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1 / 2)

涟漪 北途川 2910 字 2小时前

跟谢嘉珩待在一起太考验心脏,她被他突然一个小动作吓得头脑发晕。

手机突然响了,拯救她于水火。

正是刚刚提的那个学长钟文礼,他给她发消息,发了一张动车车窗外的风景照。

有点眼熟,但她没多想,那个学长是她学生会的前辈,之前帮过她很多。

但有点……

室友评价他有时候有点不通人性。虽然不太礼貌,但许涟漪觉得挺恰当的。

除此之外他人还挺好的。

许涟漪总感觉那学长对自己有意思,可又不挑明,她暗暗拒绝过几次他的邀请,可对方也不知道没听懂,还是不在意,依旧时不时找各种借口接近她,让她有点别扭。

好在觉察到不对劲后很快就放假了,她自在了很多,开学如果还是那样,她就得想方法解决了。

她不太擅长拒绝人,周围人总说她有点太没脾气。

看到消息她就有点头疼,但手指悬停半天,也没回复。

莫名其妙发张照片,感觉是希望她起话头。

她不想理,但不回复又觉得没礼貌。

“有事?”谢嘉珩问。

她最终还是没回,直接收了手机,说:“没事。就是闲聊。”

“你有事可以离开,不用守在我这里。”

“没,我现在最大的事就是陪你,说好你来这边我照顾你的。你要洗澡吗?”许涟漪觉得林政白交代了,她想到了就想问,不问就会一直想,想不通就想问。

她其实在好奇他怎么洗澡。

谢嘉珩沉默许久,倏忽笑了,声音温和无奈:“这你应该帮不上忙。”

许涟漪一本正经:“虽然我不能……但我可以守着你。万一你摔了我也可以立马冲进去救你。”

她语气真诚,让人不忍苛责。

谢嘉珩笑着“嗯”了声:“谢谢。”

感觉她真把他当无性别病患了。

不过他没给她这个机会,他拿了睡衣,就让它的电子狗陪他去浴室了。

那机器狗很有他的风格,举着一双可以灵活转动的电子眼就昂首挺胸出发了。

“已为主人规划路线,前方三米请右转七十五度下三十度坡,坡宽1.2米,长……位置正确,请减速慢行……请直行2.7米……门把手高度为0.95米,在您左手边斜向上15度……”

等他进入浴室,机器狗就趴在门口,播放舒缓的音乐。

许涟漪叹为观止,很想研究一下那只狗。

她偷偷摸摸靠近,本来只是想近距离看一下狗。

谁知道那狗竟然非常灵敏地站起身:“你好,女人。请勿偷看我主人洗澡。”

许涟漪:“……”哎,说什么疯话呢,你个疯狗。

里面水声戛然而止,谢嘉珩低声询问:“涟漪?有事吗?”

许涟漪尴尬得想原地找个缝隙钻进去。

隔着磨砂玻璃门,仿佛能看到他影子,她立马背转身,冷静说:“没事,我就是……有点担心。需要帮忙你可以叫我。”

“好,辛苦了。”他声音带笑。

他穿戴整齐出来的时候,许涟漪坐在院子的小马扎上望天,非常好奇地看着他坐在门口的轮椅上。

“哥。”她开口,提醒他自己在这里。

隔着一点距离,她放心打量他,从容矜贵,浑身上下都和她见过的男人不一样。

他头发微湿,发梢还在滴水。

谢嘉珩倒是没跟他客气,问她:“洗衣机在哪里。”

她忙说:“我帮你洗吧。”想到林政交代的话,她突然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挠挠头,找补说,“我正好也要洗。”

他沉默片刻,没拒绝,但也没接受,只说:“你推我过去。”

许涟漪不明所以,但还是小跑过去推着他去洗衣房。

就在浴室旁边,他的机器狗也跟了过来,上下左右扫描一边,开始汇报数据。

其实林政早就把房子上下左右全交代过一遍,谢嘉珩还是等它说完,才驱动轮椅往前半步,摸了摸仓门位置,打开,把怀里的衣服塞进去。

然后又摸了摸,不知道在摸什么,没摸到。

洗衣房是隔开的很小的一个空间,勉强容纳轮椅通过,洗衣机换了,但因为空间不足,不是他家里用惯的。

她贴在储物柜的边缘站着,正好奇他在摸什么,突然看到他手里还有东西。

黑色的不料,很小一件……

她扫视了一眼崭新的占据大半空间的洗衣机,注意到上层有专门洗贴身小衣服的,脑袋嗡了一下。

她拉开上层小门,没吭声,只是推他过去,拉着他空着的手往上举了举,告诉他:“这里。”

尽管极力克制,语气还是有些别扭。到底是年纪小,藏不住事儿。

他把内裤塞进去的时候,许涟漪偏过头,尴尬得脸通红。

总觉得他是看她总是骚扰他,在整蛊她。

但他那么正经一个人,一定是她脑补过剩。

他神色自若,只说:“这个等我明天自己晾。那就麻烦涟漪妹妹启动一下了。”

她又被他一句妹妹叫得手忙脚乱。

明明挺疏冷一人,怎么不管怎么叫她,都透着股不正经。

许涟漪添加洗涤剂,开了启动键,然后推他出去。

她说:“哥,我帮你吹吹头发吧?”

他点头:“那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麻烦。”她兴致勃勃去取吹风机,手指插进他发间,摸到他柔软的发丝,突然顿了一下。

明明头发都是软的,脾气又能硬到那里。

怎么感觉大家对他有偏见。

吹完头发,她还呼噜了一下他的毛儿,自顾自乐了下,强压下唇角。

感觉自己在玩一个昂贵的大号玩具,小心翼翼,但又克制不住的恶趣味。

“好了,我推你回去。”

一路推到他卧室,那股新鲜兴奋的劲头才过去,跟他说:“你好好休息,那我……出去了?”

“嗯,晚安。”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