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族内歧视(1 / 2)

禅院信介今天早早起床,是想从晨练的躯俱留队成员打听打听消息。之前他还小,穿衣服、整理内务等事都是阿缘帮他做的,信介恢复前世的记忆后就不太想让阿缘帮忙,他强硬几次后,阿缘便也不管他了,这个点阿缘应该还在次间睡觉。

说起来这点直哉也和信介完全相反。直哉好像自出生之后就没自己穿过鞋袜,衣服也不会自己动手穿,更别提自己整理衣服被褥了。因此在直哉刚到信介屋里睡时,看到是信介自己动手穿衣,直哉还对阿缘发过好大一通火。

直哉生气极了,鞋子都没穿就冲到庭外对着洒扫的阿缘骂了好一通,阿缘只听到这个小少爷机关炮一样叽叽喳喳了好一会儿,才怒气冲冲道,“你居然敢虐待我哥哥!!”

阿缘:?

信介:……?

信介把直哉的木屐拎了出去,而后信介同阿缘道歉,让阿缘去做自己的工作就好,不用看着他们两个。直哉还在一边像炮仗一样,“我怎么能自己穿鞋!!”

“你们下人是吃什么的!我怎么可能自己穿鞋!!”

“侍女就好好给我服侍啊!!”

直哉气得跳脚,但是因为没穿鞋,院内小道铺的大多是天然飞石或是一些沙砾,直哉跳一下就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痛一下,踩痛了直哉更生气了,一边跳脚一边“嘶嘶”吸气。

他脚痛,追不上转身要走的阿缘,只能指着阿缘背影骂。直哉想喊院内的其他下人给他穿鞋把他背进去。但是信介不喜欢别人服侍,院内也没有其他人。

只有信介在,信介把他的木屐放到脚边。

直哉恨恨盯着,想着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自己穿鞋的。

信介放下鞋子后就拍了拍他肩膀自然转身,“穿好鞋子就赶紧进屋,你外衣都没穿。”

直哉心底小小地“喔”了声。信介在关心他。

但是他这辈子还是不可能自己穿鞋的。

“我等会儿去膳所拿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怎么能自己去拿!下人死哪儿去了!”直哉看到信介已经走了好远,已经超过离他五米的安全距离了,直哉赶紧汲上鞋子追上去。“我要吃红豆糯米丸子。”

直哉跑过去揽住信介肩膀,眉头紧缩,眼睛认真地左右冷瞥,“信介你不要离我太远了。”

“这些下人都在欺负你。”

……

信介其实没有完全明白直哉说下人都在虐待他的原因。只是小孩子是情感浓烈、难以用成年人的逻辑开解他,或许不去关注这件事,小孩子的脑袋反而会慢慢淡化忘记要敌视下人。

不过信介不知道的是,那天之后直哉就有去找过直毘人告状,直毘人喝醉酒了没理他,直哉就去找自己堂哥甚壹告状,甚壹一直不喜欢自己这个口头花花的堂弟,也知道这事估计有直哉鬼脑一动瞎想的原因。

禅院家治下森严,禅院直哉和信介身边的侍从都是分家来的人,他们的业绩会决定了他们分家的家庭年底能够得到多少分禄,所以这些侍从基本自小被教育要好好效忠主家,为家里挣家用。每个人都谨小慎微,看见主家的人头都不敢抬,怎么可能虐待家主的大少爷。

禅院甚壹让人调查了下,果然发现事实和禅院直哉怒冲冲过来告状的话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就说这混小子的话不能信吧。

是以禅院甚壹也没管直哉的告状。直哉多上门告状几次,甚壹就把他拦在门外,或者干脆泡在问责藏里处理他弟弟和躯俱留队纠纷一事。

而直哉多次告状无果后:……

直哉垂头,攥紧拳头,双目含恨。

……全家都在虐待他哥哥。

……

信介不知道直哉之后还做了这么多事。他只知道如果他要和下人打听些事,避开直哉最好。

所以信介今日早早起床,在直哉醒来之前就下床。刚好阿缘也没起,信介便趁着这一会儿去院外蹲到巡逻至此的躯俱留队成员。

很多事信介问惣一郎得不到结果。他想问问他和直哉非做咒术师不可吗?惣一郎就会笑笑圆滑道两个少爷未来肯定都会成为前途无量的咒术师的。信介问他之前的哥哥们现在都在外工作吗?惣一郎只是微妙道他们目前都各司其职,总之也做着能为家族效力的事。

惣一郎是个太成熟的成年人,总是用对小孩的态度回答他的问题,信介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所以信介在躯俱留队晨间巡逻的路上给他们留了水,趁着他们借水休息时问话。躯俱留队的成员果然答得要详尽许多。

如果信介和直哉觉醒了术式,那他们会跟着【炳】里的训练官参与咒术师相关的体术训练。

如果在六岁时还未觉醒术式,那他们就会跟着家族内其他的普通小孩进行体能训练,直至觉醒术式再回到【炳】的训练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