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打皮鼓小发雷霆(1 / 2)

禾邈依旧在背包上铺开方巾,给科莱算卦。

是晋卦,从卦象看,医生家底殷实,一生顺遂,他本来要受的苦,父母都替他承受了,是个幸福的家庭。

霍什一直看着禾邈,没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轻声问道,

“怎么了?”

禾邈回过神,挂起笑脸望向科莱,“你正是上升期,没什么劫难……唔?”

禾邈话还没说完,霍什就捏着他的脸转向自己,“我是问你。”

“我怎么了?我没事啊。”男人掐住禾邈的脸颊,两颊肉被挤得嘟起,他连说话都有点含糊。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禾邈就是觉得他不高兴。

禾邈扬起笑脸,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粘人的小狗,

“你不要生气嘛。”

对你哪能气得起来。

霍什松开禾邈脸颊,拉过他的手,拢在掌心里。

禾邈的掌心贴着男人的掌心,男人的手足足大了他一圈,他感慨道,

“你的手掌好大哦。”

“我其他的地方也很大。”霍什说。

禾邈捏着男人的手指一根根的和自己比较,心想,

嗯,他的手指也很大。

“我有急事,先走了。”科莱踢翻狗粮,不想看他们秀。

“今晚在月光下,你不要碰水。”禾邈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科莱头也不回地走了,看来真的很急。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禾邈拿起一看,是钟鸣打来的。

他才喂了一声,就听钟鸣一顿输出,

“原来还没死啊,你怎么不等毕业了再接电话呢。”

禾邈说:“别生气嘛,你听我说。”

霍什眼神一沉,目光落在禾邈张张合合的双唇,

上一秒还在哄他的嘴,现在却在哄其他人,

如果不能只哄他一个人,就把他抓起来,锁在身边好了。

男人将手横在禾邈身后的椅背,食指一下下敲击,一声比一声响。

禾邈还在说话,突然转头冲霍什笑了笑,又伸手去揉他的脑袋,这才没有响动。

禾邈简单的和钟鸣说刚才的遭遇,把霍什救他的事也说了,让钟鸣不用担心,他现在就回去。

他才挂断电话,发现男人也在看他。

禾邈说:“我要回去了。”

“好。”

男人站起来要抱禾邈,他又说,“要背的。”

男人俯视他,墨绿色的眼眸映着他的身影,片刻后,沉默地转身在他身前蹲下。

禾邈觉得男人应该是开心的。

他笑着扑到霍什背上,前胸贴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健硕的背阔肌。

趴在背后也好舒服呢。

霍什单手托住禾邈柔软的皮鼓,往上一掂,刚站起来,禾邈双腿就夹紧他的腰,男人的呼吸瞬间乱了,另一只手捏紧成拳头,定在原地迈不开步子。

可禾邈还不消停,双腿在腰腹乱蹭,温热的吐息落在男人脖颈。

男人被他缠得硬了,是拳头硬了。

再这样搓下去就别回学校。

霍什拍了一下他的皮鼓,沉声道,“别乱动。”

禾邈身体紧绷了一下,倒也不疼,只是说不上哪里怪,以前可没人敢打他皮鼓。

不过他趴在这又宽又暖的后背,那点异样也就没放在心上。

“哦,”禾邈双腿垂下又觉得不舒服,提出要求,“那你托住我的腿。”

霍什手臂勾住他的腿弯,又往上掂了掂,稳稳地托住他。

禾邈满意地晃了晃小腿,指向u大的方向说:“学校在这边。”

“我知道。”霍什往他指的方向走。

禾邈还想问他怎么知道的,看到文化衫后,才想起衣服印有学校名。

“为什么要给科莱算卦?”霍什问。

禾邈想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科莱是那好心的医生,

“说不定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当然要把最好的回礼送给他。”

“那个富豪也帮过你?”霍什说。

“那倒没有,只是那天我在盘铜钱,他过来问我是不是会算卦,还说我年纪轻轻算不准,我就给他露一手,算出他的业务出问题后,他可激动了,非要请我算出破解方法。”

禾邈微微仰起下巴,对自己的能力颇为得意,就想听男人夸他厉害。

“然后你就跟他走了?”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高兴,不过自己这么厉害,他为什么要不开心。

“对啊,他给我钱,很多钱呢。”禾邈说。

霍什气得胸口发堵,他随便就能被人骗走,警惕性这么差,自己得把人看紧点,还得让他长记性。

霍什拍了他屁股一下,说:“以后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

禾邈那天给自己算过,知道没危险才跟富豪走,而且就算有危险,也有自信化解,他还要解释,

“我没有!我是……”

禾邈的话没说完,霍什又去拍他屁股,还加重了力道,

“不许狡辩。”

男人蛮不讲理,禾邈小发雷霆,甩着双腿闹腾,非要下地,

“你欺负人!放我下来,不要你背我。”

霍什默不作声,双臂紧紧地扣住他双腿。

禾邈照着男人的肩膀和脑袋又捶又扇,可他那点软绵绵的力道,跟小猫挠人似的。

霍什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抱紧他,防着他闹腾得太厉害摔下来。

不夸他就算了还要打他,禾邈越想越气,照着男人的肩膀一口咬下去,可是,男人的肩膀和软乎乎的胸肌不一样,都是肌肉,咬得他牙疼。

霍什肩膀都没动一下,淡淡地说:“再闹就不回学校。”

“要把我丢到巷子?你也要打我么。”

禾邈正在气头上,专挑戳人心窝的话说。

“我不会打你,永远都不会。”

男人说得很轻很缓,每个落进他心里的字都极有重量,他只觉得高兴,却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禾邈轻哼一声,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下巴垫在肩膀上嘟嘟囔囔,

“你刚才就在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