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在听到“摘星城”这三个字时就已经眼前发黑了,结结巴巴地说:“那座…那座布满宝石、名扬星际的圣城?!”
重要的不是那里布满宝石,而是我记得摘星城刚被评为“宇宙珠宝首饰最贵的城市”不久。
“多…多少钱啊?”我结巴着问,就怕科林斯脑子一抽倾家荡产。
科林斯趴在雪地上似乎还认真地想了想,半晌才说:“以坎帕尔目前的状况,如果卖掉这枚戒指,买下一个坎帕尔应该不成问题。”
我戴着戒指的手指猛的一抖,这么个小玩意儿,能买下整个坎帕尔?!如果换个人再跟我说同样的话,我肯定会从头到脚嘲讽他一遍,可对方是科林斯,这货现在确实也不是没那个经济实力……
造孽啊,有这钱我吃吃喝喝不香吗?虽然这样想,但自心底里散发出的喜悦还是完全掩不住。
“可是……我又不能给你生孩子,而且我绝对不会容忍出轨……”我捏着手上的戒指说。
科林斯好像脑子里完全没有传宗接代这个概念,他无所谓道:“我不在意有没有后代,不只是我,我们这里对这个都不是太在意,至于出轨……”
我抬起眼,他拉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伊凡,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仿佛世界上任何散发光芒的东西都比不上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睛,它让我深陷其中,甚至溺毙其中我也心甘情愿。
科林斯一度让我甘愿放弃我曾经的信仰,连同导师强压在我身上的重担、责任,它们在我心里渐渐被磨灭,我每天不再期盼着家乡会给我通讯,也不希望再离开坎帕尔这座城市。
我带着那只装满玫瑰的花瓶搬进了庄园,科林斯拥有长达两个多月的休假时间,除了工作,他开始教我一些上流社会的娱乐,我这才发觉之前了解到的他,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我的品鉴和欣赏能力极大部分是来自于科林斯的引领,他也会教我马术和射击,甚至教授我各种密码破译知识,除了华尔兹,其他我学的都很快。
我从小肢体就不是很协调,跳舞对我来说难上加难,别人跳起来像优雅的天鹅,我跳起来就是只丑小鸭,最后不论科林斯怎么哄我,我都不愿意再学。
我变得越来越依赖和崇拜他。除了那枚戒指,他还送给我一艘通体银白的星舰,比一般的战舰小得多,纯粹的跃迁观光星舰,但只是这样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望着停落在军部里的庞然大物,科林斯自后搂住我的腰:“星系里还没有这样颜色的星舰,这是第一艘,这事媒体都问我问到军部来了,你要不要给它起个名字,我也好去回他们。”
我抿着唇想了很久,缓缓道:“就叫‘诺亚’吧……”
媒体第二天就爆出了星系第一艘银白星舰的外观和名字,与此同时,他们也听到了一些八卦风声,我在图书馆百无聊赖时正好听见同事在看科林斯的采访,于是也凑上去看了几眼。
“我们听说‘诺亚’舰是您要送给未来第一夫人的礼物,不知道您对此是什么看法?”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毕竟我和科林斯正式在一起才不到半年,星系有些边缘地区还充斥战火,这时候公开确实不是好时机。
科林斯微微一笑:“确实是送给我爱人的礼物,但也不过是一艘个人星舰,我还是希望大众的注意力不要放在我的私人生活上……”
虽然他这么说,可人们就是喜欢窥探像他这样地位的人,连着一周,我已经在三版不同的杂志上看到了“对于第一夫人”的多种猜测。
科林斯每天还是照样戴着戒指穿梭于军部,大大方方地给人看,但他的手段我很清楚,只要是他不想被人发现的东西,任那些媒体再神通广大,也丝毫调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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