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先前忽略了,月初有可能是那个被捡回来的姑娘。
想到月初拿水泼他时的英姿,张启山有些不解的蹙眉,月初的动作是真的很快,那种肌肉协调能力要没有长久的训练和良好的体魄,是很难实现的。
加上长沙附近还有二月红和陈皮保驾护航,红家的势力牵扯的范围足够大,张启山怎么也想不到,月初竟然会需要被救回去。
于是表情也严峻了几分。
因为月初的态度,张启山对月初颇有种不知道如何处理的棘手感,一来他不愿破坏张日山等人的信任,二来他不愿失去和二月红之间脆弱又坚固的友谊。
但从大体上讲,张启山是一点也不希望月初落魄的,要是可以,他甚至希望月初一直是那个看见他就忍不住要呛声两句的月初。
要是这样,至少能表明他们之间隐隐的矛盾还没有闹开,月初对他若有似无的排斥还不足以让她和自己完全撕破脸,至少那个时候,月初肯定是生龙活虎,安全的不行。
张启山明明是关心,但因为他长期的政客笑容,加上知道月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