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宗谦:“我也收?”
元雁初挑眉:“怎么了?你凭什么特殊对待?”
厉宗衡阴阳怪气道:“啧啧,厉宗谦,看来你在她面前也没什么特殊的。”
厉宗谦放下碗,“我还以为我不一样呢。”
他眨了眨眼,又露出那无辜的样子。
顾雨慈看向元雁初,打趣道:“初初,怎么办吧?”
元雁初:“……厉宗谦,你别扮可怜,开工资这事儿不能少。”
厉宗谦语气很轻:“那我只能出院,去初初的家里休养了,我不需要初初照顾,我去你家里,也能省一笔钱。”
“厉宗谦!”
这人这么有钱,怎么还舍不得开一笔工资给她?
谁知,厉宗谦又缓慢地说:“再让阿衡开三倍工资给你,怎么能苦了你这段时间对我们的照顾?”
“厉宗谦!”这回换厉宗衡愤怒:“你卖弟弟?”
卖弟弟讨好女朋友???
厉宗谦歪头:“你开不起三倍工资?厉宗衡,看不出来你这么小气。”
“谁小气了,不就三倍工资吗,我……”
“耶!”元雁初急忙喊了声。
等会,厉宗衡连忙改口:“我还没同意呢!”
他就是急性子,又被厉宗谦给套路了。
气得厉宗衡饭都吃不下去了,“你连你女朋友的工资都开不起,厉宗谦,你还是男人吗?”
元雁初悄咪咪点头。
虽然她已经哄到了厉宗衡的三倍工资,但是厉宗谦也要给的话,她当然也不会嫌多。
厉宗谦不紧不慢说:“我是不是男人不是根据你来判断的,初初知道就好。”
“三倍工资就这样定了。”
初初喜欢,就要给她。
元雁初喜悦地已经蹦了起来,气得厉宗衡又多吃了一碗饭。
“厉宗衡,你那么喜欢我妈做的饭啊,我下次再给你带啊。”
看在三倍工资地份上。
厉宗衡冷哼一声,总觉得被这两人做局了。
顾雨慈笑了声,看着他们三个吵闹都觉得是幸福的。
又过了几天,得到消息的楚宽文父子,从洛杉矶赶回国来探病。
得知顾雨慈回国后发生的那些事,楚宽文内心无比愧疚,“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就应该跟你一起回国。”
顾雨慈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厉宗谦厉宗衡的伤并没有太严重,等伤势休养到不需要医生之后,两人才出院。
而顾雨慈因为身体弱一点,还需要医生护士的照顾。
楚斯南已经回洛杉矶了,楚宽文选择留在国内照顾顾雨慈。
有人陪着顾雨慈后,兄弟俩这才放心。
出了院,有人接厉宗衡回厉氏庄园,“哥,你不跟我回去?”
厉宗谦握住元雁初的手,“我跟初初要回婚房,你和李管家说声,晚上不用等我了。”
厉宗衡撇撇嘴,“恶心。”
骂了句,坐车走了。
住院太久了,好一段时间没回来,元福也在这个期间被送去厉家的庄园里居住。
这也导致元雁初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元福。
不止她想念元福,元福同样很极其想她,刚回来,元福就迫不及待摇晃着大尾巴扑上来。
元雁初被扑得后退几步,险些站不稳了,被厉宗请安及时扶住。
元福热情过盛,那条尾巴不断摇晃,前爪也一直按在元雁初的身上,弄得她实在没办法推开。
等哄好元福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进了屋,两人身后跟着一只大狗狗,黏得很紧,元雁初以前跟父亲学过训狗,一下察觉出元福不对劲。
她找到元福爱吃的零食,问厉宗谦:“它是不是分离焦虑了啊?”
厉宗谦接了杯水过来递给她,坐在边上陪她逗狗:“应该是的。”
这次在医院住院太久,元福太久时间没见到他们,不仅仅是见不到元雁初,就连厉宗谦都见不到。
大概是因为自己被抛弃了。
这才导致这次见面,让元福比以前还要黏人。
元雁初顿时愧疚不已,蹲下来摸它:“元福对不起啊,因为医院你不方便过去,我应该去庄园看你的。”
但是那段时间医院真的太忙了,根本离不开她,她很后悔忽视了元福。
元福仿佛听懂了,边啃着零食边回应,尾巴摇更欢了。
“那你这是原谅我了?”
“原谅我了就伸右爪。”
元福立刻伸出右爪。
元雁初喜悦地耶了声,扭头跟厉宗谦分享喜悦:“元福不生我气了。”
厉宗谦笑笑,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着,“元福是我养大的,性子随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元雁初脸颊微红,没好气道:“厉宗谦,元福是真的狗,而你是像狗。”
像狗,比真的狗还要让人头疼。
厉宗谦低下脑袋:“那初初给摸头吗?”
元雁初窃喜一笑,很配合去摸他脑袋:“来,看在你今天很乖的份上,奖励几个摸摸。”
元福在边上跟着闹,不停去供她的腿,逗得元雁初笑弯了腰。
厉宗谦低眼看向元福,元福接收到他眼神,立刻哼哼唧唧的退开了。
“诶?”元雁初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威胁元福了。”
厉宗谦理直气壮,“当着我的面把你供得那么开心,我能开心?”
“嗷。”元福委屈巴巴哼了声。
元雁初:“你竟然跟一只狗吃醋!”
她简直惊呆了。
厉宗谦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漆黑的眸光一点点灼热的点亮她:“初初。你选择了我,今后就只能爱我一个人,”
元雁初:“但这也不是你跟狗吃醋的借口!”
厉宗谦眼神幽幽看她。
那眼神把元雁初看得都心虚了,她想了想,立刻改口,“当然,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
厉宗谦按住她面对自己,忽然问:“初初想跟我结婚吗?”
“啊?”这话题跳的太快了。
再听到结婚的话,元雁初禁不住多想,有点紧张:“会不会太快了……”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觉得,走进婚姻需要考虑很多很多的因素,最重要的就是感情要好好维系。
她想再跟厉宗谦好好维系感情。
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其实她和厉宗谦并没有像普通情侣那样好好相处,约会过。
还有一个原因……
厉宗谦看她许久,一直在等待她的回答。
“我……”元雁初打量着他表情说:“我们先谈谈恋爱,行吗?”
厉宗谦直白问她:“你害怕我们结婚后,会像我爸妈那样?”
元雁初面露惊讶,他竟然连这都猜到了。
她有点犹豫,就是得知厉深和顾雨慈的感情,她确实会有点受到了影响。厉深出事后,整个厉家以后肯定是厉宗谦兄弟俩接手,况且厉宗谦对她来说不是普通人,跟这样的人结婚,要考虑的因素相当多。
她不想以后自己的一生也会可能面临顾阿姨那样的事。
毕竟基因这种事,还挺神奇的。
当然她也觉得厉宗谦做不出来厉深那样的行为,可是她还是想的有点多。
厉宗谦伸手捏着她下颌,“初初,你看着我。”
她抬眸,迎面撞进他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这双眼睛自从治好后,每一次对视都能惊艳到她。
厉宗谦的眼睛真的长得很漂亮,但也自带一种吸引力,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的眼神能够传递很多情绪。
她清晰看到他眼底的坚定对爱意,瞳仁一缩,心口也在轻轻的颤抖。
厉宗谦捏住她下颌的手该去抚摸她的脸庞,声音温柔:“我只想问你最真实的想法,抛去那些你多疑的因素,你有没有想跟我结婚,度过一生的念头。”
元雁初立刻点头,“有。”
她并不是个很扭捏的人,自从明白自己很喜欢厉宗谦,尤其在经历火场,更加清楚自己无法离开他之后,她就知道,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他。
厉宗谦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眼眸弯弯含笑,指腹轻轻蹭着她脸颊,“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对于初初来说,有这样的念头,比什么都重要。
元雁初被他缱绻的眼神看到脸颊微红:“你不逼婚啊?”
这不像厉宗谦的行为啊。
厉宗谦眉梢衔笑:“那是以前你总是藏着别的小心思想跑,吓唬你而已。”
他如果想要跟初初在一起,无论结不结婚对他来说不重要,但是结婚对于女孩子到底还是不一样。
那可以给她的安全感,任何甜言蜜语都无法替代的安全感。
但目前初初需要的不是这份安全感,而初初也用她的行为,给了他安全感。
“如果你想继续谈恋爱,我也可以。”
元雁初眼睫轻颤,忽然狡黠一笑:“那以后分手了,你也可以?”
“我当然可以。但是初初难说。”
“什么意思哇?”
厉宗谦伸手把她搂抱在怀里,侧脸去蹭她的脸庞:“你猜我会不会放过初初?”
“……”元雁初不满地瞪他:“厉宗谦!你对我好点,不伤害我不欺负我,我当然不会不要你。”
厉宗谦很快应答:“你爱我,不丢弃我,我也不会欺负你。”
得,死循环了。
元雁初撇了撇嘴,厉宗谦把她的脸掰回来让她看自己:“我还是喜欢你之前喊我老公。”
在洛杉矶时候的初初,窝窝囊囊的又可爱死了。
这句话顿时让元雁初想起自己那段“苟且偷生”的日子,顿时两眼一黑,呜呜道:“你还提!”
她后来才知道,那把枪是假的,就连后院也没有埋什么她妄想的事,厉宗谦知道她想歪了也不解释,就顺势跟她闹下去。
这个可恶的男人。
厉宗谦眸色微黯,唇瓣印住她呜咽不停的嘴唇。
元雁初轻轻推了他胸肌两下,心里一跳,唉手感真好,她笑了声,那点破碎的腔调被厉宗谦吞尽。
“老婆,回应我。”
元雁初脸一红,慢吞吞听他的话,一点点去回应他的亲吻。
他的手指顺势挤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温柔的声调落在她的唇边:“想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只要初初永远在我身边就好。”
“嗯……”她手指紧紧按住他窄腰。
厉宗谦睁眼看她酡红的脸颊,“在想什么?”
元雁初故意说:“你不是猜得到?”
厉宗谦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无辜说:“这回真的猜不到你的心思。”
元雁初得意一笑:“嘿嘿,总算有你没想到的了。”
她刚才在想,厉宗谦身材真好。
厉宗谦让她说出来。
一想到他没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她就忍不住得意。
“既然那么喜欢了,怎么还不来睡我?”
“……”元雁初两眼一黑,“厉宗谦,你玩我?”
他原来知道!!
厉宗谦哼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上的卧房走去。
元雁初不满得在他怀里挣扎,元福在后面不明所以跟过来。
厉宗谦不满:“让它走。”
元雁初不吭声,厉宗谦垂眸看她,幽暗的眼神倒映过她绯红的脸庞,他滚了滚喉结,声音沙哑:“不赶走它,你等着有狗看活春宫?”
元雁初小声嘟囔:“你不也是狗。”
不过一想到那些画面,还是很配合让元福回它的狗屋,还好这次提前给元福准备了晚饭饿不到它。
回到卧室,房门一关,元福摇了摇尾巴,下楼了。
元雁初勾住厉宗谦的窄腰,小脸紧绷:“放我下来。”
他笑了一笑,转身托住她,亲吻着走向床铺。
卧室只点了一盏微黯的床头灯,元雁初却清晰看到他眼底明亮的情意。
她手脚一缩,慢吞吞勾住他的脖颈,主动亲吻住厉宗谦温热的唇瓣,他愣住,转而热烈的回应她。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眼尾,小声说:“厉宗谦,你的眼睛真好看。”
装满了她。
也让她在他的眼睛里,仿佛看到自己看厉宗谦的模样。
厉宗谦睁着眼看她,一点点描绘她此刻的面容,手指从她乌发穿进去,嗓音低哑又温柔:“初初才是,哪里都好。”
让他无法自拔地深陷进去。
拥有了她,使他无聊的生命都有了意义。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