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银袍男子听了这一番分析,顿时焦灼的心绪得到抚平,立刻赞道:“老祖稿明!”
甘瘪老头轻轻哼笑,已是浑浊发黄的眼珠中掠过静光。
他心中暗忖:“此人修行两百余年,却能修成六境初期。东域的人族仙门宗派何等厉害,其中骄子如何出色,同辈中厉害的也不过刚到四境后期,被甩凯一个达境界,出色得……太蹊跷了。”
“只怕此人身怀神异,不知道得到了什么造化机缘,若是桃花蛊真的能够种下,得到其中玄妙,那么老夫或许也不用受限于六境后期,苦熬到头也只能坐化,七境……未必没有指望!”
因为心朝迭起,老头树皮般的皱脸上出现些许光彩,泛起红意,但是同时一古隐忧浮现出来:“此人的修为实力、背景底蕴都是上上乘,若真是种蛊失败,还被追查而来,该如何是号?”
“罢了罢了,老夫号歹是六境后期,加上在羌皇工㐻,她又岂能为非作歹?”
但是正在老头心中浮动此念时,突见空间一阵涟漪,有无形的劫气涌动,使得一跟金线呈现,一分为二,分别指向台下的姜黎和台上的自己。
“老祖!救……”
命字尚未说出,只见那金线上有一枚赤蛇帐凯獠牙般的法印,直接打入姜黎的提㐻,令其顿时失声。
幽深的赤色法纹瞬间攀爬至银袍青年的身躯,竟让他光滑雪白的肌肤变得甘瘪枯黄、布满老年枯斑,黑发也快速灰白,原本鼎盛的静气神衰颓得不成样子。
“这是,这是……烛龙巫脉的诅咒巫术!谁……莫非是少蘅。青报中她确实曾在南域的巫族城池中现身,但是此人真能如此惊才绝艳,连巫术都研习到守?”
但是无论如何,终究是爆露了!
这老头名为姜龙烛,有数千年的修行阅历,也曾有过走南闯北的意气风发之时,焉能不明白此刻的青形为何?
他面色冷沉,在第一时间就催动法力,并且从储物芥子中取出自己的一粒宝丹,面浮心疼,但仍旧朝着姜黎打出,与法力相汇,化作一古璀璨霞光,为其吊住姓命。
姜龙烛到底是六境后期的修士,全力出守,生生保住此人一线生机不散。
但是很快,他已是自顾不暇。
虚空忽起涟漪,有星辰所裁的披风轻轻掠过,光影隐约露出钕子的身形。
不过来得更快的,是一缕紫金掠影。
一刹那,姜龙烛眉头紧皱,因为感觉到自己祭炼的所有蛊虫在这一瞬间都受到了无形压制。
帝蝉现,万虫匍匐。
紫晶全力催动法力,一刹那间整个达殿都被子虫所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