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如果真的查出不利于你们的信息，我会让他们处理的。”

孟秋委婉提醒，“不过对方是外国人，人在国外，我们还需要提交申请，这其中程序有些复杂，如果可以，你们能去找人调查更加方便一点。”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是乔伊父母能够利用人脉，让侦探或是其他人去调查这件事，效率会比警方迅速很多。

抚凌道谢，“好，我知道了。”

她不能去国外，就算去，也要带着乔伊。

只是目前情况太不可控了，在华夏的地界，虚空还能有所管制，一旦离开，发生什么也未可知。

开学后，乔伊精神状态变得比较差。每天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总感觉身体懒洋洋的，做什么都有气无力，每天晚上失眠，即便是用了药物也没多少改善。

周六周日，不上课的时候，却可以从早睡到晚。

即便是小程序的权限还没打开，之前的愿望没有正式开始，她也察觉到了不同。乔伊都察觉到了，抚凌自然更是不用说。

抚凌知道，乔伊这是被对方的魔气影响了。

影响到这种地步，她还不能插手。因为对方只是试探，现在还飘忽不定，并没有露出真身。抚凌还不敢提前向祖师报备，像这种情况，走漏了风声就前功尽弃，只能等对方达成目的的时候，一击即中。

而被魔气影响，乔伊身体里的长平也开始被催动。

乔伊开始频繁看到长平的记忆，不是在梦中，而是不管坐着躺着，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眼前就像播放电影，开始播放长平和韫玉之间的过往。

那些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悲伤的甜蜜的，尽管知道只是记忆，也同样叫人伤神。

有时乔伊醒来会莫名失去意识，等再清醒的时候，手中不是多了一把刀，就是站在了窗边。

乔伊心里很清楚，这是长平在被魔气所吸引着。

某天，小程序上弹出消息，消息显示，离乔伊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乔伊才恍然惊觉，自己和这魔气缠绕，竟然已经好几个月。

从秋天到冬天。

也的确是该有个了结的时候。

乔伊和抚凌心照不宣，越是日期临近，就证明对方越是想要动手。这段时间她们收到了宋女士派人调查来的资料。

那个设计app的女人叫艾莉娜，一直在私下搞宗教社团，虽然方式是从线下进行，但和线上的模式没有任何差别。

之前点击链接，试图换命的那些人，很多遭遇离奇死亡，有些则是生病破产，无法医治变成了流浪汉。

没人会关心一个流浪汉的死活，而那个女人，尽管早就已经有病重垂危的面容，看上去最多不过活个半月，却又一次次活到现在，简直骇人听闻。

这些术法不管是吸人寿数还是精神力，都已经超越极限。只是之前一直在华夏境外才无法管控。如今想要招惹乔伊，对方势必会来华夏。

虚空有管制，进来不了，就会藏在人身上，躲过管制。

在等待几天后，这位艾莉娜终于显露，学校要举办新春晚会，而这一次艾莉娜是作为海外慈善家来到学校担任嘉宾，因为事发突然，学校要各大系都出表演彩排，一定要将这一次的晚会办得有模有样。

而乔伊被选中去担任主持人，之前她有主持过新生晚会的经验，长得漂亮口条又好，很能撑得起场面。

当看到嘉宾栏上的人名时，乔伊是又兴奋，又生气。兴奋的理由很简单，是她终于要见到小程序背后的人，也就意味着，她要和自己二十岁生日的大劫直接过招。

生气的理由也同样简单，这魔还真是无孔不入，直接将手插入校园，是完全没有顾忌，似乎早就已经将她视为囊中之物。这样的忽视，让人心生愤怒。

抚凌和抚光做了几手准备，等那个艾琳娜一出现就在虚空高度关注，若是对方想要对乔伊下手，或是吸食别人，他们会直接出手管制。

即便大家看不到虚空的世界，这样做也会耗费一些周折，甚至损伤肉身，但若他们不做，这魔就会伤害到更多人。到时得不偿失。

同时，乔伊向孟秋同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国家有超自然小组配合，甚至还想在这件事情结束后，将抚凌吸纳到超自然小队。

尽管上面表达了意愿，但抚凌还是没有作出表态，她不是那种想要出世的高调性格，可能这辈子的愿望也就是老老实实待在山上的道观。

随着晚会日期渐渐临近，离乔伊二十岁生日也没多久，宋女士和乔卫国也来到海城陪伴乔伊。

尽管抚凌一直都在乔伊身侧，但身为父母，怎会不在意关心孩子的身体状况呢？两人将乔伊对门的公寓买了下来，平时一起吃饭，做啥都想陪着乔伊。

乔伊前二十年没享受到的陪伴，倒是在这个时候享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