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2 / 2)

坐副驾驶那的手下立刻小跑过来,控制住挣扎的黑裙女人。

熊岩:“扒光了,丢第三十一辆车里去。”

手下捂住黑裙女人的嘴巴,让她的一切尖叫嘶吼湮灭在喉咙里,强硬地把她拖下车。

苏金彩胸腔阵阵发闷,好像有块大石头压着。

她确实作弊了。

拉牌时,那些牌之间会有一个距离,她的眼睛如摄像机一样记住了所有牌的位置。

她先拉了一遍牌,大致看了一遍。

接着迅速用别的手法洗牌,洗牌时按照记忆粗糙穿插了一遍,让部分牌按照她想要的规律归置。

她故意一上手就来了一次拉牌,并且只玩一次,在大家最惊艳的时候收手,算准了他们会让她再表演几次。

几次拉牌,她的记忆力以及强化过的动态视力,足以让她看清捕捉所有牌的位置。

之后再洗几轮牌,所有牌已经按照她想要的方式重新规整了。

她不想看到任何女人被人用这种手段施虐。

但她不可能因为同情别人,自己舍生取义去给别人轮,那简直神经病。

恶魔是眼前的这几个男人。

任逍亲自给苏金彩倒了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搂着她的肩膀让她喝,苏金彩皱着眉头喝的很慢,任逍掐着她的脸给她一下子全灌下去了。

苏金彩不住地咳嗽。

一股剧烈的热意从胃里蒸腾到脸颊。

任逍低低的笑,深邃的黑眸仿佛能看穿苏金彩:“你让我越来越惊喜了。”

苏金彩脸颊烫得厉害,但是因为她现在皮肤黑,看不太出来,看了任逍一眼没有说话。

现在现场只剩下苏金彩和一名穿着裹胸和牛仔短裙的女生了。

牛仔短裙女生一直在默默流泪。

苏金彩沉默片刻,说:“以示公平,下一幅我不洗牌了。”

田雪要来洗牌,任逍挡住了她的手,自己亲自洗牌切牌。

最后玩了三轮。

第一轮任逍拿到一副好牌最先走完,熊岩最后走完,因为他的女伴已经没了,所以无人受伤。

第二轮任逍拿到一副好牌最先走完,任天棋最后走完,他的女伴也已经被拖出去了,依旧无人受伤。

第三轮任逍依旧是一副无与伦比的好牌,最先走完,而这次杨楚身旁的女伴没有逃掉。

苏金彩以为这位牛仔短裙女生会抗议,但并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说,惨白着脸被人拖下了车。

任逍连续拿到了四次好牌。

最后一次更是直接来了两副炸弹,这下别人都不信是运气了,纷纷惊异苏金彩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后面苏金彩都没洗过牌。

苏金彩一直不承认,只说是自己运气好。

任逍:“能力也是运气的一部分,不算你出千。说实话,不然我再叫三个女人上来,然后蒙住你的眼睛我们再来几轮。”

苏金彩这才承认了。

“我记住了所有牌的位置,你们切牌的时候我在心里默算,所以我知道这些牌都去了哪里。”

熊岩目瞪口呆,肃然起敬:“我真服了,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你的脑子怎么长的?”

任逍看向苏金彩的眼中也多了惊叹,他摇头感叹:“你被我们捉到,还真是我们运气好。”

任天棋:“不愧是我曾经私信过想抱大腿的人。”

苏金彩感兴趣地问:“你私信过我,发了什么?”

任天棋没想到她会跟自己搭话,居然有点受宠若惊,轻咳一声说:“那时候太恐慌了,到处给大id发私信求带,我也忘了给你发过什么。”

苏金彩:“每一条私信我都会看一眼,而我过目不忘。”

任天棋:“真过目不忘到这种程度?应该有很多人给你发私信吧,我估计这么久了得有上万条,几十万条。”

苏金彩似乎有了醉意,她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点,醉醺醺的微微一笑:“不信?你的id叫什么。”

任天棋将信将疑的把自己id报给她:“那时候是数字,2342314。”

苏金彩醉眼朦胧道:“你私信我说,如果我带你你会很听话。”

任天棋微恼:“你骗我,我没有这么说!”

苏金彩也笑了,这次是露齿笑,她的牙齿又整齐又白,像是晶莹的贝壳,杏仁眼弯起来,让人眼前一亮:

“对啊,看你可爱骗骗你。”

任天棋的恼上立刻添了一点羞,还要发作,却见苏金彩按着胃部,难受地弓了下腰。

她对任逍说:“不是最后赢的人有奖吗,我想好奖励了,我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躺下睡一会。”

任逍:“你确定,只要这个?”

苏金彩:“那可以把我的载具碎片还给我吗?”

任逍冷嗤:“别白日做梦。”

苏金彩:“或者,保证我对我的身体有支配权,车队里的任何人都不能强迫我发生关系,当然,你也不能把我送给别人。”

任逍沉吟了一会。

在苏金彩越来越骐骥的眼神中,笑着悠悠吐出三个字:“也不行。”

“……那就让我睡个觉吧,我需要躺一会。”

任逍让田雪领着苏金彩,去房车里的小房间睡觉。

想了想任逍又觉得不放心,把人给叫了回来。

任何一个玩家落到如今这个载具爆掉、碎片被他握在手中,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短袖蔽体,他都会觉得对方再也翻不出浪花。

但这一位却不同。

给他一种如果放她一个人待在卧室,她可能会用卧室里的七零八碎拼出一架大炮的危险感,让人警惕。

最终他让苏金彩在隔壁的开放区域睡觉。

说是床,其实只是一张小塌,睡在上面腿都伸不直。

苏金彩要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杨楚感叹着:“瘦子就是怕冷。”一边让柳若溪抱了床厚被子过来。

苏金彩身体蜷缩着缩在厚被子里面。

房车摇摇晃晃向前行驶。

任逍他们百无聊赖地继续玩牌打发时间,时不时看一眼隔壁开放区域睡觉的苏金彩。

他们又开始玩别的花样,互相灌酒喝。

“又输了,今天这运气简直了!”

熊岩不爽地砸了手中的牌,愿赌服输,吨吨吨在叫好声中连灌三杯酒。

赢了的任逍含笑略抿了口酒,已经有些微醺,抬眼时像之前一样顺带掠过一眼小塌。

这一看酒意却猛然醒了。

小塌上的厚被子依然维持之前的模样,但里面的人却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