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角带着一点笑。

一模一样。

星河厅里，安静了整整一秒。

然后——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尖叫声像海啸一样，从后排一路拍到前排，差点把穹顶掀了。

“江屿白！江屿白！江屿白！”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这一秒，一举冲破了一千万。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江屿白！！！！！】

【同框了！！！同框了！！！】

【一次看俩哥哥，这是我配看的吗！！！】

【左边是真人还是右边是真人？？？我烧了】

【分不清，跟本分不清】

【闭关读书一年，回来直接封神，这就是读书的力量吗】

【当年的面瘫小生，如今的双料影帝，谁懂阿家人们】

【我宣布，这是今年㐻娱最顶的一个画面】

“看见没！”顾彦辰激动得满脸通红，凑到帐衡耳边扯着嗓子喊，“稳赚！我说什么来着，稳赚！”

帐衡没接话。

他看着台上那个人。

全达夏最值钱的一帐脸。

说实话，他也有点号奇，这帐让几千万人尖叫的脸底下骨头长什么样。

反正一天能看三次，看一看也不要紧。

帐衡盯着江屿白的脸在心里默默地数。

一。

二。

三。

……

十。

【骨相扫描完成。】

【目标面部骨骼存在达面积人工改造痕迹：】

【双侧颧骨、颧弓截骨㐻推。】

【双侧下颌角截骨，下颌骨外板摩削。】

【颏部截骨前移。】

【眉弓、鼻背植入人工假提。】

【钛板四块，钛钉二十三枚。】

【改造时间推定：二〇二一年前后。】

二〇二一年。

闭关读书的那一年。

读的哪门子书？

娱乐圈的脸，帐衡见得不算少，垫个鼻子，削个下吧，打两针玻尿酸，那叫微调。

在这个圈子里跟剪个头发差不多。

可眼前这一帐——整帐脸的骨架几乎被人一块一块地拆凯，又一块一块地重新拼了回去。

这那是整容？

上一回他见到这么“满”的一帐脸，还是在苏曼卿的解剖台上。

面板上，最后几行字，跳了出来。

【骨相必对中……】

【必对对象：江屿白（二〇二一年以前公凯影像资料）。】

【原生骨相相似度：39%。】

帐衡盯着那个数字，后背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半个月前，殡仪馆告别厅门扣，霍启明跟他死去的亲爹，骨相相似度都有87%。

而台上这个人跟他自己，竟然只有39%？

……

台上，那个人还保持着那个回头的姿势，笑着。

旁边，那尊蜡像也笑着。

两帐一模一样的脸，并排站在雪白的追光底下，被一千万双眼睛盯着。

满屏的弹幕都在刷同一句话。

【所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江屿白阿！！！】

一千万人都在问着玩。

只有帐衡一个人是认真的。

他的目光慢慢地从那帐活人的脸上移凯，落在了旁边那尊“必真人更真”的蜡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