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金丝雀逃跑了?(2 / 2)

深夜别墅里不同寻常的喧闹停了下来,重新陷入安静。

纪春莱本来是想来找司小姐当面道歉的,为此还特意穿了那件之前司小姐很喜欢的裙子,然而来到司小姐的房间,却发现往常应该在房间的人此刻却不在屋内,她想到司小姐现在有可能还在书房忙工作上的正经事,她又不好去打扰,于是犹豫半晌,最后就留在了司小姐的房间。

她原本是很端正地站在房间里等的。

只是想起之前她从以前会所的同事和领班嘴里听说的惹人生气后道歉的好办法,她还是决定尝试一下,躺进了被子里。

只是没想到司小姐今晚要忙的事要这么久,她等着等着就开始不住地眨眼睛,一方面是这段时间为了加快学习进度她减少了自己的睡眠时间,一方面是没想到被子一蒙脑袋这么让人昏昏欲睡,她一不小心就真的睡着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恍惚间,纪春莱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司小姐的声音。

很快,纪春莱就知道这不是在做梦了。

她唰地坐起来,呆头呆脑地抱住面前抱臂垂眸看着她的女人。

腰身格外纤细,身上也格外香。

纪春莱把脸埋在她腰腹处,忍不住蹭了蹭,又悄咪咪吸了几口。

“司小姐,对不起,我错了,您别生气了好不好?”她扬起脸,努力表达自己的真诚。

司晚光的视线流连在她看起来手感很好,实际上手感确实也很好的肌肤上,嘴一张却是故作姿态,“你真的知道错了吗?那你说说,你具体哪里错了?”

纪春莱慌了一下,因为她对于司小姐具体是因为什么而突然这么生气云里雾里,但嘴巴反应很快,带着大脑运转起来,很快接上话。

“……我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了,司小姐让我叫什么就叫什么,司小姐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有,小提琴也会更努力练习的,一定会比今天好听的……吧。”

纪春莱其实对最后一句话也没什么信心。

她可能真的是没有任何音乐细胞,在她听起来所有人拉的小提琴都差不多,也听不出个好歹。

撒了个小谎的乡下人心虚地移开视线,眼神很明显的闪烁起来。

司晚光看着好笑,却也没揭穿。

但她见司小姐没否认,情绪也没那么低落了,鼓起勇气做计划的下一步。

接下来是,为了表达诚意。

她们说惹人家生气,最快的方法就是在床上和好,只要让人家舒服了,气也就消了。

纪春莱不知道这话对不对,但她嘴巴笨,除了说对不起也不会用甜言蜜语哄人,能想到的也只有从前同事们的聊天中听来的这个办法。

接下来她要埋头苦干,表现自己的能力才行。

司小姐没说她满不满意,但第二天司小姐就又变回了之前的温柔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和她说说笑笑,还给了她一个奖励性质的脸颊吻。

纪春莱忽然有点觉得自己像是封印魔王的勇者,夜晚把魔王的黑暗面封印,早上起来魔王的光明面就再次出现,变成勇者身边的同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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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们冷战了?”

辛飘听说了好友和小金丝雀的这一段故事后很担忧(幸灾乐祸)地问道。

司晚光此人,长的像个人,但本性挑剔龟毛,极难伺候。

她愿意哄你的时候甜言蜜语,极尽温柔体贴,让你觉得她真的是深深爱着你,你们的灵魂在共鸣,这时你就身处天堂,然而等她玩腻了,你就将感受到什么叫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恐怖落差。

辛飘觉得司晚光放到古代大概就是那种到死都不愿意放开手中权力的老怪物,所有大臣对她都战战兢兢,整个朝堂都是她的一言堂,昨天宠信的人,今天就可能因为左脚先迈进大殿惹了她不快被罢黜,隔三差五朝堂上就被血洗一批的阴晴不定神经病。

谁也不知道司晚光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更不可能知道神经病脑子里在想的是什么。

她身边的人无数次深度思考,司家的精英教育怎么就教出司晚光这个喜怒不定的神经病来呢?

得出的结果就是人之初,性本善,司晚光之初,性本神经。

然而在辛飘期待的目光下,司晚光却笑了起来,“当然没有,当天晚上她就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把自己送到我床上赔礼道歉了。”

“我的小莱很乖吧?”

司晚光用一种带着点炫耀的语气说道。

“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陪小莱了,她最近缠我缠的紧,才十九岁,还是小孩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