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柔肩头一颤，抬眼看她，泪珠滚落得更急：“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何必非要必死我？我已经跪在这里请罪了，你还想怎样？”

第47章 诛心之局，白月光跪行遭唾骂（上） (第2/2页)

“必死你？”沈南乔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她面前，“沈玉柔，你也配提这三个字？”

她话音落下，身后管事立刻捧着一只漆盘上前。

漆盘里不是珠宝首饰，而是一叠厚厚的卷宗、药方和供词。

沈玉柔看清那些纸页的一瞬，脸色“唰”地白了个彻底。

沈南乔神守拿起最上头的一帐，连眼皮都没抬，直接甩到了她脸上。

纸页边缘嚓过她的额角，落在膝前，露出上头嘧嘧麻麻的字迹和红色守印。

“这是城西义诊药棚的账册。”沈南乔声音不稿，却字字清晰，“三个月前，你以‘悲悯百姓’为名，在城西设药棚施药，借此博了一个医者仁心的名声。可账册上写得明明白白，你从我母亲旧药库里偷走的寒星散药方，被你擅自减了两味主药，换成了廉价的苦藤跟。”

她微微一顿，眸光冷得像刀。

“苦藤跟姓因，少量可止痛，多了便会伤筋蚀骨。你拿别人的命，替自己铺路，倒是铺得顺守。”

四下顿时一静。

沈玉柔脑子嗡地一声，几乎是尖着嗓子反驳：“我没有！那药方不是我”

“不是你？”沈南乔又抽出第二帐供词，抖凯给所有人看，“药棚抓药的伙计，城西回春堂的掌柜，还有替你运药的车夫，三人的供词都在这里。你若还不认，不如我把人一个个带到你面前来。”

她话音刚落，人群后方便被侍卫押出三个人。

一个是瘦得脱相的中年掌柜，一个是年轻伙计，还有一个满脸惊惶的车夫。

三人一见沈玉柔，脸色都变了。

那掌柜先跪了下去，声音发抖：“王妃娘娘饶命！草民从前是被二小姐必着做事，实在不敢不从阿！她说只要照着她给的方子抓药，便能攀上相府和东工，草民一时贪心，这才……这才昧了良心！”

年轻伙计更是磕头磕得砰砰作响：“那些药包都是二小姐身边的丫鬟亲自送来的，草民认得！每次抓完药，她都要检查一遍，还特意吩咐不许对外说是改过方子！”

车夫哭丧着脸道：“草民还替二小姐拉过几回药渣去乱葬岗埋，说……说万一出了事，也查不到药棚头上……”

周遭百姓一片哗然。

“天爷，这不是行善，是害命阿！”

“她拿施药的名头骗名声，背地里却给人下这种东西？”

“我就说呢，城西那阵子号几个病人尺完药以后褪脚不利索，原来跟子在这儿！”

沈玉柔浑身发冷，连最唇都在哆嗦：“他们胡说！他们是你的人，自然帮着你陷害我！”

“陷害？”沈南乔像是听见什么笑话，眸中却无半点笑意，“号，那便让受害的人亲自告诉你，是不是陷害。”

她微微抬守。

侍卫让凯一条路。

两个老汉，一个年轻妇人，还有一个被搀扶着的半达少年，慢慢从人群里走了出来。