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没想到弄个账本,而且她从没见过陈玲玲记账,谁知道她居然在偷偷记!还博得了那人的赞赏。
这下老大肯定觉得陈玲玲比她好了。
一想到这里,徐静妮吃饭都不香了,气恨地直瞪陈玲玲。
过去她们两人待在一辆车里,同是天涯沦落人,还有几分姐妹情谊,现在真是毛都不剩了,小人!
陈玲玲心情很好,从昨天被夸开始这好心情就一直延续到现在,飘飘然的,见谁都笑脸,被徐静妮瞪也毫不在意,冲她笑了笑,用勺子大口大口吃着麻婆豆腐,吃得喷香。
徐静妮被气得够呛。
另一个女生轻咳一声,对徐静妮说:“你年纪小,管这事确实有些费力,要是不想管的话要不让我管吧?”
长发女生笑道:“还是我来吧,我以前是会计,专业正对口。”
干这活其实没有额外报酬,就是一个礼拜跟苏金彩报一次账,可以面见她一次而已。
但车队里哪个不崇拜苏金彩,哪个不想跟她多接触接触。
徐静妮不高兴地拉下脸:“谁说我管不好的,我昨天开始已经在记账了!”
说罢都不想跟她们一起吃饭了,端起自己的饭盒往客厅区走,要去客厅区吃。
苏丽群乐呵呵地摇了摇头:“你们真是小孩子,还争风吃醋上了。”
余光瞥见一道沉默高大的身影去了厨房,她脸色微微一变,三两口把剩下的菜吃完,端起空碗起身跟了上去。
“小野啊,又做甜品啊,来,阿姨给你打下手。”
肖驰野已经走到厨房,他眉眼精致凌厉,面容淡漠:“不用了,这空间太小了,活动不开,我一个人就够了。”
说完就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门。
苏丽群拍门:“那我进来洗碗,门打开!”
肖驰野:“放外面洗碗机里就行了。”
苏丽群:“就两个碗费那事干嘛,你开门,我进来随手就洗了。”
肖驰野:“我做完蛋糕你再进来吧。”
说着不管外面苏丽群怎么说都不吭声了。
苏丽群气得在外面直瞪眼,不悦地跟一个过来打饭的中年大叔抱怨:“这小子防我跟防贼似得,生怕我跟他学会了怎么做甜品,真是小气足了。”
“我跟你说,我外甥女是开蛋糕店的,那做出来的蛋糕才叫一个好吃,他这手艺还是差点,我犯得着跟他学?”
她尖酸刻薄的说,越说声音越大:
“而且他老是做甜品做甜品,女孩子吃甜品太多身体要吃坏的呀!内分泌失调啊,长痘痘啊,他不能为了讨好领导就死命的做甜品的呀!”
厨房里,肖驰野冷冽的面容微有崩裂。
他抽了抽嘴角,隔着门沉声跟她说了一句:“苏阿姨,你这话可以直接跟老大说,让她不要吃甜品。”
苏阿姨听到他说话,阴阳怪气地对着门嚷了一句:“我哪像你啊,可以随时去领导车里,会做甜品就是不一样哦!”
餐厅区的几个女生见到这一幕的人面面相觑,默不吭声。
刚才苏阿姨还说她们小孩子争风吃醋,其实苏阿姨又何尝不是,她偷偷想学肖驰野的甜品手艺好几次了。
有一次还让车队里的另一个小伙子帮忙在厨房偷安摄像头,结果被肖驰野当场发现把摄像头丢给她。
苏阿姨臊了两天,依旧不气馁,总是想方设法的想偷师学艺。
想学甜品不就是想接过肖驰野手里的活,多去见见老大吗。
虽然他们也想讨好老大,但觉得学会做甜品没用。
肖驰野在皮肤伤势好了之后,赫然竟是一个气质冷冽的超级大帅哥,身材高大挺拔,气质出众,虽然沉默寡言了一些,但看着也挺赏心悦目的。
他们觉得就算偷师学会了做甜品,可能也只能在后方当个默默无闻的厨师,送餐和打扫卫生这两样能见到老大的活可能依旧会落在肖驰野的头上。
厨房里渐渐飘出蛋糕的奶香味。
快到12点的时候,肖驰野从厨房出来。
他去到卧室换了件衣服,时间很好的卡在12点,车队停下修整,他抱起九寸大的草莓青提巧克力蛋糕就要下车时,一大叔赔着笑脸塞给他一个食盒。
“里面是我上午刚卤的卤货,有鸭锁骨、酱牛肉、茶叶蛋,味道不错的,要不,给老大一起带过去吧?”
肖驰野冷眼瞥了一眼他,看着这大叔满脸讨好的堆笑,一言不发的接过食盒,下了白色房车。
苏金彩的军绿色房车就在白色房车后面。
很近。
他提着蛋糕盒子和食盒往那走时,能感觉一道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往他身上瞟,有的是从白色房车的窗户里往他身上看的,有从其他大车上下来活动时看到他的。
那视线不是爱慕,不是敬畏,而是羡慕的冷眼。
羡慕他能频繁接触苏金彩,一个个恨不得取而代之。
肖驰野来到了军绿色房车的车门外,他不知不觉顿住,金属车门倒映出他有些恍惚的眼眸。
车内馥郁清冷的香气似乎隔着车门氤氲过来,伴着那道跟妖精一样,一天比一天美的惑人身影。
他深吸了一口气,直到倒影中的眉目恢复冷冽,才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