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与他晚相遇几年,说不定我连他的边儿也沾不上。”
翁永:“因果轮回,那是你的福报,你帮过他,他才还恩于你。”
许季平眼睫低垂:“比起他给我的,我给他的东西,可谓是不值一提了。”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他既愿意给,就说明你值得。”
“唉……”许季平长长叹了一口气,“谢谢您今天听我说这些,时间不早,我该走了。”
许季平回去把今天得知的消息一股脑儿全部告诉清商,看见清商在认真准备考核,欣慰地摸摸脑袋,夸奖两句,然后回去休息。
深夜,青囊馆只留了几个医师坐诊,门开了一半,街上人稀稀拉拉三两个,隔一段亮着一盏灯。
翁永去当初接引金照野的引仙台查阅了那次的飞升记录,确认满足年少相识这个条件的人,只有许季平一个。
眼下这种情况,翁永倒真感到有些棘手。
许季平重伤在身,不管金照野是不是真的死了,至少明面上看来,他就是不在了,要是让许季平知道自己惦念许久的挚友其实早就不在人世,必然对养病不利。
等他痊愈再告知此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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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季平,清商,易玉龙,翁永四人决定一同前往衔日崖,孙月兰与易玉龙的家人一起过来送行,过后大家就此踏上远离家乡的路途。
许季平因为身体原因,自然而然成了重点关注对象,交谈之间,众人说起许季平身上的符文。
“圣地附近汇聚了来自天南海北的能人异士,兴许有人能解决。”
许季平隔着衣服摸摸腰侧的符文,说:“要是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就把这个符文给他当谢礼,希望它足够值钱。”
一路上还算顺利,三日后,众人抵达圣地衔日崖周围。
宽阔街道两旁各色商铺林立,奇珍异宝,衣食住行,应有尽有,种族各异的生灵南来北往,衣着风格迥异,许季平一行人站在这里,是再普通不过的,前来参加衔日崖选拔的外地人模样了。
虽然距离选拔还有一段时间,但附近客栈的房间却没剩几间了。
易玉龙原来提一年订了房间,然而等到客栈,掌柜的却满脸赔笑,说已经有人住了,愿意按照约定赔付三倍之数。
初来乍到,易玉龙不想与人起争执,无可奈何,只得拿了赔偿作罢。
他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对里头门道很是清楚:“这店家定是将房间价格抬了三倍不止,才愿意赔付。眼下这里恐怕没有房间了,我们去别人家借住如何,应当有人愿意做这个生意。”
果然,最后众人一番寻觅,在一户位置略显偏僻的人家住下了,这户人家似乎是专门做这个的,屋子不大,却隔出了四个房间,易玉龙单独住一个,许季平和清商住一间,翁永不住。
看见大家都安置好,翁永没再多留,就此别过。
初来圣地,许季平很兴奋,稍作休息就准备外出逛逛,清商见状立刻起身准备跟着一起,被许季平按下:“你要准备考核,暂时不要外出了,等选拔过后再外出吧。”
清商很不情愿地坐回书案前,表情阴郁地像笼着一层阴云。
许季平因为太高兴并未发觉,兴冲冲跑到外面玩。
没等他走到地段繁华的街道,一个半大的少年人就主动凑上来拉住他:“这位前辈是外地来的吧,需不需要引路人,我对这一块儿可熟悉了,考虑一下。”
许季平摆摆手拒绝:“不需要。”
正想走,却听见那小孩说:“关于考核的事也不需要吗?”
许季平收回踏出的脚:“仔细说说。”
那小孩神神秘秘地附到他耳边,低声说:“我这里有今年的考题,只唉唉唉别走啊。”
许季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甚至有些怀疑,难道自己看起来有这么天真无邪吗?居然有人想用这种借口骗他。
短暂的小插曲并未打扰到许季平的兴致,他不知疲倦地在外面玩到了天黑,这里白日人头攒动,天黑了也依旧灯火通明,衣冠云集,不仅没有让他感到困乏,反而更加亢奋了。
许季平停在一棵巨大的红色巨树前,上面挂满了红色绸带,上面写满了来参加选拔的修士的祈福。
绸带十个仙石一条,许季平拿了一条,博个好彩头。
祈福绸带挂得越高越好,但不能是飞上去挂的,得是扔上去,这样才有诚意。
许季平写好祈福语,立刻到树下寻寻觅觅,准备找个好位置扔红绸,视线一扫,在一处人格外多的地方定住了。
那肯定是个好地方。
走进了,许季平才发现,众人都围在一个梳着马尾,黑发卷曲如波浪的男子周围,从许季平的角度,他只能看见男子半边眼下画着金纹,肤色偏深,像许季平在下界时见过的西域人。
侧耳细听,原来是这男子扔红绸扔得格外高,所以大家都来找他帮忙。
许季平也站在旁边排起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