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夜晚,茜拉跑进蝙蝠洞,熟门熟路找到她的蝙蝠猫制服。
小橘猫用爪子扒开柜门,把披风拖出来,派珀歪着头看她,蓝眼睛里满是好奇。
茜拉叼着制服,迈着骄傲的小步子,往蝙蝠车的方向走,昨晚猫头鹰法庭的人敢闯庄园,小猫咪要去算账。
布鲁斯刚检查完蝙蝠车的武器系统,就看见茜拉叼着猫咪制服,呜呜叫着冲过来,将制服放在他脚边,乖巧坐着等待他。
他弯腰把茜拉抱起来,捡起小猫制服,无奈地笑了:“看来你也想跟着去?”
茜拉立刻点头,喵了一声。
布鲁斯没反对,茜拉的嗅觉十分灵敏,经过这么多年训练,也格外听指令,跟着去说不定能帮上忙,找到一些他们发现不了的线索。
给茜拉穿上制服,他打开车门,茜拉“嗖”地窜进去,熟练地跳到专属小座位上,还不忘用爪子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像是在给派珀留位置。
派珀果然没让人失望,他嗅了嗅蝙蝠车的气味,大概觉得这味道和布鲁斯身上的一样熟悉,也跟着跳了进去,往茜拉旁边的空位一蹲,尾巴搭在她的披风上,一副“我也要去”的架势。
布鲁斯:“……”
他弯腰拎起派珀的后颈,把他抱了出来,三花缩着爪子,眼神茫然,歪着头蹭了蹭布鲁斯的手,“喵?”人,喵不能去吗?
“派珀,你在家里待着。”布鲁斯的语气很严肃,这是任务,不是去玩耍,派珀没经过训练,不会听指令,而且他的毛色……三花公猫,简直不要太显眼了,很容易暴露他和韦恩庄园有关系。
茜拉也从车里探出头,对着派珀,语气带上几分安抚和严肃,“喵呜。”好吧,这是工作,不是玩耍和捕猎,你就待在家里吧。
派珀却不依,他从布鲁斯怀里跳下来,又往车门冲,嘴里“咪呜咪呜”地叫,像是在说“我也可以工作,我能帮忙”。
“别闹。”布鲁斯把茜拉拉回车里,又把派珀放在地上,“乖乖待在家里。”
派珀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跟着去,任务他也能帮忙啊!
派珀坚持不懈,布鲁斯头疼不已,最终选了个折中的办法,他将茜拉也抱了下来,“好吧,茜拉,交给你一个新任务,好好训练派珀。”
茜拉:……
派珀耷拉着耳朵,尾巴垂在地上,委屈地看着布鲁斯关上车门,达米安上车前还安抚地揉了揉茜拉的脑袋。
茜拉有点不爽,但她知道布鲁斯说得对,派珀确实不适合出任务。
但不妨碍茜拉因为不爽,抬爪子狠狠拍了派珀一下。
派珀委屈巴巴,“喵……”对不起……
茜拉大度的原谅了他,因为她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既然布鲁斯不愿意带上他们两个,那她就自己带着派珀去。
等蝙蝠车的影子消失在洞内,茜拉对着派珀甩了甩尾巴,示意他跟上,派珀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委屈,赶紧跟了上去。
茜拉找阿尔弗雷德脱下了制服,两只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庄园。
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口,看着两只猫头也不回地溜出去,他慢悠悠地拿起通讯器,拨通了布鲁斯的电话:“老爷,茜拉和派珀出去了,今天会下雨,回来的时候记得接上他们。”
蝙蝠车里,布鲁斯接到电话,他揉了揉眉心,“嗯,知道了。”
达米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就知道茜拉不会安分待在家里,说不定茜拉和派珀真的能找到我们漏掉的线索。”
布鲁斯没反驳,他知道茜拉的本事,说不定还真能有意外收获。
可惜天公不作美。
两只猫刚进入哥谭室内没多久,还在小巷中穿梭,茜拉打算找哥谭里的猫询问一些事情,行动才刚开始呢,就听见哗啦啦的雨声。
细密的雨丝打下来,很快就把它们的毛打湿了。两只猫迅速躲到了旁边的就报刊亭里。
报刊亭很小,但挤下两只猫绰绰有余。
茜拉抖了抖身上的水,嫌弃地皱起鼻子,她可以洗澡,但最讨厌被雨淋湿,毛贴在身上,像裹了层湿抹布,派珀也淋得像只落汤鸡。
两只猫努力将自己身上的水汽舔掉,自己舔不到的地方,就让对方来。
给派珀舔完了脑袋上的水渍,茜拉和派珀挤在一块,有一搭没一搭舔着爪子打发时间,也不知道这雨要下多久。
派珀带着些担忧:“喵?”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吗?
茜拉一点不担心:“喵呜。”别怕,人会来的。
虽然有些郁闷,但茜拉非常信任自家人类,他们总是会在猫猫受困时出现。
就在两只猫盯着雨帘犯困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停在了巷口。
蝙蝠车无声无息地滑过来,车门打开,达米安走下来,手里拿着件备用的披风,他走到报刊亭前,弯腰把两只猫抱起来,用披风严严实实地罩住,防止雨水打湿他们,嘴里嘀咕着,“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们自己跑出来。”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两只猫,茜拉和派珀缩在披风里,暖和得不想动,任由达米安把它们抱上车。
派珀惊奇:人真的来了!
茜拉骄傲:喵说的都对吧!
蝙蝠车里很暖和,茜拉跳上专属小座位,一躺下就再度开始舔身上泛着湿的毛,派珀跟在她旁边,有样学样。
达米安瞅了几眼,派珀舔毛的技术很差劲,舔出来的毛乱糟糟的,还要茜拉帮他梳理一遍。
接下来的巡逻调查,两只猫一次都没下车。
布鲁斯和达米安在外面查线索,跟猫头鹰法庭的爪牙周旋,它们就在车里缩着,挤在小座位上闭眼小憩,茜拉的头搭在派珀的身上,派珀的尾巴搭在她的身上,睡得格外安稳,连蝙蝠侠和罗宾讨论的声音都没吵醒它们。
直到今日的调查结束,他们重新回到车里,布鲁斯开车回蝙蝠洞,达米安看着睡得正香的两只猫,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他故意甩了甩手上的雨水,水珠溅到茜拉和派珀的脸上。
“喵!”
茜拉和派珀同时惊醒,懵逼地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达米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茜拉立刻炸毛,扯着嗓子,“喵嗷——”人!坏——
布鲁斯:……
听见茜拉的告状,忍不住勾了勾唇,今天没找到太多关键线索的郁气,瞬间少了大半。
他摸了摸茜拉的脑袋,却没说什么,毕竟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
达米安嘁了一声,抱起胳膊:“茜拉,你就会告状吗?派珀都没生气。”
派珀确实没生气,他看了看茜拉,又看了看达米安,打了个哈欠就又乖乖地趴下了。
茜拉眯了眯眼,她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这小子一天不收拾,就上房揭瓦!
她猛地扑到达米安身上,只用爪垫,啪啪地拍在他脸上,嘴里还“呜呜”地叫,像是在说“让你欺负我”。
达米安赶紧抓住她毛茸茸的身体,把她按在腿上,“你这只小气猫!不就是溅了点水吗?至于这么凶?”
茜拉不服气,张开嘴咬住他的袖子,后腿还连环蹬着,完全不讲道理,达米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从口袋里摸出块冻干,递到她嘴边,“行了行了,给你吃的,别闹了。”
茜拉叼过冻干,这才松了嘴。
…
接下来的几天,哥谭一直下雨。
布鲁斯和达米安的调查依旧缓步进行,但猫头鹰法庭的人像是销声匿迹了,连点线索都找不到。茜拉和派珀的调查也被迫终止,只能憋屈地待在庄园里。
茜拉的怨气越来越大,最后干脆把气撒在了送上门来的敌人身上。
那天晚上,又有几个猫头鹰法庭的利爪潜入了庄园,他们是来调查前一批利爪莫名失踪在韦恩庄园的事的。
一路畅通无阻进入了庄园,但还没做什么呢,就瞧见了前方乖巧蹲坐的猫。
茜拉歪了歪头,确定了气味,猝不及防的,嘴里甩出触手,精准地缠住一个利爪的腰,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把人吞进了胃袋。
派珀也没闲着,他甩出触手缠住另一个利爪的腿,把人拖到自己面前,一口吞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如法炮制,这几个利爪也没能逃出庄园,全部拥有了茜拉和派珀异次元胃袋的无限期旅游的单程票。
通过监控发现敌情赶来的提姆:……
第一批和第二批毫无缘由地失踪,猫头鹰法庭派出了第三批利爪,比之前的更加强大。
但毫无意外,依旧是悄无声息失踪。
…
猫头鹰法庭彻底气炸了,他们培养利爪用了多少酒神因子,花了多少时间,结果三批利爪全在韦恩庄园失踪了,连尸体都找不到,更别说消息传回来了。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韦恩搞了什么新武器,气急败坏地想再派人去,冷静下来后却不敢轻举妄动了,韦恩庄园以前也没这么古怪,肯定是多了什么厉害角色,在没搞清楚之前,不能再白白送人头。
而布鲁斯,借着利爪几次三番的行动,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虽然没能彻底拔除猫头鹰法庭,但也给敌人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至少短期内,他们会相安无事。
那天晚上,布鲁斯坐在蝙蝠洞的椅子上,看着正在和派珀玩逗猫棒的茜拉,嘴角忍不住带了点笑意,虽然小猫咪们用的方式很奇特,但不可否认,茜拉和派珀保护了庄园,保护了家人。
第92章
又一件重要的事情告一段落,蝙蝠侠等人又将精力投入了下一个任务中。
而在韦恩庄园的草坪上,毛孩子们毫无负担地玩耍着。
派珀正跟着艾斯玩捡球游戏,三花每次都慢半拍,球总被艾斯先叼走,他却乐此不疲。
茜拉和安琪蹲在门廊上晒太阳,橘毛被阳光晒得发亮,偶尔抬眼瞥一下玩闹的两个家伙,格外悠闲自在。
庄园里的平静下藏着点小秘密——达米安的生日快到了。
这可是达米安在庄园过的第一个正经生日,去年他刚来时,桀骜不驯的刺客联盟少年还抱着“过生日是弱者行径”的想法,把迪克递过来的生日蛋糕直接推到了地上,气得杰森差点跟他打一架。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依旧有着自己的骄傲,性情却和刚来时截然不同。
“茜拉,待会愿意和我出去一趟吗?”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管家手里拿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着茜拉喜爱的金枪鱼冻干,“我需要你帮个小忙。”
茜拉尾巴尖勾了勾,很快跳下门廊,用脑袋蹭了蹭阿福的手,她答应了。
她跟着阿福上了车,一路来到了哥谭的宠物救助站。
茜拉还不明白是要做什么,阿尔弗雷德轻声解释了一下,她就明白过来,原来阿福是想给达米安选礼物,希望她参考一下。
救助站里,一只奶牛猫正对着铁笼哈气,爪子拍得笼子“哐哐”响,格外凶悍的样子,阿尔弗雷德被吸引过来,思考过后,蹲下来指了指那只奶牛猫,“茜拉,你觉得它怎么样?达米安喜欢有脾气的小家伙。”
茜拉凑过去闻了闻,奶牛猫立刻对着她龇牙,还伸出爪子想挠她。
小猫咪眼睛一眯,抬手就是两爪子,精准地拍在奶牛猫的脑袋上,她实际上没用力,力道却足够让小奶牛猫懵圈,它瞬间收了爪子,缩在笼子角落不敢动。
茜拉满意地甩了甩尾巴,“喵。”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这可不像是不接受的样子。
下午,布鲁斯把茜拉带走了。
这次去的是一家专业的犬舍,一只棕黄色的大丹犬幼犬正对着他们摇尾巴,眼睛亮得像星星,看见猫也没有大声吠叫,反而格外好奇的样子。
“达米安一直想要一只训练犬。”布鲁斯摸了摸茜拉的脑袋,询问道,“你觉得它能和艾斯处得来吗?”
茜拉绕着幼犬走了一圈,幼犬凑过来要舔她,她立刻躲开,臭狗不准舔喵!
但茜拉默许了布鲁斯的选择,在她看来,只要不是抢她地盘的家伙,多一只狗多一只猫都无所谓,反正她是庄园动物老大,谁不听话就揍谁。
被留在庄园的派珀有点郁闷,他蹲在门口等了茜拉一下午,看上去蔫巴巴的,艾斯邀请他玩耍,他都提不起劲儿来。
直到茜拉回来,派珀才立刻冲过去,蹭蹭她,嘴里“咪呜咪呜”地叫,虽然现在派珀不会像以前那样黏得寸步不离,但茜拉不在身边时,还是会有点小委屈。
茜拉回蹭了他一下当做安抚,毕竟是她罩着的小弟,偶尔纵容一下也没关系。
…
生日当天,达米安一早就去学校了,庄园里却热闹极了。
休假回来的迪克扛着一捆彩色飘带,和提姆一块,差点把吊灯缠住,杰森手里拿着气球泵,一边打气一边吐槽,“我当年过生日都没这么费劲。”
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在厨房帮忙,时不时把碎掉的饼干往艾斯嘴里塞,芭芭拉则在一旁指挥全程。
毛孩子们也没闲着,全程“帮倒忙”。
派珀试图用爪子扒拉礼物盒的蝴蝶结,结果把丝带缠在了自己身上,还是提姆看不下去解救了他。
艾斯在厨房吃了不少东西,餐厅动静不小,被吸引出来,叼着打好气的气球跑,不小心把气球戳破了,吓得自己蹦了三尺高。
茜拉邀请艾斯跑酷,一猫一狗玩得起劲,在餐厅乱窜,引得一阵抱怨声。
忽然她看到了什么,突然一个加速,急刹甩尾停在杰森面前,眼睛炯炯有神,耳朵往后撇,她有坏点子了。
杰森心里咯噔一下,刚想阻止,就看见茜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爪子勾了一下悬在半空的气球。
砰地一声气球炸开,彩色的纸屑撒了杰森一脸,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艾斯甚至躲到了阿福身后。
罪魁祸首茜拉却乐坏了,转身就想跑,爪子却在地上打滑,被杰森眼疾手快抓住后颈皮。
“好啊你个小捣蛋鬼!”杰森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她乱动,“安分点!再闹就让你吹气球,吹到你腮帮子酸!”
茜拉被迫四爪朝天,软乎乎的肚皮露在外面,小猫咪眨了眨眼睛,对着杰森,“喵~”
声音又软又甜,还带着点委屈。
杰森:“……”
他差点就心软了。
“别撒娇!撒娇也没用,今天必须老实点!”
嘴上这么说,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茜拉的肚皮,小猫咪舒服地发出呼噜声。
这边刚安静没两分钟,又一声“砰”响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派珀正蹲在地上,盯着自己爪子下的气球碎片发呆,浑身的毛炸起,耳朵抖了又抖,他刚才看见气球落下来,好奇地扑上去咬,结果气球炸了,吓得他自己一蹦三尺高。
安琪走过去,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脑袋,像是在嘲笑,艾斯也凑过来,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耳朵,试图安慰。
迪克笑得直拍大腿:“派珀,你这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等达米安放学回来时,餐厅里挂满了彩色飘带,中间的长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蛋糕,上面插着“13”的蜡烛,周围还放着大大小小的礼物盒。
达米安被带到餐厅,就因为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他早就察觉到家里人最近不对劲,迪克、杰森和提姆几个总凑在一块悄悄讨论什么,包括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这几个人似乎在密谋什么,背着他,什么都不告诉他,将他排除在外。
这一点让达米安很不高兴,但他发誓一定会找到他们隐瞒的真相,然后狠狠嘲笑他们,但没想到会是他的生日。
“生日快乐,小D!”迪克率先冲过去,拦过他的肩膀,还把一顶印着蝙蝠图案的小生日帽扣在他头上,“是不是很感动?要不要哭鼻子让我们看看?”
“谁会哭鼻子!”达米安瞬间炸毛,伸手想把帽子摘下来,却被布鲁斯按住了手。
“戴着吧,挺合适的。”布鲁斯的语气很温柔,眼神里带着笑意,这是达米安第一次在他面前,没有反驳和嘲讽生日这件事。
杰森走过来,把一个包装得很细致的礼物盒递给他,他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实际上礼物确实精心挑选的,达米安会喜欢的一柄武器。
提姆、卡珊德拉、斯蒂芬妮和芭芭拉的礼物各有千秋。
达米安看着手里的礼物,又看了看围在他身边的人,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愿意过生日,和……家人。
这时,布鲁斯从身后抱过来一只大丹犬幼犬,幼犬摇着尾巴,凑到达米安面前舔他的手。
“它叫提图斯,以后就是你的了。”布鲁斯笑着说,“它和艾斯相处的不错。”
达米安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提图斯,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它,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这么直白的笑容。
阿尔弗雷德也走过来,怀里抱着一只奶牛猫。
奶牛猫被交到达米安手里,还敢凶巴巴地朝他哈气,亮出爪子尝试挠他。
“它很有个性,像您一样。”阿福笑着说。
达米安盯着奶牛猫看了半天,突然说:“就叫它阿尔弗雷德吧。”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家人的名字赋予宠物,这是一种最直白的认可,是他把韦恩庄园当成家,把面前这些人当成家人的证明。
达米安抱着阿尔弗雷德猫,走到茜拉面前,把小猫放在地上,“茜拉,这是阿尔弗雷德。”
韦恩庄园的大家都知道,庄园里的动物都听茜拉的,只要茜拉点头,阿尔弗雷德猫就能顺利融入。
阿尔弗雷德猫刚落地,就想起了眼前这只橘猫的厉害,上次它朝茜拉哈气,被揍得懵圈,现在看见茜拉,立刻缩成一团,小心翼翼地觑着她。
茜拉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用鼻子碰了碰它的脑袋,又敷衍地舔了舔它的耳朵,算是正式接纳了这个新小弟。
达米安惊奇地睁大了眼睛,这个小家伙第一面就被茜拉折服了吗?
茜拉转身就想走,却被阿尔弗雷德猫缠住了,小奶牛猫过了害怕劲,突然暴露了社牛本性,追在茜拉身后,不断扑她的尾巴,一会儿用爪子勾,一会儿上牙咬,活像个精力旺盛的小疯子。
小猫咪茜拉烦不胜烦,转身就往杰森怀里跳,杰森赶紧接住她,笑得不可抑制,“猫老大,这可是你的新小弟啊。”
茜拉埋在杰森怀里,假装没听见。
茜拉避开了,阿尔弗雷德猫缠上了派珀和安琪,安琪不怎么想带小崽子,更何况不是自己的崽子,直接爬上了猫爬架高处。
派珀也不怎么会应付这个热情洋溢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学着茜拉的样子,跳到了卡珊德拉怀里。
最后还是艾斯担起了重任,任由小奶牛在他周边跑来跑去爬上爬下。
餐厅里,生日歌响了起来。
达米安抱着提图斯,身边围着阿尔弗雷德猫和艾斯,布鲁斯、迪克、杰森他们坐在桌旁,阿福正在切蛋糕,茜拉蹲在杰森腿上,派珀在卡珊德拉怀里,所有的一切都刚刚好。
达米安咬了一口蛋糕,巧克力的甜味在嘴里散开,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突然觉得,好吧,或许,过生日也并不是那么糟糕。
夜晚,达米安作为生日主人公被放了假,不用去夜巡。
回到房间洗完澡出来,正要躺床上休息的时候,忽然瞥见床头上摆着整整齐齐的死不瞑目的三大四小七只老鼠。
达米安:……
这是恶作剧吗?这是恶作剧吧,是吧?一定是吧!
在生日当天收到老鼠意味着什么?是恐吓吗?是谁?格雷森?陶德还是德雷克?不,他们没有这么奇怪的爱好,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所以是谁?
想不明白的达米安呼唤了阿尔弗雷德。
瞧见这场景,阿尔弗雷德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嫌疑人”,不对,是嫌疑猫。
阿尔弗雷德微笑不变,“这应该是茜拉和派珀送达米安少爷的生日礼物。”
今天就她俩鬼鬼祟祟溜出去了。
达米安:……
沉默半晌,达米安目露古怪,“哈?”
阿尔弗雷德继续微笑:“大概送老鼠,是猫界最高礼仪吧。”几乎家里每个人她都送过。
达米安:“我如果扔掉的话……”
阿尔弗雷德:“建议不要被茜拉发现。”
话音刚落,一只橘猫施施然从门口走进来,大摇大摆走到床头,跳到老鼠尸身旁,挺胸抬头,满脸骄傲,“喵!”
人!喜不喜欢喵的礼物!
达米安欲言又止。
阿尔弗雷德转身就走,“达米安少爷,我去给您拿新的床上用品。”
茜拉满眼期待,“咪呜~”人,你喜欢的话就吃掉吧~
达米安:……不!人不吃老鼠!
第93章
哥谭的冬天总来得猝不及防,第一场雪落下时,庄园的草坪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茜拉蹲在窗台上,看着艾斯和提图斯玩雪,艾斯把雪球扒拉到提图斯鼻子上,大丹犬幼犬嗷呜叫着追上去,一大一小两只狗狗在雪地里滚作一团。
“看来今天能安生一天。”杰森靠在壁炉边,喝着热可可,难得没吐槽恶魔崽子又在搞事这些话。
达米安坐在沙发上,给阿尔弗雷德猫梳毛,小奶牛猫舒服地眯着眼睛,爪子偶尔拍一下达米安的手指,小猫咪就是这样傲娇。
但安稳从来不是韦恩家的代名词。
麻烦也总在最平静的时候找上门。
下午三点,布鲁斯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提姆的声音带着急促:“布鲁斯,哥谭港的仓库出问题了——三批军火凭空消失,现场只有奇怪的爪印,还有一些毛发,像是猫毛。”
布鲁斯立刻起身,前往蝙蝠洞更换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