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了。”她摇了摇头,“在学院里姐姐们都会很大方地把食物让给我,我当然也不可以小气。”
“……”
沈听迟在心里无奈叹气,换了个说法,“如果我被其他魅魔带走,可能没办法回到这里,下次你饿的时候要怎么办?”
池鹿一愣。
这个问题倒真把她问住了。
看着她懵懂的眼神和潮红的脸蛋在此刻形成强烈反差,沈听迟强压住心头的欲念,循循善诱道:“如果能通过印记能让别人一眼认出,是你最先标记我的,对方就知道该物归原主了。”
标记。
想到曾经学院里那些魅魔前辈身边形影不离的人类伴侣,池鹿有点心动。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多留一些痕迹?”
她指着他脖子和胸口的小红点还有腰侧:“这些不算吗?”
沈听迟去牵她的手,跟她十指交叉,手从从胸口划到小腹,接着往下,几乎要到彼此最亲密的契合地。
池鹿一愣,抬头望他。
却见他眉心汗涔涔的,发丝糊在脸颊,桃花眼似笑非笑睨着她,整个人艳丽得像从湖面探出的妖冶水鬼。
手又往下去了一厘米,他喑哑开口。
“我是说,种下让我专属于你的印记。”
“魔纹?”
“嗯。”
沈听迟应完,看到她头顶的山羊角角尖都变得透红,她看上去兴奋得要命。
毕竟也是。
淫/纹这种印记是带有契约性质的,就好比在食物上挂一把锁,开锁的钥匙永远在她这里。
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可以打开他。
伴随着一阵阵刺痛,他看到那处渐渐浮出淡粉色的线条,像鹿角,又像一对翅膀。
沈听迟疼得浑身发涨,想要抓紧什么,最后攥紧了她想要往上逃离的腿窝。
种纹到半途的小恶魔受不住他突然加速的冲撞,哼了几声扑回他怀里,两个人滚做一团。
一小时……
两小时。
痛感放大了沈听迟的兴奋,也放大了他性格最深处的恶劣。
台灯在摇,床尾半滑的毛毯穗子也在晃,床褥完全被溢出的奶油浸湿,让女孩的膝盖陷得更深,她也分不清那些是食物的还是她的。
天蒙蒙亮时,池鹿才终于看到他小腹上出现了完整的纹路。
交错对称缠绕的锁链自鹿角开始往下包裹着一对粉色翅膀,而后延伸到更下的地方,因为钥匙还在,所以翅膀是微微打开的状态。
她撑直大腿,想离他远一些,就看到翅膀也随之慢慢闭合。
沈听迟随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处,唇角也跟着翘了下。
他抬起手,一只护在她腰后,另一只扶在她肩头。
下一秒,床榻重重一陷。
漂亮的粉色翅膀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在池鹿眼底展开。
可她根本来不及惊叹,就已经被胃袋里的挤胀感撑得晕了过去,半晕半醒间才感觉有人在抚摸她的兽角。
看到蜷缩在怀里的女孩,沈听迟揉了揉她头顶的尖角,又抓着她的尾巴尖,让尾巴一点点环紧他的手臂,直到彼此彻底缠绕。
这下子,他才好像真正变成了饲养恶魔的人类。
“胃口真小啊。”
沈听迟贴着她耳廓呢喃,“鹿鹿,明明天都还没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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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应该还有一篇大团圆番外掉落时间不定,包饺砸~(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