看见什么了呀。
至于齐铁嘴的这个问题.......月初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具体,我刚才是说了什么呢?”
她没有想到齐铁嘴在幻境里还和自己交谈了,于是语气里透出几分犹豫来。
说起来,她刚才是从什么时候进入幻境的呢,是从,她看着墙上的线条感受到重影之后吗?
齐铁嘴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