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去了两次。
最后那一瞬间,屈星尧吻住他的嘴唇。
林砚再次冲澡时又回想那个失控时刻的吻。
屈星尧以前最多在正戏前浅吻一次,过程和结尾都不会和伴侣接吻。
这次……有点不一样。
林砚走出浴室,屈星尧正趴在床边喝水,纱幔有一片落在他头上,像是白色头纱。
林砚眯眼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那时提到四柱床,脑子里联想的就是这个画面。
十几年前他刚上初中,看过屈星尧的一部电影花絮,那时二十岁出头的屈星尧在一部讲述姐弟恋的爱情片里饰演年下弟弟,女主用床上的纱帘堆在他头上说要娶他,那个片段最终没有剪进正片,林砚却被惊艳了许久。
他慢慢走到床边,蹲下,拿过屈星尧手里的水瓶,仰头喝了几口。
“借你身衣服。”林砚把喝完的瓶子放在床头柜上。
屈星尧掀起眼帘,“这个点儿了还走?”
林砚蹲在他跟前,两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嗯,晚上有工作,定好了不能改。”
屈星尧静了几秒,盯着林砚唇角下方的那颗小痣,而后面无表情道,“什么活,我给三倍的价。”
林砚无声笑了,抬起一只手揉他的头,“下次住你这儿,或者这周末你去我那边。”
屈星尧没再说什么,他玩过的人太多了,林砚是少有的没和他有过经济往来的。
不用他的钱,也从不提钱的事,屈星尧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就连安全套也要AA。
这种睡完了没轮到他开口赶人,反而是对方要去做兼职的事也是够离谱的。
屈星尧在床上翻了个身,反转着看着林砚。这个角度绷直了他本就性感的颈部线条,喉结滚动显得特别明显。林砚没忍住,起身前在他喉结处吻了下,才淡淡道,“借套衣服,下次还你。”
几分钟后屈星尧送他到门口,林砚趿着板鞋要走,屈星尧拉住他,“鞋穿好了再出去。”
大雨初歇,外面湿滑。
林砚没说什么,提起被踩平的鞋子后跟。一只脚已经迈开,屈星尧又叫住他,突然地问,“……分开这阵子,你和谁交往过吗?”
林砚安静了两秒。严格来说不算交往,只是在不知道对方喜欢自己的情况下出去吃过饭压过马路,后来对方表明心迹就没再有进一步发展。
他平视着屈星尧,“没有。”
屈星尧思忖了下林砚没说话的那两秒缄默,唇角浮起极淡的一抹笑,“嗯。”
林砚来不及细想这一声语气词是何意味。兼职要迟到了,他边在手机上叫车边快步进了访客电梯。
屈星尧从来不是一个无缘无故提出问题的人。
几天以后,林砚偶然从朋友那里得知,前段时间追求自己的那个男生在学校附近的酒吧里被人打了,因伤缺席这周的乐团排练。
作者有话说:
明晚九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